她知道那个影子是谁。或者说，是谁的投影。

素衣从来没有具体说过那个“主人”是什么样的人，但诗韵能感觉到，素衣在提到这件事的时候，语气里有某种她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占有，又像是保护，还夹杂着一点点她不敢去辨认的情绪。诗韵有时候会想，素衣到底为什么要帮她做这些？仅仅是因为闺蜜之间的情谊吗？还是素衣自己也有什么没有说出口的东西？

她不敢问。她怕问了之后，现在的一切都会碎掉。

所以她继续训练，继续投资，继续在深夜里研究那些她永远不会和别人分享的东西。她的身体越来越柔软，越来越有力量，越来越能承受更多的刺激。她的执念也越来越深，像一棵树的根，扎在她心里最暗的地方，一年比一年粗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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