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员一直站在秦毅身后，没有动。她的眼睛看着诗韵，镜片后面的目光平静而专注。她的身体仍然在微微颤抖，从肩膀到手臂到腰，胶衣表面的波纹细密而持续。

秦毅向前走了一步。他的影子落在诗韵身上，把她整个人罩住。他伸出手，手指捏住诗韵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他的手指很热，指腹上有薄茧，磨在她下巴的皮肤上。他微微用力，把她的脸转向左边，又转向右边，像在检查一件刚开封的物品。

“你知道规矩吗？”他问。

诗韵的下巴被他捏着，说话有些困难。她摇了摇头。

秦毅松开手。他从工装裤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和接待厅那张一样的厚卡纸。他递给诗韵。诗韵接过来，上面打印着几行字。

“第一条，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