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站起来，朝男生那边扫了一眼。他的目光从李昊身上掠过，李昊像被什么烫了一下，整个人缩了缩。张鹏蹲在人群里，眼睛却死死盯着白若雪，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王浩把秦可欣抱得更紧了，可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像在咽什么滚烫的东西。赵磊依然站在边缘，镜片后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许静怡，手在口袋里攥得骨节发白。

窗外突然响起一声闷响，像是远处有什么东西爆炸了。玻璃震得嗡嗡响，天花板上的灯管闪了两下。几个女生尖叫起来，男生堆里也起了一阵骚动。刀疤抬头看了一眼窗户，浓烟正从城市方向涌来，把半边天空都染成了灰黑色。

“别慌。”刀疤说，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外面乱成什么样，跟你们没关系。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