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日。

苏婉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那几天的。黑暗把时间吃掉了，她只记得那只手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每一次离开都像要死了,每一次回来都像活过来。到后来她已经不会等,只要手一落下她就立刻把脸凑上去,像一条被饿了很久的狗看见主人手里的食物。

面罩里积了太多汗和泪。湿乎乎的乳胶贴在脸上,眼睛泡肿了,嘴唇被口塞磨破了皮,下巴上全是没擦掉的涎水干掉的痕迹。婚纱早就皱巴巴的,裙摆不知道被她自己爬行时踩了多少次,白色的薄纱上沾了灰,前面那截短摆根本遮不住东西,只要她跪着,粉色乳胶包裹的丰臀和插着白尾巴的 [X] 就会完全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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