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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性奴系列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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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12035字  |   免费   |   2026-09-24 23:21:22

  “你们是真的……唔!”
  
  是真的不怕死——这句话才说了一半,就被剧烈的刺激生生逼回。
  
  无数男人的手,有着灼热温度的手,覆盖在她的身体上。
  
  有的摸她的脚掌,有的掰开她的脚趾,逐一抚摸趾缝,有的摸她的脸、她的耳垂和脖子。手掌,腋下和腰侧也都被人抚摸抠挖着。
  
  太多,太杂,太热……
  
  还没习惯某一处的瘙痒,就有另一处的酥麻紧接而来,层层叠盖,身上每一条神经都在传递让人崩溃的 [X] 。
  
  “唔……!”
  
  希芙后背猛地弓起,黑布下,她的眼睛慢慢上翻。
  
  随后身体陡然一颤, [X] 涌出一大滩液体。
  
  是……失禁了……?希芙茫然地想。
  
  不……好像不一样……
  
  反正,都是让她讨厌的感觉……失控的感觉。
  
  可是,都到这种地步了,还是不满足……不满足……
  
  希芙难受地扭了扭腰,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湿了。
  
  男人们的手掌确实带来过载的 [X] ,可是它们离 [X] 太远了,不刺激那里的话,没法 [X] 啊……
  
   [X] 被东西堵着,方才涌出的体液只能一点一点地往下渗,滚热的温度被封在体内,更是焦灼。
  
  希芙嘴唇微张,眼睛逐渐失焦。
  
  “好了,停手。”
  
  她听见男人略带不满的声音。
  
  “都说了,别让她 [X] ,这是摄政王的命令。”
  
  “可是就算让殿下 [X] 了,只要我们不说,殿下也不说,摄政王怎么会知道呢?”有人争辩道,“再说了,只要能达成目的,即使过程有一些小瑕疵,摄政王也不会怪罪我们吧!”
  
  “哈!”最初的那个男人笑了,“殿下到现在连求饶都没有过,你这就让她舒服了,之后她还会听你的吗?难道全部从头来过?”
  
  一阵沉默,接着,那一双双手慢慢离开她的身体。
  
  有的手流连着在她腰上轻轻滑过。
  
  “啊……”
  
  蜻蜓点水的一划,反而带来更深的瘙痒。希芙不由自主地挺起腰。
  
  但再也追不到男人们的手指了。
  
  她的腰可怜地挺起,落下,又挺起,如此反复数次,才仿佛接受了命运似的,颤颤着躺回了身后两人的怀中。
  
  ……
  
  再摸一会儿,就好了……
  
  希芙睁着眼,茫然地看着一片黑色。
  
  相比麻和痒,还是现在这样更难受。
  
  不被人摸着,身上就感觉好空虚,好……无聊。
  
  她真的有点想哭了。
  
  
  “以后有你们玩的,着什么急呢?”
  
  阿尔德训斥完随从,又安抚了他们两句。
  
  他回头一看,抱着大皇女的两人正仗着职务便利,双手时松时紧地捏着大皇女的大腿。
  
  这种程度倒也 [X] 不了。
  
  阿尔德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制止。
  
  “舒服吗?”他问。
  
  “又软又结实,爽极了。”其中一人嬉笑着回答。
  
  什么叫又软又结实?阿尔德也好奇了。
  
  每当两名随从的手捏紧,大皇女就会腰部弓起,身体一颤一颤。
  
  弓腰和颤动的幅度逐渐变小。
  
  ——她的身体在恢复平静。
  
  不过,哪能彻底恢复平静呢?火焰并没有熄灭,只是隐藏于皮肤之下,汇聚成一条火做的河流。
  
  等到大皇女不怎么颤抖了,阿尔德抚上她的大腿,捏紧。
  
  “噢……”他不禁发出喟叹。
  
  肌肉结实但并不坚硬,相当有弹性,触感上接近于柔软。
  
  结实和柔软,这两个词看似相反,但确实融洽地结合在一起了。
  
  相必手臂摸上去也是同样的手感。
  
  即使不做与性相关的事,只是抱着大皇女,捏一捏她的大腿和手臂,也足够让人感到愉快了。
  
  可惜不能让他独享……阿尔德不禁叹了口气。
  
  不然他一定带回家中,每时每刻都抱在怀里,处理正事时也要放在腿上,一边办公,一边时不时地揉捏一下。
  
  像个大号的玩具。
  
  阿尔德因这冒犯性的想象再次弯起唇角。
  
  只可惜,只可惜,他没有权力这么做。
  
  等摄政王达成目的后,会怎么对待她呢?毕竟是亲兄妹,又没有血海深仇,不大可能再让其他人侮辱她。
  
  应该就只是圈禁起来吧。如果自己未来立下足够功劳,能否恳请摄政王把大皇女赐给他呢?
  
  可能吗?
  
  阿尔德想起平日里当他显露出对大皇女的憧憬时,摄政王向他瞥来的眼神。
  
  ……可能吗?
  
  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大皇女的身体不再颤抖,仅偶尔不舒服地扭动一下。
  
  她的喘息声也小了许多,只是呼出的气息仍然灼热异常。
  
  又能多撑一会儿了吧。
  
  阿尔德想着,一只手捏住药瓶底部,极慢、极慢地从女子穴中向外抽离。
  
  “唔……”大皇女口中泄出一丝叹息。
  
  她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分明是湿滑的玻璃容器,阿尔德在抽出时却感受到了阻力,仿佛穴肉在着急地咬着瓶壁,无声地表达着我想要 [X] ,别走,别走……
  
  但不管淫肉多么热情地挽留,药瓶还是无情地抽离了 [X] ,只留下一声淫靡的——“啵”。
  
   [X] 迅速合拢成一条细线,只有 [X] 汩汩而出。
  
  “啊……”大皇女打了个激灵,短短地、轻轻地叹了一声。
  
  声音有些湿润,带着细微的不舍与不甘。
  
  她的双腿颤了几下,似是挣扎,然而全身被捆得结结实实,能做出的最大动作也只有摇头和攥拳。短暂的挣扎后,她还是只能捏紧拳头,发出带着水汽的低吟。
  
  “记下来,38.5度。”阿尔德笑道,“殿下下面烧得好厉害。”
  
  “……”
  
  大皇女没再说什么,她似乎脱了力。
  
  “抽出来的时候吃得好紧,里面的肉都翻出来了,是粉红色的,很漂亮哦。”阿尔德细细描绘道。
  
  “……”大皇女稍稍把脑袋偏向一边。
  
  这么羞辱她都没有反应,是到达极限了吗?
  
  阿尔德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
  
  总觉得有些无趣。
  
  他一只手随意地抓住女子的 [X] 。
  
  “……”手感太好了,好到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相比起大皇女平日里给人的印象,她这对 [X] 显得温柔含蓄多了,简直是为了被人揉捏而生的。
  
  不算小,也不算大,是刚好能被男性一手握住的尺寸。乳晕粉嫩小巧,而 [X] 竟是害羞地缩在里面,使 [X] 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形。乳肉饱满雪白,触感如脂如膏,比大腿细腻柔软,但也不是全然的柔软,有着恰好的柔韧与弹性,一旦上手,就很难凭自我意志停止。
  
  “殿下。”阿尔德情不自禁地问道,“您自己洗澡的时候会摸上瘾吗?”
  
  没有回应。
  
  阿尔德也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有些无聊。
  
  不过,被抓着 [X] 揉捏,身体却没有多大反应,是已经彻底没了力气,还是 [X] 不怎么敏感?
  
  阿尔德又捏了几下,忽然听见大皇女的声音。
  
  “我要见阿……”
  
  她停顿了一瞬,改口道:“见摄政王。”
  
  “大人最近非常忙。”阿尔德温和道,“殿下相关的事宜由我全权负责,所以殿下只需要讨好我就够了。”
  
  虽然训斥了随从,但阿尔德也认同他们所说的——只要能达成目的,即使过程有一些小瑕疵,摄政王也没有理由怪罪他们。
  
  就算被知道了,也可以说是没控制好力度,一不小心让大皇女 [X] 了。
  
  但前提是——能达成目的。
  
  “命令说,只要不 [X] 您,其他什么事我都可以做。殿下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阿尔德声音逐渐变得有些扭曲,“只要我愿意,弄瞎你的双眼,废掉你的四肢,都是被允许的。”
  
  阿尔德感到大皇女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在恐惧吗?
  
  她也会感到恐惧。
  
  这个认知让阿尔德呼吸加重,身心皆感到一股甜美的快意。
  
  他方才所说的当然不是真正的命令内容,不过摄政王也说了,为了达成目的,他们可以随意撒谎。
  
  “只是,殿下实在是个美人儿,我暂时还不忍心呐。殿下是不是该做些什么来回报这份不忍心?比如说,求一求我?”
  
  没有回应。
  
  阿尔德又等了十几秒,仍然没有回应。
  
  “不说话吗?好吧,那就别怪我——”
  
  “……我不会。”大皇女终于开口。
  
  她抿了抿唇,又道:“我需要想一想……”
  
  “这需要想什么?”阿尔德奇道,“您过去不是经常求您父亲?”
  
  这是十余年前的旧事了,他是从摄政王那里听说的。
  
  为了她的胞妹,无数次跪求她的父亲,直到跪晕过去。
  
  不过情况确实不太一样吧。
  
  他倒是不急着听大皇女的求饶声——好东西总是等待时间越久,越加醇美的。
  
  阿尔德手上施力,将女子的乳肉捏得变形,乳晕因充血而嫣红。
  
  “传闻说, [X] 内陷的人会更敏感,是这样吗?”
  
  阿尔德用大拇指煽情地抚过乳晕。
  
  只是轻轻的一抹,大皇女却仿佛受到电击,她的身体一僵,喘息声明显大了,五官皱成一团,脚趾也再次踡紧。

  “噢,传闻有传闻的道理。”阿尔德惊讶道,“真糟糕,殿下暴露出自己的弱点了,以后这里就会被重点玩弄了,您明白的吧?——记下来, [X] 敏感度一般,乳晕和 [X] 敏感度极高。”
  
  说着,他拇指按住女子的乳晕,打着圈儿推压。
  
  “啊……!”爆炸般的 [X] 袭遍全身,希芙觉得浑身都在发麻,她根本无暇在意男人说的话,她连意识都短暂地中断了几秒, [X] 再次失禁般地涌出。
  
  下意识发出的呻吟声依然很短,转瞬即逝,但是音调陡然上扬许多,平日里过于冰凉的声音,很明显地染上了媚意。
  
  自被俘以来,不,在整个人生中,希芙第一次体会到了真正意义上的失控感。她的躯体竟在违背意志地后退,试图躲避男人的手指,脑袋也不停地左右摇动,本能地表示拒绝。
  
  被严严实实反缚在身后的双手颤抖着张开又合上,试图抓住什么东西来缓解 [X] ,最后只抓住了抱住她的男人的衣服。
  
  她浑身发抖,只能发抖。
  
  为什么连 [X] 也这么的……甚至比下面更……
  
   [X] 被手指和器皿奸淫时她想要迎合,而 [X] 被揉捏时她却想要逃避……
  
  希芙想不明白,她的肉体也不需要她想明白,只自顾自地颤抖,淌水儿,做着无意义的挣扎来表达抗拒。挣扎间, [X] 也在张张合合,淫肉用力绞紧,这多少产生了一点 [X] ,然而更多的还是空虚。
  
  希芙感觉眼睛又有些湿润了。
  
  她张开嘴,几乎要脱口而出一句“不要”,却又下意识地闭紧了嘴,把求饶声咽了回去。
  
  不对,是不是不该咽回去?
  
  希芙恍惚地想。
  
  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执着于让自己“求他”,但这或许是摆脱困境的唯一方法。
  
  刚才还茫然不知如何求饶,现在不正好是个机会吗?在身体失控时顺其自然,甚至应该在此基础上更生动地表演出自己的崩溃。
  
  这些人似乎在以超乎常理的标准试探她的承受底线,那她就更不能让他们高看自己……在最开始展露出冷静,好像是个错误的决策。
  
  只是,掩饰自己的弱点已经成为了本能,将它们暴露出来反而是一件需要努力才能做到的事……
  
  “殿下平时没怎么碰过这里吧?”阿尔德很有兴致地捏着女人的 [X] ,手指按着乳晕不放,持续不断地给予她难熬的 [X] ,“没怎么被碰过,自然会对细微刺激产生极大反应——”
  
  “过会儿把 [X] 拉出来,殿下会露出什么表情呢——更里面的部分,连被衣服摩擦过的经历都没有吧?”
  
  “嗯……嗯啊……”受到言语上的刺激,希芙身上更烫了,被手指按住的 [X] 更是着了火一般的灼热,让她除了想逃之外什么都无法思考。她的声音更长、更大了一些,听起来像是一般人认知中的呻吟声了。
  
  “不……”希芙轻轻摇晃脑袋,顺从溢到喉头的求饶冲动,磕磕绊绊地说道,“不……不要……”
  
  阿尔德愣了一下,笑了出来。
  
  他放下揉捏女子 [X] 的手,掐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扯开她眼上的布条。
  
  大皇女微微睁着眼睛,眼神失焦,不知道看着何处。
  
  半阖的眼中有着似有似无的雾气。
  
  还不到流出泪水的程度,但她的眼睛确实湿了。泪光如雾也如尘,让人不禁想到所谓的“明珠蒙尘”。
  
  阿尔德还从她的脸上看到了软弱。
  
  可能只是眉毛稍微塌下去了一点点,但是再怎么细微的脆弱感,出现在大皇女的脸上,都已经足够明显。
  
  “您哭了。”阿尔德道。
  
  希芙不说话,只稍稍偏过头去。
  
  她不想回应这无聊的问题。
  
  “很漂亮,您知道吗?”
  
  “……”
  
  “殿下。”阿尔德语带怜悯,“您要是过去也能露出这种让人怜爱的表情,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也不一定,那样的话,或许会更让人想虐待您呢——就和您的妹妹们一样。”
  
  ……什么意思?
  
  希芙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还未来得及深想,乳晕就被捏住了。
  
  “唔……!”
  
  这感觉实在太过,尤其是在身体临近 [X] , [X] 本就酸胀难耐的情况下,这一捏简直像是往心脏上打了一拳。希芙瞪大眼睛,浑身绷紧,僵直数秒后,她的肉体才像是终于从刺激中反应过来一般,脑袋失控地转向一侧,狠狠撞向她身后男人的胸膛。
  
  “啊……!”
  
  又是重重的一捏,希芙也又被逼得短促地叫了一声。男人的手指粗糙又有力,捏着乳晕磨碾,痒极酸极胀极,让她难受得快死了。她的脑袋向另一边撞去,身体尽力蜷缩,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濒临崩塌。
  
  她是血肉之躯啊,意志再怎么坚强,也无法脱离肉体存在。
  
  她没法再集中精神思考了,所能做出的最大反抗就是强行将自己的呻吟声放大,最好能让敌人以为她彻底沉溺于肉欲中。

  “记下来。”
  
  意识朦胧间,希芙听见男人的声音。
  
  “被抚摸 [X] 时,殿下第一次求饶,反应激烈,一直试图逃跑。噢,翻起白眼了,看来是很喜欢被人揉奶啊。”
  
  “……”
  
  愤怒之火本能地在胸口燃起,烧得希芙短暂地恢复清醒。
  
  “……呼……”
  
  希芙深深吐出一口气。她捏紧拳头,转动手腕。
  
  整条手臂都被绳索勒得极紧,方才数次无意识的挣扎已经让她深刻理解到,这条绳子不是凭她的力气能够挣脱的,何况还有着锁链……转动手腕,不是想挣断绳子,而是为了用紧缚感提醒自己,她目前无能为力。
  
  所以,不要愤怒,愤怒没有意义,顺从他们才能找到出路……
  
  能找到的吧……
  
  脑中浮现懦弱念头的同时,身上 [X] 竟愈发强了。
  
  “嗯啊……”
  
  希芙嘴中不由溢出轻声呻吟,心里一片茫然。
  
  为什么……?
  
  男人手上的力气分明没有变化……变化的是她的心态。当她怀疑能不能逃得出去,会不会未来都陷于此处时,每寸皮肤都燃烧起来,施于每处神经之上的 [X] 都变得鲜明,连想要流泪的冲动都变得强烈。
  
  此时此刻,比起出路,她好像更想要 [X] ……
  
  甚至,还有一些更不该有的……绝对不能存在的想法……
  
  ……
  
  好舒服啊……如果能一直这么舒服下去……
  
  ……不,不能……
  
  希芙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她继续转动手腕。
  
  麻绳粗糙且深深嵌入肉中。疼痛……她本该感到疼痛的,她需要以此维持清醒,但为什么,当她用力挣扎时,所感受到的竟全是让人沉醉其中的酥麻?
  
  “……呼……”
  
  希芙又重重吸进一口气,试图维持冷静。
  
  情况根本没法好转。
  
  即使不主动挣扎,呼吸也会带动胸腔扩张,连带着手臂轻轻震动,甚至,即使不呼吸,无数道绳子也依然存在着,彰显着无处不在的紧缚感。
  
  而现在,那紧缚感已经不是纯粹的痛苦,它和这个男人的手指一样,带来的是让人失去理智的快乐……
  
  ……
  
  “啊……”
  
  希芙蓦然回神。
  
  不知何时,她的意识竟中断了,身体自顾自地扭着,磨着绳子,主动追寻被缠缚的 [X] ……
  
  凉意瞬间沿着脊背爬上,但很快的,这股凉意也染上了热度。
  
  她所感知到的任何东西,最终似乎都会转化为 [X] 。
  
  ……
  
  不行,她还是需要愤怒……
  
  是不是应该故意激怒这些人,让他们说一些更具侮辱性的话,由此来让自己愤怒……?
  
  “……啊!”
  
   [X] 被再次捏紧,希芙眼前发白,身体不由自主地一跳,脚趾蜷紧,脑袋重重转向一侧。
  
  无数 [X] 堆积在体内,这让她觉得自己快被撑爆了,到底怎样才能发泄,到底怎么办才好?
  
  ……对了,这个男人似乎希望自己求他。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求了也不一定有用……
  
  “求……求你……”希芙断断续续地呻吟,“让我舒服吧……”
  
  阿尔德嘴角不觉咧起,他几乎放下了警惕。
  
  摄政王大人一再要求他小心,他也的确抱着十二万分的谨慎面对大皇女,但是——真的有必要吗?
  
  大人不是说了吗?大皇女身上的绳子和锁链是绝非用蛮力可以打破的,只要没有人愚蠢到让她手握武器,她就绝不可能挣脱。
  
  要她签下认罪书可能会费一些功夫……应该要费很多功夫,但阿尔德此时觉得这件事并没有大人想象中那么困难。
  
  肉体是灵魂的载体,同时也是灵魂的监牢,再强硬的意志,只要被困于血肉之躯,就能被打碎——不过是时间和方法的问题。
  
  大人或许太高看大皇女,或者说,太高看人类的承受限度了。计划中的刑罚他们还一项都没有施加,殿下就已经在哀求他们了……如果真按计划实行,会变成什么样呢?阿尔德甚至有些同情与不忍了。
  
  阿尔德张开手掌,在女子大腿根部抹了两下,然后刻意伸至女子面前,向她展示一手的 [X] 。
  
  “想要吗?”
  
  “……呼……”
  
  希芙眼中闪过渴望,她直直盯着阿尔德的手,呼吸沉重,眼皮微微颤抖。
  
  那是唯一能让她从苦闷中解脱的东西……

  没有手指在胸前揉弄,这让希芙多少恢复了一些神志。
  
  她没有立刻说出“想要”,而是抬起眼,抿着唇,沉默地注视着男人。
  
  ——过快“臣服”或许会引人怀疑吧?怀疑她在主动保存余力。
  
  希芙重重喘出一口气,开始在心中默数。
  
  至少,数到十五个数……
  
  默数到十时,男人主动开口了,“殿下,您不会想知道自己将面对什么的,如果乖乖听话,我可能会和摄政王交涉一番,让您以后过得舒服一些呢。”
  
  将面对什么?
  
  就算问了,也一定不会告诉她吧。
  
  希芙压下不安,强撑着忍耐了几秒,嘴唇微动,低声道:“想要……”
  
  随后,她咬住嘴,不堪承受似的阖上眼睛。
  
  ——以掩饰渴望之外的,冷漠。
  
  再多两秒,她就要装不下去了。
  
  “哈哈……”她听见男人满意的笑声,笑过后,是一句略带得意的——
  
  “求我。”
  
  “……”希芙嘴角抽动了一下。
  
  该死,能不能别在这种莫名其妙的事上浪费时间了!如果是为了她的身体,就不能赶紧上她吗?!
  
  真的好难受啊!比被架在火炉上烤好不了多少。身上的热度叫她难以思考,她在变得情绪不稳,变得激动焦躁不安,时不时地就想要大叫大哭……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在作出正确的决策。
  
  他们究竟想要什么?求饶这个行为不能带来任何收益啊……
  
  啊,是情绪上的价值吗?
  
  想要凌驾于自己之上?想要感受权力的滋味?……这倒是说得通。
  
  兄长到底是怎么管人的啊?属下的脑子里就只有这种事?他能管好这个国家吗?
  
  ……不,不是考虑这些事的时候。总之,除了等待一段恰到好处的时间,她是不是还得做出一番屈辱的回应,来满足他们的幻想?不然是不是没完没了了?
  
  ……
  
  ……
  
  要命了,该怎么做出屈辱的样子?
  
  希芙试图回忆过去人生中让她感到羞耻的事,但大脑滞涩,一时竟一件事都想不出来。
  
  算了,希芙自暴自弃地想,那就尽可能做出淫荡的反应吧,幸好看过这方面的话本……
  
  应该能让面前这个男人满足……
  
  “啊……嗯啊……”希芙闭着眼喘息。在刻意的放纵下,低低的喘息逐渐变成略有些婉转的呻吟。她自我感觉这呻吟声很是僵硬,但在他人看来,或许僵硬才是正常的——毕竟是被逼迫出来的。
  
  “嗯啊……”
  
  不知怎么的,呻吟声仿佛能增强身上的 [X] ,男人分明已经停手不再抚摸了呀,但是略微恢复清明的大脑怎么好像更加昏沉了……
  
  越呻吟就越爽,越爽就越呻吟。好难受,但也好舒服……到底是难受还是舒服……
  
  希芙又开始无意识地挣扎。在药物和长期的 [X] 控制下,她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处神经都敏感得要死,偏偏全身赤裸着被男人们抱在怀里,每一次痛苦的挣扎与扭动,皮肤磨蹭到男人们的衣服或是炙热的手掌,所带来的巨大刺激都会让她眼前短暂地一白。
  
  希芙用力抓住身后男人的衣服,力气之大使她几乎感知不到手掌的存在。
  
  差不多可以了吧……
  
  “啊……啊啊……”希芙发着抖,断断续续地说道:“求……求你……我好……难受……”
  
  “哪里难受?”男人笑道,“说清楚些。”
  
  “……”希芙极力克制自己的无语与愤怒,偏过脑袋,半张脸紧贴身后男人的胸口。
  
  做不出羞耻的表情,但可以借助外物尽量隐藏自己的脸。
  
  她在心中默数了五秒,艰难地张开嘴,用她能作出的最淫荡的声音说道:“下……下面难受……求你……”
  
  “下面是哪儿?是你的骚逼吧。连起来,完整地求我一遍。”
  
  “……”
  
  “哦等等。”阿尔德笑道,“等我设置一下留影石,把这场景记录下来,带给您的部下看看,如何?”
  
  “……”
  
  哈。希芙在心里冷笑。
  
  就算你敢录下来,这种动摇国本的影像,你敢让别人看到吗?
  
  而表面上,她喘息着,更用力地扭转脖子,几乎把鼻梁埋进身后男人胸口的衣料中,一副不堪受辱的模样,“不……不要……求你……”
  
  “……”
  
  这一幕的冲击力实在太强,阿尔德咽了口唾沫,一时忘了呼吸。
  
  虽然命令是他自己下的,但眼见大皇女在他面前做出这种想逃却无处可逃的无助姿态,简直像是看到冰山崩塌于前,他被震惊得失语。
  
  这真的是大皇女能做出的反应吗,还是只是他的幻觉?
  
  阿尔德不说话,囚室里就只剩下几人的呼吸声。
  
  嗒——
  
  还有每隔几秒,液体滴落地面的黏腻声响。
  
  大皇女一直在淌水儿,一刻不停。
  
  “下……下面好痒……嗯啊……求你……拜托……”
  
  与她身上的滚烫不同,女子的声音依旧是微凉的,音调生硬,和“婉转”一词毫不沾边,偶尔染上一丁点儿的媚意,但是转瞬即逝。
  
  这种不情愿的感觉更好,阿尔德听得浑身都酥了。
  
  她大概真的崩溃了,完全屈服了,还未痛哭失声地求饶,恐怕是因为她的身体不会流泪。
  
  昔日里,那个天神一般的女人……会对他俯首称臣,甚至称奴……
  
  阿尔德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囚室内雌性发情的气息浓重异常,几次呼吸便足以让人意乱情迷,大皇女明显是神智不清了,他自己也好不了多少。

  ——————————
  
  作话:

  路人:求我就让你舒服。
  
  芙:为啥?图啥?搞啥?——哥的人事管理有问题。

  这篇里希芙都被这样了还是相当冷静的,就觉得我在《伪装魔王》前期所写的希芙确实好莽好冲动,一点没有运筹帷幄的感觉(是因为当时还没定下希芙的性格,纯把她当工具人跑剧情了)
  
  不过我转念又一想,哪怕我不修《伪魔》前期的描写,她的反应也说得通诶。因为救不了希雅,就摆烂发疯了,爱咋地咋地,和希雅一起死了得了……
  
  其实是符合人设的(
  
  冷静自持,但会为在乎的人发疯,嘿嘿。

  封面图真好看啊,越看越好看嘿嘿嘿,不由想到(生造出)一个词:芙容剑骨。
  
  芙这个词还是太好搞谐音梗了!什么狐狐(让我开始搞狐塑),出水芙蓉(被泼水/水刑),泡芙(……),舒芙(被搞得好舒芙),缚(后面阿瑞斯说要给她封缚妃)(不是后是因为总不能叫缚后,但可以认为后宫里就她一人)……难得我整一个正经的!
  
  但是剑是只折不弯的,所以芙的生命力也是三姐妹里最弱的呢……
  
  保护不了自己重视的人会死,不被自己重视的人需要会死,郁郁不得志也会死。如果被用自己重视的人威胁不许死,好嘛,那死得更快。
  
  魔王的奴隶妻篇章里(在我的另一篇文《神之爱》里),她自己根本没受什么苦,只因为没法救回希雅,活了二十年就抑郁而终了……
  
  反正不开心就死给你看。
  
  (不管是他人还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件事,毕竟人只会死一次……如果做成游戏,就会发现她虽然面上不显,但不开心就会持续掉血,要把她和妹放在一个空间才能不掉血。)
  
  从这方面来说,是超级娇贵的 [X] 呢,根本没法人工养植。

  除非特意说明,不然希芙的固有设定就是十多岁从军,二十多岁从政。
  
  故事开始时(本文是26岁),都正是经过历练,大权在握,心性最沉稳的时候。
  
  (也是最美味的时候,嘿嘿嘿)


  另外,我有一个xp是:在不停承受 [X] ,爽得不行的情况下被逼着做一些需要集中精力才能做的事。
  
  比如说隔壁我就写了在爽得不行的情况下被逼着做数学题,不做完不能 [X] ……
  
  比如给人 [X] 。(我的性癖从来不是女口男,而是浑身于 [X] 中煎熬,却不得不被逼着集中精力给人口,要一直抵抗着咬牙忍耐的本能反应,不让自己咬到对方。)
  
  隔壁芙薇线里还有一边被小玩具弄得欲火焚身,一边不得不抠妹妹,让妹妹爽的展开(
  
  当然当然当然我最喜欢的!还是在 [X] 中走路!
  
  全身戴满/塞满小玩具,捆得严严实实的(一定要有脚镣!脚镣一定得非常沉重且中间链条极短!一定要是反绑!五花大绑那种类型的!身前缚根本不能算是捆绑!)本身已经非常非常刺激,站着不动都能 [X] 的情况下,被强迫着拉着乳环/ [X] 环走路。
  
  脚镣极沉重,必须得绷紧大腿用尽全身力气才能迈出一步,就使得 [X] 极度用力地夹紧假 [X] ,踩到地面时的震动也会传递到穴内,一步下去爽得整个人都要瘫了,双手死死捏紧又松开,徒劳地张张合合,一边想逃离这过激的感官刺激,一边又因为太爽了很想细细享受一下……
  
  但是不给她舒缓或享受的时间,立马又强拉着她迈出下一步,再下一步。
  
  (如果没用魔法限制 [X] )几乎每踏下一步就会有一次或几次 [X] ,但是逃不了也享受不了,只能被动承受越堆越高的 [X] ……
  
  原本矜持骄傲的人也会遵循本能地扭动屁股,试图缓解或是追寻 [X] 吧……真的好涩……
  
  这时候就抽她鞭子,或者用语言威胁她不许扭屁股,好好走路,不然之后媚药加倍。
  
  总之爽点就在于一个越是忍耐越是爽!(我作话里怎么总是满屏幕的爽)
  
  所以在被调教到一步一/几 [X] 的时候,就会禽兽地用魔法把她们的 [X] 禁了(
  
  一开始当然痛苦得不得了,痛苦得拼命挣扎(当然越是挣扎越是牵动浑身小玩具让身上更爽)时间久了却会喜欢上这种感觉呢,给她们 [X] 的机会说不定都不愿意要。
  
  毕竟一直在爽的边缘就是一直在爽!
  
  很明显会给希芙安排上,嘿嘿。
  
  并且我还很喜欢安排一些看似说得通的理由……
  
  比如这篇里就是希芙如果一直被人按着操,身上肌肉会消失,摸起来手感就没那么好了,所以要走起路来锻炼身体。嘿嘿。
  
  比如有的线里就是怀孕后要更多地锻炼身体(这个剧情应该会安排给希雅)
  
  比如一个以希芙为主角的ABO世界线里,就是要用色色软化她的精神和身体,让她沉溺于 [X] ,再没有意志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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