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日。或者更久。时间早就没意义了。

苏婉儿趴在地上，像一条刚被捞上岸、濒死的鱼。

黑色的乳胶拘束衣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紧紧地黏在皮肤上，每一寸呼吸都变得艰难。那副把双手变成“蹄子”的拘束手套让她根本没法擦汗，只能任由咸涩的液体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身下的金属地板积了一滩亮晶晶的水渍，那是她不知流了多少次的 [X] ，混合着冷汗，把那块地面弄得滑腻不堪。

体内的玩具停了。

这是第六次。

那种即将爆炸的感觉还在血管里乱窜，像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X] 里的那块死物卡在最敏感的地方，一动不动，却比刚才的狂震还要折磨人。那种空虚感是实质的，像一只手伸进肚子里，把五脏六腑都掏空了。

“悠悠想要的话，只需要用叫声告诉主人就好。”

系统的声音在死寂的空气里响起来，温柔得像是在哄睡，残忍得像是在宣判。

苏婉儿浑身一抖。

（主人……）

（它说了“主人”……）

（它要我……要我像狗一样叫……才给我……）

理智在脑子里尖叫，像指甲刮过黑板一样刺耳。

不行！绝对不行！

那是底线。那是作为人的最后一点脸面。她是苏婉儿，是S级探险家，是那个骄傲的女人。她怎么能像条畜生一样，为了这种事，为了这种生理上的发泄，去学狗叫？

可是……身体好难受。

那种酸痒从尾椎窜上来，直冲天灵盖。 [X] 在无意识地收缩，一缩一缩地夹着那块冰冷的玩具，像是在哭诉，像是在乞求。后穴被那根粗大的尾巴塞得满满当当，坠得发疼，却又空虚得发疯。

再不给……真的会疯掉的。

那种 [X] 就在悬崖边上，只要那一点点力气，就能跳下去。可是那一点点力气，她怎么也使不出来。

（我是苏婉儿……我不能……）

可是苏婉儿是谁？苏婉儿能救我吗？苏婉儿能让我不这么难受吗？

不能。只有那个声音能。只有那只手能。

眼泪混着汗水，顺着脸颊流到地上，滴答作响。

苏婉儿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沙子，发不出声音。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穿着黑色乳胶衣、戴着乳夹、撅着屁股、浑身湿透的女人。那个女人眼神涣散，满脸淫靡，哪里还有半点人的样子？

既然已经这样了……既然已经被玩成这样了……

那一点点名为“尊严”的防线，在极致的欲望面前，脆弱得像一张湿透的纸。

“……汪。”

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的，是一声极其微弱、沙哑，却又清晰的犬吠。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

眼泪夺眶而出，决堤般涌出。

（我叫了……）

（我真的……像狗一样叫了……）

（呜……我完了……我真的……完了……）

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一样浇在心头，可奇怪的是，随之而来的竟然是一种诡异的解脱。不用再撑了，不用再装了。既然叫了，那就是狗了。做狗有什么不好？做狗就不用思考，不用背负那些沉重的过去，只要听话，就有骨头吃，就有……那种舒服的感觉。

“好孩子。乖悠悠。”

系统的声音带着嘉奖，像是从天而降的圣光。

作为奖励，体内的玩具瞬间全功率释放。

“嗯啊啊啊啊——！！呜唔唔唔——！！！”

苏婉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甚至不像人类。

[X] 像海啸一样，毫无保留地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蜷成一团，浑身剧烈痉挛。黑色的乳胶衣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每一块肌肉抽动的线条。丰乳被压在身下，挤压变形，乳夹的链条被扯得笔直，狠狠地勒进肉里。

[X] 和后穴同时疯狂收缩，死死绞紧体内的玩具，仿佛要把它们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

“噗滋——”

透明的 [X] 像喷泉一样从 [X] 喷溅而出，打湿了身下的地面，甚至溅到了镜子上。那种释放太猛烈，太彻底，直接把她的意识冲刷成了一片纯白。

脑子里什么都没了。

没有苏婉儿，没有探险家，没有过去，没有未来。

只有那一波又一波的 [X] ，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

“好孩子。乖悠悠。”

那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成了这片纯白世界里唯一的锚点。

不知过了多久。

痉挛慢慢平息。苏婉儿瘫软在地面上，像一滩烂泥。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音。那根黑色的毛球尾巴无力地垂在地上，偶尔随着肌肉的余韵抽动一下。

她的眼神空洞，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没有焦距。

嘴唇微微翕动着，像是在梦呓。

“……悠悠……乖……”

声音很轻，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苏婉儿已经……不存在了吧……）

（死掉了……刚才那一声叫出来的时候……那个叫苏婉儿的女人……就死掉了……）

（这里只有……只有一条叫悠悠的……）

（只要做悠悠……只要听话……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一种深沉的死寂笼罩着她。那不是绝望，而是一种放弃抵抗后的安宁。既然已经变成了狗，就不需要再为人类的尊严感到痛苦了。

她微微动了动变成“蹄子”的手，费力地蹭了蹭地面，像是在寻找那个并不存在的温暖怀抱。

（主人……摸摸我……）

（悠悠……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