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一天早上，天已经很亮了。　　


我在玄关换鞋，心里有点乱。校服是新洗过的，领口还有点硬。我考上的初中时的学校，学校离这边不远，坐两站公交就到。校门口那两棵老樟树应该还在，公告栏大概又换了新学期的通知，操场的跑道晒了一个暑假，颜色会更浅一些。这些画面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却压不住身体里还没完全平复的感觉。


　　「过来。」


　　姐姐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腿。我走过去的时候，心跳已经有点快了。她没多说什么，直接让我跨坐到她身上，把校服裙掀到腰间。早上的空气还有些凉，皮肤暴露出来时，我下意识缩了下肩膀。


　　她的手从膝盖内侧往上摸，到了腿根处停了停，像是在确认我的状态。随后两根手指并拢，慢慢推进去。我轻轻吸了口气，双手撑在她肩膀上，额头抵着她的颈侧。里面已经有了点湿意，她的手指进入得并不费力，却依然把每一寸都照顾到了。


　　「第一天开学，」她一边用指腹按压内壁，一边低声说，「规矩记得。自己不许碰，晚上回来给我汇报。」


　　她的动作很稳，不急不慢，却精准地碾过最受不了的位置。每一下都带着明确的目的，逼得我小腹不断收紧。我咬着下唇，想把声音压住，可细碎的喘息还是漏了出来。身体比脑子先给出反应， [X] 很快变得又软又湿，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往外淌，弄湿了她的掌心。


　　「夹这么紧。」她用空着的那只手顺着我的背往下抚，像安抚，又像在固定我，「放松点，让我好好摸摸。」


　　我努力照做，可每当她屈起指节刮过那一点，腰就会不受控制地发软。 [X] 一点点往上堆，从下腹蔓延到腰眼，连指尖都开始发麻。我把脸埋得更深，呼吸全喷在她皮肤上，声音发颤：「慢、慢一点……」


　　她没有真的放慢，反而稍微加快了速度。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变得清晰，混合着我压低的呜咽。 [X] 来得又急又明显。我整个人绷紧，双腿夹住她的手， [X] 一阵阵剧烈收缩，热液涌出来，溅湿了她的手指和我自己的腿根。我趴在她肩上急促喘气，眼前阵阵发白，身体还在细细发抖。


　　她没有立刻抽出去，而是就着 [X] 后的余韵，用手指在里面轻轻转了几圈，把残留的液体搅开。等我稍微平复一些，她才慢慢退出来，带出一缕透明的丝。


　　「看你这样，今天一天大概都消不下去。」她把湿润的手指在我大腿内侧擦了擦，语气听不出太大波动，「把内裤脱下来。」


　　我还处在 [X] 后的空白里，动作有些慢。她接过那条已经湿掉的内裤，没有还给我，而是直接缠在了我的左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结。白色的布料贴着皮肤，带着明显的湿意，像一个被故意留下的标记。


　　「就这样去学校。」她拍了拍我的脸，声音恢复了平常的平静，「中途不许取下来。去吧。」


　　我低着头应了声，从她身上下来。腿还有点软， [X] 残留着被充分对待后的空虚和湿润。手腕上那团布料随着动作轻轻摩擦，提醒我刚才发生过的一切，还没有真正结束。


　　我低着头往公交站走，左手一直塞在袋子里，想挡住手腕上那团布。刚被弄过的身体还软着，风从裙底吹上来的时候，那种凉意格外明显。心跳到现在都没完全平复。


　　站台人不多。我刚站定，旁边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海儿？」


　　我抬头，小羊站在几步外，校服穿得整齐，马尾扎得很高。她看了我一眼，眼睛微微眯起：「你脸怎么这么红？这么早烧上了？」


　　「没、没有……就是有点热。」我下意识把左手往身后藏了藏，声音有点虚。


　　小羊显然不信。她走近两步，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手腕那不自然的位置停了一下，又很快移开，只是笑了笑：「热成这样？眼睛都是湿的。我看你是刚……」她没把话说完，只是拖长了尾音，带着点看热闹的意味，「藏什么呢？手一直捂着。」


　　我耳根一下子热起来，想反驳却组织不好语言。周围有其他学生经过，有人在讨论分班，有人低头看手机。我只觉得自己像被看穿了一样，站也不是，躲也不是。


　　小羊看着我的反应，低笑了一声，没有再追问，只是很自然地站到我旁边，压低声音说：「行了，不逗你。不过你这副样子，第一天就这么有意思。上车吧。」


　　公交车进站的时候，我几乎是逃进了人群。她跟在后面，没再说话，却一直走在我侧后方。车厢晃动时，手腕上那团布料轻轻蹭着皮肤，提醒我有些事情，大概很难彻底瞒住。


　　进校门的时候，广播里正循环播放着新生报到的注意事项。教学楼比记忆里干净了些，走廊两侧贴着新学期的标语，空气里还混着点刚拖过地的水汽味道。我和小羊对了一下分班表，竟然分到了同一个班——高一六班。


　　教室在三楼。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大半同学。讲台上站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老师，短发，戴着细框眼镜，正把名单往黑板上一贴：「都找好位置先坐。等会儿自我介绍，说一下名字、之前的学校，再随便补充一句就行。」


　　我选了靠窗倒数第二排的位置，小羊很自然地坐到了我旁边。没过多久，老师敲了敲讲台，让大家按座位顺序来。


　　前面几个同学说得中规中矩，无非是名字加原学校。轮到一个穿着偏成熟的女生时，她站起来，声音清清亮亮：「我叫韩晓玥，之前在实验中学。希望这学期能和大家相处愉快。」她短袖的剪裁很合身，站姿也挺直，看起来比实际年龄稳重一些，说完就干净利落地坐下了。


　　接着是个个子不高的男生。他站起来的时候，我微微愣了一下。短发，脸圆圆的，眼睛偏大，看起来有点像还没完全长开的正太，声音也偏细：「大家好，我叫海小星，之前是一中的。请多指教。」


　　海小星。


　　我在心里把这两个字颠倒了一下，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星小海，海小星。名字反过来，也太巧了。小羊在旁边轻轻撞了下我的手臂，显然也注意到了，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嘀咕了句：「这名字，有点意思。」


　　后面还有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说话时手还轻轻摆了摆：「我叫金媛宝，之前在附中。我比较喜欢交朋友，希望能和大家好好相处，有活动也可以叫我哦。」看着很爱说话，也很好接近的类型，自我介绍多了两句，教室里有人轻轻笑了下。


　　其余的人基本报完名字和原学校就坐下，没有太多额外的内容。老师在讲台上简单说了几句关于班级纪律、值日安排和本周的军训通知，就让大家自由熟悉一下。教室里渐渐响起低低的交谈声，有人在交换联系方式，有人在讨论座位。


　　我转头看了一眼小羊。她正撑着下巴，目光在教室里慢慢扫过，像是已经在观察什么。


　　班主任把名单收起来，推了推眼镜，简单说了几句开学报到的事。什么明天开始正式上课、课本先领回去、值日表晚点会发群里，还有本周可能安排短时间的入学教育。说得不算多，十几分钟就结束了。


　　「新书在后面，按学号领。领完就可以走了，明天别迟到。」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海小星，你留下来，跟我去一趟办公室。」


　　海小星应了一声，收拾东西往讲台走。教室里立刻响起椅子挪动的声音。我和小羊排在中间，领了语文、数学、英语几本还带着油墨味的新书。我把书抱在怀里，左手始终有意无意地挡着腕口。那团被缠住的布料到现在都还贴着皮肤，存在感强得让人没法忽略。


　　「走吧。」小羊把书包甩上肩，朝门口示意。


　　我刚点头，跟在她身后往外走，还没走到教室门，就听见身后有人叫了一声。


　　「两位同学。」


　　我回头，看见韩晓玥站在不远处。她比刚才自我介绍时看起来更随意一点，手里也抱着刚领的书，表情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是很自然地走了过来。


　　「你好，我是韩晓玥。」她先对小羊点了下头，又看向我，「刚才自我介绍听了，星小海对吧？」


　　「嗯……你好。」我应了一声，声音有点紧。总觉得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得稍久了些。


　　「没什么事，就是打个招呼。」她笑了笑，语气听起来很普通，「反正以后同班，多多关照。」


　　小羊站在我侧面，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空气里有一瞬间的安静。就在我以为她真的只是来认识一下、准备离开的时候，韩晓玥忽然往前倾了半步，距离近到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味道。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见：


　　「你手上的发绳，是内裤吧？」


　　像有电流从后背直窜上天灵盖。


　　我整个人猛地僵住，手腕下意识一缩，怀里的书差点没抱稳。脑子里轰的一声，刚才所有强装的平静全碎了。她怎么会看出来？明明缠得很紧，又被袖口和书挡着……是刚才领书的时候露出了边角，还是走路时布料的形状根本瞒不住？


　　心脏在胸腔里乱撞，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我想否认，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X] 还残留着早上被扣过的感觉，此刻更是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那种被完全戳破的羞耻感几乎要把人淹没。


　　小羊的反应比我快。


　　她几乎是瞬间侧过身，一只手伸到我身前，把我往她身后挡了半步。动作不算太过明显，却足够把我护在她和韩晓玥之间。她抬眼看着韩晓玥，声音平稳，却带着明显的警惕：


　　「你看清楚再说。」


　　韩晓玥没有退开，也没有尴尬，只是微微歪了下头，目光在我被挡住的手腕位置停了一下，又移回小羊脸上。她的表情依旧没什么波澜，甚至还带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


　　「看清楚了才说的。」她用同样只有三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回道，「白色的，还是棉的。缠得挺紧。」


　　我在小羊背后手指死死抠着书页，指节都有些发白。腿有点软，刚才 [X] 后本就没完全恢复的身体，此刻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更加无力。周围已有其他同学从旁边走过，有人在讨论晚上吃什么，有人在对答案。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短短几句话里的刀光。


　　小羊没有再退。她站得更直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却一字一句很清楚：「有些话，不是在教室门口能说的。你要是只是好奇，现在可以当没看见。」


　　韩晓玥看着她，又看了看我露在外面的半张已经红透的脸，终于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很浅，却让人心里发毛。


　　「行。」她直起身，恢复了正常的音量，像是真的只是来打过招呼一样，「那先这样。明天见。」


　　她抱着书，从我们旁边走过去，脚步不疾不徐。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我才感觉自己终于喘上了一口气。


　　小羊转过身，看着我还在发白的脸色，眉头皱了皱，却没立刻问什么。她只是伸手，把我怀里快要滑下去的书往上托了托，低声说：「先走。出了校门再说。」


　　我点了点头，腿还是软的。手腕上那团布料此刻烫得像要烧起来。


　　出了校门，阳光还有点刺眼。我跟在小羊旁边走，手里的书抱得紧紧的，左手始终塞在袋子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耳根到现在都还是热的。


　　走了十几米，小羊才侧头看我一眼：「手还好？没被看太清楚吧。」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声音发干：「她……她怎么会发现？」


　　「谁知道。」小羊撇了下嘴，语气里带着点不满，「眼睛倒是尖。刚才那架势，也不像随口胡说。」


　　我们沿着人行道往公交站走。风吹过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夹了夹腿，早上被弄过的感觉又翻上来一点。沉默了十几秒，我才闷闷地开口：「她自己穿得那么……」


　　「骚。」小羊直接接了下去，语气很肯定，「衣服贴身，站那儿的时候腰线都露着，看人眼神也不躲。这种人，八成不是什么都没经历过的。」


　　我愣了下，下意识回了句：「你怎么知道？」


　　「猜的。」她耸耸肩，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穿成那样，还敢在教室门口说那种话，胆子和经验至少得有一样。说不定她自己也碰过类似的，所以一眼就看出来了。」


　　说到这里，她忽然偏过头，看着我手腕还塞在袋子里的那只手，声音低了点：「不过以后她要是再这么直接盯着你问，你先别自己接话。有我在。」


　　那语气不太像单纯提醒，倒更像是在划什么范围。我没多想，只是点了点头。手腕上那团布料还在，随着走路轻轻蹭着皮肤。


　　回到家的时候，姐姐已经在客厅了。


　　她坐在沙发上刷手机，见我进门，只抬眼看了一下：「回来了？去洗手，换完衣服过来。」


　　我应了一声，把书包放下，进房间换掉校服。解开左手腕上那团布料的时候，指尖还有点僵。布已经干了，但皱巴巴的，带着被缠了一整天的痕迹。我把它塞进脏衣篮最下面，洗了把脸，才走回客厅。


　　姐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坐过去，她很自然地把我的左手拉过去，看了看手腕上被勒出的浅痕，语气带着点调侃：「一天都戴着？有没有人发现？」


　　她问得很随意，像在说今天天气怎么样。我却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老实回答：「……有。」


　　空气忽然静了半秒。


　　姐姐的手指停在我手腕上，没有立刻收回。她抬眼看我，刚才那点轻松的笑意慢慢收了回去，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谁？」


　　「同班的，韩晓玥。」我把声音压低了些，「放学的时候过来打招呼，然后……突然凑近说，我手上缠的是内裤。」


　　姐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目光沉了一点，却没有发怒，也没有立刻责备。她只是把我的手放下，靠回沙发里，像是在快速过了一遍利弊。


　　「她怎么反应？」


　　「说完就走了。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闹大。」我顿了顿，「小羊当时把我挡在后面了。」


　　姐姐点了下头，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明天多留意她。」


　　「啊？」


　　「不用躲，也不用主动惹。」她转头看我，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静，却带着明确的指示，「就观察。看她会不会把这件事往外说，或者拿这件事跟你怎么样。有任何动静，回来告诉我。」


　　我怔了怔，原以为会被骂，或者被罚，结果她只是这样交代。心里那点紧绷的线反而松了一点，又升出另一种不安——韩晓玥到底是随口一说，还是真的会盯着这件事不放？


　　「是」我低声应道。


　　姐姐没有再多问，只是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像是结束了这个话题。我靠在姐姐的怀里，姐姐的怀里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温暖……

（今夜月色真美，大家中秋快乐！）



　开学第一天早上，天已经很亮了。　　


我在玄关换鞋，心里有点乱。校服是新洗过的，领口还有点硬。我考上的初中时的学校，学校离这边不远，坐两站公交就到。校门口那两棵老樟树应该还在，公告栏大概又换了新学期的通知，操场的跑道晒了一个暑假，颜色会更浅一些。这些画面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却压不住身体里还没完全平复的感觉。


　　「过来。」


　　姐姐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腿。我走过去的时候，心跳已经有点快了。她没多说什么，直接让我跨坐到她身上，把校服裙掀到腰间。早上的空气还有些凉，皮肤暴露出来时，我下意识缩了下肩膀。


　　她的手从膝盖内侧往上摸，到了腿根处停了停，像是在确认我的状态。随后两根手指并拢，慢慢推进去。我轻轻吸了口气，双手撑在她肩膀上，额头抵着她的颈侧。里面已经有了点湿意，她的手指进入得并不费力，却依然把每一寸都照顾到了。


　　「第一天开学，」她一边用指腹按压内壁，一边低声说，「规矩记得。自己不许碰，晚上回来给我汇报。」


　　她的动作很稳，不急不慢，却精准地碾过最受不了的位置。每一下都带着明确的目的，逼得我小腹不断收紧。我咬着下唇，想把声音压住，可细碎的喘息还是漏了出来。身体比脑子先给出反应， [X] 很快变得又软又湿，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往外淌，弄湿了她的掌心。


　　「夹这么紧。」她用空着的那只手顺着我的背往下抚，像安抚，又像在固定我，「放松点，让我好好摸摸。」


　　我努力照做，可每当她屈起指节刮过那一点，腰就会不受控制地发软。 [X] 一点点往上堆，从下腹蔓延到腰眼，连指尖都开始发麻。我把脸埋得更深，呼吸全喷在她皮肤上，声音发颤：「慢、慢一点……」


　　她没有真的放慢，反而稍微加快了速度。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变得清晰，混合着我压低的呜咽。 [X] 来得又急又明显。我整个人绷紧，双腿夹住她的手， [X] 一阵阵剧烈收缩，热液涌出来，溅湿了她的手指和我自己的腿根。我趴在她肩上急促喘气，眼前阵阵发白，身体还在细细发抖。


　　她没有立刻抽出去，而是就着 [X] 后的余韵，用手指在里面轻轻转了几圈，把残留的液体搅开。等我稍微平复一些，她才慢慢退出来，带出一缕透明的丝。


　　「看你这样，今天一天大概都消不下去。」她把湿润的手指在我大腿内侧擦了擦，语气听不出太大波动，「把内裤脱下来。」


　　我还处在 [X] 后的空白里，动作有些慢。她接过那条已经湿掉的内裤，没有还给我，而是直接缠在了我的左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结。白色的布料贴着皮肤，带着明显的湿意，像一个被故意留下的标记。


　　「就这样去学校。」她拍了拍我的脸，声音恢复了平常的平静，「中途不许取下来。去吧。」


　　我低着头应了声，从她身上下来。腿还有点软， [X] 残留着被充分对待后的空虚和湿润。手腕上那团布料随着动作轻轻摩擦，提醒我刚才发生过的一切，还没有真正结束。


　　我低着头往公交站走，左手一直塞在袋子里，想挡住手腕上那团布。刚被弄过的身体还软着，风从裙底吹上来的时候，那种凉意格外明显。心跳到现在都没完全平复。


　　站台人不多。我刚站定，旁边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海儿？」


　　我抬头，小羊站在几步外，校服穿得整齐，马尾扎得很高。她看了我一眼，眼睛微微眯起：「你脸怎么这么红？这么早烧上了？」


　　「没、没有……就是有点热。」我下意识把左手往身后藏了藏，声音有点虚。


　　小羊显然不信。她走近两步，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手腕那不自然的位置停了一下，又很快移开，只是笑了笑：「热成这样？眼睛都是湿的。我看你是刚……」她没把话说完，只是拖长了尾音，带着点看热闹的意味，「藏什么呢？手一直捂着。」


　　我耳根一下子热起来，想反驳却组织不好语言。周围有其他学生经过，有人在讨论分班，有人低头看手机。我只觉得自己像被看穿了一样，站也不是，躲也不是。


　　小羊看着我的反应，低笑了一声，没有再追问，只是很自然地站到我旁边，压低声音说：「行了，不逗你。不过你这副样子，第一天就这么有意思。上车吧。」


　　公交车进站的时候，我几乎是逃进了人群。她跟在后面，没再说话，却一直走在我侧后方。车厢晃动时，手腕上那团布料轻轻蹭着皮肤，提醒我有些事情，大概很难彻底瞒住。


　　进校门的时候，广播里正循环播放着新生报到的注意事项。教学楼比记忆里干净了些，走廊两侧贴着新学期的标语，空气里还混着点刚拖过地的水汽味道。我和小羊对了一下分班表，竟然分到了同一个班——高一六班。


　　教室在三楼。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大半同学。讲台上站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老师，短发，戴着细框眼镜，正把名单往黑板上一贴：「都找好位置先坐。等会儿自我介绍，说一下名字、之前的学校，再随便补充一句就行。」


　　我选了靠窗倒数第二排的位置，小羊很自然地坐到了我旁边。没过多久，老师敲了敲讲台，让大家按座位顺序来。


　　前面几个同学说得中规中矩，无非是名字加原学校。轮到一个穿着偏成熟的女生时，她站起来，声音清清亮亮：「我叫韩晓玥，之前在实验中学。希望这学期能和大家相处愉快。」她短袖的剪裁很合身，站姿也挺直，看起来比实际年龄稳重一些，说完就干净利落地坐下了。


　　接着是个个子不高的男生。他站起来的时候，我微微愣了一下。短发，脸圆圆的，眼睛偏大，看起来有点像还没完全长开的正太，声音也偏细：「大家好，我叫海小星，之前是一中的。请多指教。」


　　海小星。


　　我在心里把这两个字颠倒了一下，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星小海，海小星。名字反过来，也太巧了。小羊在旁边轻轻撞了下我的手臂，显然也注意到了，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嘀咕了句：「这名字，有点意思。」


　　后面还有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说话时手还轻轻摆了摆：「我叫金媛宝，之前在附中。我比较喜欢交朋友，希望能和大家好好相处，有活动也可以叫我哦。」看着很爱说话，也很好接近的类型，自我介绍多了两句，教室里有人轻轻笑了下。


　　其余的人基本报完名字和原学校就坐下，没有太多额外的内容。老师在讲台上简单说了几句关于班级纪律、值日安排和本周的军训通知，就让大家自由熟悉一下。教室里渐渐响起低低的交谈声，有人在交换联系方式，有人在讨论座位。


　　我转头看了一眼小羊。她正撑着下巴，目光在教室里慢慢扫过，像是已经在观察什么。


　　班主任把名单收起来，推了推眼镜，简单说了几句开学报到的事。什么明天开始正式上课、课本先领回去、值日表晚点会发群里，还有本周可能安排短时间的入学教育。说得不算多，十几分钟就结束了。


　　「新书在后面，按学号领。领完就可以走了，明天别迟到。」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海小星，你留下来，跟我去一趟办公室。」


　　海小星应了一声，收拾东西往讲台走。教室里立刻响起椅子挪动的声音。我和小羊排在中间，领了语文、数学、英语几本还带着油墨味的新书。我把书抱在怀里，左手始终有意无意地挡着腕口。那团被缠住的布料到现在都还贴着皮肤，存在感强得让人没法忽略。


　　「走吧。」小羊把书包甩上肩，朝门口示意。


　　我刚点头，跟在她身后往外走，还没走到教室门，就听见身后有人叫了一声。


　　「两位同学。」


　　我回头，看见韩晓玥站在不远处。她比刚才自我介绍时看起来更随意一点，手里也抱着刚领的书，表情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是很自然地走了过来。


　　「你好，我是韩晓玥。」她先对小羊点了下头，又看向我，「刚才自我介绍听了，星小海对吧？」


　　「嗯……你好。」我应了一声，声音有点紧。总觉得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得稍久了些。


　　「没什么事，就是打个招呼。」她笑了笑，语气听起来很普通，「反正以后同班，多多关照。」


　　小羊站在我侧面，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空气里有一瞬间的安静。就在我以为她真的只是来认识一下、准备离开的时候，韩晓玥忽然往前倾了半步，距离近到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味道。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见：


　　「你手上的发绳，是内裤吧？」


　　像有电流从后背直窜上天灵盖。


　　我整个人猛地僵住，手腕下意识一缩，怀里的书差点没抱稳。脑子里轰的一声，刚才所有强装的平静全碎了。她怎么会看出来？明明缠得很紧，又被袖口和书挡着……是刚才领书的时候露出了边角，还是走路时布料的形状根本瞒不住？


　　心脏在胸腔里乱撞，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我想否认，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X] 还残留着早上被扣过的感觉，此刻更是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那种被完全戳破的羞耻感几乎要把人淹没。


　　小羊的反应比我快。


　　她几乎是瞬间侧过身，一只手伸到我身前，把我往她身后挡了半步。动作不算太过明显，却足够把我护在她和韩晓玥之间。她抬眼看着韩晓玥，声音平稳，却带着明显的警惕：


　　「你看清楚再说。」


　　韩晓玥没有退开，也没有尴尬，只是微微歪了下头，目光在我被挡住的手腕位置停了一下，又移回小羊脸上。她的表情依旧没什么波澜，甚至还带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


　　「看清楚了才说的。」她用同样只有三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回道，「白色的，还是棉的。缠得挺紧。」


　　我在小羊背后手指死死抠着书页，指节都有些发白。腿有点软，刚才 [X] 后本就没完全恢复的身体，此刻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更加无力。周围已有其他同学从旁边走过，有人在讨论晚上吃什么，有人在对答案。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短短几句话里的刀光。


　　小羊没有再退。她站得更直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却一字一句很清楚：「有些话，不是在教室门口能说的。你要是只是好奇，现在可以当没看见。」


　　韩晓玥看着她，又看了看我露在外面的半张已经红透的脸，终于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很浅，却让人心里发毛。


　　「行。」她直起身，恢复了正常的音量，像是真的只是来打过招呼一样，「那先这样。明天见。」


　　她抱着书，从我们旁边走过去，脚步不疾不徐。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我才感觉自己终于喘上了一口气。


　　小羊转过身，看着我还在发白的脸色，眉头皱了皱，却没立刻问什么。她只是伸手，把我怀里快要滑下去的书往上托了托，低声说：「先走。出了校门再说。」


　　我点了点头，腿还是软的。手腕上那团布料此刻烫得像要烧起来。


　　出了校门，阳光还有点刺眼。我跟在小羊旁边走，手里的书抱得紧紧的，左手始终塞在袋子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耳根到现在都还是热的。


　　走了十几米，小羊才侧头看我一眼：「手还好？没被看太清楚吧。」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声音发干：「她……她怎么会发现？」


　　「谁知道。」小羊撇了下嘴，语气里带着点不满，「眼睛倒是尖。刚才那架势，也不像随口胡说。」


　　我们沿着人行道往公交站走。风吹过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夹了夹腿，早上被弄过的感觉又翻上来一点。沉默了十几秒，我才闷闷地开口：「她自己穿得那么……」


　　「骚。」小羊直接接了下去，语气很肯定，「衣服贴身，站那儿的时候腰线都露着，看人眼神也不躲。这种人，八成不是什么都没经历过的。」


　　我愣了下，下意识回了句：「你怎么知道？」


　　「猜的。」她耸耸肩，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穿成那样，还敢在教室门口说那种话，胆子和经验至少得有一样。说不定她自己也碰过类似的，所以一眼就看出来了。」


　　说到这里，她忽然偏过头，看着我手腕还塞在袋子里的那只手，声音低了点：「不过以后她要是再这么直接盯着你问，你先别自己接话。有我在。」


　　那语气不太像单纯提醒，倒更像是在划什么范围。我没多想，只是点了点头。手腕上那团布料还在，随着走路轻轻蹭着皮肤。


　　回到家的时候，姐姐已经在客厅了。


　　她坐在沙发上刷手机，见我进门，只抬眼看了一下：「回来了？去洗手，换完衣服过来。」


　　我应了一声，把书包放下，进房间换掉校服。解开左手腕上那团布料的时候，指尖还有点僵。布已经干了，但皱巴巴的，带着被缠了一整天的痕迹。我把它塞进脏衣篮最下面，洗了把脸，才走回客厅。


　　姐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坐过去，她很自然地把我的左手拉过去，看了看手腕上被勒出的浅痕，语气带着点调侃：「一天都戴着？有没有人发现？」


　　她问得很随意，像在说今天天气怎么样。我却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老实回答：「……有。」


　　空气忽然静了半秒。


　　姐姐的手指停在我手腕上，没有立刻收回。她抬眼看我，刚才那点轻松的笑意慢慢收了回去，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谁？」


　　「同班的，韩晓玥。」我把声音压低了些，「放学的时候过来打招呼，然后……突然凑近说，我手上缠的是内裤。」


　　姐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目光沉了一点，却没有发怒，也没有立刻责备。她只是把我的手放下，靠回沙发里，像是在快速过了一遍利弊。


　　「她怎么反应？」


　　「说完就走了。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闹大。」我顿了顿，「小羊当时把我挡在后面了。」


　　姐姐点了下头，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明天多留意她。」


　　「啊？」


　　「不用躲，也不用主动惹。」她转头看我，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静，却带着明确的指示，「就观察。看她会不会把这件事往外说，或者拿这件事跟你怎么样。有任何动静，回来告诉我。」


　　我怔了怔，原以为会被骂，或者被罚，结果她只是这样交代。心里那点紧绷的线反而松了一点，又升出另一种不安——韩晓玥到底是随口一说，还是真的会盯着这件事不放？


　　「是」我低声应道。


　　姐姐没有再多问，只是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像是结束了这个话题。我靠在姐姐的怀里，姐姐的怀里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温暖……

（今夜月色真美，大家中秋快乐！）




　开学第一天早上，天已经很亮了。　　


我在玄关换鞋，心里有点乱。校服是新洗过的，领口还有点硬。我考上的初中时的学校，学校离这边不远，坐两站公交就到。校门口那两棵老樟树应该还在，公告栏大概又换了新学期的通知，操场的跑道晒了一个暑假，颜色会更浅一些。这些画面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却压不住身体里还没完全平复的感觉。


　　「过来。」


　　姐姐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腿。我走过去的时候，心跳已经有点快了。她没多说什么，直接让我跨坐到她身上，把校服裙掀到腰间。早上的空气还有些凉，皮肤暴露出来时，我下意识缩了下肩膀。


　　她的手从膝盖内侧往上摸，到了腿根处停了停，像是在确认我的状态。随后两根手指并拢，慢慢推进去。我轻轻吸了口气，双手撑在她肩膀上，额头抵着她的颈侧。里面已经有了点湿意，她的手指进入得并不费力，却依然把每一寸都照顾到了。


　　「第一天开学，」她一边用指腹按压内壁，一边低声说，「规矩记得。自己不许碰，晚上回来给我汇报。」


　　她的动作很稳，不急不慢，却精准地碾过最受不了的位置。每一下都带着明确的目的，逼得我小腹不断收紧。我咬着下唇，想把声音压住，可细碎的喘息还是漏了出来。身体比脑子先给出反应， [X] 很快变得又软又湿，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往外淌，弄湿了她的掌心。


　　「夹这么紧。」她用空着的那只手顺着我的背往下抚，像安抚，又像在固定我，「放松点，让我好好摸摸。」


　　我努力照做，可每当她屈起指节刮过那一点，腰就会不受控制地发软。 [X] 一点点往上堆，从下腹蔓延到腰眼，连指尖都开始发麻。我把脸埋得更深，呼吸全喷在她皮肤上，声音发颤：「慢、慢一点……」


　　她没有真的放慢，反而稍微加快了速度。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变得清晰，混合着我压低的呜咽。 [X] 来得又急又明显。我整个人绷紧，双腿夹住她的手， [X] 一阵阵剧烈收缩，热液涌出来，溅湿了她的手指和我自己的腿根。我趴在她肩上急促喘气，眼前阵阵发白，身体还在细细发抖。


　　她没有立刻抽出去，而是就着 [X] 后的余韵，用手指在里面轻轻转了几圈，把残留的液体搅开。等我稍微平复一些，她才慢慢退出来，带出一缕透明的丝。


　　「看你这样，今天一天大概都消不下去。」她把湿润的手指在我大腿内侧擦了擦，语气听不出太大波动，「把内裤脱下来。」


　　我还处在 [X] 后的空白里，动作有些慢。她接过那条已经湿掉的内裤，没有还给我，而是直接缠在了我的左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结。白色的布料贴着皮肤，带着明显的湿意，像一个被故意留下的标记。


　　「就这样去学校。」她拍了拍我的脸，声音恢复了平常的平静，「中途不许取下来。去吧。」


　　我低着头应了声，从她身上下来。腿还有点软， [X] 残留着被充分对待后的空虚和湿润。手腕上那团布料随着动作轻轻摩擦，提醒我刚才发生过的一切，还没有真正结束。


　　我低着头往公交站走，左手一直塞在袋子里，想挡住手腕上那团布。刚被弄过的身体还软着，风从裙底吹上来的时候，那种凉意格外明显。心跳到现在都没完全平复。


　　站台人不多。我刚站定，旁边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海儿？」


　　我抬头，小羊站在几步外，校服穿得整齐，马尾扎得很高。她看了我一眼，眼睛微微眯起：「你脸怎么这么红？这么早烧上了？」


　　「没、没有……就是有点热。」我下意识把左手往身后藏了藏，声音有点虚。


　　小羊显然不信。她走近两步，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手腕那不自然的位置停了一下，又很快移开，只是笑了笑：「热成这样？眼睛都是湿的。我看你是刚……」她没把话说完，只是拖长了尾音，带着点看热闹的意味，「藏什么呢？手一直捂着。」


　　我耳根一下子热起来，想反驳却组织不好语言。周围有其他学生经过，有人在讨论分班，有人低头看手机。我只觉得自己像被看穿了一样，站也不是，躲也不是。


　　小羊看着我的反应，低笑了一声，没有再追问，只是很自然地站到我旁边，压低声音说：「行了，不逗你。不过你这副样子，第一天就这么有意思。上车吧。」


　　公交车进站的时候，我几乎是逃进了人群。她跟在后面，没再说话，却一直走在我侧后方。车厢晃动时，手腕上那团布料轻轻蹭着皮肤，提醒我有些事情，大概很难彻底瞒住。


　　进校门的时候，广播里正循环播放着新生报到的注意事项。教学楼比记忆里干净了些，走廊两侧贴着新学期的标语，空气里还混着点刚拖过地的水汽味道。我和小羊对了一下分班表，竟然分到了同一个班——高一六班。


　　教室在三楼。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大半同学。讲台上站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老师，短发，戴着细框眼镜，正把名单往黑板上一贴：「都找好位置先坐。等会儿自我介绍，说一下名字、之前的学校，再随便补充一句就行。」


　　我选了靠窗倒数第二排的位置，小羊很自然地坐到了我旁边。没过多久，老师敲了敲讲台，让大家按座位顺序来。


　　前面几个同学说得中规中矩，无非是名字加原学校。轮到一个穿着偏成熟的女生时，她站起来，声音清清亮亮：「我叫韩晓玥，之前在实验中学。希望这学期能和大家相处愉快。」她短袖的剪裁很合身，站姿也挺直，看起来比实际年龄稳重一些，说完就干净利落地坐下了。


　　接着是个个子不高的男生。他站起来的时候，我微微愣了一下。短发，脸圆圆的，眼睛偏大，看起来有点像还没完全长开的正太，声音也偏细：「大家好，我叫海小星，之前是一中的。请多指教。」


　　海小星。


　　我在心里把这两个字颠倒了一下，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星小海，海小星。名字反过来，也太巧了。小羊在旁边轻轻撞了下我的手臂，显然也注意到了，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嘀咕了句：「这名字，有点意思。」


　　后面还有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说话时手还轻轻摆了摆：「我叫金媛宝，之前在附中。我比较喜欢交朋友，希望能和大家好好相处，有活动也可以叫我哦。」看着很爱说话，也很好接近的类型，自我介绍多了两句，教室里有人轻轻笑了下。


　　其余的人基本报完名字和原学校就坐下，没有太多额外的内容。老师在讲台上简单说了几句关于班级纪律、值日安排和本周的军训通知，就让大家自由熟悉一下。教室里渐渐响起低低的交谈声，有人在交换联系方式，有人在讨论座位。


　　我转头看了一眼小羊。她正撑着下巴，目光在教室里慢慢扫过，像是已经在观察什么。


　　班主任把名单收起来，推了推眼镜，简单说了几句开学报到的事。什么明天开始正式上课、课本先领回去、值日表晚点会发群里，还有本周可能安排短时间的入学教育。说得不算多，十几分钟就结束了。


　　「新书在后面，按学号领。领完就可以走了，明天别迟到。」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海小星，你留下来，跟我去一趟办公室。」


　　海小星应了一声，收拾东西往讲台走。教室里立刻响起椅子挪动的声音。我和小羊排在中间，领了语文、数学、英语几本还带着油墨味的新书。我把书抱在怀里，左手始终有意无意地挡着腕口。那团被缠住的布料到现在都还贴着皮肤，存在感强得让人没法忽略。


　　「走吧。」小羊把书包甩上肩，朝门口示意。


　　我刚点头，跟在她身后往外走，还没走到教室门，就听见身后有人叫了一声。


　　「两位同学。」


　　我回头，看见韩晓玥站在不远处。她比刚才自我介绍时看起来更随意一点，手里也抱着刚领的书，表情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是很自然地走了过来。


　　「你好，我是韩晓玥。」她先对小羊点了下头，又看向我，「刚才自我介绍听了，星小海对吧？」


　　「嗯……你好。」我应了一声，声音有点紧。总觉得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得稍久了些。


　　「没什么事，就是打个招呼。」她笑了笑，语气听起来很普通，「反正以后同班，多多关照。」


　　小羊站在我侧面，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空气里有一瞬间的安静。就在我以为她真的只是来认识一下、准备离开的时候，韩晓玥忽然往前倾了半步，距离近到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味道。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见：


　　「你手上的发绳，是内裤吧？」


　　像有电流从后背直窜上天灵盖。


　　我整个人猛地僵住，手腕下意识一缩，怀里的书差点没抱稳。脑子里轰的一声，刚才所有强装的平静全碎了。她怎么会看出来？明明缠得很紧，又被袖口和书挡着……是刚才领书的时候露出了边角，还是走路时布料的形状根本瞒不住？


　　心脏在胸腔里乱撞，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我想否认，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X] 还残留着早上被扣过的感觉，此刻更是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那种被完全戳破的羞耻感几乎要把人淹没。


　　小羊的反应比我快。


　　她几乎是瞬间侧过身，一只手伸到我身前，把我往她身后挡了半步。动作不算太过明显，却足够把我护在她和韩晓玥之间。她抬眼看着韩晓玥，声音平稳，却带着明显的警惕：


　　「你看清楚再说。」


　　韩晓玥没有退开，也没有尴尬，只是微微歪了下头，目光在我被挡住的手腕位置停了一下，又移回小羊脸上。她的表情依旧没什么波澜，甚至还带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


　　「看清楚了才说的。」她用同样只有三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回道，「白色的，还是棉的。缠得挺紧。」


　　我在小羊背后手指死死抠着书页，指节都有些发白。腿有点软，刚才 [X] 后本就没完全恢复的身体，此刻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更加无力。周围已有其他同学从旁边走过，有人在讨论晚上吃什么，有人在对答案。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短短几句话里的刀光。


　　小羊没有再退。她站得更直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却一字一句很清楚：「有些话，不是在教室门口能说的。你要是只是好奇，现在可以当没看见。」


　　韩晓玥看着她，又看了看我露在外面的半张已经红透的脸，终于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很浅，却让人心里发毛。


　　「行。」她直起身，恢复了正常的音量，像是真的只是来打过招呼一样，「那先这样。明天见。」


　　她抱着书，从我们旁边走过去，脚步不疾不徐。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我才感觉自己终于喘上了一口气。


　　小羊转过身，看着我还在发白的脸色，眉头皱了皱，却没立刻问什么。她只是伸手，把我怀里快要滑下去的书往上托了托，低声说：「先走。出了校门再说。」


　　我点了点头，腿还是软的。手腕上那团布料此刻烫得像要烧起来。


　　出了校门，阳光还有点刺眼。我跟在小羊旁边走，手里的书抱得紧紧的，左手始终塞在袋子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耳根到现在都还是热的。


　　走了十几米，小羊才侧头看我一眼：「手还好？没被看太清楚吧。」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声音发干：「她……她怎么会发现？」


　　「谁知道。」小羊撇了下嘴，语气里带着点不满，「眼睛倒是尖。刚才那架势，也不像随口胡说。」


　　我们沿着人行道往公交站走。风吹过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夹了夹腿，早上被弄过的感觉又翻上来一点。沉默了十几秒，我才闷闷地开口：「她自己穿得那么……」


　　「骚。」小羊直接接了下去，语气很肯定，「衣服贴身，站那儿的时候腰线都露着，看人眼神也不躲。这种人，八成不是什么都没经历过的。」


　　我愣了下，下意识回了句：「你怎么知道？」


　　「猜的。」她耸耸肩，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穿成那样，还敢在教室门口说那种话，胆子和经验至少得有一样。说不定她自己也碰过类似的，所以一眼就看出来了。」


　　说到这里，她忽然偏过头，看着我手腕还塞在袋子里的那只手，声音低了点：「不过以后她要是再这么直接盯着你问，你先别自己接话。有我在。」


　　那语气不太像单纯提醒，倒更像是在划什么范围。我没多想，只是点了点头。手腕上那团布料还在，随着走路轻轻蹭着皮肤。


　　回到家的时候，姐姐已经在客厅了。


　　她坐在沙发上刷手机，见我进门，只抬眼看了一下：「回来了？去洗手，换完衣服过来。」


　　我应了一声，把书包放下，进房间换掉校服。解开左手腕上那团布料的时候，指尖还有点僵。布已经干了，但皱巴巴的，带着被缠了一整天的痕迹。我把它塞进脏衣篮最下面，洗了把脸，才走回客厅。


　　姐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坐过去，她很自然地把我的左手拉过去，看了看手腕上被勒出的浅痕，语气带着点调侃：「一天都戴着？有没有人发现？」


　　她问得很随意，像在说今天天气怎么样。我却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老实回答：「……有。」


　　空气忽然静了半秒。


　　姐姐的手指停在我手腕上，没有立刻收回。她抬眼看我，刚才那点轻松的笑意慢慢收了回去，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谁？」


　　「同班的，韩晓玥。」我把声音压低了些，「放学的时候过来打招呼，然后……突然凑近说，我手上缠的是内裤。」


　　姐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目光沉了一点，却没有发怒，也没有立刻责备。她只是把我的手放下，靠回沙发里，像是在快速过了一遍利弊。


　　「她怎么反应？」


　　「说完就走了。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闹大。」我顿了顿，「小羊当时把我挡在后面了。」


　　姐姐点了下头，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明天多留意她。」


　　「啊？」


　　「不用躲，也不用主动惹。」她转头看我，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静，却带着明确的指示，「就观察。看她会不会把这件事往外说，或者拿这件事跟你怎么样。有任何动静，回来告诉我。」


　　我怔了怔，原以为会被骂，或者被罚，结果她只是这样交代。心里那点紧绷的线反而松了一点，又升出另一种不安——韩晓玥到底是随口一说，还是真的会盯着这件事不放？


　　「是」我低声应道。


　　姐姐没有再多问，只是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像是结束了这个话题。我靠在姐姐的怀里，姐姐的怀里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温暖……

（今夜月色真美，大家中秋快乐！）




　开学第一天早上，天已经很亮了。　　


我在玄关换鞋，心里有点乱。校服是新洗过的，领口还有点硬。我考上的初中时的学校，学校离这边不远，坐两站公交就到。校门口那两棵老樟树应该还在，公告栏大概又换了新学期的通知，操场的跑道晒了一个暑假，颜色会更浅一些。这些画面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却压不住身体里还没完全平复的感觉。


　　「过来。」


　　姐姐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腿。我走过去的时候，心跳已经有点快了。她没多说什么，直接让我跨坐到她身上，把校服裙掀到腰间。早上的空气还有些凉，皮肤暴露出来时，我下意识缩了下肩膀。


　　她的手从膝盖内侧往上摸，到了腿根处停了停，像是在确认我的状态。随后两根手指并拢，慢慢推进去。我轻轻吸了口气，双手撑在她肩膀上，额头抵着她的颈侧。里面已经有了点湿意，她的手指进入得并不费力，却依然把每一寸都照顾到了。


　　「第一天开学，」她一边用指腹按压内壁，一边低声说，「规矩记得。自己不许碰，晚上回来给我汇报。」


　　她的动作很稳，不急不慢，却精准地碾过最受不了的位置。每一下都带着明确的目的，逼得我小腹不断收紧。我咬着下唇，想把声音压住，可细碎的喘息还是漏了出来。身体比脑子先给出反应， [X] 很快变得又软又湿，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往外淌，弄湿了她的掌心。


　　「夹这么紧。」她用空着的那只手顺着我的背往下抚，像安抚，又像在固定我，「放松点，让我好好摸摸。」


　　我努力照做，可每当她屈起指节刮过那一点，腰就会不受控制地发软。 [X] 一点点往上堆，从下腹蔓延到腰眼，连指尖都开始发麻。我把脸埋得更深，呼吸全喷在她皮肤上，声音发颤：「慢、慢一点……」


　　她没有真的放慢，反而稍微加快了速度。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变得清晰，混合着我压低的呜咽。 [X] 来得又急又明显。我整个人绷紧，双腿夹住她的手， [X] 一阵阵剧烈收缩，热液涌出来，溅湿了她的手指和我自己的腿根。我趴在她肩上急促喘气，眼前阵阵发白，身体还在细细发抖。


　　她没有立刻抽出去，而是就着 [X] 后的余韵，用手指在里面轻轻转了几圈，把残留的液体搅开。等我稍微平复一些，她才慢慢退出来，带出一缕透明的丝。


　　「看你这样，今天一天大概都消不下去。」她把湿润的手指在我大腿内侧擦了擦，语气听不出太大波动，「把内裤脱下来。」


　　我还处在 [X] 后的空白里，动作有些慢。她接过那条已经湿掉的内裤，没有还给我，而是直接缠在了我的左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结。白色的布料贴着皮肤，带着明显的湿意，像一个被故意留下的标记。


　　「就这样去学校。」她拍了拍我的脸，声音恢复了平常的平静，「中途不许取下来。去吧。」


　　我低着头应了声，从她身上下来。腿还有点软， [X] 残留着被充分对待后的空虚和湿润。手腕上那团布料随着动作轻轻摩擦，提醒我刚才发生过的一切，还没有真正结束。


　　我低着头往公交站走，左手一直塞在袋子里，想挡住手腕上那团布。刚被弄过的身体还软着，风从裙底吹上来的时候，那种凉意格外明显。心跳到现在都没完全平复。


　　站台人不多。我刚站定，旁边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海儿？」


　　我抬头，小羊站在几步外，校服穿得整齐，马尾扎得很高。她看了我一眼，眼睛微微眯起：「你脸怎么这么红？这么早烧上了？」


　　「没、没有……就是有点热。」我下意识把左手往身后藏了藏，声音有点虚。


　　小羊显然不信。她走近两步，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手腕那不自然的位置停了一下，又很快移开，只是笑了笑：「热成这样？眼睛都是湿的。我看你是刚……」她没把话说完，只是拖长了尾音，带着点看热闹的意味，「藏什么呢？手一直捂着。」


　　我耳根一下子热起来，想反驳却组织不好语言。周围有其他学生经过，有人在讨论分班，有人低头看手机。我只觉得自己像被看穿了一样，站也不是，躲也不是。


　　小羊看着我的反应，低笑了一声，没有再追问，只是很自然地站到我旁边，压低声音说：「行了，不逗你。不过你这副样子，第一天就这么有意思。上车吧。」


　　公交车进站的时候，我几乎是逃进了人群。她跟在后面，没再说话，却一直走在我侧后方。车厢晃动时，手腕上那团布料轻轻蹭着皮肤，提醒我有些事情，大概很难彻底瞒住。


　　进校门的时候，广播里正循环播放着新生报到的注意事项。教学楼比记忆里干净了些，走廊两侧贴着新学期的标语，空气里还混着点刚拖过地的水汽味道。我和小羊对了一下分班表，竟然分到了同一个班——高一六班。


　　教室在三楼。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大半同学。讲台上站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老师，短发，戴着细框眼镜，正把名单往黑板上一贴：「都找好位置先坐。等会儿自我介绍，说一下名字、之前的学校，再随便补充一句就行。」


　　我选了靠窗倒数第二排的位置，小羊很自然地坐到了我旁边。没过多久，老师敲了敲讲台，让大家按座位顺序来。


　　前面几个同学说得中规中矩，无非是名字加原学校。轮到一个穿着偏成熟的女生时，她站起来，声音清清亮亮：「我叫韩晓玥，之前在实验中学。希望这学期能和大家相处愉快。」她短袖的剪裁很合身，站姿也挺直，看起来比实际年龄稳重一些，说完就干净利落地坐下了。


　　接着是个个子不高的男生。他站起来的时候，我微微愣了一下。短发，脸圆圆的，眼睛偏大，看起来有点像还没完全长开的正太，声音也偏细：「大家好，我叫海小星，之前是一中的。请多指教。」


　　海小星。


　　我在心里把这两个字颠倒了一下，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星小海，海小星。名字反过来，也太巧了。小羊在旁边轻轻撞了下我的手臂，显然也注意到了，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嘀咕了句：「这名字，有点意思。」


　　后面还有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说话时手还轻轻摆了摆：「我叫金媛宝，之前在附中。我比较喜欢交朋友，希望能和大家好好相处，有活动也可以叫我哦。」看着很爱说话，也很好接近的类型，自我介绍多了两句，教室里有人轻轻笑了下。


　　其余的人基本报完名字和原学校就坐下，没有太多额外的内容。老师在讲台上简单说了几句关于班级纪律、值日安排和本周的军训通知，就让大家自由熟悉一下。教室里渐渐响起低低的交谈声，有人在交换联系方式，有人在讨论座位。


　　我转头看了一眼小羊。她正撑着下巴，目光在教室里慢慢扫过，像是已经在观察什么。


　　班主任把名单收起来，推了推眼镜，简单说了几句开学报到的事。什么明天开始正式上课、课本先领回去、值日表晚点会发群里，还有本周可能安排短时间的入学教育。说得不算多，十几分钟就结束了。


　　「新书在后面，按学号领。领完就可以走了，明天别迟到。」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海小星，你留下来，跟我去一趟办公室。」


　　海小星应了一声，收拾东西往讲台走。教室里立刻响起椅子挪动的声音。我和小羊排在中间，领了语文、数学、英语几本还带着油墨味的新书。我把书抱在怀里，左手始终有意无意地挡着腕口。那团被缠住的布料到现在都还贴着皮肤，存在感强得让人没法忽略。


　　「走吧。」小羊把书包甩上肩，朝门口示意。


　　我刚点头，跟在她身后往外走，还没走到教室门，就听见身后有人叫了一声。


　　「两位同学。」


　　我回头，看见韩晓玥站在不远处。她比刚才自我介绍时看起来更随意一点，手里也抱着刚领的书，表情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是很自然地走了过来。


　　「你好，我是韩晓玥。」她先对小羊点了下头，又看向我，「刚才自我介绍听了，星小海对吧？」


　　「嗯……你好。」我应了一声，声音有点紧。总觉得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得稍久了些。


　　「没什么事，就是打个招呼。」她笑了笑，语气听起来很普通，「反正以后同班，多多关照。」


　　小羊站在我侧面，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空气里有一瞬间的安静。就在我以为她真的只是来认识一下、准备离开的时候，韩晓玥忽然往前倾了半步，距离近到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味道。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见：


　　「你手上的发绳，是内裤吧？」


　　像有电流从后背直窜上天灵盖。


　　我整个人猛地僵住，手腕下意识一缩，怀里的书差点没抱稳。脑子里轰的一声，刚才所有强装的平静全碎了。她怎么会看出来？明明缠得很紧，又被袖口和书挡着……是刚才领书的时候露出了边角，还是走路时布料的形状根本瞒不住？


　　心脏在胸腔里乱撞，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我想否认，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X] 还残留着早上被扣过的感觉，此刻更是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那种被完全戳破的羞耻感几乎要把人淹没。


　　小羊的反应比我快。


　　她几乎是瞬间侧过身，一只手伸到我身前，把我往她身后挡了半步。动作不算太过明显，却足够把我护在她和韩晓玥之间。她抬眼看着韩晓玥，声音平稳，却带着明显的警惕：


　　「你看清楚再说。」


　　韩晓玥没有退开，也没有尴尬，只是微微歪了下头，目光在我被挡住的手腕位置停了一下，又移回小羊脸上。她的表情依旧没什么波澜，甚至还带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


　　「看清楚了才说的。」她用同样只有三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回道，「白色的，还是棉的。缠得挺紧。」


　　我在小羊背后手指死死抠着书页，指节都有些发白。腿有点软，刚才 [X] 后本就没完全恢复的身体，此刻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更加无力。周围已有其他同学从旁边走过，有人在讨论晚上吃什么，有人在对答案。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短短几句话里的刀光。


　　小羊没有再退。她站得更直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却一字一句很清楚：「有些话，不是在教室门口能说的。你要是只是好奇，现在可以当没看见。」


　　韩晓玥看着她，又看了看我露在外面的半张已经红透的脸，终于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很浅，却让人心里发毛。


　　「行。」她直起身，恢复了正常的音量，像是真的只是来打过招呼一样，「那先这样。明天见。」


　　她抱着书，从我们旁边走过去，脚步不疾不徐。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我才感觉自己终于喘上了一口气。


　　小羊转过身，看着我还在发白的脸色，眉头皱了皱，却没立刻问什么。她只是伸手，把我怀里快要滑下去的书往上托了托，低声说：「先走。出了校门再说。」


　　我点了点头，腿还是软的。手腕上那团布料此刻烫得像要烧起来。


　　出了校门，阳光还有点刺眼。我跟在小羊旁边走，手里的书抱得紧紧的，左手始终塞在袋子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耳根到现在都还是热的。


　　走了十几米，小羊才侧头看我一眼：「手还好？没被看太清楚吧。」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声音发干：「她……她怎么会发现？」


　　「谁知道。」小羊撇了下嘴，语气里带着点不满，「眼睛倒是尖。刚才那架势，也不像随口胡说。」


　　我们沿着人行道往公交站走。风吹过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夹了夹腿，早上被弄过的感觉又翻上来一点。沉默了十几秒，我才闷闷地开口：「她自己穿得那么……」


　　「骚。」小羊直接接了下去，语气很肯定，「衣服贴身，站那儿的时候腰线都露着，看人眼神也不躲。这种人，八成不是什么都没经历过的。」


　　我愣了下，下意识回了句：「你怎么知道？」


　　「猜的。」她耸耸肩，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穿成那样，还敢在教室门口说那种话，胆子和经验至少得有一样。说不定她自己也碰过类似的，所以一眼就看出来了。」


　　说到这里，她忽然偏过头，看着我手腕还塞在袋子里的那只手，声音低了点：「不过以后她要是再这么直接盯着你问，你先别自己接话。有我在。」


　　那语气不太像单纯提醒，倒更像是在划什么范围。我没多想，只是点了点头。手腕上那团布料还在，随着走路轻轻蹭着皮肤。


　　回到家的时候，姐姐已经在客厅了。


　　她坐在沙发上刷手机，见我进门，只抬眼看了一下：「回来了？去洗手，换完衣服过来。」


　　我应了一声，把书包放下，进房间换掉校服。解开左手腕上那团布料的时候，指尖还有点僵。布已经干了，但皱巴巴的，带着被缠了一整天的痕迹。我把它塞进脏衣篮最下面，洗了把脸，才走回客厅。


　　姐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坐过去，她很自然地把我的左手拉过去，看了看手腕上被勒出的浅痕，语气带着点调侃：「一天都戴着？有没有人发现？」


　　她问得很随意，像在说今天天气怎么样。我却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老实回答：「……有。」


　　空气忽然静了半秒。


　　姐姐的手指停在我手腕上，没有立刻收回。她抬眼看我，刚才那点轻松的笑意慢慢收了回去，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谁？」


　　「同班的，韩晓玥。」我把声音压低了些，「放学的时候过来打招呼，然后……突然凑近说，我手上缠的是内裤。」


　　姐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目光沉了一点，却没有发怒，也没有立刻责备。她只是把我的手放下，靠回沙发里，像是在快速过了一遍利弊。


　　「她怎么反应？」


　　「说完就走了。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闹大。」我顿了顿，「小羊当时把我挡在后面了。」


　　姐姐点了下头，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明天多留意她。」


　　「啊？」


　　「不用躲，也不用主动惹。」她转头看我，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静，却带着明确的指示，「就观察。看她会不会把这件事往外说，或者拿这件事跟你怎么样。有任何动静，回来告诉我。」


　　我怔了怔，原以为会被骂，或者被罚，结果她只是这样交代。心里那点紧绷的线反而松了一点，又升出另一种不安——韩晓玥到底是随口一说，还是真的会盯着这件事不放？


　　「是」我低声应道。


　　姐姐没有再多问，只是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像是结束了这个话题。我靠在姐姐的怀里，姐姐的怀里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温暖……

（今夜月色真美，大家中秋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