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傍晚，那罐乳胶又端了出来。这一次白薇没有再用手推：她把罐子里的东西倒进那只铜嘴壶，装到七分满，再把壶卡进理疗台旁边的机械臂上。那只机械臂的关节转到她上方，壶嘴朝下，悬在她小臂上方两寸的地方。顾景行坐在落地镜前，看着白薇调参数，说了一句"今晚要铺到凝固为止"，白薇应了一声，抬手按了壶身上的一个小扣。她躺在台面上，看着那截铜嘴停在自己手臂上方，心里开始数数，数到三十的时候那截铜嘴还没有动，她知道今晚这件事会很长。

顾景行在她旁边讲了一遍贴片的位置。他说这套乳胶底下埋着几处接口，一处在手腕内侧，一处在脚踝外侧，还有一处在后腰靠脊椎的地方；说明天要把电极从那三处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