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们把他的腿折起来，让膝盖贴着他的胸口，用一根短绳把脚踝和手腕连在了一起。杨晓晨整个人蜷成了一个球，侧躺在床上，脸正好对着房间的方向。
小乐拍了拍手，退后两步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真好看，小荃姐手艺越来越好了。”
杨晓晨被绑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嗯嗯”的声音表示抗议。小乐走过来蹲在他面前，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拍，“抗议无效哦。”
宋云宁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手机，对着杨晓晨拍了几张。快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拍什么？”杨晓晨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羞耻和不满。
“留个纪念。”宋云宁的语气很平淡，但她嘴角微微翘着，明显在压着笑意，“以后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这些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