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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喜欢露出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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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12532字  |   免费   |   2026-09-26 00:39:47

[X] 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向她逼近,而此刻场内灯光通明,周围全是正在起身离开的人。她不能在这里出丑,不能在这里发出声音,不能让任何人看见她此刻的样子。她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把所有的声音压在那层掌心和嘴唇之间。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沈墨看着她,他又看见了那种眼神,那种极致的克制与溢出的 [X] 交织在一起的神情,在她的眼底和眉梢同时展开,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又收缩,睫毛上浮着一层细碎的湿润,脸颊上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嘴唇被掌心堵住但仍然能看见那层正在颤抖的弧度。

他确信了自己的判断——这种眼神只有在人多的时候才会出现,她极度害怕公开的羞耻。可惜手边没有画笔,他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寻一个合适的场景,让她再一次流露出这般模样。

林心怡苦苦煎熬着。场内的人正在慢慢地向外走,每一秒都无比漫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X] 正在持续收缩, [X] 正在从那个正在被高频震动的中心点向四肢扩散,她的膝盖在发软,腹肌在持续地绷紧。她可以确定现在的档位一定不是边缘档,它完全没有停下的迹象。她只能靠自己死死压制着 [X] ,延缓 [X] 的到来。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感觉自己再过一秒,就会崩溃出声时,最后一个人影终于从出口处消失,整个影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她和沈墨两人。她放松了所有绷紧的神经。高亢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冲出来,没有任何遮掩,在空旷的影厅里回荡,她感到一股温热从她的体内射出,打在那层透明外壳的内壁上发出细密的声响。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间泛白,身体瘫软在沈墨怀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等到 [X] 的余韵终于慢慢退去,她的视线重新聚焦,她看见了沈墨的脸,看见了他眼底那层戏弄的笑。羞愤从她的胸口涌上来。她抬起手打了他一下,这次是重重的一下,掌心结结实实地落在他的手臂上,发出啪的声响。她是真的生气了。

沈墨关闭设备,伸手将她抱住,低声向她道歉,连声赞她刚才神态的美丽动人。他小心翼翼地哄着她。林心怡偏过头,不愿意理会。她暗自打定主意,一定要闹一场怎么哄都哄不好的脾气。

从商场回家,到吃完晚饭,到缩到床角,她一句话都不说,把头偏过一边,就是不理沈墨。她的嘴抿着,眉毛微微蹙着,双手抱住小腿。

沈墨坐在床沿,再次柔声道歉,轻声安抚。他伸手轻轻触碰她,被她用手拍开。他上前想把她抱住,又被她用脚踢开。

然后他不再柔声哄劝,在他眼里,她带着愠怒的模样,也自有一番动人的神态。他取来画板与铅笔,坐在床边,安静地描摹她赌气的侧脸。

林心怡心里更是气恼。她原本已经暗暗劝说自己,只要他再多哄一句,她就顺势原谅。可他偏偏放弃安抚,反倒拿起画笔把自己生气的样子画下来。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维持生气的姿态。

时间慢慢过去,身体内部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又一次慢慢升腾起来,原本期待着的甜蜜夜晚,如今却变成了无声的对峙。此刻,她正处赌气的状态,无论如何都拉不下脸主动提出诉求。索性翻身躺下,背对着他,把脸埋在身下,不想成为他笔下的模特。

沈墨只得转而勾勒她的背影。屋内静得发沉,只剩画笔在纸面反复摩擦的沙沙声响。林心怡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心底的空虚越来越难熬。她的怒火早就消散殆尽,内心盼着他重新启动设备,可自尊心死死困住了她。她默默等待,心里想着只要沈墨愿意开口缓和一句,她便立刻顺着台阶和解。可沈墨只是握笔作画,始终一言不发。

她静静地等着,等到不知什么时候困意先一步捕获了她,她呼吸均匀,缓缓睡去。最后一刻那层空洞仍然在那里,没有被满足,没有被释放。

夜色已经很深,沈墨依旧毫无睡意。一件事在他脑海之中反复盘旋。昨日翻看学校排课的时候,他看到下周一的绘画写生课,模特一栏写着林心怡的名字。初见之时他十分震惊,他清楚林心怡对于当众裸露这件事怀有巨大的恐惧,为何会去报名人体模特?但随后稍加思索便即明白,她必然是受到胁迫,并非自愿。

但他确想让她真去课上当一次模特。他想起她在电影院里那种眼神,那种极致的克制与溢出的 [X] 交织在一起的眼神,那种只有在特定状态下才会出现的眼神。如果她站到那个台面上,面对几十双同学的眼睛,同时身上那层设备正在持续地运作着,那将会是什么神情?他的心底冒出浓烈的渴望,他好想欣赏她届时的模样,好想把那个模样画下来。

可思量良久,他却无法解开心底那层无解的矛盾。他愿把林心怡呵护在掌心,不去强迫她做任何事情。可她脸上那种极致的神情,却只有在她被迫向他人展示内心的羞耻之时才会出现。他脑中暗黑的渴望与神圣的爱意斗争良久,纠结之心久久无法平静。

他望向床上熟睡的少女,思绪纷乱无解。于是他轻声走出卧室。准备到屋外吹下凉风,梳理心底杂乱的念头。

深夜的别墅寂静无声,楼梯地毯吸纳了所有脚步的动静,沈墨缓步下楼,脚步刚落至楼梯中段,一丝细碎的金属磕碰声骤然钻入耳畔,清脆又突兀,在空旷的深夜格外清晰。

第一瞬间,他以为是别墅进了窃贼。他敛住所有气息,放轻脚步蹲在楼梯拐角,借着昏暗的月光,静静观察一楼的动静。

一楼巨大的开间内没有灯光,只有窗外清冷的月光斜斜洒落,铺出一地斑驳光影,一道单薄的人影伫立在储物柜前,身形纤细,毫无遮掩。看清来人的瞬间,沈墨眼底的警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诧异。

是苏晚。

她浑身赤裸,身形在微凉的夜色里单薄萧瑟,双手正攥着一枚细小的金属物件,对着储物柜的锁头反复试探、撬动。她的动作稍显生疏笨拙,锁芯不断发出细碎的咔嗒轻响,断断续续,却未真正破开。

沈墨没有出声阻拦,依旧静立在拐角隐匿身形,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好奇。这只储物柜只堆放着闲置杂物,没有任何金银贵重之物,他实在想不通,苏晚为何要深夜冒险撬锁。

他耐心伫立观望,看着她一遍遍重复略显笨拙的动作,数分钟后,“咔哒”一声轻响,锁头终于弹开。

他看见苏晚松出一口气,抬手掀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一套完整的衣物和一个小巧的布艺小包,指尖飞快扯开包袋,从中翻出一台手机。

沈墨瞬间了然。这些应当是苏晚初入沈家时,被沈怀远尽数没收、锁起的私人物品。

他依旧按兵不动,心底的疑惑愈发浓烈。难道她想逃跑?

但他非常清楚女奴没法逃跑,那套贞操裤里有着GPS定位,无论逃到哪里都会被找到,更何况她们还有生理需求必须依赖解锁。那她究竟想干什么?

下一秒,苏晚的举动,彻底打破了他固有的认知,让他浑身一震,满心震惊。

只见她低头点亮手机屏幕,指尖在界面上飞快操作,动作娴熟利落,全然不像寻常女奴。不过数秒,她身上那条隐形的贞操裤开始逐渐显形。外壳如马赛克般分块显现,然后整条贞操裤完整地出现在月光下。

又是一声极轻的解锁提示音,她下身坚韧的枷锁应声松开,顺着肌肤滑落,被她轻轻取下,规整地放在一旁的沙发之上。

彻底摆脱桎梏的瞬间,苏晚飞快拿起衣物穿戴整齐,收拾好随身小包,抬脚便朝着别墅大门走去,显然做好了连夜逃离的准备。

就在她即将跨过客厅玄关的刹那,一道清瘦的身影静静伫立在门前,截断了她的去路。

是沈墨。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可以解锁那个设备?”这是沈墨拦住她后的第一句问话。比起一场仓促的逃跑,一个女奴竟能解开自身的枷锁,如此闻所未闻之事,才是最让他好奇的。

室内的空气凝滞。苏晚的脚步猛地顿住,身形微僵。她没想到深夜沈墨仍然未眠。

这几日在沈家别墅的调教生活,已经让她明白,自己在这里无法找回需要的感觉。沈怀远的调教方式还是太过温和,无法引起她内心真正的恐惧,也无法给她带来身体期盼的兴奋。初入此地之时,那种对未知的期待已然褪去。她觉得是时候该离开了。同时她也渐渐猜到了顾城和沈怀远的关系。她怀疑自己会被沈怀远买下,很可能是顾城的故意安排。她决定悄悄离开,脱离顾城的视线,同时也脱离他的保护,她要去寻找自己真正的未知冒险。

面对眼前的少年,苏晚迅速稳住心神,骤然产生的意外,并未让她出现慌乱。她脑中飞快地思索着应对的策略,她知道不能泄露自己的身份,她需要编造一个故事。

她抬眼看向沈墨年轻的脸庞,他的脸上干净澄澈,眼底没有暴戾与强硬,只有纯粹的探究与疑惑,在他的眼神中看不到那些调教者惯有的冷漠与专横。她心中瞬间有了盘算,索性顺势伪装弱势,打算利用他的同情心脱身。

她垂眸低语,语气带上恰到好处的隐忍与脆弱,迅速编造了一套落魄的谎言。她声称自己原本是一名黑客,只因不小心落入陷阱,被人欺骗、胁迫,才沦落至此,成为女奴。她已破解这套设备的系统,故而才能解锁。她请求沈墨放她离去。

沈墨静静注视着她,眼底没有半分动容,从小到大,他已听过太多女奴的故事。他并不关心苏晚的过往,也不在意她是否逃离,此刻盘旋在他心底的,只有一个潜藏的渴望。

“我可以放你走,但你要帮我一个忙。帮我解锁林心怡身上的设备。”

“解锁没问题,但设备的锁定状态是每隔10分钟就要向服务端应答一次的,这一点没法阻止。也就是说,10分钟之内,顾城就会知道林心怡的设备被解锁。除非她也马上逃跑,不然解锁了也没用。”苏晚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你舍得她逃走吗?”

一句话,瞬间击溃了沈墨所有的预期。

他骤然失语,僵在原地,心底再次被无尽的拉扯与纠结填满。

他是真心想让林心怡解脱,想打碎束缚她的所有牢笼,归还她本该拥有的自由,让她不再受尽折辱、不再被动沉沦。可与此同时,他心底深藏的占有欲同样真实而浓烈。他想把林心怡牢牢控制在身边。他想观赏她被迫露出、被迫失控时,拼命压制的羞耻眼神。他想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发情索求,嘴里溢出一声声呻吟浪叫。

他当然舍不得她走,舍不得这份可被自己占有的破碎美感,舍不得让她从此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成为无从触碰的过往。

自由与占有,成全与私念,两种心绪在他心底疯狂拉扯、对峙,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两难境地。

苏晚无视他进退两难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仿佛早已知道他的选择。她补充说道:“而且据我所知,林心怡的家人还被顾城控制着,她根本无法逃跑。”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沈墨心底最后一丝无私的成全,他所谓的救赎与自由终究是空谈,林心怡的命运早已被牢牢绑定、无从挣脱。

苏晚看着他骤然沉寂的神色,继续开口,精准击中了他心底最深处的私欲:“不过,如果你只是想占有她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解锁她设备的高级权限。”

“真的?”

沈墨猛地抬眼,眼底瞬间掠过浓烈的异动。这一刻,他再也无法自欺欺人,心底那层温柔克制彻底碎裂。

他终于彻底看清了自己的本心。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救赎者,也没有那么高尚的成全之心。他所谓的想给她自由,不过是虚假的自我感动。比起虚无缥缈的自由,他真正想要的,只是把林心怡留在身边,彻底占有她、掌控她,让她完全臣服于他。

心底的黑暗面彻底占据上风,碾压了所有的善意与愧疚。

“把你的手机给我。”苏晚接着说:“我可以修改你手机上的APP。把其中一项功能的操作代码,替换成高级VIP开盖的操作代码。”

“以后你操作那项功能的时候,实际执行的就是开盖指令了。”苏晚一句句耐心向沈墨说明:“但是你的实际账号权限不会变,这个操作也只是在被我修改过的这台手机上才有效。”

“这个做法应该暂时不会被顾城发现。”说完,她抬眼看向沈墨:“你选一下吧,要把哪个功能替换成开盖?”

沈墨没有丝毫迟疑:“把惩罚换掉。”

天蒙蒙亮的时候,林心怡仍在沉睡中,她又做春梦了。她的睫毛在睡梦中轻轻颤动着,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身体也在床单上微微扭动。

她梦见自己正被吊在一棵老树的枝桠下。双手被绳索缚住,高高挂在头顶的树枝上,双脚也被极限分开,同样绑在两侧的枝干上。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微微晃动, [X] 在拉扯中大大张开, [X] 顺着大腿根部缓慢往下淌。她感觉有什么粗糙湿润的东西正在舔她的 [X] ,不紧不慢地,一下一下地划过那颗凸起的肉珠。她低头看去,竟是一只山羊。它的舌头粗粝而温热,像砂纸裹着热水,每舔一下都带起一层细密的酥麻,从 [X] 根部向小腹深处蔓延,一圈一圈地扩大,但始终不让她越过那道门槛。她想要更多,想要更重,想要越过那道坎,但那只舌头就是维持着那个节奏,不急不慢,像是在熬煮一锅需要很久才能沸腾的水。她的呻吟逐渐变大,从压抑的喘息变成断断续续的浪叫,一声比一声更响。

然后她醒了。

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她已经听见自己喉咙里正在发出那种声音——湿漉漉的、带着拖长的黏腻尾音。她还没弄清自己究竟是不是还在梦里,就已经感觉到下身强烈的刺激。温热、湿润、柔软的舌面正贴在她的 [X] 上,舌尖沿着那颗凸起的肉珠缓缓打转,然后把它整颗含进嘴里,轻轻吸了一下,再用舌尖从底部往上扫过一遍。那触感太真实了,带着唾液的温度和柔软,和她已经习惯的那些机械刷毛、硅胶震动完全不一样。那些机械只会旋转、只会震动、只会重复同样的轨迹,而那舌尖却时快时慢,似乎是有意在调戏她,挑逗她。

她猛地睁眼,低头看去,沈墨正趴在她的两腿之间。她看见了自己的下身的贞操裤已经向上翻起,箍在了她的腰部,像一件深色的腰封。她的下身完全解禁了, [X] 大敞着,小 [X] 翻在外面, [X] 正被沈墨含在嘴里。她的大腿被抬到极限,架过肩膀,脚踝越过她的头部两侧,臀部垫着一个枕头, [X] 深处的小球正在持续震动,她不知道它已经震了多久。

那些睡梦中积累的 [X] 此刻像一道被积蓄了太久的潮水,在她完全苏醒的这一刻,全部涌向了同一个出口,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瞬间就被推向了 [X] 的巅峰,只差一点点,她就会当着沈墨的面彻底溃堤。她猛地夹紧大腿,但双腿被沈墨的双手按住了,纹丝不动。

她的脑袋还是懵的。纷乱的思绪同时涌来:贞操裤怎么解开的?沈墨难道有高级权限?那他前两天为什么不用?这个坏蛋和张立社一样,也喜欢在她睡着的时候欺负她。昨晚明明是穿着新买的内衣睡的,什么时候被脱光的自己怎么一点都没察觉?

然后她感觉到一个更硬、更热的触感抵在了那道湿润的入口边缘,不是舌头,不是手指,而是一种她从未真正经历过的,填满了入口的尺寸。她看见沈墨的 [X] 已经直直地顶在她的入口前方, [X] 正沿着她翕动的 [X] 边缘缓慢碾磨。她听见他凑到耳边的声音,带着一种比平时更低更沉的音色,他轻轻地说:“我要进来了。”

所有的思绪在那一瞬间都不重要了。

她脑中只剩一个念头:终于要破处了。但她心底涌上来的不是恐惧,不是抗拒,而是一种踏实的归属感。因为身前的是沈墨,自己终于要完全属于他了。她发现自己甚至有一丝隐隐的期待,像是这一刻,她早已做好准备、等待良久。她羞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你轻点,我怕疼……”

沈墨低头,嘴唇贴在她额头上,动作很轻:“好。”

然后他向前推进了。

林心怡感到那根 [X] 的顶端正在穿过那道已经被舔得湿滑的入口, [X] 缓缓碾过处女膜中心的孔洞,把那层薄薄的、有弹性的组织撑开。那层被撑开的感觉只停留了一瞬,然后那层屏障就裂开了。一种尖锐的、被撕裂的痛感从那一圈边缘传来。

疼!清晰的疼!但同时也伴随着一层被突破后泄出的松弛感,温热而陌生。

那根 [X] 在突破那层屏障之后继续向内滑入,贴着她的 [X] 内壁向前推进,顶着那颗正在震动的小球,被它推向更深处,小球撞在了 [X] 颈的最外缘,在那片最薄、最敏感的黏膜上持续地振动着。那阵感觉瞬间炸开了。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双手紧紧抱住了沈墨的后背,指节用力地陷进他的肩胛骨里。

深处那枚被顶向 [X] 颈的小球持续震动,带着一种从盆腔底部向外炸开的酸爽感,让她想要把胯骨往前送,好让那个频率更重地碾过那片薄嫩的黏膜。但与此同时,他的 [X] 在入口处的每一次抽动都在牵拉她刚刚被撕裂的处女膜边缘,那层被撑开的皮肤在摩擦中泛着尖锐的刺痛,像是有一圈细小的伤口正在被反复翻开又合上。 [X] 和疼痛从两个方向同时涌上来,截然对立的感觉在她体内相互撕扯着。

她分不清哪一种感觉更强烈,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渴求那枚震动的球体继续被顶向更深处,还是在抗拒那根 [X] 每一次抽出时牵拉伤口的灼痛。她的呼吸在两种信号之间反复跳跃着,一会儿急促,一会儿又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停在半空。她只能抱紧他,把所有的反应都压在收紧的指节和绷紧的背脊里,用带着颤的声音喊出来:“疼……疼……你慢点……”

沈墨立刻停住了。他把 [X] 留在她体内,没有再动,只是让那颗小球继续震动着,贴着她的 [X] 颈口缓慢地碾磨。他的拇指覆上她的 [X] ,不紧不慢地绕圈揉搓,力道温和而稳定,像是在用另一条通路分散她的注意力。

她感觉 [X] 壁正在那根 [X] 的周围缓慢地、一小口一小口地收缩,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消化它的存在。那层疼痛正在被那阵持续的揉搓覆盖,一点一点地退去,从尖锐的裂痛变成一种更深层的、闷闷的酸胀。

然后她开始动了。她的胯部轻轻向前送了一下,很轻,像在试探什么。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她用自己 [X] 壁的收缩包裹住那根 [X] ,感受它在自己体内被挤压又被松开的感觉。她的脸颊带着娇羞的嫣红,声音从喉咙深处升上来:“……你动吧……”

沈墨开始抽动了。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抽出都把那根 [X] 几乎退到入口边缘,然后再缓缓推入,让 [X] 沿着她的 [X] 前壁顶向小球,把那颗震动中的球体再次推向她的 [X] 颈口。每一次推进都让她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更复杂的触感——那根 [X] 的抽动不断把她体内的黏膜向外带出,把她身体最内里的那层嫩肉翻卷、拉伸,然后重新推回深处。与之前只有小球震动的感觉完全不同。小球只会用固定的频率震动着,贴着她的内壁打转,制造的是一种持续的、环状的酥麻感;而 [X] 的抽动却是一种更直白的、带着挤压和拉伸的入侵。每一次抽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X] 壁的褶皱跟着它翻转,每一次推入都能感受到自己被填满、被撑开、被占据,那种被侵入的满足感是机械的震动永远无法给她的。它更真实,更直接,带着体温和脉搏。

她开始随着他的抽动一下一下地浪叫,声音没有丝毫克制,她已经完全放开了自己。她感到自己正在被一层一层地推向更高处,那层正在接近的、即将满溢的 [X] 正在她的腰腹深处越来越近——她可以感觉到它正在朝她涌过来,像一道正在加速的潮水,下一秒就会把她彻底卷进去。

就在那道潮水即将漫过她的那一刻,沈墨突然把 [X] 抽了出去。

林心怡感到自己体内那根正在持续填满她的东西猛地空了。那阵正要越过的 [X] 在半空中断了,她的浪叫声变成了一声短促的、落空的“嗯?”,她睁眼疑惑地看向沈墨,看见了他眼里恶作剧的调笑。

她的眼底漫上一层急迫的湿意,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就像一个被人抢走玩具而哭闹的孩子。她的胯部追向那根正在离开她的 [X] ,臀部抬离了床面,湿漉漉的入口在空中徒劳地翕动了一下。

但沈墨没有理会。他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她感到体内深处那枚小球开始缓慢地向外滚动,那阵触感像一道反向的潮水,把那些正在积聚的东西又带走了不少。她感觉到小球滚到了入口边缘,被他用手指拈了出来。小球表面覆着一层湿亮的光泽,在晨光中泛着反光。她被掏空了。原本被小球填满、被 [X] 撑开的 [X] 内此刻什么都没有了。那阵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虚空,从入口一直蔓延到 [X] 颈。她知道自己又被他调戏了。

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带着鼻音的闷哼,声音里裹着软糯的、被欲火烧透了的委屈:“坏蛋——快进来——插我——插我——”她扭动着胯部,双腿夹紧又分开,像是在用身体发出的信号来催促他。她的声音越来越急,尾音拖得又长又湿。

沈墨终于重新插了进来。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更用力,没有任何试探性的停顿, [X] 直接穿过入口,一路碾过她仍在持续收缩的 [X] 壁,直直地顶到了最深处。她能感觉到他的小腹撞击在她的大腿根和小腹之间,发出一声声清晰的、肉与肉相撞的“啪啪”声,那阵节律比刚才更快、更重。

每一次推进都像是一次彻底的填满,把她体内所有被掏空的空间重新撑开、灌满,连那层被小球留下的空隙都被他彻底占据了。她张开嘴,发出一声拉长的、几乎听不出是哭还是叫的浪声, [X] 壁在他持续的撞击中开始剧烈收缩。她感到他正在她体内深处持续地搏动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体内涌出,喷射在她的 [X] 颈上,灌满了她正在持续收缩的腔道,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在这一刻变成了双倍的、从两个方向同时涌来的满溢,她感到自己越过了那道坎,视线在那一瞬间泛白, [X] 在高频收缩中持续痉挛,潮水从深处涌出来,包裹着他的 [X] ,和那阵正在注入的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她大腿根部缓慢地流淌。

她的声音在那几秒里变成了高音,像一根被拉断的弦在最后一刻发出的余颤。她紧紧抱住了他,让那阵仍在持续的 [X] 余韵在她体内缓慢地扩散、回落,像一层正在退去的潮水,带着温热的、黏腻的余温,在她的皮肤和她的大腿之间缓慢地干燥。

[X] 的余韵终于褪去。林心怡躺在沈墨的怀里,胸口还在缓慢地起伏着,呼吸从急促的、断裂的喘息渐渐变回一种更深的、带着余韵的吐息。她感到自己的四肢正在一点点地恢复知觉,重新回到那具刚刚被彻底掏空又灌满的身体里。

然后那层撕裂的疼痛又隐隐返了回来,不是破处时那种尖锐的、被撑开的刺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闷闷的灼痛,像是那道刚刚被撕裂的伤口正在缓慢地愈合,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在提醒她那里有过一道裂口。她偏过头,看见床单上那一小片暗红色的血迹,在晨光中洇开成一朵不规则的花。她抬起手,拳头轻轻砸在沈墨的胸口上,力道不重,带着一种撒娇式的嗔怪:“坏蛋……你弄疼我了……”

沈墨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一只手落在她胸前,指尖沿着她乳晕的边缘缓缓画圈。“很疼吗?”

“嗯——疼死了——”林心怡拖长了尾音,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像是要把那层疼痛也一起撒娇地塞进他的体温里。

“那刚才你为什么还急着喊?插我——插我——”沈墨学着林心怡刚才的语气,提高了声线,带上一丝故意的、拖长的调笑。

“我哪有——”林心怡的脸瞬间烧起来,红晕从耳根一路爬到颧骨,她着急地争辩,但声音却越来越轻,连她自己都觉得那声争辩没什么底气,“明明是你使坏……”

她嘴上急着否认,心底却无比诚实。

方才失控沉沦的瞬间,是她这几日以来最放松、最彻底的时刻。没有猜忌,没有防备,没抵触与恐惧,只剩下全然的交付与沉溺。她贪恋这份独属于彼此的亲密,私心想要这一刻永远停留,就这样安稳蜷缩在他怀里,被他独占,被他偏爱。

喧嚣的心跳慢慢平复,短暂的温存过后,一个心底积攒多日的不安,悄悄冒头,压过了此刻的缱绻。

她抬起头,眼底的娇嗔褪去,只剩一片小心翼翼的忐忑。

“把你的手机给我看看。”

沈墨伸手拿起手机递给她,语气带着几分闲散的笑意:“怎么?想自己玩?”

“才不是——”林心怡抬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像是在反驳他的调侃,指尖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飞快点开了那个掌控自己命运的APP。她看见了那个VIP的倒计时间,还剩3天半。

短短几个数字,像一块小小的石头,沉沉压在了她的心上,打散了所有的温存与愉悦。这几日的安稳都是短暂的假象,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属于自己的资格,倒计时结束后,她就有可能被收回,被再次卖出,被迫去服侍下一个主人。

她抬眼望向沈墨,眼底盛满了无助与惶恐,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浓浓的不安:“这个到期了会怎么样?你会不会……抛下我?”

这是她一直不敢深究的问题,是藏在心底最深的隐患。

她抿了抿唇,鼓起全部勇气,小心翼翼地试探,语气卑微又期盼:“你能不能……永远买下我?”

她清晰记得张立社当初拍下她时肉痛的模样,她清楚自己的标价极高,哪怕是家境优渥的沈墨,也未必能够长久负担。她从不敢奢求永远,可在这一刻,她无比渴望能留在他身边,从今往后独属于他一人。

眼底的期待纯粹又脆弱,她死死盯着沈墨,等待着他的答案。

沈墨看着她惶恐无助的模样,陷入了沉默。

他当然想过这件事。当初父亲沈怀远和顾城通话后,就清楚地告知过他——林心怡还是个雏,价值特别高,他只能先拿到一周的中级VIP。沈怀远当时还补了一句,说林心怡好像很特别,顾城不会轻易放手。

可如今,一切已然不同。她已经不是雏了。或许,他真的有机会,将她彻底留在身边,独占一生。

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掌心覆上她脸颊,声音温柔而笃定:“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但那层温柔落下的时候,沈墨心底另一层阴暗的执念也在同一时刻升了上来,再次疯狂翻涌。

他想起了明日的绘画课,想起了排课表上那个人体模特的名字,想起了自己梦寐以求、无数次想要描摹的那种极致眼神。

他不动声色,小心翼翼地开启了试探:“你是不是报名人体模特了?我看到了明天的排课,我们绘画课的人体模特是你。”

“没有,我不会去的,”林心怡的语气立刻变了,带着一层明显的急促和紧张,“那是张立社逼我去报名的。”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一下,像是要重新攥紧他的信任,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急切的讨好,“我只属于你一个人。”

她无比在意自己在沈墨心中的模样,更怕自己暴露在旁人眼中。她只想做他一人的专属,只愿在他一人面前展露所有脆弱与沉沦,绝不肯被外人打量。

沈墨静静看着她慌乱的模样,轻声追问,语气带着不动声色的试探:“如果,是我希望你去呢?”

林心怡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了一下。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睁大了,眼底满是不敢置信:“为什么?”她的声调拔高了一些,带着一层被背叛的惊疑。她想起了张立社,他逼她去报名,逼她在老师面前脱光,逼她在别人面前展示她大张着的、湿润的 [X] 。那天的画面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后背上。她立刻把头缩回他的怀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我不去……你别让我去好不好?求你……”

她太清楚那种当众裸露、被无数视线围观、被迫失控失态的绝望,那是她最深的阴影,她绝不想再经历一次。

感受到怀中人极致的恐惧与颤抖,沈墨终究压下了心底的执念,不再继续逼迫。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温柔地带她走进浴室,细细替她清理,暂时搁置了这个念头。

午后,林心怡身体残留的灼痛依旧隐隐作祟。

她一个人慵懒地靠坐在床头,没有穿衣服,贞操裤仍然箍在她的腰间,像一个深色腰封。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让那层被撕裂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试图用微凉的空气来缓解那层持续的灼痛。

她拿起手机刷了一会儿,想把自己的注意力从那层疼痛上转移开。

她随手点开学校的论坛,页面上满是热议的帖子,所有人都在谈论一个绰号——“ [X] 女神”。

起初她满心疑惑,顺着评论一点点翻看,指尖却越来越冰凉,心底的寒意层层蔓延。

那些零碎的描述、猥琐的臆想、当日阶梯教室的场景复盘,无一不在指向她自己。那日在教室内失控失态的画面,早已传遍全校,让她得了这样难堪的绰号。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将她淹没,脸颊滚烫,耳根泛红,心底又羞又怕。她慌忙关掉手机,指尖微微发颤,她更害怕去学校了。

这时,沈墨也走进屋来,坐在床边。她想起了之前的疑问。

“你有高级权限,为什么前两天不用啊?”

“怎么,是不是早就想被我干了?”沈墨凑到她耳边,轻轻地说,话音里带着调笑。

“才不是呢——”她蹙着眉,使劲推开他。她发现男人说这种事的时候,都是一样的粗鲁。“我就是好奇而已。”

沈墨于是把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她。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在想,你怎么那么绅士呢——”这回轮到林心怡反过来取笑他了:“原来你这么猴急,我都没醒你就等不及了——”

沈墨丝毫不在意她的取笑,他掐了一下她的 [X] ,笑着说:“你这么漂亮,谁能忍得住啊?”

这话夸得她心里暖暖的。同时 [X] 被他掐了一下,体内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又悄悄升起。身体的灼痛还在隐隐作祟,可这并未影响那股空虚感渐渐席卷全身。

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身体现在无时无刻不在索求着 [X] ,像一台被反复启动后已经无法关闭的机器,即使在疼痛中也仍然渴望着慰藉。

她把手探向自己的下身,指尖避开了那层仍在灼痛的伤口,落在 [X] 上,开始轻轻地揉搓。贞操裤的解禁让她终于可以随意触碰自己了,那种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松弛,她轻轻动作,用微弱的 [X] 缓解身体的躁动与疼痛,抵消心底翻涌的空虚。

沈墨见状,也把手伸向她湿润的 [X] ,却被她轻轻抬手拍开。

“疼——”她嘟着嘴,眉眼弯弯,带着满满的委屈,像是在谴责眼前这个带给她疼痛的罪魁祸首。

沈墨没有再碰她,只是取过画板与铅笔,安静地坐在床边。他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一笔一画,认真描摹着她此刻慵懒、柔软又带着一丝淫荡的模样。

林心怡抬眼望着他专注的侧脸,心底的羞怯翻涌,却没有躲闪。

她心甘情愿,只做他一个人的模特,将这份独有的姿态,展露给他一人。

夜幕降临,林心怡身体的痛感彻底消散,只剩满心的躁动与依恋。

她彻底卸下了所有矜持,主动将沈墨推倒在床上,解开他的裤带,低头含住他的 [X] ,把它吮吸到足够硬挺,然后跨坐上去,让那根 [X] 从下方直直地滑入她湿润的腔道。她开始上下摆动胯部,让 [X] 主动吞噬着他的 [X] ,让自己被填满,被撑开,被持续地占有着。她放任自己高声呻吟,没有克制,没有遮掩,把所有的声音都尽情喊叫出来。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松弛和放开,此刻的她,完全沉溺在这份独属于彼此的亲密里。

温存落幕,沈墨再次抱着她去浴室冲洗干净。可回到床上,林心怡依旧没有满足,身体的渴求毫不停歇,她像只发了情的母猫,不断用身体蹭着沈墨,她的 [X] 划过他的胸口,胯骨顶着他的大腿根部,她痴迷贪恋着他的温度与气息。

沈墨感觉自己快要被她榨干了。他不顾她的反对,重新把她锁了起来。那声贞操裤外壳合拢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他把档位调到了中档。小球已被塞回了 [X] ,那阵熟悉的震动从她体内重新升起来,把她的声音从黏人的撒娇变成了一层细细的喘息。

林心怡终于不再黏着他了。她躺在床上,身体微微蜷曲着,呼吸因为那阵持续的中档震动而变得比刚才更快了一些,大腿根部无意识地轻轻并拢又松开。

沈墨闭目小憩片刻,稍稍恢复了体力。等他醒过来的时候,林心怡还在微微喘息着,她闭着双眼安静地躺在他身旁。那层中档的震动如今已是她身体需求的常态。

他侧头看着身侧眉眼温顺、尚且带着余韵的少女,心底那份沉寂的执念,再次翻涌上来。

今晚是他劝说她的最后机会。明日便是绘画课,他绝不想错过这唯一的、能描摹出极致神态的契机。

他伸手,将柔软的少女重新搂进怀里,语气轻柔无害,像是随口闲聊:“你知道谷灵霜吗?”

“当然知道呀,”林心怡偏过头看着他,“她应该是你同班同学,对吧?”

“对,”沈墨的手指在她乳晕上画圈,“她可漂亮了。”

“你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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