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糖宝是被闹钟吵醒的。
铃声刺耳，像有人拿针往太阳穴上扎。她迷迷糊糊伸手去摸，摸了两下才摸到手机，胡乱划掉。手指还没收回来，脑子先清醒了一点——这不是姐姐的房间。天花板白得发空，上铺的床沿压下来，空气里是宿舍那种洗不干净的洗衣粉味和潮湿的毛巾味。昨晚姐姐把她送回来，抱到床上，吻了额头，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她当时几乎已经睡过去了，只记得那一下很轻，轻得不像昨晚发生过的那些事。
她动了动。
酸。
比昨天更厉害。手腕先响，像骨头里还勒着看不见的绳子；手肘内侧一扯就火辣；腰侧那一圈发紧，像被人用掌根按过一整晚；最糟的是屁股。她试着坐起来，臀肉刚挨到床板，那一下疼得她整个人又软回去，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