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机收回口袋，没有走楼梯，而是绕到走廊尽头那扇平时锁着的消防门。门锁上周被他用一张硬卡纸拨开了，这件事他没有告诉苏晚晴。消防门后面是一段狭窄的水泥台阶，直通教学楼顶层。台阶上落了一层薄灰，只有几枚鞋印，其中有一双是高跟鞋踩出来的，鞋跟细长，脚印从灰尘中一直延伸到台阶尽头。

林辰推开通往天台的铁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一股热风迎面扑来。天台上铺着灰色的防水卷材，四周是一圈半人高的水泥护栏，护栏上方焊着铁质栏杆。靠近楼梯间的位置有几个废弃的花盆，里面干裂的泥土上插着几根枯死的绿植。远处是学校操场的看台和一片梧桐树冠，再远一些是城市的天际线，几栋高层住宅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夕阳挂在西边那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