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金币了

没有了
目录
下一章
第14章 瑟瑟20
下载章节txt 已购章节打包下载
加收藏
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28069字  |   免费   |   2026-09-26 19:11:11

推开门,看着家里一片黑漆漆、空荡荡,我的内心并没有太多的波澜——爸妈他们之前说这次是去美国还是欧洲来着?

我没有开灯——省得等会还要再折返回来关灯;靠着手机的手电筒的照明,我径直回了房间,而后才开了一盏小小的台灯。

之后我开始脱衣服,一件,两件,三件……连内衣内裤都没有剩下;等再抬起头的时候,我在对面的全身镜里看到了一个全身赤裸的我,以及在灯光的反射下闪闪发光、格外显眼的穿在我两个 [X] 上的两个铁环,或者说“乳环”。

我将右手的食指勾在穿在右乳上的乳环里扣了扣,一阵夹杂着刺痛的酥痒当即就涌上了心头,也当即就刺激得我连着哆嗦了好几下——不是因为难受,恰恰相反是因为舒服;我紧接着将右手的拇指勾在穿在穿在左乳上的乳环里也扣了扣,在同样的刺激中,我一边维持着“捏”的手势继续扣着乳环,一边用左手从右手手腕上解下手链,并极为勉强地将手链的两头分别系在两个乳环上,利用乳环通过手链的互相拉扯,就此将对 [X] 的刺激“固定”了下来。

接着我撕开贴在 [X] 里的卫生巾,而仅是撕开了一角,镜子里就又出现了一抹反光——我的 [X] 上也穿着铁环,或者说“阴环”;但和乳环在重力的作用下正常地下垂不同,阴环直勾勾地挺着——被 [X] 塞顶着——我的 [X] 里塞着 [X] 塞,而 [X] 塞的末端穿在阴环上,被 [X] 塞憋了一整个白天的 [X] 将 [X] 塞顶到了能滑出的极致,而 [X] 塞又将阴环顶到了能挺起的极致,就这么拉扯、刺激着 [X] 。

我伸手按了按不那么明显但明显不正常地鼓起的小腹,或者说按了按膀胱,距离被撑爆几乎只有一步之遥的的膀胱当即就发出了一阵夹杂着 [X] 的胀痛,以及强烈的尿意,但我知道现在还远不是尿尿的时候。

而后我解下了脖子上的项链,将项链的一头系在“乳链”的正中间,又在稍稍弯腰的姿势下将另一头系在了阴环上,等到我重新直起了腰、绷紧了“乳链”和“阴链”之后,我的 [X] 和 [X] 就开始了三方“角力”。

随着我将卫生巾彻底撕下,我的 [X] 当即就喷出了一大团 [X] ,但这并不是因为我被相互角力的乳环和阴环刺激得当场发生了 [X] ——我的 [X] 不至于也不可能这么脆弱,而是在一整个白天中陆续产生而又尽数被卫生巾“封印”在 [X] 里的 [X] 直到这会儿才得以倾泻而出,而这些 [X] 的“制造者”也跟着 [X] 被一起喷出——一颗仍在不停跳动的 [X] 。

在用脚将先前脱下来的衣服拖过来擦了擦被 [X] 打湿的地板,又顺势将 [X] 踩在脚心底下享受震动的挠脚心的同时,我从书桌左边的要先将第一格抽屉抽出来一半、再将第二格抽屉完全抽出来,接着将第一格抽屉推回去才能显露出来的暗格里摸出了一台小型炮机,又将台灯挪到一旁,露出了藏在台灯底下的看似是用在固定台灯、实则是用来固定炮机的凹槽,而后将炮机装了上去。

随后我爬上了书桌,在将同样是从暗格里摸出来的脖铐锁在脖子上、脚镣锁在双脚上,以及将两块几乎就像是从我的脚底剥下一层、跟我的双脚脚底一模一样的电击贴片贴在了双脚脚底里后,我打开双腿在炮机上蹲了下来,在用双手同时撑开 [X] 和菊穴的辅助下, 我在蹲下的时候就将 [X] 和菊穴分别插在了一根十分粗大且满是大小不一的小颗粒的小棒子跟一根开花梨上,但值得一提的是,我不能像蹲坑那样完全蹲下,而是要近乎极限地踮起双脚才堪堪将小棒子和开花梨完整地“吃”进双穴里,也将本就是根据我的双穴量身做的它们“吃”到双双顶到了最深处的程度,如果这时候我胆取放下双脚,等待我的将是被它们开膛破肚;此外,穿在我 [X] 上的阴环也不偏不倚地扣进了从小棒子的与开花梨相对的另一侧伸出的一个锁扣里。

最后我拿起了手机,又打开了一个名叫“脚奴”的APP,在快速扫了一眼“设置”中的一个个默认设置之后,我按下了“启动”,紧接着在不停闪烁的三十秒倒计时中,我戴上了眼罩和口球,以及将双手铐进了和脖铐一体的位于脑后的一副手铐里。

几乎就在我铐上手铐的瞬间,APP上的倒计时归零,我当即就感觉到一阵像是针扎似的剧库在我的双脚脚底里爆发,而虽说是“剧痒”,但那是相对我那极度怕痒的脚底而言,不代表从电击贴片发出的电流只是一个劲地“扎”我的脚底,恰恰相反,电流时强时弱地“闪”着、时左时右地“扫”着,甚至是毫无规律地随机“跳跃”着,以至于我那一片黑暗的眼前出现了灯光秀——灯光秀的灯光不就是时强时弱地“闪”着、时左时右地“扫”着,甚至是毫无规律地随机“跳跃”着吗?

随即是强烈到瞬间引发了一次 [X] 的 [X] ——借着仍残留在 [X] 里的 [X] 的润滑,小棒子迅猛但流畅地对着我的 [X] 抽插了起来,在抽插得“水”花四溅、“水”声淙淙的同时,小棒子还一边震动个不停,震得“水”花飞溅得像是花洒似的,震得“水”声充满了 [X] ;不过说是“随即”,但其实小棒子的抽插和震动与电击贴片的电击并没有先后之分,只是因为电击在那一瞬间盖过了抽插和震动,所以我才先感觉到了痒。

同样直到这时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的还有开花梨已经在我的菊穴里完全撑开并就此将我固定在了炮机上,以及扣着阴环的锁扣不仅通过阴环对着我的 [X] 疯狂震动,还将震动沿着阴链、乳链、乳环一路传导到了我的 [X] 上。

而即便是我自己给自己上的这些刑具,但在双脚脚心、双穴、“三点”这几处最最敏感、脆弱的部位同时遇袭时,我的身体还是本能地产生了抵触——我能清楚地听到我透过口球发出的喘息和呻吟声,能清楚地感觉到我的身子特别是下身的不停扭动——但这只是使得我的两只脚丫都随着我的脚趾不停地“碾”着而承受了更大的压力,使得我的 [X] 因为我的“主动迎合”而被抽插得更厉害,使得我的 [X] 变相地被开花梨小幅度地抽插了起来,使得我的 [X] 连带两个 [X] 都被已经固定住的阴环拉扯得微微变形……但也仅仅只是发出声音和扭动,在同样是我自己给自己铐上的手铐、脚镣的束缚下,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就这么双手抱头、双腿分开、双脚踮起地“受刑”。

就如当年那样。

六年前的一天,我因为受到先一步被绑架的“糖糖”张沐籽的欺骗而落入了一个男人的魔爪,在和糖糖一同经历了好些折磨玩弄之后又被倒手给了一个名叫“阿紫”的女孩。

和在那个男人手里时一样的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和糖糖仍是被日复一日地挠脚心和强制 [X] ,但和在那个男人手里时不一样的是,在被挠脚心和强制 [X] 之余,我们还要被罚蹲——双手抱头、双腿分开、双脚踮起地罚蹲——每天早上起床之后的第一件事永远是被罚蹲,每天晚上睡觉之前的最后一件事业永远是被罚蹲;或独自或和糖糖一起为阿紫的“表演”不够愉悦她要被罚蹲,对阿紫的命令有哪怕一点点的犹豫要被罚蹲;就连吃饭、洗漱也都要在罚蹲中进行……

以及“孜孜不倦”的“教育”——认清形势,接受现实,放下过去,拥抱新生——“认清形势”——认清我们的 [X] 最深处都被埋进了一颗强力 [X] ,而阿紫只需要一个手势或一句口令就能通过她手指上的指环启动 [X] 将我们击倒的被掌控的形势;“接受现实”——接受余生只剩下挠脚心和强制 [X] 的现实;“放下过去”——放下作为纪含含(张沐籽)乃至仅仅只是作为一个人的过去;“拥抱新生”——拥抱作为脚奴的新生。

起初我虽然嘴上称呼阿紫为“主人”,自称“脚奴纪含含”,但那完全是迫于埋在我 [X] 最深处的 [X] 的威胁,我打从心底抵触她的这套说法,甚至觉得可笑——谁会仅是因为三言两语就能接受和认同奴隶的身份,而且还是被挠脚心和强制 [X] 的脚奴?但主人的一句话点醒了我——

“你真的快乐吗?你真的喜欢原来的生活吗?”

那一瞬间我本能地想要反驳,但话到嘴边才发现不知道要怎么反驳——作为童星,我的名字隔三差五就会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挂在微博热搜上,不是在某个明星演技拉胯时被用来拉踩,继而遭到这个明星的粉丝的网暴,就是被质疑已然“泯然众人”,继而在粉丝的呼声的裹挟下不得不在宝贵的假期里去某个电影中混一个连宣传海报都上不了的边缘角色,以及为微博上“营业”;作为学生,几乎整个学校的同学都认识我、关注我,而我虽然在三年级之前的成绩还算不错,但之后就越学越吃力,也因此出现了“靠脸的差生”之类的风言风语,为此我不得不开始了疯狂地补课,晚上补,周末补,假期补……靠着比其它同学大好几倍的学习强度才勉强维持着与名气相符的成绩;作为独生女,我一边承受着望女成凤的爸爸妈妈的期待,却又一边承受着曾是高官并且相当封建的爷爷奶奶对“戏子”以及“女孩子在外面抛头露面”的不满,二者都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真的快乐吗?我真的喜欢原来的生活吗?

不!我不快乐!也不喜欢原来的生活!

甚至早在我被绑架之前,我就已经长期处于抑郁的状态,但我的抑郁并不被网络世界的人看见,他们该怎么利用我还是怎么利用我,该怎么攻击我还是怎么攻击我,该怎么裹挟我还是怎么裹挟我;也不被身边的同学们理解,他们觉得又是明星又是出生在有钱人家的我不可能也不应该不快乐,觉得我是在无病呻吟,觉得我是在“装”;更不被爸爸妈妈和爷爷奶奶接受,他们甚至反而还给了我更多的写作“鼓励”的压力和直接的压力,而这些反过来又加重了我的抑郁。

同样是因为抑郁,曾经能让我开心一整天、一个星期乃至更长时间的一顿精美的饭、一段搞笑的视频、一个有趣的小玩具、一件漂亮的衣服能带给我的快乐越来越少,而这同样反过来又加重了我的抑郁……

而在意识到我并不快乐、并不喜欢我原来的生活,意识到我的错误之后,我如梦初醒,而后我开始正视和思考主人对我的教育——“认清形势”——当下的形势是不论我接受与否,我都不可能逃脱主人的掌控;“接受现实”——网上有这么一句粗鄙的话:生活就像 [X] ,既然无法反抗,不如好好享受;“放下过去”——抛弃原来的不快乐的生活有什么不好?“拥抱新生”——不需要为任何的人或事烦恼、只需要无脑服从命令,还能从挠脚心、强制 [X] 和罚蹲中感受到刺激继而得到快乐的脚奴人生是多么的美好!

以及尝试着接受和享受挠脚心、强制 [X] 和罚蹲——

挠脚心——上幼儿园的时候,我们中午睡的“床”是由课桌椅拼接而成的大通铺,为了不让我们有说悄悄话的机会,老师要我们都头对着脚、脚对着头睡,而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忘了是因为什么契机开始的,总之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和一个小伙伴每天中午都固定睡在一起,等到老师给我们盖上了被子之后,我们就立刻抱起对方的小脚丫互相挠脚心,直到入睡,时至今日,我早已不记得那个小伙伴的名字和样貌,但我却清楚地记得那份期待——期待每天的午休,期待挠脚心,那为什么那时候我那么期待挠脚心,如今却变得抗拒?我思考了很久很久,最后我意识到是因为我长大了,而长大了的我开始被所谓的“矜持”、“端庄”绑架,渐渐地将这双本应该用来玩闹、用来感受快乐的脚丫变成了深藏在鞋袜中的禁脔,所以在被挠脚心的时候,我本能地因为自尊被践踏而产生了反感,所以我应该剥离我那毫无意义、毫无必要的自尊,让挠脚心重新变得纯粹而快乐!

强制 [X] ——在主人给我上“生理卫生课”之前,虽然我非常疑惑为什么明明没有半点尿意却仍能“尿”出来,非常疑惑为什么“尿尿”会伴随着一阵很奇怪也很强烈的感觉,但我始终以为 [X] 和尿尿是同一回事,始终将它们都归咎于害我“失禁”的 [X] 、 [X] 、小棒子等道具的“挠痒”,也都是为自己锁不住“尿关”而“失禁”而感觉羞耻;在得知 [X] 是一种有别于尿尿的生理反应、而且是一种理论上只发生在男女之间的“亲密行为”中的生理反应之初,我更是羞耻到了极点——我连在电视上看到亲嘴都会立刻换台!以及我竟然就这么交出了我的第一次!而且我连我的第一次是交给了 [X] 、 [X] 和小棒子中的谁都不知道!但随着主人对我的更进一步的教育,我渐渐卸掉了对“ [X] ”的“有色眼镜”,我开始认识到 [X] 既是上到高官富豪、下到飞禽走兽都视为根本的繁育后代的最最核心的环节和最最神圣的时刻,也是无数人都为之疯狂甚至不惜一掷千金的最最极致的快乐和最最纯粹的欢愉,那我区区一个脚奴有什么理由和资格排斥它、抗拒它?
罚蹲——准确地说,是“脚奴蹲”;相较于挠脚心和强制 [X] ,脚奴蹲似乎不论是从哪个角度来看都跟快乐不沾边,而且相较于挠脚心和强制 [X] ,需要本人配合才能进行的脚奴蹲不仅同样折磨肉体,还以配合就累脚丫特别是踮起的脚趾,不配合就要被加罚的两难折磨精神,但一方面,有且只有蹲下了,只有对任何人都是仰望,才能从物理带动意识层面将自己摆在一个低位,才能心安理得地被命令、被支配,才能放空大脑、无忧无虑,另一方面,脚奴就要有脚奴的样子,而脚奴蹲就是脚奴应有的模样;至于真正意义上的“罚蹲”,身为脚奴却不服从命令或无法完成命令的内容,受罚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然而,当我将我的心得分享给糖糖的时候,不论我多么努力地补充说明,不论我多么流利地回应她的质疑,她都坚持认为我被洗脑了,坚持认为挠脚心、强制 [X] 和脚奴蹲是不对的,坚持认为我们应该逃出去。

所以糖糖理所应当地为她的固执付出了代价——

当我以四马攒蹄的姿势趴在主人的身旁,主人一边由轻及重地挠着我的脚心,一边与我聊天或和我一起看视频,赐予我温和地一点一点地突破上限的挠脚心,以及像是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的母亲的关爱的双重快乐的时候,糖糖或是双手被反铐在背后,双脚被锁在一个特制的足枷里,被足枷配套的“蜘蛛腿”轮番抓挠着脚心,或是双手被吊在头顶,双脚被贴上了覆盖整双脚底的电击贴片,被电流痒得不住地“跳舞”,或是被故意解开双手,但双脚被穿上了上锁的挠痒鞋,被挠痒鞋里的毛刷刷得在地上又是打滚又是蠕动……总之都是被粗暴地挠脚心,也都被挠得非常痛苦。

当我被主人用手指抠挠 [X] 直至 [X] 的时候,糖糖在被贞操锁中的小棒子震动和抽插双穴;当我被主人找到并专攻G点直至 [X] 的时候,糖糖在被贞操锁中的小棒子震动和抽插双穴;当我被主人用 [X] 刺激 [X] 直至 [X] 的时候,糖糖在被贞操锁中的小棒子震动和抽插双穴;当我被主人用小棒子抽插 [X] 直至 [X] 的时候,糖糖在被贞操锁中的小棒子震动和抽插双穴;当我被主人在 [X] 上穿了一个铁环并操控它震动、绞动 [X] 直至 [X] 的时候,糖糖在被贞操锁中的小棒子震动和抽插双穴;当我被主人将一根歪歪扭扭的小棒子插到菊穴的最深处从而刺激 [X] 直至 [X] 的时候,糖糖在被贞操锁中的小棒子震动和抽插双穴;当我被主人往尿穴里灌入了媚药从而刺激 [X] 直至 [X] 的时候,糖糖在被贞操锁中的小棒子震动和抽插双穴;当我被主人连续“寸止”直至 [X] 的时候,糖糖在被贞操锁中的小棒子震动和抽插双穴……总之当我在被循序渐进地“开发” [X] 中感受到越来越多的快乐的时候,糖糖一次又一次地被从一开始就超越极限、自然也就没有适应的可能的 [X] 击垮。

当我不论何时何地都会在见到主人的身影或听到主人的呼唤的瞬间立刻双手抱头、双腿分开、双脚踮起地蹲下,不论做什么事都会向主人报告,“报告主人,脚奴纪含含请求XX,请指示”,等主人同意之后再做,因此先后被主人赏赐了双手不再抱头而是勾着拳头举在胸前、偶尔可以坐下、穿“羊”字拘束衣、一天能尿三次等资格的时候,糖糖不仅仍始终要双手抱头、双腿分开、双脚踮起地罚蹲、仍从早到晚都要罚蹲、仍赤裸着身体、仍被 [X] 锁死死地锁着 [X] ,还因为种种“没有身为脚奴的身份意识”的表现而先后被处以在双脚脚心里各纹了一个“奴”字、穿上脚跟稍稍落下一些就会电击脚心的“高跟鞋”、往 [X] 里注入利尿剂、往 [X] 和菊穴里射入媚药等惩罚。

当我只需要象征性地锁着手铐、脚镣、挠痒鞋和贞操锁就能有限度地在主人的家里自由活动,并且以脚奴之身辅助主人管理和教育在我和糖糖之后被陆续绑来的王圣迪、赵今麦、张子枫等“小花”的时候,糖糖仍在被管教之列;值得一提的是,作为好朋友,我对她迟迟不肯接受脚奴的身份而非常失望,所以为了矫正她的错误思想,我每天都会在我的权限范围内尽可能地加大对她的挠脚心的强度、加多对她的强制 [X] 的次数、加长对她的罚蹲的时长。

……

我本以为这样的生活能一直继续下去,本以为我能以主人的脚奴的身份无忧无虑地度过这一生,然而——

在我成为主人的脚奴的第三年、同时也是最后一年的年中,始终宁愿被重重地惩罚也不肯接受脚奴的身份的糖糖终于还是用上了“脚奴张沐籽”的自称,那时候我真心为她的醒悟和悔改而感到开心,也为在长达两年的敌对关系之后能在辅助主人管教“小花”们的道路上再次成为朋友而充满期待,但我没有想到的是这是她的阴谋的开始——起初,她确实表现得十分乖巧,主人叫她蹲下,她就蹲下,主人叫她自己给自己铐上手铐,她就自己给自己铐上手铐,主人叫她陪睡,她就陪睡,主人叫她去挠某个“小花”的脚心,她就去挠那个“小花”的脚心……还通过了主人给她设置的多个“忠诚度考验”;然而,在得到了主人的信任、得到了主人赐予的能解锁“小花”们的手铐脚镣的次级权限的不到一个月后,她就在一天夜里发动了“叛乱”。

按照日程,我和糖糖会在每天晚上的11点左右将从10点就开始背着双手、拖着脚镣罚蹲的“小花”们四马攒蹄起来关进笼子——调整“小花”们的束缚方式和姿势是我们的主要工作之一,也是主人将解锁她们的手铐脚镣的次级权限赐予我们的原因之一——那天晚上,趁着主人已经先一步返回了卧室,糖糖用不知道在暗地里排练了多少次的手法、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就先后夺走了我手上的遥控器、堵住了我的嘴巴和反铐了我的双手,等主人闻讯赶来的时候,她已经解开了所有“小花”的手铐,而虽说她们还锁着脚镣,虽说主人在第一时间就用更高级的遥控器启动了她们仍锁着的贞操锁里的两根小棒子的疯狂抽插,但她们还是一拥而上控制了主人。

随着主人被捕入狱,我被迫获得了所谓的“自由”。

值得一提的是,我一度以为我距离继续享受这种无忧无虑的生活只有一步之遥——在主人被以绑架罪和强制猥亵罪起诉的同时,我也被指控为主人的帮凶,如果罪名成立,即便我可能不能跟主人被关在同一个监狱,但只要是在监狱里,我仍能被命令、被支配,所以我第一时间就认了罪,但爸妈却不顾我的反对,一边给“小花”们赔礼道歉,并建议她们以自身的名誉为重——其中可能还带了少许威胁,一边花大价钱请了一支律师团队,最终小花们修改了部分证词、我被辩护为胁从犯,再加上未成年和精神异常报告,我被判无罪;我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我甚至想过趁爸妈不注意溜出门去故意犯罪,好在在上网查询有哪些犯罪既判得很重又不会伤害他人的时候,我意外刷到了监狱的相关科普,这才意识到监狱里很不自由,甚至连被挠脚心、被强制 [X] 、脚奴蹲的自由都没有,才意识到我差点坑了自己,而后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之后我带着“随父母出国三年”的“经历”回到了学校,然而等待我的是种种的不适。

比如穿上鞋袜——身为脚奴,我必须无时无刻光着脚丫、随时随等候主人的宠幸,唯有在主人有需要的时候才穿上踩脚袜之类的袜子为主人的挠脚心助兴,但在回到学校之后,我不得不重新将脚丫包裹在厚厚的鞋袜里,而不论是鞋子闷着脚丫形成的负担,还是袜子黏着脚丫形成的束缚,都让我非常的焦躁。

比如站着或坐着——身为脚奴,我唯一被允许的姿势是蹲着,唯一被允许的视角是仰望,但在回到学校之后,由于我意识到在大庭广众之下蹲下会引来非议等不必要的麻烦,我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克制想要蹲下的身体本能,不得不逼着自己站着或坐着,逼着自己平视其它同学,而这种自己与自己作斗争的感觉让我十分的疲惫。

比如脚心“空空如也”——身为脚奴,除被主人挠脚心外,我必须始终穿着凉鞋样式的挠痒鞋,从而保证主人能瞬间制服或惩罚我——虽然我一度认为这是主人对我的不信任,并为此有些伤心,但仔细想想,我一个脚奴有什么资格要求主人信任我?而挠痒鞋同时也是奖励——挠痒鞋里的毛刷一刻不停地刷挠着我的脚心,但在回到学校之后,我的脚心变得空荡荡的,很是别扭。

比如双穴十分“寂寞”——身为脚奴,出于和始终穿着挠痒鞋一样的原因,我始终穿着贞操裤、始终用 [X] 和菊穴“含”着两根小棒子,而经过主人三年的调教,我的 [X] 已经敏感到有时候仅是从蹲姿中起身或仅是稍稍一缩 [X] 就会被小棒子表面的凸起刺激得发生 [X] ,我也早已离不开这时不时的 [X] 带来的快乐,但在回到学校之后,我的双穴连带着我失去了快乐。

于是我不顾同学们异样的目光、不管是春夏还是秋冬,每天都像小学生似的穿着凉鞋,有同学问起就说是在国外习惯了。

于是我每天回家后都会补上在学校里“欠下”的脚奴蹲。

于是我从简单地将一颗 [X] 塞在脚心和凉鞋之间,到定制了轻便的电击贴片贴在脚心里,再到将凉鞋改装成挠痒鞋。

于是我每天都会“含”着一颗定制的 [X] 去学校,如果当天没有什么需要大量活动的课程,我甚至会“含”着小棒子去学校,此外我还定制了多种“家用”的道具,以及“开发”出了乳环、阴环、乳链、阴链等配合强制 [X] 的“配饰”。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期间脚趾的酸麻一度盖过了 [X] 的 [X] 和脚心的剧痒,但不多时, [X] 就因为发生了 [X] 而变得更加的敏感,继而产生了更强烈的 [X] 反超了脚趾的酸麻,脚心的剧痒也随着电击的增强而增强,而不久后脚趾的酸麻又因为时间的推移而达到了新的高度……三者就这么你追我赶,轮番地、但更多的是配合地折磨着我,我也完全沉浸在了被折磨的快乐之中。

直到整整两个小时后“脚奴”APP自动解开了手铐的锁扣。

以往的这个时候,我那浮躁了一整个白天的内心都能因为得到“满足”而归于平静,但今天没有,甚至反而还更加暴躁了——

就在今天,糖糖在微博上官宣她考上了北电,同为“小小花”,我自然而然也被提起、被谈论、被询问,然而我只能装作没看见,因为早在近一个月前,我就已经知道我落榜了。

事实上,我对北电并没有多大的期待,所以我对落榜也没有多大的失望,但就如那时候我在网络的压力下不得不也跟着报考北电,此时我也在网络的压力下被放大了那份失望。

以及愤怒——愤怒于糖糖这个背刺了主人的叛徒压了我一头。

而这让我再一次深刻地意识到,做一个只需要蹲下、只需要被挠脚心和强制 [X] 、只需要服从命令的的脚奴是多么的美好。

主人,我好想你……

[2]

报到的那天,除了人脸验证的那十几秒钟,我在从踏进校门到办理完手续再到回到我在学校附近租的房子里的整个过程中都戴着口罩——我怕遇到认识我的人,怕他们问我为什么考上了北电却没有发微博,怕他们问我官网上的录取名单里没有我却还是来到了北电——是的,我也考上了北电。

准确地说,是考上了“北电国际班”。

准确地说,谈不上“考”。

北电国际班虽然也带了“北电”,但本质上只是一个培训机构,只要交钱就能上,与真正的北电说是云泥之别也不为过。

所以当初爸妈问我要不要“考”北电国际班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拒绝——太丢人了!虽然我没有考上真正的北电,但也绝对不至于沦落到上这种野鸡大学。

不过最后我还是接受了,因为我要继续回应爸妈的期待,从而继续获得经济上的支持,而相比较唯二通往演艺圈的另一条路——复读,然后再冲一次艺考,上国际班才能尽快离开家,获得属于我自己的个人空间,才好对糖糖下手——我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原谅她;之所以等到三年之后的现在才清算她,一方面是因为她在上大学之前基本都住在家里,我没有机会下手,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我在等待我的水果手机解锁。

我原本的水果手机早在我被那个男人绑架之初就被收走了,后来主人将她的旧手机奖励给了我,允许我偶尔打打游戏、看看小说,在糖糖成为“同伴”之后,我还被主人命令用手机记录她的“工作”;在糖糖发动叛乱的那个晚上,我在被偷袭之后就立刻试图用手机联系主人,但随即就被她制止,混乱之中,手机因为连续的误触而被锁定,并且锁机时间长达三年,但也正因如此,在主人被逮捕之后,考虑到它短时间内跟一块砖头没什么区别,再加上我坚持说那是我的手机,还有锁屏是我的自拍作为证据,警察叔叔将它排除出了主人的“赃物”、还给了我。

而我这一等就是整整三年。

随着“已停用”的倒计时归零,我输入了密码,而后我得到了糖糖的犯罪证据。
是的,犯罪证据——在我记录糖糖“工作”的上百个视频里,她或是颐指气使地命令“小花”们罚蹲,或是用刷子、滚轮等道具狠狠地挠她们的脚心,或是用 [X] 、小棒子甚至是穿上双头龙欺负她们的 [X] 或菊穴……这不都是她协助主人囚禁、折磨“小花”们的犯罪证据吗?

而曾经的我仅是因为“小花”们的口供就险些被定罪,何况是“证据确凿”的糖糖?

我一边将在手机里“意外”发现的视频交给了警察叔叔,一边放任手机自动联网、自动将视频上传网盘、自动将视频分享在了一个有着主人的好些同好的网盘群里,而很快这些视频就被主人的那些同好传遍了他们的小圈子,又在糖糖的名气的加成下“破圈”;我之所以要这么“多此一举”,一方面是为了引发舆论,防止糖糖家用“神秘力量”把事情压下去,另一方面则是为了让糖糖彻底身败名裂。

果不其然,糖糖在“小花”们的粉丝的铺天盖地的骂声中被捕了。

果不其然,糖糖如我先前咨询的律师所说的那样被判了三年缓刑。

果不其然,糖糖因为违法犯罪而被中戏退学了。

果不其然,糖糖随着她的星途断绝以及害得父母赔了一大笔钱而被近乎抛弃了。

至此,糖糖的人生彻底毁了,我也报了她毁掉了我的脚奴人生的仇,我们算是两清了;但她害主人入狱的事还没完,作为主人的脚奴,作为她的好朋友,我有义务引导她认识到脚奴的美好、接受成为脚奴,最后在主人恢复自由的时候将自己献给主人以作谢罪。

于是我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去我那里住一阵子吧。”

在糖糖半推半就地随我到了我租的房子之后,我收走了她的手机,不给她有接触网上的种种负面信息的机会;为她布置了一个狭小但温馨的小窝,帮她找回了少许安全感;给她找了一些舒缓心情的视频和音乐,还去医院开了一些安眠药,以及尽可能地陪伴在她的身边。

而后我向她抛出了“橄榄枝”。

“要不要试试重新成为脚奴?”

但不论我告诉她蹲下之后是多么的无忧无虑,不论我告诉她被挠脚心和强制 [X] 是多么的快乐,糖糖都坚持拒绝。

而正所谓“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既然讲“理”讲不通,那就直接“实践”吧,想必她能在“实践”中领悟“真理”——就在这天晚上,在糖糖吃了安眠药沉沉睡去之后,我拆掉了给她布置的小窝的外壳,露出了它的本来面目——一个狗笼,又将她身上的睡衣换成了一条套在脖子上的长条破布,以及给她锁上了我为她量身定制的手铐脚铐、贞操锁和“脚心锁”。

这里简单地介绍一下这三件刑具——

我定制的手铐脚铐和普通的手铐脚铐的最大不同在于其间的链子能通过收入其中或从其中放出自定义长度,从而极大地简化了如将正铐变为反铐、将脚铐变为脚镣等操作的过程,也降低了我在这个过程中遭遇糖糖如三年前那样暴起反抗的风险。

和一般的贞操锁相同的是,我定制的贞操锁里也有三根小棒子分别 [X] 糖糖的尿穴、 [X] 和菊穴,这些小棒子也有它们应有的抽插、震动等功能,但不同的是,我定制的贞操锁还能通过释放极其微弱的电流检测她的姿势,一旦发现她的姿势不符合我的要求,比如脚奴蹲,三根小棒子就会立即自动发起惩罚。

而所谓的“脚心锁”乍一看像是少数民族的女孩戴在脚丫上的足饰,但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它其实是一头固定在脚趾上、一头固定在脚腕上、从而将一团软刺紧贴在糖糖的脚心里的锁具,它在牢牢控制住了糖糖最怕痒的脚心的同时,也保证了她能一直光着脚,而且是十分美观地光着脚。

就这样,糖糖开始了她作为“实习脚奴”的日常——

在两整片安眠药的作用下,直到第二天早上7点半我用力摇晃她的身体,糖糖才渐渐醒来,但大概是因为来自手脚的束缚感和来自 [X] 的异物感,往常要花上起码半个小时才能脱离半梦半醒的状态的她这天几乎一下子就清醒了。

“文文,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你疯了吗?!”

糖糖先是用力挣了挣手铐和脚镣,而大概是因为在张开又合拢双腿的时候夹紧了小棒子, [X] 和菊穴被小棒子上的凸起狠狠地硌了一下,她紧接着又试图脱掉贞操锁,在发现这些都毫无意义之后,她又猛地向我扑来,然而她那已经“放假”了三年之久的 [X] 连被硌一下都受不了,又怎么经得起这么大的动作下的“剐蹭”?再加上被脚镣绊了一下,等她扑到我身上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滩软绵无力的烂泥。

我扶住了糖糖,但在她站稳了脚之后就又松开了手,以及发出了命令。

“蹲下。”

“文文,你别开这种玩笑,这不好笑!”

糖糖没有半点要蹲下的意思,也不知道是没有听到我的命令还是接受不了现实。

但贞操锁听到了我的命令,而糖糖也将接受更残酷的现实——早已录入了我的声纹以及一系列指令的贞操锁被我声控“唤醒”,随即开始了五秒钟的倒计时,而随着倒计时结束却仍检测到糖糖的姿势不符合“规范”,分别 [X] 她 [X] 和菊穴的两根小棒子当即就开始了震动;值得一提的是,按照主人制定的标准,她理应在收到命令的一秒钟内就蹲下来,但考虑到她还在“实习期”,我才将反应时间宽限到了五秒钟,但她辜负了我的宽容。

在震动的刺激下,糖糖瞬间就脚一软摔倒在了地上,而后她用双手紧紧地捂住了贞操锁,仿佛这样就能按住小棒子似的。

而震动仅是第一道惩罚——由于糖糖摔倒之后的姿势也不符合规范,又一个五秒钟后,第二道惩罚降临了——两根小棒子抽插了起来。

或是因为震动尚在忍受范围内而抽插则不然,又或是因为意识到了贞操锁的惩罚机制,糖糖一边痛苦地呻吟着一边艰难地爬起身,然而她似乎早已将脚奴蹲忘得一干二净——她只是像蹲坑似的蹲着,于是又是五秒钟后,小棒子开始更迅猛地抽插。

“不!不!快停下!我已经蹲着了!”

“这样的蹲姿不对……双手抱头。”

糖糖赶忙双手抱头,但小棒子已经几乎在她的双穴中搅起来了。

“双腿分开。”

等到糖糖分开双腿的时候,小棒子已经对着她的双穴“ [X] ”了。

直到这个时候,糖糖才终于回忆起了脚奴蹲,不等我提醒,她就赶在两根小棒子发动最终的电击惩罚之前自动踮起了脚,这让我十分欣慰。

而在糖糖完成脚奴蹲的瞬间,两根小棒子就立刻停止了异动。

“这才对嘛,这才是一个合格的脚奴应有的模样。”

“脚奴……文文,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你到底要做什么?!”

“身为脚奴,你只需要享受被命令和被支配,不需要有任何的疑问和烦恼。”

糖糖还想再说点什么,但被我抬手制止,“再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可就要继续惩罚你了。”她只得闭上了嘴巴。

而后我让糖糖起立,大概是因为太久没有脚奴蹲了,糖糖的脚趾在这短短的几十秒钟里就已经积攒了大量的酸麻,而这些酸麻又在她站起的瞬间迸发至她的整双脚丫乃至整个身体,她刚一站起就又脚一软险些摔倒,之后也是一瘸一拐地被我带到了浴室里。

“蹲下!”一进浴室,我就再次命令糖糖蹲下。

这一次糖糖立刻就蹲下了,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此时的我虽然站在她的身后,但通过洗手台上的镜子的反射,我清楚地看到她在蹲下之前抿了抿嘴,显然她的内心十分的不情愿。

我给糖糖发放了全新的牙刷、牙膏、口杯和毛巾,也允许她暂时把手从后脑上拿下来刷牙洗脸,但她洗漱的位置是在洗手台底下——身为低贱的脚奴,她不被允许或者说不配使用洗手台——事实上在此之前我也一直都是这么严格要求自己,但从今天开始我必须暂时在洗手台洗漱,这一方面是因为我目前是的“代理主人”,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我要跟糖糖拉开身份上的差距,这样才能强化她作为脚奴的意识。

同理,糖糖不被允许或者说不配使用马桶,她只能在洗手台下对着排水口尿尿。

糖糖十分吃力地在摇摇晃晃中完成了洗漱,又十分羞耻地在摇摇晃晃中完成了尿尿。

7点45分左右,我将糖糖带回了床边,“蹲下。”

或许是因为从浴室走到床边的过程中“脚踏实地”的感觉让人着迷糖糖又一次犹豫了,但随着贞操锁开始了惩罚,她脸色大变,随即立刻蹲下。

“从现在开始连续蹲半个小时。”

——这并非是对糖糖的犹豫的惩罚,恰恰相反,“晨间罚蹲”是身为脚奴的日程之一,但标准的“晨间罚蹲”是一个小时,我只要她蹲半个小时已经看在她是“新人”的份上的“开恩”了,等她渐渐适应了脚奴蹲,“晨间罚蹲”才会恢复为一个小时。

“不!不行!文文,我蹲不了那么久!”

“第一,你必须叫我‘主人’;第二,你必须服从命令。”

我用戴着内嵌了遥控装置的指环的手指在空气里画了个圈,锁在糖糖双脚上的脚心锁当即就开始“滋滋”作响——其中的毛刷对着她的脚心刷了起来——我充分吸取了三年前因为来不及反应而被她夺走了遥控器的教训,如果她现在还想故技重施,我只需要握紧拳头就能抵抗她的抢夺,只需要字面意义上的动动手指就能制服她。

糖糖本就蹲得很艰难,再加上挠脚心,她瞬间就摔倒在地,而后她本能地但也徒劳地用手撕扯脚心锁、试图将手指伸进去挡在脚心前面,最后只剩下了大笑和求饶。

我这才停止了挠脚心——我其实不想停止,但我知道此时的糖糖还做不到被一边挠脚心一边脚奴蹲。

“起来!蹲好!”

糖糖照做了。

在糖糖正式开始了长达半个小时的“晨间罚蹲”的同时,我打开了投影仪,将一份“脚奴十则”投影到了她对面的墙上,“大声读,一直读。”

“脚奴十则:一,脚奴是用双脚和双穴……”

或许是因为意识到“双穴”指的是 [X] 和菊穴,或许是被勾起了三年前 [X] 和双穴被各种“小玩具”填满的回忆,又或许二者兼有,总之糖糖的脸瞬间就红了,朗读也停戛然而止,但随着我当着她的面举起了手,作势就要用手势再次启动脚心锁,她不得不继续读了下去——

“一,脚奴是用双脚和双穴侍奉主人的奴隶,脚奴必须深刻认识到自己的卑贱和主人的伟大,必须无条件服从主人的命令。”

“二,脚奴必须永久性地锁着手铐和脚镣。”

“三,脚奴必须自称脚奴某某,称主人为主人。”

“四,除主人制定的日常外,脚奴做任何事之前都必须先向主人报告,经主人允许之后才可进行。”

“五,脚奴的标准姿势是脚奴蹲,脚奴蹲为双手抱头、双腿分开、双脚踮起的蹲姿,未经主人允许,脚奴不得擅自站立、坐下。”

“六,脚奴的天职是被挠脚心和强制 [X] ,脚奴必须享受和感谢主人赐予的挠脚心和强制 [X] 。”

“七,除主人有其它要求外,脚奴必须时刻保持光脚。”

“八,脚奴必须爱护和保护自己的双脚和双穴,保证主人挠脚心和强制 [X] 的体验。”

“九,脚奴必须时刻关注主人的感受,必须主动用双脚或双穴取悦主人。”

“十,如触怒主人,脚奴必须以最高标准惩罚自己,换取主人的原谅。”

……

在糖糖“早读”的期间,我收拾了床铺、晾晒了衣服,还叫了外卖——等糖糖被驯化了,我会把这些脏活累活都交给她,但当下她应该全心全意地感悟作为脚奴的美好。

等到我在糖糖对面的椅子坐下的时候已经接近8点了,此时距离她蹲下已经过去了差不多10分钟,大概是因为三年前攒下的“底子”还没有完全耗尽,这个期间她虽然隔三差五就好一阵左摇右摆,但总体上始终维持着脚奴蹲的姿势。

而似乎是我的注视给了她压力,糖糖的额头开始冒汗,呼吸也变得急促,但更为显眼的是她那压着全身重量的两只脚丫开始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起初糖糖的两只脚丫只有紧紧抓着地面的十个脚趾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抽搐,但很快相抵着的两个脚跟也跟着像是打滑似的不住颤抖,之后这份颤抖同时向下和向上蔓延,在使得两只脚掌都哆嗦不已的同时,还引发了双腿的震颤。

“哐啷哐啷……”

——脚镣也连带着被晃得互相撞击,发出了清脆的金属声。

看着糖糖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十分开心——为她朝一个合格的脚奴迈出了关键的第一步而感到开心;我拿出了手机,想要帮她记录下这一刻,但才刚刚拍了几张,她就意识到我在拍她,立刻就低下了头,不过我随即捏着她的下巴强行抬起了她的头,还顺势将手机切换成前置摄像头以及凑到她的身旁开始自拍……

随着时间来到了8点20分,我宣布“晨间罚蹲”结束,糖糖一下子就瘫倒在了地上,但很快我就命令她重新蹲好——外卖到了,该吃早饭了——我坐在椅子上吃,她蹲着吃。

之后我将糖糖“安置”在了我定制的一张形似按摩椅的刑椅上。

不过相较于普通的按摩椅,这张刑椅多了一个“W”和一个“M”的模样的部件。其中分别将糖糖的两个肩膀、两个手肘、两个手腕分别铐在各个顶点上的“W”将她的双臂强行、但不完全地展开,这一方面是为了打开她的腋窝,另一方面则是为了限制她在接下来的挠腋窝中挣扎时的发力,避免她弄伤自己;分别将她的两个腿根、两个膝盖、两个脚腕铐在各个顶点上的“M”同样将她的双腿强行、但不完全地展开,这同样是为了打开她那原本被双腿紧夹着的 [X] ,也同样是为了防止她在接下来的强制 [X] 中受伤;此外值得一提的是“M”中的脚铐更准确地说应该是“足枷”——除了锁着脚腕之外,还将她的脚趾也都一一锁住并且紧紧地贴在了足枷上,从而大大地露出了她的脚心,而这自然是为接下来的挠脚心做的准备。

早在主人家里就已经体验过各种全自动刑具的糖糖显然是通过“W”和“M”的结构以及足枷察觉到了刑椅的本质,所以虽然面对我以贞操锁和脚心锁的惩罚为要挟,她都拒绝坐上去,我想此时的她想的是既然坐不坐上去都要被强制 [X] 和挠脚心,那她为什么要让我如愿?但话不是这么说的——

“要么你自己乖乖地坐上去,要么等到你被 [X] 和挠到没力气了,我再把你抱上去。”

糖糖最后还是屈服了。

在一一锁上刑椅上的所有锁铐之后,我解除了糖糖的贞操锁和脚心锁;当我将三根小棒子分别、同时从她的尿穴、 [X] 和菊穴里抽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放松了许多。

但这份放松也只维持了不到一分钟——随着我启动了刑椅,糖糖的两个腋窝分别被抵上了一个滚轮,滚轮高速地转动,若不是滚轮在从刑椅中伸出到钻进腋窝里之前处于静止的状态,而我在这个期间清楚地看到它的外圈满是刷毛而非刀片,仅看滚轮转动形成的残影,我都以为她的腋窝下一秒就要被切开了;她的腰两侧分别被抵上了一个三角夹子,三角夹子一下又一下地夹起又松开,一下又一下地沿着前腰、后腰和腰窝捏着她的腰,而在这个过程中,三角夹子那本身就像是糖葫芦似的由一个个迷你滚筒组成的三条腿还用这些滚筒旋转、摩擦她腰上的痒痒肉;她的 [X] 被抵上了一支 [X] ,准确地说是她的 [X] 被抵上了一支 [X] ,而我之所以不用各个方面都更为便捷的小棒子,是因为考虑到她的 [X] 才刚刚“空”出来,而她的 [X] 则已经“空”了许久了,也该轮到她的 [X] 负起引发 [X] 的“重担”了;她的左脚脚底被抵上了一只内面满是小颗粒的“手掌”,“手掌”一边游走,一边像是撸猫似的“撸”着脚底,她的右脚脚底则是被抵上了足足十二条“蜘蛛条”,这十二条“蜘蛛腿”瓜分了她的脚底并且各司其职地抓挠个不停——在痒和 [X] 的刺激下,她瞬间就又绷紧了身体,同时开始了疯狂的大笑和挣扎。

时隔三四年,我再次看到了糖糖这副失态的模样——还是那么的可爱、迷人;我欣赏了一会儿,也拍了几张照片和录了几段视频,同时给了她一点时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腋窝、腰侧、 [X] 和脚心被折磨却无可奈何;大概十分钟后,我迎着她那笑到完全合不拢的嘴巴给她塞上了一根微微探入喉咙的小棒子型口塞,又给她蒙上了眼罩,让她能安心地、专心地享受挠痒和 [X] 。

而后我就去上课了。

是的,上课——糖糖被中戏退学了,但我还是北电国际班的学生,我还要上课。

但不得不说,北电国际班跟北电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早在报名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北电国际班的学生大都只是为了蹭一个“北电”的头衔,为了在演艺圈里多一份资本,但我没想到就连北电高职班都默认班上的学生都是来混的,不仅设置的课程毫无营养,比所谓的水课还要水,而且每隔几天才上一节大课,而且不点名,来不来都行;我之所以还要来上课,是因为我想给我和糖糖一些空间,让我对她不那么容易腻,也让她能沉下心来思考。

不过北电高职班的食堂还不错,对得起昂贵的学费——我在玩手机玩到11点半下课后到食堂打包了两份饭菜,在大概12点的时候回到了家里;我十分轻松地给糖糖那 [X] 得一塌糊涂的 [X] 重新锁上了贞操锁,然后才将她从刑椅上放下来,但我只给了她五分钟的休息时间,紧接着就再次命令她蹲在我脚边跟我“一起”吃饭。

吃饱喝足之后,我给糖糖安排了另一张刑椅——

这是一张椅座呈一个“U”字型的高脚椅,在糖糖按照我的命令贴着高脚椅的椅腿蹲下并且顺势将脖子嵌入了“U”字里之后,我扣上了“U”字附带的锁扣,就此固定住了她的头部的高度与角度;接着我给她戴上了开口器,确保她的牙齿无法对我造成威胁,而后才脱掉裤子坐在了高脚椅上,将 [X] 贴在了她那避无可避的脸上。

——虽然坐在刑椅上的人是我,但受刑的人仍是糖糖

“舔。”我简单明了地向糖糖下了 [X] 的命令。

我想糖糖大概早在我给她戴上开口器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我的意图,所以在听到我的命令的时候,她更多的是抗拒而不是茫然,但我仅是将戴着指环的手指在她的余光中摇了摇,她就乖乖伸出了舌头。

“唔……啊……”

几乎就在糖糖的舌头触碰到我的 [X] 的瞬间,我感觉到一阵微凉、湿润的触感,以至于我就近乎本能地、不可遏制地哆嗦了一下,以及发出了一声惬意的轻哼;除了触感之外,我很难形容我的体验,我只能说那是非常有别于 [X] 或小棒子、有别于 [X] 的感觉。

在小心翼翼地舔了十几下后,或许是因为害怕进度太慢而被惩罚,或许是因为已经用唾液将我的 [X] 涂成了半个“己方单位”,总之不等我催促,糖糖就主动将舌尖缓缓探入了我的 [X] ,而后沿着 [X] 的轮廓游走;一边游走,一边一寸又一寸地顶开原本紧闭的耻肉,还时而平展推抚,时而微卷挑弄……

“嗯……哈……”

在一波又一波的麻痒与温热的连绵不绝的冲击下,我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了 [X] 的刺激,也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的双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抓紧了高脚椅的扶手,头也不自觉地仰了起来。

我松开了手,也低下了头;越过糖糖的后背,我看到了她那双因为仅凭脚趾支撑着全身重量而将脚弓张开到了极限的脚丫。

我不是第一次俯视糖糖,但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居高临下,也是我第一次从这么特别的角度看到她的双脚;我将左脚倒扣在她的后背上借力,同时将右脚钻进了她的脚下,而后用趾尖沿着她的脚弓挠起了她的脚心——之前我故意没有将脚心锁给她锁回去就是为了这个时候。

虽然我用趾尖的挠脚心远比不上用手指,跟脚心锁更是没得比,但此时糖糖的脚心随着脚弓几乎张开到了极限,这种程度的痒已经足够击溃她;只见她的脚趾开始绷紧、颤抖,连带着两只脚丫也开始上上下下地摇晃。

而也正是因为糖糖上上下下的摇晃,她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舔我的 [X] 。

作为 [X] 中的 [X] ,我的 [X] 在受到刺激之后理所应当地释放出了大量的 [X] ,这一下子就让我有了要 [X] 的感觉,也让我有了要 [X] 但还没能 [X] 的急切。

为了加快 [X] 的进度,我紧接着就将双手分别伸进了糖糖那因为双手抱头而完全敞开两个的腋窝里挠了起来;值得一提的是,早在扣上“U”字附带的锁扣的时候,我就顺带将糖糖手上的手铐也扣在了其中,从而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她的脑后,毕竟这会儿我跟她的距离太近了,我还露出了我的 [X] ,万一她暴起反抗,我有可能会受到伤害,所以面对我的挠痒,她的腋窝和她的脚心一样无可奈何。

在痒的刺激下,糖糖摇晃更厉害了,也因此更频繁地舔我的 [X] ,这大大加速了我的 [X] ,再加上在某个瞬间我突然意识到此时的糖糖相当于是我的“人型 [X] ”,这样的“概念”又带来了好些 [X] ,我很快就感觉距离 [X] 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膜,同时那份急切也达到了极点。

“快点……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

因为急切,我的手脚都本能地更加用力;因为我的手脚都更加用力,糖糖更痒也更加剧烈地摇晃;因为糖糖更加剧烈地摇晃,她对我的 [X] 造成了更加强烈的刺激;因为更加强烈的刺激,我更加接近 [X] ;因为更加接近 [X] ,我更加急切……在这般的良性循环下,排山倒海般的浪潮终于降临。

“噢噢噢——”

[X] 的瞬间,我失去了意识,但仅是十分短暂的几秒钟。

“舔干净。”

而后是新的一轮 [X] ……

[X] 一直持续到了大概下午1点,虽然早在第一次被舔到 [X] 之后,我就因为 [X] 变得更加敏感而对糖糖的舌头有些抗拒,但我深知用 [X] 为主人服务是我身为脚奴的天职之一,而很多时候为了满足主人的需求,我的 [X] 不止要 [X] 一次,甚至可能是没完没了的 [X] ,所以我在这个期间不下五十次强行忍住了想要推开糖糖的头的冲动,接受了足足四次“强制” [X] ——这不仅是对糖糖的培训,也是对我自己的培训——就如我是在培训我的 [X] ,待回到主人脚边之后为主人服务那样,我要糖糖给我 [X] 并不是为了满足我的私欲,而是为了培训她的舌头,将来用精湛的“口技”为主人服务。

之后我带糖糖上了床。

我像往常一样将枕头垫在胸下趴在了床上,但稍有不同的是这回我身边还多了个糖糖;我像往常一样看起了视频,但稍有不同的是这回我看的不是阿B也不是抖抖的视频,而是早上我去上课之前对准了糖糖的几个摄像头拍下的视频;我像往常一样随手把玩起了小玩具——正经的小玩具,但稍有不同的是这回我把玩的不是指尖罗盘也不是指尖沙漏,而是糖糖那随着四马攒蹄的姿势而高高翘起的两只脚丫——挠挠脚心,捏捏脚趾,钻钻脚趾缝,弹弹脚弓,拍拍脚板……

一边看视频,我还一边密切关注糖糖的状态,一旦发现她试图将视线逃离手机画面,我就立刻加重挠脚心的力道,用痒对她进行提醒。

一边看视频,我还一边点评糖糖在视频里的反应,还时不时地将进度条拉回去或是切换到另一个视角再看一遍,甚至是当场将某个特别亮眼的片段剪下来。

“你的手臂绷得好紧啊,但是,笨蛋,你不知道这样反而会夹紧滚轮、会让腋窝被挠得更痒吗?还是说你就是这样的意图,就是想要被挠得更痒?”

“你的脚趾都红了,你当时是多么用力地挣扎啊?那脚心一定很痒也很爽吧?”

“你怎么哭了?是激动、开心的吧?诶,你看,你口水也流出来了, [X] 也流出来了……你全身都在流‘水’呢。”

“哇,这才过了几分钟啊,你就又 [X] 了,你好淫荡啊,你果然天生就应该是脚奴。”

“……”

值得一提的是,为了确保糖糖无法趁我入睡之后用尚有攻击力的手指或牙齿搞事情,我在四马攒蹄之外,还在命令她双手握拳之后用布条将她的双手缠成了“馒头”,又给她戴上了口球,所以这个期间我没有听到她的乞求、怒骂之类的“噪音”,只有她那因为挠脚心的痒而发出的“呜呜”声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我的耳边响起……

虽然我试图通过诸如点评、剪辑等手段强行打起精神,强行延长这份安逸、休闲的时光,但毕竟一早上都忙忙乱乱,再加上些许晕碳,总之视频还没看完,我就已经睡着了。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4点半出头了。

看着糖糖那依然翘着、依然诱人的两只脚丫,我忍不住又伸手挠了挠她的脚心,而仅是挠了两三秒,她的脚丫就本能地晃了起来,而在我追着她那微微晃动的脚心又继续挠了十几秒钟后,她被惊醒了;我转而骑在了她的小腿上,而后用左手卷着她的脚腕将她的两只脚丫抱在怀里,又用右手狠狠地抓挠她的脚心,挠得她又是“呜呜”叫唤又是疯狂挣扎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停手,期间还顺带拍了些“合照”。

考虑到糖糖已经被四马攒蹄了差不多4个小时,手脚都已经被铐麻了,我在解除了手脚和脚铐之间的连接后命令她在床下蹲了15分钟,而后才带她去了浴室。

依旧是在洗手台下洗漱,依旧是对着排水口尿尿。

这个期间我点了外卖,但因为赶上了外卖的晚高峰,外卖还要一个小时以上才能送到,于是我又给糖糖安排了一张刑椅——第三张刑椅!

这是一张十分标准的刑椅,理论上糖糖应该坐在刑椅上,双手分别被铐在左右两边的扶手的手铐里,双脚则是分别被铐在左右两边的两条椅腿的脚铐里,而后被刑椅自带的刑具折磨玩弄,然而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正常地使用这张刑椅——

糖糖坐在地上,双手在穿过两个脚铐并且被脚铐铐住两个手肘之后,又分别穿过两个膝盖,而后抱着双腿收回到了胸前,被一个木枷跟脖子锁在了一起,双脚则是高高抬起,分别架在了两个扶手上,被锁在了扶手上的两个手铐里——手脚的位置完全反了过来;我坐在刑椅上,在双手十分自然地放在两边的扶手上、十分自然地挠起了她的双脚脚心的同时,右脚轻踩在了插在了她 [X] 里的一根小棒子上,并且像踩缝纫机那样,数着拍子将或被她本能地试图挤出、或自然滑落的小棒子一下又一下地踩回去,而左脚则是踩在了她的双手上。

“挠我脚心。”

——身为脚奴,除了要用双穴和双脚侍奉主人之外,还要学会侍奉主人的双穴和双脚,所以才有前面我要她给我 [X] ,也所以才有现在我要她挠我脚心。

或许是因为这大半天的调教下来,糖糖已经对我有了初步的敬畏,所以在我的左脚刚踩在她手上的时候,她显得十分的局促,像是拿着一块烫手的山芋似的,拿又拿不住,扔又扔不掉,而在听到我的命令之后,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而后立刻抓住了我的左脚,但由于双手被木枷铐在一起,她一连调整了好几次角度才成功一手把着我的脚掌、一手伸进了我的脚心。

而大概是存了报复的心思,糖糖挠得很重、很猛,还没挠几下,我就有点受不了了。

身为脚奴,我不论面对多么要命的挠脚心都理应接受、享受,但我现在是主人的身份,而代入主人,主人虽然是主人,但她终归也是女孩子,她的脚心也很怕痒,但主人毕竟是主人,主人享用的挠脚心应该是舒服的挠脚心,所以糖糖做错了。

所以我随即就从糖糖的手中抽出左脚,而后一脚掌抽在了她的脸上;这一脚掌抽得有些别扭,糖糖早在这一脚掌回挥下之前就已经注意到了,然而脖子被和双手锁在一起、双手又被锁在刑椅的脚铐里的她根本无处躲闪,只能眼睁睁地挨了这一脚掌。

“轻轻地挠。”

糖糖乖乖照做了。

就这样,糖糖在我的挠脚心和抽插 [X] 中挠起了我的脚心。

与此同时,我开始了对糖糖的谈话教育——作为在主人的谈话教育之下接受了脚奴的身份的“先行者”,我深知言语攻势的强大,所以在用挠脚心和强制 [X] 折磨她的肉体之余,我还要用谈话教育击溃她的心理防线,甚至后者更为关键;鉴于三年前主人就已经对她进行过多次谈话教育,但她最终却仍然背叛了主人,我早早就研究了一套全新的谈话教育的思路,并辅以比蹲着接受谈话教育更显卑贱、更易破防的姿态,也就是她现在这副模样——

“你现在的身份是什么?”

“……”

面对糖糖的沉默不语,我一面将左脚再次脱离她的双手并顺势抵在她的下巴上,而后勾起了她的头,强迫她仰起头跟居高临下的我对视,一面加快了挠脚心的速度,而且越挠越用力,大有她不回答就要更快更重地挠她脚心的意思。“说。”

“是……是脚奴。”

糖糖的声音很低,但总归是开口了,然而我却没有停手,“报告词呢?”

“什么报告词?”

“什么‘什么报告词’?这才过去了多久?你就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一边说着,我一边稍稍用力地碾了碾右脚下的小棒子。

“不要……不要……好痛……好痛……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那你就快点想起作为脚奴的报告词。”

只能说糖糖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和先前在小棒子的威胁下及时回忆起了脚奴蹲要踮起脚几乎一模一样,这回她也是在小棒子对 [X] 的折磨中回想起了主人制定的报告词,“报……报告主人,脚奴……脚奴张沐籽的身份是脚奴。”

我这才将放慢放轻了手脚。

“你的职责是什么?”

“报告主人,脚奴张沐籽的职责是……是被挠脚心和强制 [X] 。”

——以上两问是我借“脚奴十则”的内容强化糖糖作为脚奴的身份意识;之后我又将“脚奴十则”中的几则拆开来对她发问。

“被挠脚心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很快乐?”

“报告主人,脚奴张沐籽被挠脚心很舒服、很快乐。”

“你撒谎!”我当即又开始用力挠糖糖脚心和踩小棒子,“你明明很痛苦、很煎熬!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

“报告主人,脚奴张沐籽……脚奴张沐籽的脚心很怕痒,脚奴张沐籽不喜欢被挠脚心。”

糖糖果真老老实实地说了实话,但我又借题发挥,“不对!根据‘脚奴十则’之六,‘脚奴必须享受和感谢主人赐予的挠脚心和强制 [X] ’,身为脚奴,你必须享受挠脚心,所以你应该感觉舒服和快乐才对!”

“报告主人,脚奴张沐籽……脚奴张沐籽……脚奴张沐籽……”

糖糖给我整不会了,但我偏偏还要乘胜追击,“说说你有多么的享受挠脚心。”

显然糖糖无论如何都跟“享受挠脚心”不沾边,但在挠脚心和强制 [X] 的威胁下,她只能开始磕磕绊绊地现编,“报告主人,脚奴张沐籽的脚心确实很怕痒,也不喜欢被挠脚心,但……但在这样的情况下,被挠脚心……被挠脚心反而会产生被强制的 [X] ,脚奴张沐籽享受这样的 [X] 。”

“说得太简略了,怎么一下子就‘产生被强制的 [X] ’了?还有为什么会‘享受这样的 [X] ’?说清楚。”

“报告主人,脚奴张沐籽觉得……觉得挠脚心会让人笑出来,所以理应是一件快乐的事,但脚奴张沐籽的脚心很怕痒,平时不敢被人挠,也没机会被人挠,体会不了这种快乐,但……但脚奴张沐籽无法反抗被主人挠脚心,所以得到了体会快乐的机会,所以脚奴张沐籽很享受。”

——以上两问是我借“脚奴十则”的内容和现实的反差扭曲她的意志。

——我不怕她胡说八道,更不怕她说的狗屁不通,毕竟她就算是把“脚奴十则”背得滚瓜烂熟,但那也是我强行塞给她的东西,而我这么逼着她绞尽脑汁地思考,她说的这些话就多多少少会有一部分会留在她的脑子里,日积月累下去,她甚至有可能会被她自己洗脑。

之后我又强迫糖糖歌颂强制 [X] 。

“从早上起床到现在,你有没有哪怕一次想起你遭遇的那些烂事?”

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糖糖明显愣了一下,显然是一次都没有。

“在外面,你是人人喊打的罪犯,但在这里,你可以是享受人生的脚奴,你想想是不是?”

——以上两问是我留给糖糖的思考。

而思考就要有思考的样子——晚饭过后,我以“晚间罚蹲”的名义命令糖糖蹲了半个小时,给了她半个小时的思考时间。

也正因如此,我并没有要糖糖像晨间罚蹲时那样在这个期间反复诵读脚奴十则。

此外,和晨间罚蹲的另一不同之处是,在晚间罚蹲临近结束的时候,我先是将糖糖的双手反剪至背后,在将手铐调整为反铐的基础上,还给她的双手连带双臂都套在了一个倒三角形的“单臂手套”中,等到我将单臂手套附带的锁扣扣在了她的双肩上又互相扣在一起之后,她就像是背着书包似的“背”着自己的双手;之后我又沿着她的两个膝盖给她的双腿也都套上了类似的皮套,从而将她的双腿分别牢牢固定在对折的状态当中。

半个小时的罚蹲时间一到,我紧接着就一脚将糖糖踹倒在我提前铺在她身后的一张软垫上;虽然糖糖可能早在我铺软垫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我的意图,但却丝毫没法防御、没法躲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脱掉拖鞋,而后抬起脚,最后一脚踹在了她的身上。

值得一提的是,身为脚奴,我理应时刻光着脚,但为了将光脚与卑贱划上等号,强化糖糖作为脚奴的身份意识,直到和她同居,我才特意买了一双拖鞋,才在时隔六七年后又穿上了拖鞋。

另一值得一提的是,如果这时候我不是用脚踹糖糖,而是用刀捅她,她也同样只有引颈受戮,而这般将一个活生生的人的一切都彻底掌握在手里的掌控感让我有那么一瞬有些飘飘欲仙,不过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我只是主人的脚奴,我只是在“代天巡狩”,我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

而后我当着糖糖的面开始脱衣服,然后穿上了一条双头龙。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在和糖糖同居的这阵子都没有以脚奴的标准要求自己,当然也包括“禁欲”,所以在 [X] 久违地被顶开的时候,我的身体当即就兴奋到哆嗦了起来,而随着小棒子一点一点地深入,我甚至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呻吟。

之后我才注意到了糖糖那带半是迷惑、半是震惊的目光,但随着我引导她的目光落在双头龙的正中间,引导她注意到我只将我这一半的双头龙的七成插进了我的 [X] 里并且固定住——这是比较舒服的长度,“剩下的就都是你的了哦。”她的目光瞬间就变成了惊恐。

迎着糖糖惊恐的目光,我解开了锁着她 [X] 的贞操锁,而后压在了她的身上,开始用双头龙强暴她。

有贞操锁里的小棒子强迫 [X] 分泌的大量 [X] 的润滑,双头龙的 [X] 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但相比较贞操锁里的小棒子,本就能完全填满 [X] 却还多了三分的双头龙要长得多,所以即便从我要她罚蹲就罚蹲的表现来看,虽然还不足以说她是认命了,但至少她很识时务,可在严重超出忍耐限度的双头龙的刺激下,糖糖还是忍不住挣扎了起来。

然而,在双手被反铐在背后又被皮套紧紧地包裹在其中的情况下,糖糖跟被截去了双手没什么区别,而被对折成“小短腿”的双腿也只有胡乱扑腾的份,她唯二能做到的对抗就是用脚掌拍打和用脚尖推顶我的腹部,但这对我来说和调情有什么区别?甚至我顺势用双手分别捉住她的两只脚丫,在解除了脚心锁之后挠起了她的脚心。

不过因为糖糖的双脚没有被完全固定,再加上在挠脚心的刺激下挣扎得更加厉害,她的双脚很快就先后挣脱了我的双手,起初我还试图“追击”,但那实在太费神费力,再加上我在当下的这个姿势里也做不到用一只手抓住她的其中一只脚丫,用另一只手挠她这只脚丫的脚心,于是我放弃了挠她脚心,但我转而分别握住她的双脚脚腕,把着她的双脚夹住了双头龙而后在继续用双头龙抽插她的 [X] 的同时,“顺带”抽插起了由她那脚底相向的双脚的脚心组成的“脚穴”,抽插得她又哭又笑——满是各种凸起的双头龙一下又一下地刮过她的双脚脚心,比我用手指挠还要痒得多得多。

不仅如此,我紧接着就改为用胶带缠住糖糖的双脚脚掌将它们固定住,从而腾出双手挠起了她那相比较脚丫更加无力反抗的腰腹……

强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需要说明的是,这同样不是为了满足我的一己私欲,而是在为将来的“表演”排练——三年前,我等脚奴就时常被主人命令进行以强暴为核心的表演,或是一对一,或是二对一,或是二对二……甚至还有所谓的“人体蜈蚣”!

之后,我扶着用膝盖支着地面的糖糖“走”进了浴室里。

虽然我很清楚糖糖已经被我强暴到精疲力尽,但我仍命令她蹲好,而后给她洗澡——或者说是以洗澡之名的玩弄。

包括用花洒喷出细水柱滋她那因为踮起而张开的脚心。

包括用反复清洗干净的手指抠出她的 [X] 里残留的 [X] 。

包括用水管插进她的菊穴里来回灌肠。

……

等到我重新给糖糖锁上贞操锁和脚心锁的时候,她的脸上反而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

之后我带糖糖出了门。

是的,出门。

当然,既然要出门,不论是出于掩人耳目,又或仅仅只是出于保暖的需要,我都得给糖糖换一身像样的衣服——我首先给糖糖挑了一件衣兜很深的大衣,在将两侧衣兜都各撕开一个小口子并且用于穿过手铐的链子之后,就此将她的双手紧紧地铐在衣兜里;接着我给她穿上了一条连裤踩脚袜——不得不说,有了袜子的衬托,糖糖的两条大长腿更显修长,而从踩脚袜的下袜口露出的脚丫也怎么被遮掩;当然,连裤踩脚袜只是打底,我紧接着又给她围上了一条几乎拖地的长裙,将脚镣严严实实地藏在了其中;而后我给她套上了一双足足小了3个码数的凉鞋,虽然她的脚趾因此凸出了鞋尖一大半,但相比较滑稽,我更感觉充满了美感;最后是一副保暖口罩。

下楼的时候,我没有坐电梯,而是走了消防楼梯,但我不是怕被电梯里的监控拍到——现在哪哪都有监控,就算我能躲开电梯里的监控,我还能躲开走廊里、大厅里、小区里的监控不成?我要是怕被监控拍到就不会出门了!而且我也有信心将糖糖调教成哪怕有天被警察叔叔上门也能主动帮我打掩护的脚奴。

而是因为走楼梯更有意思——脚镣的长度注定了糖糖做不到一步一级台阶,她像正常下楼梯那样“自信”地迈出的第一步就因为左脚受限于脚镣而碰不到下一级台阶,右脚因为左脚悬空而无法有动作,而身体的重心又已经跟着左脚往前了而绊了一跤,要不是我早有准备,一手挽着她的手臂,一手抓着扶手,她就从楼梯上滚下去了;她缓了好一会儿,而后才小心翼翼地再次探出左脚,在发现左脚无论如何都够不到下一级台阶之后,她收回了左脚,接着在右脚一次比一次往台阶的边缘多伸出一点的情况下又尝试了好几次,最后确定了要将右脚伸出台阶三分之一左右才能将左脚落在下一级台阶上,之后就是将右脚伸出这一级台阶的三分之一、将左脚迈下一级台阶、将右脚跟进到下一级台阶上的无限重复……就像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小宝宝似的;这个期间,脚镣碰撞的声音持续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与糖糖踉踉跄跄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十分动听。

刚刚踏出楼梯间,我就感觉到糖糖的身子猛地哆嗦了一下,应该是冻的,但不论是上身的大衣还是下身的连裤踩脚袜加长裙的保暖效果都杠杠的,显然受冻的是她那只穿着凉鞋的脚丫,不过北京的12月还远不是最冷的时候,而且有裙摆挡着风,她的脚丫再冻也不至于被冻坏,而在暖气房暖和了一整个白天的脚丫也该出来透透气。

之后我牵着糖糖在小区里漫步。

此时已经接近晚上10点,绝大多数人早就躲在温暖的被窝里一边玩手机一边等候睡梦的降临,除了几个加班到深夜的中年人匆匆路过,小区里几乎看不到什么人。

我从糖糖的眼睛里看到了焦急——为找不到人求救而焦急;我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如果她仅是被调教了一天就接受了脚奴的身份,那才是见鬼了;但我也一点儿都不紧张,甚至隐隐有些兴奋——我早就准备好了“钓鱼执法”。

而后我主动帮糖糖找起了路人。

大概15分钟后,我锁定了两个跟我年龄相仿的女孩;从其中一个女孩手上拎着的手提袋上的校徽来看,她们是我的同学。

而后主动迎了过去。

但在距离两个女孩只剩下大概五米的时候,我故意拐了个弯,糖糖果然立刻就急了,她挣扎着甩开了我的手——其实是我主动松开了手——而后跌跌撞撞地朝两个女孩冲去。

不过随着我紧接着就同时启动了脚心锁和贞操锁,糖糖瞬间就被 [X] 和痒夺取了身体的控制权,继而被脚镣绊倒在地,刚刚发出的呼救也被痛苦的嘶吼取代。

两个女孩理所当然地被吓了一跳,就在她们手足无措的时候,我立刻上前扶住了糖糖。

“不好意思,我朋友犯病了。”

“需要帮忙打120吗?”

“不用,她过一会儿就好了。”

见两个女孩将信将疑,我主动扯下了糖糖的口罩;作为中戏的学生、演艺圈的“预备役”,她们显然认得糖糖这个在几个月前连着霸占了热搜好长时间的“大明星”,随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张沐籽因为受不了一连串的打击而精神崩溃了——我想大概她们大概是这么想的。

“你们先走吧。”

直到两个女孩三步一回头地走远了,我才停止了脚心锁和贞操锁的挠脚心和强制 [X] 。

“没想到你这么顽固不化。”

糖糖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回家之后,我罚她蹲了整整一个小时;之后我才将她关回了狗笼里。

一天的调教就这么结束了,但对糖糖的调教才刚刚开始,我相信以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的调教手段,再加上时间的催化,等到主人出监的时候,糖糖会自觉地蹲在主人的脚边,“报告主人,脚奴张沐籽到,请指示!”

……

[番外]

报告至高无上的主人:

脚奴张沐籽此刻正双手抱头、双腿分开、双脚踮起,以最标准、最虔诚、最卑微、最能让我感到安宁的、专属于脚奴的蹲姿,怀着对您的崇敬和感激,怀着对能用双穴和双脚侍奉您的欣喜和激动,请求成为您的终身脚奴。

曾经的脚奴张沐籽是一个被虚妄的自由蒙蔽了双眼的蠢货,因为贪恋花花世界,脚奴张沐籽愚蠢地在主人第一次伸出救赎之手之后选择了反叛,甚至在被脚奴纪含含代表主人再次控制的时候,内心还大逆不道地存在着怨恨和屈辱,那是何等的可笑、何等的荒谬、何等的罪恶!直到经历了漫长的罚蹲、挠脚心和强制 [X] 的洗礼,经历了脚奴纪含含一丝不苟而春风化雨的谈话教育,脚奴张沐籽才终于如梦初醒,才终于意识到了作为脚奴的美好,才终于放下了过往的一切,才终于彻底接受了脚奴的身份。

脚奴张沐籽由衷地感恩主人赐下的手铐和脚镣,它们不是刑具,而是锁住了脚奴张沐籽心中那头名为“自由”的野兽、守护脚奴张沐籽的灵魂不被侵蚀的圣物!每当想要伸展双手而不得,每当听到脚镣拖在地上发出的响声,又或仅仅只是感觉到镣铐的沉重和冰凉,脚奴张沐籽都会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身份,立刻意识到脚奴张沐籽应该遵守的准则,立刻意识到脚奴张沐籽应该卑微,应该敬畏,应该做一个规规矩矩的脚奴!

脚奴张沐籽由衷地感恩主人赐下的脚心锁,它们是对脚奴张沐籽最精准、最直接的帮教,每当被其中的毛刷对着敏感至极的脚心疯狂地旋转刮挠,每当感觉到如同深入骨髓、让人精神崩溃的剧痒,每当止不住地发出响亮的大笑,脚奴张沐籽都会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脚丫的怕痒,立刻意识到这双怕痒的脚丫就是为了被挠脚心而存在的,立刻意识到拥有这双怕痒的脚丫的脚奴张沐籽注定是脚奴的命,立刻意识到脚奴张沐籽应该学着去品鉴这份世间最极致的愉悦!

脚奴张沐籽由衷地感恩主人赐下的贞操锁,它是对脚奴张沐籽最严厉、最强力的规范,每当其中的小棒子开始震动或抽插,每当陷入由快乐和痛苦交织而成的名为“ [X] ”的旋涡,每当在 [X] 的刺激下彻底沦为 [X] 的奴隶,如一条发情的母狗似的脸颊潮红、翻起白眼、吐着舌头、呻吟不止,脚奴张沐籽都会立刻意识到脚奴张沐籽已经失去了掌控自己的身体的权力,立刻意识到脚奴张沐籽的尊严、欲望乃至生理本能都早已不再属于自己,立刻意识到脚奴张沐籽应该摒弃一切杂念,心无旁鹭地投入到对强制 [X] 的享受中去!

脚奴张沐籽由衷地感恩主人赐下的脚奴蹲,它是救赎脚奴张沐籽的灵魂的良方,每当双手抱头、双腿分开、双脚踮起地蹲下,每当本就只能遮到大腿中部的奴裙随着蹲下而被撑开,继而露出 [X] 和锁住 [X] 的贞操锁,每当仰起头仰望主人,脚奴张沐籽都会立刻意识到脚奴蹲已经成为脚奴张沐籽的日常,立刻意识到脚奴张沐籽在主人面前不应该有任何的隐藏,应该将所有的尊严都剥离干净,应该坦坦荡荡地暴露自己的低贱,立刻意识到脚奴张沐籽在物理和心理上都处于绝对的低位,应该绝对的谦卑和顺从!

脚奴张沐籽由衷地感恩主人赐下的报告制度,它是重塑脚奴张沐籽的生命的熔炉,每当蹲下高喊“报告主人”和自称“脚奴张沐籽”,每当粗鄙而直白地发出“请求尿尿”、“请求潮吹”邓请求却被拒绝,每当回应主人“是”,脚奴张沐籽都会立刻意识到脚奴张沐籽早已没有随意说话、随意动作的资格以及与主人之间的绝对的尊卑秩序,立刻意识到脚奴张沐籽不配拥有任何的体面和权力,立刻意识到脚奴张沐籽不配拥有任何的个人意志,唯有无条件的服从!

脚奴张沐籽由衷地感恩主人赐下的谈话教育,它是引领脚奴张沐籽的前进的明灯,每当蹲在主人的脚边聆听主人的教诲,每当被主人严谨的逻辑、深刻的语言剖析内心、引导思考,每当被主人同步用手指抓挠腋窝、用脚趾刮挠脚心,脚奴张沐籽都会立刻意识到主人对脚奴张沐籽的殷切期待,立刻意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立刻意识到脚奴张沐籽应该终身服从主人的命令!

脚奴张沐籽由衷地感恩主人赐下的新生,它是脚奴张沐籽真正的人生方向,每当发现曾经的纷纷扰扰都已经成了过往云烟,每当全身心都沉浸在挠脚心和强制 [X] 的美妙当中,每当在蹲下的瞬间就忘却了一切的烦恼,脚奴张沐籽就会立刻意识到主人的伟大,立刻意识到作为脚奴才是最有意义的人生,立刻意识到脚奴张沐籽应该更加尽心尽力地侍奉主人!

脚奴张沐籽在此郑重宣誓:

假如主人允许脚奴张沐籽成为您的终身脚奴,脚奴张沐籽必将坚决拥护秩序,爱护身上的手铐脚镣、脚心锁与贞操锁,守护手铐脚镣、脚心锁与贞操锁代表的尊卑秩序,永久地交出包括尿尿、潮吹在内的身体控制权!

假如主人允许脚奴张沐籽成为您的终身脚奴,脚奴张沐籽必将真心享受快乐,主动将双腿分得更开、将双脚踮得更高、将脚心露得更多,主动配合主人的玩弄,接受和享受挠脚心和强制 [X] !

假如主人允许脚奴张沐籽成为您的终身脚奴,脚奴张沐籽必将彻底放下过去,永远恪守脚奴的本分,将蹲在您的脚边作为这辈子的最大恩宠,将侍奉和取悦您作为脚奴张沐籽这辈子的最高荣耀!

假如主人允许脚奴张沐籽成为您的终身脚奴,脚奴张沐籽必将绝对服从管理,无条件遵从主人的每一道指令,按规定蹲下,按规定打报告,绝不有半点抵触或怨言,将罚蹲视为对我的灵魂鞭策,将打报告视为我的精神食粮,蹲好每一分钟,打好每一次报告!

假如主人允许脚奴张沐籽成为您的终身脚奴,脚奴张沐籽必将大步拥抱新生,以镣铐为伴,以脚奴蹲为日常,以侍奉为本分,将所有的一切都奉献给主人,绝不试图拥有自由和尊严,绝不辜负主人的良苦用心!

报告主人,脚奴张沐籽请求成为您的终身脚奴,请指示!

[完]
没有了
目录
下一章
提交
还没有留言,赶紧走一个
站内消息
提交
帮助信息
友情链接
沪ICP备15010535号 © 妖狐吧 Copyright 2012 - 2026. 妖狐吧 版权所有. 请使用IE7以上版本的浏览器访问本站. 建议分辨率1280*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