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丽丝右脚的小皮鞋鞋尖在左脚脚背上蹭了一下。蹭掉了鞋背上的一点灰。又蹭了一下。

　　“好的，那么就请你脱下裙子，撅起屁股吧。”

　　露丝从椅子上站起来。教鞭从她袖口里滑出来，柳枝一样，又细又长，末端在空中画了个小弧。她踱步过来，鞋跟敲在地砖上，叩，叩，叩，不紧不慢。

　　“啊……啊？脱……脱裙子？”

　　“没错，按照学校的规定，公然扰乱课堂秩序可是要被打屁股的，怎么，你有什么异议吗？”

　　“不，我，我是说……没有。”

　　沙发很软。黛丽丝趴上去的时候，膝盖陷进坐垫里。他伸手把短裙往上推，推到腰上面，露出底下那条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