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在一栋商业体的负一层。入口是两扇自动玻璃门，门上贴着本周特价的招贴——鸡蛋十九块九一盒，进口牛奶买二送一。门口站着一个保安，穿深蓝色制服，手里握着一部对讲机。保安背后立着一块牌子，白底红字："超市购物须知"。第四条：女畜进入超市须全裸，不得穿着任何衣物。

林远读到这一条的时候，脚停了一下。牵引绳从松变紧，她感觉到了，也停了下来。

"怎么了。"

他朝那块牌子抬了一下下巴。

她看了一遍。然后说："嗯。"

就一个字。

她开始脱。先是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从肩上褪下来，叠好。裙子——侧面拉链拉开，从腰上滑下来，迈出去。鞋——后跟一踩就脱了。袜子——两只，叠好。

全部脱完之后，她弯腰把这薄薄一叠纺织品卷紧，走到保安旁边。保安旁边有一个灰色的垃圾桶，桶身上印着"不可回收"。

她把衣服扔了进去。

垃圾桶的盖子翻回来，发出塑料撞击塑料的闷响。

她现在全裸。从头到脚，除了脖子上的项圈和项圈上连着的牵引绳，没有任何东西覆盖她的身体。超市入口的日光灯从头顶打下来，把她的皮肤照成冷白色。 [X] 、小腹、 [X] ——全部暴露在公共照明下，没有阴影，没有遮挡。她的脚踩在超市入口的防滑地砖上，脚趾微微蜷了一下——地砖是凉的。

保安看了她一眼。不是看裸体——是看项圈。确认项圈在，确认牵引绳在主人手里。然后点了下头。

"可以了。"

她走回来，站到他旁边。两个自动门往两侧滑开，超市的冷气从里面涌出来，她的 [X] 在冷气里马上硬了，乳晕从浅粉变成深色，皮肤表面起了一层很小的颗粒。她眨了一下眼——冷气把眼睛激出了半层泪膜。

"走吧。"她说。

他迈了一步。她跟着迈。赤裸的脚踩在超市的白色地砖上，每一步都发出很轻的、脚掌离开地砖时粘力被扯开的微响。自动门在身后合上。

超市里很亮。日光灯管一排一排铺满天花板，把每一条过道照成无影的环境。冷气从生鲜区的方向持续吹过来，带着一点点冰渣味和塑料包装味。周六中午的超市人不算多——几个推着购物车的中年女性在挑蔬菜，一对情侣在零食区站着看薯片配料表，一个穿超市红马甲的促销员在酸奶柜前举着试喝杯。

他们走进来的时候，挑菜的中年女性抬了一下头。看见了她。看见了她的裸体。看见了她的项圈。然后低头继续挑菜。那对情侣里的女生多看了她半秒——然后回头继续看薯片配料表。

没有人吃惊。没有人停下来。没有人多看一眼。

这是超市。女畜全裸进超市是写在门口牌子上的第四条。她已经把衣服扔进垃圾桶了。她现在裸着站在这里，和其他所有裸着进超市的女畜一样——属于这里，不属于"引人注目"的范畴。

但他还是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不是围观——是没有围观。是她被所有人看见了，同时被所有人忽略。

"往哪里走。"她说。声音在超市的日光灯下比在公寓里更轻——可能是冷气让声带收紧了，也可能是在公共空间里，奴型的声音被训练得更收敛。

"先买菜。"他说。

她开始走。赤裸的脚踩在白色地砖上，臀部的肌肉在每一步中交替收缩和放松，臀线轻微地上下摆动。从后面看，她的身体没有衣物的遮挡之后，每一处改造的细节都暴露在日光灯下：腰侧的肌肉被优化过，没有多余脂肪，但也不凸出线条；大腿后侧的肌腱在行走时轻微滑动；股沟的阴影比普通女性更浅—— [X] 周围的皮肤被美容处理过，没有色素。她的项圈是全身唯一的黑色。牵引绳从项圈垂到地上，在地上拖出一小截。

她走过日用品区。洗发水、沐浴露、卫生巾。她没有看卫生巾——奴型不来月经。走过零食区。薯片、饼干、巧克力。她也没有看——奴型的消化系统不处理这些。

走过宠物用品区。狗粮、猫砂、牵引绳。她的视线在牵引绳上停了一瞬——那些牵引绳和连在她脖子上的这根是同一个牌子。然后移开。

"到了。"

生鲜区。冷气更足了。一排排开放式冷柜里码着蔬菜、水果、鲜肉。她走到蔬菜柜前，停下来。拿起一把青菜，看菜叶的边缘有没有黄。放回去。拿起另一把。看根部有没有烂。放回去。拿起第三把——满意了，放进购物车里。

然后她挑番茄。一个一个翻过来看底部有没有裂口。挑了三颗。土豆。圆润的、芽眼少的、表皮没有青斑的。两颗。洋葱。外皮干的、没有软点的。一颗。她挑菜的动作很熟练——挑的是一个人两天的量。两天，六顿饭。她给他做饭，自己喝营养液。所以挑的量不大——每样都是一人份。

他把购物车推在她旁边。牵引绳搭在推车把手上，偶尔在推车转向时被拉紧一下。拉紧的时候她会停住——不是被拽停的，是她感觉到项圈被拉了一下就自己停了。然后等推车方向调整好，继续走。

"主人，"她说，"那边有女畜用品区。"

她指的是生鲜区尽头拐过去的一条过道。过道上方挂着一块灯牌，粉色底，白色字："女畜护理与配件"。

他推车过去。她跟在后面。

这条过道比别的过道窄一点，但灯更暖——不是日光灯的冷白，是加了暖色滤片的低色温光。货架上的东西和普通超市货架不一样：养护箱的替换滤芯、不同浓度的神经诱导药剂补充包、敏感度放大膏、四种型号的肛栓、清洁灌洗套装、营养液——只有原味。有一个小区域标着"情趣配件"： [X] 、 [X] 、 [X] 夹、乳夹、口塞、束缚带。每一件产品包装上都印着使用示范图——不是真人照片，是线条示意图。但这些示意图里面的都是女畜的身体：项圈、裸体、改造过的器官。

一个穿红色马甲的促销员站在过道中间。女的，大概三十岁，短头发，胸前工牌上写着"小徐"。手里拿着一个平板，上面显示着本周特价的滚动列表。

"先生，第一次逛女畜用品区吗？"小徐的声音是标准促销语调——热情但不期待回应，像是在背诵一段设置了自动播放功能的话术。

"嗯。"

"您养的是什么品类？"

"奴型。短租。"

小徐看了他身后——136站在推车旁边，全裸，项圈上连着牵引绳。小徐看了她一眼，然后看她赤裸的 [X] ，然后看回来。不是打量——是确认品类。奴型的 [X] 有特征： [X] 美化过， [X] 包皮切除。这些特征在外面可能不明显，但在女畜用品促销员眼里，比任何标签都准确。

"奴型短租的话——"小徐转身从货架上拿下来一个便携养护套装，手掌大小，深灰色防水收纳包，"这个必备。里面灌洗球、浓缩清洁液、替换肛栓、两管日用营养液、一管睡眠营养液，刚好三天量。短租标配。单独买分开算比这个贵三成。"

他把包装盒拿过来翻看。背面印着内容物清单和使用说明。每一项后面都标着尺寸和适用品类。奴型——勾。

"还有一个推荐。"小徐把平板转过来，屏幕上显示着本周特价页面。"奴型专用迷你 [X] ，防水，静音，七档振动模式。可以塞进 [X] 或后穴，遥控距离十米。原价三百二，这周一百九。"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小东西的照片。蛋形，大概四厘米长，最宽处两厘米半。淡粉色，表面是医用硅胶，光滑无接缝。尾部有一个小的弧形底座。

"遥控器是这个。"小徐从货架上拿下来一个钥匙扣大小的东西，黑色，两个按钮。"一个加档一个减档。长按关机。"

他把 [X] 的包装盒拿在手里。很轻。塑料盒里嵌着 [X] 本体、遥控器、充电线、一小管润滑液。

"买一个。"他说。

"好的。"小徐把便携养护套装和 [X] 一起扫进他手机上的购物清单。然后看了136一眼——又看了她的 [X] 。促销员的视线停在那里不到半秒。"您的奴型状态很好，应该不用润滑液。不过送了就留着。"

136站在旁边，没有对这句话做任何反应。促销员说得对——她的 [X] 在任何时候都是湿的。不需要润滑液。

他们从女畜用品区出来，推车进了肉品区。

肉品区的冷柜更长，灯管是偏红的暖色——为了让肉的颜色看起来更鲜。一排排塑料托盘里码着切好的肉：猪里脊、牛腱子、羊排、鸡胸、鸭腿。真空包装，托盘底下垫着吸水的纸垫。

冷柜的尽头，有一个单独的展柜。展柜不大，大概一米宽，灯比其他冷柜多一圈——暖色之外加了一圈白色LED。展柜上方挂着一块小灯牌，手写字体，印在一张磨砂亚克力板上："女畜肉品——鲜·嫩·当日直达"。

展柜里码着几样东西。

最左边是一块腿肉。肌理细腻，断面呈淡粉色，脂肪纹路很细很均匀，像雪花。包装标签上印着：品名/女畜腿肉·大腿内侧；来源编号/LJ-R-217；终末处理日期/周五（昨日）；等级/A；建议烹饪/煎、炖、清炒。

中间是一块肋排。肋骨截面整齐，骨间肉饱满，骨髓隐约可见。标签：品名/女畜肋排；来源编号/LJ-R-319；终末处理日期/周四；等级/A；建议烹饪/烤、蒸、煲汤。

右边是几块内脏切片——肝。标签上写着"女畜肝片"，建议急火快炒。

林远站在展柜前。冷柜的压缩机在他脚底下嗡嗡响。展柜的暖色灯照在那些肉的切面上，把脂肪纹路照成半透明的浅金。

136走过来。她站的位置比他更靠前一点——离展柜更近。她赤裸的身体被展柜的暖色灯照到，皮肤从冷白变成暖杏色。大腿——她的大腿，内侧皮肤光滑，肌肉轮廓浅而匀称——离展柜里的女畜腿肉大概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买一块这个。"她说。

她伸出食指，点了点展柜玻璃上对应的位置。玻璃上留下了一个很淡的指纹，在暖色灯里闪了一下。

"女畜腿肉。昨天刚终末处理的，很新鲜。"她的食指从玻璃上移开，转过来，点在自己大腿上。

点的位置是大腿内侧，耻骨往下约一掌宽的地方。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白，肌肉因为站立而微微鼓起一个浅弧。她的指尖压在皮肤上，压出一个很小的凹陷。

"就是我的大腿这里。"她说。手指在皮肤上轻轻划了一下——不是抚摸，是标注。像在一张图上标注某个区域。"这块肉运动少，最嫩。"

她的指尖停在皮肤上。皮肤下面是肌肉。肌肉下面是骨头。她的大腿，和展柜里那块LJ-R-217的大腿，在解剖学上是同一个部位——大腿内侧，内收肌群。这里的肌肉运动量少，肌纤维细，脂肪浸润均匀，确实是整条腿上最嫩的部位。

她把手指从大腿上移开。皮肤上留下了一个很快消退的压痕。然后她抬头看他，眼睛里的表情和早上说"女畜是不穿衣服的"的表情是一样的——平静、实用、不附带任何多余的信息。

林远盯着展柜玻璃里的那块腿肉。又盯着她的大腿。又盯着那块腿肉。

她的手指刚才点在大腿内侧。那块肉的来源编号是LJ-R-217。R是肉型。217是序列号。昨天刚终末处理。昨天——周五。昨天他下班回家洗了脸坐在床边等门铃响。昨天她穿着水手裙站在门口说"主人晚上好，今天上什么课呢"。昨天他和她玩问答游戏，她故意答错，他把手指放进她的身体里，她感觉到了他高中时被美工刀划的疤。

昨天有一只编号217的肉型女畜在终末处理中心被宰杀、放血、分割。今天她的大腿内侧躺在超市展柜里，标签上写着"建议煎、炖、清炒"，价格按克算。

"买一块。"他说。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这三个字。就像他不知道周五晚上为什么会点进LJ-N-136的详情页。他说"买一块"的时候，声音是正常的，呼吸是正常的，拿着 [X] 包装盒的手指也是正常的。但他的身体里有一个东西正在被重新校准。不是在脑子里——是在更下面的地方。胃的附近。或者 [X] 的根部。

她从他手里把购物车接过去，拉开冷柜的玻璃门，从展柜里拿了一盘女畜腿肉。托盘冰凉的，塑料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水汽。她把托盘放进购物车，放在青菜和番茄旁边。青菜是绿的，番茄是红的，腿肉是淡粉的。放在一起，看起来只是一顿周末晚餐的原材料。

"还需要什么。"她说。

他没有马上回答。他看着购物车里的腿肉。看着她的裸体。看着她大腿内侧那个刚才被指尖标注过的位置。展柜的暖色灯照着她，也照着购物车里的托盘。两种腿肉——一种是活的，在灯光下微微呼吸，肌肉随站立的重心切换轻轻调整；一种是死的，封在真空包装里，脂肪纹路在暖灯下闪光。

食欲和性欲在某个很深的位置撞了一下。

他把 [X] 的包装盒拆开。塑料盒的封口撕开， [X] 滑进他手掌里。硅胶表面是凉的——超市的冷气把它冻凉了。他没用附赠的润滑液。他知道她不需要。她永远是湿的。

她看着他把 [X] 握在手里。手掌合上， [X] 被包在掌心里看不到了。然后他松开手，朝她走了一步。牵引绳在两个人之间从松变短。

"把腿分开一点。"

她把腿分开。不是分得很开——只是把两脚之间的距离从二十厘米扩到三十厘米。 [X] 自然地微微打开， [X] 往外翻开一点，露出里面湿润的黏膜。

他把 [X] 贴在她 [X] 之间。硅胶碰到 [X] 的瞬间，她吸了一口气——不是惊讶，是冷。 [X] 被冷气冻过，贴上被体温焐热的 [X] ，温差让她的盆底肌跳了一下。

他往上推。 [X] 滑进 [X] 口。 [X] 内部的温度比外部高很多，硅胶在进入的瞬间被加热了。她的 [X] 肌肉自动收紧，把 [X] 裹住，往里吸。 [X] 完全没入之后，只有尾部的弧形底座露在外面，卡在 [X] 口。底座的金属触点刚好贴在 [X] 下方—— [X] 包皮已被切除，裸露的 [X] 头直接接触到金属触点的边缘。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颤了一下。不是振动—— [X] 还没开。是她身体的本能反应：一个四厘米长的异物被塞进 [X] ， [X] 肌肉会自发收缩，而她的触觉被放大了四到六倍——她感觉到的不只是一个 [X] 的形状，是整个 [X] 表面的每一道微弧、每一个硅胶接缝、底座金属触点的每一条边缘。

"别动。"他说。

他没开 [X] 。他只是把它塞进去了。然后他退后一步，把遥控器攥在左手里。右手重新握住牵引绳。

"继续买菜。"他说。

她站在原地。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轻微地颤。 [X] 里的 [X] 被肌肉包裹着，温度正在从环境温度上升为体温。她的呼吸比之前深了一点——锁骨窝里的阴影扩大了一瞬，然后收回去。她把腿并拢。 [X] 口合上， [X] 被肌肉推到更深的位置，底座的金属触点更紧地压在 [X] 下方。

她往前迈了一步。 [X] 在 [X] 里随着步伐轻微移动——不是滑动，是被肌肉推挤后在同一个位置里做毫米级的位移。她每走一步，金属触点就在 [X] 上轻轻刮一下。不是振动。只是刮。

她的 [X] 完全硬了。乳晕从浅粉变成深红，边缘起了一圈颗粒。在超市冷白的日光灯下，所有人都能看到她硬了。但她继续走——推购物车的手是稳的，步伐是稳的，呼吸虽然深了但节奏没有乱。

"还要买什么。"她说。声音比之前低了一点——声带加厚让她发不出尖利的高音，但低音域里多了一层很薄的沙哑。她把购物车推到调味品区。拿了盐。拿了酱油。拿了一小瓶料酒。她弯腰去拿料酒的时候， [X] 在 [X] 里的角度因为弯腰而改变了——底座从 [X] 下方的位置移到了 [X] 正下方。她的手指在料酒瓶的瓶盖上停了一瞬。只是停了一瞬。然后把料酒拿起来，放进购物车。

推车里的东西：青菜、番茄、土豆、洋葱、女畜腿肉、便携养护套装、 [X] 包装盒（已拆）、一小管未用的润滑液、盐、酱油、料酒。一顿周末晚餐的全部原材料。

她把购物车推到收银台。他把东西一件一件放到传送带上。收银员是个年轻女孩，扫每一件货的条码，价格跳在屏幕上。扫到女畜腿肉的时候，她多看了一眼托盘背面的标签——只是确认条码清晰。然后扫了。扫到 [X] 包装盒的时候，她没有多看一眼。收银和看女畜腿肉是同一个表情。

付完钱，他把东西装进购物袋。两个袋子——一个装食材调料，一个装女畜用品。她伸手想接袋子，他没给。

"你走前面。"

她走前面。他从后面能看到她的全部——赤裸的背、腰、臀、腿、脚踝。能看到她的臀肌在每一步中交替轻跳。能看到她的股沟因为走路而轻微开合。能看到项圈上的金属扣环在颈椎下缘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在收银台出口的尽头停下来，等他。牵引绳从她的脖子垂下来，越过赤裸的肩膀、赤裸的背，落在地上，被他握在手里。

超市出口的自动玻璃门滑开。外面的空气比超市里热，周六中午的阳光砸在皮肤上，从冷气里出来的人会立刻感觉到一层薄汗从毛孔里往外渗。

他按下遥控器。

第一档。

[X] 在她 [X] 里启动了。震动频率很低——大概每秒二十次，幅度很小。不是那种让人立刻尖叫的震动，是那种刚刚好能让她感觉到它存在的震动。像一个被按在 [X] 壁上的、不断在同一个位置画圈的手指。

她的身体顿了一下。右脚踩在地上，左脚刚抬起来，在空中停了一瞬。然后左脚落下去。继续走。但步幅比之前小了半寸。腰侧的肌肉在她迈步时绷得更紧了——盆底肌在对抗 [X] 的震动，试图把 [X] 控制在"不影响行走"的阈值以下。

他按第二档。

频率从每秒二十次升到三十五次。 [X] 在她 [X] 里从"画圈的手指"变成"快速画圈的手指"。金属底座在 [X] 上的刮擦从间歇变成连续。

她的呼吸变了。不是变急了——是每一次呼气的末尾多了一个很轻的、从喉咙底部溢出来的颤音。她用腹式呼吸试图压住。但腹式呼吸的每一次膈肌下沉都会改变 [X] 内部的压力分布， [X] 被推挤后在 [X] 里换个角度继续震。

她继续走。脚步没有乱。但大腿内侧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汗。汗珠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她的项圈上的金属扣环晃得更厉害了——不是步伐变了，是颈椎的上部正在不自控地轻微摆动。

第三档。

频率升到每秒五十次。 [X] 的震幅也加大了。她的 [X] 内部被这个频率的震动覆盖之后，所有的褶皱平面都被同时刺激。 [X] 的底座——压在 [X] 正下方， [X] 包皮已被切除——把第三档的震动直接传到 [X] 头。 [X] 头的神经末梢密度是普通女性的四到六倍。四到六倍，乘以每秒五十次的震动。

她停下来。

两只赤裸的脚踩在人行道的水泥地上。膝关节微微弯了。不是站不稳——是骨盆开始收缩。 [X] 内部的环状肌在震动刺激下开始做自发的高频收缩，每次收缩都把 [X] 往更深处吸，让底座更紧地压在 [X] 上，然后更紧的接触产生更强的刺激，更强的刺激触发更强烈的收缩。这是奴型的身体——反馈回路被改造过，正面刺激不会衰减，只会放大，直到被外力中断。

她的上半身还是直的。但呼吸已经不再是呼吸了——是连续的、被压扁在喉咙底部的一长串低吟。声带加厚把这些声音全部压成了低音域的闷响，在人行道上的车声和风声里几乎听不见。但他能看见——她的背肌在痉挛，肩胛骨之间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臀肌在交替快速收缩，把整个会阴往上提， [X] 口在收缩中夹紧了 [X] 的底座。

她把牙齿咬住了。下颌角的肌肉鼓起来。项圈上的扣环剧烈地晃。她没有叫——奴型的声带加厚让她发不出尖利的高音。但她喉咙里出来的低吟已经不再是单独的一声一声，而是被骨盆收缩连成一条不间断的、粗粝的低频气流。

她在人行道上 [X] 了。

他看着她——赤裸的，项圈上连着牵引绳， [X] 里塞着正在三档震动的 [X] ，站在周六中午人行道的正中间，离超市出口不到二十米，身边经过了一个拎着菜的老太太，两个踩着滑板的小孩，一个低头看手机的学生。没有人停下来看。她把 [X] 憋在喉咙里，喉咙出不来，腰却已经弯下去了——她用手撑住了膝盖。膝盖弯了。大腿内侧的汗顺着皮肤往下流。 [X] 口的透明液体从 [X] 底座旁边溢出来，在阳光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了细细的一道。

他按了关机。

震动停止。

她的身体在震动停止后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弯腰，手撑膝盖，膝盖微弯。下半身还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抽搐，是 [X] 内部环状肌在震动消失后继续做残余收缩。持续了大概十秒。十秒之后，她慢慢直起腰。

他站在她身后，手里握着牵引绳和遥控器。牵引绳松的。

她转过来。

脸上是 [X] 刚过的那种表情——眼睛半闭，瞳孔还散着，嘴微张，嘴唇上的水光在阳光下闪。锁骨窝里积了一层薄汗。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他面前，赤裸的，胸口的起伏还没有完全平静。

他把牵引绳收短。把她拉近了一步。两个人之间只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这么关心老师的坏学生——"他把手放在她的下巴上，拇指按在她下唇上，把下唇轻轻往下掰开，露出硅胶假牙和被加长过的舌面。她的舌面是湿的，唾液在阳光下闪。

"——老师一定要喂饱你。"

她把眼睛闭了一下。然后睁开。瞳孔还在散着，但嘴角那个笑——那个第一次出现时"还没出来的笑"——又出来了。在赤裸的、刚被 [X] 碾过的身体上，在 [X] 后还在发抖的腿上，在项圈和牵引绳之间，那个笑慢慢出来。出来全了。

"谢谢老师。"她说，最后一个字带着一点微微上扬的尾音。

他把拇指从她嘴唇上拿开。把购物袋递给她一个——女畜用品那个。她接过去，拎在手里。两个人继续走。她走在他右后方半步，全裸的，腿内侧还挂着没干的透明液体，在阳光下很快会蒸发。

牵引绳松着。

她拎着购物袋的手指轻轻晃了一下。 [X] 还在她 [X] 里，关机了但不是拿出来了。硅胶的蛋体已经被她的体温完全焐热，安静地待在最深处，等着。

超市在一栋商业体的负一层。入口是两扇自动玻璃门，门上贴着本周特价的招贴——鸡蛋十九块九一盒，进口牛奶买二送一。门口站着一个保安，穿深蓝色制服，手里握着一部对讲机。保安背后立着一块牌子，白底红字："超市购物须知"。第四条：女畜进入超市须全裸，不得穿着任何衣物。

林远读到这一条的时候，脚停了一下。牵引绳从松变紧，她感觉到了，也停了下来。

"怎么了。"

他朝那块牌子抬了一下下巴。

她看了一遍。然后说："嗯。"

就一个字。

她开始脱。先是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从肩上褪下来，叠好。裙子——侧面拉链拉开，从腰上滑下来，迈出去。鞋——后跟一踩就脱了。袜子——两只，叠好。

全部脱完之后，她弯腰把这薄薄一叠纺织品卷紧，走到保安旁边。保安旁边有一个灰色的垃圾桶，桶身上印着"不可回收"。

她把衣服扔了进去。

垃圾桶的盖子翻回来，发出塑料撞击塑料的闷响。

她现在全裸。从头到脚，除了脖子上的项圈和项圈上连着的牵引绳，没有任何东西覆盖她的身体。超市入口的日光灯从头顶打下来，把她的皮肤照成冷白色。 [X] 、小腹、 [X] ——全部暴露在公共照明下，没有阴影，没有遮挡。她的脚踩在超市入口的防滑地砖上，脚趾微微蜷了一下——地砖是凉的。

保安看了她一眼。不是看裸体——是看项圈。确认项圈在，确认牵引绳在主人手里。然后点了下头。

"可以了。"

她走回来，站到他旁边。两个自动门往两侧滑开，超市的冷气从里面涌出来，她的 [X] 在冷气里马上硬了，乳晕从浅粉变成深色，皮肤表面起了一层很小的颗粒。她眨了一下眼——冷气把眼睛激出了半层泪膜。

"走吧。"她说。

他迈了一步。她跟着迈。赤裸的脚踩在超市的白色地砖上，每一步都发出很轻的、脚掌离开地砖时粘力被扯开的微响。自动门在身后合上。

超市里很亮。日光灯管一排一排铺满天花板，把每一条过道照成无影的环境。冷气从生鲜区的方向持续吹过来，带着一点点冰渣味和塑料包装味。周六中午的超市人不算多——几个推着购物车的中年女性在挑蔬菜，一对情侣在零食区站着看薯片配料表，一个穿超市红马甲的促销员在酸奶柜前举着试喝杯。

他们走进来的时候，挑菜的中年女性抬了一下头。看见了她。看见了她的裸体。看见了她的项圈。然后低头继续挑菜。那对情侣里的女生多看了她半秒——然后回头继续看薯片配料表。

没有人吃惊。没有人停下来。没有人多看一眼。

这是超市。女畜全裸进超市是写在门口牌子上的第四条。她已经把衣服扔进垃圾桶了。她现在裸着站在这里，和其他所有裸着进超市的女畜一样——属于这里，不属于"引人注目"的范畴。

但他还是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不是围观——是没有围观。是她被所有人看见了，同时被所有人忽略。

"往哪里走。"她说。声音在超市的日光灯下比在公寓里更轻——可能是冷气让声带收紧了，也可能是在公共空间里，奴型的声音被训练得更收敛。

"先买菜。"他说。

她开始走。赤裸的脚踩在白色地砖上，臀部的肌肉在每一步中交替收缩和放松，臀线轻微地上下摆动。从后面看，她的身体没有衣物的遮挡之后，每一处改造的细节都暴露在日光灯下：腰侧的肌肉被优化过，没有多余脂肪，但也不凸出线条；大腿后侧的肌腱在行走时轻微滑动；股沟的阴影比普通女性更浅—— [X] 周围的皮肤被美容处理过，没有色素。她的项圈是全身唯一的黑色。牵引绳从项圈垂到地上，在地上拖出一小截。

她走过日用品区。洗发水、沐浴露、卫生巾。她没有看卫生巾——奴型不来月经。走过零食区。薯片、饼干、巧克力。她也没有看——奴型的消化系统不处理这些。

走过宠物用品区。狗粮、猫砂、牵引绳。她的视线在牵引绳上停了一瞬——那些牵引绳和连在她脖子上的这根是同一个牌子。然后移开。

"到了。"

生鲜区。冷气更足了。一排排开放式冷柜里码着蔬菜、水果、鲜肉。她走到蔬菜柜前，停下来。拿起一把青菜，看菜叶的边缘有没有黄。放回去。拿起另一把。看根部有没有烂。放回去。拿起第三把——满意了，放进购物车里。

然后她挑番茄。一个一个翻过来看底部有没有裂口。挑了三颗。土豆。圆润的、芽眼少的、表皮没有青斑的。两颗。洋葱。外皮干的、没有软点的。一颗。她挑菜的动作很熟练——挑的是一个人两天的量。两天，六顿饭。她给他做饭，自己喝营养液。所以挑的量不大——每样都是一人份。

他把购物车推在她旁边。牵引绳搭在推车把手上，偶尔在推车转向时被拉紧一下。拉紧的时候她会停住——不是被拽停的，是她感觉到项圈被拉了一下就自己停了。然后等推车方向调整好，继续走。

"主人，"她说，"那边有女畜用品区。"

她指的是生鲜区尽头拐过去的一条过道。过道上方挂着一块灯牌，粉色底，白色字："女畜护理与配件"。

他推车过去。她跟在后面。

这条过道比别的过道窄一点，但灯更暖——不是日光灯的冷白，是加了暖色滤片的低色温光。货架上的东西和普通超市货架不一样：养护箱的替换滤芯、不同浓度的神经诱导药剂补充包、敏感度放大膏、四种型号的肛栓、清洁灌洗套装、营养液——只有原味。有一个小区域标着"情趣配件"： [X] 、 [X] 、 [X] 夹、乳夹、口塞、束缚带。每一件产品包装上都印着使用示范图——不是真人照片，是线条示意图。但这些示意图里面的都是女畜的身体：项圈、裸体、改造过的器官。

一个穿红色马甲的促销员站在过道中间。女的，大概三十岁，短头发，胸前工牌上写着"小徐"。手里拿着一个平板，上面显示着本周特价的滚动列表。

"先生，第一次逛女畜用品区吗？"小徐的声音是标准促销语调——热情但不期待回应，像是在背诵一段设置了自动播放功能的话术。

"嗯。"

"您养的是什么品类？"

"奴型。短租。"

小徐看了他身后——136站在推车旁边，全裸，项圈上连着牵引绳。小徐看了她一眼，然后看她赤裸的 [X] ，然后看回来。不是打量——是确认品类。奴型的 [X] 有特征： [X] 美化过， [X] 包皮切除。这些特征在外面可能不明显，但在女畜用品促销员眼里，比任何标签都准确。

"奴型短租的话——"小徐转身从货架上拿下来一个便携养护套装，手掌大小，深灰色防水收纳包，"这个必备。里面灌洗球、浓缩清洁液、替换肛栓、两管日用营养液、一管睡眠营养液，刚好三天量。短租标配。单独买分开算比这个贵三成。"

他把包装盒拿过来翻看。背面印着内容物清单和使用说明。每一项后面都标着尺寸和适用品类。奴型——勾。

"还有一个推荐。"小徐把平板转过来，屏幕上显示着本周特价页面。"奴型专用迷你 [X] ，防水，静音，七档振动模式。可以塞进 [X] 或后穴，遥控距离十米。原价三百二，这周一百九。"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小东西的照片。蛋形，大概四厘米长，最宽处两厘米半。淡粉色，表面是医用硅胶，光滑无接缝。尾部有一个小的弧形底座。

"遥控器是这个。"小徐从货架上拿下来一个钥匙扣大小的东西，黑色，两个按钮。"一个加档一个减档。长按关机。"

他把 [X] 的包装盒拿在手里。很轻。塑料盒里嵌着 [X] 本体、遥控器、充电线、一小管润滑液。

"买一个。"他说。

"好的。"小徐把便携养护套装和 [X] 一起扫进他手机上的购物清单。然后看了136一眼——又看了她的 [X] 。促销员的视线停在那里不到半秒。"您的奴型状态很好，应该不用润滑液。不过送了就留着。"

136站在旁边，没有对这句话做任何反应。促销员说得对——她的 [X] 在任何时候都是湿的。不需要润滑液。

他们从女畜用品区出来，推车进了肉品区。

肉品区的冷柜更长，灯管是偏红的暖色——为了让肉的颜色看起来更鲜。一排排塑料托盘里码着切好的肉：猪里脊、牛腱子、羊排、鸡胸、鸭腿。真空包装，托盘底下垫着吸水的纸垫。

冷柜的尽头，有一个单独的展柜。展柜不大，大概一米宽，灯比其他冷柜多一圈——暖色之外加了一圈白色LED。展柜上方挂着一块小灯牌，手写字体，印在一张磨砂亚克力板上："女畜肉品——鲜·嫩·当日直达"。

展柜里码着几样东西。

最左边是一块腿肉。肌理细腻，断面呈淡粉色，脂肪纹路很细很均匀，像雪花。包装标签上印着：品名/女畜腿肉·大腿内侧；来源编号/LJ-R-217；终末处理日期/周五（昨日）；等级/A；建议烹饪/煎、炖、清炒。

中间是一块肋排。肋骨截面整齐，骨间肉饱满，骨髓隐约可见。标签：品名/女畜肋排；来源编号/LJ-R-319；终末处理日期/周四；等级/A；建议烹饪/烤、蒸、煲汤。

右边是几块内脏切片——肝。标签上写着"女畜肝片"，建议急火快炒。

林远站在展柜前。冷柜的压缩机在他脚底下嗡嗡响。展柜的暖色灯照在那些肉的切面上，把脂肪纹路照成半透明的浅金。

136走过来。她站的位置比他更靠前一点——离展柜更近。她赤裸的身体被展柜的暖色灯照到，皮肤从冷白变成暖杏色。大腿——她的大腿，内侧皮肤光滑，肌肉轮廓浅而匀称——离展柜里的女畜腿肉大概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买一块这个。"她说。

她伸出食指，点了点展柜玻璃上对应的位置。玻璃上留下了一个很淡的指纹，在暖色灯里闪了一下。

"女畜腿肉。昨天刚终末处理的，很新鲜。"她的食指从玻璃上移开，转过来，点在自己大腿上。

点的位置是大腿内侧，耻骨往下约一掌宽的地方。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白，肌肉因为站立而微微鼓起一个浅弧。她的指尖压在皮肤上，压出一个很小的凹陷。

"就是我的大腿这里。"她说。手指在皮肤上轻轻划了一下——不是抚摸，是标注。像在一张图上标注某个区域。"这块肉运动少，最嫩。"

她的指尖停在皮肤上。皮肤下面是肌肉。肌肉下面是骨头。她的大腿，和展柜里那块LJ-R-217的大腿，在解剖学上是同一个部位——大腿内侧，内收肌群。这里的肌肉运动量少，肌纤维细，脂肪浸润均匀，确实是整条腿上最嫩的部位。

她把手指从大腿上移开。皮肤上留下了一个很快消退的压痕。然后她抬头看他，眼睛里的表情和早上说"女畜是不穿衣服的"的表情是一样的——平静、实用、不附带任何多余的信息。

林远盯着展柜玻璃里的那块腿肉。又盯着她的大腿。又盯着那块腿肉。

她的手指刚才点在大腿内侧。那块肉的来源编号是LJ-R-217。R是肉型。217是序列号。昨天刚终末处理。昨天——周五。昨天他下班回家洗了脸坐在床边等门铃响。昨天她穿着水手裙站在门口说"主人晚上好，今天上什么课呢"。昨天他和她玩问答游戏，她故意答错，他把手指放进她的身体里，她感觉到了他高中时被美工刀划的疤。

昨天有一只编号217的肉型女畜在终末处理中心被宰杀、放血、分割。今天她的大腿内侧躺在超市展柜里，标签上写着"建议煎、炖、清炒"，价格按克算。

"买一块。"他说。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这三个字。就像他不知道周五晚上为什么会点进LJ-N-136的详情页。他说"买一块"的时候，声音是正常的，呼吸是正常的，拿着 [X] 包装盒的手指也是正常的。但他的身体里有一个东西正在被重新校准。不是在脑子里——是在更下面的地方。胃的附近。或者 [X] 的根部。

她从他手里把购物车接过去，拉开冷柜的玻璃门，从展柜里拿了一盘女畜腿肉。托盘冰凉的，塑料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水汽。她把托盘放进购物车，放在青菜和番茄旁边。青菜是绿的，番茄是红的，腿肉是淡粉的。放在一起，看起来只是一顿周末晚餐的原材料。

"还需要什么。"她说。

他没有马上回答。他看着购物车里的腿肉。看着她的裸体。看着她大腿内侧那个刚才被指尖标注过的位置。展柜的暖色灯照着她，也照着购物车里的托盘。两种腿肉——一种是活的，在灯光下微微呼吸，肌肉随站立的重心切换轻轻调整；一种是死的，封在真空包装里，脂肪纹路在暖灯下闪光。

食欲和性欲在某个很深的位置撞了一下。

他把 [X] 的包装盒拆开。塑料盒的封口撕开， [X] 滑进他手掌里。硅胶表面是凉的——超市的冷气把它冻凉了。他没用附赠的润滑液。他知道她不需要。她永远是湿的。

她看着他把 [X] 握在手里。手掌合上， [X] 被包在掌心里看不到了。然后他松开手，朝她走了一步。牵引绳在两个人之间从松变短。

"把腿分开一点。"

她把腿分开。不是分得很开——只是把两脚之间的距离从二十厘米扩到三十厘米。 [X] 自然地微微打开， [X] 往外翻开一点，露出里面湿润的黏膜。

他把 [X] 贴在她 [X] 之间。硅胶碰到 [X] 的瞬间，她吸了一口气——不是惊讶，是冷。 [X] 被冷气冻过，贴上被体温焐热的 [X] ，温差让她的盆底肌跳了一下。

他往上推。 [X] 滑进 [X] 口。 [X] 内部的温度比外部高很多，硅胶在进入的瞬间被加热了。她的 [X] 肌肉自动收紧，把 [X] 裹住，往里吸。 [X] 完全没入之后，只有尾部的弧形底座露在外面，卡在 [X] 口。底座的金属触点刚好贴在 [X] 下方—— [X] 包皮已被切除，裸露的 [X] 头直接接触到金属触点的边缘。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颤了一下。不是振动—— [X] 还没开。是她身体的本能反应：一个四厘米长的异物被塞进 [X] ， [X] 肌肉会自发收缩，而她的触觉被放大了四到六倍——她感觉到的不只是一个 [X] 的形状，是整个 [X] 表面的每一道微弧、每一个硅胶接缝、底座金属触点的每一条边缘。

"别动。"他说。

他没开 [X] 。他只是把它塞进去了。然后他退后一步，把遥控器攥在左手里。右手重新握住牵引绳。

"继续买菜。"他说。

她站在原地。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轻微地颤。 [X] 里的 [X] 被肌肉包裹着，温度正在从环境温度上升为体温。她的呼吸比之前深了一点——锁骨窝里的阴影扩大了一瞬，然后收回去。她把腿并拢。 [X] 口合上， [X] 被肌肉推到更深的位置，底座的金属触点更紧地压在 [X] 下方。

她往前迈了一步。 [X] 在 [X] 里随着步伐轻微移动——不是滑动，是被肌肉推挤后在同一个位置里做毫米级的位移。她每走一步，金属触点就在 [X] 上轻轻刮一下。不是振动。只是刮。

她的 [X] 完全硬了。乳晕从浅粉变成深红，边缘起了一圈颗粒。在超市冷白的日光灯下，所有人都能看到她硬了。但她继续走——推购物车的手是稳的，步伐是稳的，呼吸虽然深了但节奏没有乱。

"还要买什么。"她说。声音比之前低了一点——声带加厚让她发不出尖利的高音，但低音域里多了一层很薄的沙哑。她把购物车推到调味品区。拿了盐。拿了酱油。拿了一小瓶料酒。她弯腰去拿料酒的时候， [X] 在 [X] 里的角度因为弯腰而改变了——底座从 [X] 下方的位置移到了 [X] 正下方。她的手指在料酒瓶的瓶盖上停了一瞬。只是停了一瞬。然后把料酒拿起来，放进购物车。

推车里的东西：青菜、番茄、土豆、洋葱、女畜腿肉、便携养护套装、 [X] 包装盒（已拆）、一小管未用的润滑液、盐、酱油、料酒。一顿周末晚餐的全部原材料。

她把购物车推到收银台。他把东西一件一件放到传送带上。收银员是个年轻女孩，扫每一件货的条码，价格跳在屏幕上。扫到女畜腿肉的时候，她多看了一眼托盘背面的标签——只是确认条码清晰。然后扫了。扫到 [X] 包装盒的时候，她没有多看一眼。收银和看女畜腿肉是同一个表情。

付完钱，他把东西装进购物袋。两个袋子——一个装食材调料，一个装女畜用品。她伸手想接袋子，他没给。

"你走前面。"

她走前面。他从后面能看到她的全部——赤裸的背、腰、臀、腿、脚踝。能看到她的臀肌在每一步中交替轻跳。能看到她的股沟因为走路而轻微开合。能看到项圈上的金属扣环在颈椎下缘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在收银台出口的尽头停下来，等他。牵引绳从她的脖子垂下来，越过赤裸的肩膀、赤裸的背，落在地上，被他握在手里。

超市出口的自动玻璃门滑开。外面的空气比超市里热，周六中午的阳光砸在皮肤上，从冷气里出来的人会立刻感觉到一层薄汗从毛孔里往外渗。

他按下遥控器。

第一档。

[X] 在她 [X] 里启动了。震动频率很低——大概每秒二十次，幅度很小。不是那种让人立刻尖叫的震动，是那种刚刚好能让她感觉到它存在的震动。像一个被按在 [X] 壁上的、不断在同一个位置画圈的手指。

她的身体顿了一下。右脚踩在地上，左脚刚抬起来，在空中停了一瞬。然后左脚落下去。继续走。但步幅比之前小了半寸。腰侧的肌肉在她迈步时绷得更紧了——盆底肌在对抗 [X] 的震动，试图把 [X] 控制在"不影响行走"的阈值以下。

他按第二档。

频率从每秒二十次升到三十五次。 [X] 在她 [X] 里从"画圈的手指"变成"快速画圈的手指"。金属底座在 [X] 上的刮擦从间歇变成连续。

她的呼吸变了。不是变急了——是每一次呼气的末尾多了一个很轻的、从喉咙底部溢出来的颤音。她用腹式呼吸试图压住。但腹式呼吸的每一次膈肌下沉都会改变 [X] 内部的压力分布， [X] 被推挤后在 [X] 里换个角度继续震。

她继续走。脚步没有乱。但大腿内侧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汗。汗珠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她的项圈上的金属扣环晃得更厉害了——不是步伐变了，是颈椎的上部正在不自控地轻微摆动。

第三档。

频率升到每秒五十次。 [X] 的震幅也加大了。她的 [X] 内部被这个频率的震动覆盖之后，所有的褶皱平面都被同时刺激。 [X] 的底座——压在 [X] 正下方， [X] 包皮已被切除——把第三档的震动直接传到 [X] 头。 [X] 头的神经末梢密度是普通女性的四到六倍。四到六倍，乘以每秒五十次的震动。

她停下来。

两只赤裸的脚踩在人行道的水泥地上。膝关节微微弯了。不是站不稳——是骨盆开始收缩。 [X] 内部的环状肌在震动刺激下开始做自发的高频收缩，每次收缩都把 [X] 往更深处吸，让底座更紧地压在 [X] 上，然后更紧的接触产生更强的刺激，更强的刺激触发更强烈的收缩。这是奴型的身体——反馈回路被改造过，正面刺激不会衰减，只会放大，直到被外力中断。

她的上半身还是直的。但呼吸已经不再是呼吸了——是连续的、被压扁在喉咙底部的一长串低吟。声带加厚把这些声音全部压成了低音域的闷响，在人行道上的车声和风声里几乎听不见。但他能看见——她的背肌在痉挛，肩胛骨之间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臀肌在交替快速收缩，把整个会阴往上提， [X] 口在收缩中夹紧了 [X] 的底座。

她把牙齿咬住了。下颌角的肌肉鼓起来。项圈上的扣环剧烈地晃。她没有叫——奴型的声带加厚让她发不出尖利的高音。但她喉咙里出来的低吟已经不再是单独的一声一声，而是被骨盆收缩连成一条不间断的、粗粝的低频气流。

她在人行道上 [X] 了。

他看着她——赤裸的，项圈上连着牵引绳， [X] 里塞着正在三档震动的 [X] ，站在周六中午人行道的正中间，离超市出口不到二十米，身边经过了一个拎着菜的老太太，两个踩着滑板的小孩，一个低头看手机的学生。没有人停下来看。她把 [X] 憋在喉咙里，喉咙出不来，腰却已经弯下去了——她用手撑住了膝盖。膝盖弯了。大腿内侧的汗顺着皮肤往下流。 [X] 口的透明液体从 [X] 底座旁边溢出来，在阳光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了细细的一道。

他按了关机。

震动停止。

她的身体在震动停止后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弯腰，手撑膝盖，膝盖微弯。下半身还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抽搐，是 [X] 内部环状肌在震动消失后继续做残余收缩。持续了大概十秒。十秒之后，她慢慢直起腰。

他站在她身后，手里握着牵引绳和遥控器。牵引绳松的。

她转过来。

脸上是 [X] 刚过的那种表情——眼睛半闭，瞳孔还散着，嘴微张，嘴唇上的水光在阳光下闪。锁骨窝里积了一层薄汗。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他面前，赤裸的，胸口的起伏还没有完全平静。

他把牵引绳收短。把她拉近了一步。两个人之间只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这么关心老师的坏学生——"他把手放在她的下巴上，拇指按在她下唇上，把下唇轻轻往下掰开，露出硅胶假牙和被加长过的舌面。她的舌面是湿的，唾液在阳光下闪。

"——老师一定要喂饱你。"

她把眼睛闭了一下。然后睁开。瞳孔还在散着，但嘴角那个笑——那个第一次出现时"还没出来的笑"——又出来了。在赤裸的、刚被 [X] 碾过的身体上，在 [X] 后还在发抖的腿上，在项圈和牵引绳之间，那个笑慢慢出来。出来全了。

"谢谢老师。"她说，最后一个字带着一点微微上扬的尾音。

他把拇指从她嘴唇上拿开。把购物袋递给她一个——女畜用品那个。她接过去，拎在手里。两个人继续走。她走在他右后方半步，全裸的，腿内侧还挂着没干的透明液体，在阳光下很快会蒸发。

牵引绳松着。

她拎着购物袋的手指轻轻晃了一下。 [X] 还在她 [X] 里，关机了但不是拿出来了。硅胶的蛋体已经被她的体温完全焐热，安静地待在最深处，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