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失恋后的那段时间,我像是一架失去了航线的飞机。
不,更准确地说,我依然有航线,依然每天按时起飞、按时降落,依然精确地、一丝不苟地完成着每一次任务。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在机械地、麻木地,重复着既定的轨迹。
我的心,早就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
我变得更沉默,也更冷了。以前,我还愿意在头等舱里,跟那些眼熟的常客,虚情假意地寒暄几句。现在,我连那个弧度精确的笑容,都懒得再维持太久。我站在舱门口,机械地重复着「欢迎登机」,眼睛却透过那些来来往往的人,落在很远很远的、空无一物的地方。
只有那身制服,还像往常一样,笔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