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战败)之旅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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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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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27 07:37:16
山之谷的村落今日彻底沸腾了。比武大会的锣鼓从清晨就开始响个不停,朱红的灯笼和高高飘扬的兽纹旗帜把整条主街装点得像过年一样热闹。各种兽人挤满了街道:棕熊商贩扯着嗓子叫卖烤得滋滋作响的野猪肉串,狐狸摊主在卖加了催情香料的果酒,连平时最老实的鹿族老人都笑得合不拢嘴,手里攥着刚买的彩色披风。空气里混着烤肉的焦香、甜酒的醇厚,还有若有若无的麝香和情热气息——毕竟这是个被魔王胀气浸透的世界,连庆祝都带着一股子露骨的色气。
几个年轻的狼人和虎人已经喝高了,当街搂着彼此又亲又摸,尾巴缠在一起,引来周围一阵起哄。有人起哄让他们去旁边的小巷里“解决”,他们也不害臊,直接拉着手钻进去。白虎阿瑟早被一群兴奋的村民架走了,听说是要去试穿那件“新村长披风”——里面什么也不穿,等会儿还得当众裸体跳舞。苍牙远远看见那只白老虎被架着走时那副又无奈又好笑的表情,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他一个人无所事事地在街上闲逛,蓝灰色的狼耳偶尔抖两下,听着周围的喧闹。腹肌上还带着前两天战斗留下的浅浅抓痕,被阳光一照更显得结实。不少兽人认出他是那位刚解决了色欲残党的勇者,纷纷投来炽热的目光,有几个大胆的直接吹口哨,眼神毫不掩饰地往他胯下瞟。苍牙傲娇地别过脸,耳朵尖却微微发红,心里骂了句“一群色狼”。
就在这时,街角一间挂着褪色布帘的小店铺引起了他的注意。老板是只精明的黄鼬兽人,见苍牙走过来,眼睛立刻亮了,殷勤得不行。
“哟!这不是救世的苍牙大人吗!快请进快请进!”黄鼬搓着手,从柜台底下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淡粉色的粘稠液体,在阳光下微微发亮,“这可是我店里的镇店之宝——‘小情侣快乐剂’!专门给那些想给感情加点料的伴侣准备的。成分很纯,保证让人快乐一整晚……”
苍牙眯起眼睛,蓝尾巴不自觉地甩了甩。他凑近闻了闻,那股熟悉的、带着蛊惑甜腻的味道让他立刻想起两天前缉拿的那些毒贩。
“这不就是前天那些人卖的药吗?”他直接问,“色欲之花产出的那种蛊惑液体。”
黄鼬连连摇头,笑得更殷勤了:“大人明察秋毫!不过您放心,这里面的成分少得可怜,才占百分之一,剩下的都是普通的催情草药和蜂蜜。顶多就是让人欲望稍微旺一点,身体热一点,绝对不会像那些违禁品一样把人榨干。而且……”他压低声音,把瓶子往苍牙手里一塞,“看在您刚刚帮村子除掉大麻烦的份上,这个免费送您!当个纪念品,或者……您自己用也行,嘿嘿。”
苍牙盯着瓶子看了两秒,心里确实有点好奇。百分之一而已,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本来想拒绝,但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已经钻进鼻子里,让他腋下那处最敏感的地方微微发痒。傲娇的性子让他嘴上还是哼了一声:“……随便你,反正不要钱。”说完就把瓶子随手塞进腰包,转身继续往街上走。
热闹还在继续。他刚走出两步,就听见更远处的比武场方向传来更大的欢呼声,似乎白虎阿瑟已经开始“热身”了。苍牙晃了晃尾巴,决定再逛逛看有没有别的有趣东西。那瓶淡粉色的液体在腰包里轻轻晃荡,像一颗随时会融化的糖。
苍牙加快脚步挤过人群,那些咸猪手却像长了眼睛似的,不停往他身上凑。有人从后面一把揉上他结实的臀瓣,手指甚至隔着裤子往股缝里钻;另一只手直接覆上他已经微微抬头的胯间,掌心用力揉捏那根逐渐发硬的 [X] ,拇指还坏心眼地刮过顶端。苍牙闷哼一声,蓝耳朵瞬间烧红,尾巴烦躁地甩了两下,却没真的躲开——身体反而诚实地往前挺了挺腰。
“啧……一群色胚。”他低声骂着,声音却带着点发颤的鼻音,脚步更快了。
刚挤到舞台边缘,眼前的景象让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白虎阿瑟被按在那张宽大的木椅上,双腿被两只壮硕的兽人强行扒开,脚腕分别固定在两侧的小凳上。那根足有二十厘米、青筋暴起的粗黑 [X] 高高翘着,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粘液,被一只肥硕的猪兽人双手握住,用力上下撸动。猪人满脸横肉地奸笑着,拇指时不时刮过马眼,逼得阿瑟发出压抑的低喘。周围全是雄性兽人:有人低头舔舐阿瑟肌肉紧实的大腿内侧,舌头一路往上;有人揉捏他胸前那对已经硬挺的 [X] ;一只精壮的白熊正把刚脱下来的内裤蒙在阿瑟脸上,自己那根同样粗大的 [X] 隔着布料在他鼻尖和嘴唇上来回摩擦,浓烈的雄性腥膻味直往阿瑟鼻子里钻。两只兽人蹲在脚边,一个把阿瑟的脚趾含进嘴里又吸又舔,另一个则把整只脚掌贴在自己脸上深深嗅闻,发出满足的哼声。
台下村民们起哄声震天,有人已经开始脱自己的裤子,有人高喊着倒计时:“还有三分半!撑住啊新村长!射得远才有面子!”
苍牙的蓝瞳瞬间放大。他盯着那根被撸得发紫发亮的巨物,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自己裤裆里的 [X] 猛地跳了跳,前端已经渗出一点湿意,把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腋下那处最敏感的地方忽然一阵发痒发热,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腰包里那瓶淡粉色的快乐剂不知何时被挤破了一点,粘稠的液体顺着他的腰侧往下渗,带着甜腻又蛊惑的气味钻进皮肤。
“苍牙大人!勇者来了!”不知谁先喊了一声。
瞬间,更多目光和手涌了过来。有人直接伸手去解他的腰带,有人从后面环住他的腰,手指钻进衣服下摆摸他腹肌上的旧伤;一只狐狸兽人凑到他腋下,热气喷在那片细嫩的皮肤上,舌头甚至舔了一下。苍牙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蓝尾巴不受控制地缠上了旁边人的手腕。
他本该立刻用技能把这些人震开,可目光却像被钉死在舞台上那根巨物上。阿瑟的 [X] 在猪人的撸动下又胀大了一圈,马眼一张一合,透明的前列腺液拉出银丝。苍牙的喉咙发干,口腔里分泌出多余的唾液。那个“欲噬灵泉”的权能在体内隐隐躁动,提醒他只要用嘴或后面含住那样的东西,就能把对方的情欲转化成自己的魔力……同时让自己变得更敏感、更想被填满。
他咬着下唇,傲娇地别过脸,可耳朵尖红得快滴血,胯下的帐篷却诚实地越撑越高。人群里已经有人起哄:“让勇者也上去!让他也撑五分钟!”“先让苍牙大人尝尝新村长的味道!”
一只手已经摸进了他的裤子,握住那根同样尺寸不小、却因为情动而微微发抖的蓝狼 [X] ,拇指坏心眼地揉着顶端。苍牙的膝盖一软,差点没站稳。
舞台上的阿瑟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到来,那双金色的虎瞳隔着人群对上他的视线,里面混杂着羞耻、无奈,还有一丝被强行点燃的情欲。猪人加大了手上的力道,阿瑟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吼。
苍牙的呼吸乱了。腰包里的液体还在往下渗,皮肤接触到的地方开始发烫发麻,欲望像潮水一样往上涌。他知道自己不该再靠近,可脚步却像有自己的意识,慢慢往舞台的方向挪了半步。
周围的手更放肆了。有人已经把他的裤子往下扯,露出半截结实的臀瓣和已经完全 [X] 、顶端湿亮的 [X] 。另一只手探向他最敏感的腋下,指腹轻轻刮过那片细嫩的皮肤。苍牙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尾巴尖剧烈地颤抖着。
比武大会的锣鼓还在响,可他脑子里只剩下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自己发烫的身体,以及越来越响的心跳。
**勇者苍牙突然爆发。**
“够了。”
声音不高,却带着水之浅唱余韵未散的压迫感。蓝色魔力在他周身一圈圈荡开,像一层薄薄的水膜把周围那些还想继续上手的兽人往外推了半步。村民们明显扫兴,有人咂嘴,有人骂“真没劲”,有人嘀咕“勇者一来就煞风景”,但还是陆续散开,留下一片混乱的脚印和没捡完的脏袜子。
苍牙没立刻走。他不安地看向白虎阿瑟。
白虎被围得更紧了。原本只是比武大会后的“加冕仪式”——新村长得先穿那件什么也不遮的披风,再当众裸体跳舞——此刻已经彻底变了味。越来越多的兽人围上来,眼神对视,神态各异:戏谑、贪婪、兴奋,甚至有人低声提议“加时,让村长多受点”。阿瑟的眼睛被一堆肮脏的臭袜和沾满 [X] 、 [X] 的内裤死死捂住,呼吸全是那股酸腐、腥臊、发酵过的味道。他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喉咙里只剩压抑的闷哼,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他们用 [X] 对着他。
有人把阿瑟两条肌肉结实的手臂抬起来,一边用手掌来回抚摸那饱满的肱二头肌和前臂线条,一边把自己已经硬得发紫的 [X] 塞进他腋下。腋下皮肤本就细嫩,被勇者体质养得格外敏感,此刻被粗硬、滚烫、青筋暴起的 [X] 来回摩擦。润滑全靠前液和汗水,发出黏腻的“滋滋”声。那人故意用 [X] 去蹭他腋窝最深处的软肉,每蹭一下阿瑟的肩膀就不受控制地一颤。
另一边,有人抓住阿瑟的脚。白虎的脚掌宽厚,脚趾修长,被强行分开,夹住一根同样粗壮的 [X] 。那人用他的脚心、脚趾缝、甚至脚弓来回套弄, [X] 的动作又快又狠,脚掌被磨得发红发烫。偶尔故意用指甲刮过冠状沟,逼得阿瑟脚趾蜷缩。
有人疯抢他被撕下来的内裤。那条内裤早就湿透了,前面是他自己漏出来的前列腺液,后面是不知道谁射上去的 [X] ,还有尿渍。几个人抢着凑到鼻子前猛吸,发出满足的哼声,有人甚至把内裤罩在自己脸上深呼吸,同时撸动自己的 [X] 。
更过分的是,有兽人直接解开裤子,对准阿瑟大腿内侧尿了出来。温热、腥臊的 [X] 浇在他腿根,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流,混着汗水、 [X] 和刚才被踩过的泥土。 [X] 冲过他已经半硬的 [X] 时,阿瑟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肥胖臃肿的猪人挤了过来。他体型巨大,肚子压得椅子都吱呀作响。他先扇了扇阿瑟的 [X] ——巴掌又肥又重,扇得那根东西左右甩动,白虎闷哼一声,前端立刻渗出更多透明液体。猪人没有扩张,也没有任何润滑,刚过三分钟就直接压了下去。
台下还有没走完的观众惊呼:“这是加时了!可不能射呀,不然都白费了!”
猪人并没有插进 [X] 。他用阿瑟结实的屁股直接蹲压在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 [X] 上,整根 [X] 被臀缝和会阴夹住,压到椅子边缘。重力加上猪人本身的重量, [X] 被挤压得瞬间缴械,浓稠的 [X] 射了阿瑟一屁股。猪人嘲笑着,语气又贱又得意:
“要重新了,村长大人。继续坐在 [X] 上。”
阿瑟终于忍不住求饶,声音发哑:“快断了……求你……真的要断了……”
周围人的动作同时进行,没有停。
有人继续用 [X] 在他腋下狠蹭,故意用 [X] 去顶那最敏感的软肉,每一下都带出黏液。有人还在用他的脚 [X] ,脚趾被撑开到极限,脚心被磨得又红又肿。有人把抢来的脏内裤直接塞进阿瑟嘴里,逼他用舌头去舔那些已经干涸又被重新浸湿的精斑和尿渍。有人还在往他大腿内侧补尿,温热的液体混成一片,顺着腿往下流到脚踝。
猪人这才慢悠悠站起来。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抬起一只穿着又厚又臭的大袜子的脚,残忍地踩上阿瑟刚刚被压射过、此刻还在微微抽搐的 [X] 。袜子又脏又硬,上面沾满不知多久没洗的脚汗、泥土和之前射上去的 [X] 。他用脚掌来回碾压、摩擦,时而用脚趾去夹那根已经红肿的 [X] ,时而用袜底最粗糙的部分刮过马眼。
“村长大人的 [X] 这么敏感?”猪人语言侮辱,声音又肥又贱,“被臭袜子一蹭就又硬了?刚才射那么多还不够?真是个下贱的婊子村长。比武大会还没跳完舞呢,这就被我们玩成这样了?你妈知道你当村长是靠被轮着操上位的吗?”
阿瑟被捂着眼,看不见,但所有触感都被放大。腋下被持续摩擦带来的酥麻、脚被当成飞机杯使用的屈辱、大腿内侧被 [X] 浇灌的温热、屁股被压射后的酸胀,再加上现在 [X] 被臭袜子残忍碾压的刺痛和 [X] ——全部混在一起。他强忍着不叫出声,牙齿咬得死紧,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前端又渗出新的液体,把那只脏袜子浸得更湿。
猪人没有停。他换了个角度,用袜子最厚的部分包住阿瑟的 [X] ,来回搓揉,同时继续用言语羞辱:“重新开始啊,村长。这次不许射那么快。我们还有好几个要加时呢。你不是要当南之谷的新村长吗?那就好好用你的身体伺候大家。反正你这具漂亮的白虎身子,天生就是给大家操的。”
周围的兽人发出低笑和起哄。有人已经开始第二轮,有人把新的脏袜子往阿瑟脸上堆,有人还在往他身上补精、补尿。空气里全是腥臊、汗味、 [X] 和 [X] 混合的味道,浓得几乎化不开。
苍牙站在不远处,拳头握紧,水之浅唱的魔力在指尖微微波动,却没有立刻冲上去。他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既有对白虎的不安,也有一丝自己都说不清的、被权能“欲噬灵泉”隐隐勾起的燥热。
场景还在继续。猪人的臭袜脚还在残忍地摩擦,周围人的动作没有停,白虎阿瑟被捂着眼、被抬着手臂、被 [X] 、被尿、被压射、被语言侮辱,整个人几乎被欲望和屈辱淹没。
白虎阿瑟被解开绳索后整个人几乎瘫软在湿漉漉的石台上,胸口剧烈起伏。他那对被夹子反复夹过、又被肮脏白袜狠狠踢过的卵蛋此刻红肿得发亮,软弹的卵袋上全是青紫指印和尿渍混合 [X] 的黏糊痕迹,稍一碰就让他浑身一颤。 [X] 还半硬着,因为刚才勇者那记大招硬生生把 [X] 感掐断在临界点, [X] 胀得发紫,铃口不断往外渗透明的前列腺液。
猪人从他身上爬起来,粉嫩肥臀还在无意识地收缩, [X] 被撑得合不拢, [X] 混着白虎没射出来的前液往下滴。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抽搐的白虎,啐了一口:“真他妈长……差点就让你这根巨物把我肚子射满了。可惜时间到了。”他伸出脏兮见的蹄子,故意用沾满 [X] 和精斑的白袜再踩了踩白虎红肿的卵蛋,感受着那对软弹被踩扁又回弹的触感,嘴里继续嘲讽,“比武大会你要是还敢裸着跳舞,老子就让全村的猪都来轮流夹你这对蛋。听说你还是解决色欲的大法师?来,爸爸再给你点奖励。”
台下同时进行的场面更乱。几个兽人还没从 [X] 里缓过来,有的正互相 [X] ,有的把刚射完的 [X] 塞进旁边同类嘴里强迫对方吞精,空气里全是 [X] 、 [X] 和发情的腥臊味。有人对着白虎刚被解开的身体又补了几股热尿,浇在他腹肌和红肿的卵袋上。
苍牙站在一旁,双手还残留着刚才开大招时水元素的寒意。他看着白虎这副被玩到几乎失神的样子,眼神复杂——既有勇者该有的厌恶,又有自己作为“0”和脚奴本性被彻底勾起来的燥热。腋下那块敏感得要命的皮肤已经开始发烫,下身不知不觉硬了。他皱眉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为什么不反抗?火之怒、白虎加护,你明明能用。”
白虎阿瑟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南之谷的规矩……比武大会前必须过这一关。射了就失格,当不上村长。你刚才那招……谢谢。虽然过程……很爽,差点真撑不住。”他抬眼看了苍牙一眼,那双平时大大咧咧的眼睛此刻带着被玩坏后的水光, [X] 还在不受控制地跳动。
猪人听见对话,立刻笑得更贱了。他走到苍牙面前,故意把还沾着白虎前列腺液的肥臀往勇者腿上蹭,同时伸出蹄子去踩苍牙已经支起帐篷的裤裆:“哟,救世勇者也硬了?刚才那么碍事,现在是不是也想尝尝这根巨物?还是说……你其实更想被我用脏袜子踩蛋?”
周围立刻起哄。有人已经开始解开裤子,准备把下一波 [X] 射到白虎或勇者身上。空气里的色欲因子浓得几乎能滴下来。
苍牙喉结滚动了一下。世界的意志还在守护他,可“欲噬灵泉”的副作用已经开始作祟——身体比刚才更敏感,更渴望被填满。他死死盯着猪人那根还半硬的粉色 [X] ,又看向白虎红肿不堪、不断滴液的卵蛋,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闷骚:“……时间到了。都给我滚。”
可他没有立刻动手驱赶,只是站在原地,任由那股下流的视线和气味把自己往更深的地方推。白虎在旁边低低地闷哼了一声,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被当众玩坏的感觉,甚至微微张开了腿。
**比武大会的“决赛”早已变味。南之谷中央的高台被围得水泄不通,火把把白虎阿瑟那具高大结实的身体照得一清二楚。他被粗麻绳反绑双手吊在木架上,披风早被撕碎扔到台下,全身赤裸,只有脖子上还挂着那条象征长老身份的旧项链。他的 [X] 早已被强行撸硬,青筋暴起, [X] 胀成深红色,马眼一张一合往外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两颗沉甸甸的卵蛋被特制的铁夹子死死咬住——夹子内侧有细密的倒刺,每夹一下都陷进柔软的囊皮里,勒出一圈圈淤血红痕。**
几个兽人围上来,最起劲的是一头满身肥肉的猪人。他光着下身,只穿一双脏得发黑的白色长袜,袜面上全是干涸的尿渍和结块的精斑,散发着刺鼻的骚味。猪人把那双袜子套在自己粗糙的蹄子上,先用脚掌隔着袜子去碾阿瑟已经肿痛的卵蛋。袜子上的硬块刮过敏感的囊皮,夹子被顶得左右晃动,倒刺更深地咬进去。
“夹这么紧还敢硬?”猪人一边 [X] 一边骂,声音又粗又贱,“再射出来就别当村长了,软弹上的夹子都被踢开了好几次,重新给他装上!再夹紧点,夹到他哭出来!”
旁边立刻有人上手。两只手抓住阿瑟的卵蛋往上提,把已经充血发紫的囊袋拉得更紧,新的夹子“咔嚓”一声咬上去,比刚才更狠。阿瑟闷哼一声,大腿肌肉猛地绷紧,尾巴不受控制地抽打空气。猪人看准时机,抬起那只裹着脏袜的蹄子,对准已经夹满铁器的卵蛋狠狠踢了一脚。
“啪!”
袜子上的尿垢和精斑直接糊在卵蛋上,夹子被踢得弹开又被立刻重新夹上。阿瑟整个人往前一挺,喉咙里挤出压抑的低吼, [X] 却不受控制地跳了两下,又吐出一股清液。台下哄笑声一片。
猪人满意地笑了,蹲下去掰开自己肥软的屁股。他用两根手指把后穴撑开,露出里面已经湿滑的粉嫩肠肉,扩张了几下就对准阿瑟那根又粗又长的 [X] 坐了下去。
“真他妈长……”猪人一边往下坐一边骂,肥臀一下子把整根吞到根部,软嫩的屁股肉直接墩在阿瑟结实的大腿上,“这么大干脆直接产精得了,别当什么村长。听说还是解决色欲的大法师?来吧爸爸,给你奖励,用屁股给你玩。”
他开始粗暴地晃动起来。猪人的后穴又软又紧,内壁层层叠叠地绞着阿瑟的 [X] ,每一次坐下都整根没入, [X] 直接顶到最深处。阿瑟本来还能咬着牙沉默,很快就被顶得受不了,从闷哼变成压抑的淫叫。他的腹肌一块块绷紧,尾巴乱甩,被夹子折磨的卵蛋随着抽插剧烈晃动,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台下有人已经忍不住了。几道滚烫的尿柱直接浇在阿瑟胸口、腹肌和脸上,骚味瞬间弥漫开来。有人对准他高高翘起的 [X] 根部 [X] ,白浊顺着柱身往下流,和猪人后穴挤出来的肠液混在一起。猪人一边骑一边回头吐槽:
“不如折磨他半小时,然后把他这根新鲜的肉屌直接吃了!”
台下立刻有人赞同,也有人反对:“这玩意儿太珍惜了,不如锁进青楼里天天榨,比吃了划算!”
猪人听了更兴奋,加快了速度,肥臀拍打阿瑟大腿的声音又响又密。阿瑟的叫声已经带上哭腔,眼眶发红,却还死死忍着没有射。他的 [X] 在猪人体内涨得更大,青筋突突直跳。
就在阿瑟腰眼发麻、精关即将失守的瞬间,台下忽然有人站了起来。
是苍牙。
蓝狼勇者不顾周围人的阻拦,双手猛地抬起。水之浅唱的蓝光瞬间凝聚,化作两道精准的水流直接封住阿瑟的马眼和根部,强行把即将喷发的 [X] 压了回去。阿瑟整个人剧烈一颤,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低吼, [X] 在猪人体内疯狂跳动却射不出来,只能徒劳地涨得更硬。
猪人愣了一下,立刻骂道:“这勇者挺牛的,真碍事!”
苍牙回瞪了他一眼,声音冷淡:“时间到了。起身。”
猪人悻悻地从那根还硬得发烫的 [X] 上拔下来,发出“啵”的一声。他立刻撅起肥屁股,双手紧紧握住阿瑟那根布满血管、还在跳动的巨大 [X] ,像瞄准弓箭一样对准台下的人群。他用力拍了两下充血的柱身,然后上下狠狠套弄,粉红色的巨大 [X] 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马眼一张一合。
猪人的身体猛地抽搐,后穴还在一张一缩,同时握着那根 [X] 对准台下用力一挤。
“射——!”
浓稠的白浊像开了闸一样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射程极远,直接浇在前排好几个兽人脸上、身上。与此同时,台下其他人也纷纷 [X] 、撒尿,白浊和 [X] 混在一起泼在阿瑟赤裸的身体各处——胸口、腹肌、大腿、被夹得红肿的卵蛋,甚至脸上。阿瑟整个人被浇得湿淋淋的,身上全是各种液体混合的腥骚味。
绳子被解开。阿瑟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却还是强撑着站直,胸口剧烈起伏,被夹过的卵蛋肿得老高, [X] 还硬着,马眼一张一合往外渗着被强行压回去的 [X] 。
苍牙走上前,看着他这副模样,眼神里满是不解。
“就算被这样当众羞辱……你也要忍气吞声?”
阿瑟没立刻回答。他只是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
“南之谷的规矩……当村长就得过这一关。忍过去,才有资格管这里。”
台下的哄笑声渐渐小了。火把还在烧,空气里全是 [X] 、 [X] 和情欲混在一起的味道。苍牙沉默了几秒,最终什么也没再说,只是把披风脱下来扔给阿瑟。
比武大会的“决赛”就这样结束了。白虎阿瑟正式当选南之谷新村长。而台下那些还没尽兴的兽人,已经开始商量下一场该怎么玩。
**苍牙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咏叹·酣天甘露的纯净水光从他掌心涌出。**
甘露般的水流并非狂暴,而是带着净化之力的柔和潮汐,一层层覆上白虎阿瑟汗湿、污浊的身体。 [X] 、 [X] 和各种体液被水流卷走,顺着他结实的腹肌、大腿内侧和仍半硬的 [X] 滑落,在地面汇成浅浅的水洼。白虎低喘着,被清洗的触感让他尾巴不自觉地晃了晃, [X] 也跟着轻轻弹动。
台下那头猪兽人抱着手臂,一脸不屑:“别坏了规矩……都怪你。刚才要是让他射完,接下来我就能狠狠操他一顿。现在只能就地解决了。”
苍牙回过头,蓝狼那双锐利的眼睛狠狠瞪回去,耳尖微微发红,却没说话。猪兽人完全不当回事,直接解开裤子,粗大的猪屌弹出来,对着台上的白虎开始撸动,嘴里还啧啧有声。
苍牙翻了个白眼,内心吐槽得飞起:*这南之谷的村落到底都是些什么怪人啊……一个个脑子里除了 [X] 就没别的了。*
他继续维持咏叹,直到白虎身上彻底干净,毛皮重新变得洁白而微微发亮。阿瑟喘了口气,低声道谢:“谢了,蓝狼。接下来……该我了。”
他披上那件单薄的披风——里面什么也没穿。刚被清洗过的 [X] 还带着水光,随着他迈步走上更高处而左右甩动,沉甸甸的囊袋也跟着晃。披风被风掀起一角,露出结实的腹肌、人鱼线和那根完全暴露的白虎 [X] 。
然后他开始跳舞。
动作刚猛有力,每一步都带着战士的爆发力:先是大幅度的转身,披风完全飞开,露出整根粗长的 [X] 和饱满的蛋;接着是深蹲、抬腿、旋转,腰胯用力向前顶, [X] 随着节奏狠狠甩动, [X] 在空中划出弧线,偶尔拍打在自己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声。他双臂高举,胸肌贲起,尾巴高高翘起,每一下跺脚都让那根东西前后甩得更厉害,马眼还渗出一点清液,在阳光下拉出细丝。
台下瞬间炸开。
几乎所有雄性的眼神都死死锁在白虎那根随着舞步疯狂摆动的 [X] 上。有人直接把裤子褪到膝盖,握住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 [X] 对着台上撸;有人干脆脱掉上衣,和旁边的兽人面对面互相撸管,发出粗重的喘息。那个猪兽人已经射了两发, [X] 喷在自己手上和地上,他还意犹未尽地继续撸,嘴里骂骂咧咧:“真爽……果然是不知廉耻的婊子。” 射完第三发后,他直接把刚才穿过的、已经湿透的白色内裤拿出来,高声叫卖:“刚射过的!还热乎着!谁要?”
舞蹈在最后一个高踢腿和猛烈的腰部前顶中完美收尾。白虎站在原地大口喘气, [X] 还在微微跳动,顶端又渗出新的液体。
他慢慢走下台。欢呼声几乎要把他淹没。立刻有好几只手伸过来——有人直接握住他的 [X] 上下套弄,有人从后面揉捏他结实的屁股,把两瓣掰开露出 [X] ;一只狐狸兽人蹲下去含住他一边的蛋轻轻吸吮,同时用手快速撸动茎身;另一只狼兽人拿出小瓶子,对准马眼接住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和残余 [X] ,一边接一边兴奋地喊“这可是新村长的精华,能卖大价钱”。白虎被摸得浑身发抖,却没有拒绝,反而把双臂举得更高,任由他们玩弄。有人用舌头沿着他的腹肌一路舔到 [X] 根部,有人用手指蘸着他射出的 [X] 涂在他胸口,还有人直接把脸贴上去,让那根还在甩动的 [X] 拍打自己的脸颊。白虎不知道自己又射了几次,浓稠的白浊一次次喷在周围人的手上、脸上、瓶子里,腿都有些发软。直到他终于抬手,声音沙哑地勉强拒绝:“够了……先到这。”
人群依依不舍地退开。白虎转过身,看向苍牙,脸上还带着 [X] 后的红晕和满足,披风半敞, [X] 还半硬着往下滴着液体。
“蓝狼,跟我去洗个澡吧。刚才那些……得好好冲干净。”
苍牙抱着手臂,嘴角一撇,傲娇地嘲讽:“哼,谁要跟你这种刚被一群人当众摸遍、射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家伙一起洗?南之谷的规矩还真是……不知廉耻。”
白虎也不恼,只是笑着走近一步,尾巴轻轻扫过苍牙的腿:“那就当是谢礼。你不是刚用了大招?消耗不小吧。热水池子已经备好了。”
苍牙沉默了两秒,耳尖更红了,最终还是别过头,闷声应了一句:“……随便你。但你给我离远点,别乱蹭。”
两人向着浴场的方向走去。身后还传来猪兽人继续叫卖内裤的声音,和几声压抑的喘息。南之谷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苍牙关上浴室房门,背靠着木板深深吐出一口气。温泉的热气还黏在蓝狼结实的腹肌上,白虎那句“想老公了”像钩子一样反复刮过他的耳尖。
“……才没有。”他低声嘟囔,尾巴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扫过自己的小腿。“只是那家伙一个人在狼村,肯定又在瞎操心……我、我只是去看看他有没有好好吃饭。”
…………
(距离逃离舞台,已经过去30分钟后)
苍牙整个人都僵在温泉里,蓝狼湿漉漉的耳朵猛地竖直,尾巴在热水中无意识地拍打出一圈圈涟漪。白虎阿瑟就坐在他对面,宽阔的虎躯大半浸在热气蒸腾的泉水中,湿透的白毛贴在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上,那根粗壮的虎茎也随着水流若隐若现地晃动。
“你……你说你当村长是为了完成某个人的心愿?你甚至还是某个王国的没落贵族?”苍牙第三次重复,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震惊。
白虎大大咧咧地点点头,伸出爪子随意拨弄着水面,溅起的水珠落在他线条分明的锁骨上:“你问第三遍了,是不是很震惊?”
“切。”苍牙不屑地撇嘴,蓝狼的腹肌在水下绷紧,水珠顺着他胸前的沟壑往下滑,“老子还是救世勇者呢,世界意志护体。”
白虎哈哈大笑,虎须轻颤,故意用一种开玩笑的口吻说道:“所以这就是你战败的理由?”
苍牙立刻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蓝狼的尾巴在水里用力一甩:“你给我讲细一点!”
白虎挠了挠头,湿漉漉的白毛被他抓得有些凌乱,语气却依旧爽朗:“就是我以前是没落贵族,然后与一个兽人相遇,被对方所救。然后答应他解救这个村……详细的不能说,答应过他的。这算是我们之间的报酬。”
苍牙撇了撇嘴,蓝狼的耳朵微微向后压,目光却忍不住在白虎健硕的胸膛上多停了一秒:“男的女的?是不是喜欢呀?”
白虎的脸瞬间红了,白虎耳尖都透着粉色,他别过脸,声音难得有些含糊:“不说就不说。”
苍牙不再追问,猛地从温泉里站起来。热水顺着他雄壮的蓝狼身躯往下淌,腹肌上的水珠一颗颗滚落,半勃的 [X] 在湿漉漉的蓝毛间微微抬头。他甩了甩尾巴,声音带着傲娇的闷骚:“我要走了,明天就离开了。我要回狼村,我想磐石也该想我了。”
白虎立刻笑得更大声,虎爪随意地撑在池边,整个人毫无遮掩地露出水面,那根粗长的虎茎随着笑声轻轻晃动:“想老公了?”
苍牙猛地瞪他一眼,蓝狼的耳尖红得滴血,尾巴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扫过自己的小腿:“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暧昧不明,别瞎猜了!”
白虎只是继续大大咧咧地微笑,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
苍牙不再理会他,缓缓走向住所。湿漉漉的蓝狼脚印一路延伸,他的内心却已经飞向了狼村——
明天就能遇到你了,磐石。
房间里只点着一盏油灯。苍牙关上门,背靠着木板深深吐出一口气。温泉的热气还黏在蓝狼结实的腹肌上,白虎那句“想老公了”像钩子一样反复刮过他的耳尖。
“……才没有。”他低声嘟囔,尾巴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扫过自己的小腿。“只是那家伙一个人在狼村,肯定又在瞎操心……我、我只是去看看他有没有好好吃饭。”
他走到床边坐下。蓝狼的身体比刚才在温泉里还要燥热。色欲魔女因子和“欲噬灵泉”的副作用从来不会放过他——腋下、大腿内侧、尤其是那根已经半抬头的 [X] ,都在隐隐发烫。他咬着下唇,一只手犹豫地覆上自己的胸口,指腹擦过 [X] 时忍不住轻轻抽了口气。
“磐石……明天就能见到你了。”
他最终还是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腿间。蓝狼的手指生涩地套弄着已经完全 [X] 的 [X] ,拇指偶尔刮过铃口,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他闭着眼,脑海里全是黑狼那张闷骚的脸、宽阔的肩膀、还有小时候自己偷偷看过的、比自己粗一圈的 [X] 。想象着那根东西抵在自己脸上、被自己含进嘴里、用“欲噬灵泉”一点点吸走对方的欲望……苍牙的腰猛地一颤,低低地喘出声,射在自己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