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放假返校后的第一个星期天。

高三的学生还是坐在教室里，死去活来。窗外下起了今年秋天的第一场雨——不大，细细的，一整天都在下。雨一来，天就凉了。城里的树上还挂着没落的叶，雨点打上去，一层水汽就压下来了。早上出门打工的人已经在外面套上了防风的外衣，骑车的人把领子竖起来，缩着脖子从路口拐过去。

城中的早市倒是热闹。卖菜的把塑料布支起来，卖早点的炉子冒着白汽，馄饨锅咕嘟咕嘟滚着。雨落在棚子上，噼噼啪啪，混着吆喝声，混着一股熟油味和栗子炒焦的甜味。

高娜和大黑个挤在人群里。

高娜今天穿了件新买的连衣裙——米白色的，方领，收腰，裙摆刚过膝，是她挑了很久才买的。底下是那条黑色的长筒袜，脚上一双中跟的鞋。她把头发扎得高高的，脸洗得干干净净，站在早市里比平日扎眼。

大黑个跟在她旁边，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一个装橘子，一个装她刚挑的发卡。军训刚结束那会儿，他黑得像个铁疙瘩，现在没那么黑了，看着倒像个普通的男孩子。

"你手不冷了？"她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

"不冷。"

"军训完那会儿，你那手跟烙铁似的。"高娜笑了，"现在好点了。"

"哪好了。"

"好了。"她把手塞进他掌心里，十指扣上，"你自己看。"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只手扣在一起，她的那只比他的白出一大截。他没说话，把她的手攥紧了些，另一只手提着袋子，跟她往人少的地方走。

两个人一路走一路逛，看见卖糖炒栗子的摊子她就站住，他就去买一袋，剥开一个递到她嘴边。她咬走了，又把栗子仁从自己嘴里掏出来一半，塞到他嘴边。

"脏不脏。"他躲了一下。

"你嫌弃我？"

他没躲了，张嘴吃了。

雨还在下。棚子外面是灰蒙蒙的天，棚子底下是白汽、油香和人声。

同一时间，教室里，晓青站在黑板前，讲一道解析几何。

她讲了两遍，讲第三遍的时候，前排那个男生还是听不懂，眉毛皱成一团。她放下粉笔，回头看了一眼全班——底下坐着的，一半在抄，一半在发呆，剩下的有人偷偷在桌子底下摸手机。

她今天穿着那套淡蓝色职业套装，银灰色玻璃长筒袜，12cm的水晶凉拖。里外都没穿内衣，丁字裤勒得紧。她站在讲台上讲题，讲着讲着，忽然觉得，下面那地方，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不是湿的，不是干的——是没感觉。

三十四岁，她身上那地方几乎没这么安静过：上课之前被摸过，下课之后要被人用；办公室有人，器材室有人，小树林有人；晚上回不去还有两个男生在家等着。可现在，站在讲台上讲一道她闭着眼都能讲的题，讲到第三遍，她那地方连一滴水都不肯流。

晓青拿粉笔的手停了停，又接着在黑板上画了一条线。

"看这儿。"她说，"这题，我再讲一遍。这次谁再听不懂，中午别去吃饭。"

底下一片哀鸣。她听着，把嘴角翘了翘。

底下的桌椅响成一片。李静坐在最后一排一个男生的怀里——不是坐旁边，是坐进去。她整个人靠在他胸口上，背贴着他的校服，两条裹着黑色玻璃丝袜的腿从课桌底下伸出来，一只鞋挂在脚尖上晃。那男生的两只手在她校服裙摆底下，一只手扶着腰，一只手在动。

她一只手拿笔，一只手撑着课桌，眼睛盯着黑板。眉头皱着，嘴微微张着，盯着黑板上那条辅助线，像是怎么也看不出那条线是从哪儿画出来的。

"……所以这个角，"晓青用粉笔敲了敲黑板，"是三十度。懂了吗？"

底下没人应。

李静盯着那条线，眉头皱得更紧，喉咙里"嗯"了一声——是那种没听懂的"嗯"。身后那个男生在她裙子底下动了一下，她整个人往上一顶，笔尖在草稿纸上划了一道。她低头，看着那道划痕，愣了两秒，又把笔举起来，继续抄黑板上的题。

中间一排，高放把一条腿抬起来，搭在桌子上。

她穿着校服，裙子被抬起来的那条腿顶得往上缩；浅灰色的长筒丝袜从裙摆底下露出来，小腿搭在桌面上，一只鞋堆在桌脚边上，脚趾在袜子里蜷着。她的同桌——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一只手拿笔装模作样地抄题，另一只手从桌子底下伸过去，压在她两腿之间，隔着丝袜，一下一下地扣。

"嗯……"高放低着头，咬着笔帽，眼睛盯着自己的练习册，"……这题。"

"哪题。"同桌说，手上没停。

"就这个。"她把练习册往他那边推了推，指着一道函数题，"这个……定义域……"

他凑过去看了一眼，另一只手还在她丝袜裆部隔着袜面按着。"这个啊。"他说，"x不等于零。"

"为什么。"

"分母啊。"

"哦。"高放"哦"了一声，眼睛还瞪着那道题，"那我为什么算出来是错的。"

"你哪步错了。"

"我不知道。"她说，"我就是……算着算着就……嗯……"

她最后那个字软下去了，腿在桌面上绷紧，袜口那道勒痕随着腿肉一动。同桌的手指在她丝袜裆部抠了两下，她又"嗯"了一声，然后咬着笔帽，重新在草稿纸上写起来。写了两个数，划掉。又看不懂了。

讲台上，晓青把粉笔放下。她看着底下这三十几号人：有人趴在桌上抄题；有人抄着抄着，腰在桌子底下动；李静坐在男生怀里，草稿纸上划了一道又一道；高放一条腿架在桌上，袜子里的脚趾一蜷一松，眼睛还瞪着那道函数题。

没有一个人笑。

所有人的脸，都是那种对着数学皱眉头、听不懂又不敢问的脸。这就是高三。

中午，两人在小城里找吃的。大黑个带她拐进一条街，走到一家店门口，一推玻璃门就进去了。门头上四个字：华莱士。红的配黄的，字体往右上斜着，底下贴着一张"全天特惠"的红纸。

他直接走到柜台前，看菜单，点。两个套餐，一个鸡腿堡一个鸡块，两杯可乐，加起来十几块钱。他从兜里掏钱，付了，一句不提。高娜站在他旁边看菜单上那些画得油亮的图片，也没说话。

店里不大。四五张桌子，塑料的，红椅子，桌面上垫着托盘纸；靠墙一排卡座，皮子已经有点裂；墙上挂着灯箱菜单，灯管亮着，颜色艳得有点假。地是白瓷砖的，拖过，但拖不干净，边角有几块灰。

在这个城里，这店是新开的。玻璃亮堂，桌椅还带着塑料的味，墙上那面镜子还没被人写花。两个人端着托盘找座位的时候，高娜特意坐在靠里、能照到镜子的那边，把头发拨了拨。

可它小，它挤，它便宜。招牌的红色暗，黄的那半截发白；灯箱上鸡块的图片油光直往下滴，一看就是印上去的；托盘是塑料的，可乐是加盖的杯子，汉堡用一张薄纸包着压在盒子里。

鸡块都推到她那边。她吃一半，剩一半塞回他嘴里。可乐他先喝了一口，又递给她。两个人的脚在桌子底下挨着。

吃完出门，站在门口，谁也没说下一站去哪。

下午，星期天的补课比平时更闷。

教室里开着灯，窗外是灰的天；雨下了大半天，空气里全是潮的味道。黑板上写满的题，一行行擦掉又写上去。下课铃响了，没人想动，都趴着。有人把窗户拉开一条缝，外面的冷风灌进来一点，混着雨味，反倒整个人清醒一下，又睡过去。

走廊里偶尔有老师走过去，皮鞋声远了，又静了。

晓青下午还有一节晚自习要盯。她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雨，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天上人间那边今晚有个局，经理提前给她发了消息，问她去不去。她回了两个字："去。"

挣钱是第一位的。

黄昏的时候，雨停了。高娜和大黑个从早市出来，坐了两站公交，在城中一条巷子口下。

巷子里有一家旅店，招牌旧，灯是亮的。前台是个织毛衣的中年女人，头也没抬："住一晚还是钟点？"

"钟点。"

"两小时，二十六。"

大黑个从裤兜里掏钱——一张二十的、一张五块的、一张一块的，捏得有点皱，他捋了捋才递过去。女人接过钱，从抽屉里摸出一把带塑料牌的钥匙，牌上写着三〇六。他接过来，钥匙在手里响了一下。

房间在三楼，楼梯是水磨石的。开门，灯管"嗡"了两声才亮。一张床，床单是白的，中间有一点洗不掉的黄；床头柜上盖着玻璃板，板下压着价目表；墙上挂着一台老式电视，屏幕暗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里有股潮味，混着消毒水的味。他把塑料袋放在门口——橘子、发卡，袋口敞着。

门一反锁，"咔"的一声。

他就把她抱住了。

两只手从她背后绕过去，一只扣腰，一只压背——米白色连衣裙的布料薄，他一按，能按到底下内衣的背带。她被抱得往上一提，鞋跟离了地。他低头就亲，不是先碰嘴唇，是直接撞上去的，牙磕了她一下，然后是舌头，硬的，往里顶。

"唔——"

高娜肩膀往上一耸，两只手推他胸口，没推动。他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往下滑，滑到腰，滑到屁股。她被他顶着往后退，退一步，腿后面碰到床沿，再退一步，两个人一起倒下去——床垫"吱"了一声。

她仰躺着，头发散在床单上。他压在上面，嘴没离开，舌头还在她嘴里搅，搅得她嘴角湿了一圈。

她自己把他的手往下拉。抓住他那只撑在床上的手腕，往自己腿间按。

"嗯……"她借着他的手往上顶了顶腰。

他没懂。舌头还在她嘴里搅，那只手按在她的骚逼上，一动不动，跟根拐棍似的。

高娜偏开脸，躲开那条只会搅的舌头，喘了一口气，"啧"了一声。

"你扣啊。"

"扣什么？"

高娜愣了半秒，看着他那张黑红黑红的脸，笑了。

"诶——"

高娜仰躺在床上，米白色连衣裙堆到腰上，两条黑丝袜的腿分得大开——袜身黑，袜口有一道窄松紧边，勒在大腿中段，白肉被勒得凸起一圈。一只脚踩在床单上，另一只从床沿垂下去，15cm的水晶高跟鞋还挂着，鞋跟细得像钉子。

骚逼整个露着，两片 [X] 已经湿了，微微张开， [X] 从里面往外渗。

他跪在她腿间，两只手撑住她膝盖往外分，低头，把脸埋进她腿间。鼻尖先碰上——凉的，一碰上去，她整个人抖了一下，骚逼跟着缩了一下。然后是嘴唇，贴上去，呼出的气打在她大腿根，那块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然后是舌头——伸出来，从下往上，慢慢地刮过整条逼缝。

"嗯——"

高娜的腰立刻弹起来，屁股离了床面又落回去，床垫"吱"了一声。两只手抓住身下床单，指节一收；两条黑丝袜的腿绷了一下，脚趾在袜子里蜷死，把袜尖撑出一小片白；踩在床单上那只脚，脚背绷成一弯。垂在床边那只脚上的高跟鞋"嗒"地磕了一下床沿。

他舔得生。舌头平着蹭，一会儿快一会儿慢，不知道往哪儿使劲；有时刮到 [X] 上，有时又滑过去。

她被他舔得一下一下地缩。两片 [X] 随着他的舌头一张一合， [X] 一股一股地从逼里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走，走到屁股沟被床单吸掉一小片；另一部分顺着大腿根往下滑，滑到袜口那道勒痕上，把黑色袜边浸出一小截深色。

"嗯……嗯……"她一边叫一边眯眼看他，"你从哪儿学的？"

他停了半秒，抬起头。

"……AV里面学的。"

高娜笑出了声："你怎么还看这个。"

他黑脸一红，没抬头，把脸埋得更低，继续舔。

这一次他舔到 [X] 上了。

"嗯——嗯啊——"高娜的腿猛地收了一下，夹住他的头，又慢慢松开。一只手松开床单，抓住他的头发往下按，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床单上抓出一道皱。脸开始红，从脸颊红到耳根，额头上一层细汗，头发散下来几缕贴在脸上。她仰着头，脖颈拉成一条线，喉咙一动一动，眼睛半闭，眉头皱着，咬着下唇，从鼻腔里一声一声地漏气。

"那里不要……不要咬啊……啊啊——啊啊啊——"

她一边叫一边往后退，屁股在被单上往后蹭；他一伸手抓住她的腰，把她拽回来，脸埋得更紧。两条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抖，从大腿根一路抖到脚踝；脚趾在黑丝袜里蜷死又张开，蜷死又张开。垂在床沿那只脚上，15cm的细跟"嗒、嗒"磕了两下床板。

"啊啊——"

她整个人弓起来一下，屁股离了床面两寸，又重重摔回去。 [X] 顺着屁股沟淌下去，把裙摆下面的床单洇湿了一片。

他整个人压上去操。高娜两条腿被架开在他身体两侧，膝盖顶着他的腰，黑丝袜裹着的小腿悬在床外，高跟鞋还挂着晃。他压下来，胸口贴胸口，两团胸被压扁在中间。他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 [X] 拔出来的时候 [X] 带出一圈湿淋淋的嫩肉，捅回去的时候又把那圈肉推回去， [X] 被挤得从逼口边上溅出来。每顶一下，她整个人被往床头推一截，推到第三下，她的头顶碰到了床头板。

床头板"嗒"地撞在墙上。

"嗯……嗯啊……"她搂着他的背，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肉里，两条腿被架着动不了，只能随他每一下往里顶，把脚趾蜷死。

他的汗滴在她脸上。她额头上全是汗，头发湿成一缕一缕贴在额角和脖子上。她感觉到底下那根 [X] 顶到最里头的时候，顶得她小腹一缩。

"你太重了……"她说，声音被顶得一截一截的，"……压得我……喘不上气……"

他撑起来一点，上半身离了她的胸，只留 [X] 还插在逼里。这样她能喘气了，两团胸随着撞击一荡一荡。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骚逼—— [X] 从里面拔出来，带出一小圈翻出来的嫩红；捅回去，把那圈肉推回去， [X] 从边上挤出来，淌到她大腿根上。

"嗯……嗯……"她咬着下唇，看着那个地方，脸红得更厉害。

他从床上下来，站在床边，把她抱起来。两只手从底下兜住她两条大腿往上托——她整个人被抱离床面，悬在他身上。黑丝袜裹着的两条腿挂在他臂弯里，膝盖弯着，脚在半空晃；两只手赶紧搂住他脖子，下巴架在他肩头。他脚边就是她的高跟鞋，"嗒"地掉在地上，鞋尖朝上。

他抱着她开始往上顶。

"啪、啪、啪——"

[X] 被撞得四处飞，顺着他托着她的手臂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她的骚逼被 [X] 整根进出，拔出来的时候两片 [X] 翻着，捅进去的时候连根没入，逼口被撑成薄薄一圈。两条腿绷得紧紧的，脚趾在袜子里蜷死；悬在半空那两条腿随着每一下往上顶，往前甩一下再甩回来，脚背绷着，脚心白里透红。

"啊——啊——啊——"她搂着他脖子，头往后仰，脖子上的筋绷起来，"……你慢点……要掉了……"

他没慢。抱她的手臂在抖，牙咬着，脖子上青筋鼓出来，鼻子里全是粗气，往上顶的每一下都比上一下狠。

"啊……啊……"她的脚在半空里乱蹬，袜尖被撑出一小片白，"……不行了……我腿使不上劲……"

他往床边挪半步，把她后背顶在墙上。她的头撞了一下，撞得"咚"，可她搂得更紧，一直在叫；墙皮被她后背蹭掉一点粉，落在她头发上。

他把她从墙上捞回来，放到床沿上。她顺势趴下去——上半身埋进枕头，米白色连衣裙还堆在腰上，两条黑丝袜的腿分开跪在床边，脚垂到地上，屁股高高撅起。骚逼被操得水光发亮，一张一合，往外淌水。

他站在地上，扶着 [X] ，对准，一沉腰。

"噗嗤——"

"啊——"她的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手指抓住枕头角，抓得死紧。

他抓着她的腰开始操。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响。两片 [X] 被撑得薄薄一层，随着抽插翻进翻出，一小圈嫩红的逼肉被带出来又顶回去，上面挂着亮晶晶的 [X] ；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黑丝袜的裆部浸成深色，袜面贴着肉，油亮亮反光。床被撞得跟着响，床头板又"嗒、嗒"磕在墙上。

"嗯啊……嗯啊……"她抱着枕头，脚趾蜷死，袜口那道勒痕绷得发白。头发全散了，贴在汗湿的脸上，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晃。两只脚在地上蹭，另一只鞋早不知被踢到哪去，脚心贴着水泥地，凉的。

他抓住她两条腿往两边掰，掰得更开，然后更快。

"啪、啪、啪、啪——"

她的叫声全埋进枕头里。

最后几下他把 [X] 顶到最里头，闷着声音，射了。 [X] 一股一股灌进她骚逼深处，多得装不下，顺着逼口往外溢。

他抽出来，仰面倒在床上，胸口一起一伏，汗把T恤的背洇透一片。 [X] 还竖着，湿的，上面挂着白。

高娜爬过去，两腿分开跪在他两侧，屁股往后一撅，低下头，把 [X] 含进嘴里，一进一出地吸。

她撅着的屁股底下，骚逼还红肿着，往外淌着刚才射进去的 [X] ，一滴一滴往下落；再往下一点，那个 [X] 还是粉嫩的，紧紧缩着。

她吸了两下，抬起头。

"还有一个多小时。"她说。

大黑个："啊？"

她没等他答话，又低头含了回去。

她没说出口的那句话是，她不敢带他回家。

不是怕她妈骂。她妈不骂她。

是怕她妈睡他。

她妈睡全班男生，这事儿她从小就知道。那天她翘课回家，推开家门，看见她妈跪在沙发上，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在后面操她——是她妈自己班上的学生。她妈回头看了她一眼，只说了两个字：

"关门。"

那以后她见过的就不止一个了。班上的、别班的、她认识的、她不认识的。那些男生从她家出来，见着她还会点头："你妈在吗。"

所以她带大黑个回家干什么？让她妈也喜欢他？

她妈一喜欢，就会伸手。

用不了半个月。或者更快。

所以大黑个一直被她放在门外。早市在外面，公交在外面，今天这两小时的钟点房，也在外面。她跟他吃饭、逛街、开房，就是不带他进那个门——她妈不知道有他，他也不知道她妈是什么人。

这就是这段恋爱能活下来的唯一办法。

她含着那根 [X] ，一下一下地吸，被撞得散了头发贴在脸上，也没去拨。

窗外，雨停了的城市，灯一盏盏亮起来。房间里的电视还开着，没声音。国庆放假返校后的第一个星期天。

高三的学生还是坐在教室里，死去活来。窗外下起了今年秋天的第一场雨——不大，细细的，一整天都在下。雨一来，天就凉了。城里的树上还挂着没落的叶，雨点打上去，一层水汽就压下来了。早上出门打工的人已经在外面套上了防风的外衣，骑车的人把领子竖起来，缩着脖子从路口拐过去。

城中的早市倒是热闹。卖菜的把塑料布支起来，卖早点的炉子冒着白汽，馄饨锅咕嘟咕嘟滚着。雨落在棚子上，噼噼啪啪，混着吆喝声，混着一股熟油味和栗子炒焦的甜味。

高娜和大黑个挤在人群里。

高娜今天穿了件新买的连衣裙——米白色的，方领，收腰，裙摆刚过膝，是她挑了很久才买的。底下是那条黑色的长筒袜，脚上一双中跟的鞋。她把头发扎得高高的，脸洗得干干净净，站在早市里比平日扎眼。

大黑个跟在她旁边，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一个装橘子，一个装她刚挑的发卡。军训刚结束那会儿，他黑得像个铁疙瘩，现在没那么黑了，看着倒像个普通的男孩子。

"你手不冷了？"她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

"不冷。"

"军训完那会儿，你那手跟烙铁似的。"高娜笑了，"现在好点了。"

"哪好了。"

"好了。"她把手塞进他掌心里，十指扣上，"你自己看。"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只手扣在一起，她的那只比他的白出一大截。他没说话，把她的手攥紧了些，另一只手提着袋子，跟她往人少的地方走。

两个人一路走一路逛，看见卖糖炒栗子的摊子她就站住，他就去买一袋，剥开一个递到她嘴边。她咬走了，又把栗子仁从自己嘴里掏出来一半，塞到他嘴边。

"脏不脏。"他躲了一下。

"你嫌弃我？"

他没躲了，张嘴吃了。

雨还在下。棚子外面是灰蒙蒙的天，棚子底下是白汽、油香和人声。

同一时间，教室里，晓青站在黑板前，讲一道解析几何。

她讲了两遍，讲第三遍的时候，前排那个男生还是听不懂，眉毛皱成一团。她放下粉笔，回头看了一眼全班——底下坐着的，一半在抄，一半在发呆，剩下的有人偷偷在桌子底下摸手机。

她今天穿着那套淡蓝色职业套装，银灰色玻璃长筒袜，12cm的水晶凉拖。里外都没穿内衣，丁字裤勒得紧。她站在讲台上讲题，讲着讲着，忽然觉得，下面那地方，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不是湿的，不是干的——是没感觉。

三十四岁，她身上那地方几乎没这么安静过：上课之前被摸过，下课之后要被人用；办公室有人，器材室有人，小树林有人；晚上回不去还有两个男生在家等着。可现在，站在讲台上讲一道她闭着眼都能讲的题，讲到第三遍，她那地方连一滴水都不肯流。

晓青拿粉笔的手停了停，又接着在黑板上画了一条线。

"看这儿。"她说，"这题，我再讲一遍。这次谁再听不懂，中午别去吃饭。"

底下一片哀鸣。她听着，把嘴角翘了翘。

底下的桌椅响成一片。李静坐在最后一排一个男生的怀里——不是坐旁边，是坐进去。她整个人靠在他胸口上，背贴着他的校服，两条裹着黑色玻璃丝袜的腿从课桌底下伸出来，一只鞋挂在脚尖上晃。那男生的两只手在她校服裙摆底下，一只手扶着腰，一只手在动。

她一只手拿笔，一只手撑着课桌，眼睛盯着黑板。眉头皱着，嘴微微张着，盯着黑板上那条辅助线，像是怎么也看不出那条线是从哪儿画出来的。

"……所以这个角，"晓青用粉笔敲了敲黑板，"是三十度。懂了吗？"

底下没人应。

李静盯着那条线，眉头皱得更紧，喉咙里"嗯"了一声——是那种没听懂的"嗯"。身后那个男生在她裙子底下动了一下，她整个人往上一顶，笔尖在草稿纸上划了一道。她低头，看着那道划痕，愣了两秒，又把笔举起来，继续抄黑板上的题。

中间一排，高放把一条腿抬起来，搭在桌子上。

她穿着校服，裙子被抬起来的那条腿顶得往上缩；浅灰色的长筒丝袜从裙摆底下露出来，小腿搭在桌面上，一只鞋堆在桌脚边上，脚趾在袜子里蜷着。她的同桌——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一只手拿笔装模作样地抄题，另一只手从桌子底下伸过去，压在她两腿之间，隔着丝袜，一下一下地扣。

"嗯……"高放低着头，咬着笔帽，眼睛盯着自己的练习册，"……这题。"

"哪题。"同桌说，手上没停。

"就这个。"她把练习册往他那边推了推，指着一道函数题，"这个……定义域……"

他凑过去看了一眼，另一只手还在她丝袜裆部隔着袜面按着。"这个啊。"他说，"x不等于零。"

"为什么。"

"分母啊。"

"哦。"高放"哦"了一声，眼睛还瞪着那道题，"那我为什么算出来是错的。"

"你哪步错了。"

"我不知道。"她说，"我就是……算着算着就……嗯……"

她最后那个字软下去了，腿在桌面上绷紧，袜口那道勒痕随着腿肉一动。同桌的手指在她丝袜裆部抠了两下，她又"嗯"了一声，然后咬着笔帽，重新在草稿纸上写起来。写了两个数，划掉。又看不懂了。

讲台上，晓青把粉笔放下。她看着底下这三十几号人：有人趴在桌上抄题；有人抄着抄着，腰在桌子底下动；李静坐在男生怀里，草稿纸上划了一道又一道；高放一条腿架在桌上，袜子里的脚趾一蜷一松，眼睛还瞪着那道函数题。

没有一个人笑。

所有人的脸，都是那种对着数学皱眉头、听不懂又不敢问的脸。这就是高三。

中午，两人在小城里找吃的。大黑个带她拐进一条街，走到一家店门口，一推玻璃门就进去了。门头上四个字：华莱士。红的配黄的，字体往右上斜着，底下贴着一张"全天特惠"的红纸。

他直接走到柜台前，看菜单，点。两个套餐，一个鸡腿堡一个鸡块，两杯可乐，加起来十几块钱。他从兜里掏钱，付了，一句不提。高娜站在他旁边看菜单上那些画得油亮的图片，也没说话。

店里不大。四五张桌子，塑料的，红椅子，桌面上垫着托盘纸；靠墙一排卡座，皮子已经有点裂；墙上挂着灯箱菜单，灯管亮着，颜色艳得有点假。地是白瓷砖的，拖过，但拖不干净，边角有几块灰。

在这个城里，这店是新开的。玻璃亮堂，桌椅还带着塑料的味，墙上那面镜子还没被人写花。两个人端着托盘找座位的时候，高娜特意坐在靠里、能照到镜子的那边，把头发拨了拨。

可它小，它挤，它便宜。招牌的红色暗，黄的那半截发白；灯箱上鸡块的图片油光直往下滴，一看就是印上去的；托盘是塑料的，可乐是加盖的杯子，汉堡用一张薄纸包着压在盒子里。

鸡块都推到她那边。她吃一半，剩一半塞回他嘴里。可乐他先喝了一口，又递给她。两个人的脚在桌子底下挨着。

吃完出门，站在门口，谁也没说下一站去哪。

下午，星期天的补课比平时更闷。

教室里开着灯，窗外是灰的天；雨下了大半天，空气里全是潮的味道。黑板上写满的题，一行行擦掉又写上去。下课铃响了，没人想动，都趴着。有人把窗户拉开一条缝，外面的冷风灌进来一点，混着雨味，反倒整个人清醒一下，又睡过去。

走廊里偶尔有老师走过去，皮鞋声远了，又静了。

晓青下午还有一节晚自习要盯。她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雨，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天上人间那边今晚有个局，经理提前给她发了消息，问她去不去。她回了两个字："去。"

挣钱是第一位的。

黄昏的时候，雨停了。高娜和大黑个从早市出来，坐了两站公交，在城中一条巷子口下。

巷子里有一家旅店，招牌旧，灯是亮的。前台是个织毛衣的中年女人，头也没抬："住一晚还是钟点？"

"钟点。"

"两小时，二十六。"

大黑个从裤兜里掏钱——一张二十的、一张五块的、一张一块的，捏得有点皱，他捋了捋才递过去。女人接过钱，从抽屉里摸出一把带塑料牌的钥匙，牌上写着三〇六。他接过来，钥匙在手里响了一下。

房间在三楼，楼梯是水磨石的。开门，灯管"嗡"了两声才亮。一张床，床单是白的，中间有一点洗不掉的黄；床头柜上盖着玻璃板，板下压着价目表；墙上挂着一台老式电视，屏幕暗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里有股潮味，混着消毒水的味。他把塑料袋放在门口——橘子、发卡，袋口敞着。

门一反锁，"咔"的一声。

他就把她抱住了。

两只手从她背后绕过去，一只扣腰，一只压背——米白色连衣裙的布料薄，他一按，能按到底下内衣的背带。她被抱得往上一提，鞋跟离了地。他低头就亲，不是先碰嘴唇，是直接撞上去的，牙磕了她一下，然后是舌头，硬的，往里顶。

"唔——"

高娜肩膀往上一耸，两只手推他胸口，没推动。他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往下滑，滑到腰，滑到屁股。她被他顶着往后退，退一步，腿后面碰到床沿，再退一步，两个人一起倒下去——床垫"吱"了一声。

她仰躺着，头发散在床单上。他压在上面，嘴没离开，舌头还在她嘴里搅，搅得她嘴角湿了一圈。

她自己把他的手往下拉。抓住他那只撑在床上的手腕，往自己腿间按。

"嗯……"她借着他的手往上顶了顶腰。

他没懂。舌头还在她嘴里搅，那只手按在她的骚逼上，一动不动，跟根拐棍似的。

高娜偏开脸，躲开那条只会搅的舌头，喘了一口气，"啧"了一声。

"你扣啊。"

"扣什么？"

高娜愣了半秒，看着他那张黑红黑红的脸，笑了。

"诶——"

高娜仰躺在床上，米白色连衣裙堆到腰上，两条黑丝袜的腿分得大开——袜身黑，袜口有一道窄松紧边，勒在大腿中段，白肉被勒得凸起一圈。一只脚踩在床单上，另一只从床沿垂下去，15cm的水晶高跟鞋还挂着，鞋跟细得像钉子。

骚逼整个露着，两片 [X] 已经湿了，微微张开， [X] 从里面往外渗。

他跪在她腿间，两只手撑住她膝盖往外分，低头，把脸埋进她腿间。鼻尖先碰上——凉的，一碰上去，她整个人抖了一下，骚逼跟着缩了一下。然后是嘴唇，贴上去，呼出的气打在她大腿根，那块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然后是舌头——伸出来，从下往上，慢慢地刮过整条逼缝。

"嗯——"

高娜的腰立刻弹起来，屁股离了床面又落回去，床垫"吱"了一声。两只手抓住身下床单，指节一收；两条黑丝袜的腿绷了一下，脚趾在袜子里蜷死，把袜尖撑出一小片白；踩在床单上那只脚，脚背绷成一弯。垂在床边那只脚上的高跟鞋"嗒"地磕了一下床沿。

他舔得生。舌头平着蹭，一会儿快一会儿慢，不知道往哪儿使劲；有时刮到 [X] 上，有时又滑过去。

她被他舔得一下一下地缩。两片 [X] 随着他的舌头一张一合， [X] 一股一股地从逼里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走，走到屁股沟被床单吸掉一小片；另一部分顺着大腿根往下滑，滑到袜口那道勒痕上，把黑色袜边浸出一小截深色。

"嗯……嗯……"她一边叫一边眯眼看他，"你从哪儿学的？"

他停了半秒，抬起头。

"……AV里面学的。"

高娜笑出了声："你怎么还看这个。"

他黑脸一红，没抬头，把脸埋得更低，继续舔。

这一次他舔到 [X] 上了。

"嗯——嗯啊——"高娜的腿猛地收了一下，夹住他的头，又慢慢松开。一只手松开床单，抓住他的头发往下按，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床单上抓出一道皱。脸开始红，从脸颊红到耳根，额头上一层细汗，头发散下来几缕贴在脸上。她仰着头，脖颈拉成一条线，喉咙一动一动，眼睛半闭，眉头皱着，咬着下唇，从鼻腔里一声一声地漏气。

"那里不要……不要咬啊……啊啊——啊啊啊——"

她一边叫一边往后退，屁股在被单上往后蹭；他一伸手抓住她的腰，把她拽回来，脸埋得更紧。两条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抖，从大腿根一路抖到脚踝；脚趾在黑丝袜里蜷死又张开，蜷死又张开。垂在床沿那只脚上，15cm的细跟"嗒、嗒"磕了两下床板。

"啊啊——"

她整个人弓起来一下，屁股离了床面两寸，又重重摔回去。 [X] 顺着屁股沟淌下去，把裙摆下面的床单洇湿了一片。

他整个人压上去操。高娜两条腿被架开在他身体两侧，膝盖顶着他的腰，黑丝袜裹着的小腿悬在床外，高跟鞋还挂着晃。他压下来，胸口贴胸口，两团胸被压扁在中间。他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 [X] 拔出来的时候 [X] 带出一圈湿淋淋的嫩肉，捅回去的时候又把那圈肉推回去， [X] 被挤得从逼口边上溅出来。每顶一下，她整个人被往床头推一截，推到第三下，她的头顶碰到了床头板。

床头板"嗒"地撞在墙上。

"嗯……嗯啊……"她搂着他的背，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肉里，两条腿被架着动不了，只能随他每一下往里顶，把脚趾蜷死。

他的汗滴在她脸上。她额头上全是汗，头发湿成一缕一缕贴在额角和脖子上。她感觉到底下那根 [X] 顶到最里头的时候，顶得她小腹一缩。

"你太重了……"她说，声音被顶得一截一截的，"……压得我……喘不上气……"

他撑起来一点，上半身离了她的胸，只留 [X] 还插在逼里。这样她能喘气了，两团胸随着撞击一荡一荡。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骚逼—— [X] 从里面拔出来，带出一小圈翻出来的嫩红；捅回去，把那圈肉推回去， [X] 从边上挤出来，淌到她大腿根上。

"嗯……嗯……"她咬着下唇，看着那个地方，脸红得更厉害。

他从床上下来，站在床边，把她抱起来。两只手从底下兜住她两条大腿往上托——她整个人被抱离床面，悬在他身上。黑丝袜裹着的两条腿挂在他臂弯里，膝盖弯着，脚在半空晃；两只手赶紧搂住他脖子，下巴架在他肩头。他脚边就是她的高跟鞋，"嗒"地掉在地上，鞋尖朝上。

他抱着她开始往上顶。

"啪、啪、啪——"

[X] 被撞得四处飞，顺着他托着她的手臂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她的骚逼被 [X] 整根进出，拔出来的时候两片 [X] 翻着，捅进去的时候连根没入，逼口被撑成薄薄一圈。两条腿绷得紧紧的，脚趾在袜子里蜷死；悬在半空那两条腿随着每一下往上顶，往前甩一下再甩回来，脚背绷着，脚心白里透红。

"啊——啊——啊——"她搂着他脖子，头往后仰，脖子上的筋绷起来，"……你慢点……要掉了……"

他没慢。抱她的手臂在抖，牙咬着，脖子上青筋鼓出来，鼻子里全是粗气，往上顶的每一下都比上一下狠。

"啊……啊……"她的脚在半空里乱蹬，袜尖被撑出一小片白，"……不行了……我腿使不上劲……"

他往床边挪半步，把她后背顶在墙上。她的头撞了一下，撞得"咚"，可她搂得更紧，一直在叫；墙皮被她后背蹭掉一点粉，落在她头发上。

他把她从墙上捞回来，放到床沿上。她顺势趴下去——上半身埋进枕头，米白色连衣裙还堆在腰上，两条黑丝袜的腿分开跪在床边，脚垂到地上，屁股高高撅起。骚逼被操得水光发亮，一张一合，往外淌水。

他站在地上，扶着 [X] ，对准，一沉腰。

"噗嗤——"

"啊——"她的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手指抓住枕头角，抓得死紧。

他抓着她的腰开始操。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响。两片 [X] 被撑得薄薄一层，随着抽插翻进翻出，一小圈嫩红的逼肉被带出来又顶回去，上面挂着亮晶晶的 [X] ；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黑丝袜的裆部浸成深色，袜面贴着肉，油亮亮反光。床被撞得跟着响，床头板又"嗒、嗒"磕在墙上。

"嗯啊……嗯啊……"她抱着枕头，脚趾蜷死，袜口那道勒痕绷得发白。头发全散了，贴在汗湿的脸上，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晃。两只脚在地上蹭，另一只鞋早不知被踢到哪去，脚心贴着水泥地，凉的。

他抓住她两条腿往两边掰，掰得更开，然后更快。

"啪、啪、啪、啪——"

她的叫声全埋进枕头里。

最后几下他把 [X] 顶到最里头，闷着声音，射了。 [X] 一股一股灌进她骚逼深处，多得装不下，顺着逼口往外溢。

他抽出来，仰面倒在床上，胸口一起一伏，汗把T恤的背洇透一片。 [X] 还竖着，湿的，上面挂着白。

高娜爬过去，两腿分开跪在他两侧，屁股往后一撅，低下头，把 [X] 含进嘴里，一进一出地吸。

她撅着的屁股底下，骚逼还红肿着，往外淌着刚才射进去的 [X] ，一滴一滴往下落；再往下一点，那个 [X] 还是粉嫩的，紧紧缩着。

她吸了两下，抬起头。

"还有一个多小时。"她说。

大黑个："啊？"

她没等他答话，又低头含了回去。

她没说出口的那句话是，她不敢带他回家。

不是怕她妈骂。她妈不骂她。

是怕她妈睡他。

她妈睡全班男生，这事儿她从小就知道。那天她翘课回家，推开家门，看见她妈跪在沙发上，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在后面操她——是她妈自己班上的学生。她妈回头看了她一眼，只说了两个字：

"关门。"

那以后她见过的就不止一个了。班上的、别班的、她认识的、她不认识的。那些男生从她家出来，见着她还会点头："你妈在吗。"

所以她带大黑个回家干什么？让她妈也喜欢他？

她妈一喜欢，就会伸手。

用不了半个月。或者更快。

所以大黑个一直被她放在门外。早市在外面，公交在外面，今天这两小时的钟点房，也在外面。她跟他吃饭、逛街、开房，就是不带他进那个门——她妈不知道有他，他也不知道她妈是什么人。

这就是这段恋爱能活下来的唯一办法。

她含着那根 [X] ，一下一下地吸，被撞得散了头发贴在脸上，也没去拨。

窗外，雨停了的城市，灯一盏盏亮起来。房间里的电视还开着，没声音。国庆放假返校后的第一个星期天。

高三的学生还是坐在教室里，死去活来。窗外下起了今年秋天的第一场雨——不大，细细的，一整天都在下。雨一来，天就凉了。城里的树上还挂着没落的叶，雨点打上去，一层水汽就压下来了。早上出门打工的人已经在外面套上了防风的外衣，骑车的人把领子竖起来，缩着脖子从路口拐过去。

城中的早市倒是热闹。卖菜的把塑料布支起来，卖早点的炉子冒着白汽，馄饨锅咕嘟咕嘟滚着。雨落在棚子上，噼噼啪啪，混着吆喝声，混着一股熟油味和栗子炒焦的甜味。

高娜和大黑个挤在人群里。

高娜今天穿了件新买的连衣裙——米白色的，方领，收腰，裙摆刚过膝，是她挑了很久才买的。底下是那条黑色的长筒袜，脚上一双中跟的鞋。她把头发扎得高高的，脸洗得干干净净，站在早市里比平日扎眼。

大黑个跟在她旁边，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一个装橘子，一个装她刚挑的发卡。军训刚结束那会儿，他黑得像个铁疙瘩，现在没那么黑了，看着倒像个普通的男孩子。

"你手不冷了？"她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

"不冷。"

"军训完那会儿，你那手跟烙铁似的。"高娜笑了，"现在好点了。"

"哪好了。"

"好了。"她把手塞进他掌心里，十指扣上，"你自己看。"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只手扣在一起，她的那只比他的白出一大截。他没说话，把她的手攥紧了些，另一只手提着袋子，跟她往人少的地方走。

两个人一路走一路逛，看见卖糖炒栗子的摊子她就站住，他就去买一袋，剥开一个递到她嘴边。她咬走了，又把栗子仁从自己嘴里掏出来一半，塞到他嘴边。

"脏不脏。"他躲了一下。

"你嫌弃我？"

他没躲了，张嘴吃了。

雨还在下。棚子外面是灰蒙蒙的天，棚子底下是白汽、油香和人声。

同一时间，教室里，晓青站在黑板前，讲一道解析几何。

她讲了两遍，讲第三遍的时候，前排那个男生还是听不懂，眉毛皱成一团。她放下粉笔，回头看了一眼全班——底下坐着的，一半在抄，一半在发呆，剩下的有人偷偷在桌子底下摸手机。

她今天穿着那套淡蓝色职业套装，银灰色玻璃长筒袜，12cm的水晶凉拖。里外都没穿内衣，丁字裤勒得紧。她站在讲台上讲题，讲着讲着，忽然觉得，下面那地方，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不是湿的，不是干的——是没感觉。

三十四岁，她身上那地方几乎没这么安静过：上课之前被摸过，下课之后要被人用；办公室有人，器材室有人，小树林有人；晚上回不去还有两个男生在家等着。可现在，站在讲台上讲一道她闭着眼都能讲的题，讲到第三遍，她那地方连一滴水都不肯流。

晓青拿粉笔的手停了停，又接着在黑板上画了一条线。

"看这儿。"她说，"这题，我再讲一遍。这次谁再听不懂，中午别去吃饭。"

底下一片哀鸣。她听着，把嘴角翘了翘。

底下的桌椅响成一片。李静坐在最后一排一个男生的怀里——不是坐旁边，是坐进去。她整个人靠在他胸口上，背贴着他的校服，两条裹着黑色玻璃丝袜的腿从课桌底下伸出来，一只鞋挂在脚尖上晃。那男生的两只手在她校服裙摆底下，一只手扶着腰，一只手在动。

她一只手拿笔，一只手撑着课桌，眼睛盯着黑板。眉头皱着，嘴微微张着，盯着黑板上那条辅助线，像是怎么也看不出那条线是从哪儿画出来的。

"……所以这个角，"晓青用粉笔敲了敲黑板，"是三十度。懂了吗？"

底下没人应。

李静盯着那条线，眉头皱得更紧，喉咙里"嗯"了一声——是那种没听懂的"嗯"。身后那个男生在她裙子底下动了一下，她整个人往上一顶，笔尖在草稿纸上划了一道。她低头，看着那道划痕，愣了两秒，又把笔举起来，继续抄黑板上的题。

中间一排，高放把一条腿抬起来，搭在桌子上。

她穿着校服，裙子被抬起来的那条腿顶得往上缩；浅灰色的长筒丝袜从裙摆底下露出来，小腿搭在桌面上，一只鞋堆在桌脚边上，脚趾在袜子里蜷着。她的同桌——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一只手拿笔装模作样地抄题，另一只手从桌子底下伸过去，压在她两腿之间，隔着丝袜，一下一下地扣。

"嗯……"高放低着头，咬着笔帽，眼睛盯着自己的练习册，"……这题。"

"哪题。"同桌说，手上没停。

"就这个。"她把练习册往他那边推了推，指着一道函数题，"这个……定义域……"

他凑过去看了一眼，另一只手还在她丝袜裆部隔着袜面按着。"这个啊。"他说，"x不等于零。"

"为什么。"

"分母啊。"

"哦。"高放"哦"了一声，眼睛还瞪着那道题，"那我为什么算出来是错的。"

"你哪步错了。"

"我不知道。"她说，"我就是……算着算着就……嗯……"

她最后那个字软下去了，腿在桌面上绷紧，袜口那道勒痕随着腿肉一动。同桌的手指在她丝袜裆部抠了两下，她又"嗯"了一声，然后咬着笔帽，重新在草稿纸上写起来。写了两个数，划掉。又看不懂了。

讲台上，晓青把粉笔放下。她看着底下这三十几号人：有人趴在桌上抄题；有人抄着抄着，腰在桌子底下动；李静坐在男生怀里，草稿纸上划了一道又一道；高放一条腿架在桌上，袜子里的脚趾一蜷一松，眼睛还瞪着那道函数题。

没有一个人笑。

所有人的脸，都是那种对着数学皱眉头、听不懂又不敢问的脸。这就是高三。

中午，两人在小城里找吃的。大黑个带她拐进一条街，走到一家店门口，一推玻璃门就进去了。门头上四个字：华莱士。红的配黄的，字体往右上斜着，底下贴着一张"全天特惠"的红纸。

他直接走到柜台前，看菜单，点。两个套餐，一个鸡腿堡一个鸡块，两杯可乐，加起来十几块钱。他从兜里掏钱，付了，一句不提。高娜站在他旁边看菜单上那些画得油亮的图片，也没说话。

店里不大。四五张桌子，塑料的，红椅子，桌面上垫着托盘纸；靠墙一排卡座，皮子已经有点裂；墙上挂着灯箱菜单，灯管亮着，颜色艳得有点假。地是白瓷砖的，拖过，但拖不干净，边角有几块灰。

在这个城里，这店是新开的。玻璃亮堂，桌椅还带着塑料的味，墙上那面镜子还没被人写花。两个人端着托盘找座位的时候，高娜特意坐在靠里、能照到镜子的那边，把头发拨了拨。

可它小，它挤，它便宜。招牌的红色暗，黄的那半截发白；灯箱上鸡块的图片油光直往下滴，一看就是印上去的；托盘是塑料的，可乐是加盖的杯子，汉堡用一张薄纸包着压在盒子里。

鸡块都推到她那边。她吃一半，剩一半塞回他嘴里。可乐他先喝了一口，又递给她。两个人的脚在桌子底下挨着。

吃完出门，站在门口，谁也没说下一站去哪。

下午，星期天的补课比平时更闷。

教室里开着灯，窗外是灰的天；雨下了大半天，空气里全是潮的味道。黑板上写满的题，一行行擦掉又写上去。下课铃响了，没人想动，都趴着。有人把窗户拉开一条缝，外面的冷风灌进来一点，混着雨味，反倒整个人清醒一下，又睡过去。

走廊里偶尔有老师走过去，皮鞋声远了，又静了。

晓青下午还有一节晚自习要盯。她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雨，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天上人间那边今晚有个局，经理提前给她发了消息，问她去不去。她回了两个字："去。"

挣钱是第一位的。

黄昏的时候，雨停了。高娜和大黑个从早市出来，坐了两站公交，在城中一条巷子口下。

巷子里有一家旅店，招牌旧，灯是亮的。前台是个织毛衣的中年女人，头也没抬："住一晚还是钟点？"

"钟点。"

"两小时，二十六。"

大黑个从裤兜里掏钱——一张二十的、一张五块的、一张一块的，捏得有点皱，他捋了捋才递过去。女人接过钱，从抽屉里摸出一把带塑料牌的钥匙，牌上写着三〇六。他接过来，钥匙在手里响了一下。

房间在三楼，楼梯是水磨石的。开门，灯管"嗡"了两声才亮。一张床，床单是白的，中间有一点洗不掉的黄；床头柜上盖着玻璃板，板下压着价目表；墙上挂着一台老式电视，屏幕暗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里有股潮味，混着消毒水的味。他把塑料袋放在门口——橘子、发卡，袋口敞着。

门一反锁，"咔"的一声。

他就把她抱住了。

两只手从她背后绕过去，一只扣腰，一只压背——米白色连衣裙的布料薄，他一按，能按到底下内衣的背带。她被抱得往上一提，鞋跟离了地。他低头就亲，不是先碰嘴唇，是直接撞上去的，牙磕了她一下，然后是舌头，硬的，往里顶。

"唔——"

高娜肩膀往上一耸，两只手推他胸口，没推动。他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往下滑，滑到腰，滑到屁股。她被他顶着往后退，退一步，腿后面碰到床沿，再退一步，两个人一起倒下去——床垫"吱"了一声。

她仰躺着，头发散在床单上。他压在上面，嘴没离开，舌头还在她嘴里搅，搅得她嘴角湿了一圈。

她自己把他的手往下拉。抓住他那只撑在床上的手腕，往自己腿间按。

"嗯……"她借着他的手往上顶了顶腰。

他没懂。舌头还在她嘴里搅，那只手按在她的骚逼上，一动不动，跟根拐棍似的。

高娜偏开脸，躲开那条只会搅的舌头，喘了一口气，"啧"了一声。

"你扣啊。"

"扣什么？"

高娜愣了半秒，看着他那张黑红黑红的脸，笑了。

"诶——"

高娜仰躺在床上，米白色连衣裙堆到腰上，两条黑丝袜的腿分得大开——袜身黑，袜口有一道窄松紧边，勒在大腿中段，白肉被勒得凸起一圈。一只脚踩在床单上，另一只从床沿垂下去，15cm的水晶高跟鞋还挂着，鞋跟细得像钉子。

骚逼整个露着，两片 [X] 已经湿了，微微张开， [X] 从里面往外渗。

他跪在她腿间，两只手撑住她膝盖往外分，低头，把脸埋进她腿间。鼻尖先碰上——凉的，一碰上去，她整个人抖了一下，骚逼跟着缩了一下。然后是嘴唇，贴上去，呼出的气打在她大腿根，那块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然后是舌头——伸出来，从下往上，慢慢地刮过整条逼缝。

"嗯——"

高娜的腰立刻弹起来，屁股离了床面又落回去，床垫"吱"了一声。两只手抓住身下床单，指节一收；两条黑丝袜的腿绷了一下，脚趾在袜子里蜷死，把袜尖撑出一小片白；踩在床单上那只脚，脚背绷成一弯。垂在床边那只脚上的高跟鞋"嗒"地磕了一下床沿。

他舔得生。舌头平着蹭，一会儿快一会儿慢，不知道往哪儿使劲；有时刮到 [X] 上，有时又滑过去。

她被他舔得一下一下地缩。两片 [X] 随着他的舌头一张一合， [X] 一股一股地从逼里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走，走到屁股沟被床单吸掉一小片；另一部分顺着大腿根往下滑，滑到袜口那道勒痕上，把黑色袜边浸出一小截深色。

"嗯……嗯……"她一边叫一边眯眼看他，"你从哪儿学的？"

他停了半秒，抬起头。

"……AV里面学的。"

高娜笑出了声："你怎么还看这个。"

他黑脸一红，没抬头，把脸埋得更低，继续舔。

这一次他舔到 [X] 上了。

"嗯——嗯啊——"高娜的腿猛地收了一下，夹住他的头，又慢慢松开。一只手松开床单，抓住他的头发往下按，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床单上抓出一道皱。脸开始红，从脸颊红到耳根，额头上一层细汗，头发散下来几缕贴在脸上。她仰着头，脖颈拉成一条线，喉咙一动一动，眼睛半闭，眉头皱着，咬着下唇，从鼻腔里一声一声地漏气。

"那里不要……不要咬啊……啊啊——啊啊啊——"

她一边叫一边往后退，屁股在被单上往后蹭；他一伸手抓住她的腰，把她拽回来，脸埋得更紧。两条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抖，从大腿根一路抖到脚踝；脚趾在黑丝袜里蜷死又张开，蜷死又张开。垂在床沿那只脚上，15cm的细跟"嗒、嗒"磕了两下床板。

"啊啊——"

她整个人弓起来一下，屁股离了床面两寸，又重重摔回去。 [X] 顺着屁股沟淌下去，把裙摆下面的床单洇湿了一片。

他整个人压上去操。高娜两条腿被架开在他身体两侧，膝盖顶着他的腰，黑丝袜裹着的小腿悬在床外，高跟鞋还挂着晃。他压下来，胸口贴胸口，两团胸被压扁在中间。他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 [X] 拔出来的时候 [X] 带出一圈湿淋淋的嫩肉，捅回去的时候又把那圈肉推回去， [X] 被挤得从逼口边上溅出来。每顶一下，她整个人被往床头推一截，推到第三下，她的头顶碰到了床头板。

床头板"嗒"地撞在墙上。

"嗯……嗯啊……"她搂着他的背，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肉里，两条腿被架着动不了，只能随他每一下往里顶，把脚趾蜷死。

他的汗滴在她脸上。她额头上全是汗，头发湿成一缕一缕贴在额角和脖子上。她感觉到底下那根 [X] 顶到最里头的时候，顶得她小腹一缩。

"你太重了……"她说，声音被顶得一截一截的，"……压得我……喘不上气……"

他撑起来一点，上半身离了她的胸，只留 [X] 还插在逼里。这样她能喘气了，两团胸随着撞击一荡一荡。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骚逼—— [X] 从里面拔出来，带出一小圈翻出来的嫩红；捅回去，把那圈肉推回去， [X] 从边上挤出来，淌到她大腿根上。

"嗯……嗯……"她咬着下唇，看着那个地方，脸红得更厉害。

他从床上下来，站在床边，把她抱起来。两只手从底下兜住她两条大腿往上托——她整个人被抱离床面，悬在他身上。黑丝袜裹着的两条腿挂在他臂弯里，膝盖弯着，脚在半空晃；两只手赶紧搂住他脖子，下巴架在他肩头。他脚边就是她的高跟鞋，"嗒"地掉在地上，鞋尖朝上。

他抱着她开始往上顶。

"啪、啪、啪——"

[X] 被撞得四处飞，顺着他托着她的手臂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她的骚逼被 [X] 整根进出，拔出来的时候两片 [X] 翻着，捅进去的时候连根没入，逼口被撑成薄薄一圈。两条腿绷得紧紧的，脚趾在袜子里蜷死；悬在半空那两条腿随着每一下往上顶，往前甩一下再甩回来，脚背绷着，脚心白里透红。

"啊——啊——啊——"她搂着他脖子，头往后仰，脖子上的筋绷起来，"……你慢点……要掉了……"

他没慢。抱她的手臂在抖，牙咬着，脖子上青筋鼓出来，鼻子里全是粗气，往上顶的每一下都比上一下狠。

"啊……啊……"她的脚在半空里乱蹬，袜尖被撑出一小片白，"……不行了……我腿使不上劲……"

他往床边挪半步，把她后背顶在墙上。她的头撞了一下，撞得"咚"，可她搂得更紧，一直在叫；墙皮被她后背蹭掉一点粉，落在她头发上。

他把她从墙上捞回来，放到床沿上。她顺势趴下去——上半身埋进枕头，米白色连衣裙还堆在腰上，两条黑丝袜的腿分开跪在床边，脚垂到地上，屁股高高撅起。骚逼被操得水光发亮，一张一合，往外淌水。

他站在地上，扶着 [X] ，对准，一沉腰。

"噗嗤——"

"啊——"她的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手指抓住枕头角，抓得死紧。

他抓着她的腰开始操。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响。两片 [X] 被撑得薄薄一层，随着抽插翻进翻出，一小圈嫩红的逼肉被带出来又顶回去，上面挂着亮晶晶的 [X] ；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黑丝袜的裆部浸成深色，袜面贴着肉，油亮亮反光。床被撞得跟着响，床头板又"嗒、嗒"磕在墙上。

"嗯啊……嗯啊……"她抱着枕头，脚趾蜷死，袜口那道勒痕绷得发白。头发全散了，贴在汗湿的脸上，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晃。两只脚在地上蹭，另一只鞋早不知被踢到哪去，脚心贴着水泥地，凉的。

他抓住她两条腿往两边掰，掰得更开，然后更快。

"啪、啪、啪、啪——"

她的叫声全埋进枕头里。

最后几下他把 [X] 顶到最里头，闷着声音，射了。 [X] 一股一股灌进她骚逼深处，多得装不下，顺着逼口往外溢。

他抽出来，仰面倒在床上，胸口一起一伏，汗把T恤的背洇透一片。 [X] 还竖着，湿的，上面挂着白。

高娜爬过去，两腿分开跪在他两侧，屁股往后一撅，低下头，把 [X] 含进嘴里，一进一出地吸。

她撅着的屁股底下，骚逼还红肿着，往外淌着刚才射进去的 [X] ，一滴一滴往下落；再往下一点，那个 [X] 还是粉嫩的，紧紧缩着。

她吸了两下，抬起头。

"还有一个多小时。"她说。

大黑个："啊？"

她没等他答话，又低头含了回去。

她没说出口的那句话是，她不敢带他回家。

不是怕她妈骂。她妈不骂她。

是怕她妈睡他。

她妈睡全班男生，这事儿她从小就知道。那天她翘课回家，推开家门，看见她妈跪在沙发上，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在后面操她——是她妈自己班上的学生。她妈回头看了她一眼，只说了两个字：

"关门。"

那以后她见过的就不止一个了。班上的、别班的、她认识的、她不认识的。那些男生从她家出来，见着她还会点头："你妈在吗。"

所以她带大黑个回家干什么？让她妈也喜欢他？

她妈一喜欢，就会伸手。

用不了半个月。或者更快。

所以大黑个一直被她放在门外。早市在外面，公交在外面，今天这两小时的钟点房，也在外面。她跟他吃饭、逛街、开房，就是不带他进那个门——她妈不知道有他，他也不知道她妈是什么人。

这就是这段恋爱能活下来的唯一办法。

她含着那根 [X] ，一下一下地吸，被撞得散了头发贴在脸上，也没去拨。

窗外，雨停了的城市，灯一盏盏亮起来。房间里的电视还开着，没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