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盛装落网，圣女候补的初试
月亮爬上树梢时，马小桃正站在营地最外沿的拒马桩旁。

北面界河吹来的夜风带着深秋的湿冷，贴着地皮卷过来，最先撞上她毫无遮挡的小腿。她今晚根本没换内院配发的作战密甲，依旧穿着平日里最张扬的那一身红金短裙——上身是深红底色、赤金丝线盘出凤羽暗纹的修身短袍，领口斜开到锁骨下方，衬着雪白笔挺的立领，颈间一条赤金细链垂着枚暗红火玉坠，恰好卡在饱满深邃的沟壑上方。短袍腰身收得极死，八颗赤金盘扣一路排下去，将傲人的胸脯高高托起，又在腰腹处勒出惊心动魄的折线。

下身外层是高开叉的深红重锻裙摆，内层是堪堪盖到大腿中段的雪白绸衬裙。再往下，便是一双薄如蝉翼的定制透肤肉丝。那丝袜在月光下泛着宛如羊脂玉般的莹润珠光，不仅没遮住半点腿部线条，反而将浑圆的大腿与膝弯凹陷处的浅淡阴影勾勒得纤毫毕现。足下踩着一双暗红漆皮、赤金细边的浅口细高跟鞋，两寸半的精钢细跟将大半个雪白的肉丝脚背与高高拱起的优美足弓暴露在夜气里。

她把一头火红长发盘成两个圆髻，赤红的丹凤眼睨着三十步外的营火，嘴角挂着一丝懒散的冷笑：“收队收得这么早。戴钥衡那张嘴要是能打仗，史莱克早把日月帝国平了。”

旁边一名五环男弟子想接话，被她眼皮一抬睨过去，顿时把话咽了回去。谁都知道这位内院首席的脾气，骂可以听，顶嘴她是真拿火烧人。

就在这时，西面黑黢黢的老林子深处突然窜起一蓬惨绿的火光。火光亮得刁钻，恰好在她眼皮子底下晃了一下，紧接着一道黑影贴着树根钻进了密林。

“又来。”马小桃嘴角的懒散瞬间收干。

她连招呼都没打，右脚两寸半的红金细跟直接踩进营地边缘的软泥里。背后紫红色的凤凰火翼骤然展开半幅，热浪将红金裙摆猛地掀起，白绸衬裙死死贴在肉丝大腿上。拔脚离地的刹那，几颗黑泥点子甩在右脚袜跟上，她嫌恶地皱了下眉，人已经如离弦之箭般扎进了老林子。

林子里潮气极重。阔叶上的露水撞上她的护体热浪，腾起阵阵白汽。前头的黑影滑溜得邪门，不像是逃，倒像是故意引路。

“跟老娘玩请君入瓮？”马小桃冷笑落地，细高跟踩在枯叶上发出清脆的“咔嚓”声，“有种把这条路走完！”

话音未落，左脚细跟刚踏进一片低洼地，脚踝外侧突然刮到一根绷紧的乌筋细绳！马小桃左翼横扫，炽热的火线瞬间将黑绳烧成一串焦臭的爆点。几乎同时，洼地两侧的腐叶堆猛地掀开，两名蒙面黑袍人暴起发难！

左边那人短刃贴着她面门削断一缕红发；右边那人更阴损，不用刀，五指成爪直接抓向她毫无防备的右腿膝弯！

膝弯软肉只裹着一层被体温烘热的超薄肉丝。那人粗糙冰冷的指尖还没挨着袜面，带起的劲风已经吹动了尼龙网眼。马小桃浑身汗毛一炸，右腿肌肉本能绷紧，反手一掌直接拍在那人胸口！狂暴的暗劲当场震塌了那人的胸骨，黑袍人喷血倒飞出去，撞裂了老樟树的树皮。左边那人骇然暴退，瞬间隐入浓雾。

马小桃站在洼地中央，用尖尖的红金鞋头在泥地上轻点了一下，满眼讥诮：“就这？圣灵教的杂碎大晚上出门，连女人的腿在哪儿都摸不准？”

没人接话。树根缝隙和腐叶底下，却突然冒出了一股灰白色的浓雾。

那雾带着一股隔夜药罐子似的古怪甜腥。马小桃刚吸进第一口，舌尖瞬间发麻。她心头一凛，立刻催动凤凰邪火，可往日无往不利的紫红烈焰撞进甜雾里，竟像烈酒兑了水，焰色肉眼可见地暗了下去。

更要命的是，这甜雾顺着呼吸渗进经脉，专门往她邪火最旺的大穴贴！邪火被撩拨得瞬间狂躁乱撞，凝聚的魂力一散，脚下细高跟上的平衡劲儿顿时空了一拍。

“咔。”右脚细跟在青苔软土上猛地一歪！

马小桃强行发力拧正脚腕，潮湿的肉丝死死贴着踝骨，渗进一股带着甜腥的凉意，激得脚踝内侧的软肉泛起一阵怪异的酸麻。她咬牙沉下脉门，硬用本源魂力把肺管子里的甜意烤干，前方的雾气却突然向两侧剧烈收紧，挤出了一条只有丈许宽的窄廊！

雾廊尽头站着三个人。左右是两名六环灰衣执事，中间是个高出一头的七环魂圣，双手托着一只两指宽的乌黑铁环。那铁环内侧刻满了暗红符文，正像活物一样缓缓呼吸。

“这玩意儿倒新鲜。”马小桃背后的火翼有些虚浮，嘴上却依旧刻薄，“怎么，你们教主钟离乌连锁人都不敢亲自来，非让奴才代劳？他要是在后头，让他自己滚出来报个号！”

她在原地等了三息。只有露珠砸在腐叶上的轻响。

马小桃心里的冷笑更甚。钟离乌根本没来。一位站在大陆顶尖的超级斗罗，犯不着钻进这种烂泥林子抓她一个六环魂帝。派手下来，本身就是一句话：你马小桃还不够格让他亲自出门。

中间那名魂圣连眼皮都没抬，手指轻轻一弹。

两名灰衣执事瞬间左右包抄！左边那人手里握着一根裹了细绒布的乌木短杖，瞅准她魂力滞涩的空档，短杖带着巧劲，横向磕向她右腿的膝弯后侧！

“啪！”

杖头结结实实地擦过紧绷的肉色丝袜。力道根本不重，可那层绒布刮过膝弯最娇嫩的软肉时，竟带起了一阵如同羽毛刮过血管般的奇异酸痒！

“唔……！”

马小桃这辈子刀砍火燎没皱过眉，偏偏膝弯和脚底板是从小碰不得的死穴！在化魂甜雾放大十倍感官的催化下，这一下猝不及防的刮擦让她整条右腿像过电般剧烈一抖，膝盖骨差点当场软下去！

趁她身形微滞的刹那，右边执事欺身锁她手腕，而雾廊尽头的魂圣直接将掌心的黑环送入浓雾！

黑环凭空出现在马小桃颈后，自己裂开缺口，顺着她白皙的脖颈猛地一合！

“咔哒！”

冰冷的乌铁死死贴在雪白立领与赤金细链之间。内侧的暗红符文骤然发烫，精准抵住喉侧与后颈大穴，像一把烧红的铁钳从外头死死拧断了她的攻性魂力！正在胸腔里冲撞的凤凰焰狠狠撞了一头，撞得她眼前一黑，漏出一声闷哼：“……呃！”

火翼瞬间溃散。全身重量砸回细高跟上，右脚踝一斜，她强撑着没摔倒，十指死死抠住项圈前缘想扯开，符文立刻爆出一阵针扎般的剧烈灼痛，烫得她指尖猛颤！魂力还能走日常，能站能骂，唯独催不出半点伤人的火。

马小桃喘着粗气站直。深红短袍、雪白衬领、赤金盘纹，最讲究的领口正中突兀地多了一圈象征奴役的黑铁。她松开手，看着对面的魂圣冷笑：“就这？封魂项圈……钟离乌教你们的？让他亲自来套，我倒可以承认一回。”

魂圣漠然抬手，两名执事上前给她双腕扣上防撕扯的轻环，随后一左一右伸手去架她。左边那人抄她腋下，右边那人更是粗鲁，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托向她右腿膝弯与大腿后侧的肉丝软肉！

当那只带着厚茧的糙手毫无预兆地贴上大腿后侧、隔着滑腻的超薄肉丝摩挲滑动的瞬间——

“嗯……！”马小桃呼吸猛地漏了一拍，腰背瞬间绷紧如铁！

太滑，也太痒了！丝袜纤维与温热肌肤在糙手揉捏下产生的细微摩擦，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比捅她一刀还让她抓狂！

“找死！！”

羞愤之下，马小桃拧腰抬腿，那只削尖的暗红细高跟鞋头带着狠戾的风声，结结实实踢在右边执事的小腹正中！执事闷哼暴退。魂圣眼神一冷，指尖一勾，她脖子上的项圈瞬间收紧一指，卡得她呼吸骤停！

马小桃憋红了脸放下腿。刚才那一踢让右腿大腿上的肉丝拧出了一道歪斜的褶子，贴着内侧软肉一阵阵发痒。在三个男人的注视下，她竟然慢条斯理地弯下腰，用手指隔着薄袜一点点把褶子抚平，随后抬眼冷嗤：“看什么？没见过女人整理袜子？”

两名执事不敢再碰她的腿，只死死架住她的肩膀往林外拖。可他们粗糙的指节不可避免地陷进深红短袍的腋下布料里，随着走动在她极其怕痒的腋窝边缘一蹭一蹭。马小桃被蹭得浑身肌肉紧绷，细高跟每点地一下，项圈就热一下，她就破口大骂一句：“史莱克的人天亮就会翻过来！你们这帮跑腿的杂碎，让钟离乌把脖子洗干净等着！”

分坛入口藏在废岗背面。走下潮湿的青石台阶，穿过空无一人的血池大殿回廊——高台上的黑曜石教主宝座空空如也，连个等她的人影都没有。马小桃挺直腰背，踩着细高跟目不斜视地走过去，被推进了大殿西侧的一间狭窄耳室。

石室四壁挂满了白毛软刷与绒藤。铜灯下早就等着三个人：管药物与穿脱的司药，管刑架的壮汉司锁，还有拿着宣纸狼毫负责记录的司言。

司药走上前，目光没看她的脸，直接从她的暗红细高跟一路量到大腿中段的白衬裙边，平板开口：“袜子是她自己穿来的。”

“废话，当然是老娘自己的。”马小桃扬起下巴讥讽，“圣灵教穷疯了，连女人的袜子都要造册？钟离乌教的？”

司言提笔在纸上划下第一笔。司药走近一步，微凉的指尖伸进她领口，把雪白立领往外翻折了半寸，让黑色的封魂项圈彻底暴露出来。指尖擦过锁骨敏感的皮肤，马小桃本能缩了下脖子，抬手想按回去，却被司锁一把扣住手腕，腕环瞬间发烫。

“别动。”司药直接单膝蹲下，双手稳稳握住了她左脚纤细的脚踝，“检查有没有破。”

当那双偏凉的手掌隔着超薄肉丝箍住踝骨的刹那，马小桃浑身的汗毛全竖了起来！司药托着那只暗红高跟鞋在掌心里转了半圈，凑近端详她高高拱起的肉丝足弓，大拇指指腹不经意间隔着光滑的袜面，在她外踝骨下方最怕痒的软肉上轻轻摩挲了半下——

“唔……！”一股酸麻直冲尾椎，马小桃死死咬住后槽牙才把轻哼吞回去！

换到右脚时，司药的指尖顺着浅口鞋沿、隔着肉丝轻轻刮过她足心内侧的悬空弧线。马小桃藏在鞋尖里的五根脚趾头猛地往里一蜷！她羞恼到了极点，脚腕一抖，拿尖锐的鞋头在司药掌心里狠狠点了一下，像撵臭虫一样喝道：“看够了没有？！抓我的奴才还没资格托老娘的鞋！让钟离乌滚进来！”

司言在纸上划下第二笔。司锁则举起一副半月形的精钢肩枷，从她头顶套了下来。

当司锁将铁箍内侧的牛皮垫往她腋窝最深处按紧时，粗糙的指节隔着短袍袖根重重刮过腋下软肉，激得马小桃肩膀猛缩，耳根瞬间通红！紧接着滑轮拉动，肩枷带着她往上升，脚踝则被地面弹出的两根细链向左右两侧强行拉开！

“放开！你们要把老娘吊起来？！”

她拼命往下沉身子对抗，结果让卡在腋下的铁箍吃满了重量，胸腔被迫高高挺起，呼吸瞬间短促。地链配合着肩枷精准咬死高度——她的脚尖距离青石地面，恰好悬空三寸！

因为脚踝被地链斜拽，那双合脚的浅口细高跟顺着光滑的肉丝脚后跟往下坠开了小半寸！鞋底与脚底板之间裂开一道窄缝，将包裹在超薄肉丝里的足心正中央、平时最软最凹的那一小块嫩肉，完完全全地从鞋口侧边露了出来！大开的双腿让深红裙摆滑向两侧，白衬裙往上缩了寸许，露出大片紧绷的肉丝大腿。

马小桃在半空晃了一下，硬凭着腰腹力量把腰重新挺直，赤红的眸子死死盯着司言：“去让钟离乌滚进来！老娘有话当面骂！”

没人理她。司锁从墙上取下了一把乌木柄、雪山天鹅绒羽制成的白羽刷，走到她悬空的左足下方，抬头看了她一眼。

马小桃的视线跟着落在那簇雪白的羽毛上，死活不肯移开眼——眼神一躲，就等于认了这双腿归他们摆布。可脑子能死撑，身体却先一步背叛了她：在白羽刷举到高跟鞋下方的刹那，她裹在肉丝里的五根脚趾头，已经在鞋尖里死死蜷缩了起来！

她恨透了自己这一下蜷缩，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别碰。”

司锁手腕极稳地往上一送。雪白蓬松的羽尖顺着高跟鞋裂开的那道窄缝，不偏不倚，轻轻点在了她左足心最深、最软的那块凹陷嫩肉上，隔着她自己穿来的那层超薄肉丝，极其轻微地捻了半圈！

“唔——！！”

马小桃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从左脚心顺着大腿根，一路剧烈地抖到了腰窝！

那根本不是疼，是彻头彻尾的“准”！羽毛带着细密的尼龙网眼，在她最怕痒的脚心窝里产生了一种要命的微弱滑动，就像是有根羽毛指甲钻进皮肉里头往外轻轻刮了一下！左脚的细高跟剧烈一晃，铁链哗啦作响，她冲到嘴边的“你——”字硬生生被刮断在半路！

胸腔里的邪火撞上短促的呼吸，在她脑子里撞出了足足半拍的空白！在那半拍空白里，她的心跳快得失控，带着一股让她浑身发软的慌乱直往小腹和底裤里坠。

足足两息后，她才红着眼眶、嗓音发劈地把后半截吼出来：“——你他妈再碰一下试试！！”

羽刷撤出，雪白的羽尖上赫然沾了一点被逼出来的热汗。司药伸出食指，隔着汗湿变深的肉丝在刚才那个脚心凹陷处轻轻按了按。马小桃死死绷直脚背，身子还是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没破。自己的袜子，受激出汗，记下。”

就在司言划下第三笔的瞬间，右侧的青灰石壁里突然渗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深沉、苍老、漫不经心，带着镇压山腹的恐怖威压——这才是钟离乌。

“既然封了火还这么精神，那这圣女的底子倒是不差。”墙里的声音淡淡道，“今晚先认袜。什么时候这双脚学会听话了，什么时候再谈圣女的册封。”

脖子上的项圈随着他的声音重重热了一下！马小桃双目赤红地盯住石墙嘶吼：“钟离乌你给老娘滚出来！谁稀罕当你们圣灵教的鬼圣女！袜子是我自己穿的，你派奴才看女人的袜子，隔着墙放屁，你真他妈配！”

石壁里再无半点回音。

三人吹熄备用灯，锁死石门退了出去。昏黄的孤灯只照着她悬空的下半身：泛着珠光的超薄肉丝、半掉不掉的红金细高跟、足心那一小块深色的汗渍。

马小桃悬在空荡荡的石室中央，对着石墙把钟离乌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直到嗓子干哑。可只要一停嘴，左脚心被羽尖点过的那股钻心酸痒就会顺着肉丝纹路往上爬。她恼火地把蜷缩在鞋里的脚趾头一根根强行掰开伸直，把发酸的腰脊再次挺直一寸。

她是史莱克的内院首席，绝不是什么圣灵教的圣女。今晚这股热意爱爬到哪儿就爬到哪儿，到了明天，她接着骂！

第二章 圣女的初训，嘴硬心软的肉丝凌迟
后半夜有人进来添过一次灯油，没解枷，也没放链。

马小桃闭不牢眼。被封魂项圈死死堵在锁骨以下的凤凰邪火，在经脉里没头没脑地乱撞。撞一下，小腹深处就莫名醒一分，无处发泄的燥热全逼成了热汗。汗水把额前的红发粘在脸颊上，把雪白立领浸暗一圈，更把腿上那双超薄肉色连裤袜彻底泡透了。湿漉漉的尼龙网眼死死吸附在膝弯、大腿根和昨晚被点过的左脚心上，在灯下泛着一层水淋淋的腻光。

天亮时，石门终于推开。

司药端着青瓷水盏进来，司锁握住滑轮往下放了半尺。马小桃猛地往下一沉，涂着红蔻丹的脚趾尖隔着高跟鞋头刚好点到地面，却差了半寸踩不实鞋跟。悬空僵硬了一夜的脚踝骨瞬间爆出针扎般的酸痛，她死咬牙关，连半声闷哼都没漏。

喝过司药递到嘴边的两口温水，她直接拿舌尖顶开瓷盏，哑着嗓子冷笑：“钟离乌呢？昨晚隔着墙说要拿老娘当圣女，今天大天亮了，还缩在乌龟壳里不敢见人？”

回答她的，是门外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钟离乌走进侧室时只穿了一身玄黑长袍，袖口干净。他停在灯影边缘，目光像打量一尊刚开炉的器皿，先看她脖子上的黑环，再看她湿透的肉丝长腿。

“亲自来了？”马小桃盯了他三息，扯起嘴角讥讽，“抓人派奴才，说话隔着墙，熬到天亮才敢进门。钟离乌，你这教主的面子是按顿算的？”

“邪火在你身上空转了一夜，渗出来的是汗，也是你自己压不住的欲。”钟离乌根本不接她的话茬，声音低沉冷酷，“抓你回来，不是为了审问史莱克，而是圣灵教缺一尊极致纯阳的圣女。但你这一身傲骨太硬，直接传你圣女大典的秘法，你必会自爆经脉。”

他的视线滑过她被短袍勒得高耸的胸脯与湿透的大腿根：“所以本座让人定下了这圣女初训的章程。用刷子把你这身皮肉彻底刷软、刷熟，把你骨子里的邪火熬成三样东西——乳、 [X] 时的淫汁、还有你这张嘴死硬着时漏出来的情欲。等这三样东西流顺了，你什么时候亲口哭着求本座给你换上圣女的衣裳，这洗礼才算成。”

马小桃听懂了。短暂的死寂后，她仰起脸“哈”地大笑出声，眼底喷火地破口大骂：“我当是什么圣女洗礼，搞了半天就是把老娘挂在这儿挤奶逼水！钟离乌，你这邪功下作肮脏到这种地步，也好意思顶着张人皮进门？老娘的火只管烧死人，绝不给你流半滴水！”

钟离乌神色淡漠：“今日还不急着通乳。今天这一场，只是让你的皮肉先认一认教廷的刷子。”

他偏头示意。司药立刻从墙上取下一把四指宽的羊毫软刷和昨晚那把白羽刷；司锁则取下那截长满半寸细软绒毛的活体绒藤。

一看见白羽刷，马小桃藏在高跟鞋尖里的脚趾头本能地猛缩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地绷直脚背。

钟离乌看穿了她的小动作，淡淡道：“不碰脚。她最怕的死穴先留着悬在她心头。先把她不怕的地方刷透——本座只要她这具身体明白，这身史莱克的衣服，挡不住圣灵教的刷子。”

“我不怕的地方多得是！”马小桃仰着脖子硬顶，“你们就算从老娘脸上开始刷，我眨一下眼算我输！”

钟离乌走到她侧后方，突然抬起手，修长微凉的指尖捏住她滑落在项圈边缘的一缕汗湿红发，顺着高耸的肩甲慢条斯理地别到耳后。发梢滑过颈侧的微痒和那种整理货物般的漠然，让马小桃猛地拧了下脖子：“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头发！”

“挡住脖子，司言待会儿就记不准你哪块肉先软的。”

话音未落，司药手里的四指羊毫宽刷已经落在了她左肩外侧漏出的一小截白皙大臂上。

刷毛干爽细软，顺着大臂一路慢吞吞地扫到手肘，再原路扫回。头三四下马小桃还能冷眼看着，可数到第八下时，味道不对了。大臂皮肤在成百上千根羊毛的反复轻擦下开始泛起诡异的酥热，原本毫无感觉的毛孔像是被唤醒了一样，泛起一阵阵细密的微痒！

她呼吸微沉，不动声色地把左臂往里转了半寸想避开。

“哗啦！”司锁立刻将滑轮往上一收，她整个人被拔高一寸，双脚细高跟彻底离地悬空！

“左臂内旋避让，记一次。”司言提笔就划。

“记你妈！”马小桃咬牙冷笑，“记满一页纸，够不够给钟离乌当厕纸？！”

宽刷没有停，直接移到了她的后颈窝——就在封魂项圈的正上方！

“唔……！”

当数千根细羊毛贴着项圈冰冷的上缘、慢吞吞扫过后颈凹陷的刹那，马小桃双肩猛地往上耸了一下！后颈紧挨着被封死的脉门，刷毛每一次刮过，那种轻飘飘的酥痒就会直接钻进脉门边缘，激得体内的魂力乱跳，连带着丹田里的邪火轰然往脸上冲！

一连十几刷下来，她那双丹凤眼的眼尾彻底晕开了一抹浓重的桃红。

紧接着，司药换上了那把尖细的白毛鹅羽刷，将最蓬松的雪白羽尖轻轻点在了她的右耳后方，贴着那块薄薄的小骨头，像只羽毛小虫一样一毫厘、一毫厘地绕圈慢爬！

“嘶……！”

一股比后颈尖锐十倍的奇异酸痒瞬间钻进半边脑袋！马小桃头皮一炸，上下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地磕了一下！她骇然撑开唇缝大口喘气，死活不肯让牙齿再打架，哑着嗓子狂骂：“就这儿也不行！钟离乌，有种解开项圈跟老娘打一场！使唤奴才掏耳朵算什么本事？！”

“你现在打不了。”钟离乌走到她正前方，目光落在她剧烈起伏的锁骨与汗湿的胸口上，“汗流够了，底下的水才会漏。在漏水之前，本座会先让你笑出来。”

“我这辈子绝不会在你的架子上笑出半声！”

她话音刚落，司锁突然松开手掌，两截活体绒藤如毒蛇般窜出，“啪、啪”两声，一左一右死死缠上了她裹着超薄肉丝的小腿肚外侧！

“嗡——”

藤条表面成千上万根半寸长的细软绒毛，在接触到她双腿热气的瞬间根根直立，贴着紧绷湿滑的尼龙袜面，顺着同一个方向极其缓慢地自己旋转、爬行起来！

那种感觉简直让人头皮炸裂！就像是成百上千只长满绒毛的细小甲虫，隔着薄如蝉翼的肉丝排队在她小腿上爬！超薄肉丝根本挡不住分毫，反而因为尼龙丝线的顺滑摩擦，把那种连绵不绝的“沙沙”酥痒死死闷在丝袜和皮肉的夹缝里发酵！

“唔！呃……！”

马小桃两条小腿的肌肉剧烈跳动，本能地死死绷直双腿想要对抗。可腿一绷直，肉丝被撑到极薄，藤毛旋转刮擦的感觉瞬间清晰了十倍不止！两条悬空的长腿不受控制地在半空微微打颤，脚尖的红金细高跟晃个不停，扯得地链哗啦作响。

司言的笔在纸上飞快划动——腿部肌肉紧绷发力，也是躲！

“把腿放松。”司药冷淡道，“越绷，肉丝贴得越紧，刮得越深。”

“放你妈的松！你挂上来放松一个给老娘看！”马小桃额角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下巴狂滴。

就在这时，钟离乌突然迈步上前，伸出宽大微凉的右手，隔着已经被汗水浸得湿滑透亮的超薄肉丝，一把按住了她的左膝盖骨！

滚烫潮湿的肉丝膝盖撞上冰凉的手掌，激得她左腿一阵战栗。更要命的是，左膝被这位超级斗罗死死按定在半空后，她整条左小腿彻底失去了晃动卸力的空间！缠在小腿上的绒藤瞬间变成了躲不开的附骨之蛆，那种往骨头缝里钻的奇痒暴涨到了极限！

马小桃呼吸彻底粗重，胸口把深红短袍撑得咯吱作响，嘴上却故意拖长了腔调冷笑：“钟离乌……堂堂教主亲自按着女人的膝盖不放，你就这点出息？想让我当圣女，不如你也套个项圈挂上来，看看咱们谁先熬不住，敢不敢啊？”

“本座不敢。本座是来收圣女的，不是来换位置的。”

钟离乌话音刚落，司药手里的白羽刷突然移到她的下巴正下方，贴着下颌骨底缘极其轻微地往左耳根一扫！

痒得像有一根蛛丝贴肉爬过！马小桃连想都没想，脑袋猛地往右一甩！脖子上的封魂项圈瞬间发烫灼刺，她刚一僵住，白羽尖又如影随形地贴了上来！

“甩头避让，记下。明天在脚心上加倍补回来。”

紧接着，小腿上的两条绒藤突然往上爬了三寸，直接盘在了她湿透的肉丝膝盖骨上疯狂打转；与此同时，司锁手里的羊毫宽刷按上她右侧肋骨外缘的短袍金线，司药的白羽刷则精准捅进她左手肘窝内侧偏上两寸的嫩肉里，左右开弓，四处齐刷！

“唔……呃啊啊……！”

肋骨外缘、左肘窝、加上两个肉丝膝盖！四处不算绝命死穴的地方同时用三种轻柔触感疯狂刮擦，马小桃的大脑注意力瞬间被撕成了四瓣！你防着肘窝的羽毛，肋下的宽刷就钻空子；你绷紧腰腹顶着肋下，膝盖肉丝上的万千藤毛就往骨头缝里钻！

被堵在胸腔里的凤凰邪火顺着撕裂的防线疯狂往外渗，滚烫的热汗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膝盖上的肉丝染出一圈深邃淫靡的湿痕。被勒紧的纤腰在半空里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她只能拼命张嘴骂人，用骂声盖住快要失控的喘息：

“钟离乌……你这狗屁圣女洗礼……就是拿刷子挠人？！你们圣灵教的圣字……是这么写的？！”

“骂人的时候别咬牙。”钟离乌松开按着她膝盖的手，冷眼看着她泛红的眼尾，“一咬牙肩膀就会绷紧，耳后和肘窝会比刚才更痒。”

马小桃偏不信邪地死咬后槽牙！可仅仅两息，拉紧的肌肉就让肘窝和后颈的酥痒陡然翻了三倍！她浑身汗毛倒竖，被迫松开牙关换气——就在她张嘴泄气的零点一秒，司药手里的白羽刷猛地往上一挑，雪白的羽尖快如闪电般在她左耳后根最薄的小骨头上狠狠一刮！

“唔——嗤！”

马小桃整个人剧烈一激灵，双肩猛耸又急沉，胸腔里的热气被挤压出来，一声极短促、极怪异的漏气笑音，硬生生从齿缝里蹦了出来！

声音一落地，马小桃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几乎是炸毛般地拔高声音怒吼：“那不是笑！！”

“本座没说那是笑。”钟离乌看着她恼羞成怒的模样，“是你自己心虚，先替本座认了。”

司言不仅在纸上记了一笔，还重重划了一道横线！

就在马小桃双目赤红、手腕把铁链挣得哗啦作响时，膝盖上的绒藤、肋下的宽刷、耳后的白羽，突然在同一秒钟全部撤走！

突如其来的停手，比刚才的围攻还要让人空虚难受十倍！

失去了外物的刮擦，被彻底撩拨起来的凤凰邪火在滚烫的表皮底下无处宣泄，轰然撞进她平坦的小腹，紧接着顺着被拉开的肉丝长腿一路往下冲，精准无比地撞进了她左脚心昨晚被白羽点过的那块软肉里！

“唔……”

在没有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她左脚包裹在湿透肉丝里的足心窝，隔着半掉不掉的细高跟鞋底，自己猛地抽动了一下！挂在脚尖的红金高跟鞋头在半空微微一颤。

钟离乌精准地捕捉到了她鞋尖的颤动，却没有点破。

“今日初训到此为止。”他背着手转身走向石门，“你的火已经往外跑了。熬够这一宿，明天这个时候司药会进来替你揉胸通乳，再让你好好认一回这双袜子。”

“钟离乌！！”

马小桃大口喘着粗气，松散的红发贴在项圈上，眼尾桃花般的潮红一路漫到脖子根，腰杆却依旧死死挺着：“你听好了！什么狗屁圣女！乳没有，汁没有，欲你今天连半根毛都没收到！你今天唯一收到的就是老娘骂你的脏话！有种你就把骂声也倒进血池里炼了，看你那邪功脏不脏得更彻底！！”

钟离乌停在门边，没有回头：“本座收到了。身子骨已经开始发软、嘴皮子却还死硬着的时候骂出来的脏话，里头裹着的欲火最浓。马小桃，你最好继续给本座这么硬下去。”

石门合拢，重锁落下。

侧室里重新恢复死寂。马小桃拿高跟鞋尖死死点着青石板，踝骨传来钻心的刺痛。体内的邪火顺着大腿内侧一点点往左脚心钻，明明没人碰那里，脚心窝里却像有无数根看不见的白羽毛在隔着湿袜子挠动。

她死死咬住下唇内侧，直到尝出一丝血腥味，硬是没让自己漏出半声哼唧。只要不出声，司言的纸上就不会再多一行字；只要还能用刺痛压住脚心的幻痒，她就还是史莱克的马小桃，绝不是他钟离乌的圣女！第一章 盛装落网，圣女候补的初试
月亮爬上树梢时，马小桃正站在营地最外沿的拒马桩旁。

北面界河吹来的夜风带着深秋的湿冷，贴着地皮卷过来，最先撞上她毫无遮挡的小腿。她今晚根本没换内院配发的作战密甲，依旧穿着平日里最张扬的那一身红金短裙——上身是深红底色、赤金丝线盘出凤羽暗纹的修身短袍，领口斜开到锁骨下方，衬着雪白笔挺的立领，颈间一条赤金细链垂着枚暗红火玉坠，恰好卡在饱满深邃的沟壑上方。短袍腰身收得极死，八颗赤金盘扣一路排下去，将傲人的胸脯高高托起，又在腰腹处勒出惊心动魄的折线。

下身外层是高开叉的深红重锻裙摆，内层是堪堪盖到大腿中段的雪白绸衬裙。再往下，便是一双薄如蝉翼的定制透肤肉丝。那丝袜在月光下泛着宛如羊脂玉般的莹润珠光，不仅没遮住半点腿部线条，反而将浑圆的大腿与膝弯凹陷处的浅淡阴影勾勒得纤毫毕现。足下踩着一双暗红漆皮、赤金细边的浅口细高跟鞋，两寸半的精钢细跟将大半个雪白的肉丝脚背与高高拱起的优美足弓暴露在夜气里。

她把一头火红长发盘成两个圆髻，赤红的丹凤眼睨着三十步外的营火，嘴角挂着一丝懒散的冷笑：“收队收得这么早。戴钥衡那张嘴要是能打仗，史莱克早把日月帝国平了。”

旁边一名五环男弟子想接话，被她眼皮一抬睨过去，顿时把话咽了回去。谁都知道这位内院首席的脾气，骂可以听，顶嘴她是真拿火烧人。

就在这时，西面黑黢黢的老林子深处突然窜起一蓬惨绿的火光。火光亮得刁钻，恰好在她眼皮子底下晃了一下，紧接着一道黑影贴着树根钻进了密林。

“又来。”马小桃嘴角的懒散瞬间收干。

她连招呼都没打，右脚两寸半的红金细跟直接踩进营地边缘的软泥里。背后紫红色的凤凰火翼骤然展开半幅，热浪将红金裙摆猛地掀起，白绸衬裙死死贴在肉丝大腿上。拔脚离地的刹那，几颗黑泥点子甩在右脚袜跟上，她嫌恶地皱了下眉，人已经如离弦之箭般扎进了老林子。

林子里潮气极重。阔叶上的露水撞上她的护体热浪，腾起阵阵白汽。前头的黑影滑溜得邪门，不像是逃，倒像是故意引路。

“跟老娘玩请君入瓮？”马小桃冷笑落地，细高跟踩在枯叶上发出清脆的“咔嚓”声，“有种把这条路走完！”

话音未落，左脚细跟刚踏进一片低洼地，脚踝外侧突然刮到一根绷紧的乌筋细绳！马小桃左翼横扫，炽热的火线瞬间将黑绳烧成一串焦臭的爆点。几乎同时，洼地两侧的腐叶堆猛地掀开，两名蒙面黑袍人暴起发难！

左边那人短刃贴着她面门削断一缕红发；右边那人更阴损，不用刀，五指成爪直接抓向她毫无防备的右腿膝弯！

膝弯软肉只裹着一层被体温烘热的超薄肉丝。那人粗糙冰冷的指尖还没挨着袜面，带起的劲风已经吹动了尼龙网眼。马小桃浑身汗毛一炸，右腿肌肉本能绷紧，反手一掌直接拍在那人胸口！狂暴的暗劲当场震塌了那人的胸骨，黑袍人喷血倒飞出去，撞裂了老樟树的树皮。左边那人骇然暴退，瞬间隐入浓雾。

马小桃站在洼地中央，用尖尖的红金鞋头在泥地上轻点了一下，满眼讥诮：“就这？圣灵教的杂碎大晚上出门，连女人的腿在哪儿都摸不准？”

没人接话。树根缝隙和腐叶底下，却突然冒出了一股灰白色的浓雾。

那雾带着一股隔夜药罐子似的古怪甜腥。马小桃刚吸进第一口，舌尖瞬间发麻。她心头一凛，立刻催动凤凰邪火，可往日无往不利的紫红烈焰撞进甜雾里，竟像烈酒兑了水，焰色肉眼可见地暗了下去。

更要命的是，这甜雾顺着呼吸渗进经脉，专门往她邪火最旺的大穴贴！邪火被撩拨得瞬间狂躁乱撞，凝聚的魂力一散，脚下细高跟上的平衡劲儿顿时空了一拍。

“咔。”右脚细跟在青苔软土上猛地一歪！

马小桃强行发力拧正脚腕，潮湿的肉丝死死贴着踝骨，渗进一股带着甜腥的凉意，激得脚踝内侧的软肉泛起一阵怪异的酸麻。她咬牙沉下脉门，硬用本源魂力把肺管子里的甜意烤干，前方的雾气却突然向两侧剧烈收紧，挤出了一条只有丈许宽的窄廊！

雾廊尽头站着三个人。左右是两名六环灰衣执事，中间是个高出一头的七环魂圣，双手托着一只两指宽的乌黑铁环。那铁环内侧刻满了暗红符文，正像活物一样缓缓呼吸。

“这玩意儿倒新鲜。”马小桃背后的火翼有些虚浮，嘴上却依旧刻薄，“怎么，你们教主钟离乌连锁人都不敢亲自来，非让奴才代劳？他要是在后头，让他自己滚出来报个号！”

她在原地等了三息。只有露珠砸在腐叶上的轻响。

马小桃心里的冷笑更甚。钟离乌根本没来。一位站在大陆顶尖的超级斗罗，犯不着钻进这种烂泥林子抓她一个六环魂帝。派手下来，本身就是一句话：你马小桃还不够格让他亲自出门。

中间那名魂圣连眼皮都没抬，手指轻轻一弹。

两名灰衣执事瞬间左右包抄！左边那人手里握着一根裹了细绒布的乌木短杖，瞅准她魂力滞涩的空档，短杖带着巧劲，横向磕向她右腿的膝弯后侧！

“啪！”

杖头结结实实地擦过紧绷的肉色丝袜。力道根本不重，可那层绒布刮过膝弯最娇嫩的软肉时，竟带起了一阵如同羽毛刮过血管般的奇异酸痒！

“唔……！”

马小桃这辈子刀砍火燎没皱过眉，偏偏膝弯和脚底板是从小碰不得的死穴！在化魂甜雾放大十倍感官的催化下，这一下猝不及防的刮擦让她整条右腿像过电般剧烈一抖，膝盖骨差点当场软下去！

趁她身形微滞的刹那，右边执事欺身锁她手腕，而雾廊尽头的魂圣直接将掌心的黑环送入浓雾！

黑环凭空出现在马小桃颈后，自己裂开缺口，顺着她白皙的脖颈猛地一合！

“咔哒！”

冰冷的乌铁死死贴在雪白立领与赤金细链之间。内侧的暗红符文骤然发烫，精准抵住喉侧与后颈大穴，像一把烧红的铁钳从外头死死拧断了她的攻性魂力！正在胸腔里冲撞的凤凰焰狠狠撞了一头，撞得她眼前一黑，漏出一声闷哼：“……呃！”

火翼瞬间溃散。全身重量砸回细高跟上，右脚踝一斜，她强撑着没摔倒，十指死死抠住项圈前缘想扯开，符文立刻爆出一阵针扎般的剧烈灼痛，烫得她指尖猛颤！魂力还能走日常，能站能骂，唯独催不出半点伤人的火。

马小桃喘着粗气站直。深红短袍、雪白衬领、赤金盘纹，最讲究的领口正中突兀地多了一圈象征奴役的黑铁。她松开手，看着对面的魂圣冷笑：“就这？封魂项圈……钟离乌教你们的？让他亲自来套，我倒可以承认一回。”

魂圣漠然抬手，两名执事上前给她双腕扣上防撕扯的轻环，随后一左一右伸手去架她。左边那人抄她腋下，右边那人更是粗鲁，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托向她右腿膝弯与大腿后侧的肉丝软肉！

当那只带着厚茧的糙手毫无预兆地贴上大腿后侧、隔着滑腻的超薄肉丝摩挲滑动的瞬间——

“嗯……！”马小桃呼吸猛地漏了一拍，腰背瞬间绷紧如铁！

太滑，也太痒了！丝袜纤维与温热肌肤在糙手揉捏下产生的细微摩擦，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比捅她一刀还让她抓狂！

“找死！！”

羞愤之下，马小桃拧腰抬腿，那只削尖的暗红细高跟鞋头带着狠戾的风声，结结实实踢在右边执事的小腹正中！执事闷哼暴退。魂圣眼神一冷，指尖一勾，她脖子上的项圈瞬间收紧一指，卡得她呼吸骤停！

马小桃憋红了脸放下腿。刚才那一踢让右腿大腿上的肉丝拧出了一道歪斜的褶子，贴着内侧软肉一阵阵发痒。在三个男人的注视下，她竟然慢条斯理地弯下腰，用手指隔着薄袜一点点把褶子抚平，随后抬眼冷嗤：“看什么？没见过女人整理袜子？”

两名执事不敢再碰她的腿，只死死架住她的肩膀往林外拖。可他们粗糙的指节不可避免地陷进深红短袍的腋下布料里，随着走动在她极其怕痒的腋窝边缘一蹭一蹭。马小桃被蹭得浑身肌肉紧绷，细高跟每点地一下，项圈就热一下，她就破口大骂一句：“史莱克的人天亮就会翻过来！你们这帮跑腿的杂碎，让钟离乌把脖子洗干净等着！”

分坛入口藏在废岗背面。走下潮湿的青石台阶，穿过空无一人的血池大殿回廊——高台上的黑曜石教主宝座空空如也，连个等她的人影都没有。马小桃挺直腰背，踩着细高跟目不斜视地走过去，被推进了大殿西侧的一间狭窄耳室。

石室四壁挂满了白毛软刷与绒藤。铜灯下早就等着三个人：管药物与穿脱的司药，管刑架的壮汉司锁，还有拿着宣纸狼毫负责记录的司言。

司药走上前，目光没看她的脸，直接从她的暗红细高跟一路量到大腿中段的白衬裙边，平板开口：“袜子是她自己穿来的。”

“废话，当然是老娘自己的。”马小桃扬起下巴讥讽，“圣灵教穷疯了，连女人的袜子都要造册？钟离乌教的？”

司言提笔在纸上划下第一笔。司药走近一步，微凉的指尖伸进她领口，把雪白立领往外翻折了半寸，让黑色的封魂项圈彻底暴露出来。指尖擦过锁骨敏感的皮肤，马小桃本能缩了下脖子，抬手想按回去，却被司锁一把扣住手腕，腕环瞬间发烫。

“别动。”司药直接单膝蹲下，双手稳稳握住了她左脚纤细的脚踝，“检查有没有破。”

当那双偏凉的手掌隔着超薄肉丝箍住踝骨的刹那，马小桃浑身的汗毛全竖了起来！司药托着那只暗红高跟鞋在掌心里转了半圈，凑近端详她高高拱起的肉丝足弓，大拇指指腹不经意间隔着光滑的袜面，在她外踝骨下方最怕痒的软肉上轻轻摩挲了半下——

“唔……！”一股酸麻直冲尾椎，马小桃死死咬住后槽牙才把轻哼吞回去！

换到右脚时，司药的指尖顺着浅口鞋沿、隔着肉丝轻轻刮过她足心内侧的悬空弧线。马小桃藏在鞋尖里的五根脚趾头猛地往里一蜷！她羞恼到了极点，脚腕一抖，拿尖锐的鞋头在司药掌心里狠狠点了一下，像撵臭虫一样喝道：“看够了没有？！抓我的奴才还没资格托老娘的鞋！让钟离乌滚进来！”

司言在纸上划下第二笔。司锁则举起一副半月形的精钢肩枷，从她头顶套了下来。

当司锁将铁箍内侧的牛皮垫往她腋窝最深处按紧时，粗糙的指节隔着短袍袖根重重刮过腋下软肉，激得马小桃肩膀猛缩，耳根瞬间通红！紧接着滑轮拉动，肩枷带着她往上升，脚踝则被地面弹出的两根细链向左右两侧强行拉开！

“放开！你们要把老娘吊起来？！”

她拼命往下沉身子对抗，结果让卡在腋下的铁箍吃满了重量，胸腔被迫高高挺起，呼吸瞬间短促。地链配合着肩枷精准咬死高度——她的脚尖距离青石地面，恰好悬空三寸！

因为脚踝被地链斜拽，那双合脚的浅口细高跟顺着光滑的肉丝脚后跟往下坠开了小半寸！鞋底与脚底板之间裂开一道窄缝，将包裹在超薄肉丝里的足心正中央、平时最软最凹的那一小块嫩肉，完完全全地从鞋口侧边露了出来！大开的双腿让深红裙摆滑向两侧，白衬裙往上缩了寸许，露出大片紧绷的肉丝大腿。

马小桃在半空晃了一下，硬凭着腰腹力量把腰重新挺直，赤红的眸子死死盯着司言：“去让钟离乌滚进来！老娘有话当面骂！”

没人理她。司锁从墙上取下了一把乌木柄、雪山天鹅绒羽制成的白羽刷，走到她悬空的左足下方，抬头看了她一眼。

马小桃的视线跟着落在那簇雪白的羽毛上，死活不肯移开眼——眼神一躲，就等于认了这双腿归他们摆布。可脑子能死撑，身体却先一步背叛了她：在白羽刷举到高跟鞋下方的刹那，她裹在肉丝里的五根脚趾头，已经在鞋尖里死死蜷缩了起来！

她恨透了自己这一下蜷缩，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别碰。”

司锁手腕极稳地往上一送。雪白蓬松的羽尖顺着高跟鞋裂开的那道窄缝，不偏不倚，轻轻点在了她左足心最深、最软的那块凹陷嫩肉上，隔着她自己穿来的那层超薄肉丝，极其轻微地捻了半圈！

“唔——！！”

马小桃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从左脚心顺着大腿根，一路剧烈地抖到了腰窝！

那根本不是疼，是彻头彻尾的“准”！羽毛带着细密的尼龙网眼，在她最怕痒的脚心窝里产生了一种要命的微弱滑动，就像是有根羽毛指甲钻进皮肉里头往外轻轻刮了一下！左脚的细高跟剧烈一晃，铁链哗啦作响，她冲到嘴边的“你——”字硬生生被刮断在半路！

胸腔里的邪火撞上短促的呼吸，在她脑子里撞出了足足半拍的空白！在那半拍空白里，她的心跳快得失控，带着一股让她浑身发软的慌乱直往小腹和底裤里坠。

足足两息后，她才红着眼眶、嗓音发劈地把后半截吼出来：“——你他妈再碰一下试试！！”

羽刷撤出，雪白的羽尖上赫然沾了一点被逼出来的热汗。司药伸出食指，隔着汗湿变深的肉丝在刚才那个脚心凹陷处轻轻按了按。马小桃死死绷直脚背，身子还是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没破。自己的袜子，受激出汗，记下。”

就在司言划下第三笔的瞬间，右侧的青灰石壁里突然渗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深沉、苍老、漫不经心，带着镇压山腹的恐怖威压——这才是钟离乌。

“既然封了火还这么精神，那这圣女的底子倒是不差。”墙里的声音淡淡道，“今晚先认袜。什么时候这双脚学会听话了，什么时候再谈圣女的册封。”

脖子上的项圈随着他的声音重重热了一下！马小桃双目赤红地盯住石墙嘶吼：“钟离乌你给老娘滚出来！谁稀罕当你们圣灵教的鬼圣女！袜子是我自己穿的，你派奴才看女人的袜子，隔着墙放屁，你真他妈配！”

石壁里再无半点回音。

三人吹熄备用灯，锁死石门退了出去。昏黄的孤灯只照着她悬空的下半身：泛着珠光的超薄肉丝、半掉不掉的红金细高跟、足心那一小块深色的汗渍。

马小桃悬在空荡荡的石室中央，对着石墙把钟离乌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直到嗓子干哑。可只要一停嘴，左脚心被羽尖点过的那股钻心酸痒就会顺着肉丝纹路往上爬。她恼火地把蜷缩在鞋里的脚趾头一根根强行掰开伸直，把发酸的腰脊再次挺直一寸。

她是史莱克的内院首席，绝不是什么圣灵教的圣女。今晚这股热意爱爬到哪儿就爬到哪儿，到了明天，她接着骂！

第二章 圣女的初训，嘴硬心软的肉丝凌迟
后半夜有人进来添过一次灯油，没解枷，也没放链。

马小桃闭不牢眼。被封魂项圈死死堵在锁骨以下的凤凰邪火，在经脉里没头没脑地乱撞。撞一下，小腹深处就莫名醒一分，无处发泄的燥热全逼成了热汗。汗水把额前的红发粘在脸颊上，把雪白立领浸暗一圈，更把腿上那双超薄肉色连裤袜彻底泡透了。湿漉漉的尼龙网眼死死吸附在膝弯、大腿根和昨晚被点过的左脚心上，在灯下泛着一层水淋淋的腻光。

天亮时，石门终于推开。

司药端着青瓷水盏进来，司锁握住滑轮往下放了半尺。马小桃猛地往下一沉，涂着红蔻丹的脚趾尖隔着高跟鞋头刚好点到地面，却差了半寸踩不实鞋跟。悬空僵硬了一夜的脚踝骨瞬间爆出针扎般的酸痛，她死咬牙关，连半声闷哼都没漏。

喝过司药递到嘴边的两口温水，她直接拿舌尖顶开瓷盏，哑着嗓子冷笑：“钟离乌呢？昨晚隔着墙说要拿老娘当圣女，今天大天亮了，还缩在乌龟壳里不敢见人？”

回答她的，是门外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钟离乌走进侧室时只穿了一身玄黑长袍，袖口干净。他停在灯影边缘，目光像打量一尊刚开炉的器皿，先看她脖子上的黑环，再看她湿透的肉丝长腿。

“亲自来了？”马小桃盯了他三息，扯起嘴角讥讽，“抓人派奴才，说话隔着墙，熬到天亮才敢进门。钟离乌，你这教主的面子是按顿算的？”

“邪火在你身上空转了一夜，渗出来的是汗，也是你自己压不住的欲。”钟离乌根本不接她的话茬，声音低沉冷酷，“抓你回来，不是为了审问史莱克，而是圣灵教缺一尊极致纯阳的圣女。但你这一身傲骨太硬，直接传你圣女大典的秘法，你必会自爆经脉。”

他的视线滑过她被短袍勒得高耸的胸脯与湿透的大腿根：“所以本座让人定下了这圣女初训的章程。用刷子把你这身皮肉彻底刷软、刷熟，把你骨子里的邪火熬成三样东西——乳、 [X] 时的淫汁、还有你这张嘴死硬着时漏出来的情欲。等这三样东西流顺了，你什么时候亲口哭着求本座给你换上圣女的衣裳，这洗礼才算成。”

马小桃听懂了。短暂的死寂后，她仰起脸“哈”地大笑出声，眼底喷火地破口大骂：“我当是什么圣女洗礼，搞了半天就是把老娘挂在这儿挤奶逼水！钟离乌，你这邪功下作肮脏到这种地步，也好意思顶着张人皮进门？老娘的火只管烧死人，绝不给你流半滴水！”

钟离乌神色淡漠：“今日还不急着通乳。今天这一场，只是让你的皮肉先认一认教廷的刷子。”

他偏头示意。司药立刻从墙上取下一把四指宽的羊毫软刷和昨晚那把白羽刷；司锁则取下那截长满半寸细软绒毛的活体绒藤。

一看见白羽刷，马小桃藏在高跟鞋尖里的脚趾头本能地猛缩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地绷直脚背。

钟离乌看穿了她的小动作，淡淡道：“不碰脚。她最怕的死穴先留着悬在她心头。先把她不怕的地方刷透——本座只要她这具身体明白，这身史莱克的衣服，挡不住圣灵教的刷子。”

“我不怕的地方多得是！”马小桃仰着脖子硬顶，“你们就算从老娘脸上开始刷，我眨一下眼算我输！”

钟离乌走到她侧后方，突然抬起手，修长微凉的指尖捏住她滑落在项圈边缘的一缕汗湿红发，顺着高耸的肩甲慢条斯理地别到耳后。发梢滑过颈侧的微痒和那种整理货物般的漠然，让马小桃猛地拧了下脖子：“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头发！”

“挡住脖子，司言待会儿就记不准你哪块肉先软的。”

话音未落，司药手里的四指羊毫宽刷已经落在了她左肩外侧漏出的一小截白皙大臂上。

刷毛干爽细软，顺着大臂一路慢吞吞地扫到手肘，再原路扫回。头三四下马小桃还能冷眼看着，可数到第八下时，味道不对了。大臂皮肤在成百上千根羊毛的反复轻擦下开始泛起诡异的酥热，原本毫无感觉的毛孔像是被唤醒了一样，泛起一阵阵细密的微痒！

她呼吸微沉，不动声色地把左臂往里转了半寸想避开。

“哗啦！”司锁立刻将滑轮往上一收，她整个人被拔高一寸，双脚细高跟彻底离地悬空！

“左臂内旋避让，记一次。”司言提笔就划。

“记你妈！”马小桃咬牙冷笑，“记满一页纸，够不够给钟离乌当厕纸？！”

宽刷没有停，直接移到了她的后颈窝——就在封魂项圈的正上方！

“唔……！”

当数千根细羊毛贴着项圈冰冷的上缘、慢吞吞扫过后颈凹陷的刹那，马小桃双肩猛地往上耸了一下！后颈紧挨着被封死的脉门，刷毛每一次刮过，那种轻飘飘的酥痒就会直接钻进脉门边缘，激得体内的魂力乱跳，连带着丹田里的邪火轰然往脸上冲！

一连十几刷下来，她那双丹凤眼的眼尾彻底晕开了一抹浓重的桃红。

紧接着，司药换上了那把尖细的白毛鹅羽刷，将最蓬松的雪白羽尖轻轻点在了她的右耳后方，贴着那块薄薄的小骨头，像只羽毛小虫一样一毫厘、一毫厘地绕圈慢爬！

“嘶……！”

一股比后颈尖锐十倍的奇异酸痒瞬间钻进半边脑袋！马小桃头皮一炸，上下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地磕了一下！她骇然撑开唇缝大口喘气，死活不肯让牙齿再打架，哑着嗓子狂骂：“就这儿也不行！钟离乌，有种解开项圈跟老娘打一场！使唤奴才掏耳朵算什么本事？！”

“你现在打不了。”钟离乌走到她正前方，目光落在她剧烈起伏的锁骨与汗湿的胸口上，“汗流够了，底下的水才会漏。在漏水之前，本座会先让你笑出来。”

“我这辈子绝不会在你的架子上笑出半声！”

她话音刚落，司锁突然松开手掌，两截活体绒藤如毒蛇般窜出，“啪、啪”两声，一左一右死死缠上了她裹着超薄肉丝的小腿肚外侧！

“嗡——”

藤条表面成千上万根半寸长的细软绒毛，在接触到她双腿热气的瞬间根根直立，贴着紧绷湿滑的尼龙袜面，顺着同一个方向极其缓慢地自己旋转、爬行起来！

那种感觉简直让人头皮炸裂！就像是成百上千只长满绒毛的细小甲虫，隔着薄如蝉翼的肉丝排队在她小腿上爬！超薄肉丝根本挡不住分毫，反而因为尼龙丝线的顺滑摩擦，把那种连绵不绝的“沙沙”酥痒死死闷在丝袜和皮肉的夹缝里发酵！

“唔！呃……！”

马小桃两条小腿的肌肉剧烈跳动，本能地死死绷直双腿想要对抗。可腿一绷直，肉丝被撑到极薄，藤毛旋转刮擦的感觉瞬间清晰了十倍不止！两条悬空的长腿不受控制地在半空微微打颤，脚尖的红金细高跟晃个不停，扯得地链哗啦作响。

司言的笔在纸上飞快划动——腿部肌肉紧绷发力，也是躲！

“把腿放松。”司药冷淡道，“越绷，肉丝贴得越紧，刮得越深。”

“放你妈的松！你挂上来放松一个给老娘看！”马小桃额角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下巴狂滴。

就在这时，钟离乌突然迈步上前，伸出宽大微凉的右手，隔着已经被汗水浸得湿滑透亮的超薄肉丝，一把按住了她的左膝盖骨！

滚烫潮湿的肉丝膝盖撞上冰凉的手掌，激得她左腿一阵战栗。更要命的是，左膝被这位超级斗罗死死按定在半空后，她整条左小腿彻底失去了晃动卸力的空间！缠在小腿上的绒藤瞬间变成了躲不开的附骨之蛆，那种往骨头缝里钻的奇痒暴涨到了极限！

马小桃呼吸彻底粗重，胸口把深红短袍撑得咯吱作响，嘴上却故意拖长了腔调冷笑：“钟离乌……堂堂教主亲自按着女人的膝盖不放，你就这点出息？想让我当圣女，不如你也套个项圈挂上来，看看咱们谁先熬不住，敢不敢啊？”

“本座不敢。本座是来收圣女的，不是来换位置的。”

钟离乌话音刚落，司药手里的白羽刷突然移到她的下巴正下方，贴着下颌骨底缘极其轻微地往左耳根一扫！

痒得像有一根蛛丝贴肉爬过！马小桃连想都没想，脑袋猛地往右一甩！脖子上的封魂项圈瞬间发烫灼刺，她刚一僵住，白羽尖又如影随形地贴了上来！

“甩头避让，记下。明天在脚心上加倍补回来。”

紧接着，小腿上的两条绒藤突然往上爬了三寸，直接盘在了她湿透的肉丝膝盖骨上疯狂打转；与此同时，司锁手里的羊毫宽刷按上她右侧肋骨外缘的短袍金线，司药的白羽刷则精准捅进她左手肘窝内侧偏上两寸的嫩肉里，左右开弓，四处齐刷！

“唔……呃啊啊……！”

肋骨外缘、左肘窝、加上两个肉丝膝盖！四处不算绝命死穴的地方同时用三种轻柔触感疯狂刮擦，马小桃的大脑注意力瞬间被撕成了四瓣！你防着肘窝的羽毛，肋下的宽刷就钻空子；你绷紧腰腹顶着肋下，膝盖肉丝上的万千藤毛就往骨头缝里钻！

被堵在胸腔里的凤凰邪火顺着撕裂的防线疯狂往外渗，滚烫的热汗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膝盖上的肉丝染出一圈深邃淫靡的湿痕。被勒紧的纤腰在半空里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她只能拼命张嘴骂人，用骂声盖住快要失控的喘息：

“钟离乌……你这狗屁圣女洗礼……就是拿刷子挠人？！你们圣灵教的圣字……是这么写的？！”

“骂人的时候别咬牙。”钟离乌松开按着她膝盖的手，冷眼看着她泛红的眼尾，“一咬牙肩膀就会绷紧，耳后和肘窝会比刚才更痒。”

马小桃偏不信邪地死咬后槽牙！可仅仅两息，拉紧的肌肉就让肘窝和后颈的酥痒陡然翻了三倍！她浑身汗毛倒竖，被迫松开牙关换气——就在她张嘴泄气的零点一秒，司药手里的白羽刷猛地往上一挑，雪白的羽尖快如闪电般在她左耳后根最薄的小骨头上狠狠一刮！

“唔——嗤！”

马小桃整个人剧烈一激灵，双肩猛耸又急沉，胸腔里的热气被挤压出来，一声极短促、极怪异的漏气笑音，硬生生从齿缝里蹦了出来！

声音一落地，马小桃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几乎是炸毛般地拔高声音怒吼：“那不是笑！！”

“本座没说那是笑。”钟离乌看着她恼羞成怒的模样，“是你自己心虚，先替本座认了。”

司言不仅在纸上记了一笔，还重重划了一道横线！

就在马小桃双目赤红、手腕把铁链挣得哗啦作响时，膝盖上的绒藤、肋下的宽刷、耳后的白羽，突然在同一秒钟全部撤走！

突如其来的停手，比刚才的围攻还要让人空虚难受十倍！

失去了外物的刮擦，被彻底撩拨起来的凤凰邪火在滚烫的表皮底下无处宣泄，轰然撞进她平坦的小腹，紧接着顺着被拉开的肉丝长腿一路往下冲，精准无比地撞进了她左脚心昨晚被白羽点过的那块软肉里！

“唔……”

在没有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她左脚包裹在湿透肉丝里的足心窝，隔着半掉不掉的细高跟鞋底，自己猛地抽动了一下！挂在脚尖的红金高跟鞋头在半空微微一颤。

钟离乌精准地捕捉到了她鞋尖的颤动，却没有点破。

“今日初训到此为止。”他背着手转身走向石门，“你的火已经往外跑了。熬够这一宿，明天这个时候司药会进来替你揉胸通乳，再让你好好认一回这双袜子。”

“钟离乌！！”

马小桃大口喘着粗气，松散的红发贴在项圈上，眼尾桃花般的潮红一路漫到脖子根，腰杆却依旧死死挺着：“你听好了！什么狗屁圣女！乳没有，汁没有，欲你今天连半根毛都没收到！你今天唯一收到的就是老娘骂你的脏话！有种你就把骂声也倒进血池里炼了，看你那邪功脏不脏得更彻底！！”

钟离乌停在门边，没有回头：“本座收到了。身子骨已经开始发软、嘴皮子却还死硬着的时候骂出来的脏话，里头裹着的欲火最浓。马小桃，你最好继续给本座这么硬下去。”

石门合拢，重锁落下。

侧室里重新恢复死寂。马小桃拿高跟鞋尖死死点着青石板，踝骨传来钻心的刺痛。体内的邪火顺着大腿内侧一点点往左脚心钻，明明没人碰那里，脚心窝里却像有无数根看不见的白羽毛在隔着湿袜子挠动。

她死死咬住下唇内侧，直到尝出一丝血腥味，硬是没让自己漏出半声哼唧。只要不出声，司言的纸上就不会再多一行字；只要还能用刺痛压住脚心的幻痒，她就还是史莱克的马小桃，绝不是他钟离乌的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