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绳子勒醒的。

不是疼痛，是一种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压迫感。我睁开眼，眼前是一片白色的天花板，没有窗户，只有一盏刺眼的手术灯。我试图动动手，发现手腕被绑在床头，脚踝被绑在床尾，身体呈一个大字型张开。

"醒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我转头，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站在床边，手里拿着记录板。他看起来很普通，戴着眼镜，但眼神很冷，像是在看一件实验品。

"你是零号，"他说，"这是你的名字，唯一的名字。你以前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属于周先生，你的任务是服从，是服侍，是在被绑的时候感到快乐。明白吗？"

零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