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仓库里的光线比昨天更硬一些。铁皮屋顶被晒得发烫，空气里仍残留着绳子、汗水和旧木头混在一起的味道。
糖宝的手心还肿着。红痕没有完全褪去，指节一用力就会隐隐发麻。可她已经能握住那捆米白色的绳子了。绳子在掌心里沉甸甸的，像一条还没醒透的蛇。
她站在仓库正中央。林小雨就在她面前。
上身赤裸，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腕骨干净，什么也没绑。她没有躲，也没有主动迎上去，只是那样站着，等着被处理。呼吸很浅，胸口轻轻起伏。
糖心坐在旁边那张旧皮椅上。教鞭搁在膝头，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眼神平静，却带着审视，像在看一件尚未完成的功课。
“开始吧。”她说，“今天实际练习。目标很简单——把她绑好，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