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的叫声在房间里回荡，像一根绷紧的弦，颤动着，随时可能断裂。

糖宝站在她身侧，能清晰地看见她后背的汗珠——从颈窝滑到脊柱，在黑色绳结的凹陷处积成细小的水洼。许空的遥控器还握在手里，档位在最高，但林晓的声音已经开始变调，从压抑的喘息变成破碎的气音。

"她到了。"许空说。不是对糖宝说，是对玻璃墙后的观众说。

二十多双眼睛在黑暗中发亮。糖宝看不清具体的脸，只能辨认出轮廓——有人前倾着身体，有人靠在椅背上，还有人举着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一闪一闪。

他们在录像。

这个认知让糖宝的脊背窜过一阵电流。不是恐惧，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像第一次互换时醒来发现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