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走，一边挣扎。
两条腿每迈出一步，都要先跟那根十厘米的步幅链较劲。链子拴在两只弓鞋之间，绷成一条直线，我抬左脚，它就把右脚往回拽；我抬右脚，它又把左脚往后扯。每一步，都像踩在一根无形的独木桥上，稍一偏，整个人就晃。脚上的弓鞋底子薄，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冷气顺着脚心直往小腿里钻；鞋口的丝带绕过银环，扣得死死的，脚踝上四根珍珠丝带勒出浅浅的印子，每走一下，珍珠粒就碾过踝骨，又痒又疼。腰被束腰带和银腰带箍着，六根鲸骨从肋骨下沿顶到髋骨，我想挺直腰都费劲，只能弓着身子，像一只被牵着往前挪的、撑不起脊梁的兽。胸口那两个乳夹随着我的动作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