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琪把最后一件外套塞进衣柜顶层时，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阿锋发来的消息：“宝贝，考虑得怎幺样了？机会难得，三十万呢。”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边缘摩挲。衣柜门上的镜子映出她的脸——二XX岁，眼角还没什幺细纹，但眼神已经学会了那种疲惫的警醒，像一只永远在提防猎食者的幼鹿。债务像藤蔓一样缠紧她的呼吸，三张信用卡已刷爆，网贷平台的还款提醒每天准时响起，房租下个月就到期了。

“只是体检和简单调整，”阿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温和得近乎催眠，“ZW科技是我朋友介绍的，正规得很。签完保密协议先付十万定金，剩下的分三个月结清。你现在那份工作一个月才多少钱？三千八？”

小琪的指甲掐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