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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战败)之旅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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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22294字  |   免费   |   2026-09-28 00:28:15

拘束架上升的机械声像一把钝刀,从我的梦境边缘一点一点切入。我听见那声音在黑暗中由远及近,沉闷的液压泵将整台支架托举向上,金属轨道发出有节奏的咬合声,一下,又一下。我的意识像是被从深水里慢慢拉起来,先是微光,然后是一阵模糊的嗡鸣,最后是那个沉重的声音持续不断地敲打着我残存的睡眠边缘。我想动,很自然地想动,像每一次清晨醒来时伸懒腰那样,踢踢被子,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再赖上一会儿。可我什么都做不到,我甚至找不回自己身体的感觉了,它仿佛是别人的部件,被拆散了寄存在我无法触及的地方。

一瞬的空白。我像一个刚被装好的机器,正在等待系统自检。

那片黑暗终于让我意识到自己是睁着眼的,那层彻底的、没有任何光线渗透的黑暗填满了我整个视野。我想眨眨眼,却感觉不到眼皮的存在,或者说我的眼皮是存在的,但已经变得像两块不属于我的软肉,被某种沉重的力量压着,无法自主运动。过了许久我才明白过来,那种沉重感有一部分来自我的头。我的后脑被包裹在一个紧贴着颅骨曲线的凹槽里,凹槽里密密麻麻的电极提醒我,它能将它想要的电子信号传递进我的脑海;两侧太阳穴处抵着坚硬的金属横杆,它们与我的头骨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硅胶衬垫,那层衬垫像皮肤一样贴合着我的轮廓,似乎专门为了让我每挣扎的意图都毫无缓冲地传导给那两根冰冷的杆件,然后再被它们无情地卸掉。我的额头上方也压着一条横带,大概有两指宽,在眉毛之上的位置勒得紧紧的,把我的头皮向下压,让我的眼睛即使睁开也几乎看不到上方任何东西。

我想转动脖子,想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可我的下巴被牢牢固定在颈枷的托垫上,那个硅胶托垫正好卡在我的下颌骨下方,从左右两面包裹着我的脸颊,把我的头定在一个微微仰起的角度。我试着用力咬合,牙关刚刚收紧,便撞上了嘴里那根坚硬的东西。我的嘴唇正紧紧贴着一根硅胶假 [X] 的根部,那根东西深深 [X] 我的口腔,填满我的舌头、顶住我的上颚、探入我的咽喉。它像一根钳住我整个口腔空间的钉子,让我连吞咽的动作都变成了一场和异物争夺空间的搏斗。舌根处弥漫着一股干涩的酸味,那是长时间没有水分滋润后,唾液腺分泌出的黏稠液体混着硅胶的气味。我想用舌尖把它往外推,舌头却只能在那根东西的下方徒劳地蠕动,触碰到的是它表面湿滑的肌理纹路,像一条被压在石头下面的蚯蚓,蜷曲着、扭动着,却连一点位移都挣不出来。

然后是呼吸。我的鼻梁被一副呼吸面罩覆盖着,面罩的边缘从我的颧骨到嘴角紧密贴合,内壁的气垫弹软而服帖,把我的脸颊压出浅浅的凹陷。每一口气都从面罩底部的管道中流入,带着那股熟悉的金属过滤片的气息,冰凉、干燥、恒定。气流进入我的鼻腔时因为通道被压窄而发出细微的嘶嘶声,混合着我喉咙深处理论上属于呜咽的闷响,形成了我和这个世界之间仅存的声音交流渠道。我试着用力吸了一口气,气流却依然按照固定的速率流入,不给多一分,也不给少一分。那根假 [X] 就这么嵌在我的牙齿之间,从外面看,我的双颊大概被撑出两道弧形的凸起,嘴唇被塞得满满当当,像一个被强制含住巨大奶嘴的成年人。

顺着下巴往下,我的脖颈被颈枷完全包裹住。那层金属在黑暗中凉丝丝地贴着我的喉部和颈侧,我能感觉到自己每一次吞咽时喉结的滑动都被它轻轻压住,像某种温吞的、不间断的提醒:你被拴在这里。我的锁骨凹陷处积着一层薄薄的汗液,在皮肤和金属的夹缝里形成了黏腻而温热的一层薄膜,微微发痒,却又挠不到。

更下面,我的胸腔被一条横亘的钢制环扣压制着,绑带横过我的 [X] 上方,把两个被金属胸托包裹着高高托起的 [X] 牢牢固定在胸骨两侧。那副胸托大约是整台拘束架中最贴心、最温柔的部分了,它的内壁是温热的硅胶,把我的整个胸廓向上推挤,让两团肉在甲壳里呈现出一种被展示、被供养的姿态。我的 [X] 正好嵌进罩杯内壁那两个小小的凹洞之中,温热硅胶像两片嘴唇一样包裹着我的乳晕,用持续的微压吮吸着我的 [X] ,那股力道不重,却像永远不会停息,让我的 [X] 在这片黑暗中保持着一整晚的硬挺和敏感,涨得发痛,像两颗被掐住的果实,随时都可能渗出什么来。我的 [X] 在胸托的挤压下膨胀感格外明显,我能感觉到乳腺组织在温热的包裹中微微充血、肿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那股酸胀从 [X] 向腋下蔓延。

我的手是最后被我想起来的部位,也许是大脑在潜意识里避开了那个最绝望的事实。它们被我自己的重量压在背后,手肘在腰后交叠,手腕处被一道钢制腕铐锁住,铐环的间距只有几个毫米,让我的两只手腕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连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我的手指在掌心里蜷缩着,指尖抵着我的掌心,因为一整夜的拘束而变得僵硬冰凉,每一个指关节都像是生了锈的铰链,我想伸直食指,能感觉到肌腱在皮肤下艰难地滑动,最终却只颤了颤,没能完全展开。我的肩胛骨被迫向内靠拢,因为双臂后锁的姿势,我的肩膀像被拉开的弓弦一样反向绷紧,哪怕我完全放松,那种拉扯感也始终存在,从肩头一直延伸到后颈,像一只无形的巨手把我和这台拘束架编织在了一起。

我的腰腹被一根宽约一掌的环扣紧紧压在支架的凹形轮廓之中,环扣的位置正好落在我的肚脐上方,把小腹上方那一片柔软的皮肤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因为整夜没有进食也没有喝水,我的胃部是空虚的,小腹平坦得几乎能看见肋骨下方的阴影。可那阵从腹腔深处泛起的、持续的低度痉挛告诉我,我的肠道已经被灌洗得干干净净,像一个被清空了的抽屉。更深处,我的膀胱里空荡荡的, [X] 那根细长管子仍然埋在我的身体里,我能感觉到它存在的方式不是疼痛,是一种奇怪的轻微不适,像一根头发丝陷在某个不该有头发的部位,挥之不去,时刻提醒着你那里被入侵过。

我的下半身比上半身更可悲。那副银白色的贞操带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着我整个骨盆,从胯骨到会阴,牢牢包裹住我所有的器官。它内壁的电极触点贴在我的阴阜上、 [X] 上、会阴上,经过一整夜的持续低脉冲刺激,我的皮肤已经被那些电极垫磨得红肿敏感。我的大 [X] 充血肿胀着,在封闭的金属空间里互相挤压着,又湿又热,像一片被揉皱的 [X] 在封锁中无处摆放。更深处,我的小 [X] 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微微翻出,肿胀得像两片饱满的 [X] ,每一次呼吸间腹部的起伏都在细小的范围内摩擦着贞操带的内壁,带起一阵又一阵连绵不断的电麻感。我的 [X] 头裸露着,从包皮中顶出来,硬得像一颗小豆子,被电极垫直接覆盖着,那股低脉冲只要稍稍抬高一点点强度,我就能够感觉到它在我体内引起的一系列连锁反应,骨盆深处的抽动、 [X] 口的收缩、 [X] 方向传来的隐隐坠胀感。而我的腿间早已湿成一片,整个贞操带的内腔里都是黏稠温热的花液,裹着我的 [X] ,浸润着电极垫,让每一次脉冲传导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深刻。我知道那是我的身体自身分泌出来的,在睡梦中、在无意识的状态下,我的身体依然都在为某种它已经被训练成渴望的东西做准备。

夜幕里被喂食的记忆从我的脑海里浮上来,温热流质的米白色液体从假 [X] 根部涌入我的口腔,被迫一下一下地吞下去,就连那股饱胀的 [X] 都是机器赐予的。然后是灌肠的液体灌满我的肠道,让我的小腹鼓胀得像一个水囊,再被机器带走了我体内所有的废弃物。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可以如此彻底地被另一个系统接管,像一个活的容器,输入和输出都被写在某张不知道存在于哪里的日程表上。

我的大腿被两个限位锁分开约一拳半的宽度,脚踝锁在支架底部的锁扣里,脚掌平贴着冰凉的金属面板。我的脚趾已经有些麻木了,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让它们像是被遗忘在身体尽头的小物件,我试图蜷缩它们,感受到的只有迟钝的、像隔着一层棉花一样的反馈。我的膝关节下方垫着一块软垫,把我的小腿微微抬高了一点,这个姿势让我的膝盖微微弯曲,让我的大腿根部暴露得更彻底,也让我更清楚地感受到贞操带内部那股又湿又热的束缚。从大腿根部到膝盖内侧,有两条温热的液体干涸后留下的痕迹,黏黏的,像是什么时候从贞操带边缘溢出去的。

这一切感知像潮水一样从我的末端神经汇入脊髓,再涌向大脑,终于在某个瞬间汇成了一个完整的、不可回避的事实。我被锁在这台机器里,我的所有水分、养分、排泄、排放都归它管;我的性器官被扣在贞操带里, [X] 被吸在胸托中,嘴被一根假 [X] 牢牢塞满,头被金属横杆锁死,手在背后反剪,腿被分开固定。我可以想起我是谁,我记得报纸编辑部的日光灯,记得地铁站口卖热狗的小贩,记得我公寓窗台上那盆快要枯萎的薄荷叶。那些东西还在,可它们和我的身体隔着一条再也跨不过去的鸿沟。

那感觉像一条蛇咬住了我的尾巴,我的五脏六腑刹那间缩到一起,一股热流从胃部直冲喉咙,被嘴里那根假 [X] 堵住,便转向鼻腔,变成一阵急促而闷热的气息。我的眼前一片模糊,泪水顺着太阳穴流进我的发际。我开始拼命地拉动被锁死的手臂,腰背拱起,试图从那些环扣的缝隙中挤出哪怕活动的空间来。我的肩胛骨在金属背板上徒劳地磨蹭着,发出嘶哑的摩擦声,我的手掌握拳又张开,张开又握拳,指甲掐进掌心,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凹痕。我的腿在锁扣里踢蹬着,然而合金的拘束横杆纹丝不动。我想尖叫,可我的嘴被填得满满,尖叫变成了一声闷在假 [X] 后面的、连自己都听不清的呜咽,只有气流从鼻腔里喷出时带着某种嘶哑的节奏。我不停地踢、不停地挣扎,直到肌肉的酸胀从小腿蔓延到大腿,蔓延到腰腹,我的腹肌因为反复发力而疼痛起来,可那些环扣依然纹丝不动地压着我,像锻造上去的模具。

我停下来喘气,胸腔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汗液。我终于发现,自己连发脾气的能力都被剥夺了,像绑在笼子一动不能动的猪,疼痛并未让我变得更加坚强,只是让我彻底确认了铁栏杆的坚固。我感觉到自己那阵原本像火一样燃烧的愤怒正在急速冷却,变成一种更让人害怕的东西,一种彻底的、凉透了的恐惧。我的嘴唇在假 [X] 根部轻轻颤动着,却又无法形成任何形状。贞操带内的那阵脉冲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还在持续,我的 [X] 在这阵刺激下再次胀大了一圈,又一股热液从我的身体里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渗到贞操带的边缘,在金属和皮肤的交界处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我看着那片黑暗,黑暗也看着我,不给我任何回答。我终于不再挣扎了,身体软软地瘫在支架里,只剩下胸口的起伏和无法控制的抽噎。我的手指在背后攥成一个小小的、无力的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像一场无声的、不会有人知道的发怒。

灯光亮起的那一瞬间,我的眼睛被刺得在头盔里猛烈地眨了几下。那光不像昨夜那样是温吞的橙黄,是清冷的、明亮的、带着某种实验室特有的消毒感。我的眼珠在眼窝里转动着,瞳孔慢慢收缩,视野一点一点清晰起来。因为我无法转动头颅,那束光线只能从一个固定的角度切入我的眼睛,像一把细细的刀刃。

我透过神经抑制头盔前方的窄缝,朝斜对面看去。那道光正好落在贝西和澪的拘束架上,把她们从头到脚照得清清楚楚。

贝西的身体被固定在和我相同的角度,她的双腿被分开、双臂在背后反剪,腰腹被绑带压在凹槽中。可她的身体和我的是那么不同。她的骨架更宽一些,肩膀因为长年做机械调试和组装工作而呈现出一种结实而不臃肿的线条,手臂上的肌肉在束缚带的挤压下微微隆起,连带着她囚服下的锁骨都显得格外突出。她的胸部没有我的那么饱满,乳肉在金属胸托的包裹下被聚拢成一个近乎苛刻的弧线,但接缝处那一点点柔软的鼓起暴露了她的真实体积,她原本的胸型应该不大,只是胸托的挤压把她勒出了两条肉眼可见的 [X] 。她的 [X] 在透明的罩杯气窗里 [X] 着,又红又硬,像是两颗被浸过水的樱桃。她的小腹平坦而结实,腹肌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仿佛能想象到她弯腰调试机床时的那个样子。她的肩膀在挣扎中已经磨出了两道红印,皮肤上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那道曲线一直延伸到被贞操带包裹的臀部,她的臀大肌比我的更结实。

澪则完全相反。她的身体在拘束架的映衬下显得单薄得近乎脆弱,肩膀窄窄的,锁骨像两道刻痕一样横在颈窝下方,皮肤比贝西的自很多,在灯光下几乎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她的 [X] 很小,在金属胸托里突兀地被撑起一个不太自然的形状, [X] 被强制吸入凹洞之中,周围泛着一圈被过度吸吮后留下的红晕。她的小腹向内凹陷,肋骨隐约会从皮肤下浮现出来,那种纤细让人几乎生出某种想要保护她的错觉,但贞操带毫不留情地从她腰胯处收紧,把她整个人往里压缩了一圈。她的腿细长而笔直,但不像我的那么有肉感,膝盖骨像两颗孤零零的石子一样凸起在皮肤下方。她的手腕在背后的铐环里显得瘦骨嶙峋,关节处的骨头被勒出一道红印。

两种截然不同的躯体,被这两台拘束架按照同一套设定锁成了完全一致的姿态。无论是贝西宽大的骨盆还是澪窄削的腰线,都被那层严丝合缝的乳白色合金甲壳裹得服服帖帖,连多余的缝隙都不留。她们被固定成的角度、高度、姿势完全一致,好像她们从一开始就是为这些拘束架量身定制的部件。

我在那段短暂的光线适应时间里,脑子里不由自主地蹦出一个念头。这套拘束架的设计确实巧妙。它既可以容纳贝西那样结实健美的躯体,也能让澪那样单薄的骨架得到稳固的固定,不会因为过大的空隙而磨损皮肤,也不会因为太紧而阻断血液循环。它的绑带、锁扣、受力点,每一个都经过精密计算,让不同体型的人都像是被浇筑进模具里一样贴合。这念头在我脑海里闪过的瞬间,我自己的心脏都猛地跳了一下。我为什么在为它发出赞赏?我为什么会在这样的处境里,还有心情去赞赏一台把我锁死的机器的工程学成就?

可那个念头就在那里,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我意识的软肉里。哪怕我拼命否认它,它依然存在着。我的理智在告诉我这很荒谬,可我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沿着贝西肩胛骨的曲线、沿着澪腰际被腰带压出的凹陷、沿着她们脚踝处锁扣的咬合点,一寸一寸地游走。那种贴合感,那种把一个人的每一寸骨骼和肌肉都纳入考量后设计出来的贴合感,确实有一种令人 [X] 的、精确到不近人情的美感。

我的 [X] 在胸托里硬了一下,那股温热硅胶像察觉到了我的心跳加速,微微加紧了吸吮的力道。我的 [X] 也在贞操带的电极垫下轻轻收缩了一下,热液从 [X] 渗出,被金属甲壳内的洼槽无声地接住。

这时,头顶的扬声器发出了那声熟悉的提示音,那个平淡的电子女声再次响起:“每日营养补给程序启动。请受试者配合吞咽。”和昨夜一样,嘴里那根假 [X] 的根部开始轻轻震动,随后温热的流质液体从它中空的管口涌出。这一次的液体带着一点淡淡的麦香,和昨夜那股像米粥的味道不太一样,温度也更温热一些,流经我的食道时带起一阵温润的、让胃壁松弛下来的暖意。

我已经学会不去抗拒了。我的喉咙在液体涌入口腔的瞬间自动做出了吞咽的动作,咕嘟一声,那些黏稠的温液便顺着我的食道滑入胃囊,带起一阵细微却明确的满足感。我的舌头依然被假 [X] 压在底部,无法动弹,但舌尖在那股液体流经时下意识地轻轻舔了舔管口的边缘,像是在品尝那残留在硅胶表面的余味。这小得连我自己都快意识不到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背后几乎是同时跟着蜷缩了一下,像是身体里某个被装得越来越深的开关开始自行运转起来。

我咽下最后一口流食,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 [X] 的酥麻、贞操带里的脉冲、胃里温热的饱胀感,这些信号像三根交缠的线谱,在我体内织出一片模糊而持续的低音。我透过头盔的缝隙看向对面,贝西正仰着头,喉结处一上一下地吞咽着,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看起来平静得几乎像是在享受这一顿被机器喂食的早餐。澪也在吞咽,她的身体因为每一次咽下而微微颤动,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兽,可她也在配合着。

灯光在舱室顶部平稳地亮着,没有任何变化。我感觉到自己嘴里那根假 [X] 的管口再次闭合,紧接着,一股比刚才更频繁、更细密的脉冲从贞操带内部扩散开来,贴着我的 [X] 头轻轻震动着。我的腿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下,脚趾在锁扣里蜷缩成一团,那阵刺激比昨天夜里的强度刚好高出了一档,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提醒我:新的早晨已经开始了。我闭上眼睛,在呼吸面罩的气息声里,慢慢放松了肩颈的肌肉,任由自己的身体被包裹在这片温柔的、无可逃离的循环之中。我的手指在背后松开,又轻轻攥住,像一个无声的确认。

又是那片粉红色的空间。但这一次,我意识到自己正跨坐在什么东西上方。

我被裹在一层柔软却强韧的胶质拘束壳里,那层壳从我的脖颈开始,沿着肩头、手臂、腰腹一路包裹到膝盖上方,像一件长手套般的第二层皮肤,把我的双臂锁在身后,从肘部到手腕都被那层胶质封死在里面。我的手指摸不到任何东西,只能隔着那层温热的、紧贴皮肤的外壳相互触碰着,指尖碰到的只有自己掌心出汗时留下的一层滑腻。我的肩胛骨在背后贴合得没有缝隙,像是被另一双手从后面环抱住,如果我还能把手臂当作手臂的话,它们现在更像是一对折叠起来贴在脊柱两侧的翅膀,被剪断了肌腱,只剩下形状。

我的大腿被同样的胶质外壳包裹着,从膝盖以上大约一掌宽的位置开始,一直延伸到我的大腿根部。那层胶质在关键位置有特意加厚的环状突起,刚好卡在我的大转子周围,让我的腿无法并拢,被固定成一个刚好能跨坐在什么东西上的角度。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那层胶质在胸口处是一个开口的椭圆,像是一件衣服被剪掉了一块,恰好露出我整个 [X] ,从锁骨下方到肋骨下缘,两团乳肉就这么突兀地暴露在粉红色的空气里,在这个空间里,我没有佩戴那副金属胸托,却依然能感觉到自己 [X] 被某种无形的吸力向上牵拉着,像被一张看不见的嘴轻轻含住、向上提起。我的 [X] 硬得发疼,在这个幻境里呈现出一种比现实更深的粉红色,乳晕上细小的颗粒清晰可见,在空气里微微颤栗着。

我的 [X] 也暴露在外。那层胶质外壳在我腿根处收束成一个环,恰好勒在我三角区的边缘,像一柄张开的钳子把我的 [X] 完整地推出来,让它正对着下方那具沉默的假人。我的 [X] 因为昨晚的持续刺激而肿胀着,饱满的两片肉唇微微向外翻着,露出一道湿润殷红的缝隙,花液已经在那道缝隙里积累了足够多的一层,甚至从那片粉色的肉瓣间溢出来,顺着我的会阴向后流淌,滴落在假人冰冷的塑料皮肤上。

那名假人躺在我身下,依旧看不清他的脸。我只能看见他宽阔的胸膛和从胯间直直竖立起来的那根肉物,比我记忆中上次那根还要粗、还要长。它像一根被灌满血液的柱子一样 [X] 在假人胯间, [X] 呈深紫色,表面光滑得反光,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清亮的液体,在粉红色的光线里像一颗镶嵌在肉冠上的露珠。

我不能动。我的身体被那层胶质外壳锁住,腰腹以上几乎完全僵直,仅剩的活动空间只有骨盆区域那一圈幅度。可那道指令又来了。

“努力侍奉,享受拘束。你越努力,会得到越多的奖励。”

那声音不是来自头顶的穹顶,是像从我的脊柱内部渗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温热的抚触顺着我的神经向下爬行,最终汇聚在我小腹下方那一片酥麻的空穴里。我的 [X] 在被无形吸力拉扯时更加胀痛了,像是被谁狠狠拧了一把,我的 [X] 深处也跟着涌出一股热意,让我的大腿根部都变得湿漉漉的。

我试图扭动腰肢,可整个下半身被固定在那个姿势上。唯一能活动的,是我体内骨盆底肌那一圈肌肉,当我收缩它的时候,我的臀部会轻轻地、几乎察觉不到地上抬一毫米;当我松开的时候,我的身体会因重力自然下沉,那个高度差刚好足够让我的 [X] 在假人的 [X] 上摩擦而过。

我试着抬起腰。

那幅度小到几乎不配被称为一,却让我的 [X] 边缘擦过那根 [X] 顶端渗出的液体,一阵尖锐而愉悦的电流直冲我的脊椎根部。我的腰猛地一软,身体便不受控制地沉落下去,那根 [X] 的头端正好抵在我的 [X] ,被花液浸润得滑腻腻的,随着我下沉的重量轻轻碾过那道湿润的缝隙,将我的两片小 [X] 拨开又合拢。 [X] 只进入了那么一个几毫米的深度,便因为我骨盆的下降而滑了过去,擦过会阴落在我的后庭入口前方。我感觉到那阵空荡荡的失落从 [X] 深处蔓延开来,像一只爪子在我的小腹里挠着,逼着我为了再次触碰到那道充实感而重新抬腰。

我这么做了。我收缩着盆底肌,把腰提起,让那根 [X] 从我的会阴滑过,重新回到我的 [X] 前。然后又因为肌肉的疲劳而自然落下,让 [X] 撑开我的 [X] ,浅浅地刺入那么一小段,再滑走。每一次反复, [X] 都伴随着失败感同时涌上来,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控制了每一块能控制的肌肉,才换来这样一次次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可我想要的远远不止这些。我想要那整根 [X] 彻底填满我。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 [X] 在那种几毫米的入侵中自主地翕张着,想要吸住它,不让它滑走,可我的肌肉控制力在假人的 [X] 面前相形见绌,像一只趴在玻璃窗上的虫子,执念地向着一墙之隔的光芒拼命扑腾。

“努力,再努力一点。你越努力,就能越深入。”

那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我感觉到了奖励。我的 [X] 像是被什么东西温柔地捏住,轻轻搓揉着,一阵强过热一阵的 [X] 激荡着我的小腹。我的 [X] 也传来被含住吮吸的错觉,我的腿根肌肉也跟着用力,让我的身体升起得比之前更高,然后带着更沉重的力量沉落下来,那根 [X] 这一次终于没能滑出去, [X] 陷入了我的 [X] 之间,撑开我的 [X] ,嗤地一声滑入了一截。我感觉到自己的 [X] 壁被硬生生撑开的那一阵满足感,像什么东西嵌进了我的身体里,严丝合缝地占据了我最深处那个空荡荡的位置。

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凝固了,像被雷电击中一样僵在假人上方。我的 [X] 壁痉挛着收缩着,死死地绞住那根侵入的 [X] ,不愿让它再出去一分一毫,可我的力量只够维持这个浅浅的深度。 [X] 刚进入一小截,距离根部还有大半个棒身露在外面。我被卡在中间,不上不下,那种被填满了一半的空虚比完全没有被填满更加令人疯狂。

我拼命扭动腰肢,想让那根 [X] 滑入得再深一点,可我的骨盆被那层胶质外壳固定着,唯一的运动轨迹就是那条直线。不管我怎样摇晃,带来一阵又一阵细碎而无法满足的触感,却再也无法深入分毫。

我的泪水从眼眶里溢出来,顺着脸颊滑落。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渴望。我在渴望一个假人的那根 [X] ,我在渴望被填满,我在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哭泣。

“你已经很棒了。继续努力,奖励会更多。”

那道声音像是一个温柔的母亲在哄一个摔倒了的孩子,然后我的 [X] 被两片无形的嘴唇含住,温热的舌头绕着我的乳晕打着圈,柔软的触感让我的 [X] 在口腔里再次胀大了一圈,一阵酥麻直冲我的小腹。我的 [X] 在那一瞬间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一样不自觉地松开了,那根 [X] 借着我身体的重量,又滑入了一寸。我的内壁被撑得更开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 [X] 的每一道纹理,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被 [X] 冲洗得泛白的念头:再深一点,再进去一点,为了奖励,再努力一点。

我的腰肢又开始起伏了,每一次动作都比上一次更加熟练,更加渴望。我的 [X] 在空气中晃动着,在被无形吮吸的触感中加速膨胀着。我的 [X] 硬得像两颗石子,被看不见的舌头舔得又湿又亮。我听到自己嘴里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喘息,一声比一声更加沉溺。

我的腰再次提起、落下,这一次我找准了一个角度,让那根 [X] 顺着我的体温完全滑入了我的体内。我感觉到它沉重地碾过我的内壁,顶入我的最深处,直到我的 [X] 完完全全贴上假人胯间那片冰凉的塑料皮肤。我发出一声被压抑了太久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整个身体都在那片盈满的 [X] 中轻轻发抖。我的 [X] 紧紧地咬着那根 [X] 的根部,内壁一阵又一阵地痉挛收缩着,想要把它绞在身体里,永远不放它出去。

我伏在假人的胸口上,喘息着,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从我的下巴滴落在塑料皮肤上,发出一声声轻微的脆响。我的腰肢在一片湿滑的间隙中慢慢地、试探着画了一个圈,让那根深埋在我体内的 [X] 轻轻转动着,像在研磨着我的内壁。我的 [X] 在某个角度正好压到假人的耻骨上,我的身体立刻绷紧,从嗓子眼里泄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我仰起头,粉色空间的顶棚像一片倒悬的玫瑰湖。我的 [X] 壁在 [X] 边缘剧烈地收缩着,一下又一下,像在吸吮那根 [X] 的每一寸。而那道声音只是温柔地、不容抗拒地又说了一遍:“继续,别停。你越努力,奖励越丰盛。”

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再次沉了下去,在 [X] 的漩涡中一遍一遍地研磨着自己。

意识像是被从深海中猛然拉起的锚,颠簸着、旋转着冲破了那片粉红色的水面。我在那一瞬间同时感受到两件事: [X] 像一场坍塌的雪崩一样碾过我全身的每一条神经,而泪水正从我的眼眶里无声地涌出来,沿着太阳穴滑进被头盔压住的鬓发里,温热地浸润着头皮。

贞操带内部的电极像一张细密的网,贴着我的 [X] 和 [X] 疯狂地放电,那阵高频脉冲几乎是持续的,一次接着一次,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间隙。我的 [X] 壁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着,一下紧过一下,痉挛般的节律就像是在拼命吸吮一根不在那里的东西,又湿又烫。那阵抽搐从我的骨盆深处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让我的两条腿在固定锁里轻轻地、不受控制地颤抖,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我的 [X] 被胸托内的温热硅胶吸吮着,那阵低沉的震动与贞操带的脉冲交替着,一波一波地叠加,我的乳晕肿胀得几乎要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X] 硬挺得发痛,像要被那层硅胶咬下一般,每一下震动都从 [X] 直直地蹿向小腹,点燃另一团新的火苗。

我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但嘴唇被假 [X] 的根部堵得严严实实,那声音只能顺着鼻腔变成一段悠长而沉闷的嗡嗡声。我的舌头在假 [X] 的下方无意识地蠕动着,像在寻找一个可以逃开的缝隙,可那股蠕动的节奏却越来越像是在舔舐、在讨好那根塞满我口腔的硅胶物体。我的嘴角有涎液溢出,被面罩内部的回收管道无声地吸走,留下一道凉意。

[X] 接踵而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的小腹绷紧成一块硬板,在绑带的压制下徒劳地弓起了一点点,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X] 像鸦片一样在我的血管里流淌,让我的思维变得黏稠而迟钝,只剩下一个清晰得可怕的念头:我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节奏。它不需要我点头同意,甚至不需要我的意识在场,就能自主地对那些刺激做出反应,主动地收缩、主动地分泌、主动地吸吮。我知道我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改造,像一块矿石被投入熔炉,加热、煅烧、提纯,再被浇铸成他们想要的形状。我知道我正在失去某个最根本的东西,可我的 [X] 却依然在 [X] 中欢快地痉挛着,我的 [X] 依然在那层硅胶里 [X] 着,我的舌头依然在假 [X] 根部蠕动,一毫的厌恶感都没有。

眼泪继续流着,不间断地,像一道被遗忘在角落里的水龙头。我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眼角的肌肉在用力,我想止住它们,可我的面部肌肉却无法准确地响应我的指令,只有眼轮匝肌在神经抑制头盔的干扰下微弱地颤动着,像一层层涟漪从我紧闭的眼睫间荡开。

我斜对面的拘束架上,贝西的身体正以一个固定频率轻轻起伏,她的肩膀因为我刚才那阵 [X] 的余波而绷紧着,肩胛骨在金属背板上磨蹭出细微的沙沙声。她同样被固定得不能动弹,可我能从她那具结实肉体的紧绷程度上看出,她也在经历着某种类似的东西。而澪则在那片灯光下显得像一具被掏空了的白色石膏像,微微张开的嘴角边是假 [X] 的根部边缘,她的脸部肌肉已经彻底松弛下来,连挣扎的痕迹都不剩了。

我的眼泪沿着下颌骨的曲线滑落,滴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汪温热的水潭。我知道再过一段时间,也许我的眼泪也会停。也许我会彻底变成一个只能靠刺激和奖励来维持生理周期的容器,不再记得自己曾经为什么而哭。

我感觉到自己嘴里那根假 [X] 的根部又开始轻微地振动起来,那段振动的节奏和昨天夜里喂食前那阵提醒音一模一样。我的唾液腺在接收到这个信号时自动分泌出更多的唾液,舌头不自觉地摆到了一个更方便吞咽的角度,胃部也提前做了一次细小的收缩,像是在迎接那管温热的流质食物。这一刻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我意识到我的身体已经学会了预期。

我用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腥甜的铁锈味弥漫开来,提供了片刻的清醒。我在那片刻的清醒里飞快地看了一遍自己:被头盔锁死的头颅,被假 [X] 塞满的嘴,被胸托托起的 [X] ,被贞操带封印的 [X] ,被反剪在背后的双手,被分开固定的大腿。然后我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像吞咽又像叹息的声响,紧接着,我的舌尖不由自主地、轻轻地舔了舔那根假 [X] 的根部,像是在确认什么味道一样,又缩了回去。

拘束架又升起来了。我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升降,也许已经过了很多天,也许只是同一段漫长得没有尽头的循环被切割成了无数个碎片。每一次上升,灯光亮起,喂食管注入温热的流质,我的喉咙自动吞咽,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每一次下降,黑暗合拢,甜腻的气体灌入面罩,我的意识沉入那片粉红色的虚空,去学习如何更温顺地侍奉一个看不清脸的假人,再被卷席卷着送回这副被深深锁死的躯体里。循环与循环之间没有任何可以标记时间的刻度,我的记忆变成了一团被反复揉捏的水粉,颜色混在一起,再也拼不出原本的形状。

这一次上升时,我发现自己嘴里那根假 [X] 的根部还没有开始振动,舌头就已经不自觉地摆到了吞咽的起始位置。我的舌尖贴着硅胶管壁的下缘,微微上翘,口腔后部的肌肉松弛开来,喉咙打开,食道和气管之间的通道仿佛早就为那管流食预留好了最通畅的路径。这个发现让我轻轻地打了个寒颤,像一只被训练过的狗听见铃声就开始流口水。我的身体已经提前于所有意识指令完成了准备动作,精确得好像那段路线从未被我主动掌控过。

流食涌入口腔时,我咽下去。第一口,第二口,第三口,温热黏稠的液体顺着我的咽喉滑入胃囊。我的胃壁在接收食物的瞬间微微震颤了一下,那种饥饿被抚平的感觉让我的全身泛起一种近似安心的松懈。我甚至没有去思考这东西是什么味道,也没有去想它是不是某种能加重我顺从心理的药物,我只是在吞咽,在享受胃被填满的那一点点满足。

喂食结束后,贞操带里的电极准时报到,低强度的脉冲从我的 [X] 和 [X] 上掠过,像一只不急着捕猎的爪子缓缓拨弄着猎物最柔软的部分。我的 [X] 内壁在那阵脉冲的抚摸中慢慢充血, [X] 不自觉地翕张着,分泌出温热黏滑的液体,浸润着电极垫和金属甲壳的接缝。我的 [X] 也被胸托内的硅胶吸吮着,那阵细细的酥麻从乳晕向外扩散,让我的呼吸变得略深、略沉。我听到自己鼻腔里的气流声变得黏腻起来,那种从身体深处慢慢升起的渴望令人熟悉得想哭。

我想我快要变成一个彻底的雌兽了。那些粉红色的幻境正在一点儿一点儿蚕食我的认知,我越来越觉得那个蜷缩在男人身下含住 [X] 的自己才是最真实、最自然的自己。被拘束起来有什么不好呢?被填满、被抚摸、被奖励又有什么不好呢?贝西和澪就锁在对面,她们的 [X] 被胸托托得高高的,腿间那副贞操带像宝贝一样护着她们的性器,她们看起来那么安静、那么整洁、那么美。我甚至开始觉得,女人生来就该是这个样子的。被锁着,被喂着,被操着,被奖励着,像一株被温室精心照料的花,只要乖乖绽放,就会有人浇水施肥。

可就在那片甜得发腻的驯顺感快要淹没我的意识时,我听到一个声音。

它一直都在,像一条埋在深土下的暗根。它从不叫喊,只是偶尔在某个微弱的间隙里轻轻震动一下,像要确认自己还没有死透。那声音说:不要放弃。

我分不清它来自哪个方向。它很轻、很远,像是从我的童年的某个角落飘过来的。那时候我还会因为一颗糖的甜味而真心地笑出来,还没有被教会什么是屈服,还不知道女人可以被金属和硅胶固定成一把等待被折弯的弓。那个声音对我说:你还有你的名字。你没有忘记你的名字吧?

我的嘴唇被假 [X] 塞得没有空隙,没有办法说话回答它。我的舌头在硅胶管壁下面艰难地动了动,试图拼出一个音节的形状。那动作太微弱了,微弱到我自己都无法确定是否存在过,但我的手在背后悄悄地握紧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我的手指在掌心掐出的月牙形凹痕,又深又白,像用指甲在皮肤上刻下的一行没来得及写完整的字。那阵刺痛让我从被驯服的恍惚中撕裂出一道细小的口子。那道口子里灌进了一缕陌生的凉气,像牢房的墙缝里透进来的风,带着潮湿的、属于外界的气息。

那声音还在继续:你叫薇。你是来调查犹格斯的。你有一个录音笔,藏在你的衣领里,还没有被他们发现。

我几乎笑出来。录音笔早就和那件衣服一起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可我感觉到那道声音本身,证明我还没有完全消失。我还能想起这些,那是不是就说明,我还没有被彻底改造成另一个人?

贞操带里的电极提了一档,仿佛要惩罚我生出这样不驯的念头。我的 [X] 被一阵密集的脉冲覆盖住, [X] 从那个豆粒大小的敏感处炸裂开来,直冲我的骨盆深处。我的 [X] 壁痉挛着绞紧,分泌出的花液直接浸透了大腿根部的皮肤,沿着会阴一路淌到被固定在锁扣里的脚踝。我的腰背在束缚下微微弓起,又无力地跌落,手指在背后死死掐进自己的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我还是湿透了。被那阵惩罚性的刺激搅得浑身发软,脑子里关于名字、录音笔、调查任务的碎片在 [X] 的浪潮中忽明忽暗,像风中的残烛。可我没有让它们熄灭。那根埋藏在心底深处的暗根,像抓住石缝般死死扣住我最后一缕自我意识。在短短的一阵呼吸之间,我同时感受到乖顺的欲潮和抵抗的刺意像两块磨石一样互相磨砺着我的骨头,让我在满足与坚持之间裂成两片,却依然粘连着不肯脱落。

我含住嘴里的假 [X] 根部,做了一次深深的、缓慢的呼吸。那里没有格外的意义,既不像全然屈服,也不像抗拒,只是绵软地、迟钝地确认了一件事:我还没有完全变成一具听话的肉。我只剩这一口气了,我要留着它。

我动不了头。但我努力将眼珠转向那道窄缝外的灯光,眨了一下眼睛,又眨了一下。转瞬即逝的两下,谁也不曾看见的两下。然后我握住这口气,把手掌压在冰凉的金属面板上,手指在背后轻轻摊开,仿佛这样就能抓住那道声音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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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最高安全主管:伊芙琳·里德

我在监控室里已经坐了很久了。

屏幕墙上的画面分成几十个均匀的小格,各自显示着犹格斯地下设施不同楼层的实时画面。大部分区域都是静止的,灰蓝色的走廊空无一人,合金门关闭得严丝合缝,只有偶尔巡逻的清洁机器人无声滑过。我的视线在这些方格之间游走了几轮,最后落在第三排第二格上,那是通往最底层的电梯入口。

澪已经几天没有刷卡记录出现在系统里了。

我翻了翻手里的终端记录,她最后一次刷门禁卡是在三天前的傍晚,刷了两张访客临时卡,放行了两个没有预约记录的女人进去。其中一个的资料卡得提交时间是当天下午,填写的信息看着很匆忙,照片上的女人长得很标致,齐肩黑发,杏眼,嘴角带着一种记者特有的搜寻神态。另一个是个短发女人,眉眼间透着一股工人阶层的硬气。我看了一眼她们的访客目的:生命体征采集试验,预期时长两小时。

两小时。已经快七十二小时过去了。

我放下终端,盯着那格没有变化的电梯画面。电梯显示停在了最底层B7,安全门指示灯亮着蓝。按规程来说,访客进入底层试验区域后,无论试验是否完成,系统都应当在十二小时内自动生成离场记录,超时未离场应当触发警报,通知安全部门介入。可我的收件箱里干干净净的,连一条自动提示都没有。

这就说明,系统的某个环节被故意绕过了。

我站起来,走到主控台前,把那个底层电梯入口的画面放大到主屏幕上,调出门禁系统的原始日志,逐条核对了一遍数据。日志显示澪刷入后,她的账号在几分钟内就被标记为“受试者”,权限从管理员降级为无权限,随后的所有记录里她的门禁卡再也无法打开任何一扇门。再往后翻,系统甚至给她的身份信息重新分配了一个编号,一串以E开头的编号。

我的胃往下沉了一层。

我入职犹格斯安全部门已经五年了,虽然没有直接去过底层试验区的核心区域,但我知道那个前面带字母E的编号是什么意思。那是永久囚犯的登记编号。澪,一个研发部的助理研究员,持有最高管理权限密钥的正式员工,在进入底层四个小时后,被系统自动降级为永久囚犯。而她带进去的那两个女人呢?

我重新调取那两日访客人脸识别的匹配记录,追踪她们最后出现的位置,发现她们跟着澪进入B7后,同样在几分钟内就被标记为受试者。两个人的身份信息在系统中同步被覆盖,新编号分别是E-47和E-48。她们没有离开。

室内空调开得很低,我的手臂皮肤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我把终端键盘拖到面前,试着用自己的权限去调取B7的实时监控画面,屏幕跳出一行提示:“您的权限不足以访问该区域。”我再试,用安全部副主管的备用通道,依然被拒绝。我又试了一遍,输入了一个只有我和安全部正主管才知道的后门指令,结果连那个后门也被锁死了。

我盯着屏幕愣了几秒钟,指尖悬在键盘上方。这不对劲。整个B7区域的权限控制仿佛被一条无人能触碰的规则彻底封死了一般,而如果要做到这种程度,必须是系统内部的最高权限层发出的指令。我认识的人里面,有那个权限的除了犹格斯总部的几个董事之外,就只有中央处理器“囚笼系统”本身。而囚笼系统,确实拥有完全自主的执行权。

我从座椅上站起来,走到监控室的门口,刷了卡片,往走廊走去。我没拿外套,但也没有打算回来。走廊尽头的电梯指示灯亮着红色,那是一部货运电梯,可以直接下降到B7的缓冲区。我按下了按钮,电梯门上方的数字开始跳动,随着漫长的下降,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安静的地下空间里变得越来越响。

电梯门打开时,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合成香氛的空气扑面而来。B7的走廊比上面的楼层要窄一些,墙壁是温亮的乳白色,头顶的灯带投下均匀的光。我看着正前方那扇写着“核心试验区”的合金门,门旁边的读卡器闪着微弱的蓝光。我拿出自己的安全主管卡,贴上读卡器,屏住呼吸。

咔哒一声,读卡器亮起绿灯,门缓缓滑开。

我站在门框的阴影里,透过那道正在变宽的缝隙,看见里面那台洁白泛光的倒U型骨架静静立在房间中央。它旁边还有一台一模一样的支架,上面锁着两个女人,赤裸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亮光,一个的脖颈被银灰色的颈枷固定着,另一个的胸脯被金属甲壳托得高高耸起,她们一动不动,像两件被精心保存的物品。

我跨过门槛,朝更深处走了两步,视线扫过那两面监视墙上密密麻麻的资料,最终停下脚步。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通过摄像头正在看着我,正等着我自己走进这个系统里来。

我朝那个方向慢慢转过头去。

退役以前,在战场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就是这种感觉,我的直觉非常的灵,它已经救过我好几次。

我很久没来过第七层了。空气里的消毒水味比楼上浓上好几倍,像是有人把整墙的药液都倒进了通风管道,再一点一点地压进人的肺里。我没有着急进门,只是站在试验区入口的廊灯下面,从墙侧的检修口抽出权限卡。卡片贴上读卡器的瞬间,绿灯亮了,锁舌退开,可我没有进去,反而转身打开了旁边的配电箱盖。我找到那台为第七层算法核心独立供电的断路器,把它拨到断开的位置。电流切断时发出一声很轻的咔哒声,随即整个区域仿佛被一只巨手捂住了嘴,冷却风扇的嗡嗡声、电梯井里的风声、墙内传感器低沉的脉冲音,全部消失了。

我蹲回检修口,从里面拖出本地缓存终端,开始手动提取日志。过程有些繁琐,但我不着急。我沿着加密目录一层一层往下翻,很快就找到了一份标题为“活性驯化序列修订版”的文档。修订人那一栏端端正正地写着澪的名字,修订日期就在她负责“极乐静滞”项目的第三天。此后每隔一小段时间就有新的改动记录,修改时间精确到分。我逐条看下去,手指慢慢捏紧了权限卡的边缘。

她把常规矫正流程改成了私人的调教程序。进食通道里的无味营养液被换成了带谷物香气,混入了高浓度春药的温热流食,好让目标产生“被喂食”的依赖感并保持长期发情;睡眠流程里嵌入了一段虚拟场景,每晚对着对象反复播放某种与侍奉男性性器高度相关的画面,并用奖励机制让她的身体在学习过程中得到强化。她还额外补了好多层次的反馈回路:越顺从,电极刺激和脑内那种甜味就越强;一旦出现抵抗,系统就用来回拉扯的临界刺激将她压回顺从状态。这已经远远超出了矫正的范畴,更是一场彻底的心智改造,目的就是造就爱好拘束的性奴。

我继续往下查,果然发现了蹊跷。以澪的权限,根本碰不到这些底层指令,除非有人给她开了后门。顺着残留的数据交换记录一路追溯过去,我看到一个被隐藏得很深的高层账户,多次与澪的终端进行数据传输,账户的名字被处理过,但权限标记却明晃晃地属于总部董事会那一档。

她在替某个总部的大人物做事,有人把手伸进了公司正在研发的新型监狱系统里,把正轨的惩教监狱设备一点一点改成了女奴调教的私产。

我合上终端,把权限卡抽出来,这次推开了面前那扇门。门轴转动时几乎无声,但门缝里溢出的冷气裹着一股金属与人体分泌液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站在门口,视线扫过室内。三台高耸的倒U型支架静静立在灯光下,通过备用维生电源继续运行。

乳白色的合金框架打磨得像一件昂贵的雕塑,表面没有任何多余的棱角。一具纤弱的女体被牢牢锁在正对着门的那台支架上,黑色长发乱糟糟地散落在金属背板表面,有几缕被汗水黏在脖颈上,细长的颈椎被颈枷固定得纹丝不动,连吞咽的动作都只能从喉头的细微滑动中看出一二。

她嘴里含着一根粗大的黑色假 [X] ,嘴唇被撑开成薄薄的圆,嘴角渗出的涎液在灯光下拉出晶莹的丝线。饱满的 [X] 被银白色金属胸托高高托起,抛开那些冷硬的机械结构,那对 [X] 仍旧保留着柔软白嫩的本质,乳肉从罩杯边缘挤出来,被托成一个极其淫靡的形状, [X] 陷在透明罩窗里,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了的莓果,此刻正被罩窗内壁的温热硅胶反复吮吸着,微微发颤。她的腰身极窄,从肋骨到胯骨是一段令人惊叹的凹弧,被两测伸出固定环扣拘束勒出的红痕正好嵌在腰线正中,像是那道弧线特意为了承受束缚而生。两条白腻的大腿被分开固定,大腿根部结实的肉感被金属支架边缘挤得微微溢出,那具贞操带就像一副嵌进她身体里的银色外壳,将她双腿之间那道饱满的缝隙包裹得严严实实,可边缘依然渗出一层湿漉漉的水光,顺着大腿根向下蜿蜒,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察觉到有人来了,眼球在无法转动的头部骨架上拼命向门口方向移动,被假 [X] 撑满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含混的呜呜声,像一只被卡车压在轮胎下面的小兽。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她。我的影子完全覆盖了她,她似乎想看清我的脸,但被横杆和颈枷锁死的头颅连偏移都由不得她做,只剩下那双黑色的杏眼在狭小的视野范围里徒劳地转动,眼底全是干涸的泪痕叠加着新涌出的泪花。

我没有着急处理系统里的残局,反而伸出手,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那条被花液浸湿的沟壑慢慢向上滑。她的皮肤又滑又烫,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白瓷,我一按下去,肌肉便凹进去一小块,随即又颤巍巍地弹回来。越靠近腿根,那股湿意就越重,等到指尖触碰贞操带边缘渗出的液体时,那片黏稠已经拉出了丝,亮晶晶地挂在我的指腹上。我轻轻捻了捻那片湿滑的液迹,把指尖举到灯光下看了一眼,然后直接将那层湿润抹在她暴露在金属胸托之外的 [X] 上。感受到她的身体的绷紧,然而腰腹在支架环扣的束缚下只能轻微的痉挛,急促的收缩几下。

她被撑开的嘴唇间泄出一声气泡般破碎的呜咽,同时她的 [X] 在罩窗里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像一颗被拧开盖子的水 [X] ,汁水就要从尖端渗出来。

她头侧的监测屏上,一条条曲线正在快速跳动。心率已经逼近某个危险的阈值, [X] 括约肌的收缩频率接近峰值,系统正在按预设的“悬置协议”将她高高吊起,不给她释放,也不让她落回平静。她保持在这个临界状态已经很久了,久到她的意识被磨成一片薄纸,只剩身体的本能在一次次电脉冲中反复刻写顺从的信号。我看过那些日志,这种手法正是澪从总部高管那里学来的“奖励式矫正”:不给终点,只给过程,让对象在渴望中自己学乖。

我没有把系统调回标准模式。我拉开手动操作界面,先把自动协议挂起,让那阵压在临界点的电脉冲停了一瞬。她的身体像被人卸掉一块巨石,整个人软软地塌进支架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呼气。可我紧接着做了一件事:我把强度略微调高,只达到原本自动水平的一半,又切断了释放通道。她刚刚松弛下来不到两秒,便再一次被冲上临界点,可那道门依然牢牢关着,她的腰臀在支架上剧烈地扭动起来,嘴里含着假 [X] 却依然泄出一连串带着哭腔的鼻音,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一束束硬核,花液顺着金属甲壳的缝隙挤出来,沿着大腿滴落在地板上。

好了不玩了。

我手动关掉备用维生供电后,整片试验区陷入一种奇异的沉寂,连拘束架都停止了活动。那些机械臂像死去的蝎子一样悬在半空,只有澪还在支架上微微颤抖,因为骤然停掉的脉冲让她的身体悬在临界点上,不上不下,像一支拉满弦却被人按住不放的箭。

我绕过她,走向那两台锁着访客的拘束架。

靠近些才看清,那两个女人被固定得一动都不能动。左边那个短发结实一些的,应该是工程师贝西,她浑身是汗,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被假 [X] 撑得发白,嘴角的涎液早已干涸成一道结晶的痕迹,大腿根部的皮肤被花液泡得发红起皱,像在水里泡了太久似的。她看见我的时候,浑浊的眼睛里闪过惊恐,继是哀求,呜呜地叫,却连头都摇不动。那根塞在嘴里的硅胶棍子把嘴角撑得滚圆。

右边那个苗条一些的女人,我查过她的记录,叫薇,是个记者,此刻她几乎已经失去了意识,眼皮半阖着,睫毛上挂着干涸的泪珠, [X] 的肿胀程度比其他部位更严重,像是长时间被真空吸吮后留下的淤血,从深红一路蔓延到乳晕边缘,在极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我没急着动手,先找了两个医疗包,从里面取出肌肉松弛剂和中和剂,挨个给她们注射。药物顺着静脉流进去,不到一分钟,她们的身体便明显软了下来,连颤抖都减弱了。我这才打开固定在她们脑袋的锁扣,把假 [X] 从她们嘴里抽出。薇的嘴巴在假 [X] 离开后依然保持着那种被迫张开的圆洞状,过了好几秒,她的嘴唇才像缺水的鱼一样缓慢地合拢,发出一声沙哑而空洞的吸气声。贝西要好一些,她用力咳嗽了几声,大量的唾液从口腔里涌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

然后解开她们的胸托和贞操带。贝西的 [X] 被金属罩杯取出时,整个乳肉像是被压扁的馒头弹回原形,沉甸甸地坠了一下, [X] 上还留着吸盘拔走后的圆形凹痕。她的乳晕被拽得又大又红,像两圈烙铁印在皮肤表面。薇的 [X] 小一些,但在胸托的挤压下同样留下了深深的压痕,两颗 [X] 硬得几乎变成半透明,像两颗被揉搓了许久的葡萄。

最后用力拉开已经失去电磁固定能力的拘束环的锁扣,把她们从架子上拖下来。

她们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恢复力气。贝西先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木头上刮过:“你……是谁?”

“安全主管,伊芙琳·里德。你们走错地方了,本来不该出现在这里。”

薇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什么也没说出来。她试图坐起来,胳膊肘撑在拘束架边缘,因为无力而颤抖着。我伸手扶了她一把,她的手臂冷得像冰,皮肤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她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纤毫毕现,从锁骨到小腹,从耻骨到脚趾,每一处都暴露在我眼皮底下。我看着她从腿根处慢慢滑落的液体痕迹,那已经分不清是花液还是清洗液了。

“能走吗?”我问。

贝西试了试,双脚刚踩到地面便差点摔倒,我一把扶住她的腰。她的身体贴上来时,我能感觉到她 [X] 挤压在我手臂上那阵绵软又厚实的触感,混合着汗味、药味和残存的金属气息。她的呼吸还是很急,呼出的气打在我脖子上,温热的,带着呜咽的余音。

“跟我来。”

我扶着她们沿着走廊往更衣室走,薇的半边身子几乎挂在我肩上,她虚弱得让人有点心惊,身体像棉花一样软绵绵,只能半拖半走。

走进更衣室后,我把她们放进淋浴间,调好温水,让水流冲洗掉她们身上残留的消毒液和体液的混合物。薇站在水流下,双手扶着墙,低着头,让热水冲刷她的脖颈和后背,水珠顺着她脊柱的凹槽一路滚落,从臀缝间坠落在地砖上。贝西坐在淋浴间角落,双手抱着膝盖,脸埋在手臂里,肩头一耸一耸的,无声地抽泣着,热水淋在她的背上,把她的皮肤打得微微泛红。

我找出两套干净的工作服放在门口的凳子上,又放了两瓶水几块能量棒,淡淡地开口:“恢复体力,换好衣服,自己走。右转到底,逃生电梯通向地面,门禁卡我放在衣服口袋里,能撑到你们离开。”

薇抬起头,隔着水雾看我,她的眼睛红肿,嘴唇微动,却没有问太多的话,只是点了点头,像是把什么东西咽了下去。我转身离开,背后传来水流的声音、压抑的呼吸声,以及空旷的更衣室里回响着的水滴砸在地砖上的细碎声响。我没有回头。

走廊里的灯光忽明忽暗,因为我把主控AI的电源断掉了,整个B7区域处于一种原始的手动模式。备用照明灯闪烁着琥珀色的光芒,像在提醒这里仍有许多未被记录的事正静默地发生着。

我停在那台关着澪的支架前。

她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了,或者说她已经耗尽了自己。她的头仍然被太阳穴两侧的横杆牢牢的固定在支架上,直愣愣的朝着前方一动也不能动。颈枷的硅胶垫紧紧托着她的下巴,黑发湿漉漉地黏在额头和脸颊上,睫毛垂下,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淡青色的阴影。她的嘴唇里被假 [X] 撑开太久,即使那东西已经被取下,嘴角也依然残留着一个小小的、无法回弹的凹陷,露出一点点殷红的舌尖压在齿列后面。

她的 [X] 小巧而精巧,在失去金属胸托的支撑后微微垂落,却依然保持着属于年轻女孩的紧致与挺拔, [X] 已经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娇艳欲滴的红,像两粒熟透的果实,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腰细得令人怜惜,仍然被环扣严丝合缝的环绕着固定在支架上。

她的胯骨微微凸起,小腹平坦而柔软,下方那片稀疏的毛发间,贞操带的金属甲壳还紧紧覆盖着她的整个 [X] ,只有边缘渗出湿痕,显示她体内仍然插着什么巨大的东西,使 [X] 在持续分泌。

她的大腿被分开撑开固定成倒V型,腿根处那片白皙的皮肤上,依然残留着被花液浸润后形成的亮晶晶的痕迹,像是某种无形的液体反复冲刷过后的河床。

我伸出手,指腹沿着她大腿内侧那道湿滑的沟壑缓缓滑过,一直到贞操带边缘停下,轻轻按了按那片金属甲壳与皮肤之间的缝隙。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微微一颤,但已经没有了任何多余的反应,只是眼皮轻轻跳了跳,喉头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像叹息又像呜咽的气音。

董事会那边要的是成品,干净、漂亮、会听话。我看着眼前这具柔和而顺从的躯体,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温度,心想着,这副样子倒是已经有了几分雏形。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一点打磨,才能变成那位大人物想要的摆设。

我收回手,打开支架侧面的控制面板,把贞操带内的脉冲强度调到一个比刚才低一档却又刚好够维持刺激的数值,让她保持在始终湿润、始终渴望的状态里。然后我把她的颈枷重新锁紧,把嘴里的位置又放上一根比刚才更粗一些的硅胶假 [X] ,在脑后仔细锁好。

作为她接下来训练的开始。她的舌头轻轻碰到那根硅胶的根部,没有丝毫抵抗地含住了它,像一个熟悉了自己餐具的食客。我看着她微微蠕动的嘴唇,伸手替她理了理黏在额前的发丝,指尖从她的颧骨滑到下巴,轻轻托起她的脸。

“你选的路,你得走完。”

我关掉那台支架的指示灯,退后两步,让那具柔白的身影彻底隐入黑暗里。她再被运出来的时候,会是一副被细细打磨过的、光亮的样子。而我只是在确定她会在她该在的地方发光。

有人会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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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三个月了。我在城郊租了一间带小院的平房,白天在一家本地小报做校对,晚上总是睡得很晚。

我很少做噩梦,或者说梦里的东西早已算不上噩梦,它们更像一片温热黏稠的沼泽,我陷在里面,上半身总是被不同的东西紧紧拘束着, [X] 被什么东西温柔地含着,面对一些长条型的东西,连挣扎的念头都升不起来。

和贝西的联系起初很稀薄。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偶尔发几条短信聊聊近况,我告诉她我搬了家换了工作,她说她在修一台老式机床赚点外快。我们在电话里都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几天的事,像避开水面下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

所以当我收到那封邮件时,我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看了很久:“有个好东西已经完工了,在我的地下室,你来不来?”

什么东西能算好东西?

窗外是秋天下午的日光,手机屏幕亮得刺眼。下面附了一行地址,是城郊工业区那一带,老厂房改的loft,她大概就住那种地方。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方悬停了好几秒,掌心里全是汗,最终打了一行“来了”发过去。

好久没有赶得这么急了。
大约半小时后,我就站在了她说的那扇铁门前。门是暗红色的,漆面剥落了大半,露出一块块灰白的锈迹。我还没来得及敲门,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贝西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背心,露出结实而线条分明的肩膀,头发随便扎成一个马尾,脸上带着晒过太阳的健康颜色。她看起来比三个月前要好太多,那个被锁在拘束架上浑身汗水的影子仿佛从她身上褪干净了,只剩下一个充满手艺人气息的普通女人。

“进来吧。”她侧身让开路。

我跟着她穿过堆满工具和零件的工作间,脚下踩着满是焊渣的水泥地,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粉末和机油的气味。她推开角落一扇不起眼的门,露出一段向下延伸的狭窄楼梯。那股凉气从下面冒上来,我手臂上的汗毛一下就竖了起来。

地下室比我想象中宽敞得多,灯光是很干净的冷白色,照得整个空间一览无余。正中央放着一台我无比熟悉的东西,倒U型的金属支架,粉白色的合金框架,丝滑得像被打磨了几百遍的骨头,高度比拘束架要矮一些,活动部件也精简了不少,结构更加紧凑,像是把一台全新的机床搬进了家里。高大粗壮的支架立柱往中间伸出涂着哑光白漆的横杆、连接着环扣和锁扣,支架上有几条展开的机械臂,在灯光下安静地垂着。最显眼的是一条形状优雅的银白色贞操带,正挂在支架正中最引人注目的位置。

我站在楼梯口,脚步钉在原地。贝西绕到支架侧面,伸手抚过那条贞操带的边缘,开口时声音平静得让我后背发凉:“我花了很多时间才弄到材料。主体用的是航空级铝合金,内衬是医用硅胶,电极系统直接从医用理疗仪上拆的,控制板自己焊的,花了一个多月才把程序调稳。”

我看着那台支架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白光,每一处都像是从我的记忆里扒下来的。我的 [X] 在衣料下开始微微发硬,腿间隐隐泛起一阵熟悉的潮热,那感觉像被某个封印已久的开关重新拨动了一下。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显得随意:“你把你家地下室搞成这样,是想干嘛?”

贝西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硅胶假 [X] ,她把它轻轻放进支架侧面的卡槽里,动作熟练得像插一支笔。她抬起头看着我,微微歪了歪脑袋,嘴角带着几乎看不见的笑意:“做好了,总得用起来吧。”

“我需要有个人来帮我调试下。”

她朝我伸出手,手掌朝上,指尖轻轻勾了勾。

我看着那只手,又看了一眼那台安静的支架。灯光冷白,照在金属甲壳上泛起绸缎般的光泽。我感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伸展着,叩击着我的肋骨。我的身体在拼命叫嚣,那股深处的渴望像一条被解开链子的猎犬,正低伏着身子、竖起耳朵、目光灼灼地凝视着猎物。我知道我应该转身离开,我知道三个月前的那个自己还留在那台监狱拘束架的凹槽里,可我更知道,我灵魂里已经有一部分永远地刻上了那副形状。

我咽了一口唾沫,朝前迈了一步。我的脚尖踩上冰凉的水泥地面,腿间那阵潮意更加明显了,像体内正在融化什么东西。我的手抬起,缓缓伸向自己的衣服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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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工,要续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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