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左拳在只有十几厘米的距离里打了出去。

寸距发力。

八极拳的近身短打优势在这个距离上重新发挥了作用。

拳面撞上了秦昊的右侧肋骨。

和刚才靠打命中的是同一个位置。

叠加了。

痛感从"闷痛"升级到了"锐痛"。

秦昊吸了一口气。

"你的寸劲比站着的时候还狠。"

"因为我生气了。"

"生什么气？"

"你在训练场提茶室的事。"

"还是说了那句话让你生气？"

心的右膝再次顶了上来。

这次的力度比刚才大。

目标精确地瞄准了秦昊的腹部正中。

秦昊的右手挡在了膝盖和腹部之间。

手掌接住了膝盖。

抓住了。

把膝盖向外推开的同时身体的重量进一步压了下来。

体重差。

秦昊的体重比心大了三十公斤。

在地面战中，三十公斤的体重差是压倒性的优势。

心的膝盖被推开之后，双腿的防御空间被打开了。

秦昊的身体卡进了两腿之间的位置。

这个位置在柔术中叫"封闭防守"的间隙。

一旦占据了这个位置，上方的人拥有了压制的优势。

心的双臂仍然在攻击。

左拳打右侧肋骨。

右肘扫左侧肩膀。

每一击都带着八极拳的寸距爆发力。

打中了。

痛了。

但秦昊没有从上方移开。

"你在训练场打的每一拳，"秦昊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呼吸比刚才重了，"是不是在打五天前在茶室里说出'请再深一点'的那个自己？"

心的拳头在那句话落地之后停了一下。

只停了不到一秒。

下一秒又打了出来。

这一拳打在了秦昊的胸口。

力量比刚才弱了一点。

弱了大约百分之十。

"是不是？"

"闭嘴。"

"是不是这五天每天来训练场把沙袋打到变形，就是为了告诉自己你还是那个战士，不是茶室里那个等着我来的人？"

心的拳头又停了。

这次停的时间比刚才长了。

长了大约两秒。

两秒里眼睛对着秦昊的面部看了一下。

看的不是秦昊的眼睛。

是秦昊嘴唇上那个说出"等着我来的人"的嘴。

那个嘴五天前吻过心的嘴唇。

吻过心的颈侧。

吻过心的 [X] 。

"你不说话，你的拳头刚才停了两秒，已经替你回答了。"

心的整个面部肌肉在那句话之后做了一次收紧。

收紧的方式是咬肌鼓起来了。

牙关咬紧了。

然后身体重新开始挣扎。

不是用拳头了。

是用全身的力量试图从秦昊的体重压制下翻身。

腰部向左拧。

肩膀向右顶。

膝盖从两侧向中间合。

八极拳的地面脱出技术。

秦昊的右手按住了心的左肩。

左手按住了心的右髋。

两个对角线的固定点让翻身的力量被分解了。

翻不过去。

心的牙关咬得更紧了。

"放开。"

"你在茶室从来不用命令句。"

"这里不是茶室。"

"在茶室你叫我秦昊先生。"

"在这里我不需要叫你任何东西。"

秦昊的右手从心的左肩移到了训练服背心的领口。

手指勾住了领口的边缘。

向下扯。

棉质的训练背心在被向下扯的力量下发出了纤维撕裂的声音。

不是一下扯开的。

布料绷紧了、绷紧了，然后从领口的缝线处开始裂。

裂的方向从领口向下延伸了大约十五厘米。

裂开的缝隙暴露出了锁骨下方到上胸部之间的一段皮肤。

心的反应是猛烈的。

"你做什么！"

右拳以全力崩拳的力度打向秦昊的面部。

这一拳打脸了。

违反了之前说好的"不打脸"规矩。

说明心已经不在切磋的框架内了。

秦昊侧头。

拳风从左耳边擦过。

没打中。

但心的指关节蹭到了秦昊左侧耳廓的边缘。

一点上皮擦破了。

"你动真格了。"

"你先动的手。在训练场撕训练服算什么？"

"算告诉你一件事。"

秦昊的双手抓住了被撕开缺口的训练背心的两侧。

向两边拉。

背心从中间被撕成了两半。

撕开的过程中棉布纤维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器材室里格外清晰。

训练背心变成了两片搭在肩膀两侧的碎布。

上身暴露了。

运动内衣。

黑色的运动内衣。

不是茶室里的"不穿内衣"。

训练场的心穿了运动内衣。

弹力面料紧紧地包裹住了胸部。

压缩式运动内衣，把胸部的体积压平了一些以减少运动中的晃动。

即便被压缩了，轮廓仍然是饱满的。

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液。

汗液在高位窗户射进来的阳光下发出了微弱的光泽。

"告诉我什么事？"

心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在这里，你也一样是我的。"

拳头又打过来了。

左拳。

打在了秦昊的右肩上。

力量很大。

肩胛骨的骨膜被冲击后产生了一阵酸麻。

秦昊承受了这一拳然后右手伸到了心的身体下方。

扣住了运动内衣的后搭扣。

搭扣被拧开了。

弹力面料失去了固定之后松弛了。

心的左手抓住了松开的运动内衣的前片试图按住。

但手只有两只，一只在按运动内衣，能用来攻击的就只剩一只了。

秦昊的左手抓住了心试图按住运动内衣的那只手。

把手拉开了。

运动内衣从胸口滑落了。

训练场的光线下，心的上身完全暴露了。

和茶室里行灯的暖光不同。

训练场的光是高窗射入的自然日光加上头顶日光灯的白色光。

白色光下的皮肤看起来更冷、更白、更像是大理石的质感。

胸部从运动内衣的压缩中释放出来之后恢复了自然的形状。

[X] 因为刚才的高强度训练和现在的空气温差变化已经 [X] 了。

"放开我的手。"

心的声音在运动内衣被扯掉之后变了一个等级。

从"训练场的冷硬"变成了"被剥掉盔甲的战士的愤怒"。

"在训练场做这种事你觉得你还算格斗者吗？"

"我不是格斗者。我是来操你的。"

心的膝盖猛顶了上来。

这次的目标不是腹部。

是裆部。

攻裆了。

也违反了之前的规矩。

说明心也不在切磋的框架内了。

秦昊的大腿在膝盖到达目标之前夹住了心的大腿。

膝盖被卡在了大腿的外侧。

没有顶到。

"你攻裆了。"

"你撕我衣服。两清。"

"那规矩作废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接下来没有规矩了。"

秦昊的双手抓住了心的训练裤的腰带。

向下拉。

心的腰部拧动了。

试图用腰胯的扭动来抵消裤子被向下拉的力量。

同时右拳再次打向秦昊。

打在了左侧肋骨上。

这一拳打中了。

肋骨的痛感叠加到了今天第四次被打同一区域的累积量上。

秦昊咬了一下牙吸收了痛感。

手没有松开裤腰。

继续拉。

训练裤被拉到了膝盖的位置。

心的腿部暴露了。

黑色的运动底裤。

紧身的、贴合髋骨和臀部曲线的弹力短款底裤。

"你他妈松手！"

粗口。

出现了。

茶室里的心从来不说粗口。

训练场的心会说。

语言标签切换了。

"把你的脏手从我裤子上拿开！"

秦昊没有拿开。

裤子被拉到了小腿的位置。

心的双腿因为裤子堆在小腿上而无法完全张开。

但秦昊不需要完全张开。

只需要留出够进入的空间。

右手抓住了运动底裤的侧面。

向下拉。

心的左手抓住了运动底裤的另一侧试图往回拉。

拉锯。

一边拉一边右拳打了过来。

拳面撞上了秦昊的右侧胸肌。

秦昊用体重把心的左手压住了。

运动底裤被扯到了大腿中段。

心的腿根和腹部之间的三角区域暴露了。

心的身体在底裤被扯下的那一刻做了一个强烈的本能反应。

并腿。

双腿猛地向中间夹紧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了两条硬线。

"别给我打开！"

声音是吼出来的。

不是茶室里任何一种音量级别能比较的音量。

是训练场格斗家级别的吼。

喉咙全开。

声带全振。

秦昊的双手抓住了心的两侧膝盖。

向两边推。

心的大腿肌肉在抵抗。

抵抗的力量很大。

八极拳的修行者下盘力量是所有站立系格斗术中最强的一档。

膝盖的推开需要克服心全力夹紧的大腿内收肌的抵抗力。

秦昊用了体重。

不是手臂力量。

身体压了上来，让膝盖在上方体重的物理优势下从中间被缓慢地推向了两侧。

推开的过程持续了大约五秒。

五秒里心的每一块大腿肌肉都在全力收缩。

但三十公斤的体重差在地面战中是无法靠肌肉力量对抗的。

膝盖被推开了。

大腿分到了两侧。

心的腿间完全暴露在了训练场的白色光线下。

和茶室不同。

茶室的行灯是暖黄色的。

训练场的日光灯是冷白色的。

冷白色光线下看到的东西比暖黄色光线下更真实、更赤裸、更没有藏身之处。

皮肤的纹理、毛孔、汗水的残留全都清晰可见。

"在训练场的灯光下和在茶室的行灯下，看起来不一样。"

"你闭嘴。"

心的声音颤了。

不是恐惧的颤。

是愤怒和屈辱叠加在一起产生的那种声带绷紧后的振动。

"茶室里你会让我慢慢进来。你甚至自己说了'想让秦昊先生直接进来'。"

"那不是我说的。那是茶室里的心说的。"

"那训练场的心要怎样？"

"训练场的心要你滚。"

心的右拳再次打了过来。

拳面朝秦昊的面部去了。

这是今天第二次打脸。

秦昊左手挡住了拳面。

挡住之后手指扣住了心的手腕。

按在了头顶旁边的训练垫上。

右手同时抓住了心的左手腕。

也按在了头顶的训练垫上。

两只手腕被同一只手按住了。

另一只手空出来了。

空出来的手解开了自己的训练短裤。

"你不需要说'请'。"

秦昊的声音在训练场的混凝土墙壁之间传开了。

"训练场不用敬语。"

心的腿在底裤和训练裤的束缚中试图踢动。

但裤子堆在小腿限制了踢动的幅度。

"我说了让你滚！"

"茶室里的你说让我进来。训练场的你说让我滚。那到底听谁的？"

"听训练场的！在这里我说了算！"

"那我听你身体的。"

秦昊空出来的那只手伸向了心的腿间。

手指碰到了。

碰到之后停了。

停的时间大约两秒。

两秒里秦昊的手指感受到了一个信息。

然后抬头看着心的脸。

"你湿了。"

心的脸部表情在那两个字之后发生了一个剧烈的变化。

嘴角的线条从愤怒的下弯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像是被人当场揭穿了某个秘密时的僵硬。

"那是汗。"

"汗不是这个温度。也不是这个粘度。"

"我训练流汗了，下面也会出汗。"

"你自己信吗？"

心的牙关咬紧了。

咬肌在两侧腮帮鼓起来了。

没有回答。

"训练场的心说让我滚。训练场的心的身体已经湿了。你告诉我听谁的。"

"你听我嘴说的。"

"你嘴说的和你身体说的从来不是同一套话。"

"你……"

前端抵住了入口。

抵住的动作让心的声音在"你"字之后断了。

断了大约两秒。

两秒里两个人的身体在训练垫上保持着格斗压制的姿态。

心的双手被按在头顶。

双腿被裤子束缚在半开的位置。

秦昊的身体从上方压着。

前端就抵在入口处。

没有进去。

和五天前茶室里一样，停在了外面。

但这次停的原因和茶室里完全不同。

茶室里的停顿是温柔的等待。

训练场的停顿是宣示的前奏。

"上次你说了'请再深一点'。这次你不需要说'请'。你什么都不需要说。"

推入了。

没有缓慢。

没有一厘米一厘米的渐进。

一下。

一整根。

到底了。

训练场不讲茶道的规矩。

心的身体在被一下推到底的瞬间做了一个剧烈的弓形弹起。

腰从训练垫的表面弹离了。

弹起的高度大约有五六厘米。

然后被上方的体重压回去了。

从嘴里爆出来的声音不是茶室里带着京都腔调的"嗯"。

是一声短促的、声带猛烈震动产生的"啊"。

没有尾音的收束。

没有音量的压制。

就是一声赤裸的、完全没有任何修饰的"啊"。

"你叫了。"

"是你……硬插进来的……当然会叫！"

"给你慢慢插你也叫。五天前在茶室慢慢插你叫得比这还大声。"

心的牙关又咬紧了。

"那是茶室。"

"你还在分？"

"那是两个……不同的……我！"

秦昊开始动了。

抽送。

不是茶室里每三秒一次的缓慢节奏。

是大约每秒二到三次的、和训练场的暴力氛围完全匹配的猛力抽送。

格斗压制位的抽送方式和全重量压制正常位有本质区别。

全重量压制正常位的发力靠腰部核心。

格斗压制位的发力是全身参与的。

上方的人利用按住手腕的反作用力来增加每一次推入的力度。

按住手腕用力的同时腰胯发力向前送入。

两股力量在心的身体上汇合。

训练垫在每一次推入的冲击下发出了有节奏的闷响。

不是床单的柔软缓冲。

是PVC防滑表面和高密度海绵的硬质弹性。

每一次撞击都有回弹。

回弹加速了下一次的碰撞。

"啊……你……你在训练场……嗯啊……用这种方式……"

"格斗压制位。你是格斗家，应该认识这个压制的姿势。"

"这不是……啊……压制……这是……嗯啊……"

"这是什么？"

"你在训练垫上……操我。"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操"这个字是训练场的心会用的字。

茶室的心不会用。

"你说了'操'。"

"因为这就是……嗯啊……你在做的事……用你的那玩意儿在训练垫上操我。"

"在茶室你管这个叫什么？"

"我没有在茶室给它命名过。"

"你管我叫什么？"

"秦昊先生。"

那三个字。

"秦昊先生"。

从训练场的心的嘴里说出来了。

说出来的瞬间心自己的下唇被上齿咬住了。

像是意识到了嘴巴刚才做了什么。

训练场的心不该叫"秦昊先生"。

训练场的心不用敬语。

但那三个字就那么从嘴里滑出来了。

像是茶室的心从训练场的心的嘴巴里伸出了一只手。

"你叫我秦昊先生了。"

"是口误。"

"口误？"

"这个姿势……嗯啊……被压着操的时候……嘴巴说的话不受控制……你别太得意。"

秦昊的嘴角弯了。

腰胯的力度加了一档。

从每秒二到三次的频率没有增加，但每一次推入的深度和力量都增加了。

每一下都到了最深处。心的左拳在只有十几厘米的距离里打了出去。

寸距发力。

八极拳的近身短打优势在这个距离上重新发挥了作用。

拳面撞上了秦昊的右侧肋骨。

和刚才靠打命中的是同一个位置。

叠加了。

痛感从"闷痛"升级到了"锐痛"。

秦昊吸了一口气。

"你的寸劲比站着的时候还狠。"

"因为我生气了。"

"生什么气？"

"你在训练场提茶室的事。"

"还是说了那句话让你生气？"

心的右膝再次顶了上来。

这次的力度比刚才大。

目标精确地瞄准了秦昊的腹部正中。

秦昊的右手挡在了膝盖和腹部之间。

手掌接住了膝盖。

抓住了。

把膝盖向外推开的同时身体的重量进一步压了下来。

体重差。

秦昊的体重比心大了三十公斤。

在地面战中，三十公斤的体重差是压倒性的优势。

心的膝盖被推开之后，双腿的防御空间被打开了。

秦昊的身体卡进了两腿之间的位置。

这个位置在柔术中叫"封闭防守"的间隙。

一旦占据了这个位置，上方的人拥有了压制的优势。

心的双臂仍然在攻击。

左拳打右侧肋骨。

右肘扫左侧肩膀。

每一击都带着八极拳的寸距爆发力。

打中了。

痛了。

但秦昊没有从上方移开。

"你在训练场打的每一拳，"秦昊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呼吸比刚才重了，"是不是在打五天前在茶室里说出'请再深一点'的那个自己？"

心的拳头在那句话落地之后停了一下。

只停了不到一秒。

下一秒又打了出来。

这一拳打在了秦昊的胸口。

力量比刚才弱了一点。

弱了大约百分之十。

"是不是？"

"闭嘴。"

"是不是这五天每天来训练场把沙袋打到变形，就是为了告诉自己你还是那个战士，不是茶室里那个等着我来的人？"

心的拳头又停了。

这次停的时间比刚才长了。

长了大约两秒。

两秒里眼睛对着秦昊的面部看了一下。

看的不是秦昊的眼睛。

是秦昊嘴唇上那个说出"等着我来的人"的嘴。

那个嘴五天前吻过心的嘴唇。

吻过心的颈侧。

吻过心的 [X] 。

"你不说话，你的拳头刚才停了两秒，已经替你回答了。"

心的整个面部肌肉在那句话之后做了一次收紧。

收紧的方式是咬肌鼓起来了。

牙关咬紧了。

然后身体重新开始挣扎。

不是用拳头了。

是用全身的力量试图从秦昊的体重压制下翻身。

腰部向左拧。

肩膀向右顶。

膝盖从两侧向中间合。

八极拳的地面脱出技术。

秦昊的右手按住了心的左肩。

左手按住了心的右髋。

两个对角线的固定点让翻身的力量被分解了。

翻不过去。

心的牙关咬得更紧了。

"放开。"

"你在茶室从来不用命令句。"

"这里不是茶室。"

"在茶室你叫我秦昊先生。"

"在这里我不需要叫你任何东西。"

秦昊的右手从心的左肩移到了训练服背心的领口。

手指勾住了领口的边缘。

向下扯。

棉质的训练背心在被向下扯的力量下发出了纤维撕裂的声音。

不是一下扯开的。

布料绷紧了、绷紧了，然后从领口的缝线处开始裂。

裂的方向从领口向下延伸了大约十五厘米。

裂开的缝隙暴露出了锁骨下方到上胸部之间的一段皮肤。

心的反应是猛烈的。

"你做什么！"

右拳以全力崩拳的力度打向秦昊的面部。

这一拳打脸了。

违反了之前说好的"不打脸"规矩。

说明心已经不在切磋的框架内了。

秦昊侧头。

拳风从左耳边擦过。

没打中。

但心的指关节蹭到了秦昊左侧耳廓的边缘。

一点上皮擦破了。

"你动真格了。"

"你先动的手。在训练场撕训练服算什么？"

"算告诉你一件事。"

秦昊的双手抓住了被撕开缺口的训练背心的两侧。

向两边拉。

背心从中间被撕成了两半。

撕开的过程中棉布纤维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器材室里格外清晰。

训练背心变成了两片搭在肩膀两侧的碎布。

上身暴露了。

运动内衣。

黑色的运动内衣。

不是茶室里的"不穿内衣"。

训练场的心穿了运动内衣。

弹力面料紧紧地包裹住了胸部。

压缩式运动内衣，把胸部的体积压平了一些以减少运动中的晃动。

即便被压缩了，轮廓仍然是饱满的。

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液。

汗液在高位窗户射进来的阳光下发出了微弱的光泽。

"告诉我什么事？"

心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在这里，你也一样是我的。"

拳头又打过来了。

左拳。

打在了秦昊的右肩上。

力量很大。

肩胛骨的骨膜被冲击后产生了一阵酸麻。

秦昊承受了这一拳然后右手伸到了心的身体下方。

扣住了运动内衣的后搭扣。

搭扣被拧开了。

弹力面料失去了固定之后松弛了。

心的左手抓住了松开的运动内衣的前片试图按住。

但手只有两只，一只在按运动内衣，能用来攻击的就只剩一只了。

秦昊的左手抓住了心试图按住运动内衣的那只手。

把手拉开了。

运动内衣从胸口滑落了。

训练场的光线下，心的上身完全暴露了。

和茶室里行灯的暖光不同。

训练场的光是高窗射入的自然日光加上头顶日光灯的白色光。

白色光下的皮肤看起来更冷、更白、更像是大理石的质感。

胸部从运动内衣的压缩中释放出来之后恢复了自然的形状。

[X] 因为刚才的高强度训练和现在的空气温差变化已经 [X] 了。

"放开我的手。"

心的声音在运动内衣被扯掉之后变了一个等级。

从"训练场的冷硬"变成了"被剥掉盔甲的战士的愤怒"。

"在训练场做这种事你觉得你还算格斗者吗？"

"我不是格斗者。我是来操你的。"

心的膝盖猛顶了上来。

这次的目标不是腹部。

是裆部。

攻裆了。

也违反了之前的规矩。

说明心也不在切磋的框架内了。

秦昊的大腿在膝盖到达目标之前夹住了心的大腿。

膝盖被卡在了大腿的外侧。

没有顶到。

"你攻裆了。"

"你撕我衣服。两清。"

"那规矩作废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接下来没有规矩了。"

秦昊的双手抓住了心的训练裤的腰带。

向下拉。

心的腰部拧动了。

试图用腰胯的扭动来抵消裤子被向下拉的力量。

同时右拳再次打向秦昊。

打在了左侧肋骨上。

这一拳打中了。

肋骨的痛感叠加到了今天第四次被打同一区域的累积量上。

秦昊咬了一下牙吸收了痛感。

手没有松开裤腰。

继续拉。

训练裤被拉到了膝盖的位置。

心的腿部暴露了。

黑色的运动底裤。

紧身的、贴合髋骨和臀部曲线的弹力短款底裤。

"你他妈松手！"

粗口。

出现了。

茶室里的心从来不说粗口。

训练场的心会说。

语言标签切换了。

"把你的脏手从我裤子上拿开！"

秦昊没有拿开。

裤子被拉到了小腿的位置。

心的双腿因为裤子堆在小腿上而无法完全张开。

但秦昊不需要完全张开。

只需要留出够进入的空间。

右手抓住了运动底裤的侧面。

向下拉。

心的左手抓住了运动底裤的另一侧试图往回拉。

拉锯。

一边拉一边右拳打了过来。

拳面撞上了秦昊的右侧胸肌。

秦昊用体重把心的左手压住了。

运动底裤被扯到了大腿中段。

心的腿根和腹部之间的三角区域暴露了。

心的身体在底裤被扯下的那一刻做了一个强烈的本能反应。

并腿。

双腿猛地向中间夹紧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了两条硬线。

"别给我打开！"

声音是吼出来的。

不是茶室里任何一种音量级别能比较的音量。

是训练场格斗家级别的吼。

喉咙全开。

声带全振。

秦昊的双手抓住了心的两侧膝盖。

向两边推。

心的大腿肌肉在抵抗。

抵抗的力量很大。

八极拳的修行者下盘力量是所有站立系格斗术中最强的一档。

膝盖的推开需要克服心全力夹紧的大腿内收肌的抵抗力。

秦昊用了体重。

不是手臂力量。

身体压了上来，让膝盖在上方体重的物理优势下从中间被缓慢地推向了两侧。

推开的过程持续了大约五秒。

五秒里心的每一块大腿肌肉都在全力收缩。

但三十公斤的体重差在地面战中是无法靠肌肉力量对抗的。

膝盖被推开了。

大腿分到了两侧。

心的腿间完全暴露在了训练场的白色光线下。

和茶室不同。

茶室的行灯是暖黄色的。

训练场的日光灯是冷白色的。

冷白色光线下看到的东西比暖黄色光线下更真实、更赤裸、更没有藏身之处。

皮肤的纹理、毛孔、汗水的残留全都清晰可见。

"在训练场的灯光下和在茶室的行灯下，看起来不一样。"

"你闭嘴。"

心的声音颤了。

不是恐惧的颤。

是愤怒和屈辱叠加在一起产生的那种声带绷紧后的振动。

"茶室里你会让我慢慢进来。你甚至自己说了'想让秦昊先生直接进来'。"

"那不是我说的。那是茶室里的心说的。"

"那训练场的心要怎样？"

"训练场的心要你滚。"

心的右拳再次打了过来。

拳面朝秦昊的面部去了。

这是今天第二次打脸。

秦昊左手挡住了拳面。

挡住之后手指扣住了心的手腕。

按在了头顶旁边的训练垫上。

右手同时抓住了心的左手腕。

也按在了头顶的训练垫上。

两只手腕被同一只手按住了。

另一只手空出来了。

空出来的手解开了自己的训练短裤。

"你不需要说'请'。"

秦昊的声音在训练场的混凝土墙壁之间传开了。

"训练场不用敬语。"

心的腿在底裤和训练裤的束缚中试图踢动。

但裤子堆在小腿限制了踢动的幅度。

"我说了让你滚！"

"茶室里的你说让我进来。训练场的你说让我滚。那到底听谁的？"

"听训练场的！在这里我说了算！"

"那我听你身体的。"

秦昊空出来的那只手伸向了心的腿间。

手指碰到了。

碰到之后停了。

停的时间大约两秒。

两秒里秦昊的手指感受到了一个信息。

然后抬头看着心的脸。

"你湿了。"

心的脸部表情在那两个字之后发生了一个剧烈的变化。

嘴角的线条从愤怒的下弯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像是被人当场揭穿了某个秘密时的僵硬。

"那是汗。"

"汗不是这个温度。也不是这个粘度。"

"我训练流汗了，下面也会出汗。"

"你自己信吗？"

心的牙关咬紧了。

咬肌在两侧腮帮鼓起来了。

没有回答。

"训练场的心说让我滚。训练场的心的身体已经湿了。你告诉我听谁的。"

"你听我嘴说的。"

"你嘴说的和你身体说的从来不是同一套话。"

"你……"

前端抵住了入口。

抵住的动作让心的声音在"你"字之后断了。

断了大约两秒。

两秒里两个人的身体在训练垫上保持着格斗压制的姿态。

心的双手被按在头顶。

双腿被裤子束缚在半开的位置。

秦昊的身体从上方压着。

前端就抵在入口处。

没有进去。

和五天前茶室里一样，停在了外面。

但这次停的原因和茶室里完全不同。

茶室里的停顿是温柔的等待。

训练场的停顿是宣示的前奏。

"上次你说了'请再深一点'。这次你不需要说'请'。你什么都不需要说。"

推入了。

没有缓慢。

没有一厘米一厘米的渐进。

一下。

一整根。

到底了。

训练场不讲茶道的规矩。

心的身体在被一下推到底的瞬间做了一个剧烈的弓形弹起。

腰从训练垫的表面弹离了。

弹起的高度大约有五六厘米。

然后被上方的体重压回去了。

从嘴里爆出来的声音不是茶室里带着京都腔调的"嗯"。

是一声短促的、声带猛烈震动产生的"啊"。

没有尾音的收束。

没有音量的压制。

就是一声赤裸的、完全没有任何修饰的"啊"。

"你叫了。"

"是你……硬插进来的……当然会叫！"

"给你慢慢插你也叫。五天前在茶室慢慢插你叫得比这还大声。"

心的牙关又咬紧了。

"那是茶室。"

"你还在分？"

"那是两个……不同的……我！"

秦昊开始动了。

抽送。

不是茶室里每三秒一次的缓慢节奏。

是大约每秒二到三次的、和训练场的暴力氛围完全匹配的猛力抽送。

格斗压制位的抽送方式和全重量压制正常位有本质区别。

全重量压制正常位的发力靠腰部核心。

格斗压制位的发力是全身参与的。

上方的人利用按住手腕的反作用力来增加每一次推入的力度。

按住手腕用力的同时腰胯发力向前送入。

两股力量在心的身体上汇合。

训练垫在每一次推入的冲击下发出了有节奏的闷响。

不是床单的柔软缓冲。

是PVC防滑表面和高密度海绵的硬质弹性。

每一次撞击都有回弹。

回弹加速了下一次的碰撞。

"啊……你……你在训练场……嗯啊……用这种方式……"

"格斗压制位。你是格斗家，应该认识这个压制的姿势。"

"这不是……啊……压制……这是……嗯啊……"

"这是什么？"

"你在训练垫上……操我。"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操"这个字是训练场的心会用的字。

茶室的心不会用。

"你说了'操'。"

"因为这就是……嗯啊……你在做的事……用你的那玩意儿在训练垫上操我。"

"在茶室你管这个叫什么？"

"我没有在茶室给它命名过。"

"你管我叫什么？"

"秦昊先生。"

那三个字。

"秦昊先生"。

从训练场的心的嘴里说出来了。

说出来的瞬间心自己的下唇被上齿咬住了。

像是意识到了嘴巴刚才做了什么。

训练场的心不该叫"秦昊先生"。

训练场的心不用敬语。

但那三个字就那么从嘴里滑出来了。

像是茶室的心从训练场的心的嘴巴里伸出了一只手。

"你叫我秦昊先生了。"

"是口误。"

"口误？"

"这个姿势……嗯啊……被压着操的时候……嘴巴说的话不受控制……你别太得意。"

秦昊的嘴角弯了。

腰胯的力度加了一档。

从每秒二到三次的频率没有增加，但每一次推入的深度和力量都增加了。

每一下都到了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