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粗布，沉甸甸地压在官道尽头那间孤零零的客栈上。檐角挂着的两盏破灯笼被风吹得吱呀乱晃，昏黄的光晕里，“悦来客栈”四个字歪歪扭扭，漆皮剥落得几乎认不出来。

小霞一脚踢开半掩的木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掌柜的！住店！”

她声音清亮，带着江湖少女特有的爽利。身后跟着的小茹被这动静吓了一跳，缩了缩肩膀，小声说：“霞姐姐，咱们是不是……太大声了？”

“怕什么？”小霞回头冲她咧嘴一笑，圆圆的脸蛋上那点自信俏皮的笑意在烛光里格外鲜活，“咱们一路教训了那么多坏人，还怕这荒郊野岭的小店不成？”

米莉亚从另一边蹦跳着挤进来，双马尾上的红白绒球一晃一晃，虎牙尖尖地露出来：“就是就是！小茹你就是太胆小了。老板！快出来！我们要三间上房！”

柜台后面慢吞吞地转出一个人影。是个干瘦的中年男人，弓着背，脸上堆着过分殷勤的笑，眼睛却像两颗浸了油的豆子，骨碌碌地转。

“三位小女侠，辛苦了辛苦了……小店正好还有三间上房，干净得很，干净得很。”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袖子在柜台上拂过，几缕极淡的白色粉末无声无息地飘散在空气里。

小霞大咧咧地把包袱往柜台上一拍，银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当响了一声：“先给我们弄点吃的！饿死了！有什么好菜尽管端上来！”

“有有有，小店有上好的酱牛肉，还有新蒸的馒头”

“小霞一屁股坐在大堂的长凳上，翘起一条腿，露出绑着白色绑腿的小腿和那双红棕配色的露趾凉鞋。脚踝上的金铃铛随着她晃脚的动作叮叮作响，她浑然不觉地用手指敲着桌面，“快点啊，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小茹乖巧地坐在她旁边，把随身的药囊放在膝上，暖棕色的眼睛不安地打量着四周。米莉亚则已经跑到墙边去看那幅褪色的山水画了，黑色短靴在地上踩出哒哒的声响。

没有人注意到，后厨的帘子后面，有几双眼睛正透过缝隙死死盯着她们。

那双眼睛的主人们——采花贼柳三、强盗头子赵虎、小偷“无影手”钱六——此刻正挤在逼仄的灶间里，脸上全是阴狠的笑。他们身上还带着前几日被这三个小丫头教训时留下的淤青，尤其是柳三，左边眼眶还乌青着，那是被小霞一脚踹的。

“来了来了，就是她们！”柳三咬着牙，声音压得极低，“那个红眼睛的丫头最厉害，腿功了得，就是她踹的我！还有那个黄衣服的小丫头，针扎得我浑身是眼儿！那个双马尾的丫头更邪门，脑袋撞过来跟铁锤似的……”

赵虎粗声粗气地打断他：“行了行了，药都下了？”

“下了下了。”钱六贼眉鼠眼地笑，“那药是我从一个小毛贼手里顺来的，叫‘醉仙散’，无色无味，吃下去不出半刻钟就睡得跟死猪一样。管她什么功夫，先放倒再说。”

“那个药……对身子没大碍吧？”赵虎虽然是个强盗，倒还有几分底线。

“放心，就是让人睡一觉，醒来顶多有点软。”钱六搓着手，“到时候咱们把她们绑了，好好出出这口恶气！尤其是那个红眼睛的，我得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后悔！”

灶上的大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酱牛肉的香味飘出来，混着馒头的麦香。没有人看见，钱六在往牛肉上浇卤汁的时候，手腕一翻，一包白色的粉末无声无息地融进了汤汁里。

小霞早就饿得不行了。等那盘酱牛肉和热气腾腾的馒头端上来的时候，她几乎是扑过去的。筷子夹起一大片牛肉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

小茹则是先去洗澡了，而米莉亚也觉得累了就上去休息了，小霞吃了很多。那牛肉确实香，卤得入味，咸淡适中，她一口牛肉一口馒头，吃得满嘴油光，还嫌不够，又喝了两碗店伙计送来的“免费赠送”的鸡蛋汤。

“这汤也好喝。”她舔了舔嘴角，满足地拍了拍肚子，“掌柜的，你们这店虽然破，东西倒还过得去嘛。”

掌柜的弓着腰站在一旁，脸上那殷勤的笑里藏着针：“小女侠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小霞忽然觉得眼皮有点重。

她眨了眨眼，那双酒红色的眸子原本像温润的宝石一样亮，此刻却好像蒙上了一层雾。她晃了晃脑袋，铃铛跟着叮当响。

“奇怪……怎么突然这么困……”

小霞撑着手臂想站起来，可腿上的力气好像被抽空了一样，膝盖一软又跌回凳子上。那双平日里灵巧有力的腿此刻软得像面条，绑腿上的暗红细绳好像突然变得特别遥远。

“你们……这店……”

她模糊地意识到不对劲，酒红色的眼睛费力地睁着，视线里掌柜那张殷勤的脸渐渐扭曲成一副得逞的阴笑。她想踢腿，可脚踝上的铃铛只响了一声就再没了动静。

“扑通。”

小霞整个人从凳子上滑下来，趴倒在地。双环发髻散了一半，红绸发带搭在脸上，头顶那缕呆毛也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她的脸侧贴在冰凉的地面上，嘴角还沾着一点牛肉的油光，眼睛半阖着，最后一丝神智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大意了。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宽大的木床上。

双手被举过头顶，用粗麻绳捆在床头的横木上，手腕上勒出了浅浅的红痕。双腿也被分开绑在床尾的两根柱子上，脚踝上的金铃铛还在，只是此刻随着她挣动的动作发出凌乱的声响。

这是一间没有窗户的密室。墙壁上插着几支火把，把整个空间照得通明。空气里有股潮湿的霉味，还混杂着一点淡淡的、说不清的香气。

小霞晃了晃脑袋，双环发髻上的铃铛跟着叮当响。她试着运了运气，可丹田里空空荡荡，手脚也是软绵绵的。

“别费劲了。”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床尾传来。

小霞猛地抬头，酒红色的眼睛瞪过去，看见三个人影从阴影里走出来。当先那个干瘦的男人眼眶还青着，正是那天在树林里偷看姑娘洗澡被她一脚踹飞的采花贼。左边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右边是个尖嘴猴腮的瘦子。

“是你们！”小霞咬着牙，圆圆的娃娃脸上满是怒意，“你们这群混蛋，居然下药！有本事正面打啊！”

柳三嘿嘿笑着走近，脸上的乌青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滑稽：“正面打？小丫头，你那天踹我那脚可够狠的。今天咱们就好好算算这笔账。”

他伸出手，想去摸小霞的脸。

“啪！”

小霞一口唾沫吐在他手上。

“呸！脏手别碰我！”

柳三的脸瞬间阴沉下来。他甩了甩手，忽然笑了，那笑容比刚才更阴险：“行，你横。我看你能横到什么时候。”他转头对钱六说，“东西呢？”

钱六从怀里掏出一把东西，哗啦一声扔在床边的矮桌上。小霞侧头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几根羽毛。白的、灰的、还有两根长长的彩色野鸡翎。旁边还有一把软毛刷子，一小罐不知道是什么的油膏，以及……一截细细的竹签。

“你们要干什么？”小霞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了点慌。

赵虎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粗声粗气地说：“柳三，你确定这招管用？这小丫头看着挺硬的。”

“硬？”柳三舔了舔嘴唇，眼睛盯着小霞那双绑在床尾的脚，“再硬的丫头，也有软的地方。我早就打听过了，这小丫头的弱点——”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小霞的左脚脚踝。

“——就是她的脚丫子。”

小霞浑身一激灵。

那双手碰到她脚踝的瞬间，一阵奇怪的痒意就从皮肤接触的地方窜上来。她的脚本来就敏感，平日里洗澡的时候小茹不小心碰到她的脚心她都要笑得缩成一团，更别说这样被人直接抓住了。

“你……你放手！”她用力挣了一下，可药效还没过，腿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力，那只被抓住的脚只能徒劳地晃了晃，脚趾蜷缩起来。

柳三没理她。他低下头，仔细打量起这只脚。

小霞的脚长得很好看。白皙的皮肤，脚背上有几道浅浅的、因为常年练功而留下的细纹，脚趾圆润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因为穿着露趾凉鞋走了不少路，脚底有一层薄薄的茧，但整体还是柔软的。脚心微微凹陷，皮肤格外细嫩，甚至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啧啧。”柳三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感叹，“练腿功的丫头，脚底居然这么嫩。”

他伸出拇指，在小霞的脚心上轻轻按了一下。

“啊！”

小霞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弹起来，腰猛地弓起又落下，双环发髻上的铃铛剧烈地晃荡。她的脸瞬间涨红了，酒红色的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全是惊恐和羞恼。

“你……你别碰那里！”

“哦？”柳三的眼睛亮了。他刚才只是试探，没想到反应这么大。他扭头冲另外两人咧开嘴笑，“看到了吧？我就说嘛。”

钱六凑过来，贼眉鼠眼地盯着小霞那只被抓住的脚，啧啧称奇：“这小丫头的脚心还真敏感。柳哥，你咋知道的？”

“那天她踹我的时候，鞋掉了，我正好看见她脚底——当时就觉得这丫头的脚心长得跟别人不一样，特别嫩。后来我特意去打听过，练腿功的人，脚上功夫越厉害，脚心往往越怕痒。这是练功的代价，脚底神经太发达了。”

柳三说着，拇指在小霞的脚心里缓缓地、轻轻地画了一个圈。

“哈哈哈哈——！”

小霞的笑声猛地炸开，整个人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地弹跳起来。她的手拼命拽着麻绳，双腿乱蹬，可那只被抓住的左脚怎么也挣不脱。脚趾蜷缩又张开，张开又蜷缩，脚背绷得笔直。

“放开！哈哈哈哈！你放开我！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

柳三只画了一个圈而已。

他满意地松开手，看着小霞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已经沁出了泪花。那张圆圆的娃娃脸上满是红晕，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红绸发带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这才刚开始呢，小女侠。”柳三慢条斯理地拿起那根彩色野鸡翎，“你那天踹我的时候，可没想过会有今天吧？”

他捏着羽毛的尖端，轻轻扫过小霞的脚心。

从脚跟到脚趾，再沿着脚心的弧度缓缓地、若有若无地划过。那根羽毛的触感极其轻柔，像一片云彩拂过皮肤，可对于小霞来说，这简直比刀割还难受。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几乎要把这间密室的屋顶掀翻。整个人在床上翻滚扭动，双环发髻彻底散了，乌黑的长发铺了满床。头顶那缕呆毛在汗水里倔强地翘着，随着她挣扎的动作一晃一晃。脚踝上的金铃铛疯狂地响，叮叮当当混在笑声里，吵得人耳朵疼。

柳三的羽毛顺着她的脚心一路往上，扫过脚趾缝，扫过脚背，扫过那几道浅浅的练功纹路。小霞的脚趾拼命地想要夹住那根羽毛，可那东西太软太滑，根本夹不住，反而因为脚趾的动作让羽毛在趾缝里来回穿梭，更痒了。

“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别……别挠那里！哈哈哈哈——！”

“哪里？”柳三故意问，羽毛停在她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轻轻地来回抽动，“是这里吗？”

“啊啊啊哈哈哈哈——！是的！哈哈哈哈！那里最……哈哈哈哈——！”

小霞笑得眼泪哗哗地流，酒红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浸在水里的宝石。她拼命地想把脚缩回来，可绑在床尾的绳子拉得笔直，她的腿只能小幅度地弯曲，根本躲不开。

赵虎在旁边看得哈哈大笑：“这小丫头平时挺横的，没想到脚丫子这么怕痒！比挠胳肢窝还管用！”

钱六也凑过来，从矮桌上拿起那把软毛刷子：“柳哥，换这个试试？”

柳三接过刷子，把羽毛随手扔到一边。那是一把用来刷鞋的软毛刷，鬃毛不算硬，但对于小霞此刻的状态来说，简直是刑具。

刷子贴上脚心的瞬间，小霞的笑声变了调。

“啊啊啊啊——！不行！这个不行！哈哈哈哈——！太……太密了！哈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哈——！”

刷毛密密麻麻地扫过脚心，每一根毛都像一根小小的手指，在皮肤最敏感的地方同时作乱。小霞的脚趾猛地张开到极致，脚背绷得几乎要抽筋，整条腿都在剧烈地颤抖。

“哈哈哈哈——！我……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你们……你们杀了我吧！哈哈哈哈——！”

“杀了你？”柳三一边用刷子在她脚心上打圈，一边慢悠悠地说，“那多没意思。你那天踹我的时候不是挺威风吗？还说什么‘再让我看见你干坏事，废了你的命根子’——现在呢？嗯？”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点，刷毛微微弯曲，更深地陷入脚心的嫩肉里。

“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我错了还不行吗！哈哈哈哈——！别挠了！真的别挠了！哈哈哈哈——！”

小霞笑得浑身痉挛，小腹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大笑而酸痛不已。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口水也顺着嘴角流下来，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个自信俏皮的江湖少女模样。

柳三停下了刷子。

小霞立刻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了。绑腿上的暗红细绳被汗水浸得更深了，米白色的中衣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腰身。

“这才一只脚呢。”柳三指了指她被绑住的右脚，“那双环发髻的丫头，你说咱们是先挠脚心呢，还是先玩点别的？”

小霞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还想干什么……”

柳三没说话，而是伸手去解她右脚的凉鞋系带。红棕色的鞋面被解开，露出里面那只同样白嫩、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脚丫。脚趾上还沾着一点路上踩的灰尘，脚心因为刚才的挣扎泛着淡淡的粉色。

“另一只脚也得公平对待嘛。”柳三把那只鞋扔到一边，两只手同时握住了小霞的两只脚踝。

小霞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

“不……不要……”

柳三的拇指按上了两只脚的脚心，同时开始画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次的笑声比刚才更惨烈。两只脚同时被挠，那种痒意成倍地叠加，小霞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痒疯了。她的腰猛地弹起来，又重重落回床上，双环发髻彻底散了架，铃铛滚落在枕边。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两只脚在柳三手里拼命地扭动，可怎么也逃不开那两根作恶的拇指。

“哈哈哈哈——！不行！两只脚不行！哈哈哈哈——！会疯的！哈哈哈哈——！求你们了！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哈哈哈哈——！”

柳三不但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拇指从脚心画到脚跟，再从脚跟画到脚心，然后沿着脚掌的边缘一路扫过去。小霞的脚心被他玩得通红，温度烫得吓人，脚底的汗把柳三的手指都浸湿了。

“这脚汗还挺多。”柳三皱了皱眉，随即又笑了，“不过正好，滑溜溜的更好挠。”

他松开一只脚，从矮桌上拿起那罐油膏，挖了一大坨抹在小霞的脚心上。

“你……你抹的什么……”小霞喘着气问，声音里带着哭腔。

“润肤油。让脚心更滑更嫩，挠起来更舒服。”柳三把油膏在两只脚心上均匀地涂开，手指在脚心柔软的皮肤上缓缓按摩，把油膏揉进每一道细纹里，“顺便——这油里还掺了点薄荷，凉凉的，能让你更敏感。”

小霞的脚心立刻传来一阵清凉的触感，薄荷的凉意渗进皮肤，让原本就因为充血而敏感的脚心变得更加……她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觉得每一寸皮肤都像被唤醒了，连空气流动拂过脚面都能感觉到。

“不……不要……”她无力地扭着脚踝，铃铛在枕边发出细碎的响声。

柳三重新拿起那把软毛刷，这一次，刷毛上沾满了油膏，滑腻腻的。

刷子贴上脚心的瞬间，小霞发出一声几乎不像人声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油膏让刷毛的触感变得更加顺滑，也更加深入。每一根刷毛都像一条小蛇，在脚心的皮肤上滑来滑去，钻进趾缝，扫过脚弓，在脚跟的嫩肉上打转。薄荷的凉意和刷毛的痒意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发疯的折磨。

“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杀了我！求你们杀了我吧！哈哈哈哈——！”

小霞的笑声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把整张脸都打湿了。她的手脚拼命地挣扎，麻绳在她手腕上勒出了深深的红痕，脚踝上的金铃铛终于被挣断了线，叮叮当当地滚到床底下去了。

柳三刷完左脚刷右脚，刷完右脚又换回左脚。两只脚心被他玩得又红又肿，油光锃亮，脚趾缝里全是亮晶晶的油膏。小霞的脚趾已经蜷缩得抽了筋，脚背上的青筋都凸出来了，可柳三一碰脚心，脚趾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张开，把最敏感的脚心完全暴露出来。

“饶……饶了我……”小霞的笑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我……我真的不行了……”

柳三终于停下了刷子。

小霞整个人瘫在床上，像一滩融化的泥。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酒红色的眼睛半阖着，睫毛上挂满了泪珠。圆圆的娃娃脸上全是泪痕和红晕，嘴角还残留着口水的痕迹。两只脚无力地垂在床尾，脚心红肿发亮，脚趾还在微微抽搐。

“这才哪到哪啊。”柳三把刷子放下，从矮桌上拿起了那截细细的竹签，“小女侠，你那天踹我的时候，用的是哪只脚来着？”

小霞浑身一颤。

“好像是右脚。”柳三捏着竹签，走到床尾，蹲下身，仔细端详着小霞那只右脚，“这只脚踹的我。那这只脚得重点照顾。”

竹签的尖端很细，但不尖，圆钝的。柳三捏着竹签，用那圆钝的尖端在小霞的脚心轻轻刮了一下。

“啊哈哈哈哈——！”

小霞整个人又弹了起来。竹签的触感和羽毛、刷子都不一样。它更硬，更精确，能精准地压在脚心最敏感的那个点上。柳三用竹签的尖端在她脚心正中央那个微微凹陷的地方画小圈，每一圈都刚好压在同一个位置，反复刺激那块最嫩的皮肤。

“哈哈哈哈——！不行！那里不行！哈哈哈哈——！那个点！那个点最……哈哈哈哈——！”

“哪个点？”柳三故意把竹签移到旁边，“是这里吗？”

“不是！哈哈哈哈——！是中间！哈哈哈哈——！中间那个……哈哈哈哈——！别……别又回去了！哈哈哈哈——！”

柳三把竹签移回脚心正中央，继续画圈，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时快时慢。小霞的右脚在他手里疯狂地扭动，脚趾张开到极致，脚心的皮肤被竹签刮得通红发亮。

“哈哈哈哈——！我……我快喘不上气了！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

柳三不理她，竹签从脚心中央慢慢往下移，移到脚跟处那块特别厚实的嫩肉上。他用竹签在上面画十字，横一下竖一下，然后沿着脚底的边缘一路刮过去。

小霞的笑声已经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气音。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汗水把身下的床单都洇湿了。双环发髻早就散了架，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床单上，红绸发带缠在脖子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头顶那缕呆毛被汗水粘在额头上，可怜巴巴地耷拉着。

柳三放下竹签，活动了一下手腕。

“脚心挠得差不多了。”他站起身，目光从小霞的脚慢慢往上移，落在她被腰封束着的腰上，又落在她因为挣扎而微微扭动的臀部，“接下来——换个地方。”

小霞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还想干什么……”

柳三冲钱六使了个眼色。钱六立刻凑过来，手里多了一根更长的绳子。他把小霞脚踝上的绳子解开，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和赵虎一起把她整个人翻了个面。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小霞的脸被按在枕头上，双手依旧被捆在床头，可双腿被重新绑了起来——这次是并拢绑在一起，膝盖弯曲，小腿贴着大腿，脚踝和膝盖绑在一起，整个下半身被固定成了一个跪趴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被黑色腰封和卡其色坎肩下摆遮住的曲线完全暴露出来。坎肩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翻起，露出里面米白色中衣的下摆和腰封下圆润的轮廓。

“这个姿势不错。”柳三满意地点点头，“屁股撅得挺高。”

小霞的脸涨得通红，拼命地扭动身体想换个姿势，可绳子绑得太紧，她只能小幅度地左右晃，反而让臀部的曲线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你……你们这群混蛋！放开我！等我出去我非踹死你们不可！”

“出去？”柳三走到她身后，伸手按在她后腰上，正好压在那块垂落的刻字小木牌上，“你觉得你还能出去？”

他的手指顺着腰封的下沿往下滑，隔着中衣的布料，在小霞的臀部上轻轻拍了拍。

小霞浑身一激灵。

“嗯？”柳三挑了挑眉，“拍一下反应就这么大？”

他又拍了一下，这次稍微用了点力。

“啊！”小霞惊叫一声，整个人往前窜了一下，可绳子拉着她又弹回来。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别……别打那里……”

“不是打。”柳三纠正道，手掌覆在她一边臀瓣上，隔着布料轻轻揉了一下，“是挠。”

他五指张开，隔着米白色的中衣布料，在小霞的臀部上缓缓地抓挠起来。

“哈哈哈哈——！”

小霞的笑声再次炸开。这次的痒和脚心完全不同。脚心是尖锐的、细密的痒，而屁股上的痒是闷闷的、大面积的，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皮肤下面爬。中衣的布料很薄，柳三手指的每一次抓挠都像直接挠在皮肤上一样。

“哈哈哈哈——！不行！这里……这里怎么也……哈哈哈哈——！”

“你以为只有脚心怕痒？”柳三的手指顺着臀部的弧度来回抓挠，从外向内，又从内向外，“练腿功的人，屁股上的肌肉跟腿是连着的，神经也发达。脚心那么怕痒，屁股能好到哪去？”

他抓挠的力度时轻时重，有时候只用指尖轻轻划过，有时候整个手掌覆上去用力揉搓。小霞的臀部在他的手下疯狂地扭动，可不管怎么扭，那双手都牢牢地贴在上面。

“哈哈哈哈——！别……别隔着衣服！哈哈哈哈——！衣服蹭着更痒！哈哈哈哈——！”

柳三闻言，停下了手。

“哦？隔着衣服更痒？”他笑了一声，伸手去解小霞腰间的宽版腰封。黑底红白镶边的腰封被解开，红色绳结散落，那块刻字小木牌掉在床单上。腰封一松，米白色中衣的下摆也跟着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裤。

小霞的亵裤是薄棉的，因为之前的挣扎和汗水，布料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臀部圆润的轮廓。柳三的手覆上去，没有了腰封和中衣的阻碍，触感更加直接。

“这样呢？”他的手指在亵裤的布料上抓挠，薄棉布随着他的动作在皮肤上滑动，带来一种更加细密、更加磨人的痒。

“哈哈哈哈——！更痒了！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那里真的不行！哈哈哈哈——！”

柳三的手指找到了亵裤边缘的松紧带，轻轻往下一拉。

“你……你干什么！”小霞拼命地扭过头，酒红色的眼睛从散乱的发丝间瞪过来，里面全是惊恐和羞愤，“别脱！你敢！”

柳三没理她。亵裤被往下拉了一截，露出大半截白皙的臀肉。因为常年练功，小霞的臀部紧实挺翘，皮肤却依然白皙细嫩，和脚心一样，透着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之前的抓挠，那两团软肉微微泛红，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果然。”柳三盯着那片裸露的皮肤，舔了舔嘴唇，“跟脚心一样嫩。”

他伸出食指，直接贴上了裸露的臀肉。

手指接触皮肤的瞬间，小霞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弹跳起来。

“啊啊啊啊啊——！！！”

直接接触的痒意比隔着布料强烈十倍。柳三的手指在她臀瓣上缓缓地画圈，指尖偶尔陷进柔软的肉里，偶尔沿着皮肤的纹理轻轻划过。小霞的臀部疯狂地扭动，想躲开那根手指，可不管怎么扭，手指都像粘在她皮肤上一样。

“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哈哈哈哈——！那里最……哈哈哈哈——！最怕痒！哈哈哈哈——！”

“哪里？”柳三的手指移到臀瓣下方和大腿连接的地方，那里有一道浅浅的褶皱，皮肤格外细嫩，“是这里吗？”

他的指尖在那道褶皱上来回滑动。

“哈哈哈哈哈哈——！是！是那里！哈哈哈哈——！别……别挠那里！哈哈哈哈——！我求你了！哈哈哈哈——！”

小霞的笑声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把枕头彻底浸透了。她的双手拼命地拽着麻绳，手腕上的红痕已经变成了深红色，几乎要磨出血来。可不管她怎么挣扎，这个跪趴的姿势都让她无法躲避柳三的手。

柳三的手指在她臀部的每一寸皮肤上作恶。从外侧到内侧，从上方到下方，指尖时而轻如羽毛，时而重如按压。他尤其喜欢在臀瓣下方那道褶皱处来回扫动，每次扫过，小霞的臀部都会剧烈地颤抖，两条腿也会跟着抽筋似的绷紧。

“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你们……你们杀了我吧！哈哈哈哈——！求你们了！哈哈哈哈——！”

柳三停下了手。

小霞立刻大口喘息，整个人瘫软下来，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汗水把她的中衣彻底浸透了，薄薄的布料贴在背上，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肩胛骨。裸露的臀部上全是手指留下的红痕，皮肤因为长时间的抓挠而微微发烫。

“这就哭了？”柳三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瘫软的样子，“你那天踹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你那天说什么来着——‘再让我看见你干坏事，废了你的命根子’？”

他蹲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现在，是谁废谁啊？”

小霞浑身一颤，没有回答。

柳三直起身，对钱六和赵虎说：“把她翻过来。”

两人上前，解开小霞膝盖和脚踝的绳子，把她重新翻成仰面朝上的姿势。可这一次，他们没有把她的腿绑回床尾，而是把她的双腿屈起来，膝盖压向胸口，然后用一根绳子从膝盖上方穿过，把她的两条腿和床头绑在一起。

小霞的臀部因为这个姿势完全离开了床面，悬在空中。她的双手依旧被捆在床头，和膝盖绑在一起，整个人蜷缩成一个羞耻的姿势。米白色中衣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堆在腰上，亵裤虽然被拉回去了一点，但还是露出大半截臀肉。

“这个姿势——”柳三站在床边，看着小霞悬空的臀部，“挠起来更方便。”

他重新拿起那把软毛刷，这次没有沾油膏，而是直接贴上了小霞裸露的臀瓣。

“哈哈哈哈哈哈——！！！”

小霞的笑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惨烈。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皮肤完全绷紧，刷毛的每一根都深深地陷进皮肤里。柳三用刷子在她臀瓣上来回扫动，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时而打圈，时而上下刷动。

“哈哈哈哈——！不行！这个姿势不行！哈哈哈哈——！太……太痒了！哈哈哈哈——！我喘不上气了！哈哈哈哈——！”

小霞的双手拼命地拽绳子，膝盖也在用力，可整个人被固定得死死的，只能徒劳地晃动悬空的臀部。那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臀部在刷子下蹭来蹭去，更痒了。

柳三刷完臀部，把刷子往下移，沿着大腿后侧一路刷到膝弯。膝弯处的皮肤同样细嫩，被刷毛一碰，小霞的腿就猛地抽筋，脚趾蜷缩成一团。

“哈哈哈哈——！膝弯！膝弯也不行！哈哈哈哈——！别……别往下！哈哈哈哈——！”

可柳三偏偏往下。刷子沿着小腿后侧一路刷到脚踝，然后重新回到了脚心。

“啊啊啊哈哈哈哈——！又……又挠脚心！哈哈哈哈——！不行！脚心已经……已经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小霞的脚心经过之前的折磨，已经红肿发亮，皮肤薄得几乎透明。刷毛贴上去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可绳子拉着她又落回去。

柳三一手握住她的脚踝，一手用刷子在她脚心上快速刷动。同时，钱六凑过来，拿起另一把刷子，开始刷小霞的另一只脚。

两只脚心同时被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霞的笑声已经不像人声了，笑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嘶鸣。整个人在床上疯狂地弹跳扭动，汗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双环发髻上的铃铛早就滚得不知去向，红绸发带缠在脖子上，勒出一道深深的红印。头顶那缕呆毛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随着她挣扎的动作无助地晃动。

“我……我不行了……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不行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笑声也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和干呕。柳三和钱六终于停下了刷子。

小霞整个人瘫在床上，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她的眼睛半阖着，酒红色的眸子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眼泪还在无声地往下流。圆圆的娃娃脸上全是泪痕、汗水和口水的痕迹，嘴唇干裂，脸颊红得发烫。裸露的臀部上布满了刷毛留下的红痕，脚心更是肿得发亮，脚趾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晕过去了？”赵虎凑过来看了一眼。

“没晕，就是脱力了。”柳三把刷子扔到一边，看着小霞这副惨状，心里那口恶气总算出了几分，“这丫头脚心和小屁股上的神经比我想的还发达。”

钱六贼眉鼠眼地笑：“那另外两个丫头呢？那个黄衣服的，和那个双马尾的——”

柳三摆了摆手：“先把这个关起来，别让她缓过劲来。另外两个——我自有办法。”

他最后看了一眼瘫软在床上的小霞。那个平日里自信俏皮、大大咧咧的江湖少女，此刻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偶，蜷缩在凌乱的床单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把她脚上再抹点油膏，让那痒劲多留一会儿。”柳三吩咐道，转身往外走，“明天早上之前别松绑。”

密室的门在身后关上，火把的光被隔绝在门后。

黑暗中，小霞蜷缩在湿透的床单上，脚心和臀部还在隐隐发痒。她的意识在黑暗里浮浮沉沉，恍惚间想起了下山那天，师父说的话——

“江湖险恶，你们三个丫头，遇事要多留个心眼。”

她当时还拍着胸脯说：“师父放心！我小霞行走江湖，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

现在她趴在黑店的密室里，脚心和小屁股被挠得又红又肿，连笑的力气都没了。

“小茹……米莉亚……”她在黑暗里喃喃，“你们……千万别也……”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粗布，沉甸甸地压在官道尽头那间孤零零的客栈上。檐角挂着的两盏破灯笼被风吹得吱呀乱晃，昏黄的光晕里，“悦来客栈”四个字歪歪扭扭，漆皮剥落得几乎认不出来。

小霞一脚踢开半掩的木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掌柜的！住店！”

她声音清亮，带着江湖少女特有的爽利。身后跟着的小茹被这动静吓了一跳，缩了缩肩膀，小声说：“霞姐姐，咱们是不是……太大声了？”

“怕什么？”小霞回头冲她咧嘴一笑，圆圆的脸蛋上那点自信俏皮的笑意在烛光里格外鲜活，“咱们一路教训了那么多坏人，还怕这荒郊野岭的小店不成？”

米莉亚从另一边蹦跳着挤进来，双马尾上的红白绒球一晃一晃，虎牙尖尖地露出来：“就是就是！小茹你就是太胆小了。老板！快出来！我们要三间上房！”

柜台后面慢吞吞地转出一个人影。是个干瘦的中年男人，弓着背，脸上堆着过分殷勤的笑，眼睛却像两颗浸了油的豆子，骨碌碌地转。

“三位小女侠，辛苦了辛苦了……小店正好还有三间上房，干净得很，干净得很。”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袖子在柜台上拂过，几缕极淡的白色粉末无声无息地飘散在空气里。

小霞大咧咧地把包袱往柜台上一拍，银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当响了一声：“先给我们弄点吃的！饿死了！有什么好菜尽管端上来！”

“有有有，小店有上好的酱牛肉，还有新蒸的馒头”

“小霞一屁股坐在大堂的长凳上，翘起一条腿，露出绑着白色绑腿的小腿和那双红棕配色的露趾凉鞋。脚踝上的金铃铛随着她晃脚的动作叮叮作响，她浑然不觉地用手指敲着桌面，“快点啊，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小茹乖巧地坐在她旁边，把随身的药囊放在膝上，暖棕色的眼睛不安地打量着四周。米莉亚则已经跑到墙边去看那幅褪色的山水画了，黑色短靴在地上踩出哒哒的声响。

没有人注意到，后厨的帘子后面，有几双眼睛正透过缝隙死死盯着她们。

那双眼睛的主人们——采花贼柳三、强盗头子赵虎、小偷“无影手”钱六——此刻正挤在逼仄的灶间里，脸上全是阴狠的笑。他们身上还带着前几日被这三个小丫头教训时留下的淤青，尤其是柳三，左边眼眶还乌青着，那是被小霞一脚踹的。

“来了来了，就是她们！”柳三咬着牙，声音压得极低，“那个红眼睛的丫头最厉害，腿功了得，就是她踹的我！还有那个黄衣服的小丫头，针扎得我浑身是眼儿！那个双马尾的丫头更邪门，脑袋撞过来跟铁锤似的……”

赵虎粗声粗气地打断他：“行了行了，药都下了？”

“下了下了。”钱六贼眉鼠眼地笑，“那药是我从一个小毛贼手里顺来的，叫‘醉仙散’，无色无味，吃下去不出半刻钟就睡得跟死猪一样。管她什么功夫，先放倒再说。”

“那个药……对身子没大碍吧？”赵虎虽然是个强盗，倒还有几分底线。

“放心，就是让人睡一觉，醒来顶多有点软。”钱六搓着手，“到时候咱们把她们绑了，好好出出这口恶气！尤其是那个红眼睛的，我得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后悔！”

灶上的大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酱牛肉的香味飘出来，混着馒头的麦香。没有人看见，钱六在往牛肉上浇卤汁的时候，手腕一翻，一包白色的粉末无声无息地融进了汤汁里。

小霞早就饿得不行了。等那盘酱牛肉和热气腾腾的馒头端上来的时候，她几乎是扑过去的。筷子夹起一大片牛肉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

小茹则是先去洗澡了，而米莉亚也觉得累了就上去休息了，小霞吃了很多。那牛肉确实香，卤得入味，咸淡适中，她一口牛肉一口馒头，吃得满嘴油光，还嫌不够，又喝了两碗店伙计送来的“免费赠送”的鸡蛋汤。

“这汤也好喝。”她舔了舔嘴角，满足地拍了拍肚子，“掌柜的，你们这店虽然破，东西倒还过得去嘛。”

掌柜的弓着腰站在一旁，脸上那殷勤的笑里藏着针：“小女侠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小霞忽然觉得眼皮有点重。

她眨了眨眼，那双酒红色的眸子原本像温润的宝石一样亮，此刻却好像蒙上了一层雾。她晃了晃脑袋，铃铛跟着叮当响。

“奇怪……怎么突然这么困……”

小霞撑着手臂想站起来，可腿上的力气好像被抽空了一样，膝盖一软又跌回凳子上。那双平日里灵巧有力的腿此刻软得像面条，绑腿上的暗红细绳好像突然变得特别遥远。

“你们……这店……”

她模糊地意识到不对劲，酒红色的眼睛费力地睁着，视线里掌柜那张殷勤的脸渐渐扭曲成一副得逞的阴笑。她想踢腿，可脚踝上的铃铛只响了一声就再没了动静。

“扑通。”

小霞整个人从凳子上滑下来，趴倒在地。双环发髻散了一半，红绸发带搭在脸上，头顶那缕呆毛也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她的脸侧贴在冰凉的地面上，嘴角还沾着一点牛肉的油光，眼睛半阖着，最后一丝神智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大意了。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宽大的木床上。

双手被举过头顶，用粗麻绳捆在床头的横木上，手腕上勒出了浅浅的红痕。双腿也被分开绑在床尾的两根柱子上，脚踝上的金铃铛还在，只是此刻随着她挣动的动作发出凌乱的声响。

这是一间没有窗户的密室。墙壁上插着几支火把，把整个空间照得通明。空气里有股潮湿的霉味，还混杂着一点淡淡的、说不清的香气。

小霞晃了晃脑袋，双环发髻上的铃铛跟着叮当响。她试着运了运气，可丹田里空空荡荡，手脚也是软绵绵的。

“别费劲了。”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床尾传来。

小霞猛地抬头，酒红色的眼睛瞪过去，看见三个人影从阴影里走出来。当先那个干瘦的男人眼眶还青着，正是那天在树林里偷看姑娘洗澡被她一脚踹飞的采花贼。左边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右边是个尖嘴猴腮的瘦子。

“是你们！”小霞咬着牙，圆圆的娃娃脸上满是怒意，“你们这群混蛋，居然下药！有本事正面打啊！”

柳三嘿嘿笑着走近，脸上的乌青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滑稽：“正面打？小丫头，你那天踹我那脚可够狠的。今天咱们就好好算算这笔账。”

他伸出手，想去摸小霞的脸。

“啪！”

小霞一口唾沫吐在他手上。

“呸！脏手别碰我！”

柳三的脸瞬间阴沉下来。他甩了甩手，忽然笑了，那笑容比刚才更阴险：“行，你横。我看你能横到什么时候。”他转头对钱六说，“东西呢？”

钱六从怀里掏出一把东西，哗啦一声扔在床边的矮桌上。小霞侧头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几根羽毛。白的、灰的、还有两根长长的彩色野鸡翎。旁边还有一把软毛刷子，一小罐不知道是什么的油膏，以及……一截细细的竹签。

“你们要干什么？”小霞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了点慌。

赵虎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粗声粗气地说：“柳三，你确定这招管用？这小丫头看着挺硬的。”

“硬？”柳三舔了舔嘴唇，眼睛盯着小霞那双绑在床尾的脚，“再硬的丫头，也有软的地方。我早就打听过了，这小丫头的弱点——”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小霞的左脚脚踝。

“——就是她的脚丫子。”

小霞浑身一激灵。

那双手碰到她脚踝的瞬间，一阵奇怪的痒意就从皮肤接触的地方窜上来。她的脚本来就敏感，平日里洗澡的时候小茹不小心碰到她的脚心她都要笑得缩成一团，更别说这样被人直接抓住了。

“你……你放手！”她用力挣了一下，可药效还没过，腿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力，那只被抓住的脚只能徒劳地晃了晃，脚趾蜷缩起来。

柳三没理她。他低下头，仔细打量起这只脚。

小霞的脚长得很好看。白皙的皮肤，脚背上有几道浅浅的、因为常年练功而留下的细纹，脚趾圆润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因为穿着露趾凉鞋走了不少路，脚底有一层薄薄的茧，但整体还是柔软的。脚心微微凹陷，皮肤格外细嫩，甚至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啧啧。”柳三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感叹，“练腿功的丫头，脚底居然这么嫩。”

他伸出拇指，在小霞的脚心上轻轻按了一下。

“啊！”

小霞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弹起来，腰猛地弓起又落下，双环发髻上的铃铛剧烈地晃荡。她的脸瞬间涨红了，酒红色的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全是惊恐和羞恼。

“你……你别碰那里！”

“哦？”柳三的眼睛亮了。他刚才只是试探，没想到反应这么大。他扭头冲另外两人咧开嘴笑，“看到了吧？我就说嘛。”

钱六凑过来，贼眉鼠眼地盯着小霞那只被抓住的脚，啧啧称奇：“这小丫头的脚心还真敏感。柳哥，你咋知道的？”

“那天她踹我的时候，鞋掉了，我正好看见她脚底——当时就觉得这丫头的脚心长得跟别人不一样，特别嫩。后来我特意去打听过，练腿功的人，脚上功夫越厉害，脚心往往越怕痒。这是练功的代价，脚底神经太发达了。”

柳三说着，拇指在小霞的脚心里缓缓地、轻轻地画了一个圈。

“哈哈哈哈——！”

小霞的笑声猛地炸开，整个人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地弹跳起来。她的手拼命拽着麻绳，双腿乱蹬，可那只被抓住的左脚怎么也挣不脱。脚趾蜷缩又张开，张开又蜷缩，脚背绷得笔直。

“放开！哈哈哈哈！你放开我！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

柳三只画了一个圈而已。

他满意地松开手，看着小霞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已经沁出了泪花。那张圆圆的娃娃脸上满是红晕，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红绸发带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这才刚开始呢，小女侠。”柳三慢条斯理地拿起那根彩色野鸡翎，“你那天踹我的时候，可没想过会有今天吧？”

他捏着羽毛的尖端，轻轻扫过小霞的脚心。

从脚跟到脚趾，再沿着脚心的弧度缓缓地、若有若无地划过。那根羽毛的触感极其轻柔，像一片云彩拂过皮肤，可对于小霞来说，这简直比刀割还难受。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几乎要把这间密室的屋顶掀翻。整个人在床上翻滚扭动，双环发髻彻底散了，乌黑的长发铺了满床。头顶那缕呆毛在汗水里倔强地翘着，随着她挣扎的动作一晃一晃。脚踝上的金铃铛疯狂地响，叮叮当当混在笑声里，吵得人耳朵疼。

柳三的羽毛顺着她的脚心一路往上，扫过脚趾缝，扫过脚背，扫过那几道浅浅的练功纹路。小霞的脚趾拼命地想要夹住那根羽毛，可那东西太软太滑，根本夹不住，反而因为脚趾的动作让羽毛在趾缝里来回穿梭，更痒了。

“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别……别挠那里！哈哈哈哈——！”

“哪里？”柳三故意问，羽毛停在她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轻轻地来回抽动，“是这里吗？”

“啊啊啊哈哈哈哈——！是的！哈哈哈哈！那里最……哈哈哈哈——！”

小霞笑得眼泪哗哗地流，酒红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浸在水里的宝石。她拼命地想把脚缩回来，可绑在床尾的绳子拉得笔直，她的腿只能小幅度地弯曲，根本躲不开。

赵虎在旁边看得哈哈大笑：“这小丫头平时挺横的，没想到脚丫子这么怕痒！比挠胳肢窝还管用！”

钱六也凑过来，从矮桌上拿起那把软毛刷子：“柳哥，换这个试试？”

柳三接过刷子，把羽毛随手扔到一边。那是一把用来刷鞋的软毛刷，鬃毛不算硬，但对于小霞此刻的状态来说，简直是刑具。

刷子贴上脚心的瞬间，小霞的笑声变了调。

“啊啊啊啊——！不行！这个不行！哈哈哈哈——！太……太密了！哈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哈——！”

刷毛密密麻麻地扫过脚心，每一根毛都像一根小小的手指，在皮肤最敏感的地方同时作乱。小霞的脚趾猛地张开到极致，脚背绷得几乎要抽筋，整条腿都在剧烈地颤抖。

“哈哈哈哈——！我……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你们……你们杀了我吧！哈哈哈哈——！”

“杀了你？”柳三一边用刷子在她脚心上打圈，一边慢悠悠地说，“那多没意思。你那天踹我的时候不是挺威风吗？还说什么‘再让我看见你干坏事，废了你的命根子’——现在呢？嗯？”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点，刷毛微微弯曲，更深地陷入脚心的嫩肉里。

“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我错了还不行吗！哈哈哈哈——！别挠了！真的别挠了！哈哈哈哈——！”

小霞笑得浑身痉挛，小腹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大笑而酸痛不已。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口水也顺着嘴角流下来，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个自信俏皮的江湖少女模样。

柳三停下了刷子。

小霞立刻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了。绑腿上的暗红细绳被汗水浸得更深了，米白色的中衣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腰身。

“这才一只脚呢。”柳三指了指她被绑住的右脚，“那双环发髻的丫头，你说咱们是先挠脚心呢，还是先玩点别的？”

小霞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还想干什么……”

柳三没说话，而是伸手去解她右脚的凉鞋系带。红棕色的鞋面被解开，露出里面那只同样白嫩、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脚丫。脚趾上还沾着一点路上踩的灰尘，脚心因为刚才的挣扎泛着淡淡的粉色。

“另一只脚也得公平对待嘛。”柳三把那只鞋扔到一边，两只手同时握住了小霞的两只脚踝。

小霞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

“不……不要……”

柳三的拇指按上了两只脚的脚心，同时开始画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次的笑声比刚才更惨烈。两只脚同时被挠，那种痒意成倍地叠加，小霞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痒疯了。她的腰猛地弹起来，又重重落回床上，双环发髻彻底散了架，铃铛滚落在枕边。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两只脚在柳三手里拼命地扭动，可怎么也逃不开那两根作恶的拇指。

“哈哈哈哈——！不行！两只脚不行！哈哈哈哈——！会疯的！哈哈哈哈——！求你们了！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哈哈哈哈——！”

柳三不但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拇指从脚心画到脚跟，再从脚跟画到脚心，然后沿着脚掌的边缘一路扫过去。小霞的脚心被他玩得通红，温度烫得吓人，脚底的汗把柳三的手指都浸湿了。

“这脚汗还挺多。”柳三皱了皱眉，随即又笑了，“不过正好，滑溜溜的更好挠。”

他松开一只脚，从矮桌上拿起那罐油膏，挖了一大坨抹在小霞的脚心上。

“你……你抹的什么……”小霞喘着气问，声音里带着哭腔。

“润肤油。让脚心更滑更嫩，挠起来更舒服。”柳三把油膏在两只脚心上均匀地涂开，手指在脚心柔软的皮肤上缓缓按摩，把油膏揉进每一道细纹里，“顺便——这油里还掺了点薄荷，凉凉的，能让你更敏感。”

小霞的脚心立刻传来一阵清凉的触感，薄荷的凉意渗进皮肤，让原本就因为充血而敏感的脚心变得更加……她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觉得每一寸皮肤都像被唤醒了，连空气流动拂过脚面都能感觉到。

“不……不要……”她无力地扭着脚踝，铃铛在枕边发出细碎的响声。

柳三重新拿起那把软毛刷，这一次，刷毛上沾满了油膏，滑腻腻的。

刷子贴上脚心的瞬间，小霞发出一声几乎不像人声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油膏让刷毛的触感变得更加顺滑，也更加深入。每一根刷毛都像一条小蛇，在脚心的皮肤上滑来滑去，钻进趾缝，扫过脚弓，在脚跟的嫩肉上打转。薄荷的凉意和刷毛的痒意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发疯的折磨。

“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杀了我！求你们杀了我吧！哈哈哈哈——！”

小霞的笑声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把整张脸都打湿了。她的手脚拼命地挣扎，麻绳在她手腕上勒出了深深的红痕，脚踝上的金铃铛终于被挣断了线，叮叮当当地滚到床底下去了。

柳三刷完左脚刷右脚，刷完右脚又换回左脚。两只脚心被他玩得又红又肿，油光锃亮，脚趾缝里全是亮晶晶的油膏。小霞的脚趾已经蜷缩得抽了筋，脚背上的青筋都凸出来了，可柳三一碰脚心，脚趾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张开，把最敏感的脚心完全暴露出来。

“饶……饶了我……”小霞的笑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我……我真的不行了……”

柳三终于停下了刷子。

小霞整个人瘫在床上，像一滩融化的泥。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酒红色的眼睛半阖着，睫毛上挂满了泪珠。圆圆的娃娃脸上全是泪痕和红晕，嘴角还残留着口水的痕迹。两只脚无力地垂在床尾，脚心红肿发亮，脚趾还在微微抽搐。

“这才哪到哪啊。”柳三把刷子放下，从矮桌上拿起了那截细细的竹签，“小女侠，你那天踹我的时候，用的是哪只脚来着？”

小霞浑身一颤。

“好像是右脚。”柳三捏着竹签，走到床尾，蹲下身，仔细端详着小霞那只右脚，“这只脚踹的我。那这只脚得重点照顾。”

竹签的尖端很细，但不尖，圆钝的。柳三捏着竹签，用那圆钝的尖端在小霞的脚心轻轻刮了一下。

“啊哈哈哈哈——！”

小霞整个人又弹了起来。竹签的触感和羽毛、刷子都不一样。它更硬，更精确，能精准地压在脚心最敏感的那个点上。柳三用竹签的尖端在她脚心正中央那个微微凹陷的地方画小圈，每一圈都刚好压在同一个位置，反复刺激那块最嫩的皮肤。

“哈哈哈哈——！不行！那里不行！哈哈哈哈——！那个点！那个点最……哈哈哈哈——！”

“哪个点？”柳三故意把竹签移到旁边，“是这里吗？”

“不是！哈哈哈哈——！是中间！哈哈哈哈——！中间那个……哈哈哈哈——！别……别又回去了！哈哈哈哈——！”

柳三把竹签移回脚心正中央，继续画圈，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时快时慢。小霞的右脚在他手里疯狂地扭动，脚趾张开到极致，脚心的皮肤被竹签刮得通红发亮。

“哈哈哈哈——！我……我快喘不上气了！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

柳三不理她，竹签从脚心中央慢慢往下移，移到脚跟处那块特别厚实的嫩肉上。他用竹签在上面画十字，横一下竖一下，然后沿着脚底的边缘一路刮过去。

小霞的笑声已经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气音。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汗水把身下的床单都洇湿了。双环发髻早就散了架，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床单上，红绸发带缠在脖子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头顶那缕呆毛被汗水粘在额头上，可怜巴巴地耷拉着。

柳三放下竹签，活动了一下手腕。

“脚心挠得差不多了。”他站起身，目光从小霞的脚慢慢往上移，落在她被腰封束着的腰上，又落在她因为挣扎而微微扭动的臀部，“接下来——换个地方。”

小霞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还想干什么……”

柳三冲钱六使了个眼色。钱六立刻凑过来，手里多了一根更长的绳子。他把小霞脚踝上的绳子解开，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和赵虎一起把她整个人翻了个面。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小霞的脸被按在枕头上，双手依旧被捆在床头，可双腿被重新绑了起来——这次是并拢绑在一起，膝盖弯曲，小腿贴着大腿，脚踝和膝盖绑在一起，整个下半身被固定成了一个跪趴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被黑色腰封和卡其色坎肩下摆遮住的曲线完全暴露出来。坎肩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翻起，露出里面米白色中衣的下摆和腰封下圆润的轮廓。

“这个姿势不错。”柳三满意地点点头，“屁股撅得挺高。”

小霞的脸涨得通红，拼命地扭动身体想换个姿势，可绳子绑得太紧，她只能小幅度地左右晃，反而让臀部的曲线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你……你们这群混蛋！放开我！等我出去我非踹死你们不可！”

“出去？”柳三走到她身后，伸手按在她后腰上，正好压在那块垂落的刻字小木牌上，“你觉得你还能出去？”

他的手指顺着腰封的下沿往下滑，隔着中衣的布料，在小霞的臀部上轻轻拍了拍。

小霞浑身一激灵。

“嗯？”柳三挑了挑眉，“拍一下反应就这么大？”

他又拍了一下，这次稍微用了点力。

“啊！”小霞惊叫一声，整个人往前窜了一下，可绳子拉着她又弹回来。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别……别打那里……”

“不是打。”柳三纠正道，手掌覆在她一边臀瓣上，隔着布料轻轻揉了一下，“是挠。”

他五指张开，隔着米白色的中衣布料，在小霞的臀部上缓缓地抓挠起来。

“哈哈哈哈——！”

小霞的笑声再次炸开。这次的痒和脚心完全不同。脚心是尖锐的、细密的痒，而屁股上的痒是闷闷的、大面积的，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皮肤下面爬。中衣的布料很薄，柳三手指的每一次抓挠都像直接挠在皮肤上一样。

“哈哈哈哈——！不行！这里……这里怎么也……哈哈哈哈——！”

“你以为只有脚心怕痒？”柳三的手指顺着臀部的弧度来回抓挠，从外向内，又从内向外，“练腿功的人，屁股上的肌肉跟腿是连着的，神经也发达。脚心那么怕痒，屁股能好到哪去？”

他抓挠的力度时轻时重，有时候只用指尖轻轻划过，有时候整个手掌覆上去用力揉搓。小霞的臀部在他的手下疯狂地扭动，可不管怎么扭，那双手都牢牢地贴在上面。

“哈哈哈哈——！别……别隔着衣服！哈哈哈哈——！衣服蹭着更痒！哈哈哈哈——！”

柳三闻言，停下了手。

“哦？隔着衣服更痒？”他笑了一声，伸手去解小霞腰间的宽版腰封。黑底红白镶边的腰封被解开，红色绳结散落，那块刻字小木牌掉在床单上。腰封一松，米白色中衣的下摆也跟着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裤。

小霞的亵裤是薄棉的，因为之前的挣扎和汗水，布料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臀部圆润的轮廓。柳三的手覆上去，没有了腰封和中衣的阻碍，触感更加直接。

“这样呢？”他的手指在亵裤的布料上抓挠，薄棉布随着他的动作在皮肤上滑动，带来一种更加细密、更加磨人的痒。

“哈哈哈哈——！更痒了！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那里真的不行！哈哈哈哈——！”

柳三的手指找到了亵裤边缘的松紧带，轻轻往下一拉。

“你……你干什么！”小霞拼命地扭过头，酒红色的眼睛从散乱的发丝间瞪过来，里面全是惊恐和羞愤，“别脱！你敢！”

柳三没理她。亵裤被往下拉了一截，露出大半截白皙的臀肉。因为常年练功，小霞的臀部紧实挺翘，皮肤却依然白皙细嫩，和脚心一样，透着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之前的抓挠，那两团软肉微微泛红，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果然。”柳三盯着那片裸露的皮肤，舔了舔嘴唇，“跟脚心一样嫩。”

他伸出食指，直接贴上了裸露的臀肉。

手指接触皮肤的瞬间，小霞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弹跳起来。

“啊啊啊啊啊——！！！”

直接接触的痒意比隔着布料强烈十倍。柳三的手指在她臀瓣上缓缓地画圈，指尖偶尔陷进柔软的肉里，偶尔沿着皮肤的纹理轻轻划过。小霞的臀部疯狂地扭动，想躲开那根手指，可不管怎么扭，手指都像粘在她皮肤上一样。

“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哈哈哈哈——！那里最……哈哈哈哈——！最怕痒！哈哈哈哈——！”

“哪里？”柳三的手指移到臀瓣下方和大腿连接的地方，那里有一道浅浅的褶皱，皮肤格外细嫩，“是这里吗？”

他的指尖在那道褶皱上来回滑动。

“哈哈哈哈哈哈——！是！是那里！哈哈哈哈——！别……别挠那里！哈哈哈哈——！我求你了！哈哈哈哈——！”

小霞的笑声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把枕头彻底浸透了。她的双手拼命地拽着麻绳，手腕上的红痕已经变成了深红色，几乎要磨出血来。可不管她怎么挣扎，这个跪趴的姿势都让她无法躲避柳三的手。

柳三的手指在她臀部的每一寸皮肤上作恶。从外侧到内侧，从上方到下方，指尖时而轻如羽毛，时而重如按压。他尤其喜欢在臀瓣下方那道褶皱处来回扫动，每次扫过，小霞的臀部都会剧烈地颤抖，两条腿也会跟着抽筋似的绷紧。

“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你们……你们杀了我吧！哈哈哈哈——！求你们了！哈哈哈哈——！”

柳三停下了手。

小霞立刻大口喘息，整个人瘫软下来，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汗水把她的中衣彻底浸透了，薄薄的布料贴在背上，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肩胛骨。裸露的臀部上全是手指留下的红痕，皮肤因为长时间的抓挠而微微发烫。

“这就哭了？”柳三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瘫软的样子，“你那天踹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你那天说什么来着——‘再让我看见你干坏事，废了你的命根子’？”

他蹲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现在，是谁废谁啊？”

小霞浑身一颤，没有回答。

柳三直起身，对钱六和赵虎说：“把她翻过来。”

两人上前，解开小霞膝盖和脚踝的绳子，把她重新翻成仰面朝上的姿势。可这一次，他们没有把她的腿绑回床尾，而是把她的双腿屈起来，膝盖压向胸口，然后用一根绳子从膝盖上方穿过，把她的两条腿和床头绑在一起。

小霞的臀部因为这个姿势完全离开了床面，悬在空中。她的双手依旧被捆在床头，和膝盖绑在一起，整个人蜷缩成一个羞耻的姿势。米白色中衣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堆在腰上，亵裤虽然被拉回去了一点，但还是露出大半截臀肉。

“这个姿势——”柳三站在床边，看着小霞悬空的臀部，“挠起来更方便。”

他重新拿起那把软毛刷，这次没有沾油膏，而是直接贴上了小霞裸露的臀瓣。

“哈哈哈哈哈哈——！！！”

小霞的笑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惨烈。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皮肤完全绷紧，刷毛的每一根都深深地陷进皮肤里。柳三用刷子在她臀瓣上来回扫动，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时而打圈，时而上下刷动。

“哈哈哈哈——！不行！这个姿势不行！哈哈哈哈——！太……太痒了！哈哈哈哈——！我喘不上气了！哈哈哈哈——！”

小霞的双手拼命地拽绳子，膝盖也在用力，可整个人被固定得死死的，只能徒劳地晃动悬空的臀部。那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臀部在刷子下蹭来蹭去，更痒了。

柳三刷完臀部，把刷子往下移，沿着大腿后侧一路刷到膝弯。膝弯处的皮肤同样细嫩，被刷毛一碰，小霞的腿就猛地抽筋，脚趾蜷缩成一团。

“哈哈哈哈——！膝弯！膝弯也不行！哈哈哈哈——！别……别往下！哈哈哈哈——！”

可柳三偏偏往下。刷子沿着小腿后侧一路刷到脚踝，然后重新回到了脚心。

“啊啊啊哈哈哈哈——！又……又挠脚心！哈哈哈哈——！不行！脚心已经……已经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小霞的脚心经过之前的折磨，已经红肿发亮，皮肤薄得几乎透明。刷毛贴上去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可绳子拉着她又落回去。

柳三一手握住她的脚踝，一手用刷子在她脚心上快速刷动。同时，钱六凑过来，拿起另一把刷子，开始刷小霞的另一只脚。

两只脚心同时被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霞的笑声已经不像人声了，笑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嘶鸣。整个人在床上疯狂地弹跳扭动，汗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双环发髻上的铃铛早就滚得不知去向，红绸发带缠在脖子上，勒出一道深深的红印。头顶那缕呆毛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随着她挣扎的动作无助地晃动。

“我……我不行了……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不行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笑声也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和干呕。柳三和钱六终于停下了刷子。

小霞整个人瘫在床上，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她的眼睛半阖着，酒红色的眸子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眼泪还在无声地往下流。圆圆的娃娃脸上全是泪痕、汗水和口水的痕迹，嘴唇干裂，脸颊红得发烫。裸露的臀部上布满了刷毛留下的红痕，脚心更是肿得发亮，脚趾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晕过去了？”赵虎凑过来看了一眼。

“没晕，就是脱力了。”柳三把刷子扔到一边，看着小霞这副惨状，心里那口恶气总算出了几分，“这丫头脚心和小屁股上的神经比我想的还发达。”

钱六贼眉鼠眼地笑：“那另外两个丫头呢？那个黄衣服的，和那个双马尾的——”

柳三摆了摆手：“先把这个关起来，别让她缓过劲来。另外两个——我自有办法。”

他最后看了一眼瘫软在床上的小霞。那个平日里自信俏皮、大大咧咧的江湖少女，此刻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偶，蜷缩在凌乱的床单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把她脚上再抹点油膏，让那痒劲多留一会儿。”柳三吩咐道，转身往外走，“明天早上之前别松绑。”

密室的门在身后关上，火把的光被隔绝在门后。

黑暗中，小霞蜷缩在湿透的床单上，脚心和臀部还在隐隐发痒。她的意识在黑暗里浮浮沉沉，恍惚间想起了下山那天，师父说的话——

“江湖险恶，你们三个丫头，遇事要多留个心眼。”

她当时还拍着胸脯说：“师父放心！我小霞行走江湖，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

现在她趴在黑店的密室里，脚心和小屁股被挠得又红又肿，连笑的力气都没了。

“小茹……米莉亚……”她在黑暗里喃喃，“你们……千万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