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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小铃雅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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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26352字  |   免费   |   2026-09-30 18:43:14
“你报不了。”我打断她,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我刚才拍的那些照片的缩略图。我把屏幕朝她转过去,让她看清楚——第一张就是她赤裸着仰躺在沙发上的全身照,胸口、小腹、并拢的双腿全部收在画面里。我手指往右划了一下,第二张是侧身照,臀部的弧线和脚背的线条清清楚楚。第三张是脚部特写,第四张是脸部特写,第五张是戴上眼镜之后的那张——镜头里她闭着眼,眼镜架在鼻梁上,嘴唇微张,像一幅安静的肖像。

她的脸从通红变成了煞白。嘴唇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道白印。她盯着手机屏幕,瞳孔缩成两个小黑点,胸口剧烈起伏着, [X] 在空气中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你……”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重新落到我脸上,那双杏眼里的恨意烧得更旺了,但恨意底下有一层清晰可见的恐惧,像冰层下面流动的暗水。

“把手机给我。”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哑了,“把照片删了。”

“不删。”我说,把手机收回口袋里,朝她笑了笑,“这些照片挺好看的。删了可惜。”

她动了。没有任何预兆,她猛地朝我扑过来——双脚并拢跳了一下,脚镣的铁链哗啦作响,整个人像一支出膛的箭朝我撞过来。她的目标是我的口袋,那只装着手机的口袋。她没有手可以用,手被铐在背后,所以她用身体撞,用肩膀顶,用膝盖朝我的大腿撞过来。

我侧身让了一下,她的肩膀擦着我的胸口过去,脚镣限制了她的动作幅度,她冲出去两步就失去了平衡,朝茶几方向摔过去。她伸手想扶茶几,但手在背后铐着够不到,整个人撞在茶几边缘,膝盖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她疼得倒抽了一口气,但没有停,转过身来又朝我踢了一脚——脚镣的铁链限制了踢腿的高度,她的脚只够到我的小腿,光裸的脚趾踢在我牛仔裤的裤管上,力道不小但角度不对,没有造成什么伤害。

她踢空了。第二下踢过来的时候我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踝。她的脚踝很细,我一只手就能圈住,皮肤凉而滑,脚趾在我掌心里挣扎着蜷缩又张开。我用力往上一提,她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往后倒,背撞在沙发坐垫上,弹了一下,仰面朝天躺在沙发上,双腿因为脚镣连着而被迫分开,膝盖弯着,脚踩在沙发坐垫上。

她还想挣扎。她用手肘撑着沙发垫想坐起来,腰刚抬起来一半,我已经俯下身去。我没有再给她机会——右臂从她脖子后面绕过去,弯成一个环,大臂抵住她的喉咙,小臂压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锁在我胳膊和沙发之间。她的背贴着我的胸口,后脑勺抵着我的下巴,长直发铺散在我的手臂上。她拼命扭动着身体,赤裸的皮肤在我衣服上蹭来蹭去,脚镣的铁链在沙发垫上哗啦哗啦地响,手腕上的手铐链子叮叮当当地撞着沙发扶手。

“放开我!”她的声音被我胳膊的压力挤得变了调,嘶哑而尖锐,“你这个疯子!变态!你放开我——”

“放松。”我说,胳膊收紧了一点,把她锁得更牢。她的喉咙被我的大臂压着,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困难,胸口剧烈起伏着, [X] 在我手臂的摩擦下变得硬挺。她拼命想吸进空气,但每一次呼吸都被我的胳膊压回去一半,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放轻松。”我又说了一遍,声音很轻,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在说,“睡一会就好了。”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镜片后面的那双杏眼里涌上来的恐惧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浓烈。她感觉到了,感觉到我的胳膊在慢慢收紧,感觉到空气在一点一点被挤出去,感觉到意识开始像刚才在厕所里那样慢慢地、不可抗拒地往下沉。她拼命摇头,长直发在我手臂上蹭出沙沙的声响,脚趾在沙发垫上使劲蜷缩又张开,脚镣的铁链被她蹬得哗哗作响。

“不……不要……”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哑,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求……你……不要……”

我没有松手。胳膊继续收着,压着她的喉咙,控制着她吸入的每一口空气。她的脸从白转红,又从红转紫,嘴唇微微张开着,舌尖抵着下唇,像一条搁浅的鱼在拼命喘息。她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开始涣散,视线越过我的胳膊落在天花板上,焦距慢慢模糊。

然后她不动了。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猛地绷紧了一下——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弦突然崩断——然后是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她的双腿猛地向前弯曲,膝盖顶着沙发垫,脚趾在空中蜷缩成爪状,脚镣的铁链被绷得笔直。她的腹部肌肉剧烈收缩,小腹一鼓一鼓地跳动着,然后——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双腿之间涌了出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浅黄色的 [X] 从她赤裸的 [X] 喷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部分溅在沙发坐垫上,一部分滴落在沙发边缘,还有一部分直接流到了地板上。沙发坐垫的绒布瞬间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边缘还在不断向外扩散。沙发边上有一道细细的水流顺着坐垫边缘往下滴,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浅黄色的液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反光。

她的身体还在痉挛。第一波 [X] 涌出来之后,第二波紧跟着来了,比第一波更急,从她腿间喷出来的时候甚至带了一点压力,溅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水声。她的双腿因为脚镣连着无法合拢,只能保持着向前弯曲的姿势,膝盖在空中颤抖着,脚趾蜷缩又松开,蜷缩又松开。膀胱像是失去了所有控制, [X] 一股一股地往外漏,顺着大腿内侧流到沙发垫上,又从沙发垫流到地板上。客厅的地上已经积了一大片,浅黄色的液体在木地板的纹路里漫开,映着落地灯的光,像一面破碎的镜子。

她的胳膊撑在沙发垫上,手肘撑着身体想要起来,但因为手铐在背后铐着,她只能用大臂的力量往上撑,撑了两下都没撑起来,反而因为身体的扭动让更多的 [X] 漏了出来。她的头垂着,长直发从肩头滑下来,发尾浸在地上的 [X] 里,黑色的发丝在浅黄色的液体中散开。

我松开了胳膊。

她整个人从我的怀里滑下去,顺着沙发边缘滑到地上。她的双腿还保持着弯曲的姿势,膝盖磕在地板上,脚镣的铁链拖在 [X] 中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她跪在地上,身体前倾,额头几乎抵着地板,胳膊撑在身体两侧,手肘撑着地面想要把自己撑起来。但她的肌肉还在因为刚才的 [X] 和失禁而痉挛,撑了两下又软了下去,整个人趴在地上,胸口贴着那滩温热的 [X] , [X] 在液体中微微颤动。

她还在漏尿。最后几滴从她腿间滴落下来,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然后彻底停了。她的双腿在地板上微微颤抖着,膝盖内侧的皮肤泛着被液体浸泡过的水光,脚趾蜷缩又松开,脚背上沾满了浅黄色的湿痕。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温热的气味。沙发坐垫上那一大片深色湿痕还在往下渗,边缘滴落的液体在地板上敲出极轻的声响。茶几旁边那堆叠好的衣物离这片湿痕只有半步的距离,粉色水手服的下摆被溅上了几点浅黄色的水渍。

我蹲下身,看着她趴在地上的样子。她的背还在微微起伏,呼吸又浅又急,长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眼镜歪到了一边,镜腿上沾着地板上的液体。她的胳膊还在试图撑起身体,手肘在地板上滑了一下,又滑了一下,每次都只能抬起几公分就又落回去。

“真tm骚啊。”我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还喜欢随地大小便。”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胳膊停住了,头慢慢抬起来,透过散乱的长发看着我。镜片后面的那双杏眼里全是水光,但眼泪还没有掉下来。她的嘴唇在发抖,下唇被她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白印。

“跟我搁那装什么清纯圣女。”我继续说,伸手抓住她散在地上的长直发,在手掌上绕了两圈,攥紧。她的头皮被扯得一紧,整个人被迫仰起头来,脖子绷成一条直线,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让我来给你洗洗吧。”

我攥着她的头发往浴室方向拖。她的身体在地板上滑了一段,赤裸的皮肤在木地板上蹭出闷闷的摩擦声,沾了一背的 [X] ,湿漉漉地泛着光。她的胳膊试图抓住什么东西来阻止被拖走,手指在地板上乱抓,指甲刮过木纹发出刺耳的声响,但什么都没抓住。脚镣的铁链在地板上拖过,留下一道弯弯曲曲的湿痕。

浴室的灯被我打开的时候,白光一下子灌满了整个空间。瓷砖墙壁反射着冷白色的光,浴缸是白色的陶瓷材质,边缘镶着一圈银色的金属条。我拖着她进了浴室,她赤裸的身体在白色瓷砖地板上格外醒目——皮肤上沾满了 [X] 和汗水,膝盖和手肘处蹭出了几道红痕,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

我拽着她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拎起来。她疼得尖叫了一声,双手在背后拼命挣着,但手铐限制了一切。我把她整个人扔进浴缸里——她的背撞在浴缸底部,发出一声闷响,脚镣的铁链磕在陶瓷边缘叮当一声。她仰面躺在浴缸里,双腿因为脚镣连着而弯曲着踩在浴缸两壁,膝盖朝上,脚趾在冷空气里蜷缩着。镜片歪到一边,露出一只惊恐的眼睛。

我拧开了淋浴头。

冷水从头顶喷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水很凉,打在她赤裸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张着嘴想喊,但水直接灌进了嘴里,她呛了一口,剧烈地咳嗽起来,水从鼻腔里往外呛,眼泪终于被呛出来了,混在冷水里分不清哪是泪哪是水。

我没有停。我把淋浴头调到最大水流,对着她的脸冲,对着她的胸口冲,对着她的小腹冲。水柱打在她身上,把那些 [X] 、汗水和地板上的脏污一点一点冲掉。她躺在浴缸底部,水已经积了薄薄一层,她的身体泡在水里,长直发在水面上散开,像黑色的水草。她侧过脸去躲水柱,但躲不开,水从头顶浇下来,从发际线流到下巴,从脖子流到胸口,从 [X] 流到小腹,最后汇入浴缸底部的积水中,变浑浊,又慢慢变清。

我关掉淋浴头,在浴缸边缘坐下来。她躺在浴缸里,浑身湿透,长直发贴在脸上和脖子上,镜片上全是水珠,看不清她的眼睛。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嘴唇冻得发紫,牙齿在打颤,但那双被水冲得睁不开的眼睛里,恨意一点都没少。

我伸手把她的眼镜从鼻梁上摘下来,随手放在洗手台上。没有了镜片,她那双杏眼赤裸裸地暴露在浴室的白光下——眼型圆润干净,睫毛被水打湿成一缕一缕的,眼眶泛着红,但瞳孔深处那两簇火还在烧着。

“洗不干净。”我说,从浴缸边缘俯下身去,伸手按住了她的胸口,把她往水里按。她的背贴着浴缸底部,下巴勉强露出水面,水从浴缸边缘往外溢,打湿了我蹲着的膝盖。她拼命仰着头,脖子绷得发白,像一只被按在水里的天鹅。

“你身上那股骚味,”我说,手掌在她湿滑的胸口上揉了一把, [X] 在我掌心里滑过,硬挺挺的,“洗了这么久还在。”

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水从嘴角灌进去,呛得她一阵阵干咳。她的胳膊在水底挣扎着想推开我的手,但手铐让她的手臂使不上力,只能在水里乱抓,指甲刮过浴缸底部的陶瓷面,发出细碎的吱吱声。

我把手从她胸口移开,转而按住了她的肚子。手掌贴着她小腹的位置,用力往下压——她刚才排空了膀胱,现在小腹软软的,按下去能感觉到内脏的轮廓。她在水里闷哼了一声,双腿本能地蜷起来想缩成一团,但脚镣锁着,只能把膝盖弯到极限。

“刚才不是挺能尿的吗?”我一边说一边加大手上的力气,“现在再尿一次给我看看。”

水还在从浴缸边缘往外溢,打湿了我蹲着的膝盖。我按着她小腹的手掌能感觉到她腹肌在拼命收紧,想把我推开,但手铐铐在背后的姿势让她根本使不上力气。她的双腿在水里乱蹬,脚镣的铁链撞在浴缸内壁上叮当作响,膝盖一次次撞到陶瓷边缘又滑下去。

“不要……”她的声音被水呛得断断续续,仰着头拼命把嘴露出水面,“求……求你了……我真的……尿不出来了……”

我没理她,手掌继续在她小腹上按着,力道不轻,每按一下她的身体就在水里弹一下,水花溅到浴室的白瓷砖墙上。她的长直发在水面散开,黑发衬着白瓷和清水,像一幅被水泡开的墨画。那具身体在水里看得格外清楚——胸口虽然不大,但轮廓干净利落, [X] 因为冷水的刺激 [X] 着,颜色是浅淡的粉,像两颗刚从枝头摘下来的小浆果。腰很细,侧面的线条从肋骨一路收进胯骨,胯骨微微凸起,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凹,在水波的折射下看起来比实际更深一些。双腿修长,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面白了一个色号,膝盖圆润光滑,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脚趾在水底蜷着又松开,脚背上的青筋在冷水的刺激下浮出浅浅的纹路。

整体看下来确实有点飞机场,但那种清瘦干净的身材在水里反而显得格外好看——没有多余的肉,每一根线条都清清楚楚,皮肤在水光里泛着一层冷白色的亮,像一尊被水冲洗过的白玉雕像。

我俯下身去。

她看到我靠过来,整个人猛地往水里缩,下巴沉进水面以下,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鼻尖。那双杏眼在水的折射下看起来更大了一些,瞳孔紧缩着,睫毛上挂着水珠,一眨就掉进水里。她想喊,但嘴刚张开就被水面灌进去,呛了一口,剧烈地咳起来。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水里捞出来。她的嘴唇冻得发紫,下唇微微发抖,嘴角还挂着呛出来的水。我没给她喘气的机会,低头吻了上去。

嘴唇碰到她嘴唇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像被电击了一样拼命挣扎。她的头左右扭着想躲开我的嘴,手腕在背后拼命挣着,脚镣在水里搅出一片哗啦哗啦的响声。她的牙关咬得死紧,我舔了两下她的唇缝都撬不开。

我没急,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固定住她的头,另一只手从水里伸过去捏住了她的鼻子。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比刚才被按在水里的时候瞪得还大。我捏住她鼻子不过几秒钟,她肺里那点空气就用完了,嘴巴本能地张开想要吸气。在她张嘴的一瞬间,我的舌头直接顶了进去,堵住了她所有可以呼吸的通道。

她尝到了我嘴里的味道——混合着冷水的铁锈味和她自己唇上残留的乙醚苦味,还有一种更深的、属于我的味道。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舌头拼命往后缩想躲开我的舌头,但口腔就那么大,她躲不开。我的舌头追着她的舌头,压着她的舌面,把她的舌尖顶到上颚,再滑到舌根,堵住她喉咙口那一点点可以吸气的位置。

她开始慌了。肺里最后一点氧气在几秒钟内被消耗殆尽,胸腔本能地收缩着想吸入空气,但嘴巴被我的嘴唇堵死,鼻子被我的手指捏着,她吸进来的只有我呼出去的二氧化碳。她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瞳孔放大,镜片早就摘了,那双杏眼里现在全是赤裸裸的恐惧——水从她眼角溢出来,分不清是浴缸里的水还是眼泪。

她的手在背后拼命挣着,手铐的短链被扯得叮叮当当响。脚镣在水里哗啦哗啦地搅,膝盖一次次顶到浴缸壁上。她的身体在水里弓起来又沉下去,胸口的皮肤上全是水珠, [X] 因为挣扎而上下晃动,像两颗被风吹动的粉色小铃铛。

我吸了一口气,然后松开捏着她鼻子的手,把嘴里的空气渡进她嘴里。

她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猛地从我的嘴里吸了一口气。那一口气吸得太急,喉咙里发出长长的、颤抖的抽气声,胸口猛地鼓起来,肋骨一根根地撑开。她的双手还在背后挣着,但吸到那口气之后身体明显软了一瞬,连挣扎的幅度都小了。

我趁机把舌头重新伸进去,在她嘴里扫了一圈。她的口腔又湿又热,舌头软软地缩着,这次没有躲,大概是实在没力气了。我舔了舔她的上颚,又卷住她的舌头吸了一口,她把嘴里最后那点空气都咽了下去,喉咙里又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然后我又捏住了她的鼻子。

她的眼睛再次瞪大,身体重新开始挣扎。这次比刚才更剧烈,脚镣在水里搅得水花四溅,有几滴溅到我脸上。她的头拼命往两边甩,想甩开我捏着她鼻子的手,但下巴被我固定着,甩不开。她又开始缺氧了,肺里的空气被我上一次渡进去的那口气消耗了一半,剩下的撑不了多久。她的手指在背后张开又握紧,指节泛白,手腕被手铐勒出一道红痕。

我又渡了一口气给她。她又像刚才那样拼命吸,吸完那口气之后整个人瘫在水里,胸口剧烈起伏着,长直发在水面上漂着,有些发丝缠在了我的手腕上。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我重复着捏鼻子、堵嘴、渡气的动作,每次她缺氧的时间都比上一次长一点,从最开始的三四秒到后来的七八秒。她从一开始的拼命挣扎到后来的颤抖着接受,从用手腕挣手铐到后来只用脚趾在水底蜷缩着表达那点微弱的抗拒。她的身体在水里越来越软,嘴唇被我的嘴唇磨得发红发肿,嘴角挂着分不清是谁的唾液,在冷水中泛着亮晶晶的光。

最后我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身来。她整个人瘫在浴缸底部,胸口剧烈起伏着,肋骨一根根地凸出来又收回去, [X] 在水面上上下下地浮动。她的嘴唇红肿着,微微张着,舌尖抵在下唇上,像是还没从刚才的缺氧里缓过来。那双杏眼半睁着,镜片摘了之后看起来更圆,眼眶红红的,睫毛上全是水珠,瞳孔散着,焦距半天没聚回来。

我伸手在她身上摸了摸。手掌从她锁骨开始往下滑,在胸口停了一下,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左边的 [X] ,轻轻搓了搓。她的身体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哼。右边也搓了搓,她的腿在水底蜷了一下,脚趾抓着浴缸底部的防滑纹路。

然后我伸手把她的脚从水里捞出来。

她脚上还穿着那双黑色漆皮玛丽珍皮鞋——刚才在沙发上脱的时候我特意又给她穿上了,为的就是这个。鞋子在水里泡了这么久,里面的中筒袜早就湿透了,袜子紧紧贴在她脚上,把脚趾和脚背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湿了的黑色棉袜颜色变得更深,几乎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裹着她的脚,从袜尖处能看到脚趾的轮廓——五根脚趾蜷在一起,趾甲的形状在湿透的布料下隐约可辨。脚背弓起的弧线透过湿袜看得一清二楚,脚心那一面因为泡了水而泛着一层湿亮的光,脚后跟被袜口松紧带勒出的红痕在水里泡得发白。

我把她的脚从皮鞋里拔出来。皮鞋里灌满了水——刚才在浴缸里泡的时候,水从鞋口灌进去,积在鞋尖和内衬之间,现在往外倒的时候哗啦啦地流出来,在浴缸底部的积水里溅出一小片水花。我把鞋子翻过来,鞋尖朝下,里面的水全部倒进浴缸里,大概有小半碗那么多,混着一点点她脚上的汗渍和袜子纤维,水色微浑。

我把鞋口凑到嘴边,仰头喝了一口。

鞋子里的水带着漆皮皮革的味道,还有一点她脚上残留的体温和汗味,混在冷水里,又凉又涩,但确实是她脚的味道。我咽了一口,又喝了一口,直到鞋子里再也倒不出水来,才把鞋子扔在浴缸边上。

她躺在浴缸里看着我喝她鞋子里的水,眼睛里的恨意被一层新的、陌生的情绪盖住了一些——是恶心,是恐惧,还有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更深的不安。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吐出一个含混的、虚弱的音节。

我又从浴缸里舀了一碗水——这次是浴缸里泡过她的水,水里有她身上冲下来的汗渍和细微的皮屑,还有一点点她刚才失禁后残留在皮肤上的尿味。我把水端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直接把碗凑到她唇边往里灌。

“唔——不要——唔唔——”她拼命扭着头想躲,水从碗边洒出来,溅在她的脸上和胸口上。我捏紧她的下巴不让她动,碗口压着她的下唇,把碗倾斜。水灌进她嘴里,她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水从鼻腔里往外喷,眼泪又被呛出来了。她被迫吞了两口,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

“喝完。”我把碗又往前推了推。她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淌下来,嘴唇哆嗦着,又吞了一口。碗里最后那点水从她嘴角流出来,混着唾液淌到脖子上。

我把碗扔在洗手台上,伸手捞住她的胳膊,把她从浴缸里拎出来。她整个人湿漉漉地滑出来,水从她身上淌了一地,脚踩在瓷砖上差点滑倒。我扶着她站直,她低着头,长直发湿透了,一缕缕地贴在脸和脖子上,水珠沿着发梢往下滴。她赤脚站在浴室地砖上,脚趾在地面上蜷着,脚背上还残留着湿袜子的压痕。

我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拉到浴室镜子前面,让她面对着那面大镜子。她的身体在镜子里赤裸裸地呈现着——湿透的皮肤泛着冷白色的光,胸口、腰、小腹、双腿全暴露在浴室的日光灯下,长直发贴在身上,遮住了部分胸口又露出了更多,脚踝上还扣着脚镣的皮环,铁链垂在两脚之间。

“看看你自己。”我贴在她耳边说。她的视线在镜子里和我对上,那双杏眼里全是水光,眼眶红着,嘴唇又红又肿,下唇上还有一道被自己咬出来的白印。她的脖子到胸口泛起了一片粉色的红晕,不知道是冷还是羞耻。她的手腕还在背后铐着,手铐的链子垂在腰后,像一条黑色的细尾巴。

我把她从浴室里拉出来。脚镣限制了她的步幅,她只能迈着小碎步跟着我走,脚趾在湿漉漉的地板上踩出一串水印。我拽着她进了卧室,让她在床边站着,然后从墙上取下了那条宽大的浴巾。

我先从她的头发开始。浴巾包住她的长直发,揉搓着吸水,水从发丝间被挤出来,滴在浴巾上。她的头被我包着揉来揉去,整个人被动地跟着晃,胳膊在背后无力地挣了两下。头发擦到半干之后我把浴巾展开,从她的肩膀开始往下擦。浴巾擦过她脖子的时候她的喉咙动了一下,擦过胸口的时候她的 [X] 在毛巾的摩擦下变硬了,擦过腰侧的时候她缩了一下肚子,擦过脚踝的时候她脚趾蜷了蜷。

浴巾擦完最后一遍,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滴水了,皮肤还是凉的,但至少不湿了。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吹风机,插上电,打开热风。

“转过身去。”我说。她没动,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我没再说话,直接伸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转过去,让她背对着我。

吹风机的热风打在她背上的时候她的肩膀缩了一下。热风从她的脖子往下吹,吹过脊椎骨一节节凸起的线条,吹过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吹过腰窝,吹过臀部的弧线。她的背很漂亮,皮肤薄而白,脊椎骨像一串浅埋在雪地里的珠子,一节一节从脖子串到尾椎。肩胛骨在热风下微微动着,像两片被风吹动的蝴蝶骨。

我从背后绕到她身前,吹风机对着她的胸口吹。热风打在 [X] 上,那两颗浅粉色的 [X] 在热风里慢慢 [X] 起来,颜色从浅粉变成更深一点的玫瑰粉。她的胸口在热风下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锁骨窝里的水渍被吹干了,留下一小片光滑的皮肤。

吹到小腹的时候我把吹风机往她腿间移了一下。热风打在耻骨的位置,她整个人一颤,膝盖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我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稳住,吹风机继续往下,吹过她的大腿、膝盖、小腿,最后停在脚踝上。

我蹲下来,把吹风机对着她的脚吹。她的脚趾在热风里一根根舒展开,趾甲上的水渍被吹干了,泛着一层浅淡的光泽。脚背上的青筋在热风里慢慢平复下去,脚心被吹得微微发红,脚后跟的皮肤在热风下变得干燥而柔软。吹完一只换另一只,吹风机出风口贴着脚趾缝吹,把趾缝里的水汽也吹干了。

全身都吹干之后我把吹风机放下,伸手在她身上摸了一遍。手掌从她的锁骨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腰侧,从腰侧滑到胯骨,从胯骨滑到大腿外侧,又从大腿外侧绕到内侧。她的皮肤被吹风机烘得温热而干燥,摸上去像一块刚熨平的丝绸。胸口那两颗 [X] 在我手掌滑过的时候挺得更硬了,小腹在我指尖划过的时候微微缩了一下,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我掌心的摩擦下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去床上躺着。”

她站着没动,那双杏眼从垂下的湿发后面看着我,眼眶还是红的,但里面的恨意被刚才那一通折腾磨掉了一些,剩下的更多是疲惫和一种说不清的茫然。她大概在想,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她,这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她是不是早就被人盯上了。

我没等她回答,直接把她抱起来扔到了床上。卧室的床比客厅的沙发大,铺着白色的床单,她的身体落在床单上弹了一下,长直发散在枕头旁边,脚镣的铁链在床尾叮当响了一声。

我走到那面墙前面。

挂钩上挂着我准备了很久的东西。我一件一件看过去,最后先取了那副眼罩——黑色的皮质眼罩,内衬是软绒的,后面有可调节的绑带。我走回床边,把眼罩给她戴上。她偏头想躲,被我捏住下巴固定住,绑带绕过她后脑的长发,在后脑勺收紧,把眼罩固定在鼻梁中段,完全遮住了她的眼睛。

“看得见吗?”我问。

她没回答,但从她微微侧头想用耳朵判断我位置的动作来看,眼罩遮得很严实。

我伸手在她脚底挠了一下。手指隔着干燥温暖的皮肤划过脚心,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哼。

“我问你,看得见吗。”我重复了一遍。

“……看不见。”她的声音又哑又小,带着一丝不甘不愿的颤抖。

我满意了。然后我从墙上取下了第一件东西——硬毛刷。那把白色的尼龙硬毛刷,刷毛密而短,刷柄是木质的。我用刷毛从她的脚心开始刷起。刷毛压在她脚心中央,从上往下刷,从脚跟刷到脚趾根部。她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脚趾蜷成紧紧一团,嘴巴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立刻咬住了下唇。

我没停。刷毛从脚心移到脚掌侧面,顺着足弓的弧线来回刷。她的脚趾拼命蜷着,脚背弓起来,脚踝在脚镣的皮环里扭动,铁链哗啦哗啦地响。她的嘴唇咬着下唇不放,但笑声还是从牙缝里漏出来,像漏气的气球发出细碎的嘶嘶声。

“唔——别——哈哈——别刷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脚在床上乱蹬,脚镣的铁链被她蹬得哗哗响。我换了一只脚,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道,从脚跟到脚趾,从脚心到脚侧,刷毛一遍遍扫过她脚底那片干燥温热的皮肤。她笑得越来越大声,脚趾在刷毛的扫动下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脚踝在皮环里蹭来蹭去,皮环内侧的软皮被磨得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刷了大概五六分钟,我把硬毛刷放下,换上了羽毛棒。白色绒毛扫过她脚心的时候她的反应比刚才更剧烈——硬毛刷是实打实的摩擦,羽毛棒是若即若离的挑逗,绒毛尖扫过脚心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让她整个人在床上扭成了S形,腰抬起来又落下去,臀部在床单上蹭出沙沙的声响。

“哈哈哈哈——不行——羽毛不行——哈哈哈——”她一边笑一边蹬脚,脚趾在空中乱抓,脚镣的铁链在床上拖来拖去。我把羽毛棒从她脚心移到脚趾缝,一根一根地扫,从大脚趾扫到小脚趾,又从趾缝扫到脚背。她的笑声已经变成了尖利的叫喊,长直发在枕头上散开,湿发蹭着白色枕套,蹭出深色的水痕。

然后我把羽毛棒放下,蹲下身去。

她还在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罩下面那双眼睛大概在拼命睁着,试图从声音判断我的位置。我把她的脚拉到床边,让她的脚跟搁在床沿上,脚心朝上对着我。然后我低下头,伸出舌头。

舌尖从她的脚跟开始舔起。

她的脚刚被吹风机吹干,皮肤温热干燥,脚跟处的皮肤有一点点干皮,舌头舔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细小的干燥纹路。她的脚猛地缩了一下,脚趾在空中蜷成一团,脚踝在皮环里挣了一下。我按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固定在床沿上,舌头继续往上走。

从脚跟舔到足弓。她的脚心是全身最嫩的地方,舌头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皮肤底下细微的血管跳动。我的舌尖在足弓凹陷处来回扫了两下,她的脚趾又蜷起来了,这次蜷得比之前都紧,五根脚趾挤在一起,趾甲在灯光下泛着浅粉色的光。

“不要——不要舔那里——”她的声音又哑又急,带着哭腔,“求你了——不要舔脚——啊啊——”

我没理她,舌头沿着足弓滑到脚掌前部,在脚趾根部那一排肉垫上来回扫。她的脚趾拼命张开想躲开我的舌头,但脚踝被我固定着,她只能在空中徒劳地张张合合。我的舌尖找到她脚心的位置,在那个凹陷的中央画了一个圈,然后用力压了一下。

她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她的笑声尖利而失控,脚在我手里拼命乱蹬,脚镣的铁链被甩得哗哗响。她的腰在床上拱起来又落下去,臀部砸在床单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她的双手在背后拼命挣着手铐,手铐的短链被扯得叮叮当当地响,手腕在皮环里勒出深深的红痕。

我继续舔。舌尖从脚心滑到脚趾,从大脚趾的趾缝舔到小脚趾的趾缝,把每一根脚趾都含进嘴里吮了一遍。她的脚趾在我嘴里蜷缩又张开,趾甲轻轻刮着我的舌头,脚背弓起来又松下去。她的笑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眼泪从眼罩边缘渗出来,把黑色皮质眼罩的内衬浸湿了一小片。

舔完一只脚换另一只。同样的顺序,同样的位置,脚跟、足弓、脚心、脚趾、趾缝。她的左脚比右脚更敏感一些,舔到脚心的时候她整个人在床上翻滚了一圈,差点从床沿掉下去,被我拽着脚踝拉回来。她的笑声已经哑了,变成了干喘和呜咽,但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着,脚趾在我嘴里一次次蜷紧又松开。

舔了将近十分钟,我把她的脚从嘴边松开。她的两只脚都沾满了我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亮的光。脚趾还在微微蜷曲着,脚心处的皮肤因为反复舔舐而微微发红。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长直发彻底乱了,几缕黑发黏在嘴角和脸颊上,眼罩歪了一点点,露出右眼眼角的一小片皮肤——那片皮肤也是红的,不知道是笑的还是哭的。

我站起来,从墙上取下了第二件东西——低温蜡烛。蜡烛装在玻璃杯里,红色的蜡液在杯底凝固着。我擦燃打火机,把蜡烛点燃,火苗在玻璃杯里跳了几下,蜡液开始慢慢融化。

我拿着蜡烛回到床边。她还在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的, [X] 在冷空气里硬硬地挺着。我把蜡烛举到她上方,倾斜玻璃杯。一滴红色的蜡液从杯沿滴落,落在她左边 [X] 旁边的皮肤上。

“嘶——”她倒抽了一口气,整个人缩了一下,但蜡液的温度很低,落在皮肤上只是温热的触感,没有烫伤。第二滴落在她胸口正中,第三滴落在她右 [X] 旁边,第四滴落在她锁骨窝里。蜡液在皮肤上迅速凝固,变成一小片一小片红色的、微微凸起的薄壳。她的身体在蜡液滴落的时候一次次轻微地弹动,脚趾蜷了蜷又松开,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哼声。

我把蜡烛放下,伸手把那些凝固的蜡壳一片片揭下来。揭的时候她的皮肤被轻轻扯起来一点又弹回去,留下浅粉色的印子。蜡壳揭完之后,我用指尖在她胸口那片泛红的皮肤上揉了揉,然后低头含住了她左边的 [X] 。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又开始挣扎。但这次的挣扎比之前弱了很多——经过刚才的挠痒和舔脚,她的体力已经被磨掉了大半。我的舌头卷住她的 [X] 吸了两下,又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脚趾在床上蜷起来,脚踝在皮环里蹭了两下。

右边也含了含。两边都吸得微微 [X] 之后,我从墙上取下了第三件东西——散鞭。散鞭的皮条柔软而细长,大概有二十来根,握在手里像一把黑色的流苏。我站在床边,手腕一抖,鞭梢扫过她的小腹。

她的腹部肌肉猛地收紧,整个人弓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皮条扫过的地方留下一片浅粉色的痕迹,不疼,但那种细密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第二鞭扫过大腿内侧,她的腿本能地想合拢,但脚镣连着,她只能把膝盖弯起来。第三鞭扫过胸口,皮条从 [X] 上扫过去,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脚镣的铁链在床尾哗啦作响。

散鞭打了十几下,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弹动一次。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浅粉色的鞭痕,像被猫爪子轻轻挠过一样。鞭完之后我放下散鞭,伸手在她身上那些鞭痕上摸了摸,指尖划过的地方她的肌肉还在微微跳动。

然后我从墙上取下了口球。红色的硅胶球,连着黑色皮带。我走回床边,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她咬紧牙关不肯松,但我用手指卡住她的下颌关节,只用了点力气就把她的嘴撑开了。口球塞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唔”,皮带绕过脸颊两侧在后脑勺扣紧。红色的球体卡在她上下齿之间,她合不上嘴,舌头本能地顶了两下球体,唾液很快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好了。”我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她。她赤裸着仰躺着,眼罩遮着眼睛,口球堵着嘴,脚镣锁着脚踝,手铐铐着手腕,长直发散在白色枕头上,皮肤上布满了蜡液的浅红印子和散鞭的淡粉鞭痕,脚趾还在微微蜷动着,脚心上还残留着我刚才舔过的水光。胸口起伏着, [X] [X] 着,小腹平坦地暴露在灯光下。

我从墙上取下了最后几件东西—— [X] 、炮机底座、皮质脚枷。我把脚枷先扣在她脚踝上,金属扣件咔嗒一声锁紧,把她的两只脚固定在床尾三十公分的距离。然后我把 [X] 放在她腿间,打开开关。低频的震动从棒身传出来,隔着一段距离都能听到嗡嗡的声响。

我把 [X] 贴在她 [X] 的位置。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紧。整个人从床上弓起来,腰悬在空中,脚趾蜷缩到极限,脚镣的铁链被绷得笔直。口球后面的嘴里发出含混的、变了调的尖叫,唾液从嘴角大股大股地涌出来,沿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又从脖子流到锁骨窝里。

我没急着动,只是把 [X] 贴在那里,让震动慢慢渗透。她的 [X] 在震动下开始微微翕动,湿润的液体慢慢从缝隙里渗出来,沾湿了 [X] 的顶端。她的腰在空中颤抖着,小腹一鼓一鼓地收缩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脚枷的限制下不断跳动。

“想要吗?”我问。

她拼命摇头,长直发在枕头上左右甩动,口水从口球两侧甩出来,溅在枕套上。但她的腰还在弓着, [X] 还在翕动着,液体还在往外渗。

我把 [X] 往下压了压,贴得更紧了一些。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尖叫从口球后面挤出来,变成一声又长又哑的呜咽。她的手腕在背后拼命挣着,手铐的短链被扯得叮当乱响,脚在脚枷里拼命蜷着又松开,脚趾在空中乱抓着。

“我再问一遍。”我把 [X] 的震动调高了一档,“想要吗?”“你报不了。”我打断她,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我刚才拍的那些照片的缩略图。我把屏幕朝她转过去,让她看清楚——第一张就是她赤裸着仰躺在沙发上的全身照,胸口、小腹、并拢的双腿全部收在画面里。我手指往右划了一下,第二张是侧身照,臀部的弧线和脚背的线条清清楚楚。第三张是脚部特写,第四张是脸部特写,第五张是戴上眼镜之后的那张——镜头里她闭着眼,眼镜架在鼻梁上,嘴唇微张,像一幅安静的肖像。

她的脸从通红变成了煞白。嘴唇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道白印。她盯着手机屏幕,瞳孔缩成两个小黑点,胸口剧烈起伏着, [X] 在空气中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你……”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重新落到我脸上,那双杏眼里的恨意烧得更旺了,但恨意底下有一层清晰可见的恐惧,像冰层下面流动的暗水。

“把手机给我。”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哑了,“把照片删了。”

“不删。”我说,把手机收回口袋里,朝她笑了笑,“这些照片挺好看的。删了可惜。”

她动了。没有任何预兆,她猛地朝我扑过来——双脚并拢跳了一下,脚镣的铁链哗啦作响,整个人像一支出膛的箭朝我撞过来。她的目标是我的口袋,那只装着手机的口袋。她没有手可以用,手被铐在背后,所以她用身体撞,用肩膀顶,用膝盖朝我的大腿撞过来。

我侧身让了一下,她的肩膀擦着我的胸口过去,脚镣限制了她的动作幅度,她冲出去两步就失去了平衡,朝茶几方向摔过去。她伸手想扶茶几,但手在背后铐着够不到,整个人撞在茶几边缘,膝盖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她疼得倒抽了一口气,但没有停,转过身来又朝我踢了一脚——脚镣的铁链限制了踢腿的高度,她的脚只够到我的小腿,光裸的脚趾踢在我牛仔裤的裤管上,力道不小但角度不对,没有造成什么伤害。

她踢空了。第二下踢过来的时候我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踝。她的脚踝很细,我一只手就能圈住,皮肤凉而滑,脚趾在我掌心里挣扎着蜷缩又张开。我用力往上一提,她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往后倒,背撞在沙发坐垫上,弹了一下,仰面朝天躺在沙发上,双腿因为脚镣连着而被迫分开,膝盖弯着,脚踩在沙发坐垫上。

她还想挣扎。她用手肘撑着沙发垫想坐起来,腰刚抬起来一半,我已经俯下身去。我没有再给她机会——右臂从她脖子后面绕过去,弯成一个环,大臂抵住她的喉咙,小臂压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锁在我胳膊和沙发之间。她的背贴着我的胸口,后脑勺抵着我的下巴,长直发铺散在我的手臂上。她拼命扭动着身体,赤裸的皮肤在我衣服上蹭来蹭去,脚镣的铁链在沙发垫上哗啦哗啦地响,手腕上的手铐链子叮叮当当地撞着沙发扶手。

“放开我!”她的声音被我胳膊的压力挤得变了调,嘶哑而尖锐,“你这个疯子!变态!你放开我——”

“放松。”我说,胳膊收紧了一点,把她锁得更牢。她的喉咙被我的大臂压着,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困难,胸口剧烈起伏着, [X] 在我手臂的摩擦下变得硬挺。她拼命想吸进空气,但每一次呼吸都被我的胳膊压回去一半,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放轻松。”我又说了一遍,声音很轻,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在说,“睡一会就好了。”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镜片后面的那双杏眼里涌上来的恐惧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浓烈。她感觉到了,感觉到我的胳膊在慢慢收紧,感觉到空气在一点一点被挤出去,感觉到意识开始像刚才在厕所里那样慢慢地、不可抗拒地往下沉。她拼命摇头,长直发在我手臂上蹭出沙沙的声响,脚趾在沙发垫上使劲蜷缩又张开,脚镣的铁链被她蹬得哗哗作响。

“不……不要……”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哑,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求……你……不要……”

我没有松手。胳膊继续收着,压着她的喉咙,控制着她吸入的每一口空气。她的脸从白转红,又从红转紫,嘴唇微微张开着,舌尖抵着下唇,像一条搁浅的鱼在拼命喘息。她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开始涣散,视线越过我的胳膊落在天花板上,焦距慢慢模糊。

然后她不动了。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猛地绷紧了一下——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弦突然崩断——然后是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她的双腿猛地向前弯曲,膝盖顶着沙发垫,脚趾在空中蜷缩成爪状,脚镣的铁链被绷得笔直。她的腹部肌肉剧烈收缩,小腹一鼓一鼓地跳动着,然后——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双腿之间涌了出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浅黄色的 [X] 从她赤裸的 [X] 喷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部分溅在沙发坐垫上,一部分滴落在沙发边缘,还有一部分直接流到了地板上。沙发坐垫的绒布瞬间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边缘还在不断向外扩散。沙发边上有一道细细的水流顺着坐垫边缘往下滴,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浅黄色的液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反光。

她的身体还在痉挛。第一波 [X] 涌出来之后,第二波紧跟着来了,比第一波更急,从她腿间喷出来的时候甚至带了一点压力,溅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水声。她的双腿因为脚镣连着无法合拢,只能保持着向前弯曲的姿势,膝盖在空中颤抖着,脚趾蜷缩又松开,蜷缩又松开。膀胱像是失去了所有控制, [X] 一股一股地往外漏,顺着大腿内侧流到沙发垫上,又从沙发垫流到地板上。客厅的地上已经积了一大片,浅黄色的液体在木地板的纹路里漫开,映着落地灯的光,像一面破碎的镜子。

她的胳膊撑在沙发垫上,手肘撑着身体想要起来,但因为手铐在背后铐着,她只能用大臂的力量往上撑,撑了两下都没撑起来,反而因为身体的扭动让更多的 [X] 漏了出来。她的头垂着,长直发从肩头滑下来,发尾浸在地上的 [X] 里,黑色的发丝在浅黄色的液体中散开。

我松开了胳膊。

她整个人从我的怀里滑下去,顺着沙发边缘滑到地上。她的双腿还保持着弯曲的姿势,膝盖磕在地板上,脚镣的铁链拖在 [X] 中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她跪在地上,身体前倾,额头几乎抵着地板,胳膊撑在身体两侧,手肘撑着地面想要把自己撑起来。但她的肌肉还在因为刚才的 [X] 和失禁而痉挛,撑了两下又软了下去,整个人趴在地上,胸口贴着那滩温热的 [X] , [X] 在液体中微微颤动。

她还在漏尿。最后几滴从她腿间滴落下来,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然后彻底停了。她的双腿在地板上微微颤抖着,膝盖内侧的皮肤泛着被液体浸泡过的水光,脚趾蜷缩又松开,脚背上沾满了浅黄色的湿痕。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温热的气味。沙发坐垫上那一大片深色湿痕还在往下渗,边缘滴落的液体在地板上敲出极轻的声响。茶几旁边那堆叠好的衣物离这片湿痕只有半步的距离,粉色水手服的下摆被溅上了几点浅黄色的水渍。

我蹲下身,看着她趴在地上的样子。她的背还在微微起伏,呼吸又浅又急,长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眼镜歪到了一边,镜腿上沾着地板上的液体。她的胳膊还在试图撑起身体,手肘在地板上滑了一下,又滑了一下,每次都只能抬起几公分就又落回去。

“真tm骚啊。”我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还喜欢随地大小便。”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胳膊停住了,头慢慢抬起来,透过散乱的长发看着我。镜片后面的那双杏眼里全是水光,但眼泪还没有掉下来。她的嘴唇在发抖,下唇被她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白印。

“跟我搁那装什么清纯圣女。”我继续说,伸手抓住她散在地上的长直发,在手掌上绕了两圈,攥紧。她的头皮被扯得一紧,整个人被迫仰起头来,脖子绷成一条直线,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让我来给你洗洗吧。”

我攥着她的头发往浴室方向拖。她的身体在地板上滑了一段,赤裸的皮肤在木地板上蹭出闷闷的摩擦声,沾了一背的 [X] ,湿漉漉地泛着光。她的胳膊试图抓住什么东西来阻止被拖走,手指在地板上乱抓,指甲刮过木纹发出刺耳的声响,但什么都没抓住。脚镣的铁链在地板上拖过,留下一道弯弯曲曲的湿痕。

浴室的灯被我打开的时候,白光一下子灌满了整个空间。瓷砖墙壁反射着冷白色的光,浴缸是白色的陶瓷材质,边缘镶着一圈银色的金属条。我拖着她进了浴室,她赤裸的身体在白色瓷砖地板上格外醒目——皮肤上沾满了 [X] 和汗水,膝盖和手肘处蹭出了几道红痕,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

我拽着她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拎起来。她疼得尖叫了一声,双手在背后拼命挣着,但手铐限制了一切。我把她整个人扔进浴缸里——她的背撞在浴缸底部,发出一声闷响,脚镣的铁链磕在陶瓷边缘叮当一声。她仰面躺在浴缸里,双腿因为脚镣连着而弯曲着踩在浴缸两壁,膝盖朝上,脚趾在冷空气里蜷缩着。镜片歪到一边,露出一只惊恐的眼睛。

我拧开了淋浴头。

冷水从头顶喷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水很凉,打在她赤裸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张着嘴想喊,但水直接灌进了嘴里,她呛了一口,剧烈地咳嗽起来,水从鼻腔里往外呛,眼泪终于被呛出来了,混在冷水里分不清哪是泪哪是水。

我没有停。我把淋浴头调到最大水流,对着她的脸冲,对着她的胸口冲,对着她的小腹冲。水柱打在她身上,把那些 [X] 、汗水和地板上的脏污一点一点冲掉。她躺在浴缸底部,水已经积了薄薄一层,她的身体泡在水里,长直发在水面上散开,像黑色的水草。她侧过脸去躲水柱,但躲不开,水从头顶浇下来,从发际线流到下巴,从脖子流到胸口,从 [X] 流到小腹,最后汇入浴缸底部的积水中,变浑浊,又慢慢变清。

我关掉淋浴头,在浴缸边缘坐下来。她躺在浴缸里,浑身湿透,长直发贴在脸上和脖子上,镜片上全是水珠,看不清她的眼睛。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嘴唇冻得发紫,牙齿在打颤,但那双被水冲得睁不开的眼睛里,恨意一点都没少。

我伸手把她的眼镜从鼻梁上摘下来,随手放在洗手台上。没有了镜片,她那双杏眼赤裸裸地暴露在浴室的白光下——眼型圆润干净,睫毛被水打湿成一缕一缕的,眼眶泛着红,但瞳孔深处那两簇火还在烧着。

“洗不干净。”我说,从浴缸边缘俯下身去,伸手按住了她的胸口,把她往水里按。她的背贴着浴缸底部,下巴勉强露出水面,水从浴缸边缘往外溢,打湿了我蹲着的膝盖。她拼命仰着头,脖子绷得发白,像一只被按在水里的天鹅。

“你身上那股骚味,”我说,手掌在她湿滑的胸口上揉了一把, [X] 在我掌心里滑过,硬挺挺的,“洗了这么久还在。”

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水从嘴角灌进去,呛得她一阵阵干咳。她的胳膊在水底挣扎着想推开我的手,但手铐让她的手臂使不上力,只能在水里乱抓,指甲刮过浴缸底部的陶瓷面,发出细碎的吱吱声。

我把手从她胸口移开,转而按住了她的肚子。手掌贴着她小腹的位置,用力往下压——她刚才排空了膀胱,现在小腹软软的,按下去能感觉到内脏的轮廓。她在水里闷哼了一声,双腿本能地蜷起来想缩成一团,但脚镣锁着,只能把膝盖弯到极限。

“刚才不是挺能尿的吗?”我一边说一边加大手上的力气,“现在再尿一次给我看看。”

水还在从浴缸边缘往外溢,打湿了我蹲着的膝盖。我按着她小腹的手掌能感觉到她腹肌在拼命收紧,想把我推开,但手铐铐在背后的姿势让她根本使不上力气。她的双腿在水里乱蹬,脚镣的铁链撞在浴缸内壁上叮当作响,膝盖一次次撞到陶瓷边缘又滑下去。

“不要……”她的声音被水呛得断断续续,仰着头拼命把嘴露出水面,“求……求你了……我真的……尿不出来了……”

我没理她,手掌继续在她小腹上按着,力道不轻,每按一下她的身体就在水里弹一下,水花溅到浴室的白瓷砖墙上。她的长直发在水面散开,黑发衬着白瓷和清水,像一幅被水泡开的墨画。那具身体在水里看得格外清楚——胸口虽然不大,但轮廓干净利落, [X] 因为冷水的刺激 [X] 着,颜色是浅淡的粉,像两颗刚从枝头摘下来的小浆果。腰很细,侧面的线条从肋骨一路收进胯骨,胯骨微微凸起,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凹,在水波的折射下看起来比实际更深一些。双腿修长,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面白了一个色号,膝盖圆润光滑,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脚趾在水底蜷着又松开,脚背上的青筋在冷水的刺激下浮出浅浅的纹路。

整体看下来确实有点飞机场,但那种清瘦干净的身材在水里反而显得格外好看——没有多余的肉,每一根线条都清清楚楚,皮肤在水光里泛着一层冷白色的亮,像一尊被水冲洗过的白玉雕像。

我俯下身去。

她看到我靠过来,整个人猛地往水里缩,下巴沉进水面以下,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鼻尖。那双杏眼在水的折射下看起来更大了一些,瞳孔紧缩着,睫毛上挂着水珠,一眨就掉进水里。她想喊,但嘴刚张开就被水面灌进去,呛了一口,剧烈地咳起来。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水里捞出来。她的嘴唇冻得发紫,下唇微微发抖,嘴角还挂着呛出来的水。我没给她喘气的机会,低头吻了上去。

嘴唇碰到她嘴唇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像被电击了一样拼命挣扎。她的头左右扭着想躲开我的嘴,手腕在背后拼命挣着,脚镣在水里搅出一片哗啦哗啦的响声。她的牙关咬得死紧,我舔了两下她的唇缝都撬不开。

我没急,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固定住她的头,另一只手从水里伸过去捏住了她的鼻子。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比刚才被按在水里的时候瞪得还大。我捏住她鼻子不过几秒钟,她肺里那点空气就用完了,嘴巴本能地张开想要吸气。在她张嘴的一瞬间,我的舌头直接顶了进去,堵住了她所有可以呼吸的通道。

她尝到了我嘴里的味道——混合着冷水的铁锈味和她自己唇上残留的乙醚苦味,还有一种更深的、属于我的味道。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舌头拼命往后缩想躲开我的舌头,但口腔就那么大,她躲不开。我的舌头追着她的舌头,压着她的舌面,把她的舌尖顶到上颚,再滑到舌根,堵住她喉咙口那一点点可以吸气的位置。

她开始慌了。肺里最后一点氧气在几秒钟内被消耗殆尽,胸腔本能地收缩着想吸入空气,但嘴巴被我的嘴唇堵死,鼻子被我的手指捏着,她吸进来的只有我呼出去的二氧化碳。她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瞳孔放大,镜片早就摘了,那双杏眼里现在全是赤裸裸的恐惧——水从她眼角溢出来,分不清是浴缸里的水还是眼泪。

她的手在背后拼命挣着,手铐的短链被扯得叮叮当当响。脚镣在水里哗啦哗啦地搅,膝盖一次次顶到浴缸壁上。她的身体在水里弓起来又沉下去,胸口的皮肤上全是水珠, [X] 因为挣扎而上下晃动,像两颗被风吹动的粉色小铃铛。

我吸了一口气,然后松开捏着她鼻子的手,把嘴里的空气渡进她嘴里。

她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猛地从我的嘴里吸了一口气。那一口气吸得太急,喉咙里发出长长的、颤抖的抽气声,胸口猛地鼓起来,肋骨一根根地撑开。她的双手还在背后挣着,但吸到那口气之后身体明显软了一瞬,连挣扎的幅度都小了。

我趁机把舌头重新伸进去,在她嘴里扫了一圈。她的口腔又湿又热,舌头软软地缩着,这次没有躲,大概是实在没力气了。我舔了舔她的上颚,又卷住她的舌头吸了一口,她把嘴里最后那点空气都咽了下去,喉咙里又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然后我又捏住了她的鼻子。

她的眼睛再次瞪大,身体重新开始挣扎。这次比刚才更剧烈,脚镣在水里搅得水花四溅,有几滴溅到我脸上。她的头拼命往两边甩,想甩开我捏着她鼻子的手,但下巴被我固定着,甩不开。她又开始缺氧了,肺里的空气被我上一次渡进去的那口气消耗了一半,剩下的撑不了多久。她的手指在背后张开又握紧,指节泛白,手腕被手铐勒出一道红痕。

我又渡了一口气给她。她又像刚才那样拼命吸,吸完那口气之后整个人瘫在水里,胸口剧烈起伏着,长直发在水面上漂着,有些发丝缠在了我的手腕上。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我重复着捏鼻子、堵嘴、渡气的动作,每次她缺氧的时间都比上一次长一点,从最开始的三四秒到后来的七八秒。她从一开始的拼命挣扎到后来的颤抖着接受,从用手腕挣手铐到后来只用脚趾在水底蜷缩着表达那点微弱的抗拒。她的身体在水里越来越软,嘴唇被我的嘴唇磨得发红发肿,嘴角挂着分不清是谁的唾液,在冷水中泛着亮晶晶的光。

最后我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身来。她整个人瘫在浴缸底部,胸口剧烈起伏着,肋骨一根根地凸出来又收回去, [X] 在水面上上下下地浮动。她的嘴唇红肿着,微微张着,舌尖抵在下唇上,像是还没从刚才的缺氧里缓过来。那双杏眼半睁着,镜片摘了之后看起来更圆,眼眶红红的,睫毛上全是水珠,瞳孔散着,焦距半天没聚回来。

我伸手在她身上摸了摸。手掌从她锁骨开始往下滑,在胸口停了一下,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左边的 [X] ,轻轻搓了搓。她的身体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哼。右边也搓了搓,她的腿在水底蜷了一下,脚趾抓着浴缸底部的防滑纹路。

然后我伸手把她的脚从水里捞出来。

她脚上还穿着那双黑色漆皮玛丽珍皮鞋——刚才在沙发上脱的时候我特意又给她穿上了,为的就是这个。鞋子在水里泡了这么久,里面的中筒袜早就湿透了,袜子紧紧贴在她脚上,把脚趾和脚背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湿了的黑色棉袜颜色变得更深,几乎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裹着她的脚,从袜尖处能看到脚趾的轮廓——五根脚趾蜷在一起,趾甲的形状在湿透的布料下隐约可辨。脚背弓起的弧线透过湿袜看得一清二楚,脚心那一面因为泡了水而泛着一层湿亮的光,脚后跟被袜口松紧带勒出的红痕在水里泡得发白。

我把她的脚从皮鞋里拔出来。皮鞋里灌满了水——刚才在浴缸里泡的时候,水从鞋口灌进去,积在鞋尖和内衬之间,现在往外倒的时候哗啦啦地流出来,在浴缸底部的积水里溅出一小片水花。我把鞋子翻过来,鞋尖朝下,里面的水全部倒进浴缸里,大概有小半碗那么多,混着一点点她脚上的汗渍和袜子纤维,水色微浑。

我把鞋口凑到嘴边,仰头喝了一口。

鞋子里的水带着漆皮皮革的味道,还有一点她脚上残留的体温和汗味,混在冷水里,又凉又涩,但确实是她脚的味道。我咽了一口,又喝了一口,直到鞋子里再也倒不出水来,才把鞋子扔在浴缸边上。

她躺在浴缸里看着我喝她鞋子里的水,眼睛里的恨意被一层新的、陌生的情绪盖住了一些——是恶心,是恐惧,还有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更深的不安。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吐出一个含混的、虚弱的音节。

我又从浴缸里舀了一碗水——这次是浴缸里泡过她的水,水里有她身上冲下来的汗渍和细微的皮屑,还有一点点她刚才失禁后残留在皮肤上的尿味。我把水端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直接把碗凑到她唇边往里灌。

“唔——不要——唔唔——”她拼命扭着头想躲,水从碗边洒出来,溅在她的脸上和胸口上。我捏紧她的下巴不让她动,碗口压着她的下唇,把碗倾斜。水灌进她嘴里,她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水从鼻腔里往外喷,眼泪又被呛出来了。她被迫吞了两口,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

“喝完。”我把碗又往前推了推。她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淌下来,嘴唇哆嗦着,又吞了一口。碗里最后那点水从她嘴角流出来,混着唾液淌到脖子上。

我把碗扔在洗手台上,伸手捞住她的胳膊,把她从浴缸里拎出来。她整个人湿漉漉地滑出来,水从她身上淌了一地,脚踩在瓷砖上差点滑倒。我扶着她站直,她低着头,长直发湿透了,一缕缕地贴在脸和脖子上,水珠沿着发梢往下滴。她赤脚站在浴室地砖上,脚趾在地面上蜷着,脚背上还残留着湿袜子的压痕。

我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拉到浴室镜子前面,让她面对着那面大镜子。她的身体在镜子里赤裸裸地呈现着——湿透的皮肤泛着冷白色的光,胸口、腰、小腹、双腿全暴露在浴室的日光灯下,长直发贴在身上,遮住了部分胸口又露出了更多,脚踝上还扣着脚镣的皮环,铁链垂在两脚之间。

“看看你自己。”我贴在她耳边说。她的视线在镜子里和我对上,那双杏眼里全是水光,眼眶红着,嘴唇又红又肿,下唇上还有一道被自己咬出来的白印。她的脖子到胸口泛起了一片粉色的红晕,不知道是冷还是羞耻。她的手腕还在背后铐着,手铐的链子垂在腰后,像一条黑色的细尾巴。

我把她从浴室里拉出来。脚镣限制了她的步幅,她只能迈着小碎步跟着我走,脚趾在湿漉漉的地板上踩出一串水印。我拽着她进了卧室,让她在床边站着,然后从墙上取下了那条宽大的浴巾。

我先从她的头发开始。浴巾包住她的长直发,揉搓着吸水,水从发丝间被挤出来,滴在浴巾上。她的头被我包着揉来揉去,整个人被动地跟着晃,胳膊在背后无力地挣了两下。头发擦到半干之后我把浴巾展开,从她的肩膀开始往下擦。浴巾擦过她脖子的时候她的喉咙动了一下,擦过胸口的时候她的 [X] 在毛巾的摩擦下变硬了,擦过腰侧的时候她缩了一下肚子,擦过脚踝的时候她脚趾蜷了蜷。

浴巾擦完最后一遍,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滴水了,皮肤还是凉的,但至少不湿了。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吹风机,插上电,打开热风。

“转过身去。”我说。她没动,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我没再说话,直接伸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转过去,让她背对着我。

吹风机的热风打在她背上的时候她的肩膀缩了一下。热风从她的脖子往下吹,吹过脊椎骨一节节凸起的线条,吹过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吹过腰窝,吹过臀部的弧线。她的背很漂亮,皮肤薄而白,脊椎骨像一串浅埋在雪地里的珠子,一节一节从脖子串到尾椎。肩胛骨在热风下微微动着,像两片被风吹动的蝴蝶骨。

我从背后绕到她身前,吹风机对着她的胸口吹。热风打在 [X] 上,那两颗浅粉色的 [X] 在热风里慢慢 [X] 起来,颜色从浅粉变成更深一点的玫瑰粉。她的胸口在热风下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锁骨窝里的水渍被吹干了,留下一小片光滑的皮肤。

吹到小腹的时候我把吹风机往她腿间移了一下。热风打在耻骨的位置,她整个人一颤,膝盖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我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稳住,吹风机继续往下,吹过她的大腿、膝盖、小腿,最后停在脚踝上。

我蹲下来,把吹风机对着她的脚吹。她的脚趾在热风里一根根舒展开,趾甲上的水渍被吹干了,泛着一层浅淡的光泽。脚背上的青筋在热风里慢慢平复下去,脚心被吹得微微发红,脚后跟的皮肤在热风下变得干燥而柔软。吹完一只换另一只,吹风机出风口贴着脚趾缝吹,把趾缝里的水汽也吹干了。

全身都吹干之后我把吹风机放下,伸手在她身上摸了一遍。手掌从她的锁骨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腰侧,从腰侧滑到胯骨,从胯骨滑到大腿外侧,又从大腿外侧绕到内侧。她的皮肤被吹风机烘得温热而干燥,摸上去像一块刚熨平的丝绸。胸口那两颗 [X] 在我手掌滑过的时候挺得更硬了,小腹在我指尖划过的时候微微缩了一下,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我掌心的摩擦下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去床上躺着。”

她站着没动,那双杏眼从垂下的湿发后面看着我,眼眶还是红的,但里面的恨意被刚才那一通折腾磨掉了一些,剩下的更多是疲惫和一种说不清的茫然。她大概在想,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她,这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她是不是早就被人盯上了。

我没等她回答,直接把她抱起来扔到了床上。卧室的床比客厅的沙发大,铺着白色的床单,她的身体落在床单上弹了一下,长直发散在枕头旁边,脚镣的铁链在床尾叮当响了一声。

我走到那面墙前面。

挂钩上挂着我准备了很久的东西。我一件一件看过去,最后先取了那副眼罩——黑色的皮质眼罩,内衬是软绒的,后面有可调节的绑带。我走回床边,把眼罩给她戴上。她偏头想躲,被我捏住下巴固定住,绑带绕过她后脑的长发,在后脑勺收紧,把眼罩固定在鼻梁中段,完全遮住了她的眼睛。

“看得见吗?”我问。

她没回答,但从她微微侧头想用耳朵判断我位置的动作来看,眼罩遮得很严实。

我伸手在她脚底挠了一下。手指隔着干燥温暖的皮肤划过脚心,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哼。

“我问你,看得见吗。”我重复了一遍。

“……看不见。”她的声音又哑又小,带着一丝不甘不愿的颤抖。

我满意了。然后我从墙上取下了第一件东西——硬毛刷。那把白色的尼龙硬毛刷,刷毛密而短,刷柄是木质的。我用刷毛从她的脚心开始刷起。刷毛压在她脚心中央,从上往下刷,从脚跟刷到脚趾根部。她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脚趾蜷成紧紧一团,嘴巴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立刻咬住了下唇。

我没停。刷毛从脚心移到脚掌侧面,顺着足弓的弧线来回刷。她的脚趾拼命蜷着,脚背弓起来,脚踝在脚镣的皮环里扭动,铁链哗啦哗啦地响。她的嘴唇咬着下唇不放,但笑声还是从牙缝里漏出来,像漏气的气球发出细碎的嘶嘶声。

“唔——别——哈哈——别刷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脚在床上乱蹬,脚镣的铁链被她蹬得哗哗响。我换了一只脚,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道,从脚跟到脚趾,从脚心到脚侧,刷毛一遍遍扫过她脚底那片干燥温热的皮肤。她笑得越来越大声,脚趾在刷毛的扫动下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脚踝在皮环里蹭来蹭去,皮环内侧的软皮被磨得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刷了大概五六分钟,我把硬毛刷放下,换上了羽毛棒。白色绒毛扫过她脚心的时候她的反应比刚才更剧烈——硬毛刷是实打实的摩擦,羽毛棒是若即若离的挑逗,绒毛尖扫过脚心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让她整个人在床上扭成了S形,腰抬起来又落下去,臀部在床单上蹭出沙沙的声响。

“哈哈哈哈——不行——羽毛不行——哈哈哈——”她一边笑一边蹬脚,脚趾在空中乱抓,脚镣的铁链在床上拖来拖去。我把羽毛棒从她脚心移到脚趾缝,一根一根地扫,从大脚趾扫到小脚趾,又从趾缝扫到脚背。她的笑声已经变成了尖利的叫喊,长直发在枕头上散开,湿发蹭着白色枕套,蹭出深色的水痕。

然后我把羽毛棒放下,蹲下身去。

她还在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罩下面那双眼睛大概在拼命睁着,试图从声音判断我的位置。我把她的脚拉到床边,让她的脚跟搁在床沿上,脚心朝上对着我。然后我低下头,伸出舌头。

舌尖从她的脚跟开始舔起。

她的脚刚被吹风机吹干,皮肤温热干燥,脚跟处的皮肤有一点点干皮,舌头舔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细小的干燥纹路。她的脚猛地缩了一下,脚趾在空中蜷成一团,脚踝在皮环里挣了一下。我按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固定在床沿上,舌头继续往上走。

从脚跟舔到足弓。她的脚心是全身最嫩的地方,舌头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皮肤底下细微的血管跳动。我的舌尖在足弓凹陷处来回扫了两下,她的脚趾又蜷起来了,这次蜷得比之前都紧,五根脚趾挤在一起,趾甲在灯光下泛着浅粉色的光。

“不要——不要舔那里——”她的声音又哑又急,带着哭腔,“求你了——不要舔脚——啊啊——”

我没理她,舌头沿着足弓滑到脚掌前部,在脚趾根部那一排肉垫上来回扫。她的脚趾拼命张开想躲开我的舌头,但脚踝被我固定着,她只能在空中徒劳地张张合合。我的舌尖找到她脚心的位置,在那个凹陷的中央画了一个圈,然后用力压了一下。

她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她的笑声尖利而失控,脚在我手里拼命乱蹬,脚镣的铁链被甩得哗哗响。她的腰在床上拱起来又落下去,臀部砸在床单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她的双手在背后拼命挣着手铐,手铐的短链被扯得叮叮当当地响,手腕在皮环里勒出深深的红痕。

我继续舔。舌尖从脚心滑到脚趾,从大脚趾的趾缝舔到小脚趾的趾缝,把每一根脚趾都含进嘴里吮了一遍。她的脚趾在我嘴里蜷缩又张开,趾甲轻轻刮着我的舌头,脚背弓起来又松下去。她的笑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眼泪从眼罩边缘渗出来,把黑色皮质眼罩的内衬浸湿了一小片。

舔完一只脚换另一只。同样的顺序,同样的位置,脚跟、足弓、脚心、脚趾、趾缝。她的左脚比右脚更敏感一些,舔到脚心的时候她整个人在床上翻滚了一圈,差点从床沿掉下去,被我拽着脚踝拉回来。她的笑声已经哑了,变成了干喘和呜咽,但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着,脚趾在我嘴里一次次蜷紧又松开。

舔了将近十分钟,我把她的脚从嘴边松开。她的两只脚都沾满了我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亮的光。脚趾还在微微蜷曲着,脚心处的皮肤因为反复舔舐而微微发红。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长直发彻底乱了,几缕黑发黏在嘴角和脸颊上,眼罩歪了一点点,露出右眼眼角的一小片皮肤——那片皮肤也是红的,不知道是笑的还是哭的。

我站起来,从墙上取下了第二件东西——低温蜡烛。蜡烛装在玻璃杯里,红色的蜡液在杯底凝固着。我擦燃打火机,把蜡烛点燃,火苗在玻璃杯里跳了几下,蜡液开始慢慢融化。

我拿着蜡烛回到床边。她还在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的, [X] 在冷空气里硬硬地挺着。我把蜡烛举到她上方,倾斜玻璃杯。一滴红色的蜡液从杯沿滴落,落在她左边 [X] 旁边的皮肤上。

“嘶——”她倒抽了一口气,整个人缩了一下,但蜡液的温度很低,落在皮肤上只是温热的触感,没有烫伤。第二滴落在她胸口正中,第三滴落在她右 [X] 旁边,第四滴落在她锁骨窝里。蜡液在皮肤上迅速凝固,变成一小片一小片红色的、微微凸起的薄壳。她的身体在蜡液滴落的时候一次次轻微地弹动,脚趾蜷了蜷又松开,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哼声。

我把蜡烛放下,伸手把那些凝固的蜡壳一片片揭下来。揭的时候她的皮肤被轻轻扯起来一点又弹回去,留下浅粉色的印子。蜡壳揭完之后,我用指尖在她胸口那片泛红的皮肤上揉了揉,然后低头含住了她左边的 [X] 。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又开始挣扎。但这次的挣扎比之前弱了很多——经过刚才的挠痒和舔脚,她的体力已经被磨掉了大半。我的舌头卷住她的 [X] 吸了两下,又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脚趾在床上蜷起来,脚踝在皮环里蹭了两下。

右边也含了含。两边都吸得微微 [X] 之后,我从墙上取下了第三件东西——散鞭。散鞭的皮条柔软而细长,大概有二十来根,握在手里像一把黑色的流苏。我站在床边,手腕一抖,鞭梢扫过她的小腹。

她的腹部肌肉猛地收紧,整个人弓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皮条扫过的地方留下一片浅粉色的痕迹,不疼,但那种细密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第二鞭扫过大腿内侧,她的腿本能地想合拢,但脚镣连着,她只能把膝盖弯起来。第三鞭扫过胸口,皮条从 [X] 上扫过去,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脚镣的铁链在床尾哗啦作响。

散鞭打了十几下,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弹动一次。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浅粉色的鞭痕,像被猫爪子轻轻挠过一样。鞭完之后我放下散鞭,伸手在她身上那些鞭痕上摸了摸,指尖划过的地方她的肌肉还在微微跳动。

然后我从墙上取下了口球。红色的硅胶球,连着黑色皮带。我走回床边,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她咬紧牙关不肯松,但我用手指卡住她的下颌关节,只用了点力气就把她的嘴撑开了。口球塞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唔”,皮带绕过脸颊两侧在后脑勺扣紧。红色的球体卡在她上下齿之间,她合不上嘴,舌头本能地顶了两下球体,唾液很快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好了。”我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她。她赤裸着仰躺着,眼罩遮着眼睛,口球堵着嘴,脚镣锁着脚踝,手铐铐着手腕,长直发散在白色枕头上,皮肤上布满了蜡液的浅红印子和散鞭的淡粉鞭痕,脚趾还在微微蜷动着,脚心上还残留着我刚才舔过的水光。胸口起伏着, [X] [X] 着,小腹平坦地暴露在灯光下。

我从墙上取下了最后几件东西—— [X] 、炮机底座、皮质脚枷。我把脚枷先扣在她脚踝上,金属扣件咔嗒一声锁紧,把她的两只脚固定在床尾三十公分的距离。然后我把 [X] 放在她腿间,打开开关。低频的震动从棒身传出来,隔着一段距离都能听到嗡嗡的声响。

我把 [X] 贴在她 [X] 的位置。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紧。整个人从床上弓起来,腰悬在空中,脚趾蜷缩到极限,脚镣的铁链被绷得笔直。口球后面的嘴里发出含混的、变了调的尖叫,唾液从嘴角大股大股地涌出来,沿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又从脖子流到锁骨窝里。

我没急着动,只是把 [X] 贴在那里,让震动慢慢渗透。她的 [X] 在震动下开始微微翕动,湿润的液体慢慢从缝隙里渗出来,沾湿了 [X] 的顶端。她的腰在空中颤抖着,小腹一鼓一鼓地收缩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脚枷的限制下不断跳动。

“想要吗?”我问。

她拼命摇头,长直发在枕头上左右甩动,口水从口球两侧甩出来,溅在枕套上。但她的腰还在弓着, [X] 还在翕动着,液体还在往外渗。

我把 [X] 往下压了压,贴得更紧了一些。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尖叫从口球后面挤出来,变成一声又长又哑的呜咽。她的手腕在背后拼命挣着,手铐的短链被扯得叮当乱响,脚在脚枷里拼命蜷着又松开,脚趾在空中乱抓着。

“我再问一遍。”我把 [X] 的震动调高了一档,“想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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