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还没亮透,我们开始收拾东西。
营地灯还亮着,灯芯缩成一小粒昏黄的火,光罩在木箱上。昨夜拆下来的东西摊在箱面中央:一枚从贞操带上撬下来的金属片螺丝,断口被磨得发亮;两枚从背板上卸下的不锈钢锁扣,被我用黑曜石的断口磨成了薄片;半片黑曜石口球的碎片;还有一小卷从衬里抽出来的备用丝线。那把藏在林薇项圈暗袋里的备用磁卡,被我塞进了自己项圈内侧的暗袋——那里原本就压着黑曜石碎片和那张折成指甲盖大小的纸地图。
林薇把她能拆的装置都拆光了。项圈、背板、手铐、腰束——凡是那道后门能打开的,都留在了仓库的地上,堆成一小堆白色的壳。可她身上那件白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