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铁窗之后(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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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 最後這個早晨
一
天還沒亮透,林念就醒了。
不是被嚇醒的,是膀胱憋的。她起來蹲馬桶的時候,沈夢也翻了身,問她幾點了。林念說不知道,天剛亮。沈夢「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小北是被阿草的夢話吵醒的。阿草在夢裏說了一句很完整的話——「那個玉米不是你掰的,是我掰的。」小北聽了笑出聲來,笑完又覺得有點心酸。她伸手推了推阿草,阿草睜眼看了她一眼,閉上,又睜開了。
「幾點了?」阿草的聲音啞啞的。
「不知道,反正還沒點名。」
「哦。」
阿草坐起來,拿起床頭那件疊成小方塊的囚服,抖開,套上身。短袖,短褲,很短很短,比她們第一天換上的時候更短了——洗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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