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涵瞳孔缩到针尖。手上那件女体乳胶衣，泛着湿冷的甜腥气。床上男人昏睡，喉结随呼吸滑动——每一动，都像在催她下手。

　　套上去。她对自己说。像给死猪套肠衣。

　　右腿塞进乳胶腿管那刻，吴子涵指尖一抖。180公分的骨架，竟像蜡遇火，无声融化。乳胶鼓胀，又收缩，再鼓胀，再收缩——直到贴合。脚踝、小腿、膝弯、大腿，线条流畅得像剥了皮的柳枝。她摸上去。温的。腻的。像小时候偷摸外婆樟木箱里那匹没裁的绸。

　　“比我还漂亮。”她听见自己说。声带震了一下，像门轴缺油。

　　另一条腿。手臂。躯干。苏浩宇胸口那层黑毛，被乳胶一寸寸吞没，像泥牛入海，连个泡都没冒。吴子涵数着——三秒。五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