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的时候，门卫大爷拦了我一下，说有个我的快递。我签了字，抱着箱子上楼。箱子很轻，但体积不小，标签上写着“淑女之家·定制配件”。

　　我把箱子放在门口，没拆。出门前看了眼时间，九点四十。

　　上午的课我上得心不在焉。老师在讲什么我一个字没听进去，手机摆在桌角，屏幕朝上，锁着。我知道楼上那丫头现在是什么状态——危机惩罚模式持续期间，她的视觉被那行白字占满，听觉被循环播报占满，声带锁死，呼吸限流。手腕上的禁锢环和腰环会产生极大的吸引力，把双手牢牢吸在小腹前。限制系线收到最短——零厘米，收入臂环和大腿环内部，双臂只能靠胸，双腿只能并拢。 [X] 三根塞头会同时震动，忽强忽弱，把她维持在 [X] 边缘，但每当她接近 [X] 时，全身会被电击一次。

　　永远达不到 [X] 。

　　她会在黑暗里独自躺着，眼前只有那行白字，耳朵里只有那句话，身体被固定在标准淑女姿势里， [X] 反复震动又反复被电击打断。

　　三节课。三个小时。

　　我中午回到公寓，十二点十分。门卫大爷又拦了我一下——又一个快递，这次是个小盒子，标签上写着“无力化激素·月装”。我谢过大爷，抱着盒子上楼。

　　进门。姐姐房间的门开着。

　　珞弥还在床上，姿势和早上我离开时一模一样。双手收在小腹前，双腿并拢，背挺得笔直——标准淑女仰卧。但她的手指在动，在贞操带表面反复揉压， [X] 的位置，拧、搓、按。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瞳孔里映出隐形眼镜VR模式的白字——我从这个角度看不见字，只看见她眼球上那层极淡的红色反光。嘴巴张着，舌头在口腔里来回搅动，像在舔什么东西，又像在给谁 [X] 。上身左右轻微摇摆，幅度很小，但频率稳定。唯一能动的小腿交替摩擦，脚踝在床单上蹭出细密的褶皱。

　　她在 [X] 。或者说，在危机惩罚模式允许的范围内，尽可能地 [X] 。

　　我拿出手机，对准她，拍了一段。二十分钟。她毫不知情——看不见，听不见，身体在 [X] 边缘反复徘徊，对周围的一切毫无察觉。我拍完，退出视频，翻到危机惩罚模式的界面。

　　没关。

　　我下楼配了把钥匙——她房间的。回来时已经十二点四十了。珞弥还在床上，姿势没变，只是呼吸更急促了。鼻翼翕动的频率比早上快了一倍，嘴唇微微发紫，是呼吸限流导致的轻度缺氧。 [X] 的震动大概还在持续——她的骨盆在床单上慢慢画圈，动作幅度很小，但方向明确。

　　我坐在她床边，解锁她的说话功能。

　　“姐姐。”

　　她浑身一震。眼球转向我，但瞳孔依然失焦。

　　“给你淑女服升级用的配件到了。你乖乖配合，让我把配件给你装好，我就关掉危机惩罚，给你 [X] ，还让你接下来一周自由上厕所。”

　　“不要！”声音嘶哑，像嗓子在冒烟。“你死心吧——我宁愿死也不要进你的监狱——”

　　我点了一下手机。 [X] 塞中的探针伸出来，对准 [X] 壁，一道强烈的电流。

　　“啊——！”

　　惨叫。她的双手死死扎进小腹，两条腿瞬间绷直，脚背弓成弧形。全身肌肉在乳胶衣下鼓起来又塌下去，像一张被风吹翻的伞。十几秒后她才放松下来，喘气声像破风箱。

　　我又点了一下。

　　“啊——！”

　　再点。再点。再点。五下。

　　“不要——不要再来了——我认输——我认输了啦——”

　　“那你愿不愿意配合我升级？”

　　她闭着眼，侧过头。泪水从眼角滑下来，流进耳廓，在耳窝里积了一小洼，泛着光。牙齿咬着下唇，咬出四个白印。

　　“五，四，三，二——”

　　“我……我愿……意……”

　　我关掉危机惩罚模式。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腔扩张到最大，胸甲都被顶得绷紧了。氧气涌进去，她整个人在床上弓起来，像一只从水里捞出来的虾。呼吸声粗重而贪婪，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种呜咽似的尾音。

　　然后我打开了三根塞头的震动功能。

　　“嗯——啊——不要开震动啦——啊——好舒服——”

　　她的身体在床单上扭动。腰腹的肌肉一阵阵收紧又松开，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涨潮。不到一分钟，她尖叫了一声——很短，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释放出来的颤音。全身僵直了几秒，然后瘫软下来。汗水从额头流进头发，发根全湿了。

　　 [X] 结束。她躺在床上喘气。脸红得发烫，从颧骨一路烧到脖子，项圈下面的皮肤都泛着粉色。

　　然后她哭了。

　　“难道我的 [X] 你也要控制吗——”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哭腔。泪珠从眼角一颗一颗滚下来，每颗都很大，砸在枕头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我早就知道你是个欲女了。几乎每隔两三天就要 [X] 一次——你以为隐藏得很好？”

　　她的脸更红了。羞耻从眼底漫上来，像墨水在清水里扩散。

　　“淑女可不能像你这样频繁 [X] 。不过你是我姐嘛——以后表现得好的话，每个星期我会给你一次强制 [X] 的机会。”

　　“禽兽！卑鄙！无耻！下流！”

　　“行了。你先看看这个。”

　　我打开她隐形眼镜的VR模式，播放刚才拍的视频。二十分钟的快进版，画面里她躺在自己床上，双手被吸在小腹前，手指在贞操带上拼命揉压，嘴巴张着，舌头搅动，骨盆画圈，小腿摩擦。

　　她闭上眼睛。但VR模式不接受闭眼——影像直接投射到视觉神经上，就算挖了眼珠也能看见。她咬着牙关，牙齿在牙套下面磨出轻微的“咯吱”声，喉结上下滚动，像在咽什么东西。

　　十倍速放完。她整个人软下来，肩膀塌了，头歪向一边，头发散在枕头上，湿漉漉地贴在脸颊。

　　“这视频要是发到网上，或者发到学校，你这个校花会很火哦。”

　　“哼。”她嘴角抽了一下。“那样爸妈也会知道。爸妈问起，我就全部交代出去。我看你以后在爸妈眼里怎么做人。”

　　“那也是半年后的事了。我看你这个学期在学校怎么混。”

　　她沉默了。牙齿咬住下唇，咬得很紧。眼角那滴没流下来的泪终于滚下去了，划过太阳穴，消失在发际线里。

　　“行了。别争了。淑女服升级时间到了。靠着床头半躺。”

　　她看了我两秒。然后慢慢撑起身子，往床头挪了挪，后背靠在软包床头上。双手放在小腹上，手指交叠。眼睛一直看着我，瞳孔里的怒气像潮水退了，露出底下湿漉漉的、疲惫的、暂时认命的平静。

　　她从被子里伸出腿，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鞋跟在床单上划了一下，勾出几根丝。

　　我拿起那瓶无力化激素，在她面前晃了晃。

　　“三十毫升，一个月的量。以后每个月今天你自己注射。APP里有自动管理程序——如果激素释放完毕，每过十分钟 [X] 电击一次。就是你刚才体验的那种。”

　　她的眼神暗了一瞬。然后伸手接过注射器，翻来覆去看了两遍。针头很短，藏在拇指大的塑料壳里，尖头有一个极细的孔。

　　“小瓶子的尖头对准 [X] [X] 塞附近的接收器。就是那个小点。”

　　她低下头，掀开被子。淑女服的胯部有一个极小的凹陷，米粒大，颜色比周围深一点。她找到那个点，把注射器尖头贴上去。啪的一声轻响——三十毫升液体瞬间被吸入。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什么，肩膀先塌下去，然后是腰，然后是膝盖。手撑在床垫上，指节泛白。

　　“姐姐要一直当一个柔弱女子了。”她看着自己的手，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还有别的刑具都拿出来吧。算我倒霉。我倒要看看你给我准备了一间什么样的囚室。”

　　“这才是好姐姐。”

　　我从箱子里拿出项圈。金属光泽的红色，正面“珞弥·淑女”四个字在灯光下泛着冷银。她接过去，手指在字上摸了一下，嘴角撇了撇。

　　“这四个字太蠢了。我哪里好意思戴。”

　　“可以改。APP里随时改。”

　　她翻了个白眼。把项圈从头顶套下去，调整到舒服的位置。我点了一下手机，项圈收缩，锁死。她咳了一声，手指勾了勾项圈和脖子之间的缝隙——插不进一根手指。

　　“以后习惯就好。现在是最松的。”

　　接下来是隐形眼镜和耳塞的升级配件。她对着镜子把厚镜片戴进去，眨了几下眼，镜片在眼球上铺展开。两颗珠子放进耳内，被吸进深处。她歪了歪头。

　　“视觉和听觉的神经已接管。”我告诉她。“以后你看见的、听见的，都会被记录下来。64K，828帧。笔记本和记事本都省了。”

　　“那原来的隐形眼镜呢？”

　　“不用摘。直接戴上去就行。”

　　她对着镜子看了半天，眼球上那层极淡的金色环纹慢慢隐入虹膜的颜色里。

　　凝胶吞下去。牙套戴进去。牙套在口腔里铺展时，她张着嘴，用手指探了探牙齿表面——薄膜完全贴合，摸不到边缘，像牙齿本身长出了一层珐琅。她闭上嘴，上下牙碰了一下，嗒。

　　“现在你嘴里、喉咙里、食道里的所有通道都被接管了。发声锁定状态下，气流到不了嘴部。以后你连啊啊声都发不出来了。”

　　她瞪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还有火，但火苗比早上小了很多。

　　最后一样——纳米机器人溶液。五十毫升，银色的，在瓶子里晃荡时像融化的水银。我示意她盘起头发，然后从头顶倒下去。液体沿着淑女服表面扩散，渗入每一个缝隙，连高跟鞋内部都没放过。全身泛起一层银光，亮了一瞬，暗下去。

　　她活动了一下手脚。然后突然挥拳——和上次一样，拳头挥到一半就被看不见的阻力拽住。这次阻力更大，她的拳头连三分之一都伸不出去。手臂在乳胶衣下绷紧，肌肉线条清晰，但速度慢得像在水里打拳。

　　她放弃了，甩了甩手。

　　“还有什么？”

　　“最后一个。”

　　我拿出高跟鞋升级芯片。 [X] 鞋底。蓝光亮起，又暗下去。鞋面在脚上微微抖动了一下，像在重新启动。

　　“以后你可以换款式了。APP里。”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权限页面多了一个“高跟鞋款式”的条目，倒计时一百六十八小时。她点了一下，列表弹出来。划了几下，选了双酒红色的绑带款。高跟鞋在脚上重组，鞋面变成细长的绑带，从脚背交叉缠绕到脚踝，鞋跟变细变高，将近八厘米。

　　她站起来走了两步。鞋跟叩在地板上，嗒，嗒，嗒。步幅比之前小了——八厘米的跟让她的骨盆前倾，腰环的位置微微往上移了半寸。

　　“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