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后，老时间。”

那句临别时的威胁，到最后，成了某种叫我上瘾的处方。

第一次是修女。第二次、第三次……地点每回都换，形象每回都换，账单末尾那一长串数字，每回都让我的心口跟着抽搐一下。 可我一次都没缺席。甚至在那个单向邮箱亮起之前，我就已经像条摇着尾巴的狗，反反复复地擦起那台被“没收”过一次的相机了。

我心知肚明，我早就不是被那句威胁绑着才去的了。

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维持了一阵，我却始终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

问过一次，她没正面答我。可她也不是全然没给过答案——因为她平日里，总穿着同一套皮物。

那是一具清纯可爱的青春少女皮：圆润幼态的鹅蛋脸，一双又大又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