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时，程曦几乎是被程岚半拖半抱弄进门的。她的高跟鞋早就脱在车上了，光着一双被乳胶裹紧的脚，踩在玄关的地板上，脚趾还在间歇性地蜷缩。风衣的带子松了，前襟敞着，露出里面那层烟灰色的、被汗水和夜风浸得发亮的乳胶，像一具刚从深夜的海里捞上来的身体。

程岚把她放在软垫上，没有关灯，而是走到墙边，从壁橱里取出一个黑色的扁盒。程曦蜷在垫子上，眼睛跟着她，瞳孔因为疲惫和恐惧而涣散。她看见程岚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副耳塞似的东西、一叠电极贴片，还有一本薄薄的说明书。

"今晚不休息了。"程岚说，蹲下来，把耳塞模样的东西按进程曦的耳道。乳胶衣的领口配合着收紧，把耳塞固定住，像从乳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