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的手指停在酒红色丝绒的领口边缘。

指尖能感受到布料下传来的温度，还有江屿胸腔里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一下，两下，急促得像是被困住的鸟，隔着皮肤和衣物，震得她指腹发麻。

"别动。"她的声音比刚才哑了几分，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沙哑，"再动就绑更紧。"

江屿真的不敢动了。

但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那种轻微的颤抖，而是从肩膀开始，一路蔓延到腰际，再到被绑住的膝盖，整个人像是秋风里的落叶，止不住地哆嗦。酒红色的丝绒裙摆随着他的颤抖轻轻晃动，在台灯暖黄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林晚棠能感受到他的恐惧——或者说，是那种混杂着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