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过来的时候窗帘透进来一道光。

那道光落在床尾，被子被照亮了一小块，方的，亮的，像谁在上面放了一面镜子。她眨了一下眼睛，眨完她没起来，就那么躺着，盯着那道光看，看了很久。

她想起她昨晚等了。

昨晚裴辞没进来。她躺在床上盯着门口看，看了不知道多久，看到那道光从没有到有，从暗到亮。她等到天亮，等到她自己都觉得她等得可笑。等到她终于不等了，她才发现她心里是松的。松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松了。

她以前每次到新阶段都会慌。

第一次被绑的时候慌，慌得整个人都僵了。第二次被用的时候也慌，慌得不知道眼睛往哪儿放。第三次主动走过去的时候还是慌，慌完之后就空了。她每次慌完都会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