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拉菲娜站在原地，手臂垂在身体两侧。她的肩膀在袖套解除后微微颤抖——两年来每次解除袖套都伴随着 [X] 或惩罚，肌肉记忆已经将“手臂自由”与“即将发生什么”绑定。但今晚什么都不会发生。没有震动，没有脉冲，没有 [X] 许可开关，没有禁欲倒计时。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包裹在纯白乳胶里的手指在暖白灯下泛着微弱的珠光。她轻轻屈伸手指，像是在确认它们真的可以自由活动。然后她抬起头，看着艾莉西亚。窄窗里的光不再快速移动——不是放弃了寻找，是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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