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母猪女学霸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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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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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0-03 14:51:16
一年之后
云灵宗。
主峰之上,云海翻涌如雪浪。山门处那块被魔修轰碎后新修的牌坊,如今已经和旧石融为一体,颜色匀净,看不出修补过的痕迹。风从山间穿过,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吹动檐角悬挂的铜铃,发出一连串清越的声响。
主峰高台上,楚瑶光端然伫立。凤髻高束,鬓角垂下的一缕发丝随风轻舞,她的面容比一年前清减了些许,但那双眼眸依旧清亮,威严不减,只是多了几分沉淀下来的、说不上是平静还是别的什么的东西。
她的记忆没有被封存。
拍卖会上的每一幕——铁链锁住脖颈的冰凉、阴无涯将灵力注入她体内时那蚀骨的灼热、血无殇粗糙的大手揉捏她身体的屈辱、台下无数道淫邪贪婪的目光——她全部记得。
一丝一毫都没有忘记。
但楚瑶光没有崩溃。
那些记忆像刀一样刻在她骨头里,每天晚上都会在梦中重演。但每当她醒来,她只是洗一把脸,换好衣物,然后走出去,继续处理宗门事务。
"宗主。"一个弟子快步走上高台,躬身行礼,"玄冰宫苏宫主又派人送了一批物资来,清单已经送到武师姐那里了。"
楚瑶光微微颔首:"知道了。让武晴按惯例处理就好。"
那弟子应了一声,快步退下。
楚瑶光站在高台上,看着远处翻涌的云海,沉默了很久。
风把她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她站在这里将三柄剑交给三个弟子的那一天。那时候阳光很好,云海很白,她觉得云灵宗会一直这样平静下去。
那时候她以为,自己可以守住一切。
她收回目光,转身走下高台。
没什么好后悔的。
路已经走到这里了,该做的继续做就好。
山门外的广场上,武晴正在忙碌。
她穿着一身青色的道袍,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腰间佩着那柄青鸢剑。剑鞘青色,镌着流畅的羽纹,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和一年前没有任何区别。
剑灵活得好好的。
当武晴在废墟中被找到的时候,她浑身是伤,气息奄奄,但腰间的青鸢剑还在,剑鞘完好无损,只是剑身上的羽纹暗淡了几分。
武晴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青鸢剑拔出来查看。
剑灵从休眠中苏醒,虚弱但尚存,看到武晴时,她只说了一句话:"你没事就好。"
武晴抱着剑,哭了一整夜。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让青鸢剑离开过自己身边。
此刻,青鸢剑灵从剑身中探出头来,只有巴掌大小,青色的裙摆在剑身上方轻轻飘动,如同一朵半透明的鸢尾花。
"这批凝元丹的数量不对。"她悬浮在武晴肩头,看着手里的清单,歪了歪头,"玄冰宫写的是一百二十箱,实际清点是一百一十八箱。有两箱被扣在路上了?"
武晴翻了一下手里的文书,目光快速掠过几行字:"哦,前天有人报过,有两箱在路上被山匪截了。苏宫主已经派人去追回来了,过两天就到。"
"山匪?"剑灵皱了皱小小的眉头,"什么山匪这么大胆子,敢截玄冰宫的货?"
"据说是新窜起来的一伙散修,胆大包天,不知道天高地厚。"武晴语气平淡,"苏宫主说不用我们操心,她自己的人能处理。"
剑灵哼了一声:"也是。苏映雪那个护短的性子,敢动她的东西,那伙山匪怕是要被冻成冰雕。"
武晴没有接话,低头继续在文书上批注。她的笔迹工整利落,每一笔都透着干脆,和一年前那个在楚瑶光面前怯生生低头的小师妹判若两人。
这一年多来,武晴的变化太大了。
楚瑶光将宗外事务全部交给她之后,她没有推辞,也没有退缩。外联、物资调度、弟子培养、宗门的日常运转——所有事情她一肩挑起,日夜不休地处理。起初她常常出错,文书写错了要重写,物资算错了要重新分配,弟子之间起了纠纷她调解得不妥当还要被长老们当面说教。
她全部忍了。
错了就改,不会就学。
半年之后,她已经能够把所有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宗门上下提起武晴,没有人再说"那个最小的弟子",而是都说"武师姐办事利落,靠谱"。
到了今年年初,云灵宗和周边几个小宗门做了一次联合试炼,由武晴全权负责统筹。她一个人写方案、定规则、分队伍、安排场地,忙了整整半个月,最后那场试炼办得极为成功,连几个小宗门的宗主都专门写了信来称赞。
从那以后,武晴"青鸢剑仙"的名号就传开了。
这日清晨,武晴正在值房里核对本月的灵石账目,青鸢剑灵飘在她肩头,有一搭没一搭地数着窗外的飞鸟。忽然,一名外门弟子急匆匆跑来,手中攥着一封用火漆封口的密信。
"武师姐,灵云镇据点的急报!"
武晴放下笔,接过信函拆开,目光飞速扫过纸面上的字迹。她的眉头渐渐蹙了起来。
信是灵云镇据点的两名驻守弟子联名写的。大意是:灵云镇近半年来局势恶化,周家家主周坤仗着其散修师父耿成的势,在镇上欺男霸女、强占田产商铺,甚至公然殴打过路修士。镇上周、王、赵、冯四家共治的格局早已名存实亡,周家一家独大。据点的两名弟子出面干预过三次,第一次被周坤当众辱骂,第二次被耿成以灵力威压逼退,第三次那男修直接被周家的打手打断了三根肋骨,女修更是不知所踪。如今据点形同虚设,只能眼睁睁看着周家在镇上横行无忌。
信末附了一句:"恳请宗门派人查探,但务必隐蔽身份。若周家知晓云灵宗介入,恐怕会引来耿成背后的势力反扑。"
武晴将信纸放下,沉默了片刻。
青鸢剑灵凑过来看了一眼,啧啧两声:"周坤?耿成?这名字起得……一个坤一个成,加起来就是'困成',难怪都是胖子。"
武晴没搭理她的俏皮话,站起身将信收好:"我去见师父。"
楚瑶光看完信,将纸页搁在桌面上,指尖轻轻敲了两下。
"灵云镇是我们云灵宗管辖范围最边缘的镇子,虽然偏远,但方圆数百里的散修和小宗门都要从那经过。若周家真把那里搞得乌烟瘴气,影响的不只是镇上的百姓,更是我们云灵宗的声誉。"
武晴站在下首,点了点头:"师父的意思是……"
"你去一趟。"楚瑶光看着她,目光平静而笃定,"但不能以云灵宗弟子的身份去。周坤敢这么嚣张,八成是笃定我们宗门刚遭大劫、元气未复,腾不出手来管这种边角小事。若你一露面就亮出身份,他要么收敛一阵等风头过去再犯,要么直接搬出背后的靠山硬碰硬。无论哪种,都不好收拾。"
武晴会意:"师父让我暗中查探?"
"嗯。化个名,扮成路过历练的散修,在镇上待一段时间,摸清楚周家的底细。重点查两件事:第一,耿成到底什么来路,一个散修凭什么能让一个镇子的世家如此忌惮;第二,周家在镇上做的那些勾当,背后有没有更大的势力在撑腰。"
楚瑶光顿了顿,又补充道:"若只是普通的欺男霸女、横行乡里,你相机行事,能震慑便震慑,不能震慑便记下罪证回来。但若牵涉到魔修残余或别的什么……"
她没说下去,但目光里多了一丝冷意。
武晴躬身抱拳:"弟子明白。"
"还有。"楚瑶光看着她,"灵云镇据点那两名弟子,一个叫赵衡,一个叫孟知薇。赵衡断的肋骨应该已经接上了,但心境恐怕受了挫。你到了之后,先不要急着接触他,以免暴露行踪,至于寻找孟知薇,等摸清镇上情况再做打算。"
"是。"
灵云镇坐落在一片河谷之间,四面环山,一条清溪从镇中穿过。镇口石碑上"灵云镇"三个字已经斑驳,青苔爬满了碑脚。
武晴换了身青灰色布衣,长发随意束成马尾,腰间那把青鸢剑用旧布裹了几层,看起来就像一柄寻常铁剑。她牵着马从镇口走进来,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街道两侧。
街面还算热闹,有卖布匹的、打铁的、卖糖人的、看病的,各色铺子一家挨着一家。但武晴注意到一个细节:街上行走的百姓大多低着头,脚步匆匆,偶尔有穿着体面的壮汉经过,他们便纷纷退到路边,像怕惹上什么麻烦。
"这镇子气氛不太对啊。"青鸢剑灵的声音从剑鞘里传出来,用了传音入密。
武晴微微点头,没出声。
她继续往前走了一段,在街角找了家茶棚坐下,要了一碗茶慢慢喝着。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街道尽头——那里有一座气派的宅院,朱漆大门,门前蹲着两尊石狮子,门楣上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周府"。
比镇上其他屋舍大了三四倍不止,门口还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护卫。
武晴正要收回目光,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喧哗。
"放开我!你们干什么——放开!"
是女子的尖叫声,带着哭腔。
武晴放下茶碗,循声望去。街对面的一家布庄门口,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正被两个壮汉往外拖,姑娘拼命挣扎,发髻散了一半,眼泪糊了满脸。旁边站着个穿绸缎袍子的胖子——不是一般的胖,是那种三四百斤打底的圆滚身材,肚子像口倒扣的铁锅,走一步脸上的肉都在颤。他正摇着把折扇,笑眯眯地看着那姑娘哭喊。
"哭什么哭?"胖子慢悠悠地说,"本老爷看上你,是你祖上积德。跟我回府,吃香喝辣,比你在这儿卖布强百倍。"
那姑娘拼命摇头:"我不去!周老爷您放过我吧!我娘还病着——"
"你娘?"胖子一挥手,"一并接到府上去,我周家不缺这口饭。"
两个壮汉不由分说,架着姑娘就往周府方向拖。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站了一圈,没有人敢上前。有的扭过头去假装没看见,有的小声叹气,个个脸色灰败。
武晴放下茶钱,起身走了过去。
"且慢。"
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街面上清晰可闻。
周坤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他眯着绿豆大的眼睛打量武晴——布衣旧剑,一身风尘气,看着就是个路过的穷散修。他嘴角撇了撇,不屑地哼了一声。
"哪来的野修?少管闲事。"
两个壮汉也放开那姑娘,转身朝武晴围过来。姑娘跌坐在地上,瑟瑟发抖,还在小声啜泣。
武晴站在原地没动,腰间的剑也没有出鞘。她只是看着周坤,语气平平的:"周老爷,这姑娘不愿意跟你走。强扭的瓜不甜,您家大业大,何必为难一个布庄的姑娘?"
周坤上下打量了她几遍,忽然笑了:"哦?你是新来的吧?不知道灵云镇是谁的地盘?"
"路过而已。"武晴说,"只是看不过去。"
周坤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
"看不过去?"他往前走了两步,那身肥肉随着步伐颤巍巍地晃着,"你知道在灵云镇,跟本老爷说'看不过去'的人,现在都什么下场吗?"
"不知道。"武晴说,"您说说看。"
周坤盯着她看了两息,忽然一挥手:"给本老爷拿下!打断腿扔出镇去!"
两个壮汉应声扑上来。
武晴侧身一让,左手反扣住第一个壮汉的手腕顺势一扭,那人惨叫一声整条手臂便使不上劲了。第二个壮汉挥拳打来,武晴抬膝撞在他小腹上,壮汉闷哼一声弯下腰去。前后不过三息,两人已经趴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甚至没有人看清她怎么出的手。
围观的百姓发出一片低低的惊呼。
周坤的脸色变了。
他盯着武晴,绿豆大的眼睛眯成两条缝,肥厚的嘴唇动了动,然后他猛地跺了一下脚——那一下震得地面都抖了抖,身上的肥肉像海浪般晃动,一股厚重到了极点的灵力从他体内涌出来,将他整个人裹在一层半透明的土黄色光晕里。
"有两下子。"周坤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但你以为这点本事就能在灵云镇撒野?"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般朝武晴撞了过来。
武晴瞳孔微缩。
她没想到那身肥肉居然能当灵力护盾用!周身那层土黄色光晕和皮肉融在一起,寻常攻击打上去恐怕跟打在棉花上一样,力道全被那厚厚的脂肪层吸收了。
但武晴没有退。
她也没打算拔剑。
周坤冲过来的瞬间,武晴抬掌拍出,手掌上附着了一层极薄的灵光,精准地拍在周坤撞来的肩头。
"砰"的一声闷响。
武晴被撞退了三步,足尖在地面犁出两道浅浅的印痕。但周坤也没讨到便宜——他惨嚎一声,圆滚滚的身体趔趄着往后踉跄了好几步,被拍中的肩头那块肥肉上浮现出一个青紫的掌印,皮肉没破,但那股震荡透过了脂肪层,震得他半边身子都麻了。
"还要来吗?"
周坤盯着她,脸上肥肉抖了几抖。他身后那些周家打手们一个个缩着脖子,没人敢上前。刚才武晴放倒那两个壮汉的手法他们都看见了,这位是个硬茬子。
"好!好得很!"周坤咬牙切齿,绿豆眼里闪过阴毒的光,"你等着,这件事没完!"
他一挥手:"走!"
打手们架起地上两个同伙,跟着周坤灰溜溜地走了。
人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欢呼,但很快就安静下来。百姓们看着武晴,眼神里有感激,也有担忧。一个老妇人快步走过来,把地上那姑娘扶起来,然后压低声音对武晴说:"姑娘,你赶紧走吧!周坤这个人睚眦必报,他回去肯定会找他师父——耿成那个人,不是你能对付的!"
武晴冲老妇人微微点头:"多谢提醒。"
但她没有走。
她目送着周坤一行人消失在周府大门里,然后转身,在街上不紧不慢地逛了一圈,找了间偏僻的小客栈住了下来。
武晴进了客房,将青鸢剑放在床头,转身看了看屋里的陈设。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窗台上摆着一盆半枯的文竹,角落里放着一只半人高的木浴桶,桶壁微微冒着热气——客栈下面似乎引了地火,热水顺着竹管通上来,倒也方便。
她走过去试了试水温,不烫不凉,刚刚好。浴桶旁边的小几上还放着一只竹编花篮,里面装满了新鲜的 [X] ,粉的白的红的都有,几片碧绿的薄荷叶点缀其间。旁边压着一张纸条,娟秀的小字写着"远客辛苦,小小心意——掌柜"。
武晴看了一眼,将纸条放回原处。
她褪去外袍,将青鸢剑挂在了墙边,然后解开束发的木簪,长发散落下来垂在肩头。她迈进浴桶,热水没过肩膀, [X] 在水面上铺了厚厚一层,清浅的花香随着水汽氤氲开来,漫了满屋。
她靠在桶壁上,闭上眼睛。
连日赶路的疲惫像被温水慢慢化开,骨头缝里那股酸胀劲一点一点松了。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往下沉了沉,只留脖颈以上露出水面。
青鸢剑灵缩在剑鞘里,这一路上耗了些灵力传音,此刻正在休憩,安安静静地没有出声。剑身搁在矮凳上,离浴桶不过一臂的距离。
房间里只剩下水波细微的晃动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武晴泡得正放松,楼下忽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是很多人。
脚步声杂乱而急促,从客栈大堂一路碾过来,踩得木楼梯"咚咚"作响。有人在踹隔壁客房的门,有人在嚷嚷"搜!一间一间搜!"。掌柜的妇人似乎试图拦阻,但声音很快被压了下去,只剩一声闷响和几句骂骂咧咧。
武晴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但浴桶里的水太暖, [X] 太香,她连日赶路实在太累了。她想,也许只是镇上的醉汉闹事,也许只是寻常的搜查——灵云镇这样的小地方,傍晚时分有些混乱也不奇怪。
她甚至没有睁眼。
直到她房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砰"的一声巨响,木门撞在墙上又弹了回来。夜风裹着尘土和酒气灌进来,水面上浮着的 [X] 被吹得微微晃动。
武晴睁开眼。
门口站着周坤。
他那副四百斤的庞大身躯几乎把整个门框都堵住了,肥厚的脸上还带着白天的青紫掌印,一边的肩膀一高一低地歪着,显然还疼着。但此刻他满脸狞笑,绿豆眼里闪烁着得意和阴毒的光芒。
在他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一个更大的人。
将近六百斤的巨型身躯,像一座肉山般堵在走廊里,走廊两侧的墙壁都被他挤得微微开裂。他的头发花白,满脸横肉堆叠出层层褶子,一双三角眼浑浊而阴冷。粗壮的手掌攥着一根生铁拐杖,拐杖一端杵在地上,地板已经被压出了一道凹陷。
那是周坤的师父,耿成。
武晴泡在浴桶里,水没到锁骨, [X] 在水面上浮了厚厚一层,遮住了水面下的身体。她的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肩头和桶壁外侧,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答。
"嘿嘿,"周坤的目光在浴桶中肆意游走,肥厚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小丫头,白天打了本老爷就想跑?你以为灵云镇是什么地方,容得你撒完野就溜?"
耿成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门口,那双浑浊的三角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浴桶中的武晴,嘴角挂着一丝漠然的、居高临下的笑意。他浑身的灵力虽然收敛着,但那如山般的压迫感已经填满了整个房间,空气变得粘稠而沉重。
武晴靠在水桶壁上, [X] 贴着皮肤,热水还在冒着微微的白气。
她发现体内的灵力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运转迟滞。水汽蒸腾中,她忽然意识到——这浴桶里的热水,似乎掺了什么东西。不是毒,但带着一种微弱的、封滞经脉的效果。客栈掌柜给她准备的 [X] 澡水,确实加了安神舒筋的药材,对她这具疲惫的身体来说是好事,但此刻却成了桎梏一一灵力被封滞了!
更要命的是,青鸢剑灵在休眠。
它一路传音耗了不少灵力,此刻缩在剑鞘深处沉沉睡去,无论武晴怎么在心底呼唤,它都没有回应。
武晴的心沉了一下。
她白天和周坤交过手,那胖子四百斤肉盾术皮糙肉厚,若是寻常状态下她还能应付。但现在——她泡在热水里,浑身湿透,衣衫不整,灵力运转不畅,青鸢剑又唤不醒。
她深吸了一口气。
"二位,"她的声音很平,但底子比方才紧了几分,"我正在沐浴,能不能先出去,等我穿好衣服再说?"
周坤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穿衣服?你当本老爷是来请你喝茶的?白天不是挺能打吗?怎么,现在光溜溜的泡在水里,本事也泡没了?"
他的目光在 [X] 间游走,那层浮动的 [X] 遮住了水下的一切,但他毫不掩饰地往前迈了一步。
"师父,"周坤头也不回地对身后那座肉山说,"这婊子交给我,我先好好'审一审'她——"
耿成没有说话,但那庞大的身躯已经无声地堵在了门口,将整条退路封死。他拄着生铁拐杖站在门框里,像一座镇压山门的神像,不动如山。
武晴靠在水桶壁上,她想去拿剑,但是身无寸缕的她根本过不去。
[X] 在水面上轻轻晃动。
热水还在冒着白气。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只能听见周坤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他粗重的喘息。
周坤往前迈了两步,那双绿豆眼在烛火下泛着淫邪的光,肥厚的嘴唇咧开,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不是挺威风吗?一掌把本老爷拍得半边身子都麻了。现在呢?泡在水里跟条剥了壳的虾似的——"
他忽然猛地上前一步,蒲扇般的大手抓住浴桶边缘,猛地往上一掀。
"哗啦——"
整桶水连同满池 [X] 泼了满地,水流四溅,热气蒸腾。武晴的身体失去了水的依托,赤裸地坐在碎裂的浴桶残片之中——浑身湿透,长发黏在肩颈上,水珠顺着肌肤往下淌。
外袍还搭在床边,隔着满地的狼藉和水渍,她根本够不到。
武晴的反应极快。在水泼出去的一瞬间,她已经双手交叉护在胸前,一手挡着胸口,一手遮住小腹,双腿蜷起又迅速展开,借着满地湿滑的水迹朝后滑退了半丈,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浑身紧绷,湿漉漉的长发贴在光裸的肩背上,水珠顺着脊线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但她也清楚——这个姿势,她动不了手。
两手都护在身前,根本腾不出来攻击。
他往前一扑,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肉山压下来。
武晴没有退路。
她猛地抬腿,赤足带着水渍狠狠蹬向周坤的胸口。这一脚力道不弱,若是寻常修士挨实了起码要断两根肋骨。但周坤那身脂肪太厚了——四百斤的肥肉像一层天然的铠甲,武晴的脚掌蹬上去,像是踹进了一团被油脂浸润的棉花里,力道被层层卸掉,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周坤甚至没被蹬退。
他咧嘴大笑,一只手抓住武晴的脚踝猛地一扯——武晴失去平衡,整个人被拖倒在地。湿滑的地板让她无法着力。
武晴悬在半空,浑身湿透,长发垂落,两腿徒劳地踢踹着周坤的肚子,却只换来他更加得意的笑声。她的手正试图掰开周坤掐在她肩头的手指,却被他另一只手猛地抓住两只手腕,反剪到身后,牢牢锁住。
武晴只觉双腕一阵剧痛,周坤那肥硕的手指犹如铁箍一般死死锁住她的手腕,令她半分也动弹不得。她咬牙切齿,美目中闪过几丝惊惶,却仍强撑着倔强,拼命扭动着光裸的身躯,湿漉漉的长发随着她的挣扎在空中甩出几道水痕。周坤见她这般倔强,反倒更加兴奋,那张油腻的肥脸上堆满了猥琐的笑,另一只空闲的手毫不客气地攀上了她饱满的胸脯,五指用力一抓,肥厚的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软肉。
“哼……臭婊子,倒是有几分力气,可惜遇上了老子!”周坤嘿嘿笑着,粗糙的指腹狠狠搓揉着那颗敏感的蓓蕾,感受到它在掌心中迅速变硬 [X] ,他得意地舔了舔嘴唇,“等回了府上,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你!”
武晴怒极,想要骂出口,却被他猛然收紧的手指掐得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只能发出一声屈辱的闷哼。她赤裸的胴体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水珠沿着她玲珑的曲线滚落,滑过平坦的小腹,淌进那神秘的幽谷之中。周坤的目光炽热而贪婪,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
武晴雪白的肌肤因为极度的愤怒和耻辱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她猛地一扭头,想要挣脱钳制,却反被一掌砍在后颈,眼前顿时一黑,意识陷入一片混沌之中。但她并未彻底昏迷,仍能感觉到自己被两个肥胖的男人一左一右架着,穿过寂静的街道,向那灯火通明的周府走去。
夜风拂过她赤裸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凉意,却无法平息她体内那股熊熊燃烧的怒火与羞耻。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而绷得紧紧的,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地捕捉着那些粗糙手指带来的触感。周坤的手指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游走,时而掐一把她挺翘的臀瓣,时而又滑到她的大腿内侧,在那片柔软娇嫩的肌肤上流连忘返。
周坤看了一眼挂在墙边伪装过的青鸢剑,感觉只是一把寻常破剑,直接无视了
不多时,二人便架着武晴进了周府后院。周坤喝退了闻讯而来的家丁,只留下几个心腹守在院门口,便与耿成一起将武晴带进了内室。室内烛火摇曳,映出满室奢靡的摆设,一张巨大的紫檀木雕花大床占据了房间的大半,床上铺着猩红的锦缎被褥,散发着甜腻的熏香气味。
周坤将武晴重重地扔在床上,柔软的床铺接住了她赤裸的身体,微微弹动了几下。武晴闷哼一声,挣扎着想要爬起,却被一旁的耿成伸出肥厚的大手按住了肩膀,将她牢牢固定在床上。耿成的指腹在她光滑细腻的肩头摩挲,感受着那丝绸般的触感,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周坤站在床边,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那令人作呕的肥硕身躯。他胯下那根丑陋的物事已经半抬着头,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油光。他舔了舔嘴唇,嘿嘿笑着凑上前去,肥厚的手掌在武晴光滑的小腹上打着圈,渐渐向下探去……
武晴浑身一颤,猛地睁开双眼,眼中满是羞愤与绝望。她拼命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那只作恶的手,口中发出愤怒的呜咽声。然而她越是挣扎,周坤便越是兴奋,粗糙的指腹已经探入了那神秘的幽谷,触到了一片湿热的柔软……
“唔……倒是个敏感的。”周坤嘿嘿笑着,手指在那片神秘的花园中肆意拨弄,感受着那逐渐泛滥的蜜液,“老子还没怎么呢,这小骚货就已经湿了!”
耿成在一旁冷眼看着,慢条斯理地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声音不疾不徐:“莫要急,先让她尝尝厉害,再慢慢炮制不迟。”
周坤的手指在那片湿热的花谷中肆意拨弄,粗糙的指腹碾过层层褶皱的嫩肉,忽然触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不,那层屏障早已不在。他微微一怔,随即脸上的笑意更加淫邪,抽出手指,在烛光下看着那粘腻的蜜液泛着晶莹的光泽,凑到鼻尖深深一嗅,发出满足的叹息。
“啧啧啧……老子还以为是个雏儿,原来早就是个烂货!”周坤嘿嘿笑着,肥硕的身躯压近武晴,粗短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说,被几个男人操过了?嗯?看你这骚浪的样子,怕是早就被操烂了吧!”
武晴羞愤欲绝,想到之前被魔修侮辱,雪白的脸颊泛起一层病态的潮红,她拼命扭过头去,却被周坤死死钳住,只能咬着嘴唇,任由屈辱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周坤见她这副模样,更是来了兴致,另一只手在她光滑的小腹上打着圈,缓缓向下探去。
“不说话?嘿嘿,老子来猜猜……你那穴儿松松垮垮的,怕是没少被操。”他的手指再次探入那湿润的 [X] ,两根指头并拢,在那紧窄的通道中来回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瞧这水多的,一碰就湿,天生的骚货!”
武晴浑身剧烈颤抖,喉咙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拼命想要夹紧,却被耿成那肥厚的大手死死按住膝盖,向两旁分开,露出那被手指玩弄的嫣红 [X] 。烛光映照下,那处 [X] 般的嫩肉正吞吐着周坤的手指,晶莹的蜜液顺着会阴流淌下来。
耿成眯着眼,饶有兴致地观赏着这一幕,声音沙哑低沉:“确实是个尤物,这身子骨……啧啧,敏感得很。”他伸出另一只手,捏住武晴胸前那耸立的 [X] ,指腹轻轻一捻,便感到那粒樱桃般的蓓蕾在指尖迅速硬挺,随即重重一拧。
“啊……!”武晴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身体弓起又落下,被两个男人牢牢固定在床上,无处可逃。周坤见状更是得意,手指在那花径中搅得更深,指尖抵着内壁那处敏感的软肉狠狠一刮,引得武晴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瞧瞧,瞧瞧!这反应,可不是装出来的。”周坤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武晴的小腹上抹开,将那黏腻的液体涂满她光洁的肌肤,“说你是个骚货还不承认?穴里又热又紧,一碰就出水,还他妈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俯下身,凑到武晴耳边,肥厚的舌头舔过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脖颈上:“待会儿老子就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男人……什么样的穴儿到了老子胯下,都得乖乖张开,被操得汁水四溢!”
武晴紧紧闭上双眼,睫毛剧烈颤抖,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她咬紧牙关,拼命压抑着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每一次触碰,每一寸肌肤都在那两个男人的手指下泛起敏感的红晕,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周坤见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心中更是燥热难耐,胯下那根 [X] 早已高高翘起,青筋盘虬,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他抓住武晴的手,强行按在那滚烫的硬物上,声音沙哑而淫邪:“摸摸它,待会儿它可是要好好喂饱你这张骚嘴的……”
武晴的手指触到那根滚烫的 [X] ,如同被火烫到一般猛地想要缩回,却被周坤死死按住,强迫她用掌心包裹住那粗壮的茎身。那温度烫得她心尖发颤,掌心传来的脉动让她几欲作呕,却又挣脱不得,只能任由那根丑陋的物事在手心跳动,沾上她掌心的冷汗和残留的蜜液。
耿成在一旁看着,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更加骇人的巨物——比周坤的还要粗上一圈,长度惊人,紫黑色的茎身上青筋盘虬, [X] 硕大如拳,在烛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他伸手握住武晴的另一只手,引向那根巨物,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边也得好好伺候着。”
武晴两只手分别握住了两根截然不同却又同样骇人的 [X] ,赤裸的身体在两个肥胖的男人之间瑟瑟发抖,羞耻与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紧闭着眼,不敢去看那两根狰狞的物事,手指却被迫感受着它们的每一寸纹理,每一条青筋的搏动,每一滴渗出的黏液。
周坤满意地哼了一声,手指再次探入武晴的腿间,拨开那两片肥嫩的 [X] ,寻到那颗藏匿在褶皱中的 [X] ,用指腹轻轻一拨,便感到身下的躯体猛地一颤,随即更加用力地揉弄起来。
“嘿嘿……这骚豆子倒是挺敏感的,老子待会儿可得好好照顾照顾它。”周坤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两根手指在那滑腻的花径中快速抽插。
耿成则握住武晴的手,引导她上下套弄着自己的巨物,同时另一只手在她胸前流连,时而揉捏那饱满的乳肉,时而捻动那硬挺的 [X] ,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周坤肥硕的手指仍陷在武晴的 [X] 之中,缓缓搅动, [X] 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下来,他眯着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被自己牢牢掌控在身下的女子。
“说吧,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门哪派的人?”
武晴被他玩弄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开口,却换来周坤手指猛地一勾,狠狠刮过那处敏感的软肉,惹得她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抖,几乎要尖叫出声。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硬撑下去,否则只会遭受更多的折磨,于是她喘息着,说出了提前想好的化名,断断续续地开口:
“我叫……曾、曾梓晴……”
周坤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嘿嘿笑道:“曾梓晴?倒是个清雅的名字。哪门哪派的?说!”
武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但那根仍在体内搅动的手指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只能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来:“散修……无门无派……”
“散修?”周坤眯起眼,审视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似乎在判断她话中的真假。片刻后,他嘿嘿一笑,肥厚的指腹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着,“倒是信了你几分。若真是大宗门的弟子,早就报出师门来吓唬老子了。既是散修,嘿嘿……那便好办了。”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武晴光洁的小腹上随意抹了两下,转过身从床头的柜子里翻出一条沉重的铁链。那铁链约莫拇指粗细,通体漆黑,一端连着个粗糙的铁环,另一端则是一个带锁的镣铐,在烛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周坤拎着铁链在手中掂了掂,清脆的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老子这周府正好缺条看门狗。”周坤嘿嘿笑着,一步步逼近武晴,“你这小骚货,身子倒是结实,正适合给老子看家护院。以后你就叫……嗯,就叫‘阿晴’好了,老子的看门母狗!”
武晴闻言,似是勾起了不好的回忆,瞳孔猛地一缩,拼命摇头想要后退,周坤毫不客气地抓住她的右脚踝,粗鲁地向上一提,将那冰凉的镣铐“咔嗒”一声锁在了她纤细的脚踝上。铁链与肌肤接触的瞬间,那刺骨的凉意让武晴浑身一颤,她低头看着那漆黑的铁环紧紧箍在自己雪白的脚踝上,眼中满是绝望。
周坤满意地拉了拉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又绕着武晴的脖颈比划了一圈,似乎在考虑要不要也给她戴个项圈。他的手在武晴光滑的脖颈上摩挲着,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嘿嘿笑道:“先系在脚上也好,免得你乱跑。至于拴在哪儿嘛……”
他站起身来,环视着这间奢华的卧室,目光在房中的几根柱子上流连,又看向那张巨大的紫檀木床,最终落在窗边的紫檀木桌腿上。他踱步过去,拎起铁链的一端在桌腿上绕了两圈,又扯了扯,确认足够牢固,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暂时先拴在这儿好了。”周坤拍了拍那张沉重的桌子,嘿嘿笑道,“这桌子够重,你拖不动。平日里就在这屋里待着,老子什么时候想操你了,随时都能把你拖过来,省得费事。”
耿成在一旁看着,慢悠悠地开口:“拴在屋里倒是方便,不过这母狗总得有个窝,总不能让她睡地上。”他扫了一眼房间,目光落在墙角的一只矮脚凳上,“那边那个凳子,垫上两块垫子,倒也能凑合。”
周坤闻言,哈哈一笑,点头称是,当即吩咐下人拿了两块旧垫子来,随意地铺在那矮凳上,算是给武晴准备了一个狗窝。他拽起武晴的胳膊,将她从床上拖起来,赤条条地拉到那矮凳前,指着那简陋的垫子,:“以后这就是你的窝了,给老子老老实实趴着!”
武晴赤裸着站在那矮凳前,缓缓跪下来,蜷缩在那狭窄的矮凳上。那垫子薄得可怜,粗糙的布面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刺痒的触感,但她却不得不忍受着这份屈辱,如同一条真正的狗一般,蜷缩在自己的“窝”里。
周坤满意地看着这一幕,走上前去,伸手揉了揉武晴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赞许:“这才乖嘛,老子的好母狗。以后好好看家护院,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说不定还能赏你几根骨头啃啃。”他说着,目光落在武晴胸前那饱满的乳肉上,喉结动了动,却忍住了现在就将她扑倒的冲动,转身和耿成一起走出了房门,只留下武晴一人蜷缩在那简陋的矮凳上,听着铁链在地上拖曳时发出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夜里久久回荡。
翌日清晨,武晴尝试突破药效的封印,可惜药效并未完全散去。
房门打开,今天的周坤穿了一身崭新的衣裳,腰间还系了条金丝腰带。
“阿晴,昨晚睡得怎么样?主人今天心情好,就先放你一马,中午我要叫另外三家老不死的家主来周府,庆祝我收服了一只极品母狗,你可要好好表现,知道了吗?”
武晴思索了一晚上,打算先假意臣服,开口道:“主...主人,阿晴愿意成为您的母狗,不过阿晴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客栈中的那把剑,乃是亡母所留之物,希望主人能派人取回来...”
周坤见武晴已经臣服,随手招来一个家丁,让他去取客栈中的剑,随后又在武晴的胸脯上狠狠揉了一把,随后便离去了。
周坤写了三封请帖,分别送往了三家,内容大抵是最近收服了一条品质上乘的母狗,让几位家主来欣赏一番,顺便叙叙旧。
三位家主在收到周坤的请帖后心里明白,他有着完全一家独大的想法,要从三家家主处先下手,但是拒绝又不行,赴宴也许还有商量的余地,不赴宴,万一周坤带着耿成亲自上门,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中午时分,周府摆好了一桌丰盛的酒席,其余三位家主已然落座,个个神色紧绷,周坤肥厚的手掌拍了拍桌面,喊了一声:“把老子的母狗牵上来!”
家丁牵着武晴出来,此时的武晴穿了一身薄纱罩裙,比赤身裸体更加有诱惑力,乳肉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顶端两点的嫣红又清晰可见,下摆堪堪盖过臀瓣,脖子上的项圈连着铁链被家丁牵着,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武晴被牵到周坤跟前,周坤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捞入怀中,手掌顺着纱裙下摆探去,粗糙的指腹时不时刮过湿热的花缝。
“各位,看见了吗,老子的训犬技术如此高超,这母狗昨天还跟老子动手,现在已经服服帖帖的了”周坤的手指直接捅进武晴的 [X] 里搅动,武晴咬着下唇忍受着手指在体内横冲直撞,蜜液不受控制的溢了出来,她故意扭动腰肢让周坤的手指陷得更深,同时为他斟了一杯酒,“主人您喝酒,阿晴会好好伺候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