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晨冰进电梯时，腕表指到七点四十。三十八岁，市场部总监。黑西装，低跟皮鞋，头发盘得一丝不乱。公司里没人敢在她开口之前先说话。

实习生工位在走廊尽头。周屿坐在那里对投放表，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二十二岁，刚毕业。简历上写着“赵晨冰之子”。入职那天人力资源问她要不要回避，她只说：“按流程走。”

“妈。”

“上班叫赵总。”她没停步，“投放表九点前放到我桌上。”

门在她身后关上。

抽屉第二格有一把小钥匙。钥匙开的不是文件柜，是柜底那个外观普通、实际带暗扣的铁盒。盒子里是一卷深红色棉绳，一副包了软皮的腕铐，一条细银链，末端两只夹子。她的手指在绳上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