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往前迈了一步。三十厘米。又一步。他的脚趾在芭蕾高跟鞋里习惯性地蜷缩了一下——不是疼，是需要抓住什么。

　　走到门口时，暮光往旁边让了半步，让他先出门。在他经过她身侧时，她的手指极快地碰了一下他被锁在背后的手背。碰一下。收回去。

　　林默的银坠轻轻颤了一下。

　　走廊里的晨光比卧室更亮。花园里的蔷薇香从半开的窗户飘进来，混着早晨才有的露水味。不是蔷薇香氛，是真的蔷薇——在花园里种着，每天早上都要浇水的活的蔷薇。

　　脚步声在走廊地毯上无声地陷下去。三十厘米。又三十厘米。暮光跟在他身后半步。十八厘米鞋跟叩在地毯上，发出极细微的、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闷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