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送回房间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克莱因扶着她走，从陈列室走出去，穿过那条暗暗的走廊，回到她住的那间屋子。一路上她的嘴都是张着的，O 形，金属环卡在牙齿中间，下巴底下的带子勒着脖子，让她没法把嘴合上。她的口水压不住，从嘴角那儿渗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淌到丝绸束衣的领口那儿，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印子。

她想咽口水。咽不了。嘴张着，舌头抵在下牙后面，她用力咽了一下，咽不下去，口水就顺着嘴角往外冒。她抬起胳膊想擦，胳膊在背后，手腕被铐着，手指头能弯，但弯过来只能碰到嘴角。指尖碰到下巴的时候，她感觉到那儿是湿的，黏黏的，沿着下巴往下还有一条湿的痕迹。

她擦不干净。克莱因扶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