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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魔术师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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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11381字  |   免费   |   2026-10-04 15:10:15

"哥?别睡啦!下课了"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视线从模糊慢慢聚焦,才看清眼前的人。他长着我的脸,不对,是我长着他的脸。这张脸我看了十四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但每次刚睡醒的时候还是会恍惚一下。

"白霁……干嘛啊,下课还不能让我继续睡会儿?"我把脸重新埋进胳膊里,声音闷闷的。

"你还好意思说!"他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那种弟弟对哥哥特有的理直气壮,"昨天晚上那么晚才回来,还抱着手机聊天聊到凌晨一点!你到底干嘛去了?"

我趴在桌上没动,耳朵却开始发热。

昨天晚上……

记忆慢慢浮上来。
昨天下午我敲响高辉家门的时候,天还亮着。他家在城郊那个老别墅区里,独栋带院子,门口种着一棵老槐树,夏天的时候树荫能把整扇铁门都罩住。我站在门口按了门铃,门开了。高辉穿着件灰色的家居短裤,上身光着。他看了我一眼,侧了侧身。

"进来。"

我换了鞋,熟门熟路地走到玄关那块铺着鹅卵石的垫子前。鹅卵石是专门挑过的,大小均匀,棱角算不上锋利但也不圆润,踩上去脚心一阵阵刺痒。我脱了校服短袖,然后是长裤、袜子,叠好放在旁边的矮柜上,最后把内裤也褪下来的时候,高辉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笔记本电脑了,没看我,但我知道他余光落在我这边。

我光着身子跪上鹅卵石垫子,膝盖压下去的时候硌得生疼,脚心也被那些石头顶得发酸。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努力把腰背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像一块被码好的砖。臀缝里那枚黑色 [X] 撑得内壁微微发胀,前面那圈硅胶贞操锁箍着半硬的 [X] ,它今天格外不听话,隔着透明的硅胶都能看出那根东西在不断地试图膨胀,把自己憋得发紫。

"跪好。"高辉的声音从客厅那边飘过来,平得像杯白开水。

我低头盯着面前的瓷砖缝,数到第两百三十七条的时候,听见脚步声走近了。高辉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他刚从厨房出来,手里捏着一块削好的姜,已经削成了子弹头的样子,表面光滑,微微泛着潮湿的光,空气中飘开一股辛辣清凉的气味。

"抬头。"

我抬起脸。他晃了晃手里那根姜,唇角几不可见地弯了一下:"今天新到的,我从市场挑的老姜。尝尝鲜。"

我的喉咙滚了一下,没敢接话。

"先起来,去客厅。"

我撑着膝盖慢慢站起来,鹅卵石在膝盖上留下了红印子。我跟着他走到客厅,茶几上已经铺好了一张试卷,数学的,150分满分,是初二的期末卷。茶几是实木的,冰凉的桌面贴着我的胸口和手臂内侧,我趴上去的时候不禁打了个寒颤。

"写吧。计时四十分钟。"高辉扔过来一支笔,然后盘腿坐上旁边的沙发,掀开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我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写题。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他敲键盘的嗒嗒声、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三样声音混在一起,让我慢慢进入状态。我写得不算慢,选择填空一路顺畅,到解答题的时候卡了一道数列,笔尖悬在纸面上停了大约两分钟,然后换了个思路重新算,终于通了。

"写完了。"我放下笔,不敢抬头看他,也不敢动。

他合上电脑走过来,坐在茶几边缘,拿过试卷一张一张地翻。前面的选择填空他过得很快,翻到解答题的时候停了一下,手指在某行上点了点。

"这题,还有这一题,"他圈出两个地方,"你算到第三步思路就偏了。130分的底子只拿了110,你跟我说这叫写完了?"

我趴在那里,额头贴着冰凉的茶几面,耳朵热得发烫。

他把试卷摊开在我面前,拿过一支红笔,一道一道地讲。语速不快不慢,讲到关键处会停顿一下,像是在等我消化。我听着听着慢慢把那两个坑填上了,最后他问了一句"懂了没",我点了点头。

"懂了就去惩罚室等着。"

我从茶几上爬起来的时候膝盖还有点麻。走过他身边的时候,他伸手在我后颈上捏了一下,力道不重,但带着一股惯常的、让人既安心又心虚的掌控感。

惩罚室在负一楼。推开那扇黑色哑光漆的门,冷气扑面而来。屋里的墙壁都是深灰色的,只在天花板四角嵌了几盏射灯,照着中央那些固定在地板和墙壁上的器械。靠墙是一整面工具墙,各种材质和形状的棍、板、拍、鞭排列整齐,像乐器店里挂着的管弦乐器。

我走到那个三角木架前。木架的形状像个倒V,顶端蒙着一层黑色皮垫,两边是固定在金属底座上的斜板,板上焊着几对皮质绑带。我分开腿站上去,弯下腰把腹部贴在皮垫上,脚踝被高辉扣进绑带里锁好,然后是手腕,同样锁在下面的绑扣里。整个人被拉成一个标准的倒V,屁股翘在最高点,臀缝正对着门口的方向。然后高辉离开了惩罚室。

过了大约五分钟,门开了。高辉走进来,脚步踩在地板上,没有声响,他换了双软底拖鞋。

他没有说话。我听到他从墙上取下什么东西,木质与金属摩擦的细响,然后脚步声走到我身后停住。

"啪——"

藤拍落下来。宽宽的拍面几乎覆盖了整片屁股,第一下就留下一个完整的、浅红色的印记。我闷哼了一声,手指扣紧了绑带边缘的皮革。

"上周周测的成绩,"第二下落在同样的位置,"我看了。"

藤拍交替落在两瓣臀上,不紧不慢,每一下之间隔着两三秒的喘息空间,但力道都用足了。我的臀面很快浮起一层均匀的粉红,像是被热水浸泡过的皮肤。

"马上初三了。你当时找我的时候怎么说的?"

啪——左臀。

"——想考一中。"我咬着牙回答,声音被拍击震得断了一下。

"拿这个成绩?110分想考什么一中?"啪,右臀

"你英语也才考了九十多。你跟我说过一中重点班去年录取线多少?"

"六百……四十多……"我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臀面火辣辣的,每一拍落下来都像在已经烧红的铁板上再加一勺油。

"六百四十多,你自己算算你现在差多远。语文作文离题了,数学难题没啃下来,理综更不用我多说。上次怎么保证的,稳定在年级前三十。前30就这啊?"

啪。这一下比之前都重,我的腰猛地往下塌了一截,又被绑带拽住。

"下次数学再低于120,"藤拍在我已经通红的臀面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强调语气,"我就把你拉到院子里打。我是没教过你还是怎么的?你自己说说,教了你多少遍了,长不长记性?"

"长……长了……"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长了?长了就考出来给我看。你是真想考好,还是就找个理由过来让我揍你?"

我没敢接话。臀面从粉红慢慢变成深红,像一颗正在由外而内熟透的果子。那枚 [X] 还在里面撑着,每一次拍击落下来,它都会被臀肉的震动带着微微晃动,蹭着内壁,有种说不出的酸胀。而那根锁在贞操锁里的 [X] ,我能看见它,透明的硅胶罩里,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紫,顶端的细缝渗出一小片液体,糊在硅胶内侧,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动物在做徒劳的挣扎。

不知打了多久,他停了下来。我的整个臀面都肿了起来,像两瓣熟透的桃子,每一道拍印都叠在另一道上面,最后只剩下一整片均匀的、发烫的深红色。

他放下藤拍,脚步声走远了。过了一会儿又回来,手里多了那根姜。我听见他把姜放在旁边的金属托盘上发出一声轻响,然后感觉到他的手掰开了我的臀缝,两根手指捏住了 [X] 的底座。

"别夹。"

我努力放松,他把 [X] 慢慢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肠壁被撑开的酸胀感还没退去,紧接着那根冰凉的姜就贴着菊口的边缘顶了进来。姜的表面比 [X] 粗糙一些,带着细微的纤维纹路,他推得不快,但每一步都碾过敏感的褶皱,进入深处的时候那股辛辣的气味变成了实实在在的灼烧感,像一根慢慢点燃的火线从内部蔓延开来。

"嘶——"我的眼泪一下就涌出来了,屁股不自觉地夹紧,想要把那根姜挤出去,但越夹姜汁渗得越厉害,那种火辣辣的灼痛感反而更深了。

"别动。"他松开手,那根姜稳稳地嵌在里面,只留一截短短的底座在外面,"明天接着过来,我们要好好算算账了。"

"知、知道了——"我的声音抖得厉害,眼泪糊了整张脸,但身体不敢乱动,连呼吸都得控制着频率,生怕一喘气那根姜就往里面滑得更深。

他走到墙边,取下那根散鞭。鞭身细软,带着几根交缠的皮条,掂在手里轻飘飘的,像是没什么杀伤力。

"起来,坐到椅子上。"

我被解开绑带,腿有些发软地走到那把木椅前面,坐下的时候臀面刚碰到椅子面就疼得我整个人弹了一下,又被他的眼神压回去。我端端正正地坐好,双腿分开,手心朝上摊在膝盖上。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拨开那个贞操锁的锁扣,一声轻响,硅胶罩被揭开,被禁锢了不知多久的 [X] 立刻弹出来,直挺挺地翘在空气里,顶端湿漉漉的,一颤一颤地搏动。

"手伸出来。"

我把手心摊平。他捏住我的指尖,散鞭的鞭梢在我掌心里轻轻扫了一下,然后第一下抽下去,力道不大,但掌心密集的神经让那一下麻得整条手臂都一抖。他左右手交替,一下一下地落,每一下都打在同一片位置,掌心里慢慢浮起一道一道细红的痕。

与此同时,那根姜在身体里持续地释放着它的灼烧感。那种热不是皮肤表面那种烫,而是从内部蒸腾出来的、闷在身体里的潮热,像一团火在肚子里慢慢烧着,烧得腿根都在发软。我的呼吸越来越急, [X] 翘得老高,顶端的水液淌下来,滴在自己的大腿上。

"腿分开。"

散鞭轻轻落在我腿间。第一下抽在那颗 [X] 的 [X] 顶端时,我叫出了声,那种痛和舒服夹杂在一起的感觉像是有人在用电流同时刺激最敏感的两根神经,整个腰都软了。他又抽了两下,散鞭的皮条扫过茎体和下方的蛋蛋,我在椅子上扭了一下,想夹腿又被他按开。

"坐好。"

我努力稳住身子,手心摊着,腿张着,含着姜,承受着臀面上层层叠叠的火辣。眼泪一直在流,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哥哥我错了","受不了了"之类的话,但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脑子已经被三路同时传来的刺激搅成了一锅浆糊,屁股疼、手心疼、身体里面烧着辣着,偏偏那根东西还硬得要命,被抽得一下一下地弹动却始终软不下来。

"记住了没?"高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平静得像在念一张购物清单,"下次还考不考110?"

"不考了!"我拼命摇头,"考130……不不,考140…"

"你说了不算。考出来才算。"

散鞭收了。他把贞操锁重新扣回去,硅胶罩拢住那根还在半硬状态的 [X] ,锁扣合上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然后他递过来一张纸和一支笔。

"写检讨,五百字。跪着伏在椅子上写。"

我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地板上,上半身趴在椅子面上,椅子面的硬木抵着发烫的臀面,又疼又硌。我握着笔,手心里还在发麻,但还是一笔一划地开始写。写到我怎么保证过、怎么没做到、下次要怎么办,眼泪一滴一滴砸在纸上,字迹洇开几个水渍的圆点,但我不敢停,只能甩甩头继续写。

写完之后他又让我跪到他面前,我的面正对着手机摄像头,屏幕里的我满脸泪痕、鼻头通红、嘴唇肿着,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念。"

我捧着那页纸,声音哑得像砂纸:"……我保证初三上一学期数学每次考试不低于120分……如果没做到,我自愿接受哥哥的任何惩罚……不再找借口,不再拖延……"

念到最后一句"请哥哥继续监督我"的时候,那根被锁住的东西又不争气地硬了,隔着透明的硅胶罩绷出明显的弧度。

视频录完,高辉把手机放下,蹲在我面前。他的目光落在我腿间那个透明的硅胶锁上,然后伸手,指尖拨开锁扣,一声轻响,那根被禁锢了不知多久的 [X] 猛地弹出来,直挺挺地翘在空气里,顶端湿漉漉的,一颤一颤地搏动着。

"跪好了。"他的声音很平静,手掌覆上来,掌心温热,握住那根东西的根部。

我整个人一抖,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又被他的目光钉在原地。

"刚才念检讨的时候,它就硬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拇指沿着柱身慢慢往上滑,停在顶端那处细缝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一股酸胀感从那里炸开,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腰,嘴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求哥哥……"我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哭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

他没有停。手指从根部开始,不紧不慢地往上捋,力道不大,但每一下都带着足够的摩擦力,从茎根滑到冠头边缘,再绕着那一圈最敏感的地方打转。那颗 [X] 在他掌心里越胀越硬,顶端渗出的水液把他的指腹蹭得亮晶晶的。

"自己说,"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下次数学考多少?"

"一、一百二以上……"我喘着气回答,腿根在发抖,跪着的姿势已经撑不太稳了。

"多少?"

"一百四……啊—!"他的拇指又按了一下顶端那个细缝,又酸又麻的刺激像电流一样从那里蹿遍全身,我整个人往前一软,又硬撑着跪直。

他加快了速度。手掌包覆着柱身,上下捋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冠头那圈最嫩的地方被他每一次经过都用拇指特意碾过,那种尖锐的 [X] 混着充血到极点的胀痛,像一条蛇缠着我的神经往上爬,越缠越紧。我的呼吸彻底乱了,腰在抖,腿在抖,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哥","哥哥","受不了了"一类的词,自己都不知道在喊什么。

"忍着。"他的声音没高,但两个字就让我不敢乱动,只能咬着牙,把所有的声音压在喉咙里,变成一声一声闷闷的抽气。

然后他松开了手。那根已经胀到发紫的 [X] 弹在空气里,顶端水光淋漓,一颤一颤地搏动着,像是箭在弦上被硬生生按住了弦。我的整个腹部都在痉挛,那种快到临界点又被生生刹住的感觉让我整个人蜷了一下,发出一声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呜咽。

"看着我。"他说。

我抬起湿漉漉的眼睫,视线和他对上。他的手掌重新覆上来,这一次没有缓和的余地,从根部一把撸到顶端,指腹在冠头边缘猛地一擦

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顶端喷涌出来,溅在他掌心上,又顺着柱身淌到我自己的大腿上。我整个人像被抽断了最后一根线,从喉咙里溢出一长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腰弯下去,额头几乎贴到地面,整个身子都在剧烈地痉挛,腿根抖得跪都跪不住。

他握着那根东西没有松手,等最后一股液体渗尽,才缓缓松开。

我趴在地板上喘了很久。他递过来一块抹布,声音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跪着擦干净。"

我跪在地板上,把地面上残留的水渍一点一点擦干净。然后去洗手间把自己从头到脚清理了一遍,冲掉汗和泪和别的东西,皮肤被热水冲刷着,每一处还疼着的地方都在提醒我刚才经历了什么。走到高辉面前,乖乖跪好。

"请哥哥给我上锁。"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没有多话,重新锁好那个硅胶罩。锁扣合上之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次先锁着,下次表现好再放你。"

他从冰箱里取出一瓶冰水递给我,然后让我坐到茶几旁边,摊开那张试卷,一道一道地帮我复盘那两道错题。姜已经被取出来了,但身体里那种灼热感还没有完全消退,我一边听他讲题一边在心里默记那些公式和解题步骤,手里夹着笔,掌心还隐隐作痛。

八点半他准时把我送到门口。我套上外套,在玄关换鞋的时候他靠在一旁的鞋柜上,闲闲地说了一句:"下周末还有一次模考,你自己看着办。"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已经转身往客厅走了。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家里一片安静,父母都出差了,白霁应该已经回房间了。我换鞋的声音很轻,但刚走进客厅就听见卧室里传来动静,白霁探出半个脑袋。

"哥?你怎么才回来?"

"……跟同学打球,吃了个夜宵。"我没看他,径直往房间走。

"晚上打球?你一身汗味倒挺像。"他狐疑地打量了我一眼,但没追问,缩回房间去了。

我躺到自己床上的时候,臀面碰到床垫的那一下还是让我吸了一口凉气。我赶紧翻了个身趴着,摸出手机对着屏幕。高辉发来一条消息,就两个字:"到了?"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好几秒,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弯。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我听见自己低声笑了一下,然后把手机扣在枕头边上。

白霁那边的灯还亮着。他靠在床头刷手机,耳朵却竖着,听见我这边传来的那一声低笑,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哥肯定有秘密。

——意识从回忆里浮回现实的时候,午休的下课铃已经响了两分钟了。我撑着桌面坐直,感觉后背有一道不轻不重的目光落着。白霁还站在我桌边,一手撑着椅背,歪着头看我。

"所以哥,"他凑近了一点,眼神里带着一股"你装也没用"的笃定"你昨天晚上到底干嘛去了?"

我站起来把书包往肩上一甩,避开了他凑过来的脸:"放学再说。放学我还有事,你先回去。"

"又是有事?"白霁的声音在我身后追上来,"你最近哪来那么多事?"

我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响之后,白霁收书包的速度比平时慢了整整一倍。他一边把课本塞进包里一边用余光瞟着走廊那边,白雨的身影从后门出去,拐向楼梯口,步子比平时快一些。

他背上书包跟出去的时候,白雨已经走出校门了。初夏傍晚的阳光还亮堂堂的,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人行道的砖缝上。白雨上了公交车,他就赶紧拦了一辆出租跟了上去。

白雨在城郊那站下了车。白霁跟下来的时候差点被车门夹到衣角,他一个侧身闪到站牌后面,等白雨走出一段路才继续跟。越走越偏,路两边的房子从多层住宅变成矮的联排,再变成带院子的独栋。白雨在一扇黑色的铁门前停了下来,按了门铃。门开了,他走进去,铁门在他身后合拢,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白霁在拐角处蹲了下来,猫着腰绕到侧墙,踩着一块垒起来的石头,踮着脚尖把下巴搭在墙沿上方。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槐树,枝叶茂密,正好遮住客厅窗户的大半视线。他能听到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听不清内容,隔着半堵墙和玻璃窗,像隔了层水。

他等了好一会儿。

然后门开了。白雨被拎着耳朵出来,真的是拎着耳朵,一个比他高出一个头还多的年轻男人,穿白色短袖,手臂线条结实。白雨在他手底下缩着脖子,被一路带到院子里的石桌旁,按着肩膀趴上去,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

白霁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石桌上那个光着的、泛着红的、趴在桌面上的屁股,是他哥的。他第一反应是闭眼,但闭了不到一秒又睁开了,挪都挪不开。

那根藤条落在白雨臀面上的时候,白霁觉得自己整条背脊都麻了一下。他哥的腿猛地弹了一截,脚跟在地上蹬了两下,屁股上立刻浮起一道深红的棱子,然后就看见他整个人的腰都塌下去,屁股却还撅着,像一只被按住了脖子就忘了怎么挣扎的动物。

"啪——"

"啪——"

藤条一下接一下地落,白雨的腿一抽一抽的,嘴里发出听不分明、但明显带着哭腔的动静。风把树叶子吹得哗哗响,白霁整个人僵硬地踩在那块石头上,手指攥着墙沿的边缘,指尖发白。他觉得自己的腿间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变硬,他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里已经撑起了一个不太体面的弧度。

白霁顿时满脸通红。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明明趴在桌上挨揍的是他哥,他又没有挨打,但那副画面不知道为什么像钉子一样扎进了他脑子里,白雨光着身子趴着、腿分开、臀面上红一道紫一道、腿间垂着两颗晃动的蛋蛋和一根 [X] 的 [X] ,那股混合着羞耻和疼痛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顺从的姿态,让白霁整个人都烫了起来。

然后那个年轻男人的动作停了。他直起身,偏过头,目光不偏不倚地穿过槐树叶子的缝隙,落在白霁躲着的那面墙沿上。

白霁僵住了。

高辉看着那面墙,没有动,也没有说话。过了大约五秒钟,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隔着院子清清楚楚地传到白霁耳朵里:"墙后面那个,进来。"

白霁的脚像是被钉在了石头上。他想跑,但身体不受控制地跳下石头,绕到正门,推开那扇虚掩的铁门。

他走进院子的时候,白雨还趴在石桌上,听到脚步声艰难地扭过头来。当他看清来人是谁的时候,整张脸瞬间从通红变成煞白:"白霁?!你、你怎么——"

"你兄弟?"高辉挑了挑眉,目光在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之间来回扫了两遍,嘴角慢慢弯起来,"双胞胎啊?你咋从来没跟我说过。"

白雨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埋进石桌的缝隙里去。

高辉倒没有多说什么。他打量了白霁几眼,那目光让白霁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目光里有种把他从头到脚都看透了的东西。

"进来吧,别站外面了。"

白霁被领进了客厅。他坐在沙发上,捧着高辉递过来的一杯水,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往院子里飘。隔着玻璃窗他能看见白雨还趴在石桌上,臀面上那些纵横交错的痕迹在夕阳下清晰得像一幅工笔画。

高辉坐回石桌旁边,捡起藤条,在白雨臀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休息够了,还有十下。"

白霁手里的水杯晃了一下,水面荡出一圈涟漪。他不知道怎么的就坐在这了。

他在客厅里坐着,听见院子里传来藤条破空的尖哨声和一下接一下的闷响,还有白雨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闷哼。那些声音从玻璃窗透进来,被滤掉了一部分锐度,但仍然清清楚楚。白霁握着水杯的手指慢慢收紧,指腹在杯壁上蹭来蹭去,像是要找点什么着力点。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移开目光,明明应该移开的。但他就那么坐在那里,隔着窗户看着他哥趴在石桌上,被那根藤条一下一下地抽,臀面上的颜色从粉变红又变紫。

他觉得自己的呼吸比平时急了几分。

门被推开了,高辉走在前面,白雨跟在后面,走路姿势明显不太对。他看见白霁坐在沙发上,脚步顿了一下,整个人像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白霁的目光落在他哥的脸上,泪痕还没干,鼻尖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排浅浅的牙印。他垂下眼,没有跟白霁对视,只是低着头走到客厅角落的墙边,面对墙壁站好,双手垂在身侧,腰背挺得僵直。

高辉朝墙那边扬了扬下巴:"墙角站着,面壁。"

然后他转头看向白霁,语气切换得自然流畅:"你哥没跟我说过你,聊聊?你哪个学校的?成绩怎么样啊?"

白霁被这突如其来的日常对话撞了一下,愣了两秒才回答:"跟我哥一样……一中初中部的。"

"期中考考得怎么样?"高辉坐到沙发上,拿起保温杯喝了口水。

"还行,"白霁的手指在玻璃杯壁上摩挲着,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年级第一。"

高辉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抬眼看过来。那目光里带着一种混杂着欣赏和……某种职业性的审视,像猎人看见了一头品相格外好的猎物。

"年级第一?"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弯起来,转头看了墙角那个背影一眼,"你哥数学110,你年级第一。你们家智商都长你一个人身上了吧?"

墙角的背影微微动了一下,白雨扭了半截头,想偷看又被逮了个正着。

"白雨。"高辉的声音没高,但两个字一出来,白雨的头"唰"地就扭回去了。
"跪着。"

白雨膝盖落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一声闷响。白霁握着水杯的手紧了一下。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高辉又问了几句白霁的学习情况,哪个班、班主任是谁、平时作息怎么样。白霁老老实实地答了,语速不快不慢,像在课堂上面回答问题。但他的余光总是往墙角飘,白雨跪在那里,两只手放在大腿上,背挺得很直,臀面上那些还没消下去的痕迹在下午的光线里清清楚楚地映在墙角的阴影交界处。

"也不知道周也知不知道他先认识的小贝贝还有个双胞胎弟弟,嘿嘿。"高辉随口说着,目光在白霁脸上停了一瞬。

白霁还没来得及接话,书房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一个男孩探出半个身子,穿着白色短袖和深灰色短裤,手里捏着一支笔,头发有点乱,像是刚从题海里爬出来。

"高老师……这道题——"
周承安的话说到一半,看见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跟白雨一模一样的人,手里的话顿住了。

"白雨哥哥?"他愣了一下,眨了眨眼,之前两次来高辉家里的时候他就认识了白雨。但他又扭头看向墙角跪着的那个,瞬间就猪脑过载了。

白霁站起来,礼貌地点了下头:"你好,我是白霁,白雨的弟弟。"

周承安的目光在两张脸之间来回挪了两趟,最后还是落回了白霁脸上,像在辨认什么细微的差异。

他没多问,只是拿着练习册走到高辉旁边,把题目递过去。高辉接过来扫了一眼,拿过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两笔,开始讲。

承安站在他旁边听着,偶尔点点头,偶尔用笔尖在纸上划两下。但他站着的位置,正好面向墙角。那个跪着的、光着屁股的、臀面红紫交错的白雨,正正落在他视野的余光里。

他的耳朵开始变红。

他努力把目光收回到练习册上,但余光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不受控制地往那个方向飘。墙角的那个人和他认识的那个白雨哥哥完全不像同一个人,那个说话总是带着笑、偶尔会逗他两句的哥哥,此刻正跪在硬木地板上,脸颊上挂着干了一半的泪痕,臀面肿得发亮,腿间还锁着一个透明的硅胶罩子,能隐约看到里面那根被禁锢着的东西。

承安的手指在练习册边缘蹭了一下。他觉得自己的喉咙有点干。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惩罚,他的哥哥只会用戒尺和藤条打他的屁股和 [X] ,那种惩罚虽然疼,但至少是"直接"的。

可眼前这幅画面里有太多他说不上来的东西,刚刚一直在书房里做题,隔音太好都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鸡鸡上透明的锁,那屁股里隐隐约约看到的东西,姜味, [X] ……这些词一个个地从他脑子里冒出来,让他觉得自己的认知被什么东西轻轻撬开了一条缝。

他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白雨依然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但承安能看到他肩膀的线条是绷着的,像一只被按住了但随时会弹起来的弹簧。

高辉讲完那道题,抬头看了承安一眼,顺着他的目光扫向墙角,然后不轻不重地笑了一下:"看什么看?你哥今天怎么罚你的忘了?"

承安猛地收回目光,耳根烧了起来:"没、没有。"

"没有就回去写你的题。今天这篇做完之前别想休息。"今天周也很忙,临时有个大项目,就让承安来了高辉家,让高辉管着。

承安低着头走回书房,但在转身带门的时候,又忍不住飞快地瞥了一眼墙角,白雨跪在那里,而沙发上的白霁正端着水杯,目光也落在那个方向,表情里有种很复杂的、像被什么新东西打开了的沉默。

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来了。高辉看了眼手机,站起来,走到墙角那边。白雨听到脚步声,肩膀明显缩了一下。

"起来吧。去穿衣服。"高辉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你该回家了。"

白雨撑着地板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点打晃,但动作没有拖沓。他快步走进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已经套上了校服,脸上的泪痕也洗过了,只剩下鼻尖还有点红。他站在客厅中央,没有看白霁,也没有去看承安,只是低声说了一句:"走吧。"

白霁站起来,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经过白雨身边的时候,他脚步停了一下,侧头看了他哥一眼。白雨避开他的目光,下巴微微绷着。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玄关,高辉靠在门口,朝他们摆了摆手。铁门关上的时候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走在路灯刚刚亮起来的街道上,白霁始终没有开口。他走在他哥旁边,间隔着大约一臂的距离,步子比平时慢了一些。白雨也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又压得很短,轮换着铺在砖缝上。

一直走到公交站台,白霁才开了口。

"哥。"

"……干嘛?"

"他打你,你不疼吗?"

白雨沉默了好几秒。公交车的灯光从远处扫过来,照亮了站台上两个人的轮廓。他伸手揉了揉自己后颈,声音闷闷的:"……疼。"

"那你为什么还去?"

公交车进站了,车门打开,白雨先一步跨上去,刷卡的时候没有回头。
"……问那么多干什么,上车。"

白霁跟着上车,坐在他旁边靠窗的位置。车开了,窗外的路灯一盞一盞地滑过去,橘黄色的光在白雨侧脸上明灭交替。白霁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嘴角微微抿着的那条线,忽然觉得今天看到的那幅画面,他哥光着身子趴在石桌上被抽得腿都在抖,和他现在坐在公交车里安静地看着窗外的侧脸,像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他想问的问题还有很多,但都卡在喉咙里,没有问出来。

白雨则在想另一件事。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高辉发来一条消息,就几个字。

高辉:【你弟不错啊,回头带过来玩啊?】

白雨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腿上,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他感觉到白霁的目光还落在他侧脸上,像一盏还没关的灯。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白霁先进的门,换鞋的时候动作比平时慢,像是在等身后的人先开口。但白雨什么也没说,径直走进了房间,把门虚掩着。

白霁站在玄关,看着那扇虚掩的门,站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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