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人后母狗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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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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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0-04 21:16:56
第三天晚上,安宁换运动装备出去的时候,我在阳台抽烟。
她出门前换了新的运动背心,深灰色的那种,领口比之前那件低了一点。弯腰系鞋带的时候锁骨窝露出来,里面有一颗我没见过的红痕。她的头发用发带箍着,高马尾甩在肩胛骨之间。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可能跑久一点。今天想多跑两圈。"
"嗯。"
门关了。我听到她的脚步声往右边走了三步。隔壁的门响了。姜红说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声音很小,含在喉咙里。门关了。
我把烟在阳台栏杆上按灭。楼下小区的景观灯灭了三盏,只剩路灯。安宁那条深灰短裤的裤管在脑子里晃了一下。她最近每天八点半出门,九点四十回来。回来的时候脸是红的,头发散着,运动背心的后背有一片深色的汗渍。她进浴室洗澡,至少洗二十分钟。浴室的排风扇嗡嗡转着。
她说是跑得太狠出了汗。
第四天晚上,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用笔记本改方案。安宁出门前在卧室换衣服,门关着。她出来的时间比我预想的久了五分钟。我问她怎么磨蹭那么久。她说找了一双袜子换了。
她出门以后我去卧室拿充电器。床单上躺着一双肉色短丝袜,从脚踝到脚趾段皱成一团塞在枕头底下露出一截。不是她平时穿的那种。油亮的,丝光发亮的那种。她之前没买过这种款式。我问她什么时候买的,她回来洗澡以后说网上随便下的单。
第五天。她开始穿高跟鞋出门。
我听到鞋跟敲地板砖的声音从玄关传过来。从客厅扭头看过去,她穿的是一双黑色尖头的细跟鞋。深灰运动短裤配高跟鞋,脚上没穿袜子,脚背白得发青。她的脚踝骨节被鞋口压着,每走一步鞋跟在地板上叩一声。
"穿高跟鞋跑步?"
"今天不跑。就在楼下走两圈散散步。"
她出门。脚步声往右三步。隔壁的门。
半小时以后她回来。脸红着,不是运动的那种红。是那种从脖颈往脸颊蔓延上去的潮红,连耳朵尖都带着粉。她的头发没怎么乱,但嘴唇颜色比出门前深了很多,像是刚涂过什么又擦掉了,唇边有一点亮。
她直接进了浴室。我走到玄关看了一眼她的鞋。黑色尖头高跟鞋摆在鞋架下面。鞋面上有一点湿痕。我蹲下去闻了一下。腥的。咸的。和上次楼道里那个味道一模一样。
我把鞋放回去。
第六天晚上她说不去了,太累。她坐在沙发上靠着我的肩膀看手机。后脑勺抵着我的颈窝。她身上有一股味道,沐浴露的甜花香底下压着一层很淡的咸涩。不是我的味道。不是她平时身上的味道。她最近换了一款沐浴露,说是同事推荐的。
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了几下停住了。屏幕亮度调到最低,我看不到内容。她盯着屏幕看了大概十秒钟,拇指往上滑了一下把那个界面关掉。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茶几上。
"明天还是去走走。"
"嗯。"
第七天。王阳的方案需要加班赶。安宁自己在家做饭。我坐在书房电脑前面的时候,厨房的油烟机嗡嗡响着。她端了一盘青椒肉丝进来放在我桌上。她穿着灰T恤光腿站在我旁边,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手指在我锁骨的位置画了一个圈。
"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赶项目。"
"注意身体。"
她的手从我肩膀上滑下去,指尖划过我后颈的头发。她转身走出书房。我听到客厅的电视开了。过了大概半小时,我听到玄关的鞋柜门开了。她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
"我去楼下走走。"
"这么晚了?"
"睡不着。"
她的脚步声往右边走了三步。隔壁的门。关了。
第一次。认主录像那晚。
深喉吞精结束后小宇让安宁趴在沙发扶手上。警服衬衫还挂在肩上敞着,丝袜裆部的裂口从 [X] 往大腿根撕裂。他没有再 [X] 。他站在沙发后面,手指插进安宁的低马尾从发根拽着她后脑,让她侧脸搁在扶手上面对摄影机的方向。
姜红端了一碗温热的液体过来。白色的瓷碗,液面浅黄透亮。
"主人赏你的。"
安宁的嘴张开了。姜红用调羹舀了半勺送到她唇边。咸腥的气味从碗口蒸上来。安宁的喉结动了。她把嘴合上咽了下去。第二勺,第三勺。她的眼角湿着,睫毛粘在一起。
小宇松开她的头发。他的 [X] 已经软了,搭在大腿上, [X] 挂着残留的 [X] 和安宁的口水。他走到安宁面前, [X] 蹭了一下她的嘴唇。
"舔干净。回去了。"
安宁用舌尖把 [X] 上最后一点白浊卷进嘴里。她从沙发扶手上撑起来,把警裤从地板上捡起来穿上,一颗一颗扣警服衬衫的扣子。最后她把丝袜裆部的裂口用手指捏了捏,没法合拢。她穿着那双黑色中跟皮鞋走出门。
第二天晚上她来的时候穿着黑丝袜。
小宇让她跪在客厅地板上,面对大门的方向。她的手背在身后,膝盖跪在地板砖上。小宇坐在沙发上看她。姜红在小宇旁边剥橘子,橘子皮的汁水味和那股咸腥味混在一起。
"爬到门口。再爬回来。"
安宁的膝盖在地板砖上磨着往前挪。黑丝袜的膝盖段在地砖上蹭出沙沙声。她爬到门口转身,再爬回来。往返三趟。第三趟回来的时候小宇让她停在沙发前面,从正面把脚伸过来踩在她头上,脚底板压着她的头顶,脚趾搭在她的发际线。
"开嘴。"
她的嘴张开了。小宇往她嘴里吐了一口唾沫。她咽了。
第三天晚上她穿了那双黑色尖头高跟鞋来。小宇让她踩着高跟鞋站在客厅中间。他蹲下来从后面掀开她的短裙下摆。丝袜底下没穿内裤。他的手指从丝袜裆部的位置往上钻,把尼龙面料从 [X] 上撕开一个口子。他站起来,一只手掐着她后颈让她弯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 [X] 从后面顶进去。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砖上叩了一声。她扶着电视柜的边缘,指甲刮着木板。他操了大概十几下,射在里面,拔出来。 [X] 从 [X] 淌下来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丝袜上。
姜红递了一条毛巾。小宇摆手。他让安宁穿着沾了 [X] 的丝袜和高跟鞋直接出门。走廊到回家的三步路上丝袜大腿段的湿痕在感应灯底下发着亮。
第四天小宇没操她。他让安宁跪在地上给他 [X] 。她嘴唇包着 [X] ,舌头从尿口碾到柱身根部再回到冠状沟。小宇看电视。姜红在厨房洗碗。水龙头的声音盖住了安宁喉咙发出的黏腻呜咽。小宇射在她嘴里。她吞了。姜红从厨房出来端了一杯温水给她漱口。
第五天晚上小宇让安宁和姜红并排跪在床上。两个人都穿着肉色油亮连裤丝袜,背对着他跪着。他从后面轮流插。先插姜红几下,拔出来换到安宁,再拔出来换回姜红。两个女人的 [X] 都翻着肉褶,白浊的 [X] 和 [X] 混在一起从 [X] 往下淌,沾在丝袜裆部的尼龙面料上。他最后射在姜红体内。安宁被命令爬过去把流出来的 [X] 舔干净。
第六天安宁没来。
第七天她穿着灰T恤光腿来的。没换衣服。她说睡不着。小宇让她脱了T恤跪在客厅中间。他的 [X] 已经硬了,坐在沙发上看她。她的两颗 [X] 裸露着, [X] 硬挺。他让她自己用手指拨开 [X] 给他看。
她的手指从大腿内侧伸到 [X] ,两根手指把 [X] 往两边掰开。粉色的黏膜在客厅的暗光里反着一层湿亮。小宇站起来走过去, [X] 顶住她掰开的 [X] 直接捅进去。她发出一声闷哼。他操到内射。 [X] 灌满 [X] 以后从 [X] 往外溢,淌到地板砖上。他让她把地板上的 [X] 擦干净再回去。
她用舌头擦的。
那之后的日子变得有规律了。
安宁每周至少出门四趟。有时候说夜跑,有时候说散步,有时候说楼下便利店买点东西。她出门的时间从八点半慢慢提前到八点,再提前到七点四十。回来的时间从一开始的九点四十推到十点半,有两次到十一点。她说认识了几个一起跑的邻居,跑完拉伸聊天久了点。
有一次她回来以后我去浴室拿毛巾。洗手台上摆着她的发带和一件黑色运动背心。背心是湿的,后背整片深色汗渍。我拿起来的时候手指碰到领口内侧,有一小块黏腻的东西。黏的。不像汗。我把背心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咸腥。那股味道。不是第一次闻到了。
我把背心放回洗手台。她从卧室喊我关灯。
那段时间她偶尔还是会满足我。大概两周一次。频率比以前低了很多。以前是她主动,踩我,骂我废物,用丝袜脚碾我裤裆。现在是我开口求她。她说行吧。她的脚踩在我胸口的时候眼神在看电视。我从下往上看她的脸,她的下巴搁在膝盖上,嘴微微抿着,瞳孔的焦点落在电视屏幕上某个综艺节目。她的脚趾在我 [X] 上蹭了两下,幅度比以前小。机械的。
"快点。我困了。"
我射了。她从沙发上起来去洗手。水龙头开了很久。
她再也没用过丝袜踩我。
有一次周六下午我在书房改方案,她进来说晚上想出去走走。我说今天我们一起吃个饭吧,好久没一起吃了。她想了想说也行。我们去小区门口那家湘菜馆吃的。她穿了件黑色短袖配高腰牛仔裤,脚上踩着那双黑色尖头细跟鞋。我说穿高跟鞋走路脚不疼吗。她说习惯了。
吃完饭回来在电梯里碰到隔壁母子。姜红穿着米白短袖和灰色九分裤,小宇背着黑色双肩包穿校服,低头看手机。姜红笑着跟我们打招呼。安宁站在我右边,姜红和小宇站在左边。
电梯门关了。我站在安宁前面偏左的位置,面朝电梯门。姜红在我右侧跟我聊小区物业涨价的事。我没留意安宁。
电梯到了我们楼层。门开了。姜红和小宇先出去。我侧身让他们过的时候余光扫到安定。她的嘴角往上弯了一下。幅度很小。不是对姜红笑的那种客套弧度。是嘴唇往单侧牵动的、带着点什么的、对准小宇后脑方向的笑。就一瞬间。小宇走过她面前的时候她的视线跟着他的后脑移了两步。然后她收回目光低下头换鞋。
我以为我看错了。
后来我又碰到过两次。一次是在楼道里,姜红母子从外面回来,我和安宁刚好出门扔垃圾。安宁走在我前面,我在后面提着垃圾袋。她和姜红擦肩而过的时候说了句姜姐好。我看不到她的脸。垃圾袋的提手勒着我的手指。但我看到她侧过脸的时候——她们已经走过去了——她的嘴角那个弧度又出现了。朝后。朝小宇的方向。小宇走在姜红后面低头看手机。
第二次是在一楼大堂。我去取快递,安宁陪我在旁边等。小宇一个人从电梯里出来,校服领子翻着,背着书包低头往外走。他经过我们的时候没抬头。安宁站在我左后方。我弯腰在快递柜里翻件。她在我背后。我听到她的鞋跟在大堂地砖上挪了一步。
我抽完快递直起腰回头看她。她正对着小宇的背影。嘴角那个弧度。她的眼睛从他的后脖颈移到他的书包带子上,再往下。她在看他的腰。她的眼皮垂着,睫毛的阴影盖住了瞳孔的上半部分。那个表情我从来没见过。不是看她我的表情。不是看王阳的表情。
她发现我在看她。嘴角收回去。眼睛对上我的。
"找到了吗。"
"找到了。"
七月初。安宁那天的夜跑时间又提前了。她在玄关换鞋的时候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脑搁在膝盖上。她今天穿了件新的黑色运动背心。领口比之前几件都低。她弯腰系鞋带的时候胸口一片白。
她出门了。脚步声。三步。隔壁的门。
我走到阳台。隔壁的客厅灯亮着。窗帘拉了一半。落地玻璃门没关严,纱帘被风吹得微微掀起来。我能听到模糊的声音。不像电视。不像说话。是一种节奏性的声音。拍了又拍。
小宇放暑假了。我在小区门口的公告栏看到学校暑期安全提醒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一点。保安说隔壁那家小孩上周考完期末考就放假了。
那天晚上安宁七点二十就出了门。
客厅的落地灯开着最低档,橘黄色的光从角落打过来把沙发和地板的交界处照出一条斜线。姜红跪在沙发垫上,肉色油亮连裤丝袜从腰头裹到脚尖,裆部的尼龙面料被撕开一道口子, [X] 的肉褶往外翻着,白浊的 [X] 沿着大腿内侧的丝光面往下淌,在膝弯的位置汇成一摊。她的脸贴着沙发扶手,低马尾散了,碎发黏在鬓角和后颈的薄汗上。嘴唇张着,口水和着什么液体挂在下巴尖往下滴。
安宁趴在姜红旁边。她今天穿着黑色运动背心被推到锁骨以上,两颗 [X] 从布料底边弹出来压在沙发垫上, [X] 被织物蹭得充血发红。运动短裤褪到膝弯。她的 [X] 还在合不拢地张着,里面外流的东西在沙发垫上洇出一圈深色的湿痕。脚上的黑色尖头高跟鞋还套着,鞋跟朝天,脚背弓起的弧度把鞋口和脚踝之间的缝隙撑开。
小宇站在沙发后面。他赤裸着上身,校服裤褪到膝盖。他的 [X] 半硬着搭在大腿上, [X] 的暗红色从包皮口翻出来,柱身上还有白浊的残留挂着往下滴。
他先插了姜红。
从沙发后面把她的胯骨掐住往后面拽。姜红的腰往下塌, [X] 抬高对准他的 [X] 。他捅进去。整根没入。姜红的嘴张着发出一声哑了的闷哼,脸在沙发扶手上蹭了一下。他的手掐着她的胯骨两侧,拇指扣在胯骨的凸起上,手指陷进连裤丝袜的尼龙面料和底下的软肉里。他开始动。每一下从 [X] 退到冠状沟的位置再整根捅回去。撞击声从两个人的交合处传出来。姜红的臀肉在丝袜底下波浪似的晃,每被撞一下就往两侧散再弹回来。她的丝袜脚趾在沙发垫上蜷着,五个脚趾的形状从尼龙面料里凸出来。
"唔……嗯……主人……"
他操了大概十来下拔出来。 [X] 从 [X] 出来的时候带出一长条黏稠的白浊拉丝,断在姜红的大腿根上。他转过去插安宁。
安宁的 [X] 已经湿透了。他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没费力气。柱身整根没入到底, [X] 碾过宫颈口那个凸起的位置。她的腰弓了一下,脚趾在高跟鞋里绷直又蜷回来。她扶着沙发扶手的边缘,指甲陷进布艺的绒面里。
"嗯……啊……"
小宇的手从安宁的腰侧滑到前面,钻进运动背心底下的空间,两只手同时揉着她的两颗 [X] 。拇指碾过硬挺的 [X] , [X] 的充血从粉变红再变深。他一边揉一边操。节奏从慢到快。肉拍肉的声音从两个人的交合处一下一下炸开。安宁的运动短裤卡在膝弯限制了她的腿开合幅度, [X] 的角度被卡得更紧,柱身每抽出来一次都把 [X] 的肉褶往外带一圈再捅回去。
"啊……嗯……主人……"
他又换回姜红。捅进去。操几下。拔出来。再换安宁。来回了三趟。两个女人的 [X] 都翻着肉褶,白浊和 [X] 混在一起的透明黏液从大腿内侧往下淌沾在丝袜和沙发垫上。
最后他射在安宁体内。 [X] 卡在宫颈口的位置射的。安宁的腰塌下去弓起来又砸回沙发垫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丝袜和高跟鞋之间痉挛着抖了两下。 [X] 从 [X] 合不拢的缝隙往外溢。
小宇拔出来。他的 [X] 上沾着两个人的体液和 [X] 混在一起的白色黏稠物。他走到沙发正面,把姜红的头发拽过来让她舔干净。姜红的嘴唇包着 [X] 从头到根舔了一遍。他甩开姜红。走到安宁面前。
安宁抬起头。她的睫毛粘在一起,眼角湿着,嘴微微张着。她伸出舌头从 [X] 开始往下舔。柱身两侧的青筋上挂着的白浊被她一条一条卷进嘴里。
"那个傻逼什么时候出差。"
小宇的声音沙哑。他的手搭在安宁的头顶上,手指插进她的高马尾发丝里。
"下周二。去深圳。周三到周五。"
安宁的声音含糊着。她嘴里的 [X] 堵了一半声音。
"他出差你搬过来住。"
安宁的舌头停了一下。
"嗯。"
周一晚上。
我收拾完行李箱,把充电线和换洗衣服按天数分好装进收纳袋。安宁在客厅看手机。她今天回来得早,七点不到就到家了,比平时早了四十分钟。我喊她吃饭的时候她说在楼下吃过了。
我说你跟谁吃的。
她说随便找了个馆子。
我端着外卖盒坐在餐桌前吃她没动的鱼香肉丝。她坐在沙发上,腿盘着,后背靠着扶手。她今天穿了那件灰色旧T恤。我对她说明天一早的高铁,六点就得走,闹钟定五点四十。她嗯了一声。她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一个界面看了一分钟左右才翻页。
我吃完饭洗碗的时候她走进厨房靠在门框上。
"王阳。"
"嗯。"
"明天走几天。"
"周三到周五。周五回来。"
"哦。"
她的手指在门框的木质表面上划了一下。我关掉水龙头擦手的时候看到她的脸。她的眼底有一圈红,像得揉过又揉不出来的那种想睡的倦。嘴唇干着没涂东西。
"你早点睡。明天你起得早。"
她说完转身走了。
我洗完碗去卧室。她已经在床上了,侧着身,背对着我的那侧。床灯开着,她的手机搁在枕头边上亮着。我从背后靠过去。我的手搭上她的腰。她的腰缩了一下。不是往我怀里缩。是缩开。
"安宁。"
"嗯。"
我的手指从她的腰侧往上,碰到T恤底边的棉布往上推,指尖碰到她肋骨下面的皮肤。她的肋骨比上次摸的时候明显。她瘦了。我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腹往前滑。她的内裤边是棉的,松紧带松了一点。我的手指从内裤边钻进去往下。
她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今天不想。"
她的声音平着。没情绪。不是拒绝的语气。是报站的那种语气。
我停了。我没松手。
"明晚走四天。"
"我知道。"
她的手指在我手腕上捏了一下松开了。她翻过身面对我。她的脸在床灯底下有半边在亮处半边在暗处。她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然后移到我的鼻梁,再移到我的嘴唇。她的嘴角没动。
"行吧。"
她把T恤从头上拽下来。两颗 [X] 从棉布里弹出来。 [X] 的颜色比以前深。她把内裤褪到大腿弯踢到床尾。她的腿分开。我趴上去。她的手搭在我后背上,手指搭着没使劲。我的额头抵着她的锁骨窝。我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没动。 [X] 是滑的,松的,不需要什么前戏就直接吞进去。她的手指在我后背上移了一下,从肩胛骨滑到后腰,再滑到臀部的位置,停住了。
我开始动。她的身体随着我的频率晃着。床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我的额头蹭着她的锁骨。她的皮肤上有一股沐浴露的甜花香,底下压着那层我最近越来越熟悉却越来越说不清的咸涩。
她的呼吸平稳。
我抬头看她。她的眼睛闭着,睫毛的阴影落在颧骨上。她的嘴微微张着。没有声音。她的手在我后背上搭着,手指没用力,没抓,没挠。她的胸随着我的撞击微微晃动, [X] 硬着但没有充血的深红。
我加快了。她的手在我后背上滑了一下,指尖碰到我的肋骨。她的嘴张大了。
"嗯。"
一声。从喉咙底部发出来的气流声。
我射了。拔出来的时候她的腿合上了,从身侧拉过被子盖住小腹。她翻过身背对我。
"关灯。"
我关了灯。黑暗里她的呼吸很快就平了。她的后背离我的胸口有两厘米的距离。她的肩胛骨的线条在被子底下微微起伏。
我盯着天花板。
她的手刚才搭在我后背上的时候是松的。她的身体是松的。她的 [X] 是滑的松的,像完成一个动作该有的反应都有了,但那些反应是从肌肉记忆里调出来的。她的呼吸从头到尾没变过频率。她没有弓过腰。她的脚趾没有蜷过。
她以前会掐我的后背。会咬我的肩膀。会用脚跟磕我的屁股。会骂废物。
我把手伸到她的枕头边。她的手机屏幕黑着。我按了一下侧键。屏幕亮了。锁屏壁纸是她之前换的那张黑色抽象图。通知栏里有三条微信。第一条是文件传输助手的备份提醒。第二条是派出所工作群的值班排表。第三条的发送者备注是一个心形emoji。我看不到内容。她的手机设了面容解锁。我把手机放回去。
她翻了个身。她的膝盖碰到我的大腿。缩回去了。背对着我。
闹钟会在五点四十响。
安宁用姜红给的备用钥匙开了门。她穿着上班那身,深蓝短袖警服衬衫扣到第二颗,警裤皮带搭扣压在腰头,裤腿塞进黑色尖头细跟皮鞋里。肉色油亮短丝袜从裤管口露出脚踝的一小截。她进门换鞋的动作做到一半停了。小宇赤着上身站在客厅中间,校服裤松松挂在胯骨上。他的 [X] 硬着从裤管口弹出来, [X] 的暗红色反着黏膜的湿亮。
他走过来。没说话。
他蹲下去。一只手从下面托起安宁的右脚,把那只还穿着皮鞋的脚抬到嘴边。他的另一只手解了一下鞋侧的搭扣,没脱。他隔着皮鞋的鞋面舔了一下脚背。舌尖从鞋口边缘的缝隙钻进去碰到丝袜面料。安宁的腿抖了一下。
他把鞋脱了。皮鞋落在地板砖上翻了个跟头。她的右脚裹着肉色油亮丝袜露出来。脚趾的形状从尼龙面料里凸着,五个趾头蜷了一下又松开。他的嘴唇贴上脚后跟。舌尖从脚后跟往上舔,沿着足弓的弧度到脚心窝,在那里停住打了个转。丝袜的尼龙面料被他的唾液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圆。他的牙齿轻轻咬住脚心的软肉磨了一下。
"嗯……"
他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从大拇趾开始一个一个吸。嘴唇裹着丝袜面料和脚趾一起嘬。舌头钻进趾缝里来回舔,丝袜的尼龙纤维被唾液浸透贴在皮肤上。他的手掐着她的脚踝往上抬,把她整条右腿架到他肩膀上。她的警裤裤管滑上去露出一截小腿。丝袜的丝光从他嘴边一直延伸到她膝弯以上的位置。
他站起来。她的右脚还搁在他肩上。他的手从她脚踝移到裤管上把警裤往上一捋,露出膝盖以上的丝袜大腿。他把丝袜裆部的位置撕开。尼龙面料裂开的声音很轻。 [X] 的黏膜从裂口里露出来,粉的,湿着。
他的 [X] 顶上去。
他一边含着她的丝袜脚趾一边捅进去。 [X] 从 [X] 进去的时候她的脚趾在他嘴里蜷成一团。五根趾头的形状从尼龙面料里鼓出来抓紧又松开。他的舌头碾过她的脚心。他整根没入。 [X] 碾过宫颈口那个凸起的位置。
"啊……嗯唔……"
他的手掐着她的胯骨。他的嘴从她的脚趾换到脚心。舌尖在丝袜的湿面上画圈。他开始动。每一下从 [X] 退到冠状沟的位置再整根捅进去。她的丝袜脚搁在他肩膀上随着他抽插的节奏晃着,脚趾蜷了松松了蜷。她的警服衬衫扣子在节奏里微微震着。皮带的搭扣磕在他小腹的皮肤上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他咬了一下她的脚心。牙齿的钝痛从足弓那个位置传上来。她的 [X] 绞紧了。他加速。
"嗯……啊……主人……"
他射了。 [X] 卡在宫颈口的位置喷的。她的腰弓起来又砸回去。丝袜脚趾在他肩膀上蜷成一团。 [X] 从 [X] 合不拢的缝隙往外溢,沿着丝袜裆部的裂口流到大腿内侧的尼龙面上。
姜红从浴室端了盆热水出来。
小宇已经回自己房间了。客厅落地灯还开着最低档,安宁靠在沙发扶手上,警服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露出锁骨窝里一小片皮肤。她的右脚赤着,丝袜脚趾在地板砖上蜷着。左脚的皮鞋还套着,鞋跟歪在一边。丝袜裆部的裂口里,白浊的 [X] 已经从大腿内侧流到了沙发垫上洇成一摊深色的湿痕。
姜红把毛巾拧到半干蹲下来。她先擦安宁的右脚。从脚后跟擦到脚心,把小宇舔湿的那一片尼龙面料上的唾液擦掉。毛巾的温度隔着一层丝袜传上来,安宁的脚趾松了一下。姜红把毛巾翻面擦她的脚趾缝,一个一个擦过去,把趾缝里积着的汗和什么东西擦出来。毛巾上留了一小块灰色的湿痕。
"先洗澡。"
安宁的脚缩了一下。她没动。她的眼睛在看走廊的方向。小宇房间的门关着,门缝底下透着一条细长的光。
"等他睡了再洗。"
姜红看了她一眼。她把毛巾搭在盆沿上站起来。她走到走廊敲了两下小宇的门。
"小宇,睡了没有。"
门里没声音。过了片刻灯灭了。门缝底下的光消失了。姜红回头看了安宁一眼,弯下腰把安宁左脚的皮鞋脱了,鞋口边缘黏着什么液体,她的手指碰到的时候顿了一下,把鞋摆正放到鞋柜旁边。
浴室的灯开了。姜红放好了热水。蒸汽从门缝里飘出来带着沐浴露的甜花香。她把一条干净的毛巾搭在架子上,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叠好的衣服放在马桶盖上。浅灰色的薄棉T恤和一条黑色棉质短裤。她自己的。
"换洗的在内柜第二层。你的丝袜脱下来扔门口那个袋子里。"
安宁从沙发上站起来。她的腿合拢的时候大腿内侧的丝光面料粘着 [X] 发出了轻微的黏腻声。她走到浴室门口停了一步。姜红站在她后面把手搭在她肩上。她的嘴唇凑到安宁的耳廓边上。
"明天的手服全部工装在小宇屋。你的衣服挂在门口了。"
安宁进了浴室关了门。花洒的水声传出来。姜红把客厅灯关了,只留落地灯。她从卧室抱了两床薄被出来,一床铺在沙发上,一床搁在沙发扶手上。她把茶几上那两盘凉菜的保鲜膜重新压了一下放回冰箱。
浴室的水声停了。门开了。安宁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着搭在肩膀上。她换了姜红的浅灰T恤和黑色棉短裤。她的脚赤着,脚趾踩在地板砖上发白。她站在客厅中间看了一眼沙发。
"你睡沙发。"
姜红从走廊尽头的主卧探出头。
"嗯。今晚你睡主卧。我跟小宇睡一间。"
安宁的脚趾在地板砖上扣了一下。
"明天他能硬几次。"
第三天晚上,安宁换运动装备出去的时候,我在阳台抽烟。
她出门前换了新的运动背心,深灰色的那种,领口比之前那件低了一点。弯腰系鞋带的时候锁骨窝露出来,里面有一颗我没见过的红痕。她的头发用发带箍着,高马尾甩在肩胛骨之间。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可能跑久一点。今天想多跑两圈。"
"嗯。"
门关了。我听到她的脚步声往右边走了三步。隔壁的门响了。姜红说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声音很小,含在喉咙里。门关了。
我把烟在阳台栏杆上按灭。楼下小区的景观灯灭了三盏,只剩路灯。安宁那条深灰短裤的裤管在脑子里晃了一下。她最近每天八点半出门,九点四十回来。回来的时候脸是红的,头发散着,运动背心的后背有一片深色的汗渍。她进浴室洗澡,至少洗二十分钟。浴室的排风扇嗡嗡转着。
她说是跑得太狠出了汗。
第四天晚上,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用笔记本改方案。安宁出门前在卧室换衣服,门关着。她出来的时间比我预想的久了五分钟。我问她怎么磨蹭那么久。她说找了一双袜子换了。
她出门以后我去卧室拿充电器。床单上躺着一双肉色短丝袜,从脚踝到脚趾段皱成一团塞在枕头底下露出一截。不是她平时穿的那种。油亮的,丝光发亮的那种。她之前没买过这种款式。我问她什么时候买的,她回来洗澡以后说网上随便下的单。
第五天。她开始穿高跟鞋出门。
我听到鞋跟敲地板砖的声音从玄关传过来。从客厅扭头看过去,她穿的是一双黑色尖头的细跟鞋。深灰运动短裤配高跟鞋,脚上没穿袜子,脚背白得发青。她的脚踝骨节被鞋口压着,每走一步鞋跟在地板上叩一声。
"穿高跟鞋跑步?"
"今天不跑。就在楼下走两圈散散步。"
她出门。脚步声往右三步。隔壁的门。
半小时以后她回来。脸红着,不是运动的那种红。是那种从脖颈往脸颊蔓延上去的潮红,连耳朵尖都带着粉。她的头发没怎么乱,但嘴唇颜色比出门前深了很多,像是刚涂过什么又擦掉了,唇边有一点亮。
她直接进了浴室。我走到玄关看了一眼她的鞋。黑色尖头高跟鞋摆在鞋架下面。鞋面上有一点湿痕。我蹲下去闻了一下。腥的。咸的。和上次楼道里那个味道一模一样。
我把鞋放回去。
第六天晚上她说不去了,太累。她坐在沙发上靠着我的肩膀看手机。后脑勺抵着我的颈窝。她身上有一股味道,沐浴露的甜花香底下压着一层很淡的咸涩。不是我的味道。不是她平时身上的味道。她最近换了一款沐浴露,说是同事推荐的。
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了几下停住了。屏幕亮度调到最低,我看不到内容。她盯着屏幕看了大概十秒钟,拇指往上滑了一下把那个界面关掉。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茶几上。
"明天还是去走走。"
"嗯。"
第七天。王阳的方案需要加班赶。安宁自己在家做饭。我坐在书房电脑前面的时候,厨房的油烟机嗡嗡响着。她端了一盘青椒肉丝进来放在我桌上。她穿着灰T恤光腿站在我旁边,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手指在我锁骨的位置画了一个圈。
"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赶项目。"
"注意身体。"
她的手从我肩膀上滑下去,指尖划过我后颈的头发。她转身走出书房。我听到客厅的电视开了。过了大概半小时,我听到玄关的鞋柜门开了。她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
"我去楼下走走。"
"这么晚了?"
"睡不着。"
她的脚步声往右边走了三步。隔壁的门。关了。
第一次。认主录像那晚。
深喉吞精结束后小宇让安宁趴在沙发扶手上。警服衬衫还挂在肩上敞着,丝袜裆部的裂口从 [X] 往大腿根撕裂。他没有再 [X] 。他站在沙发后面,手指插进安宁的低马尾从发根拽着她后脑,让她侧脸搁在扶手上面对摄影机的方向。
姜红端了一碗温热的液体过来。白色的瓷碗,液面浅黄透亮。
"主人赏你的。"
安宁的嘴张开了。姜红用调羹舀了半勺送到她唇边。咸腥的气味从碗口蒸上来。安宁的喉结动了。她把嘴合上咽了下去。第二勺,第三勺。她的眼角湿着,睫毛粘在一起。
小宇松开她的头发。他的 [X] 已经软了,搭在大腿上, [X] 挂着残留的 [X] 和安宁的口水。他走到安宁面前, [X] 蹭了一下她的嘴唇。
"舔干净。回去了。"
安宁用舌尖把 [X] 上最后一点白浊卷进嘴里。她从沙发扶手上撑起来,把警裤从地板上捡起来穿上,一颗一颗扣警服衬衫的扣子。最后她把丝袜裆部的裂口用手指捏了捏,没法合拢。她穿着那双黑色中跟皮鞋走出门。
第二天晚上她来的时候穿着黑丝袜。
小宇让她跪在客厅地板上,面对大门的方向。她的手背在身后,膝盖跪在地板砖上。小宇坐在沙发上看她。姜红在小宇旁边剥橘子,橘子皮的汁水味和那股咸腥味混在一起。
"爬到门口。再爬回来。"
安宁的膝盖在地板砖上磨着往前挪。黑丝袜的膝盖段在地砖上蹭出沙沙声。她爬到门口转身,再爬回来。往返三趟。第三趟回来的时候小宇让她停在沙发前面,从正面把脚伸过来踩在她头上,脚底板压着她的头顶,脚趾搭在她的发际线。
"开嘴。"
她的嘴张开了。小宇往她嘴里吐了一口唾沫。她咽了。
第三天晚上她穿了那双黑色尖头高跟鞋来。小宇让她踩着高跟鞋站在客厅中间。他蹲下来从后面掀开她的短裙下摆。丝袜底下没穿内裤。他的手指从丝袜裆部的位置往上钻,把尼龙面料从 [X] 上撕开一个口子。他站起来,一只手掐着她后颈让她弯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 [X] 从后面顶进去。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砖上叩了一声。她扶着电视柜的边缘,指甲刮着木板。他操了大概十几下,射在里面,拔出来。 [X] 从 [X] 淌下来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丝袜上。
姜红递了一条毛巾。小宇摆手。他让安宁穿着沾了 [X] 的丝袜和高跟鞋直接出门。走廊到回家的三步路上丝袜大腿段的湿痕在感应灯底下发着亮。
第四天小宇没操她。他让安宁跪在地上给他 [X] 。她嘴唇包着 [X] ,舌头从尿口碾到柱身根部再回到冠状沟。小宇看电视。姜红在厨房洗碗。水龙头的声音盖住了安宁喉咙发出的黏腻呜咽。小宇射在她嘴里。她吞了。姜红从厨房出来端了一杯温水给她漱口。
第五天晚上小宇让安宁和姜红并排跪在床上。两个人都穿着肉色油亮连裤丝袜,背对着他跪着。他从后面轮流插。先插姜红几下,拔出来换到安宁,再拔出来换回姜红。两个女人的 [X] 都翻着肉褶,白浊的 [X] 和 [X] 混在一起从 [X] 往下淌,沾在丝袜裆部的尼龙面料上。他最后射在姜红体内。安宁被命令爬过去把流出来的 [X] 舔干净。
第六天安宁没来。
第七天她穿着灰T恤光腿来的。没换衣服。她说睡不着。小宇让她脱了T恤跪在客厅中间。他的 [X] 已经硬了,坐在沙发上看她。她的两颗 [X] 裸露着, [X] 硬挺。他让她自己用手指拨开 [X] 给他看。
她的手指从大腿内侧伸到 [X] ,两根手指把 [X] 往两边掰开。粉色的黏膜在客厅的暗光里反着一层湿亮。小宇站起来走过去, [X] 顶住她掰开的 [X] 直接捅进去。她发出一声闷哼。他操到内射。 [X] 灌满 [X] 以后从 [X] 往外溢,淌到地板砖上。他让她把地板上的 [X] 擦干净再回去。
她用舌头擦的。
那之后的日子变得有规律了。
安宁每周至少出门四趟。有时候说夜跑,有时候说散步,有时候说楼下便利店买点东西。她出门的时间从八点半慢慢提前到八点,再提前到七点四十。回来的时间从一开始的九点四十推到十点半,有两次到十一点。她说认识了几个一起跑的邻居,跑完拉伸聊天久了点。
有一次她回来以后我去浴室拿毛巾。洗手台上摆着她的发带和一件黑色运动背心。背心是湿的,后背整片深色汗渍。我拿起来的时候手指碰到领口内侧,有一小块黏腻的东西。黏的。不像汗。我把背心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咸腥。那股味道。不是第一次闻到了。
我把背心放回洗手台。她从卧室喊我关灯。
那段时间她偶尔还是会满足我。大概两周一次。频率比以前低了很多。以前是她主动,踩我,骂我废物,用丝袜脚碾我裤裆。现在是我开口求她。她说行吧。她的脚踩在我胸口的时候眼神在看电视。我从下往上看她的脸,她的下巴搁在膝盖上,嘴微微抿着,瞳孔的焦点落在电视屏幕上某个综艺节目。她的脚趾在我 [X] 上蹭了两下,幅度比以前小。机械的。
"快点。我困了。"
我射了。她从沙发上起来去洗手。水龙头开了很久。
她再也没用过丝袜踩我。
有一次周六下午我在书房改方案,她进来说晚上想出去走走。我说今天我们一起吃个饭吧,好久没一起吃了。她想了想说也行。我们去小区门口那家湘菜馆吃的。她穿了件黑色短袖配高腰牛仔裤,脚上踩着那双黑色尖头细跟鞋。我说穿高跟鞋走路脚不疼吗。她说习惯了。
吃完饭回来在电梯里碰到隔壁母子。姜红穿着米白短袖和灰色九分裤,小宇背着黑色双肩包穿校服,低头看手机。姜红笑着跟我们打招呼。安宁站在我右边,姜红和小宇站在左边。
电梯门关了。我站在安宁前面偏左的位置,面朝电梯门。姜红在我右侧跟我聊小区物业涨价的事。我没留意安宁。
电梯到了我们楼层。门开了。姜红和小宇先出去。我侧身让他们过的时候余光扫到安定。她的嘴角往上弯了一下。幅度很小。不是对姜红笑的那种客套弧度。是嘴唇往单侧牵动的、带着点什么的、对准小宇后脑方向的笑。就一瞬间。小宇走过她面前的时候她的视线跟着他的后脑移了两步。然后她收回目光低下头换鞋。
我以为我看错了。
后来我又碰到过两次。一次是在楼道里,姜红母子从外面回来,我和安宁刚好出门扔垃圾。安宁走在我前面,我在后面提着垃圾袋。她和姜红擦肩而过的时候说了句姜姐好。我看不到她的脸。垃圾袋的提手勒着我的手指。但我看到她侧过脸的时候——她们已经走过去了——她的嘴角那个弧度又出现了。朝后。朝小宇的方向。小宇走在姜红后面低头看手机。
第二次是在一楼大堂。我去取快递,安宁陪我在旁边等。小宇一个人从电梯里出来,校服领子翻着,背着书包低头往外走。他经过我们的时候没抬头。安宁站在我左后方。我弯腰在快递柜里翻件。她在我背后。我听到她的鞋跟在大堂地砖上挪了一步。
我抽完快递直起腰回头看她。她正对着小宇的背影。嘴角那个弧度。她的眼睛从他的后脖颈移到他的书包带子上,再往下。她在看他的腰。她的眼皮垂着,睫毛的阴影盖住了瞳孔的上半部分。那个表情我从来没见过。不是看她我的表情。不是看王阳的表情。
她发现我在看她。嘴角收回去。眼睛对上我的。
"找到了吗。"
"找到了。"
七月初。安宁那天的夜跑时间又提前了。她在玄关换鞋的时候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脑搁在膝盖上。她今天穿了件新的黑色运动背心。领口比之前几件都低。她弯腰系鞋带的时候胸口一片白。
她出门了。脚步声。三步。隔壁的门。
我走到阳台。隔壁的客厅灯亮着。窗帘拉了一半。落地玻璃门没关严,纱帘被风吹得微微掀起来。我能听到模糊的声音。不像电视。不像说话。是一种节奏性的声音。拍了又拍。
小宇放暑假了。我在小区门口的公告栏看到学校暑期安全提醒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一点。保安说隔壁那家小孩上周考完期末考就放假了。
那天晚上安宁七点二十就出了门。
客厅的落地灯开着最低档,橘黄色的光从角落打过来把沙发和地板的交界处照出一条斜线。姜红跪在沙发垫上,肉色油亮连裤丝袜从腰头裹到脚尖,裆部的尼龙面料被撕开一道口子, [X] 的肉褶往外翻着,白浊的 [X] 沿着大腿内侧的丝光面往下淌,在膝弯的位置汇成一摊。她的脸贴着沙发扶手,低马尾散了,碎发黏在鬓角和后颈的薄汗上。嘴唇张着,口水和着什么液体挂在下巴尖往下滴。
安宁趴在姜红旁边。她今天穿着黑色运动背心被推到锁骨以上,两颗 [X] 从布料底边弹出来压在沙发垫上, [X] 被织物蹭得充血发红。运动短裤褪到膝弯。她的 [X] 还在合不拢地张着,里面外流的东西在沙发垫上洇出一圈深色的湿痕。脚上的黑色尖头高跟鞋还套着,鞋跟朝天,脚背弓起的弧度把鞋口和脚踝之间的缝隙撑开。
小宇站在沙发后面。他赤裸着上身,校服裤褪到膝盖。他的 [X] 半硬着搭在大腿上, [X] 的暗红色从包皮口翻出来,柱身上还有白浊的残留挂着往下滴。
他先插了姜红。
从沙发后面把她的胯骨掐住往后面拽。姜红的腰往下塌, [X] 抬高对准他的 [X] 。他捅进去。整根没入。姜红的嘴张着发出一声哑了的闷哼,脸在沙发扶手上蹭了一下。他的手掐着她的胯骨两侧,拇指扣在胯骨的凸起上,手指陷进连裤丝袜的尼龙面料和底下的软肉里。他开始动。每一下从 [X] 退到冠状沟的位置再整根捅回去。撞击声从两个人的交合处传出来。姜红的臀肉在丝袜底下波浪似的晃,每被撞一下就往两侧散再弹回来。她的丝袜脚趾在沙发垫上蜷着,五个脚趾的形状从尼龙面料里凸出来。
"唔……嗯……主人……"
他操了大概十来下拔出来。 [X] 从 [X] 出来的时候带出一长条黏稠的白浊拉丝,断在姜红的大腿根上。他转过去插安宁。
安宁的 [X] 已经湿透了。他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没费力气。柱身整根没入到底, [X] 碾过宫颈口那个凸起的位置。她的腰弓了一下,脚趾在高跟鞋里绷直又蜷回来。她扶着沙发扶手的边缘,指甲陷进布艺的绒面里。
"嗯……啊……"
小宇的手从安宁的腰侧滑到前面,钻进运动背心底下的空间,两只手同时揉着她的两颗 [X] 。拇指碾过硬挺的 [X] , [X] 的充血从粉变红再变深。他一边揉一边操。节奏从慢到快。肉拍肉的声音从两个人的交合处一下一下炸开。安宁的运动短裤卡在膝弯限制了她的腿开合幅度, [X] 的角度被卡得更紧,柱身每抽出来一次都把 [X] 的肉褶往外带一圈再捅回去。
"啊……嗯……主人……"
他又换回姜红。捅进去。操几下。拔出来。再换安宁。来回了三趟。两个女人的 [X] 都翻着肉褶,白浊和 [X] 混在一起的透明黏液从大腿内侧往下淌沾在丝袜和沙发垫上。
最后他射在安宁体内。 [X] 卡在宫颈口的位置射的。安宁的腰塌下去弓起来又砸回沙发垫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丝袜和高跟鞋之间痉挛着抖了两下。 [X] 从 [X] 合不拢的缝隙往外溢。
小宇拔出来。他的 [X] 上沾着两个人的体液和 [X] 混在一起的白色黏稠物。他走到沙发正面,把姜红的头发拽过来让她舔干净。姜红的嘴唇包着 [X] 从头到根舔了一遍。他甩开姜红。走到安宁面前。
安宁抬起头。她的睫毛粘在一起,眼角湿着,嘴微微张着。她伸出舌头从 [X] 开始往下舔。柱身两侧的青筋上挂着的白浊被她一条一条卷进嘴里。
"那个傻逼什么时候出差。"
小宇的声音沙哑。他的手搭在安宁的头顶上,手指插进她的高马尾发丝里。
"下周二。去深圳。周三到周五。"
安宁的声音含糊着。她嘴里的 [X] 堵了一半声音。
"他出差你搬过来住。"
安宁的舌头停了一下。
"嗯。"
周一晚上。
我收拾完行李箱,把充电线和换洗衣服按天数分好装进收纳袋。安宁在客厅看手机。她今天回来得早,七点不到就到家了,比平时早了四十分钟。我喊她吃饭的时候她说在楼下吃过了。
我说你跟谁吃的。
她说随便找了个馆子。
我端着外卖盒坐在餐桌前吃她没动的鱼香肉丝。她坐在沙发上,腿盘着,后背靠着扶手。她今天穿了那件灰色旧T恤。我对她说明天一早的高铁,六点就得走,闹钟定五点四十。她嗯了一声。她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一个界面看了一分钟左右才翻页。
我吃完饭洗碗的时候她走进厨房靠在门框上。
"王阳。"
"嗯。"
"明天走几天。"
"周三到周五。周五回来。"
"哦。"
她的手指在门框的木质表面上划了一下。我关掉水龙头擦手的时候看到她的脸。她的眼底有一圈红,像得揉过又揉不出来的那种想睡的倦。嘴唇干着没涂东西。
"你早点睡。明天你起得早。"
她说完转身走了。
我洗完碗去卧室。她已经在床上了,侧着身,背对着我的那侧。床灯开着,她的手机搁在枕头边上亮着。我从背后靠过去。我的手搭上她的腰。她的腰缩了一下。不是往我怀里缩。是缩开。
"安宁。"
"嗯。"
我的手指从她的腰侧往上,碰到T恤底边的棉布往上推,指尖碰到她肋骨下面的皮肤。她的肋骨比上次摸的时候明显。她瘦了。我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腹往前滑。她的内裤边是棉的,松紧带松了一点。我的手指从内裤边钻进去往下。
她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今天不想。"
她的声音平着。没情绪。不是拒绝的语气。是报站的那种语气。
我停了。我没松手。
"明晚走四天。"
"我知道。"
她的手指在我手腕上捏了一下松开了。她翻过身面对我。她的脸在床灯底下有半边在亮处半边在暗处。她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然后移到我的鼻梁,再移到我的嘴唇。她的嘴角没动。
"行吧。"
她把T恤从头上拽下来。两颗 [X] 从棉布里弹出来。 [X] 的颜色比以前深。她把内裤褪到大腿弯踢到床尾。她的腿分开。我趴上去。她的手搭在我后背上,手指搭着没使劲。我的额头抵着她的锁骨窝。我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没动。 [X] 是滑的,松的,不需要什么前戏就直接吞进去。她的手指在我后背上移了一下,从肩胛骨滑到后腰,再滑到臀部的位置,停住了。
我开始动。她的身体随着我的频率晃着。床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我的额头蹭着她的锁骨。她的皮肤上有一股沐浴露的甜花香,底下压着那层我最近越来越熟悉却越来越说不清的咸涩。
她的呼吸平稳。
我抬头看她。她的眼睛闭着,睫毛的阴影落在颧骨上。她的嘴微微张着。没有声音。她的手在我后背上搭着,手指没用力,没抓,没挠。她的胸随着我的撞击微微晃动, [X] 硬着但没有充血的深红。
我加快了。她的手在我后背上滑了一下,指尖碰到我的肋骨。她的嘴张大了。
"嗯。"
一声。从喉咙底部发出来的气流声。
我射了。拔出来的时候她的腿合上了,从身侧拉过被子盖住小腹。她翻过身背对我。
"关灯。"
我关了灯。黑暗里她的呼吸很快就平了。她的后背离我的胸口有两厘米的距离。她的肩胛骨的线条在被子底下微微起伏。
我盯着天花板。
她的手刚才搭在我后背上的时候是松的。她的身体是松的。她的 [X] 是滑的松的,像完成一个动作该有的反应都有了,但那些反应是从肌肉记忆里调出来的。她的呼吸从头到尾没变过频率。她没有弓过腰。她的脚趾没有蜷过。
她以前会掐我的后背。会咬我的肩膀。会用脚跟磕我的屁股。会骂废物。
我把手伸到她的枕头边。她的手机屏幕黑着。我按了一下侧键。屏幕亮了。锁屏壁纸是她之前换的那张黑色抽象图。通知栏里有三条微信。第一条是文件传输助手的备份提醒。第二条是派出所工作群的值班排表。第三条的发送者备注是一个心形emoji。我看不到内容。她的手机设了面容解锁。我把手机放回去。
她翻了个身。她的膝盖碰到我的大腿。缩回去了。背对着我。
闹钟会在五点四十响。
安宁用姜红给的备用钥匙开了门。她穿着上班那身,深蓝短袖警服衬衫扣到第二颗,警裤皮带搭扣压在腰头,裤腿塞进黑色尖头细跟皮鞋里。肉色油亮短丝袜从裤管口露出脚踝的一小截。她进门换鞋的动作做到一半停了。小宇赤着上身站在客厅中间,校服裤松松挂在胯骨上。他的 [X] 硬着从裤管口弹出来, [X] 的暗红色反着黏膜的湿亮。
他走过来。没说话。
他蹲下去。一只手从下面托起安宁的右脚,把那只还穿着皮鞋的脚抬到嘴边。他的另一只手解了一下鞋侧的搭扣,没脱。他隔着皮鞋的鞋面舔了一下脚背。舌尖从鞋口边缘的缝隙钻进去碰到丝袜面料。安宁的腿抖了一下。
他把鞋脱了。皮鞋落在地板砖上翻了个跟头。她的右脚裹着肉色油亮丝袜露出来。脚趾的形状从尼龙面料里凸着,五个趾头蜷了一下又松开。他的嘴唇贴上脚后跟。舌尖从脚后跟往上舔,沿着足弓的弧度到脚心窝,在那里停住打了个转。丝袜的尼龙面料被他的唾液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圆。他的牙齿轻轻咬住脚心的软肉磨了一下。
"嗯……"
他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从大拇趾开始一个一个吸。嘴唇裹着丝袜面料和脚趾一起嘬。舌头钻进趾缝里来回舔,丝袜的尼龙纤维被唾液浸透贴在皮肤上。他的手掐着她的脚踝往上抬,把她整条右腿架到他肩膀上。她的警裤裤管滑上去露出一截小腿。丝袜的丝光从他嘴边一直延伸到她膝弯以上的位置。
他站起来。她的右脚还搁在他肩上。他的手从她脚踝移到裤管上把警裤往上一捋,露出膝盖以上的丝袜大腿。他把丝袜裆部的位置撕开。尼龙面料裂开的声音很轻。 [X] 的黏膜从裂口里露出来,粉的,湿着。
他的 [X] 顶上去。
他一边含着她的丝袜脚趾一边捅进去。 [X] 从 [X] 进去的时候她的脚趾在他嘴里蜷成一团。五根趾头的形状从尼龙面料里鼓出来抓紧又松开。他的舌头碾过她的脚心。他整根没入。 [X] 碾过宫颈口那个凸起的位置。
"啊……嗯唔……"
他的手掐着她的胯骨。他的嘴从她的脚趾换到脚心。舌尖在丝袜的湿面上画圈。他开始动。每一下从 [X] 退到冠状沟的位置再整根捅进去。她的丝袜脚搁在他肩膀上随着他抽插的节奏晃着,脚趾蜷了松松了蜷。她的警服衬衫扣子在节奏里微微震着。皮带的搭扣磕在他小腹的皮肤上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他咬了一下她的脚心。牙齿的钝痛从足弓那个位置传上来。她的 [X] 绞紧了。他加速。
"嗯……啊……主人……"
他射了。 [X] 卡在宫颈口的位置喷的。她的腰弓起来又砸回去。丝袜脚趾在他肩膀上蜷成一团。 [X] 从 [X] 合不拢的缝隙往外溢,沿着丝袜裆部的裂口流到大腿内侧的尼龙面上。
姜红从浴室端了盆热水出来。
小宇已经回自己房间了。客厅落地灯还开着最低档,安宁靠在沙发扶手上,警服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露出锁骨窝里一小片皮肤。她的右脚赤着,丝袜脚趾在地板砖上蜷着。左脚的皮鞋还套着,鞋跟歪在一边。丝袜裆部的裂口里,白浊的 [X] 已经从大腿内侧流到了沙发垫上洇成一摊深色的湿痕。
姜红把毛巾拧到半干蹲下来。她先擦安宁的右脚。从脚后跟擦到脚心,把小宇舔湿的那一片尼龙面料上的唾液擦掉。毛巾的温度隔着一层丝袜传上来,安宁的脚趾松了一下。姜红把毛巾翻面擦她的脚趾缝,一个一个擦过去,把趾缝里积着的汗和什么东西擦出来。毛巾上留了一小块灰色的湿痕。
"先洗澡。"
安宁的脚缩了一下。她没动。她的眼睛在看走廊的方向。小宇房间的门关着,门缝底下透着一条细长的光。
"等他睡了再洗。"
姜红看了她一眼。她把毛巾搭在盆沿上站起来。她走到走廊敲了两下小宇的门。
"小宇,睡了没有。"
门里没声音。过了片刻灯灭了。门缝底下的光消失了。姜红回头看了安宁一眼,弯下腰把安宁左脚的皮鞋脱了,鞋口边缘黏着什么液体,她的手指碰到的时候顿了一下,把鞋摆正放到鞋柜旁边。
浴室的灯开了。姜红放好了热水。蒸汽从门缝里飘出来带着沐浴露的甜花香。她把一条干净的毛巾搭在架子上,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叠好的衣服放在马桶盖上。浅灰色的薄棉T恤和一条黑色棉质短裤。她自己的。
"换洗的在内柜第二层。你的丝袜脱下来扔门口那个袋子里。"
安宁从沙发上站起来。她的腿合拢的时候大腿内侧的丝光面料粘着 [X] 发出了轻微的黏腻声。她走到浴室门口停了一步。姜红站在她后面把手搭在她肩上。她的嘴唇凑到安宁的耳廓边上。
"明天的手服全部工装在小宇屋。你的衣服挂在门口了。"
安宁进了浴室关了门。花洒的水声传出来。姜红把客厅灯关了,只留落地灯。她从卧室抱了两床薄被出来,一床铺在沙发上,一床搁在沙发扶手上。她把茶几上那两盘凉菜的保鲜膜重新压了一下放回冰箱。
浴室的水声停了。门开了。安宁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着搭在肩膀上。她换了姜红的浅灰T恤和黑色棉短裤。她的脚赤着,脚趾踩在地板砖上发白。她站在客厅中间看了一眼沙发。
"你睡沙发。"
姜红从走廊尽头的主卧探出头。
"嗯。今晚你睡主卧。我跟小宇睡一间。"
安宁的脚趾在地板砖上扣了一下。
"明天他能硬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