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从窗棂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几道细长的亮痕。尘埃在光柱里慢慢翻。糖宝醒的时候，手腕还被反剪在身后，绳结已经干了，收得死紧，皮肤被勒出一圈深痕，一动就火辣辣地疼。
花无缺坐在旁边喝茶。茶是热的，他喝得很慢。面前跪着一个姑娘，布衣，头发乱，眼睛肿着，嘴里塞着一团布。手腕上的勒痕是新的，粗糙，随便打的，像随手捆行李。
“醒了。”他把杯子放下，“今天的教材。小翠，农家的。性子烈，昨晚咬了两个守卫。你来绑。绑不好，你替她受。”
糖宝撑着坐起来，绳子擦过皮肤，疼得她吸了口气：“我的手……”
“忘了。”他过来，只解开她手腕上的绳，脚踝那圈没动，“跪着绑。我要龟甲缚，完整的。”
她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