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囚剑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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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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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0-05 16:16:00
等到我醒来时,暮色已浓。
窗外只剩下一层深深的灰蓝,远处的路灯已经亮起,把光晕投在还带着水汽的地面上。我休息得很好,精力充沛得足以支撑一整晚的活动。跳下床的时候,脚踩到地板的触感都带着一种轻快的弹性。我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骨头缝里发出细微的响声,然后简单啃了两片面包权当晚餐,便开始着手今晚的准备。
首先是衣物。
从中午洗澡 [X] 后,我就没有再穿上任何一件衣服。此刻赤裸着身体站在房间中央,皮肤上还残留着午睡后的温热。我开始物色等下出门这一段路该怎么穿。目光在衣柜里扫过,不知不觉就落在了角落里那件深色大衣上。
这段时间来我也算是阅片无数。
紧紧包裹的大衣、光裸的小腿、口罩下不断呼出的兴奋热气……简直就是露出痴女的标配造型。
我把那件大衣取下来,试探着披在肩上。布料有些厚重,带着一点点尘封后的气味。两手分别抓住两侧的衣襟,用力往中间一拉——
原本并不算凹凸有致的身材,瞬间被勾勒出浅浅的曲线。小巧的胸脯被压出柔软的弧度,腰肢的线条也隐约可见。再配上我此刻微微兴奋、耳根发红的表情,镜子里的人看起来简直色情得过分。
唔哇……
连我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这巨大的反差让我羞耻得不敢再看,连忙松开双手。大衣立刻乖顺地垂落在身体两侧,重新变得普通而正常,再也没有刚才那种奇怪的、充满暗示的气场。
决定了。就这件。
鞋子我选了一双体积不大的白色帆布鞋。等晚上换回运动鞋后,它会比较好收纳进包里。想了想,我又拿起了那个久违的帆布包——自己购买的玩具早已经全部清空到银色小箱子里,现在它空落落的,刚好可以用来回收今晚的道具和衣物。
最后,我还是选择戴上一副黑色口罩。
手指有些笨拙地学着雅的手法,把头发挽成一个并不算精致的发髻。碎发偶尔从耳后滑落,我又重新固定了两次,才勉强满意。这样即便被熟人撞见,一时半会儿也很难认出我来。虽然不露脸会降低一些被发现的刺激,却极大地增强了安全性,也由此——放大了我的胆量。
有句话说:有些人戴上了面具,其实是摘掉了面具。
说的大概就是我了。
我站在镜子前,最后检查了一遍。从外表看,不过是个普通的、准备出门的女大学生。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大衣之下是完全赤裸的身体。
“能行的!” [X] 已经微微润湿,可以出发了。
走出校门后,时间还早。
夜风带着一点初秋的凉意,吹得发丝轻轻晃动。我没有急着进小区,而是先在外围漫无目的地闲逛了一圈。酒吧黑着灯——大概学生都回家了,老板也出门旅游,索性直接歇业。旁边的便利店倒是亮着暖黄的灯光,玻璃门上贴着“24小时”的标识。
我摸了摸帆布包,忽然想起消毒湿巾已经用完了。
犹豫了两秒,还是小心翼翼地推门走了进去。
店里只有一位看上去也是大学生兼职的店员,正低头整理货架。我尽量放轻脚步,拿起一包消毒湿巾,又顺手拿了一瓶纯净水作为补给。(看到这里的读者,请去喝一杯水,辣椒提醒大家注意补水捏。)
店员还在忙碌,我没敢出声打扰,更害怕自己此刻的状态会被看出端倪,于是径直走到自助结账机前开始扫码。就在机器发出滴滴声的时候,余光瞥见旁边货架上整整齐齐摆着一排排避孕套盒子。
我毕竟也不是小孩了。
早过了完全不认识避孕套,或者刚认识它,把它当新鲜玩意儿兴奋不已的年纪。可要说在便利店里买避孕套,这还是第一次。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漫画里的情节:露出痴女走到深夜的便利店,在柜台前展示自己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的身体,买上一盒避孕套后,低声请求店员就在这里把它用掉……
我闭上眼睛,轻轻甩了甩脑袋。
真是的。最近这段时间,这种色情的侵入性思维越来越多了。
偷偷看了一眼还在理货的店员,我像做贼一样,以最快的速度抽来一盒最普通的款式,手忙脚乱地完成扫码结账。在店员懒洋洋的“谢谢惠顾”声中,几乎是逃也似地推门离开了便利店。
夜风一吹,脸上的热意才稍微褪了些。
就这样又绕了一小圈,我终于踱步走进了小区。
时间已经来到晚上十点。玩闹的孩子们早就被家长喊回家,老人们也大多歇下了。几栋居民楼里只有少数几户还亮着灯,隐约传来电视机前的欢声笑语,或者小孩补假期作业时带着哭腔的抱怨。空气里混着淡淡的桂花香。
就是在这样温馨、普通的夜晚里……
我要以少女最大胆、最变态的行为,去满足那潜藏在内心的青春躁动。
啊啊,这便是幸福……
我不自觉地把大衣裹得更紧了些,让厚实的布料紧紧抱住赤裸的身躯。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清晰而安全,保护着我。我放任自己沉浸在这种“最后的安全状态”里,脚步拖拖拉拉,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首要任务当然是寻找安全屋。
其实我早就物色好了一个地点——一号楼和二号楼中间的那条过道。
这条过道尽头通向小区的围墙,不远处就是平时很少启用的后门。本身相对正门就比较绕远,最近那边又在修路,更没什么人会从这边经过了。过道入口被这个季节疯长的灌木丛挡得密不透风,既能作为天然的视觉屏障,也方便必要时迅速隐藏或逃跑。
但再怎么提前踩点,正式开始前的观察依然不能少。
雅之前反复叮嘱过我:在真正脱下衣服之前,至少要连续观察十五分钟。如果这十五分钟内,必要的路径区域都没有任何人出现,才算相对安全。
我走到一号楼单元门口,假装低头玩手机,实际余光一直扫着小区中央的空地和几条主要通道。时间在手机屏幕的亮光里一点一点溜走。
五分钟。
十分钟。
十五分钟。
除了两三只从花池里窜出的野猫,一个人影也没有。
可以了。
我收起手机,不紧不慢地走进那条被灌木遮住的过道。地面有些湿润,带着雨水残留的泥土气息,整体却还算干净。细软的树枝偶尔扫过小腿和手臂,带来细微的痒意,却并不疼痛。我一直走到过道中间偏后的位置,才谨慎地探出半个身子,观察楼与围墙之间的空间。
更安静。
只有蟋蟀不知疲倦的叫声,连个人影都没有。
于是,我把帆布包放在干燥的角落,双手抓住大衣的衣襟,缓缓向两侧拉开。
夜风立刻顺着敞开的缝隙钻了进来,凉丝丝地贴上赤裸的皮肤。我没有急着完全脱掉,而是就这样敞着前襟站了一会儿,把呼吸调整到正常的节奏,同时让自己适应夜间的温度。
月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落在我洁白的小腹和胸前,竟隐约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一时间,我想起了文艺复兴时期那些画作里赤裸的宁芙。可惜这里没有画家,也没有人会把此刻的我画下来。
温度比预想中要温和。晚风带着初秋特有的清爽,却不至于让人打寒颤。这种天气,大概就是户外露出的黄金季节了吧。
哪里有这种“季节”啊……
我在心里暗暗吐槽了自己一句,随即动了起来。
大衣被我整件脱下,仔细挂在旁边一根足够粗的树枝上。帆布鞋和棉袜也一并褪去,整齐地放在包的旁边。做完这一切,我站直身体,除了脸上的黑色口罩,整个人已经彻底光裸在月光之下。
夜风毫无阻拦地吹过胸前、小腹、大腿内侧。
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却很快被体内渐渐升腾的热意盖过。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巧的 [X] 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 [X] ,下身因为紧张和隐秘的兴奋,已经开始渗出一点湿意。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过全裸的经历。
一旦衣服彻底脱掉,手就会变得异常不老实。就像现在的我——双脚还在往前挪,双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覆上了自己的胸口,指腹一遍遍拨弄着两边的 [X] 。这其实带不来什么 [X] 。体温和情绪都还没完全提起来, [X] 只是因为夜风和凉意而充血 [X] ,被手指碰到时甚至有点生硬的胀痛。可手就是闲不住,绕着乳晕打转、轻轻拉扯,像是在玩着什么解压玩具。
与此同时,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锁在过道出口的那一点光亮上。
就要这样光着出去了。没有回头的可能。心里这样想着,脚已经自己动了起来。
赤脚踩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触感十分清晰。明知道灰尘会把脚底弄得污黑,却有一种奇异的踏实感从脚心传来。我不敢有丝毫分心,每一步都只踩在被月光或照得发亮、看起来相对干燥的地方。万一被藏在阴影里的碎玻璃或者生锈铁丝扎一下,计划许久的露出大业就真的要以一针破伤风疫苗收场了。
不可接受。
我已经慢慢挪到了过道出口,后背贴着墙,像电影里的特工一样探头观察外面。
这动作其实很可笑。
以我现在这具被月光映得几乎发白的身体,只要有人经过,早就被看得清清楚楚,哪里还轮得到我躲藏。我干脆深吸一口气,大起胆子迈了出去。
我的目标是一号楼。
这栋楼的楼梯照明是几栋里最好的,声控灯又灵敏,亮度又高,环境也最为干净。我赤脚踩着冰凉的台阶往里走,心里反而出奇地平静,平静得像只是光着身子在自己家客厅里散步。过分明亮的灯光反而让我拘谨起来,完全提不起在这里做任何过分挑战的兴趣,只想着尽快找到钥匙,完成这一站。
一层、二层……
走到第三层的时候,眼前出现一块熟悉的地毯。
居住在这里的大概是位年轻的小姐姐。地毯是很新潮的款式,印着某个有名的meme小狗,上面还用白字分区写着“外卖放这里”“快递放这里”。门口是一个极简风格的鞋柜,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几双朴素的女式鞋子。
为什么我对这里如此熟悉?
我轻车熟路地走过去,在鞋柜的软垫上坐下,伸手掀起地毯的一角——
第一个钥匙,就这样安安稳稳地躺在它原本被我放好的地方。凭着白天的记忆,第一把钥匙,就这样被我轻易找到了。
我把钥匙握在手里轻轻把玩,心思却已经沉进了接下来的羞辱环节。
我坐在鞋柜前,放开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两户门里都悄无声息,住户们大概率已经睡下。可那声控灯依旧白晃晃得亮着,久到我都开始怀疑它是不是常亮的了。
因为是第一把钥匙,我手里还没有任何道具,只能靠身体的动作去堆积羞耻感。
天呐。制定计划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第一个羞辱动作会这么让人苦恼……
就在这时,灵光一闪,有了!
现成的道具,不就在眼前吗?
我站起身,尽量放轻动作走到地毯上。白色的毯子整体还算干净,像是新买不久。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从鞋柜里抽出一只运动鞋,生怕发出任何声响。
天呐,我简直是天才。
这种近乎偷盗的行为瞬间把心率拉得很高。热血往头顶涌的同时,让我把下一步该做什么也想的清楚无比。
我把那只鞋轻轻放在地上,蹲着观察。
三十六码左右,小巧的女式运动鞋,风格简约,鞋面干净。隔着口罩只能隐约闻到一丝除臭喷雾的味道,只有鞋底微微沾灰的部分,证明它确实被日常穿着过。
这不禁让我想象着这只鞋主人的形象。大概率是一位打扮朴素而整洁干净的女孩,个子应该不高,至于穿搭风格估计也是随处可见的简约清秀的风格。脑海里有了个大概的形象,接下来就好做了。
我后退半步,在稍远的位置分开双腿,慢慢跪了下去。上身压低,额头抵上柔软的地毯,又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拱起来的尴尬腰肢塌下去,好让臀肉之间的两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带着已经有些急促的呼吸,我把鞋尖轻轻踏在自己的头顶,双手恭顺地贴服在地面上。
姿势固定的瞬间,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涌出画面。
鞋子的主人——那位从未谋面的年轻小姐姐——正站在我面前,一只脚踏在我的头上,用一种轻蔑又嫌弃的眼神低头看着我,从俯视角欣赏着我那微微颤抖的裸体。她会不会用脚把鞋尖压得更用力一点?会不会笑出声,说“真是条不知羞耻的母狗”?
或者更糟,如果门突然打开,她就那样撞见自己的私人物品被一个全裸的陌生女孩顶在头上,而那女孩还把最私密的地方高高地撅起……
妄想越来越清晰。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打在地毯上,热气很快让口罩内侧变得潮湿。下身却在这强烈的羞耻想象中迅速起了反应——原本只是微微湿润的缝隙开始不断渗出液体,顺着分开的 [X] 往外润湿,很快就在腿间拉出细细的银丝。
凉风从楼道里吹过,带着一点尘土的味道, [X] 不受控制地紧缩了一下,让湿意变得更加明显。
我维持着这个姿势,直到默数了两分钟,才将鞋子从头顶拿掉,上半身趴在鞋架上,微微喘着气。
好,体温开始上升, [X] 也已经湿润,就保持这样的状态,不错。
只是……刚才的变态行为实在是对不起这位小姐姐,幸亏她没有发现,否则一定会给她的心理带来很大的困扰吧……我这样羞愧地想着,轻轻将她的鞋子放归原处,俯下身子对着门口诚恳地道了个歉,之后带上钥匙走下了楼梯。
走到单元门前,我依旧警惕地向外望了望。
外面的情况和之前一样,甚至更安静了些。估摸着时间已经到了十二点左右。只要不拖太久,我就还是安全的。距离天亮至少还有五个小时,时间足够。
可当我的目光落在外面的邮箱架上时,还是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月光明晃晃地照着邮箱架的正面,把那片空地映得清晰无比。只要正对着邮箱架的三栋楼里有任何一户往下看,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会一览无余。
好可怕……好可怕……我这样想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更加兴奋了起来。
总这样等着也不是办法,不能再浪费时间了。这一次固然需要完全裸体,但随着游戏推进,身上的衣物会越来越多,到时候在这里的活动也能越来越从容。
这么想着,我心一横,双手稍微抱紧了自己的胸脯,短暂吸了口气,然后如冲刺一般窜了出去。
月光下,我像一道白色的闪电飞快掠过空地。将近五十米的距离,我踮着脚尖全力冲刺,没几秒钟就冲到了邮箱架旁的树荫下。脚下因为快速奔跑而残留着热意,我轻轻跳了一下刹住脚步,胸口剧烈起伏。却也顾不得休息,我连忙蹲下,把自己藏进了阴影中。
抬头向上望去。
亮着的灯光比刚才更少了,剩下的也只是昏黄的夜灯,或是窗帘后透出的微光。并没有人在半夜三更往下张望。
我稍稍松了口气,向邮箱架走去。
内心其实还是有担忧——万一有男人在阳台抽烟,刚好看见了怎么办?万一有那种喜欢关着灯窥视外面的变态呢?
想什么呢,现在整个小区最变态的,就是你自己。
我暗暗自嘲一声,拿起钥匙开始对那几个紧闭的邮箱。
第一个……捅不进去,不是。
第二个……也不对。
第三个——
咔哒。
锁舌顺利弹开。
我的心雀跃起来。万事开头难,只希望能开出一件能遮羞的衣服。
我迅速取出袋子,却没有在这里打开。而是立刻转身,再次冲向二号楼的单元门口,准备在相对安全的地方验证自己的运气。
又是一段冲刺,二号楼的单元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声控灯“啪”地亮起,刺眼的白光把狭窄的楼道照得纤毫毕现。我抱着刚刚从邮箱里取出的收纳袋,靠在墙边喘了几口气,低头拉开抽绳。
里面静静躺着两样东西。
一件运动胸衣,和一只小号的假 [X] 。
我盯着它们看了整整三秒,对自己的运气彻底无语了。
六个袋子里最具挑战性的组合,偏偏第一个就被我抽中。没有内裤,没有短裙,甚至连最基础的遮挡都没有,却直接要我开始 [X] 玩法的配置。
真是……运气好到让人想骂人。
可规则就是规则。
我咬了咬牙,先把运动胸衣套上。白色的胸衣设计上比较聚拢,把小巧的 [X] 用力向上托起,勒出浅浅的痕迹。穿好之后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上半身总算有了一点遮掩,可下身依旧光洁一片,连一点布料都没有。
好处在于,奔跑的时候, [X] 总归不会再一甩一甩了。对女性来说裸体跑步真的是一种痛苦,我的胸前尚且没那么丰满,要是再大一点,真不敢想象是怎样的感觉。
假 [X] 静静躺在袋子里,表面是淡粉色的硅胶,尺寸不算夸张,但对我来说还是看一眼就觉得腿软。
按照规则,我必须把它 [X] ,然后带着它去寻找下一把钥匙。
问题是——
我现在还不够湿!
刚才在一号楼的短暂羞辱虽然让身体起了一点反应,可真正到了要被贯穿的时刻, [X] 却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渗出的液体也变得有些黏稠。这样硬往里塞,绝对会擦伤内壁。
我不能受伤,健康和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
就在这时,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曾经在网上看过的痴女挑战。
“在一户人家门口跪趴十分钟,屁股对着门,把假 [X] 吸在身下,摆出等待被使用的姿势。如果有人出来,就请求对方用那根东西玩弄自己。”
当然,现实里几乎不可能有人真的开门。可那种“可能被使用”的妄想,却足以把人的兴奋度拉到最高,光是想着自己那种姿势,我的呼吸就已经乱了起来。
我抬脚往上走,为了安全一口气走到了三楼,距离入口足够远了,之后看了看四周。
二号楼相对安静,两边的住户门都紧闭着,门缝下没有透出灯光。声控灯还亮着,时间在一点一点流逝。我不能在这里耗太久,否则后面的挑战会更加艰难。
把假 [X] 从袋子里拿出来,在手心里握了握。硅胶已经被体温捂得微微发暖。我走到离自己最近的一户门前——门上贴着一张已经有些褪色的“催缴电费”的提示,门把手上塞着卷成筒的传单,看起来是不常在家的住户。
就在这里吧!
我用吸盘将假 [X] 牢固地吸在地上,我可不想不小心将它沾上灰尘,那样还要再用湿巾清理一番,浪费时间。确认好位置,我背对着那扇紧闭的门,慢慢跪了下去。
膝盖触到冰凉的地砖,被体重压得生疼。我把上身压低,双手伸平在楼道地面上,腰肢塌下去,让臀部高高翘起。为了防止运动胸衣被地面弄脏,我只得尽量用手支撑着身体,更增加了一点手臂的压力。随后,我开始调整双腿的角度,尽量张开双腿的同时让胯部下压,假 [X] 吸在身下的地砖上,圆润的头部正对着已经微微张开的 [X] ,距离近得几乎要贴上去,这就行了。
然后,我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声控灯在一段时间后熄灭了,楼道陷入黑暗。只有应急灯发出的微弱绿光,勉强勾勒出我自己的轮廓。我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在口罩里变得潮湿而急促,能感觉到夜风从楼梯口吹上来,凉丝丝地钻进双腿之间,吹过完全暴露的 [X] 。
妄想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做着这样的姿势,我感觉自己真的就像是自己献上身体的痴女,用最卑微的姿态表示着臣服,把自己最珍贵的身体献上,随意被他人使用……
门将会被忽然打开。
站在门后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或是女人。他们会先愣住,然后目光落在我高高翘起的屁股上,落在那根正对着 [X] 的假 [X] 上。我在恐惧之中瞬间失态 [X] ,但还是会尽量控制住自己发抖的身体,并抬起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请求:“请……请用它玩弄我。”他们会不会笑?会不会直接一脚把我的屁股踩到假 [X] 上?如果是男人,会不会就这样把我 [X] ……不,不对,违反意愿才是 [X] ,我这个样子只能算被如愿以偿的玩弄……还是说会关上门,报警说自己遇到了变态,甚至可能为了避免麻烦当作什么都没看见?
每一种可能都让我头皮发麻,浑身发抖,但却让我的身体开始抑制不住地发情起来。
原本有些黏稠的液体开始重新变得顺滑。我能感觉到 [X] 轻轻拂过假 [X] 柔软的尖端, [X] 在上面不停轻轻收缩期待着,每一次都会带出更多温热的 [X] ,顺着假 [X] 往下淌,很快就在地砖上积了一小滩。整根柱体好似沾上润滑液一般,变得湿漉漉的,淫靡至极。
但我没有动,我主动维持着跪趴的姿势,让 [X] 得不到满足却又疯狂发情,把最羞耻的地方完全对着那扇随时可能打开的门。
五分钟过去了。
灯又被某处的声响触发,亮了起来。刺眼的白光让我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又瞬间按住了这个冲动。我必须完成这十分钟。哪怕被人发现……哪怕人生就这样毁掉!
妄想越来越过分。
我想象那门早已悄无声息地打开,屋主就站在那里看着我。看我因为羞耻和用力的动作而发抖的脊背,看我不断往外渗水的发情 [X] ,看我如何努力想把假 [X] 含得更深一点,却因为没得到许可而拼命抑制的样子。他会不会拿出手机?会不会录下来?会不会把视频发到网上,配上“小区里抓到一个发情 [X] ”的标题?
下身越来越湿。 [X] 已经多到顺着假 [X] 的柱身往下淌,在二者中间拉出细长的晶莹丝线。 [X] 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那根东西进来。我的呼吸乱得厉害,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仿佛憋尿一般的酸胀感正一点一点堆积起来。
还有两分钟。
我忍不住开始轻轻摇晃自己的腰,让 [X] 一次次擦过假 [X] 湿润的头部。每一次触碰都会带起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羞耻几乎要把人淹没, [X] 却在这样的动作里不停累计,几乎让人发疯。
最后三十秒。我已经顾不上会不会有人出来了。
腰肢塌得更低,臀瓣分得更开,我主动地把自己往那根东西上送。 [X] 不断地涌出,把假 [X] 的前端完全浸湿。我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X] 柔软、湿润、像鱼嘴般空虚地开合,渴望着被填满。哪怕现在有人出来,我也不会停……我几乎确定了这一点, [X] 让我发疯,就算现在被发现,我也会不知羞耻地 [X] 一次,再面临自己人生的终结……
时间到了。
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撑起上半身,接着用 [X] 感受着假 [X] ,使其对准自己。
然后——
屁股一沉。
“哦哈啊……”
压抑的呻吟从口罩下溢出来。圆润的头部挤开柔软的 [X] ,伴随着身体的重量瞬间没入体内。因为足够湿滑,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只有被瞬间撑开的饱胀感,一种被填满的安心。假 [X] 完全坐进去的瞬间,我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跪坐变成了鸭子坐,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喘着气。
稍微缓过来一些后,我轻轻捏住假 [X] 的底部,吸盘变形后瞬间失去了吸力,被我成功从地上拿了起来。
从这一刻起,我整晚都要带着它,去做下面的挑战。
这无疑让整场露出的难度陡增,但内心却是愈发狂乱的兴奋。
没有内裤的固定,那根柱只靠穴肉的收缩维持在体内。刚往前走了两步,沉甸甸的根部就开始一点一点往外滑。我不得不停下,伸手到身后按住根部,用力往里一送。异物剐蹭着穴肉再次顶到最深处,过电般的感觉让我浑身酥麻了一瞬。可等我松开手继续往前,它又会因为行走的挤压而缓慢往外退。只能再次伸手,再次往里捅。
就这样,一抽一插。
每走几步就要重复一次这个动作。楼道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自己压抑在口罩里的呼吸,和偶尔从结合处溢出的细微水声。 [X] 被这种被迫的、断断续续的抽送一点点堆积起来,却始终差临门一脚。我夹得越紧,它滑得越快;想把它留在体内,就不得不亲手把它一次次重新捅回去。
就这样的自我折磨下,走到四楼的时候,我已经腿软得不行。
花盆放在四楼的窗台上。我走过去,手指伸进干燥的泥土里摸索,很快触到了那片冰凉的金属。
第二把钥匙到手!
我把它握在掌心,扶着窗台边沿缓了几秒,想起了规则——每找到一把,必须在原地完成一次羞耻挑战。
拿到假 [X] 后的第一个挑战,是我在白天就已经想好了详细的动作,我将它称为,身体检查plus版。
四楼的灯很亮,把整条走廊照得纤毫毕现。我把钥匙放在一边,然后走到走廊正中央。先是把假 [X] 从体内缓缓抽出来,带出一小股温热的 [X] ,噼里啪啦滴在地砖上。接着我把它的吸盘稳稳按在地面上,确认固定牢固后,才站起身子。
接着,运动胸衣的下摆被我自己掀起来,塞进嘴里。
牙齿咬住那一点薄薄的布料,两团小巧的 [X] 立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X] 因为凉意和兴奋迅速硬挺,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我把双手交叠着放在脑后,双膝分开到与肩同宽,脚尖微微外撇,对准那根直立在地面上的假 [X] ,摆出了标准的“身体检查”姿势。
然后,开始下蹲。
双腿用力支撑着不让动作太快,膝盖向外打开,屁股缓缓下沉。假 [X] 的头部抵上湿润的 [X] ,被一点一点吞没进去。我强迫自己尽可能压低——直到臀肉几乎贴上地面,假 [X] 整根没入,顶端重重顶到最里面的软肉。
“哦哦哦唔弗弗……”
声音被胸衣下摆堵在嘴里,只漏出一点模糊颤抖的鼻音。
接着是起立。
大腿发力,露出漂亮的肌肉线条,抬着身体一点点升高。假 [X] 在体内缓慢往外退,穴肉本能地收缩挽留,带出黏腻的水声。我必须控制速度,既要尽可能抬高,又不能让它完全滑出来。当只剩下最前端还卡在 [X] 的时候,我停住,深吸一口气,再次下沉。
一次。
两次。
三次。
每一次完整的下蹲和起立,都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完成一次缓慢而深入的抽插。双手始终抱在脑后,胸部完全敞开,随着动作上下颤动。 [X] 在空气中硬得发疼,却得不到任何抚慰。我只能死死咬着嘴里的布料,把所有即将溢出的呻吟都堵回去。
到第五次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因为腿已经开始发抖,我在起立的过程中重心不稳,向前一歪,假 [X] “啵”的一声完全滑了出来。失去支撑的瞬间,湿淋淋的 [X] 猛地碰在一起,发出“呱嗒”的黏腻响声。假 [X] 的 [X] 也毫不留情地碾过两片颤动的 [X] 肉,那一下刺激太过直接,几乎让我原地 [X] ——眼前阵阵发白,穴肉剧烈收缩,一大股 [X] 直接喷溅在假 [X] 和地砖上。
“咳咳呃啊!”
我整个人僵在那里,双手还抱着头,双腿大张,狼狈地喘着气。
内心把自己贬了不知多少遍,辣椒啊辣椒,你真是一个连吞 [X] 都吞不好的废物母狗……
规则是每一下都必须尽量抬高和压低,并且不能让它掉出来。既然掉了,就要重新开始计数。
我咬着牙,几乎要哭出声来,但还是再次对准,把假 [X] 一点一点坐回去。这一次我放慢了速度,却把每一次下沉都做得更深。假 [X] 一次次顶开柔软的内壁,一次次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X] 已经泛滥,淌了满地,甚至随着楼梯的坡度流成了一条细小的河。
我的牙间发疯一般用力咬着胸衣,生怕自己会因为太过舒服而叫出声。 [X] 不知羞耻地一张一合,主动吞吐着那根东西。我仿佛看到自己正站在走廊正中央,双手抱头,胸部裸露,双腿大开,像个最下贱的发情雌兽一样,当着所有人的面,用假 [X] 操自己。
都来看我吧!都来看我吧!
第七次。
呜呜呜呜呜,我是发情的母狗,我是变态女……
第八次。
呼……呼……请求,请求各位让我 [X] ……母狗在这里求大家了……
第九次。
母狗要 [X] 了,呃啊啊啊,要在大家的面前不知羞耻地 [X] 去了啊啊啊啊!
到第十次完全坐下去的时候,我已经控制不住了。
腰肢蹲下后就开始剧烈发颤,连带着臀肉都如同触电般抖动着,穴肉疯狂绞紧体内的硬物,带来一阵又一阵直冲头顶的酥麻。 [X] 来得又猛又快,一波连着一波,我呜呜嗯嗯地从喉咙里挤出一连串含糊的叫声,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嘴却还死死咬着胸衣的下摆,生怕声音漏出。大量的 [X] 几乎是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溅在身前形成一个锥形,把地砖溅得一片湿亮。最后,我整个人脱力地往前跪倒,双手撑着地面,假 [X] 还半截埋在体内,随着余韵一下下地抖动,双腿则完全使不上力,软在地上不停抽动着。
口罩内侧凝结的水珠已经多到快要滴下来,也不知道是口水,泪水还是汗水。
就这样,休息了好一会儿,我才颤着腿把假 [X] 抽出来,屁股抬起的瞬间随着“啵”的一声,让我又是一阵抽搐,只得趴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让夜风冷却 [X] ,连动都不敢动。就这样过了许久,我才勉强冷静下来,小心翼翼地将那根湿滑的假 [X] 重新塞回体内。
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双腿之间全是自己的味道,大腿和小腿上都是晶莹的水渍,诉说着方才的激烈。而这甚至只是今天的开始……我已经不敢想后面会发生什么了。
就这样,距离上次取衣服过去整整一个小时后,我才再次出现在二号楼的单元门口。
跑……跑不了了呀!
我双手扶着下身,羞红了脸,几乎有些崩溃。
二号楼正对着邮箱架。月亮又升高了一些,原本能提供遮挡的树影被斜斜撇向一旁,整片空地亮得像被专门布置过的舞台。
一个……给我准备的淫乱舞台。
没办法,只能走过去了吗?
我咬着牙飞快地在脑子里盘算路线。从一号楼或三号楼绕过去看起来聪明,实际上只是白白增加暴露在月光下的时间,最终还是得在邮箱架前把最羞耻的身体展示出来。至于跑——且不说 [X] 能不能在剧烈晃动中夹住这根沉甸甸的东西,就算勉强夹住,穴肉快速磨蹭柱身,怕不是还没跑出十米就要直接潮喷趴在地上。
嘛……虽然我其实很想体验那种感觉……但至少不是现在。
我大口呼吸了好几个来回,眼神渐渐坚定。
就这么走出去吧。
辣椒,有这种觉悟,你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呵呵呵……哈哈哈。
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冷幽默逗乐了,紧绷的神经反而松了半分。
于是我一步一步踏了出去。
月色如水,冷冷地铺在水泥地面上。我双手小心翼翼地扶着假 [X] 的根部,尽量让它不要在体内上下滑动,每一步都走得又稳又慢。硅胶表面早已被 [X] 浸得湿滑,稍一放松就会往外溜,只好不断用穴肉用力收缩,把它往里吞。
妄想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这一次,我穿越成了古代被判游街的罪囚女子。身下不是假 [X] ,而是粗硬的木驴木杵,正贯穿着女人最私密的地方。我只能被迫昂着头,一步一步走完这耻辱的路。路边的人高声叫骂:
“婊子!贱人!该千刀万剐!”
他们用最恶毒的字眼发泄着自己内心的黑暗,眼神却都不受控制地黏在我赤裸的身体上——小巧的 [X] 、平坦的小腹、还有被木杵撑得发亮的 [X] 。
“哦……别看,求你们……”
我微微眯起眼睛,有点入戏,腰肢竟自己轻轻前后送了起来。嘴里也慢慢溢出带着热气的细碎呻吟。
“请……请不要看我……我是破鞋,我和奸夫一起谋害亲夫武大郎,活该光着屁股受刑……我是淫妇……啊……”
情感演得颇深,自己都把自己插得腿软。可就在最投入的时候,一道清晰的思维突然把我拽出了戏:
不对啊,潘金莲又不是被游街处死的,她是被武松一刀杀了的呀……
很好很好。
再次被自己的知识储备和冷幽默逗笑了。
只不过这次,我已经把自己插得有些头脑发昏,不能再这样消耗精力了。刚好走到了邮箱架前,我这才心虚地回头望了一眼——生怕身后某扇阳台上正站着一个目瞪口呆的人,下意识举起手机录像。如果真是那样,我就立刻扔掉假 [X] ,快速逃跑。
哈基米逃跑还知道卸掉副油箱的……
有病啊!受不了了!停下来我的幽默!
还好。
身后的大楼几乎已经完全沉进黑暗里,只有少数几户阳台上还亮着常夜灯。整个夜晚还是那么平静,没有被我打破分毫。
“晚安。”我轻轻对着那几栋楼说了一句。
然后拿起邮箱里的袋子,依旧一边慢慢抽插着,一边压低声音轻声呻吟,朝第三栋楼的黑影中走去。
又回来了,三号楼。
没错,这里就是我和这个小区真正相识的起点——第一次楼道露出的地方。
同时也是整场挑战难度最高的一站。
原因无他:这把钥匙,我完全不知道它掉在了哪里。
白天从六楼往下扔的时候,只隐约听到它落在一片硬地面上的声响,所以那堆废纸壳暂时可以排除。可每一层的楼道、转角、杂物堆里、自行车下,都充满了死角。除非运气爆棚,否则不仔细排查一遍,根本找不到。
先看看衣服吧。
我把收纳袋打开,内心又是一阵失望。
在我现在最想要的衣物排行榜里,内裤断档第一。原因很简单——只要有内裤遮挡,至少可以算是“不露点”。就算被人撞见,也可以勉强编个“出来丢垃圾结果被关在外面找钥匙”的借口。虽然牵强又尴尬,但总不至于直接闹到被 [X] 或者报警的地步。而且内裤还能固定下身的玩具,虽然意味着会被一直填满,却能省去一直抽插自己的辛苦,而代价不过是一副乳夹。
排名第二的是短裙,遮掩作用和内裤差不多,只是无法固定玩具。
第三是鞋子和丝袜。赤裸下身再穿着丝袜插着玩具,怎么看都像变态,但鞋子能保护脚底,丝袜多少能帮忙固定,也能省些力气。
而我现在抽到的是——
一件短袖衬衫,和一条 [X] 尾巴。
露出之神啊(如果真有这位尊神的话),您保佑我一下,保佑点好的行不行……
我叹了口气,先把衬衫套上。
布料柔软,下摆不算太短。站直的时候刚好能遮住大半个臀部,只留下圆润的屁股下沿色情地露在外面。可要是有人靠近仔细看,肯定还是会发现腿缝间不断往下淌的清泉,以及偶尔若隐若现的假阳根部。变态女的标签,看来是甩不掉了。
我轻轻叹了口气,开始研究那条尾巴。
不得不说,尾巴的造型我特别喜欢。灰白色的毛又长又蓬松,活像阿拉斯加那种大型犬的尾巴。不知道雅把这条放进箱子的时候,是不是也想到了这个形象?总之,如果忽略它的固定方式,这套装束倒是挺适合我的。
前端的 [X] 是一节细长小巧的不锈钢柱体,握在手里冰凉冰凉。我把它紧紧攥在掌心,用体温一点点捂热。这么小的尺寸几乎不会造成扩张,对我这种新手非常友好。扩张类的玩法本来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原因很简单,我不想等到老了以后,用大小便失禁的方式为自己年轻时的放纵买单。我追求的是快乐和羞耻感,而不是疼痛。只有安全、健康的玩法,才会被我纳入计划。
等金属被捂得不再冰手,我左手扒开一边的臀瓣,右手拿起 [X] ,在已经泥泞的 [X] 蘸了点自己的 [X] 当润滑,然后把那节细长的不锈钢轻轻抵在后穴入口。
稍稍用力。
子弹样的头部挤开紧致的褶皱,一点一点往里钻探。异物感清晰却并不强烈,更多的是被缓慢撑开的饱胀,以及毛茸茸的尾巴垂在臀后、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羞耻感。
我咬着下唇,把整根小塞子完全推了进去。
尾巴软软地垂在身后,毛尖偶尔扫过膝窝,带来细微的感觉。
那么现在,上身是衬衫,后穴含着狗尾巴,前面还插着假 [X] 。
绝了……好色情。
接下来……我想到了一个能把寻找钥匙和羞耻挑战完美融合的办法。
我俯下身,膝盖和手掌先后触到冰凉的地砖,慢慢调整成标准的狗趴姿势。
是的。
戴着 [X] 尾巴的我,就要这样爬着去找钥匙。
黑暗的楼道里,我轻轻摇了摇屁股。毛茸茸尾巴随着动作左右摆动起来,柔软的毛尖一下下搔过大腿内侧,带来细密而持续的痒意。我试着微微收紧后穴——尾巴果然跟着往上翘起;再放松,尾巴又软软地垂落回去。提肛、放松、再提肛……那根小巧的不锈钢塞子被括约肌控制着,尾巴便像真的长在我身上一样,随着我的意志抬起又放下。
好玩极了。
我开始往前爬。
因为刻意把腰塌得很低,前进的时候不得不大幅度扭动胯部。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轻轻甩动,而前面那根假 [X] 的问题也随之暴露——它没有 [X] 那样的约束,每一次扭腰都会让已经滑出的部分跟着晃动,慢慢往外退。
手已经脏了,我暂时不想用手去推。
就在这时,一个天才的主意闪过脑海。
我临时改用胳膊肘撑地,脚尖用力蹬住地面,把整个臀部高高抬起。确认 [X] 已经几乎朝上之后,我精准地控制 [X] 肌肉,一点一点放松……
果然。
失去挤压的假 [X] 没有掉出去,反而因为重力作用,顺着湿滑的内壁向更深处滑去。 [X] 部分缓慢却坚定地顶开主动释放的软肉,重新填满最敏感的地方。
这种主动放松、任由性器侵入的感觉太过羞耻,像是在主动求操。
同时,因为强制放松自己的肌肉,我被一种仿佛撒尿般的感觉控制折磨着, [X] 传来的感觉因此更加清晰。
我咬着下唇,继续往前爬。每爬一小段,就抬高一次屁股,让假 [X] 借着重力重新没入体内。一抽一送之间,水声在安静的楼道里被放大得格外清晰。尾巴随着动作左右摇晃,假 [X] 则在每一次抬臀后再次沉进最深处。
就这样,我在黑暗里缓慢爬行,一路爬到了二楼的平台。
现在,面临着第二个问题——照明。
当初选择这栋楼做第一次露出,正是看中了它照明条件差。可眼下,这一点却成了最大的障碍。我僵在地上,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把声控灯弄亮。
就在发呆的时候,屁股又不自觉地轻轻摇了起来。尾巴随之左右甩动。
一个主意忽然冒了出来。
不是我自夸,我学狗叫其实挺像的。
秘诀不在于简单的“汪汪汪”,而是先从喉咙深处挤出一点含糊的“呃——”音,然后迅速把舌头卷向上颚,让气息短促有力地喷出去,发出清脆的“哦!”才算成功。
只要把音量控制好,楼里的住户最多只会以为是隔壁或别处有狗在叫,甚至连耳朵都不会竖起来。就算真有人出来查看,我也能立刻爬进阴影里躲开,他们最后也只会当是条流浪狗罢了。
想到这里,我又晃了晃尾巴,心里那点变态的兴奋又升了一层。
母狗嘛……
这种感觉,倒是真的不错呢。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轻轻叫了一声。
“呜哦!”
灯没有亮。几扇紧闭的门后也没有任何动静。
看来可以再大胆一点。
我把声音提高了些,再次叫道:
“呜哦!”
声控灯“啪”地亮了。
刺眼的白光瞬间铺满狭窄的楼道。我顾不上适应,立刻低头快速扫视二楼的地面——没有钥匙的影子。
灯光持续的时间有限。我心里迅速盘算:大不了等下再折返回来仔细找。先上楼一趟,再下楼一趟。两趟都找不到的话,就老老实实启用备用钥匙,接受惩罚。不能在这里耗掉太多体力和时间。
计划一定,我晃了晃身后的尾巴,继续朝三楼爬去。
其实,比起在平台上爬行,在楼梯上爬行要困难得多。
楼梯表面有一些防滑用的切槽,又硬又锐,每一次手掌和膝盖撑下去,都能清楚感觉到棱角陷进皮肉里的压痛。没爬多久,掌心和膝盖就已经发红,带着细细的刺痛感。
更要命的是姿势——头高臀低地往上挪时,假 [X] 稍一松懈就会斜向下往外滑。为了把它重新吞回去,我不得不把腰塌得更低、屁股抬得更高,大腿的肌肉一次次绷紧再松开。即便平时跑步练出来的腿力,爬到第三四层后,抬臀时也会微微发抖。
到了三楼。我把声音压得很低,一声短促的“呜哦”。声控灯“啪”地亮起。我再次扫视着开阔的平台,却依旧没有看到金属反光,没有钥匙。
四楼同样如此。
我几乎已经确定,自己肯定漏掉了什么地方。钥匙是从五六楼之间的缝隙扔下去的,落地有明显的时间差,理论上不太可能停在五楼。可保险起见,我还是决定上去看一眼。
五楼。
“呜哦!”惟妙惟肖的狗叫在楼道里回荡。灯却没有亮。
我把声音稍微提高一点,又叫了一次。
“呜哦!”
依旧没有反应。
就在这时,我最不想听到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五楼靠边一户的大门,清晰地传出拧动锁舌的金属声。
我吓得魂几乎飞了出去。
头皮瞬间发麻,寒毛也根根竖起。身体却比意识更快。我猛地从狗爬姿势撑起来,脚掌用前掌轻轻点地以降低声音。一只手抓住冰冷的栏杆,另一只手用干净的手背紧紧抵住 [X] ,防止滑落。积攒了许久的 [X] 失去阻挡,温热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如同失禁一般。
就这样,我手拽着栏杆一发力,脚下蹬地,就这么连蹦带跳地窜上了五六楼之间的平台。
剧烈的动作挤压着内壁,一阵前所未有的爽感袭来,几乎让我呼出声,但我还是死死咬住嘴唇,现在可不是让你爽的时候啊!
但是,冲进那段平台的瞬间,巨大的后悔才轰然砸下——
当时,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到这里可以居高临下观察情况,且一般来说那人应该是要下楼的。但却完全没想过,万一那人是听到了狗叫的声音,要从五楼走到六楼来寻找该怎么办。
到那时,六楼的那件楼道厨房灯火通明,毫无隐藏的空间,前有居民,后有监控,我将无路可逃!
我简直想为自己的愚蠢狠狠扇两巴掌,可现在连呼吸都要压到最轻。我只能浑身发抖地缩进楼梯间最深处的阴影里,把身体尽量贴紧墙壁,尾巴被自己紧紧夹住,双手死死抵着假 [X] 的下边,呼吸被压到最浅,不敢有丝毫动静。
吱呀——开门的声音。
塑料垃圾袋被放下的窸窣。
然后是一阵漫长到近乎残酷的寂静。
每一个瞬间都像在凌迟我的神经。我缩在阴影里,全身止不住地细细发抖,牙齿在口罩内侧轻轻打颤。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一遍遍地祈求——不管天上哪位神仙,请可怜可怜我,千万别让我的人生在这里彻底毁掉。
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那种人在极度危险之下反而会莫名爆发的性欲再一次控制了我。穴肉发疯似的绞紧体内的假 [X] ,一下下用力收缩,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咕叽咕叽”声,像极了肠鸣。我拼命想停下来,肌肉却不受控制。 [X] 更是失禁般涌出,顺着已经泥泞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仿佛被吓到失禁一般。
终于——
大门再次被关上并落了锁。金属锁舌“咔哒”一声扣死的瞬间,我紧绷到极致的精神猛地断裂。
随之涌上来的是疯狂。我再也顾不上任何风险。手指颤抖着捻住假 [X] 露在外面的根部,后背重重靠上冰冷的墙面,双腿半蹲着大大分开,用发抖的大腿勉强支撑住自己。然后,毫不留情地猛烈抽插起来。
“呱唧……呱唧……呱唧……”
淫靡的水声瞬间在空旷的楼道里炸开,混着我抑制不住的粗重喘息,让整层空气都充满了发情的味道。每一次大力的抽送都会带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啪嗒啪嗒地砸在地面上。
脱力、 [X] 、恐惧在脑海中彻底搅成一团,分不清彼此。只知道这三种感觉同时作用于身体,让双腿连同臀部一起剧烈颤抖,几乎要软倒在地。
妄想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比任何一次都更加具体——
一个壮硕的男人一把拽住我身后的狗尾巴,用力往屋里拖。 [X] 被扯得生疼,我只能以最滑稽的姿势,跌跌撞撞地倒着爬行,膝盖在地面上擦出红痕。他用厚重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扇打我的屁股和已经红肿发情的 [X] ,清脆的拍击声混着水声。然后他掏出自己那根雄壮的性器,对准我还在流水的牝穴,一插到底。
而我只能像真正的雌兽一样不停浪叫,泪流满面也只能反复说着“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毫无怨言地承受着近乎虐操的 [X] 。
“呜呜呜噫噫噫——”
妄想太过真实,几乎透过身下那根雄壮变成了现实。我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几乎出现残影。 [X] 被反复摩擦得有些发麻。终于,在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短促娇哼中,我猛地将假 [X] 整根拔出。
积蓄已久的 [X] 失去阻挡,如同开闸放水般从剧烈痉挛的 [X] [X] 里喷射而出,淅淅沥沥地落在已经湿透的地砖上。
我脱力地滑坐下去,背靠着墙,双腿大张,胸腔剧烈起伏,眼前阵阵发白,脑子已经彻底坏掉了。
就好像……喝醉酒的人。
瘫倒在路边。
虽然我没有真的完全瘫软在地。为了不让还在不断往外渗水的下身直接蹭到肮脏的地面,我用脚蹬住地砖,后背死死抵着墙,把湿淋淋的屁股悬在半空。双腿还在细细发抖抽搐。
手边放着“酒瓶”——
不是。
是我的假 [X] 。
呜啊!
意识忽然像被冷水浇过一样清醒过来。
过去多久了?
我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双腿依旧止不住地打摆子,大腿内侧全是自己的滑腻。假 [X] 表面还亮晶晶地挂着水光,显然时间并没有过去太久。刚才那一场几乎把人掏空的 [X] ,其实只是短短几分钟的事。
可我已经彻底承受不住在这栋楼里继续活动了。
原本计划得好好的——上上下下仔细排查每一层、每一个死角。结果仅仅是人家开门扔个垃圾,就把我直接吓到失禁 [X] 。
去接受惩罚吧。
可是为什么,我明明可以努力去避免惩罚不是吗?我明明很害怕被惩罚不是吗?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本该伴随而来的害怕或不情愿,却被一种更深处、更强大的感觉无情地压了下去。
哪怕自我毁灭也没关系。
哪怕再次把自己推到危险的边缘也没关系。
简单来说——
我对恐惧上瘾了。
在危险边缘反复试探、在自我毁灭的悬崖边被逼到疯狂 [X] 的感觉,原来可以这么刺激,这么让人上瘾。
我一只手提着那根还湿漉漉的假 [X] 。因为在灰尘里暴露得太久,又被我刚才情急之下用脏手捏过,暂时不会再把它放回身体里。另一只手则紧紧扶着楼梯栏杆,生怕自己酥软的双腿一个不稳就从台阶上摔下去。
一步一步,我走出了三单元的门。
夜风吹在还残留着薄汗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细细的凉意。我没有急着去邮箱架,而是先朝一号楼和二号楼之间的那条过道走去——我的安全屋。
我要在那里把身上这件已经沾了不少痕迹的衬衫脱掉,彻底恢复全裸,然后再去接受该有的惩罚。顺便从帆布包里扯两张湿巾,好好清洁一下双手,还有这根被我又爱又恨的假 [X] 。
我蹲在安全屋的灌木阴影里,借着从包里摸出的湿巾,先把手擦干净后,再一点一点擦拭 [X] 和那根被我握得发热的假 [X] 。
湿巾冰凉的触感让还残留着 [X] 余韵的皮肤微微一缩。我一边仔细地擦去缝隙和腿间的黏腻,一边不由自主地抬眼望向不远处的邮箱架。
月亮已经往西边沉了一些。
原本直直打在邮箱架正面的清辉,此刻被邮箱架自己挡住,架子下的一米见宽恰好落进深深的黑影里。黑暗像一层厚重的帷幕,吸引着我。
这让我感到安心,却又隐隐有些失望。我的内心始终在两条线之间来回拉扯——一边是不断往上拱的自毁冲动,一边是死死守住的安全底线。我既想把自己彻底扔进被发现的风险里,又本能地抓紧每一寸能保护自己的阴影。
湿巾被我揉成一团塞回袋子。假 [X] 被我用湿巾裹住保湿,放在包里。做完这一切,我伸手掰下一根够长的细枝,把上面的叶片和侧芽全部撸干净,只留下光溜溜的、带着韧性的枝条。
藤条在夜风里轻轻晃了晃。就用这个。
我赤着脚,沿着楼间的阴影慢慢走到邮箱架前,在影子的边缘处慢慢跪下。
我将上身刻意伏低,把脸和胸口都埋进阴影里。下身却主动地、甚至有些急切地把屁股向后送出,让它完全暴露在还残留着月光的空地上。
这个姿势让我自己都觉得羞耻到极点。
万一真有人从楼上往下看,他会看见什么?
一片被月光彻底照亮的空地上,只有一个白花花的、微微发颤的屁股正高高翘着,随着每一次抽打而不受控制地扭动、收缩,吃痛又发情得不成样子。
藤条第一次落下来的时候,清脆的“啪”声在死寂的夜色里炸开,格外刺耳。
火辣的痛意几乎是瞬间就传来。我整个人激灵地往前一窜,却又立刻强迫自己把腰塌得更低,把被打中的那瓣软肉送得更靠后。 [X] 不受控制地剧烈缩进,刚刚用湿巾擦干净的下身立刻又渗出一点温热的湿意,顺着已经分开的缝隙往下淌。
我轻咬着下唇,声音发哑地数:
“一。”
第二下。第三下。
枝条每一次抽在臀肉上,都会先留下一道短暂却鲜明的火烧感,随即转化为更深、更麻的热度,一点点渗透进皮肉里。我把脸埋得更低,额头枕着胳膊,鼻尖几乎贴到冰凉的水泥地面,呼吸全喷在自己的手臂上。可腰却塌得越来越厉害,屁股主动地、甚至有些讨好地向后送出,好让月光把每一寸被抽打的皮肤都照得清清楚楚。
痛是真的痛,我在惩罚自己,同时也在奖赏自己。
我把最羞耻的部位主动送到可能存在的目光之下,每一次抽打都像是在光天化日、众人围观的广场上接受公开处刑。
可我却表现地太过于顺从了,膝盖分开,上身伏低,主动把屁股高高举起,活像一条自己爬到刑架上、等待主人动刑的母狗。
抽到第十五下的时候,两瓣臀肉已经明显发热发烫,表面浮起几道交错的浅浅红痕。疼痛开始累积,不再是单纯的火辣,而是一种持续的、深到骨头里的灼烫。我的呼吸乱得厉害,眼眶因为生理的痛意而微微发热,可握着藤条的手却始终没有松下来。
十六。
十七。
臀肉因为持续的痛感而不自觉地细细抽搐着。更羞耻的是下面——那张受虐的 [X] 正不知餍足地一张一合,每一次抽打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 [X] ,仿佛鲜活的贝类。因为吃痛,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想要躲避,可被 [X] 彻底控制的大脑却冷酷地命令手继续抬起,不要留情与停顿,继续狠狠抽下去。
十八。
这一下太过用力,痛得我眼前阵阵发白,腰肢抖得几乎撑不住。
十九。
我听见自己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却还是把屁股又往上送了送。
当第二十下落下的瞬间,我再也撑不住,手一软,藤条被扔到一旁。整个人顺势伏下,把滚烫的脸颊死死贴在自己的小臂上。我稍微低头,顺着两腿之间往后望去,只见身后的月光明晃晃地照着那两瓣被自己抽得微微红肿、还在细细发颤的软肉,以及中间那条不停开合、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湿润缝隙。
哎呀呀……痛痛痛。
虽然也不是没被打过屁股——上次被雅又羞又痛的几下抽打,到现在都还历历在目——可我确实没想到,自己真的有这么明显的受虐倾向。仅仅是二十下藤条,就把我抽得 [X] 直流,到现在腿间还是湿的。
站起身的时候,屁股上的鞭痕感觉更加清晰了。两瓣软肉又痛又热,像是贴了一片的暖宝宝,随着走路的动作一下下发热发胀。这要是被人看见,肯定会直接当成刚被调教完的小母狗,按在地上再狠狠揍一顿吧……
我从大衣内袋里掏出那串备用钥匙。
因为几把钥匙原本是连在一起的,我其实分不清哪把对应哪个邮箱,只能一个个试。金属有些发凉,我把它们依次插进剩下的锁孔里,转动——
咔哒。
刚好有一把对上了。
迟来的奖励终于到手。我把收纳袋从邮箱里抽出来,低头看着它,语气里满是哀怨:
“为了你,我又是被吓到潮吹,又是挨了一顿鞭子,真是辛苦死了呢……”
接下来该是对面那三栋楼了。我得更换安全屋,否则每找完一把钥匙都要在两组楼之间来回跑,暴露的时间和风险都会大大增加。
我先返回原先的灌木过道,把已经清理干净的 [X] 和假 [X] 重新塞回身体里。异物感再次填满前后两个 [X] 时,我轻轻呻吟了一声。接着拧开事先准备的矿泉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因为长时间张嘴喘气和 [X] 后的干渴,喉咙终于得到滋润,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
我拿起手机查看时间,屏幕亮起——接近两点。也就是说,我大约还剩两个多小时可以活动。
把用过的湿纸巾全部塞进空瓶子里(等会儿可以顺手丢掉),我重新披上大衣,挎上帆布包,朝对面的三栋楼走去。
那三栋楼完全沉在阴影里,一扇亮着的窗户都没有,像是已经彻底睡死。我的新安全屋选在最左边那栋楼与围墙之间的自行车棚。这里虽然没有可以直接逃出小区的门,但够长够深,隐蔽性很好。而且接下来身上的衣物会越来越多,外表也会越来越接近“正常”,行动自然可以从容一些。
正常个鬼啊!!!
我躲进车棚最里面,打开刚刚拿到的袋子。
运动鞋,和一条薄得几乎透明的情趣丝袜,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我面前。
真不错呀,真不错。
辣椒,你接下来就要下身光着,被假 [X] 插着,穿着这条色情丝袜,脚上再蹬一双运动鞋。任谁看了,都会认定这是个不得了的大变态。
这组合真的一点都不想让我好过。
可冷静下来细想,丝袜好歹能把假 [X] 固定住,不用再时时刻刻用手去推;鞋子则能让我跑动、躲避时灵活许多。实际收益其实很大。我只能长长地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往脚上套那层薄得过分的丝袜。
但是,等真正往上拉的时候,我才发现一个要命的问题。
[X] 尾巴死死卡在丝袜的裤腰位置,怎么都过不去。任凭我怎么调整角度,那团毛茸茸的尾巴都像一道天然的屏障,把丝袜死死挡在半途。
没办法。
我只能任由半个屁股连同那条灰白的狗尾巴一起露在外面。
这种感觉真的是不舒服到了极点。
走起路来,丝袜边缘勒着臀肉下沿,而露出的上半部分却完全赤裸,还带着刚刚被藤条抽出来的鲜红痕迹。比彻底光着屁股更加羞耻,尤其是因为我自己发力的原因,抽打的痕迹都集中在上半,这刚好导致我露出来的屁股全都是通红的那一部分,这看起来就像是刚刚被主人惩罚完,被命令专门把臀肉晾出来示众一样。
第四栋楼比较特殊。
这栋楼的住户自己集资装了电梯,因为不是物业出钱,所以没有门禁,谁都可以直接按。我对这栋楼印象很深,一下子就想起来——钥匙被我放在了天台上。
那么,坐电梯上去显然是最快、也最省体力的选择。
可这也意味着,暴露的风险会指数级上升。
虽然业主们没有额外装监控,我却完全保证不了中途会不会有人突然叫电梯。一旦门打开,我将退无可退,连个阴影都没有。
这种近乎把命押上去的危险,反而更猛烈地冲击着我的神经。
一时间,除了这个选项,我对其他任何稳妥的挑战都提不起半点兴趣了。
我就这么站在电梯门前,任由自己那头已经彻底醒过来的野兽反复撕咬理智。最终,在我还来得及细想后果之前,身体已经抢先一步伸出手,按下了呼叫键。
电梯门缓慢打开。
空无一人。
我义无反顾地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我却久久没有动作,像是还在给自己留最后一点后悔的余地。可多拖一秒,被撞见的可能性就多一分。我深吸一口气,直接按下了“6”的按钮,然后双手死死护住还在微微张开的羞处,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忐忑不安地等待着。
电梯开始上升。
每一层亮起的数字,都像一次小型的心跳停止。
叮——
有惊无险地到了。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我几乎是弹出去的。快速上了一层楼梯,来到天台的铁门前。白天来的时候,门是被铁丝随便挽住的,我当时就地取材,用旁边两块砖头把铁丝夹住旋开。此刻我只希望白天物业没有心血来潮再把它重新加固,否则手无寸铁的我还真拿它没办法。
还好。
门依旧虚掩着。
我侧身钻进去,特意把门重新关实,这才抬脚迈向月光下的这片开阔地。
月色像一层薄而冷的银绸,静静覆盖着整片天台。清凉的夜风从四面灌过来,带着高处特有的、干净的空气,和楼道里那种闷热潮湿的味道完全不同。我站直身体,忽然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不是恐惧,而是某种过于庞大的空旷感猛地撞进胸腔。
不知天地为什么要生出如此渴望自由的我,又为什么要把我紧紧按进不自由的世间。
为什么我只是像初生时那样赤裸着,却必须把自己藏起来;为什么我只是顺从内心最直接的欲望,却要为此感到羞耻。
这些问题在天台的风里,似乎得到了某种模糊的回答。
又或者,答案本身已经不重要了。
月亮只是那样沉默地照着我。
今后她还要照见我多少次呢?
我伸手脱掉上身仅剩的短袖衬衫,随手挂在门把手上。
风毫无阻碍地吹过胸前、小腹、大腿。
我要跳起来。
我要坐下,再躺下,再趴下。
不管怎样,你们也管不着我。
谁也管不着我。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近乎冷静的冲动——就从这里一跃而下。明天人们会看到一具赤裸的女尸,或议论,或唏嘘,或愤怒。可那都与我无关了。我与人世间已无瓜葛。
当然,我没有跳。我站在天台中央,先像女神一样肃穆地站直,把身体摆成希腊雕像的姿态;下一秒又忽然弯下腰,用最下流方式用手去抚弄自己。
这两种我,都可以是我。
自由的我。
就这样,我享受着天台上独有的时光。
钥匙其实就在第一排太阳能板的支架上,我只是确认了它还在原来的位置,便没有急着去取。难得有这样一片“安全区域”——只要不大声喊叫,不必担心被人听见或撞见。我决定,用自己最想体验的方式,在这里放肆一次。
我把假 [X] 从体内缓缓抽出。
它离开身体的瞬间带出一长串温热黏稠的水渍,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拉成细丝,随着我将其掏出,这温热便残留在了小腹上。空气里瞬间弥漫开浓烈的情欲气味。我走到天台门前,将那从安装之日起就再无人撕过的保护膜,用力扯下一块,露出底下干净而光滑的金属表面。调整好高度后,把假 [X] 的吸盘稳稳按了上去。
它因为自身的重量微微下垂,在夜风里轻轻晃动。
看起来真像一个男人站在我面前,把自己完全 [X] 的性器坦然地递到我嘴边,安静地等待被服务。
而我现在的样子……
上身完全赤裸, [X] 被风吹得硬挺;下身是被丝袜半遮半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 [X] ;屁股上还残留着藤条抽出来的红痕;后穴则垂着那条毛茸茸的灰白尾巴。怎么看都像一只刚刚被主人狠狠操过、现在乖乖爬过来清理 [X] 的母狗。
我蹲下身子,双腿分得极开,先让那根还带着自己体温和 [X] 的假 [X] 轻轻搭在鼻尖上。
一股温热而浓烈的发情气味混合着淡淡的硅胶味,直冲鼻腔。
像烈性的春药。
几乎是瞬间,我整个人就沉进了更深的发情状态。呼吸变得又急又重,脸颊烧得厉害。手指不知不觉伸向了下身,隔着薄薄的丝袜轻轻按上那片已经肿胀的区域。 [X] 又热又厚, [X] 微微张开,正一下下地收缩,像是在无声抗议自己为什么还是空虚的。
是的。
要的就是这种被强行维持的空虚感。
饥饿是最好的调味品。
我故意用指腹绕着肿胀的 [X] 打转,偶尔重重按下去,却始终不肯把手指伸进去填满它。那片被冷落的软肉只能无助地颤抖、流水,把丝袜濡得更深。接着我把双手移到胸前,轻轻捻住两边已经硬起的 [X] ,不轻不重地拉扯、揉搓。
想象自己正被一双有力的手握住 [X] ,被温热的口腔含住 [X] 用力吮吸。
幻觉越来越清晰。
下身的水流也越来越多,丝袜早已支撑不住,透明的 [X] 将整个裆部润湿,使其变成了面膜般的质感。
我微微张开嘴,先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假 [X] 微微下垂的头部。
硅胶表面还残留着自己刚才的体温和浓稠的 [X] ,味道又腥又甜,混合着一点点橡胶的奇怪口感。接着,真正含进去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生涩——牙齿不小心磕到了柱身,口腔一下子被撑满,舌根被压得生疼,生理泪水立刻涌了上来。我被迫把嘴张得更大,才能勉强把它往里送。
好难受。
可这种难受本身就带着强烈的刺激。
我想象自己正跪在一个真实的男人面前。他刚从我身体里抽出来,柱身还亮晶晶地挂着我的水。我必须把它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舌尖笨拙地从根部往上舔,把那些属于自己的滑腻全部卷进嘴里,再用力吞下去。每一次吞咽,喉咙都明显滚动,像是在认真履行一只母狗该做的职责。
“唔……嗯……呕……”
生涩的水声从嘴角溢出来。我根本含不深,只能用嘴唇包裹住前半段,笨拙地上下套弄。偶尔舔到最敏感的冠状沟,就想像AV里那样用舌尖仔细清扫。假 [X] 被我舔得越来越湿,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下身已经因为这发情的动作空虚到发疼。我撅着屁股,任由丝袜里的 [X] 不断收缩,吐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把薄薄的布料彻底浸透。我空出来的双手忍不住揉上自己的 [X] ,用力捏住两边硬挺的 [X] ,左右拧转。痛感和 [X] 混在一起,逼得我把假 [X] 含得更深了一些。
幻想越来越具体。
男人伸手按住我的后脑,强迫我把整根都吞下去。我被呛得眼泪直流,却还是努力放松喉咙,发出含糊的呜咽。等他终于射出来的时候,浓稠的 [X] 会直接灌进我嘴里。我必须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然后乖乖张开嘴,让他检查有没有偷藏。
实际上什么都没有。
可我还是主动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喉管用力滚动,把口腔里那点属于自己的 [X] 全部咽了下去。接着我真的把嘴张得大大的,仰起头,伸出舌头,像AV里被口爆后的女优一样,把空荡荡的口腔完全展示在空气中,供那个不存在的男人检查。
“啊……哈啊……”
就在这个极度下贱的姿势里, [X] 毫无预兆地炸开了。
“唔……啊嗯……哦唔……”
我一边用力揉拧着自己的 [X] ,一边把假 [X] 重新咬回嘴里,发出含糊而甜腻的呻吟,眼睛因为生理性的泪水和 [X] 而微微翻白。下身则高高撅起着,尽力将那发情的双穴向后递送,仿佛在期待自己被前后穿刺使用。双腿剧烈发抖,丝袜里喷出的 [X] 打湿了一大片水泥地。
稍微冷静下来之后,小腹深处那股 [X] 的余韵却久久不散。
像有细密的电流还在一圈圈地游走,把刚刚喷过一次的软肉刺激得微微发颤。仅仅是这样含着、舔着,显然远远不够填满我现在的空虚。
于是,戏精突然附体。
我在大脑里对自己呵斥起来,带着刻意的严厉:
“你这条没用的母狗……连清理 [X] 都做不好。主人还没有允许,你怎么敢先 [X] ?”
“呜呜……对不起……”
嘴里还含着假 [X] ,道歉声含糊不清,带着明显的哭腔。唾液和残余的 [X] 混合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来,拉成细丝。
大脑立刻下达了新的命令——
继续清理。
除非主人明确允许,否则必须用尽一切办法把 [X] 压回去。
我重新把假 [X] 含深了一些,强迫自己适应被撑开的口腔。这一次我尝试着做深喉。头部刚碰到喉咙口,强烈的呕吐反射就猛地涌上来,眼泪瞬间被逼出来,生理性的咳嗽被死死压在喉咙里。我不得不退出来一点,喘了两口气,再慢慢往里送。一次、两次……直到鼻尖几乎抵上吸盘,喉结明显地上下滚动,发出压抑的“咕唔”声。
难受地要死,却又兴奋得头皮发麻。
接着我换了一种方式。吐出假 [X] ,从最根部开始,用舌面整个贴上去,由下往上缓缓舔过每一寸硅胶表面。像是在认真清理残留的 [X] ,又像是在讨好。每舔到顶部,就用舌尖绕着冠状沟转一圈,再用力吸吮一下。假 [X] 被我舔得水光发亮,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X] 在这种交替的缓慢的侍奉中不断堆积。
小腹又开始发紧。 [X] 隔着湿透的丝袜一张一合,吐出更多黏腻的液体。我感觉自己马上又要到了。
不能去。
主人还没说可以。
于是我立刻从完全蹲下的姿势改成半蹲,膝盖分开,把发情的屁股高高向后撅起。一只手继续扶着假 [X] 维持 [X] 的姿势,另一只手从两腿之间伸到身前,对着已经火热外翻的外阴,毫不留情地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拍击声在天台上格外响亮。火辣的痛意瞬间盖过了即将爆发的 [X] ,逼得我整个人一颤,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 [X] 却因为这一下打得更凶,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继续含着假 [X] ,一边笨拙地深喉,一边在每次快要到达临界点时,就高高撅起屁股,从下方狠狠抽打自己的外阴。
一次。
痛得眼眶发红, [X] 被生生掐断。
第二次。
打得更重, [X] 已经微微发麻,却依旧止不住地流水。我几乎要哭出来,却还是强迫自己把假 [X] 含得更深,用生理性的唾液当润滑。
两次寸止之后,小腹里那股被强行压抑的 [X] 已经膨胀到可怕的程度。身体抖得厉害,连支撑半蹲的腿都在打颤。
终于,我在心里对自己下达了命令。
可以了。
[X] 吧。
许可落下的瞬间,所有被压抑的东西同时决堤。
我猛地深喉到底,连鼻尖都撞上了门板,发出一声被完全堵住的、近乎哀鸣的娇哼。双腿彻底软掉,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往前趴倒。假 [X] 从嘴里滑出,拉出长长的银丝,双手扶着门,却还是不受控制地滑落。下身却在同一时刻剧烈痉挛,大量透明的 [X] 隔着丝袜喷射而出,形成了一阵壮观的激射。
我像一只被玩坏的蛤蟆,四肢瘫软地趴在天台上,屁股还无意识地高高翘着,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颤。 [X] 的余波一波接一波地涌过,逼得我不停抽搐,连手指都在细细发抖。
月光静静照着这具彻底沉沦的身体,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时之间连手指都动不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假 [X] 还吸在门上,表面湿淋淋的,分不清哪些是刚才的 [X] ,哪些是深喉时留下的口水。我伸手把它轻轻取下。那一瞬间,它从我幻想里那个高高在上的“主人”,重新变回了只是一个无害的小玩具。可那种向一个具体形象彻底献上忠诚与顺从的感觉实在太过激烈,以至于我盯着它看了很久,脑子里还有些空白。
过了许久,我才回过神来。
拉下已经湿透的丝袜边缘,把假 [X] 抵在还在微微张开的穴缝上,前后轻轻磨蹭了几下。 [X] 后的滑腻混合着深喉时留下的唾液,让它很容易就再次滑了进去。被巴掌抽得有些红肿的外阴被硅胶上的纹路擦过时,带来细微的刺痛。
我知道,今天对 [X] 的折磨差不多已经到了极限。再继续下去,难免会有真正的损伤。
抬头看了看天色。
虽然太阳还没出来,清晨特有的潮气已经开始在水泥地面上微微凝结。时间大概又过去了一个小时。我赶紧把之前挂在门把手上的衬衫重新套上,以免着凉,然后拿好钥匙,打开天台的门,钻回了楼道。
电梯依旧稳稳地停在六楼,空无一人。
我再次按开它,走了进去。
和刚上来时的紧张羞涩不同,被 [X] 彻底喂饱的我此刻大胆了许多。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忽然想起雅当初在货梯里做过的动作,鬼使神差地也把手交叠着抱到脑后,双腿大大分开,做成半蹲的“身体检查”姿势。
这才真正体会到雅当时的处境。
用这样 [X] 的姿势把自己完全打开,一旦被任何人看见,都是完全说不清楚的状态。可也正是这种不留后路的危险,才带来最深、最直击灵魂的刺激。下身的 [X] 始终没有真正停过,此刻更是又一次悄悄凝成细细的水柱,顺着阴阜往下淌,在已经湿透的丝袜上拖出深色的痕迹。
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
直到一楼。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我整个人轻轻哆嗦了一下,却还是倔强地保持着那个双腿大开、双手抱头的姿势,多停了两秒。
没人。
意料之中。
我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迅速整理好衬衫下摆和丝袜,把有些发软的双腿并拢,走出了这栋楼。
倒数第二个柜子顺利打开。
我把收纳袋拎回自行车棚深处的安全屋,拉链拉开的瞬间,心里那点残存的期待又落了空。
一条普通的纯棉内裤,和一只孤零零的乳夹。
我轻轻叹了口气。
看来这场挑战是真的不想让我好过。最想拿来遮羞的短裙,怕不是要留到最后一个才肯出现。
顾不上多抱怨,我已经有些麻木地顺从了规则。先把运动胸衣的一侧拨开,将乳夹对准左边那颗还微微 [X] 的 [X] ,轻轻咬了上去。金属齿合拢的瞬间,清晰的刺痛混合着压迫感传来。只有一边被夹住,另一边却空落落的,这种不平衡让被夹住的那一点感觉愈发鲜明。我低低地呻吟了一声,肩膀不自觉地缩了缩。
接下来是下身。
虽然我原本想从头到尾把所有道具都装备齐全,可这双丝袜实在是没法再穿了。先不提刚才在天台脱力倒下时沾了多少灰尘,单是被自己的 [X] 彻底浸透这一点,就足够让它报废——感觉用力一拧,都能拧出小半杯水来。
于是我选择了放弃。
双手勾住湿透的袜腰,顺着光裸的双腿把它褪下来,随手塞进内裤的收纳袋里。接着抽出几张湿巾,仔细地擦拭大腿内侧、阴阜,以及被反复摩擦后已经有些红肿的外阴。动作尽量轻,生怕碰疼那些敏感的软肉。等基本擦到干爽,我才拿出那条纯棉内裤,小心翼翼地往上提。
大 [X] 还被假 [X] 的底座挤得微微外翻,红肿的边缘暴露在空气中。内裤的裆部勉强兜住了吸盘,却怎么也遮不住那两片被撑开的软肉。每走一步,布料都会轻轻刮过最敏感的地方,带来细微却持续的刺激。
至于身后的 [X] 尾巴,处理起来倒是简单。我把内裤后侧轻轻拨到一边,让毛茸茸的尾巴从侧边钻出来,并不怎么碍事。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它终于把那两瓣还残留着鞭痕、微微发红的臀肉完全包裹了起来,至少从后面看,不再那么一眼就能看出刚刚被惩罚过的痕迹。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肩膀,走向了五号楼。
五号楼的寻找过程十分地顺利。
我几乎是凭着白天的模糊印象,直接走到三楼消防栓前,拉开红色的箱门。钥匙就安安稳稳地躺在灭火器旁边的空隙里,连灰尘都没怎么沾。
太轻松了。
可规则不会因为轻松就消失。找到钥匙,就必须完成一次羞耻挑战。
想到这里,我做出了一个有趣的决定。
我走到离消防栓不远的一户门前。这一户相对而言比较危险,门前干净,至少证明这是有人居住的。也不知道谁给我的胆量,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动作。
先把短袖衬衫彻底脱掉,随手搭在消防栓上。接着把运动胸衣的下摆掀起来,整件拉到胸口以上,再低下头,用牙齿咬住胸衣的下缘。两边 [X] 立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左边那只乳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金属齿咬着 [X] ,带来持续的压迫感。
然后是内裤。
我没有完全脱掉,只是把它褪到大腿中段。假 [X] 失去了布料的包裹,立刻有往外滑的趋势。我不得不立刻并紧双腿,用力收缩穴肉,把它死死绞住。身后的狗尾巴也失去了阻挡,毛茸茸地垂在臀后,随着我细微的颤抖轻轻摇晃。
我就这样面对着那扇随时可能打开的门,双腿并拢,双手紧贴体侧,以罚站的姿势一动不动。
某些时候,半脱的状态比全裸更让人羞耻。
全裸是一种决绝的、已经准备好被看光的姿态;而现在这样,衣服明明还在,却故意褪到最尴尬的位置,看起来就像是正在被人强行暴露着敏感部位的状态,反而比全裸更加色情。
我能感觉到假 [X] 在体内因为重力而不断往下坠。为了不让它掉出来,我必须持续夹紧大腿,收缩 [X] 。每一次用力, [X] 都会发出细微的水声, [X] 顺着柱身往下流,润湿在已经褪到大腿的内裤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把眼睛盯着门缝下方,想象它随时可能透出光线、随时可能传来锁舌转动的声音。我想象着门里人视角下是一个怎样的画面:一个眼尾润湿,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姑娘,却不知羞耻地暴露着自己的身体。明明动作是如同学生罚站一般的清纯,但却被下身深深 [X] 的假 [X] 无情地揭示着我变态的身份。想必会给人家带来不小的震撼吧……
想到这,我又一次兴奋起来,假 [X] 被绞得生疼,但为了它不下滑,我只能尽量用大腿肌肉紧紧夹住它。乳夹因为呼吸起伏而轻轻拉扯左边的 [X] ,右边却空落落的,只能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我的下巴因为长时间咬着胸衣而有些发酸,唾液把布料濡湿了一小块。最折磨的是下身——持续的收缩让穴肉又累又兴奋,假 [X] 每一次细微的滑动都会擦过最敏感的地方,却始终差临门一脚。
终于,心里默数的时间到了,胸衣从嘴里落下,带着牙印和湿痕。内裤被迅速提上去,假 [X] 被重新兜住。我抓起搭在门把手上的衬衫,手忙脚乱地套回身上,然后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这户人家的门口。
倒数第二个袋子被打开的时候,露出之神依旧没有眷顾我。
纯棉短袜,和一对毛茸茸的狗耳发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像是在嘲笑我的运气。
我盯着它们看了两秒,反而轻松地笑了出来。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了。短裙这种能真正遮羞的东西,看来是彻底没缘分。我快速接受了现实,把棉袜套上,再把那对狗耳别在已经有些散乱的发髻两侧。软软的毛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和身后的尾巴倒是成了配套。
反正后面也不回来了,关于最后一次挑战,我有点自己的想法,因此,我将所有装备收拾好,提上了帆布包和大衣,走向最后一栋楼。
最后一把钥匙比想象中更好找。
六号楼二楼一个很久不用的自行车框里,白天随手一塞的位置,此刻还安静地躺在原处。我把它握在掌心,挑战只差最后一步了。
我顺着走廊走到最尽头的转角——那里有一个相对凹陷的空间,声控灯照不到最里面,却刚好能借着手机手电筒的灯光看清自己。确认四周彻底无人后,我把帆布包放下,掏出手机,调成录像模式,靠在墙边固定好。
红点亮起。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面对镜头,从头开始。
先是把身上所有东西一件件脱掉。
衬衫、运动胸衣、已经被假 [X] 撑得变形的内裤、棉袜、运动鞋……最后连体内的假 [X] 和身后的尾巴也暂时取出来,用湿巾裹好放在一边。短短几十秒,我重新变回了一丝不挂的状态。赤裸的皮肤在微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X] 因为凉意而微微 [X] ,下身还残留着被长时间填满后的红肿与湿润。
我立正站好,看着镜头,确保自己的裸体被好好拍下后,开始穿衣。
第一件,是运动胸衣。
我把它穿回去,却暂时没有拉好,只是松松地挂在肩上。接着是乳夹——金属齿再次咬住左边 [X] 时,我轻轻嘶了一声,却还是把夹子固定好,再将胸衣拉到位。
第二件,假 [X] 。
我蹲下来,把它抵在还在微微张开的 [X] ,一点一点推了进去。被使用过太多次的身体已经很熟悉这根东西,几乎没有阻碍就完全吞了进去。我对着镜头分开双腿,让它看清楚自己是如何把那根硅胶柱体重新吃进去的。
第三件,狗尾巴 [X] 。
润滑用的是自己刚刚又渗出来的 [X] 。我转过身,背对镜头,把臀瓣分开,将那节细长的不锈钢缓缓推入后穴。毛茸茸的尾巴垂下来的瞬间,我晃了晃屁股,像是在确认它的存在。
第四件,内裤。
提上去的时候依旧遮不住完全外翻的 [X] ,假 [X] 的根部把布料顶得高高的。我没有再做调整,只把尾巴从侧边掏出来,让它自然垂在腿间。
最后是棉袜和运动鞋,还有那对狗耳发夹。
当两只毛茸茸的耳朵被别在发髻两侧时,我对着镜头晃了晃脑袋。软软的耳尖随之轻摆,看起来有些傻,却莫名地合适。
全部装备完成。
我重新面对镜头,双腿分开站好,让它把我现在的样子完整地收进去——狗耳、一边的乳夹、被撑开的内裤、中间亮晶晶的假 [X] 根部、身后摇晃的尾巴。
“接下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哑,“稍微……碰一下。”
手指探向已经湿透的内裤裆部,隔着布料按上那颗肿胀的 [X] 。只是轻轻揉了几下,穴肉就本能地绞紧了体内的硬物。我没有继续,只是把湿润的指尖举到镜头前,让它看清楚那些透明的丝线。
然后,我四肢着地,开始模拟狗爬。
狗爬的姿势已经很熟练。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尾巴随着动作左右甩动。我绕着这个小小的角落慢慢爬了一圈,刻意把脸凑近镜头,从下方仰视它,再吐出一点舌尖,做出小狗喘气的样子。
羞耻感几乎要溢出来。
可兴奋却更加强烈。
我知道雅会看到这些。会看到我如何把自己一点一点重新拼装成她最喜欢的样子,会看到我在无人的楼道角落里,像真正的狗一样爬来爬去。
最后,我停在镜头正前方。
双腿大大分开,慢慢蹲下。膝盖向外打开,完全暴露中间被假 [X] 占据的地方。双手不再撑地,而是软软地蜷在胸前,像小狗打招呼时那样。嘴里咬住运动胸衣的下摆,把两边 [X] 完全露出来,左边的乳夹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我抬起头,看向镜头。
努力把让自己眼尾看起来微红,更显委屈,做出一种又乖又傻的、属于小狗的表情。尾巴在身后轻轻扫过地面,狗耳也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我对着镜头,轻轻叫了一声。
“汪。”
声音很小,却异常清晰。
不知道雅看到这些影像,会是什么反应?
她会不会弯起眼睛,轻轻笑着说:真是一只又可爱又听话的小狗呢~
光是想象这个画面,小腹就又涌上一股温热的潮意,下身再度微微湿润。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两秒,最终还是把所有照片和视频一股脑传给了雅,然后收起手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真的不敢相信。
这场几乎被自己判定为“不可能完成”的挑战,竟然真的被我一步步走完了。
走出六号楼的时候,天边仿佛已经泛起极浅的灰白。我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四点多。有些老人起得早,楼里已经隐约传来乒乒乓乓收拾锅碗、准备早饭的声音。不能再耽误了。
我快步冲到邮箱架前,一把拉开最后一个还没被打开的箱子,把里面的收纳袋扯出来。
短裙。
朝思暮想、又爱又恨的短裙,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
我对着它无语地摇了摇头,却还是迅速把它套上。布料滑过还微微发红的臀肉时,带来细细的刺痛,随即被一种近乎奢侈的安全感取代。仅仅这样还不够。我先把头上的狗耳摘下来,又咬着牙,忍着明显的不适,把身后的尾巴从后穴里慢慢拽了出来。简单用湿巾擦过之后,将它们连同其他已经用过的道具一起塞回袋子。
最后一只乳夹被我迅速夹到了右边 [X] 上,左右终于平衡。接着把衬衫和胸衣整理好,确保从外面看起来没有任何破绽。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没多久,就有一位老人从楼里走了出来,手里拎着买菜的布袋。他好奇地看了我一眼,大概是不理解为什么这么年轻的姑娘会在这个点出现在小区里。而我现在,已经是一个外表看起来完全正常的、穿着短裙的女孩。除了下身最隐秘的地方还含着那根假 [X] 之外,与普通的晨起学生并无二致。
我冲他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小区门口。
夜风还带着清晨的凉意,吹在刚刚被短裙覆盖的腿上。
就这样,这场漫长到近乎疯狂的寻衣挑战,正式结束了。
确认所有照片都发送完,我跟雅道了早安之后,我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如释重负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缝里发出细微的响声,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
只有 [X] 那被填满后的、沉甸甸的满足感,还在一下一下地提醒我:过去这一整晚,我到底有多疯狂,又有多快乐。
就这样,十一假期迎来了结束。
室友们陆陆续续拖着行李箱回来,寝室里又一次被欢声笑语填满。有人晒海边的照片,有人抱怨高铁的延误,有人把各地的伴手礼一袋袋塞到我桌上,然后笑着问:
“辣椒你有没有出去玩啊?不会整个假期都窝在宿舍吧?”
我弯了弯嘴唇,语气平常得不能再平常:
“当然有了。”
操场、商场、雨天,还有最后那个漫长到几乎要把人吞没的夜间楼道。四次疯狂的露出,把我积压了太久的欲望彻底填满,也彻底改变了什么。如果说这是迄今为止对我最重要、也最快乐的一个假期,一点也不为过。
我一边和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旅行见闻,一边低头回着雅的消息。她几乎用了整整一上午,把我发过去的每一张照片、每一段视频都反复看过,然后毫不吝啬地用各种夸赞把我淹没——可爱、听话、勇敢、是最棒的小狗。见自己那些小心思全都被她精准接住,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整个人都软乎乎地开心起来。
早在室友们回来之前的那个清晨,我就已经把所有道具一件件清洗干净、消毒、擦干,重新收进银色的小箱子里。那几套被汗水、 [X] 和灰尘弄得一塌糊涂的衣服,也全部丢进洗衣机,快速烘干后挂回了衣柜最里面。表面上,一切都恢复成了假期开始前的样子。
晚上,我跟疲惫的大家一样,早早便 [X] 休息,伴随着女孩们轻柔的呼吸声,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就这样,夏天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