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下那两条缝先活过来。

她吸了一口气，那点凉气从两条很细的口子进来，带着乳胶的味道，还有一点说不上来的味道——像新雨衣在柜子里放过几天。气进去的时候，胸口那层东西跟着鼓起来，鼓到一半被腰上那一圈截住；气出来的时候它又贴回来，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她拿鼻子尖往外呼，呼出去的热气在自己鼻子底下那一小块地方转了个圈，又顺着那两条缝流出去一点。

从昨晚起她一直是这样，跪在那块浅盘子上，身上从头到脚被裹着她的东西包着。她以为封存已经做完了。她数的日子不算数了——白天和晚上分不出来，来的和去的都是同一种黑。她数的是别的东西：这间屋子里地板凉一共传上来几回，有人从走廊那头走过来几回。那个窄立柜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