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的手指停在丝带结上。
红绸在黑裙上刺眼，结正好卡在胸口最敏感的地方。指尖勾住边缘，底下的皮肤烫，冰块刚撤，丝带又磨过，脉搏在皮下跳得急。
“第一个。”
她拉动丝带。结散开，束缚一松，江屿还没来得及喘气，拇指和食指已经捏上去。那点因为刺激挺起来的地方被轻轻夹住。
“啊——”
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条细线。黑暗里触觉被放大，指腹的纹路、指甲的边缘、那种被捏住又不许逃的压迫，全清楚得过分。她用的力很轻，像怕弄坏，可轻得不容商量。
“敏感？”手指转了半圈。
江屿点头，下唇咬住，膝盖并紧，布料擦出细响。身体不听使唤，在她指下发颤。
“说话。”力道重了一点。
“……敏感……”声音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