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永久的甘之如饴

　　三个月后，塔娅娜已经完全认不出镜子里的人是自己了。

　　那天早晨，弗雷达像往常一样推着一辆银色的小推车走进她的房间，推车上放着一个搪瓷盆、一条白色的毛巾和一套干净的紫色连体衣。塔娅娜从床上坐起来，那件深紫色的弹力连体衣紧贴着她的身体，面料的触感像是第二层皮肤，柔软而贴合。她的小腹处有一块小小的白色敷料，那是手术留下的切口位置，现在已经基本愈合，只剩下一条淡粉色的疤痕，像是被遗忘在皮肤上的一道浅浅的印记。

　　弗雷达把塔娅娜扶到房间角落的一面全身镜前。那面镜子是椭圆形的，镶嵌在白色木框里，边缘处有一些细微的划痕，在晨光中闪烁。

　　“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