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把调教室百叶窗的缝隙拉严，让室内只剩下一盏落地灯洒出的橙黄色光晕。

　　角落里的皮质长椅被一块深灰色绒布笼罩，绒布上散落着几副皮铐和一条马鞭。

　　空气里浮动着檀香和皮革混合的味道，像是某种仪式前的准备。

　　苏晚晴站在长椅旁边，穿着白色真丝衬衫和深蓝百褶裙，双手背在身后，不停绞着自己的裙摆。

　　她看到陆衍在台面上一个个摆放工具，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她心口发紧。

　　她想起自己答应他时的那股冲动，如今却后悔得双腿发软。

　　陆衍没有回头，像知道她有多紧张，淡淡地说了一句：“去把衣服脱了，一件不留。”

　　苏晚晴喉咙发干，低低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