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公寓只开着一盏落地灯。暖光铺在白色皮沙发上，也铺在茶几上那具几乎赤裸的身子上。
纪晚又抿了一口酒，靠回去，双腿交叠，鞋跟抵着女人的背。女人趴伏在矮几上，浅褐色长发垂到一边，腰肢被几道柔软的丝绳勒出浅痕，脚踝折上来死死绑在大腿上，膝弯绷直，整个人只能小幅度地挣。绳软，结不软。胸被几面压着，乳肉从两侧挤出来，随着呼吸轻轻颤。
“东西不错。”纪晚环顾这间装潢极简的宽敞公寓，语气懒，“品味我欣赏。你帮了我这么多，今晚让你这样躺几个小时，不算亏。”
趴着的人没有应声。嘴里塞着一颗硕大的蓝色橡胶球，淡粉色唇彩被球身挤得发亮，唾液已经沿着球的下沿洇开。皮束带从脑后扣死，顺手蒙住眼睛，只留鼻翼一下一下地扇。她从喉咙里溢出一点湿润的气音，含混，听不清字。
纪晚身量高，肩线削，浅栗色头发随便披着，不如身下这人有光泽。脸瘦，底色苍白，厚妆盖住几处旧伤，鼻梁微微歪，显然断过。不好看的地方都在，可这张脸仍扎眼。蓝唇膏，浅得近乎透明的蓝眼睛，蓝黑条纹束腰把小巧的乳托出一条沟，黑缎内裤，薄黑丝，蓝色高跟短靴，颈上一圈蓝绸项圈，扣得刚好贴着脉搏。
她把酒杯搁到地毯上，拿起那根手工马鞭。鞭子来时就搁在沙发上，旁边是一只马头罩和几卷丝绳。鞭梢先去蹭女人赤裸的脚心，慢慢地，从足弓拖到趾缝。女人肩背一紧，脚趾蜷起来，脚心本能地躲，可脚踝锁在大腿上，根本移不开。
“以前痛快就是痛快。”纪晚俯身，空着的手抚过她光滑的发顶，倒像真怕惹恼她，“鞭子落在裸皮上，
[X] 被人捻一下。你不怕痒吧？”
指尖顺着发根滑到后颈，又向下，在被绳子勒出的那道红痕上停了停。话音未落，鞭子抽上脚底。闷响很脆。女人整个人弹了一下，叫声卡在球后，变成一声被堵住的尖。脚心立刻红了一道。纪晚靠回去，重新端起酒，含在嘴里品了品才咽。
“现在全是电子的。
[X] 我倒不排斥，料你也不排斥。难得碰见还肯用鞭子的。”她看着身下人徒劳地扭，绳纹丝不动，臀肉因为挣动而绷紧，叹了口气。
女人安静下来以后，鞭梢改去蹭她绷紧的臀，沿着臀缝慢慢拖。浅蓝色蕾丝几乎透，后片被鞭梢撩起来，露出一线已经微湿的软肉。腰细，胸却满，跪趴的姿势把那点弧度压得更显，
[X] 擦着茶几的凉面，硬着。
“我猜你平时是上面那个。”纪晚笑了一声，鞭梢在那线软肉上点了点，并不真打，“假如你还有伴的话。这么好的内衣，别是穿给猫看的。”
“……呃！”球把哀求碾得破碎。她一边求，一边又挣，手腕在背后的绳里磨出红，绳却一寸不松。
“行，绝对是上面的。那我得走了。”
纪晚把水晶杯稳稳放上她的背，杯底贴着脊椎的凹陷。
“别太使劲。酒洒到这地毯上，我可心疼。杯子也是好东西。”她走到窗边，推开。公寓在三十三层，午后的澄江在底下发亮，江面一道白。“景是真好。”
她从束腰上沿摸出一只小小的装置，就夹在那对小巧
[X] 之间的沟里。
“差点忘了。给你留个消遣，等你那位来救。她要是推门看见你这样——眼蒙着，嘴堵着，脚被绑到腿上，
[X] 里还塞着东西——说不定改主意。我要是不用走，也得改主意。”她捏了一下开关。
女人背脊猛地一弹，酒在杯里晃出一圈，差点洒。那枚早已塞进体内的震动器贴着最软的地方响起来，一开始只是细，随后密，顶着那一点来回磨。蒙着眼的脸颊很快红了，呼吸变短，鼻音里夹着压不住的颤，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夹紧，又因为脚踝的绑缚只能夹到一半。
[X] 在几面上蹭得更硬。纪晚坐在窗台上看了好几分钟，看她从挣变成细细地喘，看那点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这才拍拍腰间的蓝丝绒小袋。袋子里是从这屋子里顺走的蓝宝石。她朝女人飞了个吻，翻出窗户，指尖扣住外墙的攀点，顺着往上。三十三层的风灌进束腰的缝，刮过黑丝和裸着的腿根，她连头都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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购物中心里人声稠，冷气混着香水。
“这才是好奴。”裴晚宁盯着对面走来的那一串，眼睛亮。
被牵的那个奴隶高而瘦，肤色冷白，双臂反扣进一只发亮的紫色紧缚单手套里，掌心对掌心，前臂贴前臂，肘并肘，整条手臂被收成一条笔直的线，锁在背后。头罩是同色的光滑皮面，把整颗头封死，只留鼻孔喘气。尽管这样，她仍踩着芭蕾高跟，步子稳，脚背绷直。胸完全裸着，随着走幅颠晃，乳肉软而满，
[X] 上夹着一对金色乳夹，样子像缩小的手铐，夹口咬得很深，牵引绳就系在那上面，每拽一下，胸就被拉得向前送。下身只剩一条细得几乎不算衣服的紫皮丁字，前片堪堪掩住那一道缝，后片陷进臀沟，遮不住什么。
顾晏装模作样看了一眼。
“太招摇。你要是想让我这么出去，先说两句：我是你母亲的人，不是你的；捆成这样，臂收在单手套里，我也保护不了你。”
“可你得承认，好看。”
顾晏皱眉。
“顾晏，这是商场。”她扫了一圈四周，“能有什么危险？我下周就二十一了，可是大人了。”
“再过四年才能自己做主。”顾晏的语气带着习惯了的讥诮，“个子还没长开，今晚惩罚室你是跑不掉的。你是裴夫人的女儿，澄江这一支的家主之女，多少双眼睛盯着。那个奴隶是谁的，你看出来没有？”
裴晚宁的目光又黏回那截晃着的细腰和被丁字勒进的臀线上，强迫自己抬起来，去看牵绳的人。
女人肩宽，锁骨和胸口裸着的皮肤白，被皮带勒出浅红的印。束腰把
[X] 托得很高，腰收得狠，高腰皮裤露出腿根同样白的一截，那里没有多余的遮挡。过膝长靴跟没有奴隶那双高，可防水台垫着，也有六寸，靴筒用胸衣垂下来的皮带吊着。长手套拉到上臂，肩带固定，把胳膊也收进一身皮里。短斗篷在铆钉领后收着。兜帽拢住头发，一条火焰色的马尾用皮带分段束死，垂在背后。
这张脸让裴晚宁心里一动，说不清是惧还是喜欢。
